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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翡翠正在待在她怀里,闻言颇为不满,探出了脑袋瞪着那妇人。秦悦笑了笑,把它的脑袋按了回去,回首望着那妇人。
那妇人名唤柳翠,被秦悦这般随意一望,竟觉得自己被她的眸光所慑,一时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又觉得秦悦相貌不俗,不似凡尘中人,心中的嫉妒倒多过惊奇。
这时淑慎开口道:“这是我家一位婶婶,过来小住几日,顺便教我女红和琴艺。”
秦悦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翻找茶点了。近日正是腊月天气,天寒地冻,常备的糕点都放在了暖炉旁,倒依旧软糯滑腻,不曾变得硬邦邦地难以入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念念不忘梦中玄女 侃侃而谈琴间奥义2
秦悦给自己挑了一枚梅花糕,想是用近日新开的红梅制成的,殷红色的梅花瓣做了馅心,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糯米面皮,撒了细细的珍珠屑般的糖粉。秦悦嗜甜,这块梅花糕颇合她的心意。
正要走时,便见翡翠两只前爪扒在糕点盘子上,若不是秦悦抱着它,怕是整副兽身都要扑上去。秦悦同它心念交流了一番:“你要哪一种?我帮你拿便是。”
翡翠喵呜一声:“这个,那个,还有那个……”
秦悦扯了扯嘴角,最后只给它取了一块红豆酥。笑道:“现今寒冬腊月,红豆最是养心补血。”
翡翠颓然地收回了兽爪,满脸哀戚地看着一整盘的点心。
淑慎见此,也见怪不怪了。倒是柳翠觉得那猫儿颇有灵气,见秦悦转身走了过来,便道:“你这猫儿给了我罢,我素日也好拿来解闷。”一副命令的口吻。
秦悦摇了摇头:“那可不成。”也没说什么缘由,就带着翡翠离开了淑慎的屋子。
柳翠只当秦悦存心驳她的脸面,心中气恼不已。
后来秦悦再去探淑慎的时候,柳翠正在教她看琴谱。见秦悦来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秦悦也不以为意,照旧去寻吃食。
今日还有炒得甘香的葵花子,裹了蜂蜜的栗子和腰果。秦悦的眼角弯了弯,整盘拿了起来,打算同淑慎一起吃。
柳翠看着秦悦面不改色地坐下,又旁若无人地和淑慎聊了起来:“这些栗子你先尝尝,吃不下的拿去煲汤也好。”
淑慎没秦悦那么贪食,看了眼面前琳琅满目的果盘,看了她婶婶一眼,见她没反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栗子吃了,随后便很克制地摆摆手:“我不要了。”
拿帕子仔细擦了擦手,才再度拿起琴谱看了起来。
秦悦出神地想着:“昨日还剩了半只乌骨鸡,不如同这栗子一道炖了……”
正忖着,突然听见了柳翠的冷笑:“堂堂张府怎么养了这么个闲人?诸事不预,只知吃穿,留着还有何用?我明日便禀明了兄嫂,把你这个镇日不务正业的赶出去。”
淑慎一听急了,忙道:“不可不可,她和方先生一样,都是来教我念书的。”
柳翠轻哼了一声:“我来了这儿几日,可从没见她教了你什么。”
淑慎自是舍不得秦悦,伸手摇了摇她的袖摆:“你不能走……”她至今仍记得梦中的情景面前这个女子拉着她的手,忽而走在云蒸霞蔚的仙山上,忽而御风而行,踏月而飞。她,她分明是九天下界的玄女,岂有赶走的道理?
秦悦听见了淑慎的话,才朝柳翠望了过去。
柳翠得意洋洋道:“你想不走也行,把你怀里那只猫儿给我。”
秦悦颇感无语。敢情是看中了翡翠?
翡翠抬起一双碧眸,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眸光中竟还有几分自豪之意,仿佛在说:“看,我也是极讨人喜欢的。”
秦悦默叹一声,道:“淑慎,我教你识谱奏琴可好?”
淑慎尚未回答,柳翠便先叫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她在教侄女识琴谱,便有意来跟她一争高下吗?
