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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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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肯定没想过吧?”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傅珏凰不由得勾唇冷笑着。“才不是没想过,而是妳只要一有空便想要往外跑,如今有这么多的机会教好动的妳往外走动,妳怎会笨得想其它方法捆住自个儿的手脚?”

这样也被看穿了?傅廷凤嘟起嘴,满脸受伤的看着毫不留情面的妹妹。

“妳该不会是专程拨冗来教训我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问妳桐景街的织户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若妳也不知道,我会差人去调查。”

“不用了,我会借用妳的招式,我直接差米弰过府同我解说便行了。”傅廷凤扭动着发酸的腰,想也没想便往石桌上头趴去,感觉凉意拂在脸上,消去不少暑气。“反正我现下也不方面出门,就如妳说的,差人替我传话。”

傅珏凰敛眼瞅着她。“妳就不能坐得好看一些吗?”好歹已嫁作人妇,这姿态若是教旁人看见,真不知道要说得多难听。

“我累啊……”珏凰都不知道她有多辛苦。

每天都得要应付臧夜爻,天晓得她多想要偷点空闲,最好是找个他找不着的地方藏起来,省得一瞧见他,她便心烦。

“可不是?夫妻恩爱嘛。”傅珏凰冷哂道。

听出妹妹的弦外之音,傅廷凤抬眼看她。“珏凰,我老觉得妳话中有话。”

“唷!妳也听出来了?”傅珏凰左右探视一番,俯近她一些。“妳到底是怎么搞的?咱们当初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一听到这事,傅廷凤有些赧然地别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当初都已经计划好,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怎知成亲后却变成这样?珏凰,妳不会因为这样就生我的气吧?”

她知道妹妹实在不怎么喜欢和彧炎在一块儿,所以才会宁死不嫁,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精心设计一场偷天换日的戏码;偏偏事与愿违,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唉,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下再提这件事,只会教她觉得更内疚罢了。

“倘若真生妳的气,我就不会来找妳了。”傅珏凰顿了顿,看着气色不错的姐姐,挑起淡淡的笑痕。“再说,我瞧妳和夜爻哥似乎过得挺不错的,其实我也觉得满欣慰的。”

“事情才不是妳想的那般简单!”傅廷凤叹了口气。

“不然呢?”

“唉!别提我的事了,妳呢?”她抬眼直瞧着妹妹,却发觉她又更瘦削了些。“妳好似瘦了。”

“有吗?”傅珏凰轻拍着脸颊,倒没发觉自己消瘦。

“哎呀,难不成彧炎那家伙敢欺负妳?”傅廷凤不由得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好样的,他可真是带种,就连妳也敢欺负……难道他的眼睛瞎了,看不出妳已经很不长肉,竟然还让妳更加消瘦,他根本没有好好照顾妳!”

“不是的……”

“走,跟我一道走,我非找他问清楚不可!”傅廷凤起身拉着妹妹,打算上西苑去找人兴师问罪。

“妳可以出门吗?”傅珏凰突道。

走在前头的傅廷凤立即停下脚步,抿紧了唇不语。

呜呜,她不能,因为她和那混蛋有约,现下她那儿都不能去,说不准她现在只要踏出院落,他晚上又要借题发挥。

“他人不在西苑里。”

“上市舶司了?”她这做大嫂可以差人传话要他回来。

“不知道。”傅珏凰冷淡地说着,彷若云淡风轻、压根儿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可掩在长睫底下的眼眸,却偷偷地泄露了些许恼意。

“妳不知道?”

“天晓得他要上哪儿去?脚就长在他身上,他爱往东便往东,想要往西便往西,妳以为我管得着吗?”

闻言,傅廷凤不由得玻鹌恋男禹僖梢换岫诺溃骸扮寤藠吺遣皇恰卑蠌琢耍炎愿龆獠伊耍

当然,这些话她是死也不会对妹妹说出口。

珏凰的性子较冷,但不代表她对什么事都无知觉,若是说着她不爱听的话,她定会先开口数落一顿,然后冷战上好一阵子都不理睬对方。

如今,她会连换口气都不停地骂一个人,便显示这人在她心底已经有了相当的分量。

依她对妹妹的了解,她是不会看走眼的。

傅珏凰冷笑一声。“不提他,倒是妳,要不要到西苑坐坐?”她忍下怒意,反倒拉着她往西苑方向走。

“我……”她真的很怕臧夜爻那混蛋会借题发挥。

虽说姐妹俩聚聚,聊点体己话,是天经地义的事,可那家伙霸道成性,简直是鸡蛋里头挑骨头似的找她麻烦;若是这桩事又落进他耳里,她可以想象今晚他会把她整得有多难过。

“不能吗?”

