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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君的心脏瞬间,砰砰砰,砰砰砰,跳得特别快,竖起耳朵,两只眼睛放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周倩蓉。
墨锐也惊讶,看了看周倩蓉的肚子,小手抚上去摸了摸:“姑姑怀孕了?”
周倩蓉一怔,目光低下去,从墨锐脸上一直滑到自己的肚子上,手也无意识地按在了肚子上,正好覆住墨锐的小手。
她平静下来,眼泪依旧哗哗掉,呆呆地摇头:“我没有怀孕,但是这里应该是有个孩子的,是岩青……呜呜呜,妈咪,是岩青,他偷偷把维生素换成避孕药,骗我说我缺维生素,每天哄我吃……”
周倩蓉说不下去了,捂嘴大哭,伤心欲绝。
第259章 最后一个愿望()
贺兰君擂鼓一般的心跳,瞬间坠入冰窟。
脸上凉凉的,她伸手一摸,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
“倩蓉,岩青对不起你,如果他不能获得你的原谅,他这辈子休想再踏进墨家大门一步!”
贺兰君咬牙切齿地说完,与周倩蓉抱头痛哭。
周倩蓉虽然没说清楚,她作为过来人,却猜到了很多。
天天吃避孕药啊,说明她那个混蛋儿子每天都有跟周倩蓉干好事!就这样,还硬是抛弃她,这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
周倩蓉一定是走投无路,才会把生孩子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对怀孕有了执念,要不然,也不会抱着墨锐哭了。
墨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站在旁边。
周倩蓉哭着说:“妈咪,谢谢你,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再也不相信任何男人了!”
贺兰君心酸,抱得更紧,哽咽说:“倩蓉,你要好起来,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愿望,就是你能获得幸福。”
至于墨岩青,她已经不想管他的死活了。
就当她没生过这个混蛋!
墨锐小声嘀咕:“我也是男人,哼哼,我以后不会让我的女人伤心。”
哭得一塌糊涂的周倩蓉和贺兰君破泣为笑,贺兰君擦擦眼泪,点着他额头骂道:“谁教你的话,什么你的女人?你懂什么!”
“电视里这么说的啊,男人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让女人伤心的男人不是好男人。”墨锐理所当然地说道,还拍拍小胸脯,像在做保证一样,义正言辞,“奶奶,妈妈,和姑姑,都是我的女人!”
“噗——”周倩蓉笑喷了,不由自主忘了伤心,问道,“妈,这个小朋友就是锐锐么?”
“嗯,是你大哥和你大嫂领养的孩子。他一直想见你,看你的照片说你好漂亮,不住嘴夸你。”贺兰君擦掉眼泪,温柔的目光落在周倩蓉的脸上,忍不住叹气,“你看你的脸色,多憔悴,哪还有照片里那么美。
锐锐都要看你笑话了,倩蓉,早些好起来吧,家里人都在等你恢复健康。”
“嗯,妈,我会的。锐锐跟我有缘,妈,你常带他过来,我心情好,病就好得快。”周倩蓉若有所思地点头,脸上露出疲惫。
贺兰君和墨锐陪周倩蓉吃了午饭,才离开。
出了医院,贺兰君千交代,万交代,让墨锐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周倩蓉生病的事。
墨锐眨巴眼,问了十万个为什么,才老老实实答应。
……
莫晚晚和墨岩廷从医院出来,又去探望梁尔群,梁尔群的恢复状态比较理想。
梁父甚至庆幸泼咖啡的人是墨岩廷的儿子,而不是小门小户的小孩,不然的话,没有及时医治,他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再一个,如果墨家像别的嚣张跋扈的黑心有钱人一样,颠倒黑白,梁家哪怕打赢了官司,也来不及医治梁尔群的眼睛和脸,那才是一辈子的痛苦。
“医生说,过段时间就能出院。”白小雅激烈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再点着墨岩廷的鼻子骂。
夫妻俩跟梁家人告辞,吃了午饭,又去马场看他们的翠龙和绿耳。
马场的工作人员非常尽责,翠龙养得皮毛油光水亮,绿耳也强壮多了。
据说,绿耳将会在两周后,迎来她人生中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按照驯马师的说法,绿耳以前参加的那些比赛都是非正式的。
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当然不是绿耳的主人——莫晚晚,而是专业的运动员。
莫晚晚:“……”要不要这么拍“马”屁?非正式的比赛,绿耳都歇菜了,正式比赛,绿耳上去不是丢人现眼么?
