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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见了久违的主人,两眼泪汪汪,搞得米舒都有点伤感,本来以为它会来个大拥抱或者哭着说“呜呜小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之类的煽情话,谁知道它盯着米舒看了半晌,淡淡的丢下一句,
“你这死女人又给我拈花惹草了是不是?”
米舒猛翻白眼,很大方的赏了它一记爆栗,“你这死怪物是不是太久没被老娘收拾了!”
很欢乐的主宠二人组啊……
第五十一章 波折
事实证明,时空戒指不在身边的这几天,白卡并没闲着,在第一次的施暴之后再也没有得手过——丫也学会了漂浮术……小身板要多灵活有多灵活,一闪一个准。
米舒气喘吁吁,气得吹胡子瞪眼,“死怪物你翅膀硬了敢忤逆本女王?”
白卡一副傲慢至极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将暴力进行到底的死女人,朝着暴怒的她做了个鬼脸,“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谁都得宠着你惯着你……”
“噗……”米舒不怒反笑,这句话用谁身上都很有杀伤力唯独不能用在她身上,“要是四海之内皆我妈,我保证不能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到现在,肯定会死得很年轻。”
接着又絮絮叨叨将以前十几年来跟舒圆圆那老妖孽斗智斗勇自以为聪明绝顶实际上大逆不道的不良前科交代完毕,末了,颇为怀念的感慨了一句,
“想当年真是年轻有为。”
白卡无奈叹气,不知道舒圆圆听到这番感慨,会不会扛架AK47来超度了她。
聊天打屁一番,半个时辰的药效已经完全解封了她原本被禁锢的魔法,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大好情绪激动,重新拥有一声魔法的米舒觉得此刻真是精力旺盛,而那比常人耳聪目明千倍的神奇能力也回来了。她不禁感叹一身,“如今姑奶奶我又是一牛。逼哄哄的高级魔法师啦,啊哈哈……”
某神兽嘴角抽搐了一下。
“走,姐姐带你回家,再也不来这狗屁魔法国度了。”米舒一得瑟就形象全无,十足一个女流氓,毫不温柔的将白卡放回空间口袋,只需花上几秒钟的时间,用意念操控时空戒指,便能向以前一样,转瞬之间回到地球,回到她亲爱的家。
摸了摸那枚专属于她的戒指,米舒闭上眼睛,聚精会神,正在她刚启动时空戒指,消失在西伯府的当口,门外传来瑞拉气喘吁吁的声音,“夫人……夫人……”
米舒蓦地睁开眼睛,叹了叹,不管怎么样,应该跟这丫头道别一下。
瑞拉红着眼睛跑了进来,见到米舒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伤感起来,定定的望着米舒,半晌才骨气勇气说,“夫人您要走了么?”
“恩。”米舒轻轻的应了一声,努力将喉咙里那恼人的酸涩感给咽了下去,最讨厌这种伤情别离的时候了。
小丫头努力的笑着,甜甜的酒窝此刻让人心疼,“那您走吧,瑞拉看着您走。”
没有哭诉也没有唠唠叨叨的嘱咐,完全不像瑞拉的风格,却格外具有催泪的效果。
米舒点了点头,此刻任何人任何事逗不能阻挡她回家的决心,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的话有可能就真的没希望回去了,她深呼一口气,再次准备穿越回地球。
“对了,夫人。”瑞拉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我刚刚在外面侯着的时候听到魔宫里的下人都在传一件大事,我想着这件事一定得告诉您,听说那个欺负您的大坏人,就是南伯大人,突然死了。”
“什么?”米舒收回意念,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怎么会这么突然?下午还活生生的人怎么就突然死了?”她当然不是为他的死惋惜,那个混蛋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洗清他的罪孽,只是她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太过于蹊跷。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魔尊大人下的令,说逆子南宫伯爵艾尔玛?达尔文私生活靡乱不堪,屡教不改,还做出轻薄西伯夫人这等大逆不道有辱门风之事,被严明无私的魔尊大人赐死。”
米舒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这道指令表面上看起来是魔尊英明神武一视同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魔尊故意给她的又一个天大的人情,可是他错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一个根本一开始就不领情的人施加恩惠。
她抬了抬眼睫,淡淡的道,“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十有八九是炸死的。
瑞拉瞪大眼睛,“是真的!有下人亲眼看见他的尸体,死状不知道多恐怖,像是被人吸干了生命似的,瞪着一双骷髅眼睛,就剩一具皮包骨了,不过绝对可以肯定那就是南伯大人……”
“哦?”米舒微微挑了挑眉,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既然是真的死了,那也应该不是魔尊下令处死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南伯大人一向臭名在外,他私生活紊乱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来魔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责备的意思都没有,肯定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就算是为了取悦自己,在所有人面前给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让她对他感恩戴德唯令是从,也顶多是惩罚他以儆效尤,绝对绝对不会上升到赐死这么严重。
米舒站了起来,缓缓踱步思考着。听目击者的口供,那淫贼的死状很恐怖,退一万步说,就算魔尊走火入魔真的心狠手辣到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可能用这么残忍的手法,让他死得这么痛苦,而且死状这么凄惨。
所以这更加否决了凶手是魔尊的可能,而这条指令也多半是魔尊捏造出来的。
否定了这个可能,那么南伯大人会是谁杀的呢?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杀堂堂的南宫伯爵魔尊的儿子?事情又发生的这么凑巧,刚好是下午发生她被南伯欺负的事情,晚上他就死了?