“能!”傅廷凤想也不想地道。

她不能说不能,这句话说出口,聪颖如珏凰,定会猜着什么;可要是说能,她付出的代价会挺大的。

哎呀!她干嘛要这么为难?

不管了,说走就走,腿就长在她身上,她想要上哪里他管得着吗?更何况她还是在府里。

“往这边,是不是?”傅廷凤走下亭子,往一旁拱门走去。

“不是,是这边,妳怎么老是搞不清楚方向?”

“总是走得到,多绕一点路又何妨?”两人边走边聊,声音渐行渐远……这时通往滨东楼的一扇拱门里走出一个人。只见臧夜爻眉头深锁的望向两人远去的身影,微叹了一口气,便步出拱门。

第九章

完了、完了!傅廷凤跑得很急,一张俏脸上布满焦急。

点起盏盏灯火的臧府,尽管入了夜,灯火通明灿如白昼,只见纤细的身影乱窜于各院落的石板广场,过半晌之后,才总算顺利地回到滨东楼。

现下已过了掌灯时候,更别说也过了用膳时间,若她没猜错,那个混蛋这会儿肯定是坐在房里头等着她。

傅廷凤心想直担忧着,不知道他又要怎么伺候她;光是想象,她便觉得胆战心惊,不想要瞧见他。

不如就逃了吧!

可若是有人问她为何要逃离臧府,她要怎么回答?

呜呜,要她怎么回答?据实回答说自个儿被他“体罚”?那不如打死她吧。

她宁可光明正大地回房,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沉着应对敷衍他;况且他也没派人寻她,说不定他还在外头,尚未回府。

对、对,他铁定有什么事担误到了。

傅廷凤特地挑些最让自己安心的话安慰自己,仍不忘快步地走进滨东楼,一进入房里,见里头是一片黑暗,她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啐,居然不在,早知如此,我就不用赶着跑回来了。”她喃喃自语着,点着了油灯,蓦地瞧见桌上搁了一只雕工极为细致的漆盒,不由得蹙起眉。“又来了,老是将东西乱扔,到时候又栽赃我。”

这一回,她可不会随便动不属于她的东西。

到时他别又随便找个说辞诬陷她。

原以为他早已臭着脸在房里等她,谁知道房里就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一只盒子。

害她跑得又喘又急,还连连跑错地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回来。虽说她不是挺希望他真的会在这里,但他不在这儿,反教她觉得冤枉跑了这么多的路。

她倒了杯茶,在圆桌旁坐下,美眸不自觉地盯向那只精致的盒子。

只看一下就好,她只是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心念一动,抚在桌面的纤指往漆盒移动,轻轻地解开锁,掀开盒子,看见里头有一只小圆盒,以及一根金步摇。

“唷,这该不会是要设计我的圈套吧?”

说不定就是怕她不上当,所以这回特地再加了一根金步摇,一旦她别上发髻,他便可以想出一堆可恶的法子整得她夜夜不成眠。

“妳在这儿?”

摸在金步摇的纤指一颤,就连坐在椅子上头的身子都狠狠地战栗了下,她朝声音来源探去,只见他正倚在门边。

“你……”他怎么跟个鬼一样,走路连点声响都没有?

“妳方才上哪里去了?”臧夜爻低哑地道,关上门,缓步走到她身旁。“我在府里绕了一圈,都没碰着妳。”

这问法?是想要套她的话,还是他方才真的已走进房里才去寻她?

太卑鄙了,若他不过是甫回来,而她又傻傻地回答了他,岂不是要正中他的下怀,送上理由让他整治?

臧夜爻富含兴味地睇着她半响,突地轻笑道:“我知道妳上西苑,妳一早便上西苑串门子,只不过我方才回来,见妳依旧不在房里,才搁下漆盒,上其它地方晃晃。”

嗄?他知道她一早便上西苑去了?

原来如此,就因为知道她的下落,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没派人寻她。

知道她上珏凰那里,他倒是放心得紧;说穿了,他是信任珏凰吧?

毕竟珏凰是静性子,不爱到处走动,向来偏爱用最省事的法子做最多的处理,除非必要,想要她出门,实在是难上加难。

不过,他可真是懂得珏凰的性子。

“这漆盒里的东西,妳可喜欢?”他又道。

傅廷凤回神,不客气地应道:“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你该不会是想同我做买卖吧?”

