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必了。”曲璀一口回绝。
秦悦很是不解。这世上还有人不要送到手的灵石的?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还请前辈……知无不言。”曲璀顿了顿,又用商量的语气添了一句,“可好?”(未完待续。)
屡试探曲璀问灵脉 数悔悟叶荷怀怨心1
第一百七十章
他的语气温和而谦逊,让人不忍心拒绝。秦悦轻轻颔首,问道:“何事?”
“灵脉所在之处,是否就在前辈的洞府之下?”曲璀说得很快,似乎不想给人时间思考。
秦悦几乎就要下意识地答一句“是”了。但此刻怀里的翡翠突然动了一动,秦悦闪神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这人问了什么。
自然不会再说“是”了。虽然她的修为比这个男修高一个大境界,但也难保这个看似温雅的人集结一众高阶修士过来,同她争夺灵脉。
若说“不是”,也难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疑……电光火石间,秦悦便换了一副略微不解的神色:“什么灵脉?”
她脸上的疑惑把控地刚刚好,既不失她身为化神修士的气度,又能让旁人察觉出来,仿佛真的心存困惑一般。
曲璀竟也不能判断她这番神情是真是假,沉默了片刻,走近两步:“前辈可曾听说……笑忘山深处藏有灵脉?”
秦悦一脸惊奇:“竟有此事!”
看来,这人就是来找那条灵脉的。秦悦眸光微闪,暗下决心:“反正不能将灵脉所在之处告诉他,我就不信他能破开我的禁制,入我洞府探查。”
“前辈既不知灵脉,又为何在此荒郊野外设下洞府?”曲璀半眯着眼,遮去了眼底锐利的眸光。
“此前参加斗阵大会,一时兴起就在这儿搭了间洞府。”秦悦摸了摸怀里的翡翠,“灵兽抱恙,特带它来故地重游,消解它的惊惧之心。现在它已好转,我也不必在此停留了。”
这个解释很是合理,曲璀不禁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我猜错了?灵脉和这个女修并没有干系?”
“可惜斗阵大会之后,笑忘山平添了不少孤魂,即便青山未改,景致依旧,我也觉得这里血光满天。”秦悦感慨般地摇了摇头,“都怪那个使出音攻的人,如此滥杀成性,也不怕那些无辜之人化成厉鬼回来找他。”
曲璀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片刻之后,轻咳了两声:“方才那笛声可是为你所奏?”
“正是。”
“我看前辈颇通音律,想来于音攻之道亦是不差。”曲璀轻轻垂眸,仿佛确定了什么一般。
“我倒觉得……尚不如你。”秦悦想起方才和着琴声吹的一段笛子,还有那隐约领悟的琴心之境,很是诚实地陈述道。
曲璀竟然觉得很受用。大概是因为人多贬他音攻伤人,却从未有人赞他琴音出众。
秦悦见话已谈尽,就不打算多说什么了,转身欲走:“你既不要灵石酬谢,那你我便就此别过吧。”
“等等!”曲璀愣了愣,连忙唤住她。
秦悦回首:“还有何事?”
“灵脉之事,我也只是听闻。”曲璀放慢了语速,眼光似有若无地投向了秦悦,似乎在观察她每一分神色的变化,“这几个月以来,我已经把整座笑忘山探遍了,可惜没寻到半点灵脉的痕迹。眼下,就差前辈的洞府不曾踏足了。”
秦悦没想到他绕了一个圈子,又说起了这件事,像是还不曾死心……秦悦眼眸一转,忽的勃然大怒:
“放肆!你的言下之意莫不是想进本座的洞府一探究竟?哪里来的胆子!”
修士看中**,非亲非故之人,确实不可随意踏足他人洞府。秦悦“动怒”算是情有可原。
只是曲璀还从未被这般呵斥过,高傲的性子不自觉地显露了出来,笑容尽掩:“本想寻到了灵脉同你平分,你既不乐意,那便罢了。”
说完还孤傲而决然地飞走了。
秦悦十分满意——随他走到哪里去,只要他不惦记着她洞府里的灵脉就好。
现如今,翡翠已经好了过来,她也不想再待在这儿了,遂跳上画卷,径直飞回木摇宗。
她飞走后,没过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复又落在了笑忘山上。
“竟没有回屋探查一番,她是明知灵脉存在与否,还是懒得前去探查?”曲璀望着秦悦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也没有加固门口的禁制,她就不怕我想到破门而入的法子?还是这屋子里根本没有灵脉,所以她毫不担心?抑或……她对自己设下的禁制万分自信?”