不过,看驯马师野心勃勃,自信满满,她也不好打击人家。
驯马师还申请翠龙参加比赛,墨岩廷并没有同意,笑着说:“翠龙是我的马,除了我和我太太,任何人不可以骑。”
翠龙傲娇地打个响鼻,似在应和墨岩廷的话。
驯马师困惑,绿耳还是墨岩廷太太的马呢,那绿耳怎么可以参加比赛?
墨岩廷递给莫晚晚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暧昧的目光扫过翠龙的马背。
莫晚晚愣了一下,恍然秒懂,经不住打个寒颤,浑身起鸡皮疙瘩。
太恶质了有木有!
“晚晚,你要去看比赛么?”驯马师离开后,墨岩廷把莫晚晚抱到翠龙背上坐,他也跃上马背,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莫晚晚耳朵痒痒的,耳根发红,咳了一声,矜持地回答:“如果有空,我就去。”
“那我们约定好了。你那天有空,我们一起去。”
略显冰凉,又带着灼热气息的唇,吻上她细滑的后颈。
莫晚晚浑身僵硬,也许是阳光太温暖,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来……
周一回到公司上班,同事们并没有什么异样,原来ceo透露口风说莫晚晚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大家不仅没觉得不对,反而同情她。
实际上,是客户遇到了难缠的员工家属……莫晚晚偷偷吐槽。
她把梁尔群的病情汇报给ceo,ceo说她做得好,中午亲自买了花篮和水果篮慰问梁尔群。
梁家得到了应有的赔偿和道歉,梁尔群也是个忍辱负重的人物,想着自己的前途,以后的生计,忍着钻心疼痛,没打算跟墨岩廷闹翻。
因此,梁家人一致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他们根本没想过继续找莫晚晚的茬儿,也没想过闹到莫晚晚的公司去。
白小雅还有些后悔打了那个投诉电话,一直忐忑,如今见莫晚晚的老板来了,反而松口气。
只要莫晚晚的老板不开除莫晚晚,那么,莫晚晚就不会跟墨岩廷吹枕头风,毁了她未婚夫的前途。
整个病房的人,除了ceo,没有人知道画沅真正的顶级boss是墨岩廷。
墨岩廷暗中高价收购画沅的股份,掌握控股权,仅仅是为了给老婆打造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
当初夏三军会离职,当然也是他授意。
……
两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莫晚晚每天过得小心翼翼,尽量减少外出的时间,只有墨岩廷陪着,她才能完全放松,心里有安全感。
而墨锐上学后,变回了乖乖小学生,没有任何异动。
第260章 曾是他的未婚妻()
绿耳参加比赛的前一天,是梁尔群出院的日子,墨卫东带领全家人接他出院,还要摆一桌酒席,被梁家人拒绝了。
墨卫东穿着便装,普通得像个邻家老爷爷,他又让墨锐道歉。
墨锐看见梁尔群时,仍有些害怕,缩在贺兰君怀里,弱弱地乞求原谅。
这一次,梁尔群的气愤消失一大半,淡淡地看着他:“墨锐,你奶奶的手受伤流血,你心疼么?”
墨锐乌溜溜的小眼睛瞄向贺兰君的手掌,她手掌心仍贴着创可贴,正是周倩蓉回国当天弄出来的。
因为不小心沾了水,伤口到现在才长好,留了几个难看的伤疤。
他点点小脑袋:“心疼。奶奶手疼,我也疼。”
梁尔群也点点头,幽幽地说:“我被你烫到眼睛时,我以为自己会疼死。
后来手术时,打了麻药,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我知道他们把我眼皮和脸上烫烂的腐肉割下来。
我整张脸都在流血,血从脸上和眼窝里流到头皮上,流到脖子里,又黏又烫。
你不知道那种恐惧吧?那会儿,我以为我的血会流光,我以为我会被自己吓死。”
梁尔群有一把好嗓子,声线迷离惑人。曾经做过声优。
他压低了声音,表情平静,声音却格外生动,像是在讲述鬼故事。
不仅是墨家人,连梁家人都打了个哆嗦。
梁母捂住嘴,小声啜泣。
白小雅抱住梁尔群的手臂,浑身寒颤。
莫晚晚汗毛倒竖,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墨岩廷搂住她,搓她的胳膊。
墨卫东沉了脸,贺兰君的眼风刮了一眼莫晚晚,死死抓紧墨锐的手。
