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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成虽然轻功出众,但拳脚兵器上的真功夫要差上许多,那男子更恼他鲁莽无耻,下手更狠,两人在屋中斗了几个来回后,男子找机会“呛啷”一声的将墙上挂着的宝剑抽了出来,只见一道青色的寒光闪过,男子移身变势,“刷刷刷”三剑就将孙道成逼得手忙脚乱,这男子本就心中着急,害怕惊动里屋的娘子,见孙道成已显败象,更不客气,忽然将身一伏,两腿旋风般的连环向他的下盘扫去,孙道成慌忙将身子连连纵起,几下起落被逼出房门跳到院中,好个男子,见孙道成的身体在空中欲落未落之时,竟然将身形一涨,飞出门外,随即脚尖在门框上一点,全身力道与剑势合一,如落日长虹般向孙道成刺去,那贼老道想躲已来不及了,只得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吸尘器往身前一挡,那口青虹剑一下扎在吸尘器上,两下力道一撞,宝剑竟拗得象弯弓一样,随即弹开复原,那男子身形一顿就势落在地上,而炼魔道人孙道成则借力跳到了墙外,急惶惶飞身逃去。边逃边检查手里的吸尘器被没被宝剑砍坏,嘴里还不老实呢,骂着:“好个遭瘟短命的混账,坏了你家道爷的法宝,看我不整死你,有能耐你不要走,等我找人回来干你!”
外间屋打的是热火朝天,里间屋里也是险象环生,本来我一头撞到我娘的肚子里时,我就变成了我娘肚子里的另一个女胎,原来纹丝不动的胎儿随着母亲的一阵阵宫缩,开始下行。可是我脑袋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说什么也不往出走了,因为那个外星生物双头白蛇告诉我说:“我出生以后是个女孩。”“这哪行!我不干,我要做男孩!做不成男孩我就钻回去,回炉重造!”我的态度很坚决很坚决!我那一段附体在李梧庆小妾嫣红身上做女人的经历对我伤害好大,给我的心里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做女人太不容易了!首先你得长的漂亮,容貌稍微磕碜儿点你得花钱整完容才好去找工作,一不小心就得成了“面霸”,光面试没回话。再者说吧,作女人,你要是不发骚吧,男人说你没味道,你发了个骚吧,男人说你淫贱,得因时因地在骚与不骚之间拿捏火候,他们这些臭男人当我们女人天生狐狸精么?啊,呸!德行,老子才不做女人伺候臭男人呢,老子要当臭男人伺候女人!
就这样,我娘非要生我出来,我就是不肯出来,我们娘俩正在角劲呢,我娘可是遭了罪了,最后体力不支,竟晕了过去。外面接生婆也生气了,嘴里念叨着:“保孩子呢?还是保大人呢?已经生出来一个了,还是保大人吧!这小混蛋要是再不出来,说不得我只能用钳子夹出来了!”这老太婆一发狠,不但我听着心惊,那外星蛇也害了怕了,直劝我:“出去吧,出去吧,生男生女都一样;你再不出去,可要出了人命了,咱俩都得玩儿完!”我依然说着硬话;“你看我娘生我时多费劲,我要是当了女人,将来要是生孩子,我还不是得象我娘一样遭罪吗!”那外星蛇咬牙切齿的说道:“I服了You,算你狠!我只能把我自己豁出去了,把这女胎改造改造!让你做个男人!你赶紧给我往出爬!”我连忙应道:“一言为定!我爬出去以后,要发现是你骗我,我还爬回来!”
这时我娘也苏醒了过来,恢复了一些体力,我们娘俩劲往一处使,事情就好办多了,顺利的程度简直可以说,我从我娘肚子里一跃而出的,把接生婆都给整毛愣了!生这第二个孩子咋他娘的这么吓人呢!这孩子两腿之间还有白花花一条东西,屋里光线不好,老太婆眼神一般,她看不清楚就抱起我细看,这一看不要紧,要不是窗户都挡着呢,那接生婆一下就能将我顺着窗户扔出去,那白花花的东西竟是一条双头白蛇,老太婆举着我象得了脑血栓似的抖个不停,还好这一抖,那白蛇掉床上不动了,这才看清,是一张磷眼俱全的蛇皮。老太婆颤抖着将两个孩子放在一起,手扶胸口喘嘘嘘的嘟囔道:“这真是生孩子不能叫生孩子,简直就是吓(下)人!”接生婆定了定神看看两个婴儿安全出生,有惊无险,大人孩子全都平安,可算是重重出了一口气,随即喜上眉梢,抱起我姐姐先验看一下,然后唱起喜歌报喜:“府上新添好姑娘,梧桐落下了金凤凰,头胎是个姐儿呀!”然后把我姐姐放到我娘怀里,我娘轻轻的揽住她开始喂奶。接生婆又把我抱了起来验看,嘴里随即唱到:“府上新添……,府上新添……,府上新添个什么**玩意儿呢,……。”接生婆矛盾了,心里合计着:“这第二个孩子是丫儿,是小儿哇哦,这熊孩子这不是考我脑筋急转弯吗!说是个女孩吧,下面还长个小鸡鸡,说是个男孩吧,这小鸡鸡长的太不尽人意了,长得简直可以说乱七八糟,还是个双头的!”
