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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妻子脸上明媚灿烂的笑容,他沉甸甸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岩廷,你在干嘛呢?快点来啊,大家准备好了,我们这队就缺你了。”莫晚晚喘着气说,指指远处十来个人。
今天他们练习骑马时,恰好墨岩廷的一群朋友也到马场,大家溜达两圈热身,就相约一起打高尔夫——主要是那群有眼色的夫人不忍直视莫晚晚的骑术,才换了个节目。
“跑慢点,别摔了。”他握住她的手,拿毛巾擦她脸上的汗。
莫晚晚习以为常,乖乖扬起脸方便他擦汗,耳中却听到远处一片起哄声。
她回头,就看见那群夫人指着她笑,她的脸腾地红了,抢了毛巾自己胡乱擦两把,飞快跑了。
墨岩廷微微勾起眉梢,笑意从眉梢晕染到唇角。
第342章 消瘦的身影()
贺兰君对周倩蓉失望至极,但想想周倩蓉头骨都撞出缝了,身边没一个朋友亲人照顾,她是又气又恨,仍然心软地指挥老伴每天去医院探望周倩蓉,只露个面,问问病情有没有起色、恶化之类的,其他的一概不许管。
她自己则是连面都不露了,怕看到周倩蓉会自己气死自己,恨自己总是被她可怜的样子欺骗、心软。
墨卫东在小事上一向是老妻说什么便是什么,一个指令一个行动。
不过,这天居然在医院碰到了墨岩青。
他心系老妻的话“其他的一概不许管”,犹豫两秒,还是唤了声:“岩青!”
那个熟悉的背影微微一顿,随后飞快消失在拐角。
墨卫东皱眉,追到拐角处,四处来来往往的行人,哪有墨岩青的影子。
他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唉,这个臭小子,我说不许他回家,他竟然真的不回家。”墨卫东叹口气,恍然发现自己很久没见过小儿子了,便又重重叹口气,心情沉重地走进电梯。
周倩蓉打了吊瓶,正昏睡着,他问了医生情况,等了半个小时,直到周倩蓉醒了,看她精神还好,这才回家。
贺兰君在花园里散步,园丁跟她聊天,看见墨卫东回来,园丁识趣地避开。
“倩蓉怎么样?”贺兰君手里把玩着一朵玉兰花,口吻淡淡的。
墨卫东心里明白,妻子还是关心周倩蓉这个女儿的,毕竟养了那么多年,痛恨她长歪了,但却对她的健康时时刻刻挂心,便笑道:“医生说她这些天很沉默,像是在沉思,不过情绪平静多了,所以病情在稳定地好转。兰兰,倩蓉这几天每天都问医生你有没有去过医院。”
贺兰君轻哼一声:“我天天守着她的时候,她只会骗我,我不去了,她又惦记我,怕是惦记没人让她利用了吧?”
“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墨卫东微微一笑。
“我是恨她利用我们,对岩廷狠,还有她不爱惜自己。事到如今,唉,我只能说她自作自受了。”
墨卫东没敢接话,迟疑几秒,又说:“我今天好像看见岩青了。”
“岩青?他去医院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回国的?”贺兰君惊喜参半。
既担心墨岩青伤害病中的周倩蓉,又极为思念儿子。
墨卫东又笑了:“你问的这些我哪儿知道,我连他人正脸都没看见,只看到个背影,大概是我看错了吧,那个背影比岩青的背影瘦了很多……老张,你怎么在这儿?”
张伯站在一丛花草后面,神色怔怔的。
贺兰君快走两步,也看见了他,忍不住颦眉。
张伯似才回神,连忙回答:“哦,这几天下雨,我腿上的风湿老毛病犯了,今天太阳好,就出来走走。我马上回去。”
现在都快黄昏了,晒什么太阳?
贺兰君狐疑,难道张伯故意偷听她和墨卫东讲话?回味刚才的话,没什么机密,她微微放心。
墨卫东则目露了然,张伯是故意躲着他们的,才会选择住宅平常吃饭的点儿出来散步,便淡淡说道:“老张,白天我们不来后花园,你可以随便逛,但是不能出后花园的范围。”
想想张伯每天困在那栋小别墅里,一个人,也是挺寂寞的。
“谢谢先生。”张伯两眼浮起泪光,受了墨卫东这番好意。
言毕,他慢慢地走回那栋小别墅,走得远了,又回过头来看他们,却只看到那对夫妻的背影,他嘴巴张了张,默默叹口气,目露忧虑。
第二天,墨卫东因为白天有活动参加,天没亮就去了医院。
他正要推门,门从里面拉开了。
看清对面人的脸,他一怔:“岩青?”