曲璀毫无风度地甩了一下衣袖:“都说女修令人捉摸不透,果不其然!”
秦悦回到木摇宗后,一路上都见人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衣袍,心道:“莫非我今日的穿着有哪儿不妥?”
回洞府后,席昭迎面而来,看见她也是张口欲言,却什么都没有说。见过礼后就走到一旁,时不时地看秦悦两眼。后者有所察觉,自然百般不适,回首道: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席昭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前辈一路行来,可曾听说了什么事?”
“什么事?”秦悦不打算进屋歇着了,干脆转过身来,挑眉问道。
“就是叶荷道友……的事。”席昭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难以启齿。
秦悦微微敛眉:“但说无妨。”
“听说,叶荷在外游历之时,恰好遇上了一件稀世珍宝。不巧有一位化神期的前辈也看中了这件宝物。叶荷不愿意把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便道,便道……”席昭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悦很是耐心地追问了一句:“便道什么?”
席昭这才接着说道:“叶荷便道她是斗阵大会的魁首,那位天资卓绝的墨宁道君,亲自教养长大的,望那位化神修士给点颜面。”
秦悦点了点头:“然后呢?”脸上不见喜怒。
席昭轻咳了一声:“据说当时聚了不少人在旁,个个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都笑叶荷她只会倚仗前辈,身无半点才能。没几天这事儿就传到木摇宗来了,还有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笑话前辈您教养无方……”
秦悦听明白了过来。说白了,就是叶荷借着她的名头,意图强夺灵宝,结果反被众人嘲笑了一番,还连累了她的名声。(未完待续。)
屡试探曲璀问灵脉 数悔悟叶荷怀怨心2
秦悦从不是个多么在意名声的人,自不会管旁人如何置喙她。等风波过去了,自不会再有人拿她当谈资。只是叶荷这个性子,确如当初陆离所言,“有些骄纵”了……
“她人呢?”秦悦倒想问问,叶荷是不是经常借她的名头行事。
席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一怔,没明白秦悦在问什么。
“叶荷她人呢?”秦悦只好又问了一遍。
席昭露出了更为难以启齿的神色:“她……她尚未归来。”
“怎么回事?”
“那个化神修士,一听叶荷自称是前辈亲自教养长大的,非但没有把宝物让给叶荷,还把叶荷绑走了,半点情面都没有留。”席昭娓娓道来,“还道,叶荷和前辈一样盛气凌人,他要替前辈好好教导一番。除非前辈亲自去领人,否则他是不会把叶荷放走的。”
秦悦渐渐觉出不对来:“那个化神修士是谁?”
南域虽然英才众多,但真正登临化神的人却没有多少。秦悦挨个儿揣测着人选——化神期,又认识自己,听上去似乎还同她交恶,莫非是……
“同实道君。”席昭道。
果然是华殊!秦悦朝镇霄宗的方向望了一眼,暗恨:“叶荷都言明了自己的来历,他还要把人带走,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难怪一路行来众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华殊还真不给我颜面。”
不就是毁了他一座元道钟嘛?至于这么记仇吗?
秦悦面有恼意,转身进屋了。
席昭微怔:“前辈不去搭救叶荷?”
“叶荷行事骄蛮,给她长长记性也好。”秦悦往椅子上一坐,气哼哼地说道,“反正华殊此举也只是为了折辱我,又不会伤及她的性命。最多把她关起来,不让她修炼罢了。”
席昭受叶荷冷嘲热讽久矣,如今后者遭难,她心里其实是有些高兴的,自然不会劝秦悦尽快启程搭救叶荷。
于是秦悦一连休息了十几天,才动身前往镇霄宗。路上又花费了十几天,才抵达了镇霄宗的山门。
依旧有守门人问她:“道君所来何事?”
“我是墨宁。”秦悦言简意赅地答道。
“道君请进。”守门人立马答道。他们的掌门华殊,把这位道君悉心教养长大的一个女修押回了宗门,此事人尽皆知。阖宗上下没一个人不在等着看好戏。可惜这位墨宁道君过了一个月还不现身,真真让众人等得心焦,如今可算是过来了。
叶荷倒没有被禁止修炼,只是被关在了一间洞府里而已。大抵是因为华殊觉得她修为太低了,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不像秦悦那样,情急之下竟然化神了,引了天劫下来劈他的道器。
华殊本以为秦悦听闻消息后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断没想到她隔了那么久还没有出现。华殊闲着无聊,顺道去看了看叶荷,后者正盘腿而坐,吐纳修炼。
“你的师尊修炼也这般争分夺秒吗?”华殊看了一会儿,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心想:“那个墨宁能这么快进阶化神,除了天资,必定还有勤奋吧?”
