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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荷呢?”
陆离没有接话,瞅了瞅秦悦,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秦悦微沉着声音道:“但说无妨。”
“前辈离宗多年,有所不知。叶荷她……有些骄纵。”陆离斟酌着词句,“她资质好,修为攀升得很快,但却是个目中无人的性子。尤其喜欢和席昭承影两位师妹作对……”
陆离说到这儿便收了声,心里念叨着:“这三人在墨宁前辈心中的地位应是不相上下,我还是不要多嘴为好。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秦悦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懦弱无言的小姑娘骄纵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本想仔细问问,但陆离只道:“晚辈也不甚清楚。”
秦悦只好作罢,想着什么时候去木摇宗看一眼。
陆离唯恐她追问,见她默了下来,连忙行了一礼,无声地退到一边。
此间虽然不能驱使道器,但体内的灵气仍可流转。秦悦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先前嵌进经脉的冰渣仍旧没有消失,三系灵力在经脉之间缓缓穿梭。
水木二系灵力流经冰渣的时候并不受阻,而火系灵力却会停一停,然后才会越过冰渣,顺着经脉流转。
秦悦猜想,水与冰同源,这大抵是水生木而又克火的原因。
火灵力流经冰渣的时候,既有冰渣寒凉的痛意,又有水火不容之苦。秦悦想了想,干脆止住火灵力的流动,单是催动水木两灵力的运转。
这两系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丹田里涌出来,淡蓝和浅绿色的光华飘飘摇摇,温养着一身灵脉,又慢慢回到了丹田,如此不知流转了几个周天。水木灵力极具疗伤之能,后腰上痛意难掩的伤口正在慢慢好转,经脉里的冰渣竟也开始融化。
冰渣融化之后并未凭空消失,而是化作了一股水灵力,奔涌流向丹田。
灵力不减反增,秦悦暗自激动。突然蓝绿两道光芒合在了一起,磅礴的灵力蓦地迸发了出来。秦悦骇了一跳,慌忙稳住心神。
两道灵力复又分了开来,各行其道。
秦悦似乎有一瞬间的福至心灵,但终究没往深处想,只当这是修炼之时情绪不稳出的岔子。
腿边的翡翠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的人修。
秦悦打坐修炼已有四载,早就惹来了众人的好奇之心。这地方奇怪得很,身体与外界仿佛有一层隔膜,外面的灵力进不来,体内的灵力也出不去。道器法术自然使不出来,修炼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众人一开始也没在意秦悦的举止,但后来见她周身灵气缭绕,眉头舒展,呼吸均匀,分明已然修炼时久,已入物我两忘之境。
修仙之人的时间何其宝贵?大家在这儿被困了这么久,本可用于修炼的工夫就这么浪费了,何其可惜?也不知这黑衣女修用了什么秘法,竟然仍旧修炼自如。
起先众人并没有过来一探究竟。修为比秦悦低的人不敢妄为,修为比秦悦高的人不屑为之。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大家始终对逃脱之法一筹莫展,万般无奈之下,不约而同地围到了秦悦身边。
若不是她身旁还有翡翠守着,只怕这群人就要强行扰乱她的修炼,逼迫她讲出所谓的“修炼秘法”。
幸而这些人不知道沉雪兽族软弱可欺,见它好歹也有八品,便料想它即便无法使出法术,也必定有一副剽悍的兽身,以一当十不在话下。故而暂且没有轻举妄动。(未完待续。)
怀妒意才携议祸心 困冰棺器灵惹侧目1
第一百五十章
常人若困于冰棺,时日不多尚无碍,若历时长久,必会饥肠辘辘,心烦意乱,更甚者恐慌忧惧,生不如死。
修仙之人,虽然逆天改命,引灵入身,但终究还是**凡胎。好在不必受挨饿受冻之苦,心志也比凡夫俗子坚定许多,是以此间诸人虽困于冰棺多年,郁闷烦躁之人却不多见。
可惜随着秦悦修炼的时间从四年慢慢变为六载,众人的耐性也逐渐被消磨得一干二净。时常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秦悦周身的灵气,眉宇间隐有不甘和痛惜,仿佛秦悦把原属于他们的灵气吸纳走了一般。
翡翠懒洋洋地挠了挠猫耳朵。它虽然武力值不高,但耳力还不错,不远处三个男修的窃窃私语都清晰地飘进了它的耳朵里——
一人慨叹不已:“想我薛剑才修炼千年,竟不知这女修用了何种修炼方法。”
另一人接口道:“大哥不必伤怀。待此人修炼结束,再细细打探便是。”
这人是薛剑才的嫡亲弟弟,名唤薛剑扬。
旁侧一个身着深禇色衣裳的男修冷哼了一声:“这女修也不知要修炼到何时,她若一直修炼下去,我们哥儿仨还一直在这儿候着她不成?”
