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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唏嘘片刻,为避免我忧伤,于是正色道:“瑶琴,我现在就去订机票,明天我们就回上海!你先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很快就回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顺便把菜也买回来!”
松虚道长一听到吃立刻来了兴致,如数家珍似的报出菜名:“我想吃脆皮鸡、百花鱼肚、麒麟鲈鱼、金蒜香海中虾……”一边说,一边做口水直流状,令我和陈东都惊讶万分。
为了避免他把整个粤菜都搬上桌,我急忙打断道:“道长,说这么多,你吃得了吗?要不要来个满汉全席啊?”
松虚道长思虑片刻,因我的无心提示喜上眉梢:“当然吃得了!嗯,满汉全席也不错!徒弟,就照丫头的意思办吧!”
“啊?!”我和陈东异口同声地惊异道:“不是吧!满汉全席?”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瞪大眼睛望着前方口水直流,好像满汉全席已经摆放在他的眼前一般,憧憬道:“难得来一次香港,当然要吃个够本!就这样回去,岂不是辜负了这天下美食!幸好丫头提醒了我,要不然来一趟香港连满汉全席都没有吃到,那才叫做生不如死呢!”
我和陈东同时做晕倒状,对自己的这个‘提醒’真是后悔不已,极力地想补救,求情道:“道长,最近你也吃了不少的美味佳肴了,满汉全席里的菜你也尝过不少啦!这次就算了吧!”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长,我们明天就回上海了,今晚就简简单单地吃个家常饭!我答应你,姐姐和俊杰结婚那天,一定让你好好地吃一顿!到时你想吃什么都行,你做主好不好?”看他开始犹豫不决,我信心百倍起来,“今晚就不要吃什么满汉全席了!如果现在吃腻了,那在我姐的婚礼上你一定什么都吃不下了,岂不是真的辜负了天下美食?”我一边说,一边对陈东使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等松虚道长回过神的时候,陈东早已离开,他想改变主意都不行了。
时针已经指向七点,照理说陈东应该很早就回来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的心隐隐有些不安,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直在松虚道长面前徘徊,引起了他的不满,“我说丫头,你能不能停下来,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的头都晕了!”
我站定脚步,朝着正闭目养神的他吼道:“你闭着眼睛,怎么能说我在你面前晃得头晕,瞎说!陈东现在都还没回来,你难道不担心他吗?他的手机又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平静地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想一定是他的手机没电了,也许正在回来的路上呢!丫头,我看你是庸人自扰,静静地坐下来,看看电视,听听音乐,放轻松一些!”
话音刚落,陈东已经开门进来,我惊喜的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木讷地问道:“怎么了?瑶琴,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啊?”
松虚道长立刻解释道:“徒弟,你也不看看天色,这么晚回来!就算是把香港转一个圈也应该早回来了吧!你的电话打不通,丫头都快急疯了!”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笑着接过陈东手里的菜,“没有道长说的那么严重!你安然无恙的回来我就放心了。”
他一脸歉意的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示意道:“手机没电了。对不起!瑶琴,让你担心了!我去探望了一下阿立……”他欲言又止,神色黯然,我正想追问阿立的近况,他岔开话题笑着说:“我买了很多菜,你想怎么吃?我去做!”末了,他径直朝厨房走去。
我和道长紧跟着走进去。我猜想他现在很难过,兄弟义气和爱情让他内心很矛盾,他觉得对不起阿立,却又无法割舍对我的爱,以至影响到我对阿立也产生了内疚感。看着他默默地拆菜、洗菜,我的心莫名的痛起来,正想安慰他几句,却被松虚道长先声夺人:“徒弟,我有话想跟你说!你跟我到客厅去!”
陈东迟疑片刻,心不在焉地说:“师傅,我还要做饭呢!什么事等吃过晚饭再说吧!我不能让你们两个饿着肚子吧!”
既然松虚道长开了口,我觉得由他来劝陈东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附和道:“没关系,做饭的事就让我来做吧!再怎么说这些事都是我们女人做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的胃成为牺牲品的!”
陈东诧异地望着我,“你说什么?瑶琴,你会做饭?”
松虚道长满脸的惊异神色,眨着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丫头!你不是拿我们寻开心吧!我的胃可真的受不了你的折腾哟!”