墨锐抖了半天,终于哭出声,打着嗝儿说:“对不起,梁叔叔,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贺兰君抱住墨锐,把他的小脑袋揉进自己怀里,惭愧地开口:“梁先生,让你受苦了。锐锐有错,也是我们做长辈的没教好,没管好。”
莫晚晚作为墨锐的“长辈”,还是当初在场的“长辈”,不得不跟着说:“梁先生,是我没看好小孩。”
这回梁尔群没再说什么,仔细看了眼墨锐,就不再吭声了。
墨卫东叹口气,和梁家父母赔不是,聊聊梁尔群的将来,墨岩廷再次做了很多保证。
莫晚晚想到婆婆意有所指的话,身上一阵一阵发冷,悄悄出了病房。
她在楼下院子里转了圈,墨岩廷打电话找她,刚走到楼上,有一位身穿狱警制服的人拦住她。
“请问你是莫晚晚小姐么?朱艺萍请你去她的病房。”
“朱艺萍?”莫晚晚惊讶。
进了戒备森严的病房,莫晚晚还有些回不过神。
那名狱警说,朱艺萍在监狱里跟人打架,有一名女囚犯抄起吃饭装菜用的铁盆,打破了她的脑袋。
所以,朱艺萍住院了。
“我在窗口看到是你,没想到真是你。”朱艺萍脑袋包成粽子,看见莫晚晚时,居然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莫晚晚客气地问:“我是来探望……朋友的。”
“你一个人?”朱艺萍问。
“还有我老公。”莫晚晚这么答。
朱艺萍眼中的嫉妒没有刻意掩饰,咬重她的名字,一字一顿:“你真是好命,莫晚晚。”
莫晚晚对朱艺萍没有好印象,朱艺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抿紧唇角,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走了,我老公在叫我。”
“莫晚晚,你很会气人,明知道我嫉妒你嫁给了墨岩廷,你还是句句提他!你以为墨岩廷真的很爱你么?你个傻瓜!”朱艺萍忽然嘲弄地笑了。
莫晚晚颦起眉,有些无力:“你说的,我不会信。”
她只信自己和墨岩廷。
“找你,是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件是,我让我妈咪把莫言霆那个贱人告上了法庭,诈骗罪。我住院之前,他已经落网。看你傻兮兮的样子,你应该不知道,你老公还出庭帮我作证呢。”
莫晚晚一阵无语,她只是惊讶而已,朱艺萍自己才是个傻帽吧。
有那么疼爱她的父母,长相漂亮,家世又那么好,偏要使下作手段,结果一手好牌给她打成了烂牌。
“恭喜你。第二件呢?”她有些不耐烦地问。
轮到朱艺萍惊讶了:“你老公为我作证,你居然不吃醋?莫晚晚,我真怀疑,你是否真的爱墨岩廷!”
莫晚晚好笑,难道她不爱墨岩廷,朱艺萍能替她爱墨岩廷?别搞笑了!
朱艺萍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凭什么质疑她是否爱她老公。
而且,墨岩廷极为厌恶莫言霆那个诈骗犯,能为朱艺萍做证,为的绝对不会是朱艺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心里舒坦,他才乐意这么做。
朱艺萍没达成目的,目光中不禁露出憎恨,阴森森地笑道:“第二件是,那天在法庭上,我准备告诉你,可墨岩廷把你拉走了。
事后周倩蓉还非常‘善良’地指责我不该说出真相,破坏你和墨岩廷的婚姻,破坏她和墨岩青的爱情。”
莫晚晚瞬间明了朱艺萍的目的,心头松了下来,目光坦荡:“我知道。倩蓉曾经喜欢过岩廷,还追求过他。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年少慕艾,女孩子喜欢帅气的男孩子很正常。”
她以为朱艺萍会更惊讶她的“大度”,但没想到朱艺萍居然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莫晚晚皱紧眉,莫名其妙,心却变得沉重。
她直觉有了不好的预感。
朱艺萍笑够了,指着她,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莫晚晚啊莫晚晚,你真蠢到无可救药了,活该你被周倩蓉和墨岩廷耍得团团转!
当初我在france,周倩蓉在聊天软件上向我吐苦水,告诉我所有的事。
你知不知道,周倩蓉和墨岩廷是未婚夫妻!周倩蓉还为他披上婚纱,在他们的婚礼上,交换戒指……”
莫晚晚眼前一黑,有一瞬间的失聪。
她能看到朱艺萍嘲笑的表情,却听不见她的笑声。
直到一个小孩子冲进来,拦在她面前,冲那个嘲笑她的女人尖细地喊:“大坏蛋!欺负我妈妈!”
