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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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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人也和她关系匪浅。

听说听说……一堆的听说。

若不是阮弃悠前些日子抢亲,如今入赘傅府,他真要以为就连阮弃悠亦是她的人幕之宾。

这一阵子她的传言,就属她找来那二个男人替她管起茶楼、织造厂这两则,最令人津津乐道。

前日他已见着茶楼掌柜华都,或许他也该去会一会织造厂新总管米弰才是。

毕竟先前他一直以为将迎娶之人是珏凰,遂也没在这上头下什么心思,然而今儿个托那笨蛋彧炎所赐,教他迎娶了原本该迎娶之人,他自然得要多花点心思在这个甫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身上。

毕竟她的一言一行都极有可能影响他的声誉,何况她有太多的传闻,而且大多是不堪入耳的;就算他不愿意,也得拨点时间弄清楚这些传闻,若传闻是真的,他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

“爷儿,你在想什么?”在一旁站得两腿有点发酸的贾亦晴,见主子恍神了,好心地唤他一声。

“我要走一趟傅记织造厂。”

去会一会那个人,顺便瞧瞧她到底在要什么把戏,再绕到傅府,让她回去见见傅老爷子,那丫头不想归宁了不成?

有什么事、什么人,会比她今儿个归宁的事还重要?

难不成……那人真与她掺上了暧昧?

浚丰茶楼

内院人工湖泊边的亭子里热闹非凡,里头约有十来人或站或坐高声嘻笑,而对岸唱戏的花楼上也有不少人。

听闻锣鼓喧天,丝竹绕梁,热闹得教人莫不想要到这儿探个究竟,瞧瞧到底是谁好大的派头,居然叫戏角在大白天上戏,更在亭子里聚集了几位在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

“爷儿……”贾亦晴侧眼偷瞄着脸已经黑了一半的主子。

“那些人有几分眼熟。”臧夜爻状似随意地淡问,一双深沉的眼眸却一眨也不眨地瞪着里头唯一的女人。

这女人惊世骇俗是真的,标新立异是真的……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她竟是这般怡然自得的周旋在这一群男人之间,别提她是个已出阁的妇人,就算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也不得如此:就算她是个商贾,也不可如此明目张胆地与数个男人共处一地,甚至并肩而坐。

打自卧龙坡来的姑娘家,自然不比一般千金闺秀,行事作风上多少沾染了一些江湖儿女的豪爽不羁,但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好歹也得要先搞清楚自己现下究竟是什么身分。

“爷儿,那里头有玉商、米商、布商,大抵都是见过的,而坐在她左边的那位是茶楼掌柜,坐在她右边的那位应该是傅记织造厂的新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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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位就是米弰?”

他只瞧见了背影,可是光瞧背影,便感觉得到那男子不流俗的气息,而他的手正悄悄地攀上她的肩,她不知是没半点知觉,还是摆明了要他占她便宜,竟是一动也不动。

眉一拧,没多细想,臧夜爻忿忿地往亭子走去,大手一探,抓起那不安分的手。

“你……”男子讶然地往后看。

在场的所有人皆错愕地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唯独他面前的女人仍无动于衷,他顺着她的视线探去,见着她正瞧着湖泊对岸的花楼戏班。

“好!”她击掌叫了声好,随即又道:“华都,打赏!”

华都挑高眉头看着脸色不善的姑爷,不着痕迹地踢了她一脚。

“你踢我?”傅廷凤怒目瞪去,正要开口大骂,却见他一双眼眸暗示地直瞟向她的后面,她登时才发觉自己身后多了一大片的影子。

缓缓回头,乍见是臧夜爻,她杏眸倏地瞠大,赶忙又缓缓地饮下,露出讨好的笑。

“相公……”真是见鬼了,一大清早的,他跑来茶楼做什么?不会是专程来逮她吧?

他不是还要招待他那几个洋人朋友吗?啊,她想起来了,贾亦晴说那些洋人已经回去了。

就算他们回去了,他也不需要急着找她,他不是也挺忙的吗?尽管忙他的,压根儿不需理睬她,她很懂得打发时间的。

“妳还记得我是妳的相公?”臧夜爻似笑非笑地道,阴骛慑人的黑眸缓缓抬起,扫过亭子里头的闲杂人等。

“我们先告辞了。”识相的人纷纷抱拳离去,转眼间,亭子里头就只剩下他和她,还有华都、米弰。

华都留下倒还情有可原,而米弰……留下干什么?