“我和妳做什么买卖?”他没好气地啐道,静默一会儿,对上她眨也不眨的潋滟水眸,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才说:“我是要送给妳的。”

“送给我的?”她狐疑地看向他。

不会吧,这里头该不会有下毒……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送我点小玩意儿,便能把布匹价码压到最低吧?”险些忘了这家伙现今的身分是商贾,会对她好肯定是有什么企图。“我告诉你,布匹的价码已经压到最低,你要是想再砍价,就太没人性了。”

谁不知道他藉牙行之便,佯装是和人商议两造价码,实际上,那些布匹根本都是他自己要的,而且还特地搭船卖到外岛;也就是他只要转手,便能够立刻回本,运气够好,商机炒得够热,他翻手一赚,赚的又岂是一倍的价钱。这可是完全不可能蚀本,还铁定会赚翻的生意。

如果可以,她也真想弄家牙行来玩玩。

“妳在胡说什么?”他无奈地叹口气,不形于色的眼眸瞟了她一眼,随即又道:“那是要送给妳的,不收分银,也没有任何企图,妳安心收下。”

“无功不受禄,你直接告诉我,这一盒脂粉加一根金步摇要价多少。”她才不要胡乱欠了他一份人情,而在几天之后又要被他追讨。

“我说了不收分银,要妳收下就收下。”见着她僵着,他索性先换个话题:“倒是妳,用膳了没有?”

“用过了。”她双手远离漆盒,状似防备地看着他。“我要睡了。”

这人今儿个不太对劲,有鬼、有鬼,他心里肯定有鬼,要不为何对她这般客气?

客气得教她……好怕。

“也好,早点歇着也好。”话落,他便准备脱衣。

她蓦地瞪大眼,忙摆着手。“等等,你现下要做什么?”

“我要睡觉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心里好笑的看着手足无措的她。

“可是我……”她惊慌地退到一旁,准备跳窗。“我今儿个可没上哪儿去,wωw奇Qisuu書网不过是到珏凰那儿串门子,这样……你也有借口?”

恶人,他真是天生恶人啊!连这样也不放过她。

闻言,他缓步走向她。“妳在干嘛?”

“你说,你现下打算想要做什么?”她万般戒备地瞪着他,见他探出手往她的腰肢一掐。

“啊!淫魔,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别以为送我香粉和金步摇,便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可是乖得很,尽管踏出滨东楼,我没踏出府外,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珏凰,她可以帮我作证,你……啊啊,你放开我。”

“住嘴。”他微恼地出口斥喝。

傅廷凤委屈地闭上嘴,乖乖地任由他将她给抱上床榻,眼见他解开系在两旁的罗幔,缓缓地倒回床上,对她探了魔掌过来。

咦?就这样?只是将她搂进怀里?

她疑惑地自他怀里偷瞄他闭眼欲眠的模样,眉头揪得死紧。

真的只是要她一块儿入睡?这怎么可能?连日来,除了癸水来潮,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怎么如今却……

看着他浓密的长睫,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好似睡得极为香甜,她反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浑身戒备森严,就连寒毛都微微竖起,压根儿不敢轻敌,就怕这是他的迂回战术。

肯定是这样,说不定他就是在等她松懈,以便率军压境。

哼!她才不会笨得上当,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

绝不让他有机可乘?

她分明是傻子……她张眼直到天亮,只在他起身离开时微闭一下眼,待他一离开,她便一头雾水地瞪着无人的床边。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只是睡了一夜,天一亮便起身离去?

这不是他的个性,实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他有什么企图,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唔!她想得头好痛啊!

可恶,害她像个傻子张眼到天亮,可他一走,她又不能继续窝在床上补眠,只因她昨儿个已经差人跟米弰传话,要他今日到府里一会。

要不是为了等米弰,她老早就窝回床里睡个饱觉。

可那混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没见到他的人影……很好,待会儿若是见着他,非给他一顿骂。

傅廷凤软趴趴地瘫在亭子石桌上,粉颊贴着石桌,感觉阵阵寒意沁透心底,再加上迎面吹来的风,感觉暑气不再啃蚀着她,直觉得一夜未眠的困意袭来,令她昏昏欲睡。

“大小姐。”

“嗄?”傅廷凤蓦地自梦的边缘抽回,睡眼惺忪地看着身旁的男人。“米弰?”