莫晚晚蓦地惊魂回神,生怕墨锐在狱警面前干出类似泼人滚烫咖啡的事,急忙拉住他,接着在狱警的责备中,被赶出了病房。
第261章 怪阿姨()
“锐锐,你怎么在这儿?”莫晚晚强打起精神,脑海里如发生了连环爆炸,好一阵不能正常反应。复制网址访问
“奶奶去洗手间,带我出来的。我看到妈妈进了这个病房,就过来找你了。可那两个警察叔叔不许我进去。”
墨锐指了指病房门口两个站得笔直的狱警,委屈地告状。
“那你刚才是怎么进去的?”莫晚晚无语地问。
这个孩子逆天了,怎么哪儿都有他?连狱警都拦不住。
“那个怪阿姨嘲笑妈妈,妈妈的脸白了。我骗他们,我不会乱跑,他们没管我,我就冲进去了。”墨锐狡黠地说,又拉莫晚晚的手,小脸上写满关心,“妈妈,那个怪阿姨,是坏人么?”
“锐锐,你刚才有听到什么吗?”莫晚晚紧张地问道,没有回答他无厘头的问题。
“我应该听到什么吗?”墨锐歪着头,迷茫地问。
这话反问得奇怪,若非他的表情很纯真,莫晚晚几乎以为他的语气是不阴不阳了。
她心里一寒,破罐破摔地想,反正墨家隐瞒的事暴露了,墨家人知道,她知道,墨锐能拿这件事做什么?
她此刻特想抓住墨锐的肩膀,问他为什么要害她?
想到种种,莫晚晚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老公一家人遮遮掩掩,还来个私生子想杀她,她开始迷茫这段婚姻,值不值得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锐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以为你不见了。晚晚,岩廷到处找你,怎么到这儿发呆来了?”
这时,贺兰君的轻责声打破了沉寂,看莫晚晚的眼光夹杂着一丝警惕,走过来,把墨锐拉到她身边。
生怕莫晚晚“不小心”弄死墨锐似的。
莫晚晚才记起,这儿还有个怀疑她是杀人犯的婆婆。
她觉得很没意思,怏怏地说:“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去车上了。”
说罢,她没看贺兰君铁青的脸色,转身下楼,直接去了医院门口,老王刚把车子开出来。
她思绪很乱,约了辛凉月,连电话都不想给墨岩廷打,直接发了个短信给他:我和小月约会,晚点回去。
才发完短信,墨岩廷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看见“老公”两个字,更加烦躁,索性把手机关机了。
……
“你和晚晚说了什么?”墨岩廷听着手机里冰冷的机械女音,淡漠的目光微微散发着寒意。
墨锐小肩膀瑟瑟发抖,小跑步躲在贺兰君身后。
贺兰君厉声道:“墨岩廷!你胆子长大了,当着我的面威胁锐锐!”
墨岩廷轻瞥贺兰君一眼,捞起外套,冷淡地道歉:“对不起,妈,我不知道我哪里威胁了墨锐。我只是问他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他自己心虚害怕而已。”
贺兰君气得双手发抖。
他是只问了那么一句话,可那张棺材脸是吓人啊,还是吓死人啊?
墨卫东揉揉太阳穴,母子俩为墨锐的事吵了不止一次两次,他每次主动顶炮,耳朵会起茧好么?
这次,他决定撒手不管。
为嘛?莫晚晚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这次不告而别肯定是出了大事,伤了心,不然,不会不打招呼就走。
“你给我站住!”贺兰君拦住墨岩廷。
墨岩廷淡淡道:“我要去找晚晚,我担心她出事。”
“你找她,我不反对,可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你为什么……”怀疑墨锐!
贺兰君意识到墨锐也在场,急忙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墨锐瘪着小嘴,眼中闪烁着害怕的泪光:“爸爸,不是我,是那个怪阿姨,她是坏蛋!她把妈妈气走了!”
“什么怪阿姨?”墨岩廷剑眉蹙紧,低头看墨锐。
“她住在508病房,脑袋上缠了很多纱布,警察叔叔站在她门口!她一定是坏人,才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墨锐眼泪吧嗒吧嗒掉,小手揉揉眼睛,眼圈就红了。
墨岩廷轻哼一声,瞥了他一眼,找到朱艺萍的病房。
“朱艺萍?”墨岩廷以为是哪个首长用了警卫,原来所谓的“警卫”竟是狱警!
“莫晚晚跑了。”朱艺萍幸灾乐祸地笑道,语气笃定。
她站在窗口,什么都看到了。
笑容得意。
“你跟她胡说什么了?”墨岩廷头疼,暴躁得想毁灭什么。
“不是胡说,只是告诉她实话。”
墨岩廷抿紧唇角,点点头,阴寒冷笑,一字一顿:“你很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
朱艺萍急了,大声问:“你不问我告诉了她什么吗?”
墨岩廷却没回答,径直离开,留给她一个背影。
朱艺萍贪婪地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她跑到窗户边上,扒着窗户东张西望,但直到天黑,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