叶荷的修炼就这么被打断了。但她终究敢怒不敢言,低着头答道:“晚辈并无师尊。”
“墨宁难道不是你的师尊?”
“不是。”叶荷摇了摇头,“前辈于我,虽有教引之义,却无师徒之名。”
“怪不得。”华殊毫不留情地说,“原来你不是她的弟子,难怪她到现在都不来救你。”
叶荷猛地抬起头:“什么……什么不来救我?”
“墨宁知道你在这儿,却迟迟未曾过来搭救。”华殊好心地解释了一下,而后惋惜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蒙受她的躬身教养,她必定十分在意你,十日之内,必会现身。”
叶荷默然不语。
华殊掐着手指算了算:“可现在都过去一个月了,我连她的人影子都没有见着。”
“晚辈本就是卑微之躯,何劳墨宁前辈关护?”叶荷语带苦涩,“更何况前辈早就提醒过我,多多避着镇霄宗,是我掉以轻心,不听她的劝话,落入了如今这番田地……”
她说着说着,就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泪来。想当初,秦悦待她亦是极好,关心呵护,处处替她着想,还赠予长泽剑和《长泽剑法》……可现在她困在这里,秦悦却只当不知了……
“同实道君,留我在此无用,放我走吧……”叶荷本就是个倾城的美人,泪珠簌簌地落了下来,当真宛如梨花带雨,平白惹人怜惜。
可叹华殊从来不是一个惜花之人。他蹙着眉头,只问了一句:“墨宁让你避着镇霄宗?”
“正是。”叶荷擦了擦眼泪。
“哦?”华殊挑眉,“她还说了什么?”
叶荷不敢不答:“前辈只说,外出所行之处记得避开镇霄宗。”
“就这样?还有呢?”华殊不依不饶。
叶荷固执地不肯说。华殊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话,有些不耐烦地喝问道:
“你再这般支吾着不肯说,就别指望我放你离开!”
叶荷不知轻重,嗫嚅道:“前辈还说,这个门派没什么好人。”
华殊的神色顿时变得暴戾了许多,叶荷看得一愣,心里道了一句:“前辈未曾欺我……”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小修士的声音:“掌门,墨宁道君来了,正在往这儿走。”
华殊轻轻拍了拍手掌:“来得正好。”
叶荷水目微动,连忙站起来朝门外看过去,只见秦悦墨衣飘飘,徐徐走来。
墨宁前辈终究还是来救她了……
秦悦一眼看见了叶荷,没管华殊什么脸色,就直接对叶荷招了招手:“走,我们回木摇宗。”
叶荷几乎就要冲出门来了,却被华殊拦下了。后者淡淡地望了秦悦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道友当我不存在吗?”
秦悦毫不否认:“是啊!你怎么知道?”
华殊也没动怒,只是淡然地提出要求:“你教养出来的人当着众人的面顶撞了我,你怎么着也该向我赔礼道歉吧?”
秦悦倒没有拒绝:“我以灵石相赔,你看可好?”(未完待续。)
镇霄宗只言赚华殊 木摇府片语慰承影1
第一百七十一章
华殊毫不犹疑的拒绝了:“我会在意你那么点灵石?”
她“那么点灵石”……身家丰厚的秦悦耐着性子问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
以她如今的修为,虽然打不过华殊,但危急之时全身而退不是难事,毕竟那幅画卷的飞行速度实属一流。可惜现今她并非单枪匹马,而多了一个叶荷拖后腿。两人一起离开就不是件易事了。
所以她只好放下姿态来问华殊的心意。华殊也没有捉弄她,讨要什么可遇不可求的珍宝,只道了一句:“千莲幽火。”
秦悦怔了一怔。
“我要千莲幽火。”华殊又重复了一遍,“其实那原本就是我的火种,你占用了这么久,如今还回来也不算吃亏。”
秦悦沉默了一瞬。千莲幽火自然不可能还给他,不然她以后怎么炼丹?可叶荷还被他拦着……
秦悦眸光微闪,而后凛然地望了华殊一眼,据理力争:“同实掌门莫非忘了一件旧事?”