既然用如此凶残的魔法置人于死地,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十分恨南伯了,而且还是黑魔法明显要比南伯高出许多的厉害角色。
南伯死了,而魔尊却下令说是他赐死的,那么他显然是知道这个凶手是谁,借着这件事除了给自己扣上一定大帽子顺水推舟之外,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拿真正的凶手怎么样吧?要不然他大可以将那个凶手当众绳之于法,一个亲眼见了自己儿子凄厉死状的父亲当下第一反应当然就是大发雷霆将那凶手千刀万剐吧?虽然这样给了顺水人情,可是相比为自己儿子报仇雪恨来说,人情算得了什么?
所以是什么人可以在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同时,让魔尊都无法动他呢?
瑞拉见米舒想得入神,而且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甚至连她做梦都想着离开的机会都暂时忘却了,以为她还是对下午那件事耿耿余怀,于是劝道,
“夫人你别介怀了,下午的那件事,大家都知道您是清白的,有东伯大人出手相救,而且还有西伯大人这个铁证,大家不会胡言乱语的,而且夫人您名声在外,下人都说我是好命遇到您这位好主……”
“等一下等一下,”米舒心急的打断瑞拉絮絮叨叨即将继续的马屁,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加西尔?”
“是啊!”瑞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夫人您不知道么?下午您被那大坏蛋掳走我赶着去救您的时候,正好看见西伯大人从花园离开,以为是他打跑大坏蛋,看见您安然无恙我就顾着激动了,也没有多想。”
一股热泪冲上脑门,米舒脱口而出,“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瑞拉以为您跟大人打过照面了……”瑞拉声音越来越小,委屈道。
米舒叹了一口气,安慰了一下因为自己过于激动所以音调有些高而泪眼汪汪的瑞拉。
下午在安东尼如同白马王子出现之前,她曾那么期待加西尔可以如黑马骑士一般从天而降解救她,那时她心里涌现出一股不该出现的失望情绪,还因各种因素冲动的扑进安东尼的怀里,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黑马骑士的确来了,也许刚好看见她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那一幕……
本来。经过层层分析,关于真凶米舒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也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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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玩火
能够轻轻松松就取一个地位尊贵的魔宫中南宫伯爵性命的人,一个让魔尊面对杀了自己亲生儿子却无法对他下手的人,放眼整个魔宫,应该只有东伯安东尼和西伯加西尔,安东尼和加西尔是亲兄弟,排出弑弟的可能,最大嫌疑就是加西尔了。
只是他的动机让米舒无法再无动于衷了。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一向规行矩步的他杀了那个企图欺辱她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跟他一同在魔宫生活了二十年左右还是对他“恩重如山”的魔尊亲生儿子堂堂伯爵,这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米舒不敢多想,也生怕会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可是心里那股暖流却浓得化不开。
难怪刚刚他会突然那么反常,无缘无故就放她走,让她恢复了魔法,把时空戒指也还给了她,他是怕这件事会连累到她受到魔尊迁怒么?
可是加西尔啊加西尔,你这么自以为是的扛起所有后果和下场,就指望我能不恨你不讨厌你甚至感激你么,你这个大傻瓜!