“大小姐怎么如此好心情,在这儿小睡?”米弰勾出招牌万人迷的笑,缓缓地在她身旁落座。

“哼。”傅廷凤冷哼几声,不雅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才又道:“是你迟来,等得我都快要睡着了。”

亏他还敢说,明明要他晌午时分到臧府,也不瞧瞧现在都已经是午后三刻了,让她这主子枯等这么久,该扣他薪饷。

“有事缠住,一时之间走不开。”米弭不怎么在意,径自勾着笑,倒了杯茶。“倒是大小姐怎么不上茶楼等我,反要我到府里走一趟,还要我偷偷摸摸地翻墙而入,这实在是有些……不妥吧。”

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见,会以为他们在私会,这奸夫淫妇的罪名可重了。

“说的也是。”说不准这附近也有那人的眼线,傅廷凤四周探了一下,随即起身。“走,到里头。”

“到里头?”米弰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那不是更糟吗?光是待在这亭子里,他都认为避不了嫌,更遑论要走到楼里?天啊!她到底有没有听懂他说了什么?

“对啊,快点!”傅廷凤招了招手,便走进里头的花厅。

米弰搔了搔头,犹豫一会儿,还是乖乖地跟她走进花厅里。“小姐,我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什么妥不妥?你以为我找你干什么?”她没好气地啐他一口,又道:“我是要问你,最近厂子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说是问题,大抵上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

“桐景街出了问题?”

“妳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她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是我这阵子走不开,要不我早就去探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倒是你,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何桐景街的织户出了问题,你却搁了这么久?”

“这事儿没得谈,只能等。”米弭不禁叹了口气,见她玻鹧鄣勺抛约海沤馐偷溃骸疤煜米罱降资窃跹暮萌兆樱Ю镉屑富思业呐龈螅欢怀龈螅鞘肿钋傻哪羌父觯痪鸵蛭浅龈螅ぷ饕餐6倭艘幌隆2还乙丫僬移渌В僖Ю锏娜硕喾值R恍】赡艿馗稀!

“出嫁?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妳正巧也要出阁,我便没和妳提起。”

“是这样子……”真是如此的话,可是急不得了,但是,眼看着时节要入秋,届时要送上大内的皮草毛料,怕是会出问题。“不管了,米弰,所有的货源先往京城送,若有余裕再转给其它商家,绝不能让呈上大内的布匹出问题。”

“我知道。”大内第一,其它再说,毕竟谁都不想掉了脑袋瓜子。

“这样的话,也没什么事了。”她干脆回房睡觉好了,想着想着,她不由得猛打呵欠。“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就这样?”

“要不然呢?”她起身走了两步,回头瞪着他,漂亮的杏眸里淌着呵欠逼出的泪水。

“我还以为小姐是唤我来看戏听曲的。”唉!早知道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他就不用特地丢下软玉温香赶来了。

“这儿又不是傅府,更不是茶楼,怎么看戏听曲?”唉!都不知道住在这儿的她有多可怜,不但什么都不能做,就连院落也不能踏出一步。“唉,你还是先走吧,要不……”她怕引人口舌。

她很怕那混蛋脑筋不对劲,突然拐回来,若是见着他,肯定又是一场无可避免的误会,而她的下场……肯定会很悲惨。

“好吧,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米弰连忙起身离开,可才要走出花厅,身旁的人冷不防地将他拉住。“小姐?”

“那混蛋回来了。”她有些紧张地道。

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这时候回来干嘛?

直觉她的纤指快要穿进他的臂膀,米弰不由得蹙起眉。“谁是那混蛋?”

“你别问,你……”完了、完了,脚步声愈来愈接近,这会儿是绝不可能让这两人照面的,但不让米弰走,她要将他藏在哪里比较好呢?

突地,一道灵光闪过她脑际……对了!

“小姐?”瞪着直拖着他往喜房走的主子,米弰不禁有些抗拒。

傅廷凤哪管得了他的抗拒,直接拖着他进房,连忙将他往衣柜里头塞。“给我待在里头,不准出声,知不知道?我没有开门,你不准出来!”

不等米弰回答,她粗鲁地关上柜子。

臧夜爻一回房,便瞧见傅廷凤慌张却故作镇定的模样。

“妳在做什么?”他沉声问道,神情如往昔般淡漠,教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没有,我正整理我的衣裳。”傅廷凤心虚地调开眼,不敢看向那双好像会看穿人心的黑眸,就怕一旦对上,她便会教他识破。

“妳穿的是什么衣裳?”他不苟同地微蹙起眉,看着她一身纱质薄衫,尽管外头罩了件湖水蓝比甲,但仍可见薄衫底下的肚兜,至于她的罗裙,若是走在日头下,定会教人瞧见那双姣美长腿。

“这是正常的衣裳。”闻言,她不禁打量着自个儿的妆扮。“这是京城最时兴的穿法。”

“我不管时不时兴,我只是问妳为何没再穿之前的衣裳?”他缓步逼近她。

她恍然大悟,难掩乏力地道:“这才是我的衣裳,先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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