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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涵不动。
“要是小姐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一定会生气的。”虽然不愿,但是这个理由是齐子涵唯一会在意的话题。
虽然一次又一次,她用那个人的名义达成了目的,但是,只能更加加深白音的忿怨。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异域来人(四)
异域来人(四)
阴魂不散,白音一次又一次诅咒。
这次也一样,看着齐子涵接过粥碗,白音诅咒着那个人。
为什么她都不在了,二皇子殿下依然念念不忘。
为什么自己就站在眼前,二皇子殿下却始终看不到她的真心。
“谢谢你,白音。你也觉得珊珊还活着,对么?”齐子涵把手中的碗递还给白音,然后饱含希望地问道。
所有人都说,她已经走了。
可是他不信。
他不信她会留下自己一个人。
他坚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依然快乐生活。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她忘了回到自己身边。
所以他要找到她,带她回到到自己身边。
“是啊。”白音浅地浅笑,回答齐子涵:“小姐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的。”
怎么可能,想想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会从狂奔的马身上掉下来的。
或许是连人带马,一头撞到了山底下。
白音恶意地想,或许是喂了野狗,又或许是连骨头带肉,变成了一摊碎泥一般。
连野狗都不屑于吃。
又或许……
反正绝对不会活着。
“她会回来的。”齐子涵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寻求白音的认同。
“二皇子这么惦念着小姐,小姐自然会回来的。她肯定也是这么思念二皇子的。”白音说着些齐子涵愿意听的话语。
当然会回来的。
才怪!白音唾弃。
“本王先回宫了。”听了白音的话,齐子涵似乎有了安慰一般。
这么漫长的两年,和他一样坚信珊珊活着的,只有白音。
怪不得珊珊这么喜欢她,还以“姐”字相称。
或许该考虑一下白音的婚事了,毕竟珊珊当时就希望白音能找个好人家。
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很妥贴。
“二皇子……”白音的话打断了齐子涵的思索。
“怎么?”齐子涵回头。
异域来人(五)
“怎么?”齐子涵回头,疑惑地看着白音。
“二皇子,奴婢……”白音犹豫了,不知道自己的请求会不会给二皇子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
“怎么了,有事就说,能帮的上的本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齐子涵对白音,一直比较宽容优厚。
“奴婢想从帐房借五百两银子……”白音说完又急急解释道:“就借五百两,奴婢母亲长住王府也不是个事,所以日前去打听,看上了一处宅子,要价两千两,地段和宅子都不错,奴婢想买下来,现在奴婢有两千多两的积蓄,但是不得不留下一部分给母亲延医买药……所以……”
“你去帐房支一千两,也不用还了,就当本王送你的。”齐子涵听是这事,心中一动。
有个宅子,在帮白音找一门亲事,如果珊珊在,肯定会满意吧。
白音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二皇子,奴婢等怡然这一季度的分红下来就有钱了,不会拖很久的。”
她了不能给二皇子殿下留下贪小便宜的坏印象。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
金银财物算什么!