我也低着小脑袋想看看我的身体,了解一下被那条外星蛇改造成的纯爷们是什么样了!这一看不打紧,被自己的小鸡鸡生猛之态唬了一跳,难怪那接生婆挺困惑,这也叫**儿吗?一个小卵囊前后各伸出一个棒棒,活像两个小钢炮尾巴焊在一起,中间再架两个轱辘,让它前后开火,这叫嘛儿玩意儿呢?我赶紧内部联系到外星蛇,质问他:“这就是你给我改造的男儿身吗,你,你,你也太没有质量意识了吧,你咋儿就不按标准做呢!就是往里添加了三氯氰氨也不该长成这样啊!”外星蛇比我还横,回口冲我喊道:“本来你就该是个女孩,你非要当男孩,胎儿都已经成形啦,这时候你让我上哪去找那男人的长处,填补这女人的缺陷去啊!你还硬赖在你妈的肚子里不肯出来,没有办法,我只好牺牲我自己给你做小鸡鸡啦!我长的双头,你的小鸡鸡自然是双头的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别老是我,我的!你是你,我是我?你当他小鸡鸡凭什么让我跟着陪绑啊!”“这又是谁呀?”外星蛇见我吃惊不小,苦笑着对我解释:“这说话的就是我后面的那个脑袋,本来我的两个脑袋一个工作一个休息轮流着来,现在因为我变成了你的双头小鸡鸡,一个脑袋负责一头,我的俩脑袋竟分了家了!各自独立了起来。”我赶紧问:“那你负责哪头哇?”外星蛇回答:“我负责前头,刚才插话的那个负责后头。”那个声音又随即响起:“你负责前头就了不起?我还真不尿你!”我又连忙着问起自己最担心的事:“你俩功能全吧?该干的活都能干吗?”谁知这小鸡鸡的两个头竟然异口同声的问道我:“我们还得干活吗?干什么活?”我险些昏倒,颤声问道:“撒尿,打种,都能行吧?”两头都应声道:“这个可以行。”我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开始神气活现的吩咐道:“既然咱们三位一体,我是老大,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个就在内部组个局域网,我先就给你俩起个名吧,前面的叫小鸡,后面的叫小鸟,要不然你俩前头后头的叫着可太乱了。”小鸡和小鸟同时问道:“你是老大,那谁是老二呢?”“当然是小鸡是老二啦,你见过比鸡还大的鸟儿吗?”我的口气不容怀疑。
第二十一章 我爹是谁
我总算是摆平了自己的小鸡鸡,也被接生婆送到妈妈怀里吃奶,我妈妈左手抱着我姐,右手抱着我,疲倦的脸上满是笑意,无比怜爱的将奶头塞在我的嘴里,我吸吮着妈妈的乳汁,真香真甜哪!心里立马涌动起一首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接生婆处理完现场,把那条蛇皮也包裹起来替我娘收好,嘴里还奉承着:“这位哥儿竟是骑着白龙生下来的呢,长大了指不定多出息呢。”然后向外间高喊:“当家的老爷,可以进来了,恭喜老爷夫人,夫人身怀龙凤双胎,头胎生下一个千金小姐,二胎生下的……,二胎生下的就算是公子吧,如今母子平安,龙凤吉祥,老太婆我可要厚着脸皮多讨赏钱啦,哈哈哈……。”一提到钱,这老太婆笑的,脸上的摺都凑抽到一块了,我妈可有些纳闷了,什么叫第二胎就算是公子吧!我妈不禁往我脸上多瞅了两眼。
我心里明白,心说:“娘啊,虽说儿子身体略有残疾,小鸡鸡比别人多个头,可是儿子脑袋好使啊!我一下生儿,就看出这接生婆是个老财迷,我的嘴里含着红珠没敢吐出来,手上的宝石记忆戒指让我攥在手心里了,要不然被这老太婆发现肯定就“秘下了”,也该着咱娘们不破财,她要多讨赏钱就赏给她吧,没事儿的,我下生时还顺手把这接生婆手上的金戒指给撸下来一个呢!”这时,我爹一脚踏进门来,他是又惊又喜,和炼魔道人孙道成干仗时手里提的宝剑都忘记放下了,看到我爹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宝剑冲进屋来,接生婆和我娘都吃了一惊,我更是心虚,吓的奶都不吃,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我爹的一举一动,心里害怕道:“是不是我爹知道我小鸡鸡多长个头,拿刀给我做整形手术来了,爹呀,求你啦,别动刀啦,我将就着用吧,我已经问过小鸡小鸟了,撒尿打种都不带耽误事儿的。”
我娘忙问我爹:“相公,出什么事了?”我爹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将宝剑往外面一扔,满脸笑容掩饰着说:“我正要给你杀鸡熬汤呢,这一高兴,忘把刀放下啦,来来来,让我看看咱们儿子女儿,哎呦呦,这孩子长的和他爹一样帅!”接生婆听了这话,也转惧为喜:“原来不是冲我来的,方才还以为我要多讨赏钱,把当家爷们给要急了呢!”看着这夫妻两个正欢天喜地的逗弄着孩子,接生婆搓着两手,琢磨着能要出多少赏钱时,忽然觉得手上好象少了点东西,忙把两手举到眼前一看,大吃一惊:“我手上戴的金戒指里面,那个最大的怎么没啦!”