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米弰扬笑淡道:“我还未同我家主子报告最近织造厂的大小杂事。”

“是吗?”臧夜爻隐怒的眼眸遮掩在浓密的长睫下。“依我看,晚些待我送她到傅府时,你再同她报告。”

“你要我回娘家?”闻言,傅廷凤有点意外,

她知道自己酒后梢梢乱性,不小心打了人,更不小心打伤他的洋人朋友,虽说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贾亦晴说得绘声绘影,她就当自个儿真是干下祸事了。祸既已闯,她也乖乖地自动自发闭门思过一日了,难道他还想要再追究啊?才不过是成亲头三日便要赶她回娘家,这会不会让她太没面子了?

好歹也要再撑个几天,要是这么轻易地被他给休妻,爹肯定会给她一顿骂,可她才是真正亏大的那一个。

“妳想到哪里去了?”臧夜爻难得地拢紧眉,语气微重地低咆。“我要妳回傅府,是因为妳今儿个要归宁!”

“归宁?”

“妳该不会连妳要归宁的事都不知道吧?”他玻Ы艉陧⑽⒏┙恍

傅廷凤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向来不为所动的心头有些异样地悸动着,嫩颊微透着晕红,不知道是这天候的暑气所致,还是因为逼近的他。

“那可不可以等我把这一出戏看完?因为我昨儿个闭门思过一天,在房里无聊的待了一天,今日一早便叫戏角上工,总不能一出戏没看完便走人,这太说不过去了。”她呵呵干笑,借题别开眼。

他是怎么了?她以为他该是生气的,但这样瞧来,好似没啥怒气;反正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如此,没气瞧起来也像是在生气。

不对,他不怒而威的嘴脸,有啥让自己好讨论的?

教她意外的是他突来的温柔和亲近,他不是不怎么喜欢同她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吗?如前一日,他就派人守在她房门前,就是不希冀她出现在涛和厅里,偏偏到最后,她还是到涛和厅去了,连带筵席也砸了,人也打了。

唉!喝酒误事,谁要他们拿什么西域酒给她尝的?

往后她再也不喝那种怪酒,害得她糗态毕露;而他,当真不气她吗?她以为唯利是图的他,会气得大骂她三天三夜的。

没想到他只字不提,甚至还提起归宁一事,他要是不说,她肯定忘了。

她怎么记得了这种事呢?她心里暗思忖着。

她的双眸依然紧盯着花楼上扮相漂亮的旦角,不忘给两声掌声,再大声称许几声好。

臧夜爻瞪大眼,瞧她双眼胶着在对岸的花楼上,不禁有些光火。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她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分,居然学人拍掌叫好。

未免放肆过头了?

“难道你也想要看戏?”他的视线越过她,教她浑身不对劲地抬眼,瞧他直盯着对岸花楼,她不禁有些意外,喃喃自语地道:“我不知道你也爱看戏,既然你也想看,那么坐下吧,一旁还有位子。”

臧夜爻怒火中烧地看向她。

“妳要我坐那里?”居然将他这个夫君赶到一旁?

怎么,她就偏爱她身旁这两位看似小白脸的男人?

傅廷凤微蹙起眉,不解他为何说变脸就变脸,然而他脸上的怒气是骗不了人的。

算了,看在他高抬贵手,没同她计较那一夜的事份上,她就已经是……千谢万谢。

“那好吧!”她有点无奈地扁扁嘴,认命地往旁挪了一点距离。

“我把主位让给你总可以了吧。”

因为是他,她才肯让座的,换作他人……想都别想。哼!就算是爹,她也一样不卖面子。

臧夜爻乏力一叹。“我说了我要看戏吗?”

“要不,你到底想说什么?”

管他到底要说什么,摆明了他是没打算要看戏,她随即又如雷似电地移回主位,霸住不放。

“不管你到底想说什么,至少也要等我看完陈三五娘这出戏啊。”

臧夜爻额边青筋微现,就见他玻鹕畈豢刹獾镊软嚼瓷肀叩娜恕

“亦晴。”

“小的在……”

“把夫人带回傅府。”

“是。”贾亦晴心里直怨叹着。就知道跟着来,肯定没什么好差事。

第五章

这算是哪门子的归宁?

把她丢回娘家便闪人,这算什么相公?

亏她还以为他有心想要示好,孰知他只不过是依着礼教行事,那她归不归宁又如何?

傅廷凤暗骂着某人的恶劣行径。

她竟教他拿来当门面,说穿了,他根本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支开她,别打扰他;既然不希冀她打扰他,他就不该跑到茶楼寻她,莫名其妙的人,教她一出戏也没瞧完。

算他狠,料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不会动武,只能乖乖地跟他回傅府。

话说回来,不知道珏凰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归宁竟然没瞧见她,难不成彧炎那家伙不准她归宁?