此人名为薛剑携,为人乖戾狠辣,鬼心眼儿特别多。薛家三兄弟若想给人使什么绊子,必是他出的主意。
他怨妒地看了一眼秦悦,继续道:“再说了,她也不见得会把这种修炼秘法说出来。依我看,不如推她一把,断了她的修炼。谁让她不好好待在洞府里,非要跑到外面来修行?活该!”
薛剑才沉吟了片刻,竟有些赞同他的话:“三弟说得有理。凭甚我们在此虚度光阴,独她一人孜孜修炼?不公平!”
翡翠听着听着差点笑出声,暗道:“人修的心思好生奇怪,自己比不上别人便也罢了,还看不得旁人比他好。见旁人略胜一筹便起了害人之心,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那三个男修不怀好意地朝秦悦望过来,正巧对上了翡翠戏谑的眼神。
三人一惊。薛剑才沉声恨道:“倒忘了她有一只八品灵兽。”
“大哥何须在意?在这儿人修尚且使不出灵力,何况一只妖兽?我看这妖兽顶多肉身强悍,我们三人联手,还怕打不过它?”
翡翠听到这儿,很是无奈地望了望敛眸的秦悦。很不幸,它既没有可供驱使的灵力,又没有剽悍的肉身。
薛剑携接着说:“况且修炼之事,讲究天人合一。我们若要干扰那女修的修炼,只消轻轻推她一把便可,不必和她的灵兽相搏。”
“可是她恰是元后修为,还有这种神鬼莫测的修炼方法……”三人之中,最最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便是薛剑才,“若她惊醒,一时气恼交加,又用什么秘法杀了我们泄愤怎么办?”
薛剑携笑道:“届时她猝然中断修炼,轻则灵力逆行,重则走火入魔。自顾不暇,哪来得及理会我们?”
三人又低声合计了几句,随后便来势汹汹地走近,目光不善。
秦悦修炼之时,偶感一阵不适,仿佛暗中有毒蛇窥伺一般,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经脉里的冰渣早就被炼化成了一股水灵力,弥补了当初进阶元后之时犹不稳固的根基。
薛家三兄弟还未走到秦悦面前,就被人拦下了。扰乱旁人修炼,并非正道修士所为。几人有些心虚,装腔作势地喝问了一句:“道友此举何意?”
拦下他们的人正是陆离。这三人都是元婴初期,陆离虽不知他们意欲何为,但也瞧出了他们目光凶恶。闻言拱手道:
“三位道友见谅。在下陆离,为木摇宗弟子。这位前辈是我师门的贵人。眼下她正湎于修炼,还望三位莫要上前打搅。”
木摇宗是南域的大宗派,陆离有意自报家门,便是暗示薛家三人秦悦的身份,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若放在以往,陆离断断不敢和三个元初修士争执。可现在大家都困在冰棺里,既不能催动灵力,又不可调遣神识,修为高下着实没什么差别。
薛剑携一脸倨傲:“要不是这里使不出灵力,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本座不欲与你纠缠,让开。”
陆离不卑不亢:“敢问三位道友意欲如何?”
薛剑携见他没有动弹,顿感颜面无存。捏紧拳头,对旁边两人道:“二位兄长,这人不知好歹,我们给他点教训如何?”
陆离微怔,旋即想到这里使不出法术,这人口中的“教训”,顶多就是群殴他一顿罢了。
薛剑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薛剑才连忙拉了他一把,小声道:“你们没听他说,他是木摇宗的弟子?伤了他,木摇宗遣人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薛剑携恨铁不成钢:“大哥,你怎么这般懦弱胆怯?事事都迟疑不决,到手的机缘都要飞了!”
二人音量虽不大,但陆离就站在他们面前,自然把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隐约觉得这兄弟三人都不是良善之辈,低低地嗤笑了一声,深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薛剑携已不是头一次这么说自家大哥了,薛剑才本来无所谓这番指摘,但他听见了陆离那道嘲讽的笑声,竟觉得三弟让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顿时来了火气:
“我处事谨慎,倒还要被你置喙!”
薛剑携的脾气也上来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偏你还不依!我敬你是兄长,才据实以告,若换做旁人,我才不管!”