我很不服气地说:“你们竟然小看我?好!我今晚不拿点真功夫出来,还不知道我李瑶琴的厉害!你们都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等着流口水吧!”一边说,一边推着他们出门,“啪!”的一声把门锁上了。
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我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做天下美食可是我的拿手绝活,我要你们吃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嘻嘻!”厨房里上演了一场锅碗瓢盆进行曲。
不经意间,五菜一汤已经全部做好。闷在厨房里还真有些热,我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打开门时,松虚道长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极为陶醉地嗅着菜香,就像一只苍蝇似的紧盯着,忍不住口水直流,差点掉进菜碟里,什么形象、礼节通通抛诸脑后,用手抓起菜囫囵送进嘴里,塞得满嘴流油,来不及下咽啧啧赞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陈东愁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舒心的笑容。我看着松虚道长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上前奚落他一番:“道长,好吃吧!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竟敢小瞧我,我现在很生气,这些菜都不给你吃!”说着,端起一盘他正猛吃的菜,举得高高的,就是要掉掉他的胃口。他吞了吞口水,厚着脸皮笑着说:“丫头,快给我吃!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想不到在这里还能吃到如此正宗的上海菜八宝鸭,我快忍不住啦!丫头,行行好,快点给我!”一边说,一边捉摸着怎样抢走我手中的菜碟。
陈东笑而不语,在我与松虚道长争抢的同时,已经把其他的菜摆到了客厅里的餐桌上,还准备好了碗筷,他慢慢地拿起筷子,向厨房里还在追逐的我们大声喊道:“你们就慢慢地抢那一盘菜吧!我就不客气先吃了!嗯,瑶琴做的菜真好吃!哇,这汤真是鲜美无比,简直是太棒了!”末了,他勺了一碗汤漫不经心地喝着,一边喝一边做引诱我们的动作。
松虚道长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飞一般的冲了上去,似一只饿虎下山,抓起筷子夹着菜拼命似的往嘴里送,恨不得把整个餐桌都吞了下去,他这种吃法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实在不敢再领教第二次了。
吃过晚饭,陈东收拾碗筷进厨房洗涮去了,松虚道长依然兴致不减,缠着我非要教他做菜不可,这下可好,厨艺外泄,引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在我耳边磨破了嘴皮子,而我却陷入深思:本来做菜是自己的兴趣爱好而已,并没有想过献艺的一天。什么时候开始对做菜有兴趣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妈妈做的菜我最喜欢吃,常常跑到厨房里偷师,后来还背着家里人去厨师班报名,参加过厨艺比赛获得过金奖,不过奖杯却不敢拿回家,让好友帮忙保管,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还记得曾经有上海最出名的酒店请我去做厨师,被我无情拒绝,来到香港住在伯父家里。想起这些事好象就发生在昨天,如果我当初留在上海当了一名厨师,会不会我的命运就改变了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妈妈就不会死,伯父和张锐也不会死,那伯母也就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也许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他们!……越想心里就越难受,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袭遍全身,眼里蓄满了泪水。
' 。。'
松虚道长突然惊觉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劝慰道:“丫头,我是不是说错话啦!你别哭啊!我……我到底说错了什么?……我不让教我做菜行了吧!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别哭了!要是让徒弟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哭啊!”
他越是劝我越想哭,眼泪涮地流下来,人就是有这么一种莫名的心态在作怪,想不到陈东却了解得如此透彻,所以他的好话只说一遍,然后就是沉默,这也许是劝解的最好办法吧。松虚道长绞尽脑汁将好话说尽,依然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让我哭得更加厉害,他终于束手无策,只好把陈东叫了出来。
听他解释了半天,陈东依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哭,于是半跪在我面前,托着我的手,问道:“瑶琴,你怎么了?”
我猛地扑进他的怀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由于我用劲过猛,差点把他按倒在地上,幸好他右手及时支撑住了整个身体,却不经意地触及旧患,痛得他咬紧了牙关,手心里虚汗直冒,全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勉强支撑着抱紧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师傅欺负你了!”
