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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到现在,第二大队的大队长哪里还不知道他面前的对手已经换了个人。他简直搞不明白,对面阵地上的那些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发射的弹雨就像下冰雹一样,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内就折进去了三个中队的兵力,对面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多少兵力投进去,换回来的只能是一具具的尸体,他的大队原本还有七百多人,但打了三个小时后就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这个结果让他绝望得想自杀。
枪声响了一夜,等到天亮的时候,一营的阵地前倒了一地的尸体,而这些尸体中还包括了那名指挥进攻的第二大队的大队长。
是的,第二大队彻底消失了,这位死脑筋的大队长牢牢的记得赤柴八重藏大佐的命令,于是他在天色快亮亲自带着最后的一百多名日军发动了最后一次进攻。这次进攻的结果很明显,日军失败了。
“啪啦!”
一个茶缸被赤柴八重藏大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是一个晚上,他的一个大队就这样打没了,这个结果是赤柴八重藏大佐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死脑筋的大队长竟然真的这么听话,没多会阵地就这么玉碎在阵地前。
心情乱得像团乱麻的他大声叫到:“藤田黑水!”
“到!”
“立刻命令第一、第三大队,全部集合,准备和我一起向西庄进攻,我要把那个支那指挥官的脑袋亲自砍下来祭奠阵亡的帝国将士!”
“哈伊!”
正当第十联队的参谋长正准备出去时,突然听到驻地外响起了一阵枪声。随即一名参谋小跑着来到了他门跟前报告道:“报告大佐阁下,支那军队向我们发动反攻了!”
“什么!”赤柴八重藏一听就火了,他还没找那些人报仇那,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立刻命令所有第一第三大队准备发动反攻,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支那人全部杀死!”
西庄的东面就是日军的驻地,这里的地名叫西子门,原本是一片住宅区,一大片一大片的砖瓦房比邻而建,但是现在这些房子有很大一部分都已经被摧毁,剩下的尚还完好的房子也都被日本人占据。随着赤柴八重藏大佐的命令,一队队的日军从各处钻了出来,开始陆陆续续集合起来,他门在各自官佐的带领下要给“来犯”的华夏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在西子门的西面,一群群的带着防毒面具,身上穿着一件件封闭的防化服,手中拿着武器的士兵正蹲在一道道战壕里,眼睛死死的盯着东面的日军阵地。
在阵地上,同样穿着防化服,头戴防毒面具的苏瑞问身后已经赶到的梁治:“子然,三九九团和教导团做好准备了没有?”
苏瑞的声音从防毒面具里透出来,经过过滤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梁治不说话,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
“好,命令炮兵开始吧!”
随着命令的下达,距离他们身后三百多米的地方,在三十多门迫击炮的旁边,一明明炮手将一枚枚弹头上印着一个个骷髅头的炮弹装填进了炮筒里。
“砰砰砰……”
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炮弹出膛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全歼第十联队
一发发迫击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了天空,向着日军盘踞的西子门飞去。
“不好,支那人炮击了!”
日军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老兵,自然一下便能分辨出天空中呼啸来的是什么声音。俗话说,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这些一般都有几年兵龄的日军官兵很是熟练的各自趴在了地上,静静的等待着天照大神的裁决。
“砰砰砰……”
第一批炮弹很快就落在地上爆炸开来,但是出乎日军意料的是这些炮弹并没有爆发出日军想象中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纷飞的金属弹片和剧烈的冲击波。反倒发出了像玻璃瓶子破碎似地沉闷响声,随机一股股黄绿色的烟雾立刻弥漫开来,很快就将日军的阵地笼罩起来。
“不好,支那人释放毒气了!”
“支那人放毒气了,赶紧带上防毒面具!”
日军基本上都受过一些防化训练,虽然在实战中他们从未用到过这项技能,但并不妨碍他们迅速做出判断。况且,第十师团属于日军的军队中最喜欢使用毒气的队伍,对这种东西他们自然不会陌生。
随着炮弹不断的落下,黄绿色的烟雾迅速笼罩了西子门,一栋栋建筑、一道道战壕里全都充斥着同一种烟雾。
有动作快的日军早就手忙脚乱的从身上翻出了防毒面具赶紧带在头上,而动作稍慢点的日军则是闻到了一阵阵苹果的芳香。
毒气的覆盖了整个西子门,赤柴八重藏大佐所在的指挥部自然也不例外。
指挥部里,戴上了防毒面具的赤柴八重藏大佐气得暴跳如雷,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面的华夏军队竟然会对他们使用毒气弹,对于他来说这可是破天荒的一件事。虽然他不知道此刻部队的情形如何,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部队一定会有不少士兵因为措不及防而导致伤亡。
“巴嘎雅鹿,卑鄙无耻的支那人,竟然无耻的使用的毒气攻击,完全没有武士精神,我们一定要反击,重重的反击!”