“爸?”墨岩青意外,神色闪过慌乱,急忙关上门,沉默着和墨卫东走到一边。
墨卫东心念电转,惊疑不定,微微压下怒气,面无表情地问:“你来做什么?甩了那个金发女孩,又想挽回倩蓉了?”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墨岩青了,当初那么冷血绝情,现在又偷偷跑回来探望周倩蓉,是几个意思?
然而,看看儿子清瘦许多长满胡渣的脸,他又说不出责怪的话。
“不是,我和枚林感情稳定。倩蓉姐姐是我姐姐,我听说她病得厉害,回来看看她。看到她没事,有你和妈照顾,我就放心了。”墨岩青沉重的脸色不知不觉消散,邪气地笑了笑。
墨卫东见他这个不务正事、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听说,你听谁说的?倩蓉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墨岩青挽住他胳膊,撒娇:“爸!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认错,好不好?就让我回家吧,哪怕只吃一顿饭也好。我想你和妈了。”
“哼!你也知道你错了!站好,摇摇晃晃不像个爷们儿!”墨卫东甩开他的手,气呼呼道,“你这种不孝子,你妈恨不得把你塞回娘胎里!”
墨岩青立正站直,就差行个军礼了,嬉皮笑脸说:“那爸,我回家吃饭的事,你是答应了?”
“看你妈的心情!”墨卫东不客气地说。
墨岩青嘻嘻一笑,这时天亮了,医生护士出现在走廊上,他匆匆跟墨卫东告别,离开了医院。
“这个臭小子,撒腿跑得比兔子还快!”墨卫东快气死了。
郭医生惊讶:“老爷子,那是二公子吧?”
“除了那个不成器的,还有谁?让你看笑话了。”墨卫东老脸发红。
“年轻人脾气冲,您老别在意,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探望周小姐?”
“下午不能来了,早上来,免得那孩子一天看不见我,多想。”
“您真是用心良苦,进来坐吧,外面露水重。”
墨卫东苦笑。
这边,墨岩廷很快就接到郭医生的汇报,随后墨卫东也打电话给他说了墨岩青回国的事。
第二天晚上,墨岩青回了墨家,墨岩廷和莫晚晚也回到墨宅聚餐。
贺兰君看见莫晚晚,朝她点点头,深深的愧疚隐藏在眼底,隔阂这么深,不知道能跟儿媳妇说些什么,加上她一心拴在小儿子身上,想亲近,又气他不争气,整个人心事重重。
莫晚晚也只略客气地点头,静静地坐墨岩廷身边啃水果,听他和墨岩青聊天。
第343章 墨坚强()
墨岩青自从去年画展取消,受到不少人的奚落,如此,半年来居然没有创作出一副拿得出手的作品。
“……受那些闲言碎语的气都受够了。现在才知道有爹妈护着的好处,我在国外就是野草,风吹雨打饱受欺凌……”
墨岩青一副委屈的样子。
莫晚晚噗嗤一笑,墨岩青说的这么委屈,像是撒娇,倒不像是他所描述的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墨卫东失笑摇头。
贺兰君眼含关切,想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慰他吧,那他害惨了的这些人白受委屈了,责怪他吧,儿子都这么惨了。
墨岩廷沉了沉脸,不苟言笑:“知道家里好,就回国来发展吧。”
“国内艺术气息不够啊,你看,paris街头拉小提琴的叫卖艺,叫艺术,咱们这儿街头拉二胡的叫乞讨。”墨岩青摇头。
“你今后怎么打算?大好的年华,你打算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墨卫东恨铁不成钢,气儿子混蛋是一回事,望子成龙有一番成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打算到处走走,找找灵感。爸,你们放心,你们的儿子是墨坚强,没有什么可以打倒我!”墨岩青握紧拳头举起,正儿八经地认真保证。
这番话来得莫名其妙。
墨卫东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跟我打嘴官司,既然你回来了,改天去一趟尤老家里吧,他一直惦记你。”
莫晚晚这时接上话:“两个月前尤老举办画展,室内设计是我们公司做的,我也参与了,与他见过一面。他还跟我提起你,希望你回国能去他家里,跟你聊聊。岩青,尤老很看好你的天赋。”
墨卫东欣慰:“亏得他还记得你。”
贺兰君也矜持地开口:“是啊,岩青,那西洋画有什么好学的,尤老是国画名家,你有天赋,学国画也会很快的。”
这样墨岩青就可以住家里,她可以就近看着他,免得他又惹出乱子。
反正周倩蓉跟他分手了,墨岩青当初坚持学油画的理由没有了。
墨岩青握着的拳头紧了紧,眼底隐晦地闪过一抹黯然。
他抬眼,悦然道:“这个等等看了,毕竟我学了这么久的油画。不过,的确是该去拜访他老人家。”
贺兰君就松了口气。
话题一说开,整个墨家的气氛变得和气温馨。
大家始终没提到周倩蓉。
莫晚晚感叹,亲情是一把刀,时间能握着这把刀磨掉所有的隔阂、矛盾。
半年前墨岩青在墨家掀起惊涛骇浪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转眼大家又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吃饭时,墨岩青忽然问:“妈,张伯呢?奇怪了,以前都是张伯叫开饭的。他退休了?”
