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反骨仔系列-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油呲麻花,又被他写了两行墨字,道:

杀人放火为寡妇

春风送暖入屠苏

在场的几人,但凡有点文化的都惊得呆了。霍守业怒道:“这两句是怎么连起来的?”

李响挠头道:“‘为寡妇’这句是‘腾’的一下跳到我脑子里的。可是却怎么也对不上下句,想来想去,‘入屠苏’这句‘唰’的就出来了。”

吴妍笑出声来,霍守业等颇为无可奈何,道:“你……你……”想骂他不学无术,糟蹋祖宗玩意儿,可是李响明明已经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他又有什么用?

第二章 谈情

万人敌遥遥看着围拢成一圈的人们,李响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来。道:“我就把这大旗一挂,下边再吊着钦差——你们说这局面,衙门能不倾巢而出向我靠拢么?到时候声东击西、金蝉脱壳……”

七杀也好、拆骨会也好,人人都被他的吹嘘震住了:霍守业、周宗法是不屑之中带着敬佩;云申、吴妍是欣慰之中带着想要击节的赞叹;常自在怀恨是赤裸裸的兴奋……就连萧晨那个一向死样活气的汉子,眼睛里,也有光芒闪烁。

而叶杏,她淡淡的笑容里,却有万人敌这几天来从未见过的明媚。

万人敌的妒意腾腾而起:这样儿戏一般的计划,凭什么能让人众人敬服?李响这无赖一般的尊容,又怎么会博得大家信任?

——你休想独占风头!

万人敌大笑一声,纵身跃起,白袍兜风,衣袂猎猎,如天马行空。不绝笑声之中,已来到众人头顶,从天而降,硬生生插入人群之中。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一伸手便抓走了那白布,又“腾”的蹿上天去。

白布招摇,晃得众人眼前一花,其势之快,根本不让任何人看清万人敌的面目。身法如风,万人敌一个跨步便已乘风蹈海一般,来到祠堂屋的檐前。半空中左手一探,抓住檐下露出的一根椽头,半空中一个反身,矫若惊龙,人又往高蹿升三丈有余,却已将那两丈多长的椽子从檐下完全抽出,再挥手一掷,“嗵”的一声,椽子飞出,直直刺破屋顶。

万人敌便将白布一展,手提白布两角顺势落下,布头两折之后在椽头上穿过,人落在屋顶上时,那白幡已变成一面大旗,迎风招展。

下边众人已看得呆了。李响回过身来,双手还摆着个摊布观看的动作。抬头看是他,低低惊道:“万人敌!”

——这般嚣张霸道,不拘小节,除了朕,还能有谁?

万人敌屈膝纵落,直冲冲的向李响撞来。他气势惊人,在李响身侧的萧晨、周宗法都不由向两边一让,便是李响自己,也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一退之后,李响眉头皱起,大笑道:“老万!”忽又向前两步。

只见万人敌大笑一声,落下的身子又稍稍一提,“唰”的一声,落在了李响身后。两人同时回头,万人敌朗声笑道:“怎么样,朕帮你挂的这旗,你可满意?”

那椽子其实已刺破祠堂大梁,因此能在房顶上稳稳立住。一丈多长的白幔,打横飘起。李响的墨字虽然难看,但疲沓懈怠,宛如死蛇挂树,倒与内容相得益彰,十四个大字,随风震荡,破布欲出。李响笑道:“好!你老人家的手艺,当然好得不得了!”

万人敌放声大笑道:“朕就猜,你肯定想把它挂得高高的!李响毕竟不是一个甘于人下的人物。狄天惊也算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枭雄,如今竟被你的一指戳死,传扬出去,说不定武林中奉你为天下第一高手也未可知。”

这评价好高,常自在笑道:“天下第一?”却是对李响知根知底,因此把这当笑话听的。

李响愣了愣,不觉又去看叶杏。只见万人敌的未婚妻微微颔首,笑容中满是欣慰。

李响回过头来,笑道:“天下第一?我可不行,差太远了。能打赢狄天惊那大麻杆,全靠一口戾气爆发。现在气顺了,又是个二流了。”

他谦虚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自陈其短,周宗法简直不能相信。萧晨冷笑道:“你转性了嘛!”万人敌拈须微笑,他这么说话,原本就是试探李响。听见李响这样回答,大是满意。可是一转念间,却见李响扶腰扬眉,一副不急不慌的等着他发话的样子,不由一惊。

——原来这小子只是在敷衍朕!他刚才迎着朕走来的那两步,抢占了朕的落脚点,那已经是挑战了!

不由脸色骤然一变,森然道:“好,总算你还没有得意忘形。”

他这话已是敲山震虎,两眼一愣,气势凛然,连叶杏都吓了一跳。李响却是早知他的行事风格,胸有成竹,淡然笑道:“我哪会啊?”

