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等你,等你长大。”达吉斯说完后,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行完礼仪,转身就走,我可不想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面。
“以后,你在神殿不许穿鞋子。”达吉斯的声音再度传来。
不穿鞋子。达吉斯,你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第五章 遇见大将军()
嫁给法老?!
我震惊了,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跟着费尔有关系,但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关系,只是,我只是异邦来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嫁给法老。
达吉斯拿了一个小玩意儿切碎药草给我覆在脚上,冰凉的药草覆在脚上,缓解了脚上受伤的灼痛感。达吉斯给我敷完药后,拿着他要的药草走到一边,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口。我担心他死了,那样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只是,目前的情况,我还是待在原地好了。
我动了动身体。
达吉斯抬眼,手拿切药草的东西,快速向我扑来,我是坐在地上的,后脑狠狠摔在地上,疼的我一阵眩晕。达吉斯狠狠压在我身上,目光如炬,看我的眼光有着毒蛇的液体。我还没有反应回来,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意,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脖子划过。
我把手慢慢滑到我与达吉斯的眼前,动动手指,表示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达吉斯巡视我一圈,翻身侧躺在我身边:“你很美丽,你有着罕见的黑发黑瞳。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我见到过一些从东方来的人,都是黑发黑瞳的。”达吉斯陷入了追忆往昔的回忆中。
我今天累了一天,还把达吉斯给弄回神殿,躺在地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了。脖子上的伤口也被处理,为了掩饰伤口,脖子上带上了一个金色的蛇纹装饰。我压根没有想过达吉斯会在神殿中,他一定又赶回去了。
神殿的生活无聊有繁琐。
晚上,我躺在床上休息,一个人摸进我的房间里面。慢慢摸到我的床上。这神殿的房间设计就是要让房间最大范围得到阳光。太阳东升西落,月亮西升东落。现在,只有窗子下方有一点月光照进来。
偷摸进来的那个人身手很不错,他很快的避开房间里的摆设,摸到床边。我放慢呼吸,等着他走上来。他的手再往床上摸,我一动不动。他的手快摸到我时,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我的枕边,然后离去。
我等他走过后很久,月光照进了半个屋子的时候,起身把他放在我枕边的东西拿起来丢出窗外。伸个懒腰转身回去睡觉,现在的局势,我看来是已经陷进去了,那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粘上尽量不要粘上。
第二天,我睡醒一睁眼,就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我下意思喊:“如意。”喊完后,甚至才清醒过来。
那双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鲁元。”
“嗯。费尔。”我半支起身体。
“今天和我一起进宫好不好呀?”费尔眨巴着那双眼睛说。
“好的。”
费尔和我现在不能同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费尔很不乐意这条规定,也不得不认同这个规定。进宫的时候,我又被画上那么浓厚的色彩,身上沾满香料,带上一身金饰。
我在宫殿的会客厅等着费尔。费尔在大厅给我准备了很多葡萄,我抱着一盘葡萄吃得不亦乐乎。
宫人把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铠甲的人走进来。
仿佛是太阳一下子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带来满地金辉。
我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眯着眼看去。
他走到我的面前,动作快速地抬起我的下巴,很快的覆上我的嘴唇。我吃了葡萄,嘴里是冰冰凉凉的。
他最后松开我,起身就往外走。他离开的时候和赶来的费尔碰面了,他不像其他人对费尔行礼,点头示意一下就离开。费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微妙,看到我的时候有笑眯眯,跑到我的脸前。那人离开回头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角,给我一个微笑。
“费尔,可以舔一下嘴角不?”我对费尔提了这样一个要求。费尔点头答应,指着自己的脸颊对我说:“亲个。”我往费尔的脸上轻触一下,费尔笑开了眼。
费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变得邪魅起来,轻轻舔过嘴角,看起来想沼泽地里面的莲花盛开。
我一下子受到蛊惑,情不自禁往费尔凑去。在要碰到费尔的前一下子,我一下子清醒下来。
费尔没有得到亲吻,鼓起脸颊,一个小孩子的模样。我看的一下子心软了,拿起一个葡萄递给费尔。
“鲁元,刚刚那个是我的弟弟,你们没有做什么事情吧?”费尔问。
“?”我一下子懵了。
“鲁元,我的弟弟有很多人喜欢的,我怕你也喜欢上他,你是不会的吧。”费尔又眨巴着他那双蓝眼睛。
跟那人不同,费尔是魅惑的,那人是耀眼的。我抱住费尔,费尔给我的感觉都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脆弱的孩子。但我不敢相信费尔。
我面对费尔对我毫不设防的表情和行为,陷入了沉思。我根本就没有对费尔产生过心悸,我不敢对费尔献出真心。
人世间最锋利的刀,无疑是爱情;人世间最毒的毒药,同时也是最甜蜜的,无疑是爱情。
母亲因为爱情,变得疯狂,求而不得,求之所得,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变得绝望,她的爱情在黑暗中变为仇恨的原料,酿就出了一记毒药,最先毒死自己,在毒害周围的人,母亲开始学会如何紧紧抓住权利,如何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去报复自己的仇人。人人都害怕母亲,在母亲的面前小心翼翼,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个黑暗寒冷的夜晚是如何度过的,她是如何把自己的心慢慢碾碎的?