赤柴八重藏大佐疯狂的怒吼着,手中的指挥刀也在不住的舞动,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此刻已经开始冒出一个个黄色的小水泡。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原本狂躁的赤柴八重藏突然感到从胃部传来一阵阵恶心呕吐的感觉。
“不好,自己中毒了!”
赤柴八重藏大佐第一个反映过来,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呼吸非常困难,眼泪不住的从泪泉涌了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胃部在翻江倒海,不由自主的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砰!”
赤柴八重藏大佐终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和他享受同一待遇的还有指挥部内包括卫兵在内的所有的人员。
若是有人从空中透过黄绿色的烟雾看下来就会发现,西子门的地面此时上到处都是不住倒在地上抽搐的日本士兵,他们抛掉了手中的武器,捂着自己的喉咙,一个个面目青紫怒目圆睁不住的在地上打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空中刮起了一阵微风,将弥漫在空气中的毒气慢慢的刮向了天空。这时,从西子门的西边慢慢走来了一队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慢慢的行走在满是尸体的阵地上。进入阵地后,映入他们眼中的是一片他们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一大群一大群的日军士兵全都痛苦的屈卷着身体倒在地上,他们有的戴着防毒面具,有的则没有,没有带上防毒面具的日军士兵脸上那充满了狰狞痛苦的表情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而且有细心的士兵还发现,那些日军士兵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多地方都长出了豆大的水泡,密密麻麻的好不吓人。
看到这样的情形,即便是胆子最大的人也会吓得手脚发软。
而第一个冲上日军阵地上的是三九八团的一营,营长吴成枫慢慢的走在满是尸体的地上,虽然他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但这样触目惊心的景象却依旧让他感到有些反胃。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努力告诉自己,这里所有的日本人都是咎由自取,他们不过是来讨债的。
放眼望去,周围全都是一片死寂,耳边只有脚下不时传来的沙沙的脚步声。
“呜呜……”
这时,一名士兵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画面,忍不住弯腰蹲在地上呕吐起来,但是由于防毒面具的遮挡,他所有吐出来的东西全都吐在了面具里面。
吴成枫大惊,赶紧大声喝道,“赶紧来两个人,赶紧把这没用的家伙带下去,记住千万不能将他的防毒面具拿开,否则他就死定了!还有谁要呕吐的就不要继续前进了,即便要吐也得给我忍着,绝不能吐在防毒面具里!”
吴成枫知道,要是呕吐物将呼吸罐给塞住,士兵肯定会被窒息而死。
经过了一番手忙脚乱后,队伍才继续前进,吴成枫他们越是前进,沿途发现倒闭的日军士兵就越多,他们的死状几乎都是大同小异,全都是全身屈卷成了一团倒在地上,脸上呈现出各种狰狞。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留在后方的等待消息的苏瑞也终于收到了吴成枫发来的消息。
“长官,三九八团一营报告,西子门的日军已经全部死亡,我军先已发现两千八百多名日军尸体,其中就有日军第十联队长赤柴八重藏大佐,并缴获联队旗一面!”
梁治一边说着一面偷偷的咽了一下唾沫,这种毒气攻击威力实在太大了,只是半个小时,不费一枪一弹,西子门两千多名日军全部死亡,而己方的伤亡为零,这么高效的杀人效率让即便是被人称为面冷心更冷的梁治也不禁惊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好!”一直是面无表情的苏瑞点点头:“命令三九九团开始进入,对周围进行消毒。”
“是!”