松虚道长急忙摆手,一副委屈的样子辩解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她教我做菜,无端端地就哭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带着哭腔说:“不关道长的事!我……我只是想起了伯母,想起了好多伤心的往事!陈东,明天我们不回上海,我想去看看伯母好吗?”松虚道长终于松了口气,一庇股坐在沙发上,作晕倒状,悻悻地说:“机票都已经定好了,怎么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呢?”
陈东立刻对松虚道长使眼色,他再不敢吭声,双手捂住嘴,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我执意道:“机票可以改签嘛!陈东,怎么说伯母都是因我们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她!”
陈东沉默了片刻,接着会心一笑,“好吧!我明天陪你去!后天再回上海也不迟!”
“啊!我都跟师兄说好明天回去的,那我怎么向师兄交待啊!我还要和他一起查黑水晶的事呢!”松虚道长满脸无辜地说道。
“没关系!师傅,我马上打个电话跟师伯说一声,他会明白的!查黑水晶的事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参加完大哥的婚礼再查都不算迟!既然师伯都不知道黑水晶是谁人送给翠儿的,就需要从长计议!船到桥头自然直,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好!就这么办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头绪!回了上海再说!”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阴魂不散
晚上,松虚道长借故出去,陈东神神秘秘的硬要我先去洗澡,说会给我一个惊喜。我顿生疑虑,见他说话牛头不对马嘴,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半推半就的走进卧房,找出换洗的衣服,取下脖子上带的护身符,放在了床头柜上。我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心不在焉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从镜子里不经意地瞥见肩膀上那条长长的伤疤,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其实它并不算是我第一次留下的伤疤,先前被王昌的打手砍伤,后来火魔的地狱烈火将我全身烧伤都有留下伤痕,只不过在启动血灵玉之后,全身的伤疤全都消失无影。这条伤疤显得那么的刺眼,让我留下了些许遗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每当想起这也是我与陈东爱情的见证,我又觉得它没什么了。
我拧开水龙头,让热水从头到脚淋了下去,仿佛从一种沉重的氛围里抽身而出,感到特别的轻松,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轻松。突然心里察觉到有些异样,猛然睁开眼睛朝窗外望去,只见一个影子从窗前飘过,吓得我怔在了原地。回过神正想尖叫,突然有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气,喊不出声,我顿时惊恐万分,分明觉出这股力量是要致我于死地,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东拿出他准备已久的礼物钻戒,却见我久久没有出来,隔着房门喊道:“瑶琴,你好了吗?怎么这么久啊!你都让我等心急了!”他细听回应,可是只能听到流水声,使他心里立刻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听见他的呼喊,斜眼看见水池台上的沐浴露瓶,用尽最后一口气伸手一寸寸地靠近它,最后终于将它掀翻在地,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陈东感觉事情不妙,急忙用脚踹开房门,只见我像钉子一样被钉在墙上,面无血色,双手无力垂下,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神色。他顿时明白过来,默念咒语,然后划出一道符推出去,听到一声惨叫之后,一个影子在我面前渐渐显现出来。当我模糊看到是张锐的鬼魂时晕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原来是你!”陈东惊异地叫道,他平静地说:“你如果想报仇,应该找我才对!为什么要伤害瑶琴?”他一边警惕地盯着张锐,一边关掉水龙头,紧接着用浴巾盖在我的身上,护在我的前方。
张锐随即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陈东!你少管闲事,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留她在人间?我要她永远都陪着我!”说着,他从陈东眼前消失,转移到我的身旁,欲吸走我的魂魄。
陈东非常迅速地反应过来,在手心画上符咒,推掌而出,打中张锐的胸口。张锐似球一般飞了出去,化成一团青烟,紧接着恢复人形,张开大口凶猛地扑了过来,嘴巴张得无限大,如黑洞似的欲吞噬这里所有的一切。