万人敌发威,整个人都似又高大了三分,负手道:“狄天惊一世英雄,若不是一时大意,怎么会不出三招就败于你手。天下之大,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你年纪轻轻,若就此自满,朕看也就没有什么出息了!”

李响终于低下头来,却把下巴一歪,舌头在腮里一涮,响亮答道:“是喽!”

他的言辞虽然绝无顶撞,可是说话的神气,却怎么也藏不住丝丝抵触。当初他们初遇,李响三句话就和万人敌唱起反调,但锋芒毕露之下,其实正好验证了他的心浮气躁,所虑不深。这时明明已经不服,却已能勉强压制,实在已是天大的进步。

——这狼崽子正飞快的长大着!

万人敌凝视眼前这光芒正盛的年轻人。

——你现在已经自觉能战胜朕了么?

——你现在已断定朕是无能老朽了么?

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慌。无数次,他身旁的亲友门徒,都是在露出这样的神情之后,开始背叛他,出卖他,逼得他最后只能杀了他们。难道,李响也已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即使所有人都卑鄙龌龊,朕也不会同流合污。无论李响将来会做什么,至少现在,朕还不珍惜他。

万人敌长叹一声,终是于决心再原谅他这一次的敷衍冒犯。道:“朕方才训斥,是为你好。但是不管怎样,金龙帮帮主到底是折在你的手里。这个江湖本就是不问缘由,只问结果的,你既已成了形得了势,那朕再强求你加入魔教,随侍身旁,就是对你的折辱了。”他把大袖一拂,道,“你今日挣脱桎梏,本该加以庆贺,但那些礼物客套,没得就让朕俗了。朕就送你一句话吧:从今往后,无论是敌是友,朕都会把你当成能与朕平起平坐的大人物来看。”

吴妍萧晨一愣,反应过来这话中对他们的蔑视,不由都抬起头来,怒目而视。萧晨脸上数变,已是气得心头发梗。李响看看他们,仍是笑道:“谢了!”

几番波折,当日与万人敌初会时昂扬激烈的老七杀,除了叶杏嫁他为妻之外,竟只剩了常自在与怀恨这一对粗人,其他张扬激烈如李响舒展,深沉执着如唐璜甄猛,全都失之交臂,其间虽然补充了萧晨吴妍,但人数既少,又都心有旁骛,七杀至此,实已是名不副实,最终是否能为万人敌收入魔教,实在已是无关痛痒的事。

——而李响既然已与朕划清了干系,那以后真要同朕翻脸,也就不用再有什么忌讳了!

万人敌禁不住心灰意冷,便回过来,招呼叶杏道:“杏儿,你过来。”叶杏一愣,慢慢走来。万人敌一把拉住叶杏的手,把心一横,往李响身前递来,道:“你既已可独当一面,朕把杏儿就交给你了。”

李响叶杏同时一愣,叶杏猛地抽手一退,骂道:“老万,你胡说什么!”

万人敌仰天苦笑,道:“我说的什么,难道你们不懂么?”

他苦笑一声,道:“七杀双英,李响叶杏。你俩并称于世,年岁相仿,意气相投,多番出生入死,若说没有情分,你们自己相信么?朕岁数虽然大了,但是眼睛还没瞎,耳朵还没聋,这么多天共处,朕会看不出来?只不过李响为人优柔,难当大任,这才令杏儿你受尽煎熬,托身于我。如今李响已经重新振作,杏儿你何必在朕这棵老树上吊死?”

他的一生,是被“功亏一篑”这个诅咒笼罩着的。每逢大事,往往都是前期一帆风顺、势如破竹,到后来便是四面楚歌、无力回天,多次都倒在只差目标一步的地方。这次与叶杏的大婚,虽已近在眉睫,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还给你吧!七杀也没了、叶杏也没了!朕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至少这时,尚能好合好散!

李响的脸已经红得如同喷血。“呼”的一声,却是怀恨长长的松了口气,道:“你知道啊?憋死俺了。”却是从当初万人敌叶杏宣布婚事,李响就不许他们泄露,和尚老实,有万人敌在场,往往连话都不敢说,时至今日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叶杏脸色苍白,一双眼却亮得吓人,道:“老万,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万人敌收敛了笑容,道:“朕可有一句说错?”

叶杏恨道:“我叶杏虽然不是什么千金之体,可也不是任人买卖的货物。我要嫁谁,自然有我自己的选择,用得着你推来送去么?”连着在万人敌面前演了好几天的乖女孩,这时把眼睛一瞪,依稀又是当初动辄一双脚踢翻一切的恶女。

万人敌心丧欲死,却仍豪然笑道:“好啊,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要选,你选啊!”