米舒蓦地就哽咽了,垂下眼睑看了一眼那个她刚刚还为之兴奋不已的做梦都想着能穿越回去的时空戒指,刚刚还信誓旦旦的暗自发誓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她回家的决心。
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她最受不了欠人家恩情,特别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是加西尔那家伙。
再抬起眼睫,米舒似乎下定决心的咬出几个字,
“我不走了。”
瑞拉怔了一下,尽管对她突然之间改变主意十分不解,不过这个消息自然是让她无限兴奋与激动,她忍不住一下抱着米舒雀跃的欢呼。
米舒笑了笑,有些无奈,有些惆怅,她真是做梦都没想过,前两天自己还宁愿死都不嫁给他,不惜一切代价想破脑袋无所不用其极的逃离这里,如今面对一个扎眼就能逃离这让她厌恶不已的鬼地方回到她亲爱的大房子去的机会,竟然被自己给亲手拒绝了。
事实证明,她就是一无药可救的白痴。
不过至少她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魔法,主动权已经悄悄掌控在自己手中,她在这魔宫之中与魔尊斗智斗勇也多了几分逃命的本钱,今天不走,在婚礼之前,借机行事,如果情况不乐观,到时候在逃也不晚。
这么想着,心里才平衡了许多。
让瑞拉回去之后,米舒开始静下心来想之后的对策,刚刚他应该是杀了达尔文之后就直接跑来放她走吧,他知道这件事魔尊不会善罢甘休,而魔尊对他有恩,再生之恩,所以他断然不会逃,只会任凭魔尊发落。
所以他肯定不知道魔尊会将这件事以这样的方式处理,不过米舒对魔尊一直处心积虑的目的就更加好奇和忌惮了,这样一个深不可测完全猜不透的人,实在是一个很让人恐怖的角色,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去对这大魔头见招拆招斗智斗勇呢。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妖娆魅惑却冷酷的绝世容颜,这个白痴,难道他没有想过,魔尊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策划十多年,为了将她引到罗刹国来,就连牺牲自己儿子都在所不辞,他就这么放她走了,后果将是怎样不堪设想。
她与他才相识几天,而且多半是在争锋相对,而魔尊呢,却是那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给了他一切至少在外人面前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和尊贵地位的人,他绝对不会违抗他的任何命令,甚至连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为了她,不惜背叛魔尊。
米舒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拼命不去想这背后的原因,可是鼻子却忍不住酸涩起来。
这一夜,因为纠结挣扎而漫长的看不到边际,米舒辗转反侧,天色渐白的时候,才缓缓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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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米舒吓得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坐在床边那个变态家伙,暴跳如雷,
“你你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竟然有盯着人家睡觉的怪癖!你不知道你长得本来就阴森,刚睁开眼就看见你这张比鬼还要白的脸,谁不得当场给吓死!”
米舒抱着棉毯,站在敬蟠采希诺昧成园仔脑嗫裉恢梗胖蟮谝环从褪堑P淖约耗鞘翟诓桓夜乃擞忻挥斜凰醇崭沼忻挥辛骺谒褂绪岵换岷艽螅饧一锏降资裁词焙蚶吹模⒆潘戳硕嗑谩�
加西尔仍然只是看着她,狭长的凤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米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心虚,下床,边整理衣服边穿鞋,心里暗自腹诽,哼,不说话算了,反正被人当做文物一样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她便真的当他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洗漱,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打哈欠伸懒腰,却很明显的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紧紧的锁着自己。
“为什么不走。”
冷冷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米舒的背脊一阵发凉,转身过去看见那个走路没有声音的家伙正站在她的背后,不过半步的距离,那本来熟悉此刻却莫名让她躁动不安的梨花香将她笼罩,她心虚的退出一步,装傻道,“什么为什么。”
加西尔似乎被她的淡定激怒了,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每天想尽心思想着怎么走怎么逃,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眼前你又发什么神经?”
他修长的双手传递冰冷的温度,米舒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目光,反问道,
“你才是脑子有毛病,亲手把我带到这什么鬼魔宫来,亲手把我推往火坑,现在突然大发慈悲的放我走,你又是发什么神经?”