她想要的是二皇子殿下的恩宠。
恩宠啊,那才是最实在的--有了二皇子殿下的恩宠,银子,还会少么。
齐子涵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一些银子算得什么,不用着急。”
“多谢二皇子,那奴婢就去支取了。”白音似乎为自己的急切不好意思,解释道:“奴婢母亲很喜欢哪里,所以奴婢想早点买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去吧。”齐子涵颔首。
白音雀跃,福身告退。
“等等,叫三子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齐子涵叫住白音嘱咐。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异域来人(六)
“多谢二皇子,奴婢省得。”见二皇子殿下关心自己,白音的脸上神采飞扬,似乎看着天都蓝了三分。
天色近午,齐子涵微微叹口气,刚刚被白音一句话提起,齐子涵才发现自己竟然快忘了怡然会所的存在。
其实,是刻意逃避,不想想起。
在那里,他得知了珊珊离开的消息,所以总是刻意回避怡然会所。
其实,那里也是珊珊和他心血。
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知道怡然会所现在怎么样了。
心里念着,脚步便不自觉地向那边走去,等齐子涵停下脚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怡然的门口。
“这位公子,您是要给家里的夫人买胭脂么?快请进,我们怡然女子美肤里有专门为像您这样想给夫人买胭脂水粉,却又不知道哪种合适的想要老爷公子提供咨询的服务,非常方便,一定能够让您高兴而来满意而归。”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见齐子涵驻足,急忙从门口迎上前,开口便说,让齐子涵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似乎这样的服务确实挺不错。
齐子涵略一考虑,便拾阶而上。
物是而人非。
入目的景象还是他和她当时看着做好的装修样式,格局也大致相同。
变化的只有人。
原本熟悉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想想也是,原本三四年前便都是十五六的年纪,现在,怕已经都嫁人了。
怎么还可能会继续抛头露面的。
不过,这会所生意倒是越发的兴隆了。
“公子,您请跟我来,西厅是专门为各位公子老爷们服务的。”见齐子涵到处乱看,十分新鲜好奇的样子,那个小丫头急忙对齐子涵说道。
店员的衣服统一了,齐子涵又发现了一个变化。
“公子……公子……”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异域来人(七)
“啊?”齐子涵猛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请您跟我去西厅好么?大厅是女客们停留的地方。”现丫头解释。
齐子涵环视前厅,这才发现许多女子都在奇怪地看着他,有的甚至和同伴窃窃私语。
不过看穿着打扮,她们多是一些小户人家的女儿,或者是大户人家小姐夫人的侍女。
“带我去西厅吧。”齐子涵微微一笑,和那个店员说道。
那小丫头刚要说话,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而后,五六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走了进来。
似乎是看了一下环境还不错,其中一个番邦女子走出会所,对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说话。
马车门被打开了,一个浅棕色头发番邦男人率先下车,对着车门伸出手。
尔后,马车里伸出一双手,搭在番邦男子的手上。
齐子涵知道,这应该就是这几天刚刚来到京城的英伦格林大公带领的使团一行人。
看这排场,即使不是大公亲来,怕也是使团中的重要人物。
不过齐子涵对他们并没有兴趣。
就连接待的事情,他都是直接甩给了礼部,问都懒得问。
“哇……”齐子涵举步欲走,刚刚一直催他快走的店员却反而是自己停住了脚步,然后齐子涵听见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整个前厅里也突然是鸦雀无声,而后,一片抽气声响起。
齐子涵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番邦基本每年都会有人来,京城百姓应该是见怪不怪才是。
难道这次番邦人长得特别奇怪?
这也勾起了齐子涵的好奇心。
转头,齐子涵看见了一顶淡绿色的帽子。
夸张的帽檐,夸张的大朵缎花,夸张的长长羽毛……
然后是白色的篷起大裙子……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异域来人(八)
一切都和和齐子涵记忆中的其他番邦贵族女子的打扮并无二致。
唯一比较特别的是那个番邦贵族女子的头发,不是像其他番邦女子的金色或者棕色,而是黑色。
乌黑油亮,像是血统最纯的中原人一般。
“累赘。”这是齐子涵扫了一眼她们的穿着之后的结论。
被这么一打扰,齐子涵也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打算随便买盒胭脂离开。
不过转瞬间,齐子涵就惊呆了。
呆滞的齐子涵楞楞地看着那个夸张的淡绿色大檐帽下,那张精致的脸庞。
那是他魂牵梦绕的容颜。
那是他一刻不曾忘记的身影。
镌刻在心灵深处--
融入骨血!
“珊珊……”齐子涵很想猛然向前冲,推开挡在前边的人,冲到珊珊面前,摇晃着问她,到底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不来找他?