薛剑才一想,觉得自己错怪了三弟,正打算好言好语地赔礼道歉,就听薛剑携继续恶声恶气地说道:“早知你如此软弱,就不该和你一道来崇峻岭寻宝!不知拖了我多少后腿!”
这话彻底激怒了薛剑才,两人遂不顾脸面地大吵起来。
薛剑扬见事态不对,连忙上前充作和事老:“大哥,三弟,别吵了,都是一家人……”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似火上浇油。薛剑才放了狠话:“轻视兄长,自命不凡,谁同他是一家人?”
薛剑携不甘示弱:“我没有你这个兄长!”(未完待续。)
怀妒意才携议祸心 困冰棺器灵惹侧目2
翡翠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感觉到秦悦搁在膝上的手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抬起兽脸望去。
秦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薛剑扬见他劝说不了两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秦悦,认为这女修便是害他们兄弟不和的罪魁祸首。趁陆离不备,他飞快地窜到秦悦跟前,指尖用力,掐上了秦悦的脖子。
恰在此时,秦悦皱了一下眉,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看见面前伸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把这只手拍远。
这里不可催动灵力,是以这一拍也没有用多少力道。只是薛剑扬没想到她恰好修炼结束,愣了愣神,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到了三步之外。
整个冰棺都是透明的,外面正当白日,阳光分毫未减地照了进来,目力所及之处尽是光明一片。秦悦适应了一会儿明亮的光线,而后便看见了前面争得面红耳赤的两兄弟。
秦悦揉了揉额头:“他们争什么呢?”她方才正修炼得好好的,突然听见了一片吵吵嚷的争执声,顿时心烦意乱。当时修炼已进入尾声,她干脆加快了速度,结束修炼一看究竟。
“这两人是一对兄弟,原本意图加害你,打搅你的修炼,但还没来得及对你动手,自家人就争锋相对起来了。我看他们的兄弟情分算是尽了。”翡翠言简意赅地表述道,“这便是,害人不成反误己。”
秦悦只听明白了“意图加害”一句。她拍了拍袖子,抱着翡翠站起来,颇为好奇:“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他们为何要加害我?”
“可能是在这儿困久了,心理变得阴暗又扭曲了。”翡翠一本正经地解释,“他们在此荒废光阴,而你却能自如修炼,所以他们心里不平衡了。”
秦悦认真地思忖了片刻。她得以修炼的原因,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她想,大约是那些冰渣本就存留在经脉里的缘故。灵力流转之时必定会经过它们,所以它们被不知不觉地炼化了,同时释放出了大量水灵力,让她收为己用,因而渐成修炼之势。
“还有那个男修,”翡翠指了指薛剑扬,“他是那两人的兄弟,刚才也想阻挠你的修炼。哦不,他方才意欲掐你的脖子,他是想要你的性命。”
秦悦随意打量了几眼薛剑扬,后者的眼中尽是恐慌,急急忙忙地解释:“断无此意,断无此意啊……”
“反正这三人狼狈为奸,没有一个是好人。”翡翠最后总结道。
薛剑扬摸了把额上的冷汗。
这时,照心灯慢悠悠地从秦悦的袖口钻了出来,打了个喷嚏:“这儿周围怎么都是冰块?怪冷的。”语调懵懂,像是刚刚睡醒。
薛剑扬看见秦悦竟然“唤出”了道器,立马吓得一个哆嗦,当下便跪伏在地,絮絮念叨着:“晚辈知错,还请前辈饶命。”
人们对高阶修士都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更何况秦悦比他高两个小境界,逢此绝境竟还能修行自如,想必有什么不寻常的手段。自己摸不清她的底细,又听见那只灵兽喋喋不休地告状,心中难免不安。现在见这女修果真使出了道器,再想想自己与凡人无异的肉身,岂能不又惊又怕?
人家手握上品道器,而自己却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这种束手就擒的无力感,薛剑扬已经几百年没有感受到了。
不仅是他,照心灯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冰棺内的人都陷入了惊惧。就连薛家两兄弟也停下了争吵,呆呆地望了过来——谁也不愿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而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
除了恐慌,还有许多别的情绪萦绕在众人的心头。绝处逢生的欣喜,摆脱困境的兴奋,一一浮现在了大家的眼底。
几个化神期修士对看了几眼,不约而同地走上前,向秦悦打听道:“这位道友,你召唤道器的法子……可否透露一二?”