“何事?”
“当初你锁我于元道钟,几毁我仙途,后来便拿出了千莲幽火聊表歉意。”秦悦神色冷傲,“早年送出手的东西,如今又借机索回,万万没有想到你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
华殊都被她说懵了,满眼怀疑:“我怎会把千莲幽火赠给你?你莫要诓骗我,我对此事——毫无印象。”
没印象就对了,这根本就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但秦悦仍然说得煞有其事:“这才过了十年工夫,你就翻脸不承认了吗?我见你当日诚心道歉,便也当你是个仁义之徒,没想到终究只是个卑劣的小人。”
说完,很是不齿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叶荷招了招手:“叶荷,我们走。此间乌烟瘴气,背信弃义之徒多矣,绝非正道修士可居。”
叶荷趁华殊不备,迅速跑到了秦悦身边,怯生生地说了一句:“劳前辈挂心,倾力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秦悦没说什么,拉着叶荷的小臂,转身就走。
华殊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悦已经带着叶荷下山了。
秦悦身轻如燕,脚步挟风,带着叶荷走得极快,此刻已接近了镇霄宗的山门。华殊眺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深墨色的背影,冷哼一声,直接踩上飞行道器追了过去。
千莲幽火……不知为何,华殊只知道这个火种在秦悦的手上,却不记得她是如何取得的了。不过肯定不是自己送出去的——千莲幽火又称圣火,即便是化神修士,也会视若珍宝,又岂会轻易送出手?
秦悦拉着叶荷,几个弹跳,便到了山门旁边。
守门的小修士仍然记得秦悦,见她这么会儿工夫就把人领出来了,不免暗暗惊奇:人皆道,同实掌门当众驳了这位墨宁道君的脸面,必是因为这两人之间有些过节。可她这么快就把那个名唤叶荷的女修领走了,说明掌门并没有为难她。可见传言有误。
远远望去看不清秦悦的表情,走近了才瞧见她一脸愠意,小修士不敢多问,连忙打开山门禁制放她走了。秦悦刚准备踏出去,就听身后一声大喝:“你站住!”
华殊追过来了。
守门小修士看着自家掌门踏着飞行道器径直飞了过来,还怔愣了许久。宗门禁飞,即便是掌门也不例外,除非宗门遭逢巨变,情况万分紧急。
看来掌门同这位墨宁道君还要有一番争执。
华殊公然违反门规,自不会有人说他一句不是。他沉着脸色落到了地面上,负手而立,风姿卓然。
秦悦不着痕迹地把叶荷护在身后,先声夺人地质问道:“还有何事?”
华殊见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气势上倒矮了几分,不过还是井井有条地说道:“你说我将千莲幽火赠给了你,有何凭据?我记忆中并无此事,我又怎能轻信你一人所言?我看此事就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意图独占我的灵宝!”
“千莲幽火现如今正在我的手中,这便是凭据。”秦悦似笑非笑,“不是你亲自给我的,我还有本事自你身上偷来不成?”
华殊觉得很有道理,将信将疑。
“同实掌门,你时常会忘记一些往事……你可曾察觉?”秦悦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你是不是经常会遗忘一些很重要的事,但过段时间就会想起来?”
华殊蹙眉。他的确经历过这种事,而且不止是一次两次。
“我看你如今这个情形,像是把当年赠与千莲幽火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也无妨,过几天自然会想起来的。”秦悦说得一本正经。
这下华殊彻底不能确定自己当初有无赠送火种了。
秦悦见他若有所思,连忙拉着叶荷走出了山门。两人一起踏上了画卷,瞬息之间飞得不见了踪影。
华殊见她们二人飞远,也没有飞身去追。思量了片刻,吩咐道:“今日之所见所闻,不可向旁人提起一个字。”
守门小修士忙道:“是。”
华殊仍不满意:“你须以修为起誓。”
小修士拱手:“我以修为起誓,绝不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向旁人提起一个字!”
华殊这才满意了,转身上山。他心想:“我的记忆时有偏差……此事万不可让旁人知晓。免得有心之人利用这个欺瞒于我。”
“有心之人”秦悦已飞回了木摇宗。
众人看见她还有她身后的叶荷,都现出了几分微妙的神色。秦悦目不斜视地走着,一言不发。叶荷也没有出声儿,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直到两人进了洞府,秦悦才转过身来,缓声道:
“这次的事,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释解释吗?”
“就算前辈不问,我也正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