可是,这一刻,齐子涵却只能用眼神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
看着她笑靥如花,他却始终无法挪动一步。
生怕这是一个幻影。
生怕只要自己一动,眼前的景象就会像梦境一般破碎。
惶惶不安齐子涵只是楞楞盯着逐渐靠近的人影。
那让他魂牵梦绕容颜,那与他魂梦相依的身影……
令他浑身颤抖去不敢稍微一动。
“*¥£�……”齐子涵猛然觉得自己被推了一把,然后就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站在自己跟前,用他听不懂的番邦话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
齐子涵听不懂,不代表他看不懂。
那番邦女子横眉竖眼的,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齐子涵没有理她,转头继续盯着看。
这次被推的更用劲了,而且那女子还叉起腰,朝齐子涵凶。
齐子涵脸色一沉,冷冷看了那连连捣乱的番邦女子一眼。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异域来人(九)
权柄越重,身上的威势便越盛,齐子涵这一瞪,吓得那个番邦女子后退了两步。
似乎是不甘心自己被吓退,那番邦女子色厉内荏地反瞪了齐子涵一眼,再齐子涵再次看过来之前,极快地跑到了刚刚进门的那一对男女身边。
然后附耳在带着大檐帽的黑发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黑发女子便抬头看了过来。
是她!齐子涵猛然一怔,继而便是狂喜。
眉间的一点伤痕,虽然用黛笔作了掩饰,可是依然能看出缺少的一角。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伤痕,不是珊珊还会有谁!
那极端的欢喜之情充斥胸臆,像是要爆炸一般。
“珊珊……”不再犹豫,齐子涵大踏步向前,走到了门口,站在唐珊珊面前。
“珊珊--”齐子涵低叫一声,其中蕴含的浓烈感情,任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那女子似乎愣了一下,继而眉眼弯弯,笑问道:“这位公子,你认识我?”
齐子涵猛然一愣,不能置信地看着唐珊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齐子涵有些懵了。
那黑发的女子却又歪着头打量了齐子涵半晌,捂住心口皱着眉头不说话,十分难受的样子。
又是叽哩咕噜的一阵番邦话。
所有人都围着那个女子嘘寒问暖。
怎么了?齐子涵心忧焦急地想上前,另一个女子却张开双臂挡住了齐子涵的路,然后警惕地看着他,象是防备着洪水猛兽一般。
齐子涵皱眉,刚想斥退,被众人围着的黑发女子却忽然抬起头来。
“这位公子,我能请你吃个便饭么?”黑发女子一边邀请,一边用清亮澄澈的眼神期待地看着齐子涵。
怎么可能说不!齐子涵颔首,浅笑着应道:“还是我请你吧,省得你心疼银子。”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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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啥啥,肚子疼……呜呜,今天剩下的更新都放在晚上九点半左右……
那啥,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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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一)
“我很有钱,不缺银子,才不用你请。”那黑发女子听齐子涵这么说,不满地噘嘴反驳。
齐子涵只是嘴角弯起,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
她是很有钱,可是想让她掏出来,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被看得有些心虚,黑发女子不由得一噘嘴,她这是节俭!
“想去哪儿吃饭?”齐子涵见她这样,柔声问道。
“小女子对这儿不熟,去哪里,自然是公子说了算。”
…………
“黄金香鸽”的味道一如以前,鲜嫩可口,肉质绵厚。
齐子涵笑睇着吃得不亦乐乎的人,心中充斥着感动。
感谢老天让自己再次找到她。
虽然她似乎遗忘了过往,但是没有关系,那个不重要,回忆他们还可以继续创造新的。
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就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欢喜。
“真好吃呢。”终于,她吃完了面前的一盘“黄金香鸽”,一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擦手,一边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不记得了么?你以前很喜欢吃呢,经常过来这家酒楼吃饭。”虽然现在这家酒楼已经换了东家,改了名字。
齐子涵微笑着提醒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仔细为她把每个手指都擦干净。
齐子涵做的很顺手,就像是让着点动作已经作过了成百上千次。
这是她吃这道菜的习惯,必定要上手。
所以他也习惯了给她擦手。
“是么?”她低头看着正仔细为她擦拭手指缝的人,喃喃问道。
他帮她擦手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他脸上的微笑,也让她觉得心安。
可是她记忆中没有他。
只有两年前在马车内醒来时的情形。
“不记得了?”齐子涵微笑地凝视着她的容颜,低声问道。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似曾相识(二)
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她低头思索半晌,然后抬头对齐子涵说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茫然无措,她抬头哀求地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是谁的,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还有……还有……”似乎不知道还怎么说,她停顿下,然后接着道:“还有关于我的一切一切,我都想知道,你告诉我,好么?”