就算他不准,依珏凰的性子,她定也会回傅府一趟的。

反正都是在臧府,她是不是该去探探她?

可是她们两人都正值大喜,若在这当头见面又怕犯冲,她是不相信那些规矩,可珏凰向来奉为圭臬,若是她去探她,肯定会给她一顿骂。

再者,这当头去找她,她肯定会问她,为何她明明设下计谋,到最后她所嫁之人依旧是臧彧炎。

这么一想,她为免自找麻烦上身,还是乖乖地回自个儿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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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早点歇着,明儿个要上一趟织造厂,说不准还得去其它地方巡视一番。不知道桐景街和织罗街,这两条街的织户到底把货赶出来了没有。

全都怪这亲事,无端地在这时候成亲,教她耽搁不少事。

从明天开始,一切照旧运作,先前囤积的杂事,她定要一鼓作气地全部处理完毕。

嗯,就这么办吧。

她猛打呵欠将身子缩进被中。

她可真是倦了,全都怪那混蛋,没事将她丢回府里,教她听老爹说了一个上午的长篇大道理,听得她浑身乏力到极点;就算在府里睡了一个下午,她依旧觉得疲惫无力。

怎么会这么乏力?

她明明睡了一个下午,而且她昨儿个关在房里,也没上哪里走动,怎会累成这样?

她合眼思忖着,突然听见脚步声接近,艰涩地张开眼,没一会儿便见着有人推门入内,看那人如此堂而皇之的模样,就算没瞧见那人长相,也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她闭上眼,打算假寐,省得还得同他一阵唇枪舌剑。

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跟人拼输赢的人,最不爱与人争辩,再说,这个男人极有可能要与她共度一生,倘若可以,她是打算同他和平共处一辈子,就算无情无爱也罢。

当初会决定来场偷天换日,是因为她知道他对她并无情爱,当然,她对他亦是没有,只不过是为了昔日的婚约,才缔结这门亲事。

原本以为珏凰的性子和他较配,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她成了他的妻。

既然老天这样安排,她也就认了,只要他别老是想要软禁她,其实两人也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她舒服地闭上眼,等着入梦乡,等着那人的脚步声离去,可是好一会儿,似乎没有离去的脚步声。

怪了,他怎么还不走?

蓦地睁大眼,一张放大的俊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啊!”她尖叫一声,随即往床内退,背脊抵上内墙。

见她如此慌张,臧夜爻微微挑起眉。“妳是见鬼了?”

“你……”她难受地咽了口口水,顺顺气才道:“你无声无息地跑到我房里,凑得这般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拜托!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谁会猜得到一张开眼便见着他坐在床畔,一双大眼还直盯着她?

“我才想问妳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眉头微拢,眸光仍锁在那张染上嫣红的丽颜。

“我?”傅廷凤发愣。

“妳为何独自跑回来,就连同岳丈说一声都没有?妳难道没有想过别人替妳着急吗?”臧夜爻眉头紧锁,黑沉的眸更显阴騺。

“可是……”她不是向来如此吗?

“没有可是。”他强硬地打断她的话。“往后要是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妳去。”

“等等。”她忙抬手阻止。“你这么说,我不能认同。”

别以为趁她有几分睡意,便可以独断地决定关于她的大小事情。

“无关妳认不认同,这是妳的本分,我只是在告诉妳,身为臧府的当家主母,该要如何善尽本分。”

“这是什么浑话?”她不禁发怒。“听你这么说,好似我要做什么,都得要经过你的允许;假如你不点头,那我岂不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我的织造厂、我的茶楼要怎么办?”

难不成在他巩固自家事业的同时,却要扼杀她的生计?

“我会帮妳打理。”臧夜爻别开眼,决心不睬心头上异样的悸动,缩回按(奇*书*网。整*理*提*供)在床榻上的掌心,低头沉思。

方才若不是她及时醒来,说不准他真要抚上她的脸。

这是怎生的情愫?以往不曾有过,为何在迎亲之后,却三番两次地扣上他的心扉?烦得他不胜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那是我的生意,为何要交由你打理?”那可是她辛苦的成就,他倒是卑鄙地想要占为已有,他会不会说得太过于理所当然了?

“那是妳的嫁妆,就是属于妳夫家的。”

大明律法明载,女子是没有嫁妆的。

“我听你在放屁!”