我松开抱住费尔的手臂,看着他那蓝的透明的眼睛,用自己的语言对他说话:“因为一段不知真假的传说,我生下来就被预言身负奇能,必须担任圣女的责任,肩负整个江山的重担安危。我很小就学习百家学说,如何谋划人心是最基本的一步,如何保护自己是必须学会的。”
我突然想起了那一袭青衣,伴随着我度过孩提,总角,但我要先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让这一袭青衣给我带来最大的价值。
第七章 逝者如斯()
达吉斯现在每天都在我的面前转悠,就算他没有事情做,还是会时不时跑到我的面前来。他每次到我面前,总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每次他都没有开口,站在一边用阴沉沉的目光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出来。
被人老是阴沉沉盯着的感觉很不爽,可他有着在神殿至高无上的权利,在全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我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逃脱他的那股眼神。
达吉斯站在一边,看着我。
达吉斯其实是俊美的男子,一袭祭祀所穿的长袍让他穿出世间人如玉的感觉。静静的立在那里,连风的流动都缓慢了下来,他整个人仿佛马上就要羽化登仙而走。
看来我不是一个可以静心养性的人,在美色的面前彻底的放下的书本。
我把书丢在一边,侧着身体,单手支头,一副风流好儿郎的模样,就差吹声口哨了。此外,我还必须忽视掉达吉斯那个要吃人的眼神。
达吉斯弯下腰,银色长发滑落身侧,他把手放在我的下巴处:“你这是在勾引大祭司。下作。“
“你这是在引诱法老的王妃,死罪。”我用空着的手拿起他滑落在身侧的发丝,放在手里把玩,对于嫁给费尔这件事我已经认命了。
“什么时候这么下作了?”
“没办法,谁叫大祭司不近人情,我异邦而来,只有美色可用了。”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带来点点尼罗河中间的莲花香味,清淡醉人。
我微闭上眼睛,嗅着空气中的莲花香味。
突然,一抹艳色出现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却刺的我的心发疼。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达吉斯脸色苍白,满头汗水,身上的白袍被汗水侵湿,白袍还在往下滴水。
达吉斯突然倒了下去,把我压个正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晕了过去。
。。。。。。。。。。。。。。。。。。。。。。。。。。。。。。。。。。。。。。。。。。。。。。。。。。。。
神殿里面有专门负责医药的神官,祭祀神官们都在门外等候药官的回答,我身份比较特殊,没有神官可以安排我,我站在达吉斯的寝殿门外,尴尬的站在那里。
药官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对我行礼,说:“克里斯蒂安娜圣使大人,大祭司有请。”
我示意周围的祭祀神官都退下去,自己那块布遮住鼻子,很多祭祀都喜欢的房间里面熏香,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达吉斯的神殿我是第一次进来,中规中矩一如他常摆着的那张老学究的脸。达吉斯的房间里面没有像其他祭祀一样熏着香料,我放下遮住鼻子的布。
达吉斯躺在床的中间,气息微弱。
我一看见达吉斯,脑子空白了一瞬,达吉斯看起来如同一个垂死的老人一样,我甚至看到他的脸上布满了老年斑,他浑身像一副骷髅,一副只有皮包裹住的骷髅,打一棍子就倒地的骷髅。
“吓到你了吧,克里斯蒂安那。”达吉斯气息恹恹的说。
我现在回过神来,重新看向达吉斯,银发,俊脸,没错呀。我刚刚肯定看花眼了。
“我已经有四百岁了,我以前是一头金发。”达吉斯艰难地转头看向我。“我本来打算等你长大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把神殿交给你。我有一点要求你,你是尼罗河的新娘。。。。。。”达吉斯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直到听不见。
门被打开,祭祀神官鱼贯而入,带来一阵阵微风,他们跪在达吉斯的床前,僧侣们也进来。把达吉斯的尸体带走。我深呼吸一次,我轻轻长吐一口气,身体感到轻松,脑子里面绷紧的弦突然消失不见。我慢慢起身,身边的人变成了虚影,从我身边忙忙碌碌的离开。
。。。。。。。。。。。。。。。。。。。。。。。。。。。。。。。。。。。。。。。。。。。。。。。。。。。。
达吉斯的葬礼我没有去参加,我忙着每天画着浓妆,眼线;带着头冠,额饰;涂上香料,油彩;会见贵族,平民。