李响哭笑不得,把眼望来;另一边霍守业也又将胸脯挺了挺,像是盼着叶杏能在下个瞬间回心转意。叶杏哼了一声,迈步已来到万人敌身畔,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道:“婚期已定,喜酒喜筵都定好了。除了你我还能去选谁?我逃一次婚已经是江湖笑柄了,再来一次,你是成心触我霉头不是?”

万人敌心头狂跳,一副衰老皮囊里,那一颗心却滚烫似火炭。叶杏美丽倔强、洒脱热情,自有一种勃勃生机,令人一望而喜,情动于衷。若真能娶到,着实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李响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子。

叶杏看他一眼,目光平静,格外冷酷,慢慢道:“什么日久生情,江湖上那些恶俗之人的风言风语也当得了真么?李响为人张狂滑稽,言行全凭一时性起,全然不能让人依靠。这样的男人,骗骗小女孩还行,像我这样的大人,就只觉得幼稚了。老万,你未免也太小看于我了。”

万人敌看着她,万人敌看着李响。

叶杏要嫁万人敌,非要打消这老人的疑虑。却是字字如针,根根插上李响心头。感情一事,微妙难明。李响自己放弃是一回事,被叶杏这么当众拒绝又是另一回事了。昔日两人多番纠葛,叶杏从不曾口出恶言。可这时字字句句,却是辛辣呛人。李响心下顿时着恼,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只强笑道:“是啊是啊……况且我武功低微,无钱无势。像小叶这种冷静果敢现实势利的姑娘也不可能看上我啊。”话里不由也带了刺。

两个人一唱一和,一个脸如冰,一个目喷火。吴妍叹道:“绝了!”万人敌又惊又喜,道:“你们真的没有感情?”

叶杏慢慢点头道:“没有。”

李响越怒。叶杏要嫁谁这时他早已不放在心上,可她若是只为了这老狂人,就要将自己过去的一片真心全然抹去,却让他着实不悦。他本就不是什么识大局顾大体的人,既已被逼至绝境,蓦然便回头咬人,冷笑道:“当然没有感情!我要真的喜欢她,这么久了,我还追不到手么?像我这样英俊潇洒气宇非凡的!”

万人敌却已经从最初的惊喜中醒了过来。过犹不及。两个原本生死相交的挚友,突然间口出恶言,除了要掩饰真情,还能有什么原因?

——你们在骗朕!你们在演什么生离死别的把戏?

——朕们想让朕娶了叶杏,为什么?因为叶杏与朕已有婚约,所以一定要完成,成全你一个说到做到的名声?因为你李响不屑横刀夺爱,所以大度退出,成全你一个义薄云天的妄想?

——多伟大啊,牺牲自己,施舍于朕!

万人敌心中着恼,心中对叶杏的爱意,瞬间已成怨怼。女子虽是天仙,但既然水性杨花——那便只能是加倍下贱。却仍将懵懂扮演下去,犹豫道:“难道是朕多疑了。”却是要看,这两人到底是要把他当傻子骗多久。

李响已经破罐破摔起来了,点头道:“你是关心则乱啊!我与小叶虽然熟络,但是清清白白,兄妹似的关系,有亲情没爱情的。”说着说着,心头痛如刀绞,又起了激愤之意,对叶杏道,“是吧,小叶子?”

叶杏身子一僵,然后一字一顿道:“不错。”

虽然是叶杏挑衅在先,可是见李响这样决绝,却也仍忍不住心如刀割。

李响冷笑道:“其实大家都是朋友,有些小事能忍也就忍了。可要是还想往近里再走,那可要多琢磨琢磨。唉呦,万人敌,反正你已经上了贼船,那不如就跟你实话实说:叶杏这个人,你看她长得贤良淑德的样子,可实际上又拧又怪,一脑袋的不合时宜,倔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哪有男人受得了她!”

叶杏慢慢道:“李响也是一样。豪迈振奋的皮囊里,偏偏装了一副优柔寡断的肚肠。一门心思好钻牛角尖的毛病改不了,专好和自己过不去,谁家的姑娘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两个人小半月了都没好好说话。这时接上了火,初时还想着是要掩饰过去,好让万人敌放心;岂料不知不觉的话越说越重,交相用力,竟变得越来越刻薄起来。两人对对方都是知根知底,软肋闭着眼睛也摸得到要害,一时间火星四溅、舌灿莲花,你来我往、只攻不守,让在场众人听了个目瞪口呆。

多吵两句,越发字字见血。万人敌实在听不下去,阻挡道道:“都暂歇都暂歇!”

——你们做戏做够了没有?

——做够了没有!