秦悦无奈道:“你说我不曾教过淑慎什么,我这就教给你看啊。”
淑慎闻言,连忙把手上的琴谱递了过去。
柳翠见自家侄女都偏帮秦悦这个外人,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悦倒一本正经地讲解了起来:“奏琴之人,须与时合融,与神合灵,与道合妙。奏琴之声,须和于山水,和于天地,和于己心。奏琴之时,一要心境澄明,二要神思净澈,三要性情清和。琴,本抒胸臆之物,断不可为了抚琴而抚琴,如此则过于刻意,浮于表面,失了兴之所至之意趣。”
这番关于琴道的独特理解是柳翠从来不曾讲过的,淑慎一字一句地听过去,仔细揣摩了许久,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秦悦见她一脸茫然,也不失落。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讲这些,能指望她听懂多少?
她坐近了些,挨着桌案,又将每一根弦的音调细细讲来。
翡翠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默叹:“一个以音攻之术击败十品大妖的道君,竟来此教一个懵懂稚女抚琴……当真大材小用。”
它虽在张家待了几年,但和淑慎着实算不上亲厚。此刻无事可做,只好东张西望,看着房梁上精致的雕花、熏炉内袅袅升起的白雾,愈发昏昏欲睡。
再醒来时却是被一段琴声唤醒的。那琴声悠悠扬扬,宛若一条清澈的水流,流淌在心间。睁眼一看,果真是秦悦在抚琴。
近年过得舒适惬意,连带着琴声也变得悠然宁远。翡翠懒洋洋地听着,恍然觉得眼前勾勒出了一幅高山流水的画面。清泉越过了水中的碎石,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月光浮在幽深的竹林上空,晚风微拂,凤尾声声,龙吟细细。整副心神慢慢地静了下来。
柳翠这才知晓她和秦悦之间的千差万别。她便是秦悦口中那种“过于刻意,浮于表面”的人。
一曲奏罢,淑慎尚沉浸其中,不知此心何往。门外却传来了抚掌声,一人推门进来,笑道:“我先前竟误把珠玉认作了顽石。”
来者正是张夫人。她笑意盈盈地看着秦悦:“若不是我今日恰好行经此处,还不知府中竟有这等乐师,方才所闻,说是天籁也不为过。我此前竟让明珠蒙尘,当真罪过。”
秦悦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句夸奖。
此刻最尴尬的莫过于柳翠。她方才还嚷嚷着要把秦悦赶出张家,结果现在人家得了张家主母的亲口夸赞。这便也罢了,偏秦悦确实奏了一手好琴,生生把她比了下去。
柳翠越想越是羞恼,干脆起身告辞:“我已来此叨扰多日,是时候家去了。”心里盼着这位嫂嫂能挽留她几句,给她挣回一点颜面。
可惜张夫人一切毫无所知,闻言只淡淡地吩咐着侍女:“还不快去送客?”
柳翠气得跺脚,偏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气哼哼地走了。
秦悦很是满意从她手上抢翡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归洞府灵石觅鸾玉 罢掌门隐士携美人1
第二百十三章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五年光阴又过去了。
秦悦的日子过得愈发闲散了。待在人烟稠密的俗世,远离了修真界种种琐事,倒有了几分隐居的意蕴。偶尔寻几册古今诗词来读,亦颇觉得有趣。
一日,她正在窗前读书,淑慎带着她爱吃的无花果干来寻她,腼腆而羞赧地说道:“母亲已给我许了人家,再过两年,我便要出嫁了。”
秦悦搁下手上的书,抬眸打量着淑慎。她身量颇高,看上去亭亭玉立,又自小被秦悦用水木灵力温养了经脉,因而面色红润,姿容娇俏,肌肤莹白如玉。
秦悦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而想起了青漪的托付:“我不求她,名显千古,闻达尘世;只求她,平安度日,自在一生。”
如今看来,淑慎的景况已然符合了青漪的预期。
秦悦拿起几个无花果干吃了,心中感慨不已。
随后她便继续读诗去了,翡翠眼巴巴地看着她手畔那盘果干。淑慎觉得好笑:这白猫儿的眼睛倒像会说话似的。一时兴起,掏出手帕,放了几枚无花果干在上面,捧到了翡翠面前。
翡翠的眼睛打着转儿,一会儿看着手帕上的果干,一会儿打量着淑慎。最后伸出了两只前爪,把手帕拢到了自己面前。
十几年前,它和淑慎之间那层数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呢……
两年后,淑慎准备出嫁。离家的前夜哭成了泪人儿,跑到秦悦这儿来,泪眼汪汪地握住她的手,口齿不清地说:“你……其实你,根本不是人罢……”
秦悦听着这句骂人的话,顿时哭笑不得。
淑慎抹了把眼泪,继续道:“十几年来,我已从一个懵懂稚女长成了碧玉年华,你却青春常在,容颜不改。我知道,我知道你便是住在山上的仙人……”
秦悦不由一笑。
慢慢地淑慎哭够了,眼泪渐渐止住了,紧紧地握住了秦悦的手:“我要出嫁了,你会不会离开我,回你的仙山去?”