米舒的目的很故意,可是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万一他真的说出那显而易见的原因,她又该作何反应……
加西尔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一下,却不敢直视米舒,只是说,“你走,现在走,立刻,马上。”
她的心里暖了一下,语气也软了下来,嘤咛一声,
“昨天魔尊不是公布下来,达尔文的‘死因’了么。”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魔尊不会为难她,也不会为难他,起码暂时不会。
加西尔愣了愣,再愣一愣,抬眼去看米舒,米舒妩媚一笑,点到即止,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有意思了。加西尔被那个有些类似于勾引的媚笑懵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不再看她,眼里闪过一丝赧然,有些别扭的轻声道,
“你留在这里,总是会有危险的。”
米舒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下来,暖流又流窜全身,那个别扭的表情,那句温声的担忧,突然让她有种想要‘报答’他的冲动。越发是觉得她留下来是对的,因为她知道这场阴谋也牵扯了他在内,他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为她担忧,她又怎么能不管他的生死呢?
她顿时起了玩心,上前一步,拈着兰花指轻轻的抚上他紧实的胸膛,指腹在他的胸膛上饶啊饶,眼波流站,风情万种的抬着眼睫看着这个全天下最俊美的男子,媚眼如丝。
“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加西尔做梦到没想到她会有如此撩人的一面,胸膛处被她指腹抚摸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烤了一般,留下一处处火苗,他幽蓝的眸子里溢出微红的光芒,心里顿时像猫爪一样,奇痒难耐。
他抓起那个在他胸膛上‘犯罪’的手,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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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七夕,也是某洛的生日、
长评、打赏什么的,不要客气啊~~咳咳。
第五十三章 倾心
没错,他在提醒她。
可是这低沉的嗓音放在这旖旎的情境中,无疑让本来只是打算撩拨他挑逗他捉弄他的米舒,诡异的浑身燥热,那双在罗刹国人看来是血统不纯但在米舒看来却如极具诱惑与魅力的蓝色眸子,似乎有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吸引力,不知道是中毒后遗症还是真真的被他蛊惑了,总之此刻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深深的望着他秀美绝伦的脸,妩媚的眸子像是泊了一泓秋水,淡若梨花的容颜素雅绝艳,低低的呢喃一声,“我知道。”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微微错愕与迷离的瞳孔里,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的嘴唇冰凉,这个世间最优秀最俊美的男子,这个冷酷理智从未因任何事情乱了分寸的男子,在这一刻,除了惊慌失措和大脑短路之外,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那颗从来都如止水一般波澜不惊的心,剧烈的跳动声。
是……中了魔法么?
为什么会有全身僵硬心跳加速,是什么魔法,可以让十几岁就拿到高级魔法师资格证被誉为魔法国传奇的他,完全无法察觉,甚至一点也不想抵抗……
他甚至,甘心沉醉在这无限美好和柔软的亲吻中,死而无憾。
深深的闭着眼睛的米舒,在触到他冰凉柔软得好似棉花糖一般的嘴唇时,浑身也仿佛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快要被火烤化了,软得没有任何力气。
她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却并没有拒绝,反而很有种小心翼翼的享受,笨拙的回应着,米舒有些惊讶,这竟然是他的初吻。心里愈发是浓的化不开,于是立马充当起一个“前辈”的角色,慢慢的引导他,用清甜湿润的舌尖温柔的撬开他柔软的嘴唇,探寻着他带着专属于他的梨花香氛的舌头。
缱绻缠绵。
接吻这种事,果然是一点就通的,加西尔从一开始的被动回应,到最后被米舒挑逗得变成主动侵略。他热情霸道的索取她嘴里的芬芳,恨不得咬将她整个吃进肚里。
米舒娇柔的发出连自己都脸红心跳的喘息,这无疑是愈发点燃了加西尔身上那一只被压抑却蠢蠢欲动的火苗。
野火燎原。
他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米舒的身子软的像是一滩泥,每一次都快要不能呼吸,却一次一次被那热吻撩拨得更加沸腾,似乎誓死沉沦,也在所不惜。
加西尔浑身燥热,如火烧一般,搂着米舒柔软的腰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游移,每移一寸,便换来米舒更加撩人的呻吟,于是火势便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仅仅贴合的身体,十分有默契的缓缓移向那张敬蟠玻乖谏硐拢舜俗硌勖岳氲捻永铮挥斜舜说挠白樱荒行云⒌纳硖逄献潘崛砣缢慕壳淖齑揭酪啦簧岬拇铀丫熘椎淖齑揭瓶掳汀⒕毕睿鹊奈橇杪业穆湓诿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