随着命令,很快数两千多名带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也开始进入了西子门,和第一批进入的部队不同,这批士兵手里拿着的可不是武器了。他们全都抬着的水桶、洒水器、喷雾器等东西,进入了西子门后他们开始在地面周围的树木建筑等地方喷洒起一股股液体。
这些液体都是肥皂水、甚至是清洁的水等等,它们可以快速的将树上、建筑物上残留的毒气中和掉,喷洒过后,即便是还有残留的毒素,但数量也是微乎其微,再也不会对人畜构成威胁了。
苏瑞收复了西子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双方正激战对弈的指挥部里。
“什么,三百旅收复西子门,现在正在向台儿庄中心攻去!”
李长官惊愕的失声叫了起来:“他们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全歼了日军第十联队,并缴获了日军联队旗,这……这怎么可能?”
日军一个标准联队有近四千人,即便是经过激战后建制没那么完整,但两三千人还是有的,苏瑞竟然能攻全歼日军一个联队,而且还缴获他们的联队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日军联队旗,又被称作“陆军御国旗”。它是从日本国旗——太阳旗演化出来的,有十六道血红的光芒线,又被称为“旭日旗”。且联队旗三个边饰有紫色流苏,木制烤漆旗杆顶部,有一个三面体的镀金大旗冠,三面均为日本天皇家族的十六瓣菊花纹浮雕族徽图案。
按日本陆军的规定,军旗在则编制在,军旗丢则编制裁。所以军旗在日军是一个不得了的要紧东西,要挑选联队一名最优秀的少尉军官担任旗手,专门设一个军旗护卫中队来保护它。
正因如此,历史上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军部队都渴望缴获到日本军旗,但是都未能如愿。因为日军战斗条令规定,当判断战局有全军覆没危险时,应奉烧军旗。但不管遭遇怎样的败仗,日军都有烧掉军旗而后自杀的时间。
现在,苏瑞竟然上报他竟然缴获了一面完整的联队旗,这个消息比起苏瑞告诉李长官他全歼了第十联队还要让人震惊。
李长官不愧是戎马一声的老将,惊愕了一会后便下达了命令,“马上命令苏瑞,立刻派人将日军的联队旗送到战区长官部,一刻也不许停留。”
第五战区司令部为此惊喜不已,而日军第十师团也为此闹翻了天。整整一个联队全军覆灭,加上估计联队旗也估计不保,这无论是哪件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两者凑在一块呢。
“不可能,第十联队还有近三千的兵力,就算是三千头猪那些支那人也不会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全歼他们吧,你们在撒谎!”
矶谷廉介咆哮的怒吼声在师团指挥部中响起,整个人犹如愤怒的孤狼,眼中露出两道凶光。
一个联队被全歼,联队旗被缴获,这么严重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军事问题,而是上升到政治事件了。他身为师团长绝对难辞其咎,搞不好的话他这个师团长估计就有被就地免职的危险。
第一百四十三章 沸腾
看到矶谷廉介犹如咆哮的公牛般在指挥部里大吼,指挥部里所有的参谋都不敢靠近他的旁边,过了一会,参谋长堤不夹贵大佐才低声提醒道:“将军阁下,三十三旅团长濑谷启少将来报,支那人使用了一种新型的毒气弹,这才使得第十联队在短时间内全军覆没的。
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向第六十三联队进攻了,我们要做好准备,防止支那人再次用毒气进行攻击。”
矶谷廉介紧握拳头,表情痛苦的哽咽道:“他们……他们……他们怎么可以……”
说到这里,矶谷廉介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这是华夏人对他的报复。前些时候,第十师团在峰县使用了毒气弹,致使峰县三千多名守军全体阵亡,而今天,就是华夏报复的开始。
指挥部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所有的参谋都不吭声了。就在前些日子,他们还在为己方释放的毒气而高声欢呼,可如今对方的报复马上就来了,而且来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猛烈。
一名参谋忍不住跳了出来,高声喝道:“师团长阁下,支那人这么做是在挑衅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威严,我们绝不能容忍。我们要狠狠的反击,我建议立刻命令全体炮兵换上特种弹对支那的所有阵地进行覆盖,我们要让他们自食其果!”
“啪……”
这名跳起来的参谋脸上立刻就挨了一记耳光,只见堤不夹贵大佐厉声对他喝道:“你这个笨蛋,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支那部队已经全部配备了防毒面具,我们的毒气攻击已经对它们没有效果了吗?”