薛剑扬巴不得有人来找秦悦说话,最好能让她忘了自己的存在。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见秦悦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慢吞吞地挪远了。
秦悦瞪了一眼照心灯:“实不相瞒,这件道器已生出了器灵,来去皆不由我。”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有些不以为然:“即便再有灵智也是你的道器,怎么可能不受你的管束?道友恐怕是不愿透露这种秘法吧?”
秦悦皮笑肉不笑地接道:“你都说是秘法了,又岂能广而告之?”
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袖摆一挥,负手而立,道:“那还请道友催动道器,破开这个冰棺。”
秦悦自己也想出去,但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催动道器”的能力,只好轻声细语地和照心灯打着商量:“你去试试能不能把这冰棺破开?”
照心灯绕了冰棺一圈,而后摇摇摆摆地飞到她的耳边,小声说着:“这些都是用冰块做的?”
秦悦淡淡地“嗯”了一声。
照心灯半晌没有动弹。
“你怎么不去了?”
照心灯的火花一亮:“我怕冷。”
秦悦:“……”
“况且,我不擅攻击,只会放一两个幻境迷惑你们人修。拿这些厚实的冰块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照心灯很诚恳地解释道。
秦悦也不是求全责备的人,闻言也不懊恼。转身对着众人一摊手:“这器灵说它没法子破开冰棺,诸位另请高明吧。”
大家的脸色变了,冉冉升起的希望全在这一刻崩塌了。那几个化神期修士只当秦悦藏私,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只求秦悦说出所谓的秘法。
秦悦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调遣道器的秘法,真的,我以修为起誓。”
众人这才相信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绝望。
有人喃喃自语:“我已在这儿待了十年,难道还要待上一辈子不成?我还有好几百年的寿元,怎么能这么荒废……”
秦悦非常理解这个人的心态。当初她困在元道钟两百多年,满心都是一种“韶华虚度”的不甘。只是现在她才修炼结束,自在得很,暂时没有这么失落惘然的感觉。(未完待续。)
玉道簪误解神识禁 化形兽难忘旧时恩1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经历了几天的无所事事后,秦悦终于开始思考如何离开冰棺。
她原也不怎么急迫,但某日打算打坐的时候,发现灵力流转得很糟心,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压制了一般,磕磕碰碰地在经脉里走着,丝毫没有修炼的效果。
秦悦遂感百无聊赖,转而研究起了破开冰棺的方法。
如今众人的情绪都很低迷,已经对未来不抱希望了。唯有秦悦悠闲地走来走去,仔细比对着冰棺的内部构造。
陆离见状,低低地道了一句:“前辈不必试了。早几年前,那些化神期的道君就把能用的法子都用了。”
秦悦停下脚步,很认真的说道:“任何一个法阵,都有破绽可循,这冰棺自然也不例外。我既然能进来,就必定可以出去。”
陆离垂首不语,心绪复杂。他既敬服秦悦迎难而上的心态,又害怕她像其他人一样就此放弃;既企盼她能察觉些许生机,又担心她会一无所获。
再抬首时已看不见秦悦的身影,四顾一圈,才发现她站在几个化神期修士的旁边,像是说了一句:“几位前辈可曾发现过什么不寻常之处?”
其实秦悦并不喜欢和这些傲然的高阶修士打交道,但她想,“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可以免却很多弯路,是以出言相询。
那几人本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迫于困境,都闲的慌。因而闻言都耐心答了:
“唉,这座冰棺鬼斧神工,并无应对之策。”这是悲观派。
“道友此言差矣,应对之策必定存在,只是我们暂时没有发现罢了。”这是乐观派。
“灵力、神识不可用,自然无法启用法术和阵法。我原本想单用臂力砸开这些冰块,但冰棺似乎用料特殊,只凭肉身奈何不得。”这是实践派。他一拳砸在了冰棺侧壁上,厚厚的冰砖没有一丝裂痕,可见所言非虚。
秦悦摸着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突然灵光一闪:“几位有没有试过机关术?机关不需要灵力!”
“机关一道艰涩难懂,知之者甚少……”一人慢吞吞地应道。言外之意便是没人试过机关术。
另一人瞅了瞅秦悦:“道友这么说,可是知晓机关之术?”
秦悦点了点头。
“你会机关?”一个化神期的美貌女修审度地看了她一眼,像是不太相信。
秦悦含糊地答了一句:“会……一些。”
她的确花了很多工夫在机关术上,零零散散的时间暂且不谈,当初困于元道钟的两百多年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