我爹正和我娘抱着两个孩子左瞧右看,爱不释手呢,忽然听到接生婆在旁边长吁短叹,猛然间想起来,赏钱还没给呢,忙将我送回我娘怀里,来到接生婆面前,先掏出两枚金叶子送给接生婆,然后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大娘的辛苦,如今她们母子安康,全仗大娘成全,在下还有事相烦,我夫妻二人俱无有年纪的长辈在此,寻个年轻的婢女也断不会料理妇人产后复月之事,还请大娘帮我夫妻二人主持一下才好。”我爹这是想请那接生婆当月嫂,伺候我娘的月子。接生婆一见金叶子,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躲在一旁还着礼,心中痛快道:“这酬谢倒是超出自己预料之外,”可随即又想起自己失落的金戒指,脸色黯淡下来,嘴里叨咕着:“我那个金戒指要是不丢,这趟活可就挣大发了,咳……。”
我爹一听老太婆嘴里念叨“金戒指”,以为是和他谈当月嫂的酬劳,竟满口答应:“只要大娘能将她们母子三人服侍好,在下便送些金子给大娘打个戒指如何。”随即又掏出几片金叶子送了过去,把个老太婆乐的象鸡啄米一样点头答应。嘴里应道:“老爷可别这样客气了,可折杀老身啦,老爷和夫人只管叫我张妈便是。”看着那个张妈敲到了我爹的竹杠儿,又混了几片金叶子,我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心里着急道:“这个傻爹,把金子都给别人了,给你儿子我留点呀!虽说我长大不一定就是啃老族,到底也得给攒点家产不是?要不然我以后泡妞买楼找谁要钱去!这个傻爹,可咋就这么不立事呢!”我攥拳蹬腿的发着狠:“我要不是因为我手太小,我刚才就不撸你这老太婆的戒指,直接将你的金镯子撸下来好了!”
我娘看我不断地踢蹬儿,两个小手攥的紧紧的,心里慌了:“这孩子的手怎么了,不会是长死了张不开吧!?”连忙用胳膊将我圈住,轻轻的掰开小手一看,喝!左手心里一个宝石戒指,右手心里一个黄金戒指,我娘惊喜的冲着我爹就喊:“相公快来看哪,咱儿子还给咱俩带见面礼了呢!”我一听心里得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们这儿子没白生吧!我嘴里还有颗红珠子还没吐出来呢!虽然儿子有点残疾,小鸡鸡和别人不是一个版本,你们以后可不要歧视我呀,咦?我嘴里的珠子哪去啦?坏了!刚才吃奶的时候咽肚子里啦!”
还别说,钱没有白花的,张妈这保姆不白雇哇,有事儿是真上啊!又是洗尿介子,又是做饭,干得真是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啊,这一个多月将我们娘三个养的是白白胖胖。我心里合计道:“天价保姆,你不干谁干。”我也是毫不客气,一有机会就拉一泡屎在外面,然后用手抓着自己的童子屎到处乱抹,一边抹一边心里叨咕:“叫你跟我爹要金子,叫你跟我爹要金子,你洗去吧你!”可这一个多月下来,张妈还和我处出感情来了,临走抱着我哭着不肯撒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孩子长的是太招人稀罕了,贼啦啦的精啊,一天到晚是到处拉屎好让婆婆我洗巴巴介子啊,我这一走哇,还真是舍不得这孩子呀,往后就是想洗也洗不着了,呜呜……。”你别看我当时还不会说话,我心里都老感动了,都想把金戒指还她了,可是现在还不成了,我爹和我娘给分赃了,我爹戴宝石戒指,我娘戴黄金戒指,我娘还到处夸耀呢,街坊邻居一来看孩子,她就翘起手指给别人看;“这是我儿子送我的见面礼。”看看我娘手上的金戒指,再看看在一旁神情古怪的张妈,整的我成儿了不好意思呢,这叫什么事呀!