饭桌上静了静。
墨岩青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恰好墨卫东夫妇在外地赶不回来,墨岩廷年纪也小,那个时候还是工人的张伯悉心照顾他。从那以后,墨岩青与张伯的关系就比较好。
墨岩廷心中一动,淡淡道:“他的确退休了。”
墨岩青笑了笑:“哪天我去看看他。”
莫晚晚瞅瞅这兄弟二人,沉默地吃掉墨岩廷剥给她的虾。
饭后,墨岩廷叫墨岩青出去散步,大家看出这俩人有话说,都没跟上去打扰。
贺兰君亲手切了一盘水果,端到莫晚晚面前的桌子上,有些尴尬地说:“晚晚,吃水果,你喜欢看什么电视?”
把遥控器递给她。
莫晚晚惊讶,飞快敛起异色,笑微微的:“妈,我在自己家里,您别这么客气。我最近没追电视剧,您喜欢看什么,我们就看什么吧。”
别怪她惊讶,从她认识贺兰君起,见过贺兰君优雅尊贵、和气慈祥、愤怒失望、惭愧内疚,就是没见过她讨好人。
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经历过这么多事,她下决心对这个婆婆敬而远之,维持面上情就够了。
没想到贺兰君会放下身段,主动来讨好她。
她没觉得丝毫快意,只觉得人生无常。
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冲到眼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转念又一想,贺兰君的改变,不单单是因为误会她,更是为了墨岩廷。
念头转来转去,她唯有幽幽叹一声慈母心肠。
莫晚晚没坐多久,就跟二老告辞去了副楼,实在是贺兰君时不时惭愧地看她两眼,一副欲言又止生怕惹她嫌的表情,令她如坐针毡。
她才出去,贺兰君就沮丧地垮下肩膀:“老墨,我把晚晚的心伤得狠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原谅我,说起来都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不是,仗着辈分犯蠢。”
“慢慢来,晚晚能感受你的心意。”墨卫东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轻叹一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何况是婆媳芥蒂,哪能那么容易化解。
花园里。
墨岩廷把墨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墨岩青。
墨岩青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承担起作为墨家一份子的责任了。
墨岩青赧然:“大哥,我实在没料到倩蓉姐姐会迁怒你。”
“事情已经过去了,”墨岩廷没提自己对周倩蓉和墨锐的怀疑,毕竟这事算是他自己的私事,转而说道,“我知道你和张伯感情好,张伯不知道被谁收买了,我怀疑他一直在监视我们家。你去跟他聊聊,打打感情牌,也许能套出点什么。”
墨岩青严肃地点点头:“大哥,我从未为家里做过什么,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墨岩廷一笑,目送他走进那栋小别墅,然后自己去了主楼,得知莫晚晚回了副楼,和父母打声招呼,又去了副楼。
全程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与父母的相处如往常一般。
贺兰君无奈又欣慰:“岩廷心宽。”
墨卫东翻个白眼,墨岩廷那叫感情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好么?别看他一副好好先生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怎么怨怪他们这对父母呢。
当然,如果他敢表现出记恨,他一定会揍这个臭小子!