稍稍冷静一下,决心最后给这两人一个机会。便又笑起来,道,“朕之为人,不拘小节、恩怨分明,你们是知道的。所以若是你们真的有情,跟朕明说,朕欢欢喜喜的就把这场婚礼新郎换了人;可是你们若还是坚称无情,那么,朕也很愿意相信——”略做犹豫,恶毒之心大盛,道,“可是有一点,朕平生平最恨,就是有人骗朕。朕要相信的东西,一定是真的,所以,今日你们若不接纳彼此,将来也绝不可以反口反悔。”

他说得极为严肃,李响心头不由一颤,抬头去看叶杏,叶杏也正抬头看他。

万人敌道:“朕最后再问一次,你们当真无情?”

李响咬牙发狠,道:“早让你别担心了。”勉强用最后一点理智控制住自己,道:“求求你快娶了她快走,省得我们穷哥们操心!”笑得面皮抽搐,堪比一哭。

万人敌又来看叶杏,叶杏点头道:“我与他没关系。”脸白得简直已不见一丝血色。

万人敌仰天大笑,道:“好!这便是朕与杏儿的缘分了!”

——朕对你们仁至义尽了!想演戏,朕就陪你们演下去!

——反正叶杏年轻漂亮,又是朕心爱的女子。朕虽得不了她的心,但得了她的人,也不吃亏。

他一把拉起叶杏的手,大笑道,“狄天惊虽死,各位却谁都不许走!踏踏实实的等着喝朕的喜酒吧!”向周遭众人点头示意,又深深看了一眼李响,便拉着叶杏扬长而去。

余者众人良久方从那一场舌战中醒悟。霍守业恨道:“李响,多谢你帮叶杏找了这么一个好归宿!”

怀恨不解道:“小叶子还是跟他了?”

李响气愤愤的点了点头,心中微觉沮丧。

常自在全没吧这当回事,道:“没事,小叶子跟万人敌走,我们留下来跟你在这儿打官兵!”

李响摇头道:“都走!都走!”

突然间气息一岔,“吭”的一声咳了出来。随着喉内气流一冲,滚烫的水液翻上来,本能的以手一掩嘴,一口热乎乎的血喷在掌心。

众人都是大惊。常自在连忙来扶他,李响挥手道:“走!都走!”一张口,又是一口血。

他多日来饱受相思、自责之苦折磨,今日方能骤然振作,大喜大悲之下,表面上看还能精神利索,实则心内早就伤得千疮百孔。方才的争吵再一动气,压抑许久的内患到底发作开来。天旋地转之际,心下一片冰凉,只怕自己已是伤心蚀骨,命不久长了。

吴妍云申抢上来要扶他坐下。李响腿上一软,“扑通”跪倒,张开血口,喉间“咯”的一声,却把此前吃的鸡肉、馒头一股脑的喷出来。正站他对面的霍守业周宗法躲闪不及,都被喷了一身秽物。

李响勉强站起,振臂道:“走!你们都走!”

怀恨叫道:“俺们帮你!”

李响坐倒在地,形容狼狈,但头脑还是清楚,道:“你们不能留下,官兵再来,至少是个平顶山的局面。真被围住,就不好出去了!可是叶杏那边没有帮手不行——”他一把拉住常自在,道,“我和叶杏,买卖不成仁义在。叶杏既然来真的了,那咱们七杀就是她的娘家人,你们得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停下来微一喘息,续道,“我这边没关系的,挟有人质,据守祠堂,官兵再多能把我怎样?”

一挺身咬牙站起,把常自在、怀恨推得踉踉跄跄,连带着把吴妍周宗法都挤得站不住脚,是真的急了。萧晨在一旁帮腔道:“我会和李响留在这里,你们放心走。”李响一愣,萧晨道:“义贞村是我家,卜氏祠堂,我熟。”

李响点了点头,道:“好!”继续用力推人,道,“你们快走快走!”

吴妍站立不动,伸指一戳,戳在李响胸口,点了点,问道:“想死?”

她来义贞不久,李响便折在义贞牌坊下,因此两人实际上并未有太多交流。但吴妍既已经历了婚姻,便比他们的见识自然而然高明得多,很多事便可一眼看穿,一语中的。李响呕血伤身,所受内伤之重,只怕已超乎想象。这时还要硬撑,恐怕是已经存了必死之心。

李响微微一愣,心事被人一口叫穿之后,本能的就起了逆反之心,道:“怎么会?”一语既出,求生的念头也蓦地强了起来,道,“我会在这看着叶杏成亲!我会一直在这,即使不能去她的喜筵,也会在这儿亲眼看着她嫁好!”

吴妍笑道:“吹牛!”

伸指在李响胸口一戳,正正截住他的气息。李响本就虚弱,顿时五脏翻转,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吴妍笑道:“还撑?”伸手拨拉,把常自在怀恨推到李响身边,道,“帮你!”反手一划拉霍守业、周宗法、云申,笑道,“足够。”原来是说那两个个混人不通世故,筹备婚礼完全是在捣乱帮倒忙,还不如留下和李响闹事,剩下这几位拆骨会的人精儿来帮忙,也就够了。

霍守业怒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