“傅廷凤,妳嘴巴最好放干净一些,别像个不知好歹的泼妇!”听着她口出秽语,他不由得拢眉瞪她。

“我像个不知好歹的泼妇?那你又像什么了?你根本就是个打算要坐享其成的无赖!”居然想要夺走她辛辛苦苦经营的生意。就算要她把命给了他,她也绝对不放手自己单肩扛起的天下。

她想两人相安无事共处,他却老是莫名其妙的找碴,天晓得她多想要自由逍遥的快活日子,他偏是想要捆绑她。

就因为他是她的相公,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约束她?

她都没介入、干涉他的生活,他凭什么这样待她?

“妳说什么?”他玻鸷陧平

“我说你是……”她抿唇打算骂醒他,却见他逐步逼近,她不禁防备的睇着他。“你……想要怎样?”

“妳认为呢?”他几乎已经爬上床榻了。

他再不端出相公的架子,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明白她该尽的本分到底是什么。

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自己妻子到处抛头露面,甚至和一票男人待在茶楼看戏听曲!

“你最好不要,要不然……”她抬腿打算一脚将他踹下,来个下马威,谁知道腿是踹出去了,不仅没踹着他,反倒被他抓个正着。

“你……”糟,忘了他也是个练家子,每次瞧见他一副商贾模样,她倒忘了他也是出身卧龙坡。

“我是妳的相公,妳认为妳能这样待我吗?”她果真是个泼妇,竟妄想对他拳脚相向,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但是她错了,他不是能够任她放肆的人。

或许以往待在傅府,她就是这般的德行,可她现下已出阁,她就要放下以往的性情,只消专心地待在臧府里,照料这宅子便可。

“你放开啦!”可恶,这个臭无赖居然欺负她。

“想要我放开?”他挑眉,笑得邪气。

她气得粉拳紧握,大有同他痛快开打的打算。“你再不放开我,就不要怪我。”

记得多年以前曾经同他对过几招,事隔多年后,她虽忙于生意,但也没荒废武功,可他呢?

他应该比她忙上许多,因为他忙着扩展事业,老是周旋在官宦商贾之间,搞不好连武功都荒废了,说不定和他对招,她还能够占上风。

可恶!就因为他染上满身铜臭,才会教她忘了他也是山贼出身,跟他简直是有理说不清。

臧夜爻逐渐逼近她,呵出淡淡的酒气吹拂到她脸上;傅廷凤不由得别开脸,压根儿忘了握在身侧的双拳正蓄势待发。

“你喝酒?”太过分了,骂她不该喝酒,他倒是喝得挺光明正大的。

托他的福,她现下一闻到酒味,就忍不住心底发毛。

只因酒能乱性,甭提洞房花烛夜那一事,他宴请洋人那一夜,她酒后失格动拳打人,不用他罚她,她已经决定这阵子绝对不沾酒;他却没有记取教训,竟然还敢喝酒。

若是他酒量不佳,乱性了,她岂不是要遭殃?

“陪妳爹喝了几盅。”若不是她一声不响地离开,他也不会教岳父大人一把拉住。

“你没事同他喝酒作啥?”她没好气地瞟他一眼,脑里闪过一抹灵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你方才去了我家?”

“妳现下才听懂。”

到底喝下酒的人是谁?他都已经说得这般明白,为何她却直到现下才听懂?

“你没事去那儿做什么?”

“我去接妳。”

“接我?”傅廷凤心头一震,不由得瞪大眼,愣了下才道:“你干嘛要去接我?”

“今天是妳归宁的日子,既是我把妳送回娘家,自然得由我去接妳回府,这不是天经地义得很?”

“哦……”原来如此!“明明就不是挺赞同这门亲事的人,也不是挺喜欢我的,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

她喃喃自语着,却见床榻上的阴影又朝她逼近几分,猛地抬起头,竟与他四目”交接,就连唇瓣……

“啊……”她惊吓地往后退,却结实地撞上内墙,尖叫声化为断续的呻吟。

“妳在搞什么?”臧夜爻带着几分恼意的低吼,向来不形于色的神情显得有些暧昧慌乱。

“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她抱着头咆哮。“你没事靠得这么近做什么?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

“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他微挑起眉,低嗄着嗓音。“妳是我的娘子,这儿是咱们的喜房,这是我俩的床榻……妳说,我能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你……”一阵寒意倏地爬上背脊,她已是无路可退。“该不会……”

“嗯?”他缓缓逼近,双眸紧瞅着她,气息轻拂在她脸上。

她艰涩地咽了口口水,桀骛不驯的眸子不知该瞟向哪里。“那个……我累了,我想睡了。”别再靠近她了,她完全不知所措,忍遏不住地握紧拳头,然后……

拳风突袭,臧夜爻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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