莫晚晚没和墨岩廷说贺兰君的异样,毕竟是他母亲,不好背后议论她。
夫妻俩聊了聊墨岩青,中途接到莫妈妈的电话,让莫晚晚明天回家一趟。
直到午夜,墨岩青还没从张伯那里出来,墨岩廷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披件睡袍就出去了。
第344章 不会善罢甘休()
小别墅客厅和张伯的卧室亮着灯。
“岩青!张伯!”墨岩廷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大力拍门。
拍了七八次,里面传来张伯拔高的声音:“就来了,大少爷稍等。”
墨岩廷忍住没踹门,耐着性子等了两分钟,张伯打开门,眼角微微发红,作个手势:“大少爷,请进。”
“岩青呢?”墨岩廷不着痕迹地打量一圈客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整整齐齐,客厅的摆设与他上次来找张伯时一模一样。
唯有张伯的表情不太对劲,那红红的眼角貌似哭过。
“二少爷在楼上,我腿上老毛病犯了,岩青是个体贴的孩子,让我坐被窝里聊天。”
墨岩廷随着他上楼,目露狐疑,张伯没及时应门,是在穿衣服?
没这么快吧?
张伯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说:“岩青说看到远处黑暗中的后山,心有所感,即兴作画,叫我帮他调颜料,我在杂物间里翻了半天,才翻出来他以前买回来没用的颜料。唉,老了,记性差了。”
墨岩廷冷漠勾唇,记性差,倒是记得对害他们墨家的人守口如瓶!
张伯说了半天,没听他回一句话,神情一下子变得尴尬黯然。
墨岩廷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颜料的味道,进去一看,墨岩青正坐在画板前面,面对落地窗,没开灯,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落地窗正对后山。
“岩青?”
“大哥,我在这儿沉思呢,你来的不巧,打断了我的思路。”墨岩青略微抱怨地回头说道。
墨岩廷打开灯,见他正盯着那副残画较劲,好气又好笑:“你说跟张伯聊完天去找我的,我们兄弟俩好好聊聊,我等你到十二点,你却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害得我以为你在自己家里失踪了。”
张伯一愣,略琢磨他的话,回过味儿来,内心忍不住咕嘟咕嘟冒苦水。
难不成,墨岩廷以为他杀了墨岩青?
“你有娇妻相伴,还差跟我聊天啊?平常打电话,多说一句,你都嫌弃浪费口水的。”墨岩青嘻嘻一笑,站起身来,痞痞地说,“走,咱们兄弟俩去喝两杯,说不定我灵感又来了。”
他一手靠在墨岩廷肩膀上,墨岩廷皱眉,后退一步。
墨岩青差点摔倒,张伯连忙紧张地扶住他:“二少爷!”
“大哥,你太冷血无情了!靠你一下怎么了?小时候你还经常背我呢。啧啧,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弟。”墨岩青像个怨妇一样念念叨叨地抱怨。
墨岩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身就走:“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睡觉吧。你的身体你自己不在乎,明天让妈知道你熬夜,又要心疼你了。”
说心里话,看到墨岩青为寻找灵感熬得瘦了这么多——墨岩青自己向家人这么解释的,大家都是半信半疑——他的确有些心疼这个弟弟了。
墨岩青答应一声,临走时不忘交代张伯:“张伯,记得把我的画收好!明天说不定我就有灵感继续画了。”
“哎,哎,你放心。”张伯连声答应。
直到走出后花园,墨岩廷才顿了一步,等散步一样慢的墨岩青追上他:“你怎么在张伯那儿待这么久?张伯是谁的人我们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会有危险?”
墨岩青嬉皮笑脸,慢悠悠地抬脚,望望月亮,再望望墨岩廷:“你别疑神疑鬼,张伯半辈子跟着爸,对我们兄弟俩也照顾很多,他对我下不下得了手,你还不清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张伯背后的人藏头露尾,始终是个隐患。”墨岩廷眉头蹙得更紧,看来墨岩青没套出指使张伯的人,倒是被张伯刷了不少好感度。
墨岩青是个心有成算的人,但毕竟没经历过尔虞我诈,他真担心弟弟这性子哪天被张伯坑死了。
看来,让他来跟张伯套话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了,我记住了,以后少跟他来往就行了。对了,我今天跟张伯聊起过家里发生的这些事,张伯跟我保证,那个人不会再对我们家有危害。”墨岩青严肃道。
墨岩廷气笑了:“岩青,张伯的话你也信,那个人指使锐锐毒害你嫂子的手段无比恶毒,说放弃就放弃,我怎么能信?而且,我们墨家不是好欺负的,虽然没有人出事,但曾经发生过的致命危险我不可能善罢甘休!”
墨岩青抬头看月亮,绷着脸笑:“原来大哥你这么紧迫地追查,只是为了大嫂啊!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
墨岩廷一半脸是黑的,一半脸是红的:“少说些不正经的!”
“好,好,”墨岩青眉眼带笑,“这事我会继续跟张伯‘交流’,有什么发现立刻告诉你。”
兄弟俩在岔道口分手。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