秦悦想了想,摇首道:“不会。”
淑慎定定地看着她,稚气未脱的少女面庞上带着无措和紧张:“你可不能诓我……”
“不骗你。”秦悦说得斩金截铁。
后来淑慎发现秦悦果真没有骗她。每当她在庭院里抚琴的时候,或是在房中抄书念诗的时候,或是许多年后,带着自己一双儿女蹒跚学步的时候,她都能看见秦悦的身影,偶尔还能看见那白猫儿偷偷摸摸地用尾巴卷走自己的吃食。而她自己仿佛也沾染了不少“仙气”,一生无病无灾,喜乐安康。
秦悦陪伴着淑慎度过了她的一生,看着她慢慢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深感不负尘年托付,亦不负青漪期许。
但她这时还不知道,她在化神期的大部分时光,便是这般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辞世、坐化、陨落,挨个儿离她远去。
秦悦抱着翡翠从俗世飞回了南域灵宇宗。
翡翠一路上都在深深地自我谴责:“将近百年的时光,我竟耽误在了觅食上!延误了修炼,虚度了光阴,我心里当真后悔!”
秦悦安慰道:“你们妖修的寿元,都是以‘万年’来记的,区区一百年算不得什么。再说了,我不也荒废了百年?也没觉得可惜。”
也不知翡翠有没有听进她的话,只听它自言自语般地继续道:“不过那张家的各式点心确实不错,再让我在这儿耽误一百年,我也是乐意的。”
秦悦沉默。她方才便不该安慰这只满心塞了吃食的沉雪兽!
一人一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就抵达了灵宇宗。一路上都是主动过来见礼的灵宇宗弟子,个个面露敬意,秦悦则回以微笑,步履如风地走回了洞府。
先前她在俗世夜夜安睡,是以现今一连飞了好几日,也不觉得疲乏。兴致忽起,把几个储物空间里面的灵宝道器都翻了出来。以她如今的境界,唯有元品堪配她的修为,她打算把那些品阶不够的法宝整理出来,赠给门中勤勉修炼、品行端正的弟子。
她身边的灵宝不是很多,灵石倒是大把大把的,数都数不清。偶有几块灵石掉了出来,轱辘轱辘地滚到角落里去了。秦悦懒得起身去找,遂让翡翠替她捡回来。
翡翠慢吞吞地踱到角落里去了,好半天没有回来。
秦悦觉得不太对劲,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瞧了瞧翡翠竟趴在地上,碧绿色的眸子紧紧地闭着,像是昏睡过去了。
秦悦大惊失色,连忙推了推翡翠。好在后者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还颇为人性化地打了个哈欠。
秦悦忙问:“你方才怎么晕过去了?”
翡翠移开毛茸茸的四肢,露出了怀里一个小盒子:“我方才翻到了这个。你仔细着点儿,上头有股异香。便是那香气将我迷晕的。”
秦悦瞥了盒子两眼,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她特意屏住了唿吸,因而此刻并没有闻到翡翠口中的“异香”。这盒子看上去平淡无奇,和普通的木盒没有什么两样。中间有一道缝隙,但却没有办法打开。
想来此物正是这间洞府的前主人,那个陨落在外的化神修士的遗物。一直安放在这个隐蔽的角落里,先前执事殿来收拾的时候也不曾发现。若不是秦悦的灵石滚落到了此处,定也不能找到这个东西。
“机关么?”秦悦拿着盒子翻来覆去地看,喃喃道,“也不像啊……”
她于机关一道也有几分造诣,至少是不是一个机关,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幸而她还记得自己有一个拥有记忆传承的福婴,便将小元婴唤出了丹田,先替她掩住了口鼻,而后才把盒子拿给她看。
小元婴的一双眼睛眨啊眨,含含煳煳地说了一句话。许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所以抬起了小胳膊,把秦悦捂着它口鼻的手拽了下来,字正腔圆道:“这是上古时期的禁制。”
话音刚落,便重重地打了个喷嚏,皱着眉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然后便眼眸一阖,昏昏睡去了。
秦悦无语得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归洞府灵石觅鸾玉 罢掌门隐士携美人2
不过小元婴没过多久便自己醒来了。她这回倒乖觉了许多,自己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细细解释道:“那盒子上的香料也是上古时期的东西,早已失传多年。不过只能让人昏迷片刻,没什么杀伤力。”
秦悦闻言,终于放松了警惕。顺口问道:“这盒子上还有个禁制?我怎么看不出来?”