张妈走了,我爹开始承接大部分的家务活,我也再不敢随时大小便,怕我爹一生气,打我的小屁屁,割我的小鸡鸡,一有屎尿我就放声大哭,给他们讯号,心里还紧着解释:“憋不住不怨我啊!憋不住不怨我啊!”原本以为我们一家四口就这样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有次我爹到集市上去买米,刚走不久便急匆匆的跑回来,告诉我妈赶快搬家,象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似的。看着他两口子忙忙活活的收拾东西,我心里也没底了,出了什么事了,还得搬家,有事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也能给老爸老妈拿个主意不是?
原来我爹上集市碰到熟人了;来人是几个彪形大汉,我爹心里着急想着买完东西好赶紧回家,不提防和这几个人走个对脸,我爹心里一惊,脸上不动声色回头便走,那几个人劈面看到我爹后,都变了脸色,急火火的在后面追,我爹仗着集市上人多,左转右拐一套迷踪步走下来,才将追踪者甩得不见人影,心里暗惊,幸好没被撵上。左右瞅了瞅,也顾不上买其他东西了,手里攥着给孩子买的一个拨浪鼓,急匆匆往家走去,害怕和那些人再碰上,特意穿小巷,走胡同。我爹转过街角刚拐进第二个胡同,立马杵在那了,那几个人正在胡同里商量事儿呢,听脚步声一起回头望去,一见是我爹,一起奔过来拦在我爹面前,“扑通”“扑通”都跪地下了。一起哭喊:“四王爷,您让奴才们找的好苦哇!奴才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赶紧快回京吧,现在朝里府里都乱了套啦。”我爹冷冷的回答:“几位认错认人了吧,这冒认皇亲的罪过,在下可担当不起。”说完转身就走。一见我爹转身欲走,这几个人哪里肯放,膝行于地,上前一把抱住我爹的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爹真够能装的,二话不说,“叮咣”两脚将这些人踹开,抬腿迈步扬长而去,剩下这些人在胡同里嚎啕大哭。我爹可能是害怕了,怕人再来讹他,转过街角,暗暗回头发现这起人没敢马上跟过来,立马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回家,慌里慌张的赶着搬家。
……(本卷结束) ……
第二卷 被最追杀的王爷
第二十二章 狭路相逢
这临时布置的家里也没啥贵重的家具摆设,说是搬家,也就是包几件换洗的衣服,将积存的金银细软收拾停当,我爹到村子里买了一头驴,我娘抱着我姐偏着腿坐在驴上,我爹用一块兜布将我绑在他后背上,背着我牵着驴,急急忙忙就上了官道,走了没有多远,就见远处尘土飞扬,十几匹快马风驰电掣般的向着这个村庄奔来,我爹赶紧一扯驴缰绳,岔入旁边的小道,他也不管这条道通往何处,只管赶着驴,风风火火的往前走,我手里攥着我爹给我买的拨浪鼓,嘟着嘴,心里老大不高兴,在着生我爹的气呢。
是我爹对我不好我才生气吗?非也!我爹对我那是没得说,可是就有一样毛病不好,花钱一点儿也不仔细,大手大脚的。你说吧,就买这么头瘦驴他竟给那个卖驴的老汉二两多银子,都快赶上买马的价钱了,那老汉还吧嗒个嘴儿卖乖呢:“我这头驴啊,那拉磨驾车那可是没有比的,有人拿头牛跟我换我都没换,要不是咱们做了几个月的街坊,我还不定卖不卖你咧儿。”你说气不气人,你那是张果老骑的仙驴吗?还给头牛都不换,人家是拿头蜗牛跟你换吧!切!欺负我还没学会说话,欺负我爹不会砍价,欺负我娘不会管我爸!我一家都让你给欺负住了!我瞅瞅手里的拨浪鼓,二两多银子,得买多少个拨浪鼓哇!我气鼓鼓的将拨浪鼓往地下狠狠一扔,心里说:“爹,你就使劲儿造败钱吧!就是当个王爷也不够你这么祸祸的,你这是成心不给你儿子攒老婆本儿了!”
我爹虽然路走的急,可全身都在戒备着呢,一听地下有响动,赶紧将驴缰绳一带,“蹭”的一下跳到前面,抽出宝剑护自己的妻儿,拧眉闪目四处观瞧,一看周围没啥动静,只是一个小孩儿玩的拨浪鼓掉在驴的前面,回头瞅瞅我,笑骂道:“这熊孩子,玩东西也不好好玩,再往地下扔,就给你姐姐不给你玩啦。”弯下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