即使义父义母对她极好,即使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喜欢她,可是失去了记忆,她总觉得自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般。
心里彷徨不安。
“你叫唐珊珊,是我的未婚妻子。”齐子涵低头凝视着她的眼,柔声说道。
她猛然睁大眼睛:“未婚妻?”
显然是不能置信。
齐子涵坚定地点点头。
现在,他已经不再受病魔的侵害,自然不必再隐瞒这个事实。
“小姐,不要信他,这人色眯眯的。”黛茜大叫一声,她听不懂这中原话,可是聪明的劳薇塔听得懂。
未婚妻,这个中原男人一定是在哄骗小姐。
身后传来侍女提醒,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愿意相信他的话。
看见他一身白衣,微笑站立的时候,她的心,总觉得悲伤。
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可是,悲伤中夹杂着喜悦。
这不像她。
她应该像义父所说的那样,像个快乐的夜莺。
“这位公子……”浅棕色眸子的劳薇塔被黛茜推到了桌边,欠身行了个礼,接着说道:“请问您怎么能证明您是我们小姐的未婚夫呢?”
语调生硬,发音奇怪,但是倒也能听得懂。
齐子涵没有理会正睁大眼睛等着他回答的两个侍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唯一在意的人,低声问道:“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可信我?”
似曾相识(三)
齐子涵没有理会正睁大眼睛等着他回答的两个侍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唯一在意的人,低声问道:“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可信我?”
你可信我?齐子涵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回答。
“唐珊珊么?我喜欢这个名字。”没有正面回答,她笑着眨眼,看向他。
她愿意信他说的。
她的心,在告诉她,他是最可信的人,虽然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他的影子存在。
····
齐子涵真心笑了,有她这一句,什么也值了。
“小姐,你不要听他的。”黛茜从劳薇塔口中得知了他们的对话,气得大叫一声。
可是这显然不能阻止唐珊珊和齐子涵两个人逐渐靠近的心。
“给我说说你这两年的事情,我想知道。”齐子涵心焦于当时的状况,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会收到怎么样的伤害。
又怎么会失去记忆。
“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马车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义父说,他是从一片树林里发现我的,然后,然后,义父说,他们本来是想等我醒来以后问问我家在哪里好送我回家的,。电子书可是,我一直昏迷不醒,义父他们没办法,只好先往英伦走。”唐珊珊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从获救到昏迷不醒,到三个月后醒来,再到她成为老公爵的义女。
从成为老公爵义女到到达英伦的庄园,到庄园突然丢失大量财物,再到被诬陷的她找到了真正的窃贼--义父的侄儿,原本的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汤姆。
最后是,她在梦中慢慢记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她回到了中原。
齐子涵一直静静倾听,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怕一放手,她又不见了。
“没事,记不起没关系,回来就好。”齐子涵心疼地柔声说道。
似曾相识(四)
“没事,记不起没关系,回来就好。”齐子涵心疼地柔声说道。
心疼她在外受的苦。
一个小女孩,身在异国他乡,偏偏还是言语不通,又受到诬陷,想要说个贴心话都没有地方,何其可怜。
又说了一会儿话,齐子涵送了唐珊珊回到她现在住宿的地方,然后自己跑进宫去找董太医。
齐子涵叙述了唐珊珊所说的话。
英伦的老公爵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树林的边上,旁边是死去的黑云。
齐子涵可以判断出,她必然是头部受到了撞击。
而他问出的话也确实是如此。
她果然是头部受伤,很久才好。
董太医听了齐子涵的话,沉思良久,才道:“当时的情况二皇子也清楚,黑云那个样子,珊珊从马上摔下来,说实话,她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至于这头部受到撞击而导致的记忆丧失……”
董太医谨慎措辞:“像这种情况,也是数见不鲜,一般而言……能不能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很难说。很可能她忽然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