这些日子以来,第十师团对三十一师已经释放过了不止一次的毒气攻击,但效果实在微乎其微。后来日军在阵亡的华夏士兵的身上都搜到了防毒面具,这才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做法。
现在这名愚蠢的参谋建议再次对华夏军队进行毒气攻击,自然遭到了同僚的鄙夷和上次怒斥。
矶谷廉介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脑子情形下来,过了一会他才想到了什么对堤不夹贵大佐问道:“堤不君,按理说第十联队也受过防化训练,为什么在支那人释放毒气的时候没有一丝防备呢?即便是大规模中毒他们也应该会有幸存者吧,怎么一个人都逃不出来呢?难道他们连带防毒面具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堤不夹贵大佐苦笑道:“师团长阁下,您难道忘了,就在今年年初,大本营就给我们各个师团下过命令,说支那人新进研究出了一种新型毒气,这种毒气可以通过人体的皮肤接触使人中毒,命令里还说为了不激怒支那政府,让我们不能随意使用特种弹,以免激怒支那人。”
“嘶……”
矶谷廉介这才想起来,年初的时候他是受到过一封大本营发来的电报,电报里除了让他们部队不得随意释放毒气弹之外,还告诉了他们山田支队在南京挹江门中毒气后全军覆没的消息。
当时自己看了这封电报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来听,随手就把电报稿扔到了垃圾堆里。狂妄的他当时压根就不相信落后贫瘠的华夏能研制出这么厉害的毒气,矶谷廉介当时还嘲笑大本营在小题大做,听风就是雨,可现在看来,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矶谷廉介心中慌了起来,原本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将官一般只要没犯什么大错,大本营是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毕竟能当上日本十七个常备师团中将师团长的人现在遍数整个日本也不过那么十几个。
说他们是全日本军人当中精英中的精英也不为过,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大本营最多也就训斥一番,最多也就把他调入预备役冷藏起来。
但是丢失了联队旗这种事,可是捅到天上去了,无论如何大本营都给天皇一个交待。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正当矶谷廉介准备下达命令的时候,一名参谋从门外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带着哭腔道:“师团长阁下,不好了,支那人对六十三联队又施放毒气了,现在六十三联队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
“什么!”
矶谷廉介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了喉咙,随即从嘴里喷出了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紧接着指挥部里立刻就充斥着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不好了,师团长晕倒了,快来人啊!”
“医官……医官,快过来!”
整个师团部里一阵鸡飞狗跳。
当矶谷廉介醒来后已经是夜幕高挂,整此时的矶谷廉介脸色苍白,看起来犹如老了十多岁似地,在他的床前还站着参谋长堤不夹贵大佐。
看到矶谷廉介醒来,堤不夹贵大佐惊喜的说道:“师团长阁下,您醒了,这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去叫医官进来。”
“不用了。”矶谷廉介有气无力的问道:“堤不君……我这是在哪里?”
“师团长,咱们这是在北门。”
矶谷廉介微微一惊,“怎么,我们不是在南庄么,怎么跑到北门来了?第六十三联队怎么样了?”
“师团长阁下,我们……我们!”堤不夹贵大佐难过的地下了头,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南庄已经失守,六十三联队也……也全部玉碎了!”
“嗡……”
矶谷廉介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他却奇迹般的没有再次昏迷过去,而是努力沉住了气说道:
“你……你马上把今天的战况详细的给我说一遍,要详细!”
“哈伊!”
堤不夹贵大佐慢慢的说起了今天的战况,今天日军第十联队全军覆没之后,苏瑞又指挥着三九八、三九九两个团分别向日军盘踞的南庄和中庄发动了进攻。
负责进攻的中庄的三九九团团长李逸风也不甘示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六十三联队驻守的南庄发射了数百枚沙林毒气弹,半个小时后当三九九团进入南庄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之地。李逸风指挥着三九九团进去后只是纯粹的打扫战场而已。同样不出所料的是,第六十三联队的联队旗也同样被三九九团缴获。
连续两个联队的覆灭把第十师团快吓傻了,正巧这时又赶上矶谷廉介昏迷不醒,已经六神无主的师团参谋长堤不夹贵大佐立刻指挥着师团部从中庄撤到了第四十联队驻守的北门。
而杀红了眼的华夏军队依然没有放他们一马的意思,两个团的军队又开始向北门进发,企图一举将日军赶出台儿庄。
但是不知为什么,过了一会华夏军队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进攻,已经戴上防毒面具准备等死的堤不夹贵大佐等人长长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