陈东眼看快招架不住,默念咒语,一把桃木剑从客厅里飞了过来,他手持桃木剑向张锐的大嘴猛刺了过去,使出了排山倒海之势,可惜却未伤到他分毫,反而被他吹出的邪风击倒在地上。陈东不敢有丝毫的杂念,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顿时红光大作。他双手伸直,把桃木剑高高举起,用尽全力使出松虚道长教他的最后一招‘开天劈地’,刹那间将张锐劈开两半。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锐在眨眼功夫又恢复原样,法力如此之高已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张锐停留在半空中,发出狰狞的吼叫声,震得地动山摇,他狂笑道:“陈东,你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我?今天我要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话音未落,他已经张开大嘴,朝陈东猛扑了过去。陈东依然面无惧色,双手合十,念心经咒,将功力推至十成,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这招果然起了效用,张锐发疯似地嚎叫着退后,整个身形都在扭曲,样子十分可怕。他发出愤怒的吼声,伸出鬼爪刺进了陈东的胸口,鲜血从鬼爪抽出的一瞬间涌出来。
“我要吸干你的血,吃你的肉,吞掉你的骨头,锁住你的魂魄,以解我心头之恨!”张锐狂吼道,马上变成了十足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陈东的鲜血。
陈东随着鲜血不断地被吸走渐渐变得脸色苍白,全身乏力,就连念咒都显得十分的费力,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正在此时,不知从何方飞来一面‘驱邪八卦’镜,直冲张锐而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发出夺目的金光,他哀嚎一声,转过身看见松虚道长站在他面前,脸上全是惊异的神色,化成青烟溜走。
松虚道长正想乘胜追击,却看见陈东倒了下去,只好放弃这个念头,急忙来到陈东身边,紧张地喊道:“徒弟,你怎么样了?”
陈东抬头望了松虚道长一眼,无力地说道:“师傅,快救瑶琴!”话音刚落,人已经昏了过去。
“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丫头?真是个情痴!”松虚道长感叹道,“那好!就依你的,先救你的心肝宝贝!”他转过身走到我身旁,见我身上只是搭了条浴巾,随即背对着我捂住双眼,嘴里直嚷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又觉得对我不能不管,于是半蹲着移过来,一只手蒙着眼睛,另一只手小心谨慎地伸过来,由于他看不见,一伸手就摸到了我的胸部,他急忙将手缩了回来,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摸到我的嘴唇,然后再摸到鼻子,感觉还有鼻吸,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他急忙将陈东扶起向客厅走去,一边念叨:“这丫头衣服都没穿,你还想让我救她?徒弟,你可真是想害死师傅啊!老道一生从未接近过女色,才能将法术练到最高境界,今天才能勉强救你一命。你小子如果是童子之身,还会被那家伙弄到如此地步?我看那,等我把你救醒,你自己去救她吧!我可不想破戒,要是被大师兄知道,我这个掌门之位都没得当!”
松虚道长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陈东的体内,半个小时之后,陈东渐渐苏醒过来,脸色虽然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些体力。松虚道长见他已经醒过来,收功调息一会儿,说:“徒弟,我看你得多吃点益血补气的补品才能完全康复!”
陈东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关切地问道:“师傅!瑶琴怎么样了?”
松虚道长干咳几声,徐徐说道:“徒弟!她还在卫生间里,你去看看她吧!这可不能怪你师傅我啊!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老道是修道之人,岂可接近女色……喂,徒弟!不用这么着急,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你才刚刚恢复体力,失血这么多,你也不怕再晕一次!”
陈东话听到一半,早已心急如焚地跑进了卫生间,见我依然躺在那里,急忙抱起我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突然感觉一阵晕眩,脚下一软,昏倒在我的身上。
松虚道长不慌不忙地走进来,无奈地摇摇头,“看吧!我都说了你还不信!真是不听师傅言,吃亏在眼前!唉!”他沉思片刻,一边掐指细算,一边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张锐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妖法?这阴差怎么没有将他带到地府呢?这种妖法必须要吸食人血,难怪最近有这么多人离奇死亡,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段时间一直只顾着自己这张嘴,唉,真是疏于防范!不行,此妖孽不除,必成大患!”
他准备好捉妖的行头,决定只身去对付张锐这个恶鬼,又担心在他出去除鬼之时,陈东和我会遭遇不测,于是在我们的房间里布下了一个八卦阵,并将他最厉害的法器‘驱邪八卦’镜摆在了阵中央,觉得万无一失之后,锁上房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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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我醒了过来,发现陈东倒在我身上。我呼唤了他几声,他没有回答,轻轻地推了推,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血色,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用力地坐起身,把他扶在怀里,眼泪禁不住流下来,“陈东,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