“这只是个滴血认主的禁制,也不是什么难解的法阵。”小元婴道,“又是远古时期的秘术,你一时看不出来也是有的。”
秦悦闻言,饶有兴致地往木盒上滴了一滴血。
小元婴笑道:“你又不是这盒子的主人,滴血又有何用?”
但她刚刚说完,便见那个盒子慢慢地启开了,霎时间,彩华尽现,绯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洞府。
秦悦吓得手一抖,连忙把盒子关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紧张兮兮地问着小元婴。
小元婴也没料到她的血能打开这个禁制。思忖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最为合理的可能:“兴许你是这个盒子的主人……的后人。”
说罢又一脸好奇地望着秦悦:“那里头是什么?”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东西,定不是寻常之物。
“方才没敢仔细看,只瞧见了一道瑰丽的彩光。”秦悦答道。
其实她心底的好奇不比元婴少,虽说这个盒子的开启方式透着几分奇异,但看上去也不像有什么害处……秦悦想了想,复又鼓起勇气,将盒子打开了。
这回倒没有耀眼夺目的彩光,只有淡淡的绯红色光芒萦绕着盒子。这光芒并不血腥,反倒透着几分祥瑞。盒子里盛着一块殷红色的玉,状若飞鸟,颜色剔透,很是耐看。
秦悦把玉拿了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竟瞧见玉的内部雕刻了一行小字。可惜字迹太小,根本分辨不出刻了什么。
秦悦只好求助于小元婴:“你可知道上面刻了什么字?”
小元婴眯着眼睛看了会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秦悦又问:“那你可知这是什么玉?”
元婴继续摇头。随口道:“我看它的形状肖似鸾鸟,你不妨称它为鸾玉。”
秦悦颔首:“生动贴切。”笑着把玉和木盒一并收了起来。
后来几天,她偶尔打坐吐纳,时常抱着翡翠出门晒太阳。时不时瞧见几位弟子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倒也得知了近百年来发生的不少事。
其中听来最为有趣的,便是澄笔宗的景元掌门为美人舍权位的事。据说这位景元道君,在幽境之祸期间,擅自离开澄笔宗,去寻他那名为李雁君的道侣,弃阖宗弟子于不顾。澄笔宗上下愤懑至极,最后景元的师弟景贤出面,才把众人安抚下来。
后来景元回山之时,幽境之祸已解。但众人都反对他继续担任掌门,转而推崇景贤继任掌门之位。景元有美在怀,业已满足,竟轻飘飘地放弃了掌门之位,还曾在众人面前,很是大度地对景贤道了一句:“恭喜师弟心愿得偿。”
秦悦几乎能想象景贤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过,据传,景贤对继任掌门之位倒是百般推拒,一辞再辞。直到后来,先掌门犹山道君的次徒拂光出面劝说,他才半推半拒地接受了掌门印。
景元最后携美隐居,一时竟传为佳话,倒把新登掌门之位的景贤的风光生生地压了下去。
秦悦听完整件事的时候,心中很是感慨:“当年灵均隐姓埋名前往无量海,果真是有远见!景元堂而皇之地离开宗门,便被自己的师弟算计了一把,当真防不胜防啊!”
她自是不信澄笔宗弟子会无端争闹起来,其中肯定有景贤,或是拂光的推波助澜……但这终究是别宗他派的内斗之事,她也不欲深究。
几日后,忽有几张高阶传讯符飞到她的洞府门前。
她这几天时不时收到传讯符,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就是宗门内外的晚辈说些慕名敬仰已久的话,此外便是有事相求,特意写来的拜帖。秦悦得空的时候便会将那些传讯符归类处理一番,动辄便要耗费大半日的工夫。
每当那时,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替她处置上下琐事的慕玉和席昭……可惜如今回忆起这两人,只余唏嘘和慨叹了。
虽然传讯符经常收到,但高阶的传讯符却很少见。秦悦慢吞吞地踱步出门,将贴在门前的传讯符全部扯下来,一张张地叠好,转身走回洞府,先把方才寄来的那几张高阶的打开来看了,上面的内容大致相同,都在追问她墨宁此刻可在灵宇宗,而且落款都是东笙。
秦悦不免想起先前启涵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道:“东笙莫不是要来寻我秋后算账?”
这么一想,她也不知应当如何回复,干脆搁置了不再理会。
没想到几天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