等一切尘埃落尽,人逝去,物复新,不留一丝痕迹。
“鲁元。”
我很累了,身体上真的很累,戴的装饰很沉重,压在我的身上;脑子也很累,面对未来不知的更加疲倦。
“鲁元。”
我现在只想休息,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鲁元。”
我应该先洗个澡。
洗澡。一想到马上要进入水中,我的心情突然放晴起来,也许我的体内真的有着蛟龙的血统,面对水有着说不出的喜欢,我弯起嘴角。
由于达吉斯的命令,我在神殿中必须光着脚行走,光脚踩在大理石板上,冰冰凉凉的,这个国度的天气总是那么闷热,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天气还是没有要穿棉衣的准备。
我把自己泡在水里面,慢慢放松身体,雾气腾腾。
达吉斯扔下神殿这一大摊子给我,以后,在选出新任大祭司前,一切神殿工作都是由我负责。
“扑通。。。。。。”一声入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
“谁?”我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语言。
澡堂是一个很大的池子,常年有着雾气弥漫,在池子中,看不清相隔几丈的人是男是女。
我停止了动作不作声,长发铺满我面前的的池面。我听见来人很随意的慢慢波动水,发出水流的声音。在这个国度,他们对身体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对身体保持着一种纯然的崇拜。我一开始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很通俗的意思就是,男女可以共浴。
我就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不知道来者是男是女。我骨子里还是相当遵守礼仪规范的,来人在专心致志的洗澡,我等着他洗完澡。
他可能很喜欢洗澡,我的身体开始发酸。雾气弥漫的池面,我看不见他,他也看不到我。我轻轻靠在池壁上,放松自己的身体,坐等他离开。
神殿最近总是有着音乐,可能是为了庆祝新任大祭司,也就是我吧,我的登位。来人洗澡洗着洗着,大概是心情很好。在慢慢唱歌起来,他哼唱着我听不懂的音乐旋律,很是动听,很是惬意。
这个民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他们很会唱歌,随时随地都可以哼唱出动听的歌声来,我常常在尼罗河的岸边,听见船上的人们唱出的欢快的歌声,这是在我的国家,在我那百废待兴,百孔千疮的国家是没有的,是很少可以听到这么无忧无虑的歌声的。
我闭上眼睛听着传来的声音,思绪开始放空。眼前出现了我的那个国度,我的那个繁华长安。
第八章 引诱()
我是在一双手摸上我的脖子时苏醒的,原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现在,我的身边有了专门照顾我的女性宫人。
“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你真美。”
我随声望去,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宫人蹲在池边,上手摸着我的脖子,眼睛里面闪着奇怪的神色。我后背一阵恶寒,男子分桃断袖的事情我也见到过不少,女子之间我也见到过的,但发生在我的身上,着实让我有些反胃恶心。
她见我醒来,收回手跪坐在池边等着我的吩咐。
我把身子往下蹲蹲,铺满小半片池面的头发可以挡着一些我的身体。
突然,我的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是个想来很懒散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掐着时间点做的,但一旦想到什么,我就回去做的。
我勾起嘴角,抬头看向她。她的眉目y之间有着女子少见的英气,皮肤是古铜色。整个样子看起来虽然不是柔美,端正,但也有着难得的英姿飒爽。
“你要不要一起下来洗浴?”我抬眼看着她,勾起嘴角,充满着魅惑。
她有些不知所措,抬眼呆呆的看着我。我伸手对她勾勾手指:“下来吧。”我压低声音,拉长语调。
她跟着我的手势,下到池中。我走到她的身边,从她的背后搂住她,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说:“你是新来的,伺候我的神官还是单纯的宫人。”
她的脸刷的红完了,耳垂红的像滴血珠子,圆润,饱满。
以前教我的一名宫中老人说:美色,是一把锋利的利器,用的好,不论使用者是男是女,皆会拜倒在美色之下。美色是可以迷惑神的存在。
我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
“克里斯蒂安娜圣使大人。。。。。。”她有些说不出话,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放开她,转过身去,把后背留给她:“帮我搓背。”
“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她有些迷茫,但还是听从我的指令帮我搓背。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需要一个靠得住的利用对象,而最好的,就是情。
虽然现在我的行为是勾引一个宫人,我要她对我产生情谊,更好的为我做事,这个办法是很下作,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要生存下去,我是很惜命的。
洗完澡后,我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穿上宽松的长袍,光脚行走在神殿中间。那名宫人跟在我的身后,是不是抬眼偷偷看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真希望刚刚我的行为没有吓坏到她。不过,想想也应该不会吓到她。在她被美色迷惑,惊艳的时候去勾引,是最好不过的时机。
走到一半的时候,费尔突然冒出来,挡在我的前面:“鲁元,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吗?”
我看着他那神采奕奕的眼神,如同湛蓝天空的眼睛,突然感到自己很脏。
“一个月之后就是我们的成婚大典,真的是好失望呀,鲁元你竟然一点都不想我。”费尔堵着嘴唇,一脸是丧气的表情,满脸写着我很难过,你要来安慰我,你一定要来安慰我的。
我:“。。。。。。”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一股气涌上心头,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头绪,费尔又跑来捣乱,真是要我去见列祖列宗的节奏。这么一想,我就很生气,满肚子的怒火,什么端正淡定统统不见,我现在只想发脾气,只想大吵大闹。
我相信我的脸色现在肯定很难看,但我管不了什么了。我很生气,真的特别的生气。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尽力平缓下自己的心情,在心中默念:生气是病,生气是竖子,生气是喝不下的苦药。
手指紧紧扣住手心,浑身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最好现在不要有人来找我,千万不要。
一只手拉上我的手,一根根扳开我紧扣住手心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像一声叹息,身影渐行渐远,顺光而来,逆光而走,就像误入尘网的仙灵一般。我轻轻咬着下唇,看着费尔离去的背影,内心涌上了一股巨大的不安,一个巨大的愧疚感。我抬步打算前去追回费尔。
追回?我被自己的动作和想法惊呆了,这个念头是在说明,费尔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了吗,这个真的是要我的命。
“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您怎么呢?”宫人在身后小声问我。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你知道那个祭祀精通祭祀的文字?”问完之后,我轻笑一声,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也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
“回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贱民不知道。如果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去神庙求神谕。”
“你吩咐下去,我马上就去。”
“回克里斯蒂安那圣使大人,贱民领命。”她说完,面对我后退几步,退到一定的距离之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很是头疼,达吉斯是逝世了,但他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少的问题,比如说这个又臭又长的名字。身居神殿,身边祭祀扎堆,不在神殿求神谕,反而跑去神庙求神谕。
微微眯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还真的是有人忍不住对我出手了。
房间里面一大片的阳光,我站在露台(类似阳台)上,手放在栏杆上,眺望远处的沙漠,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