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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传说他是在修炼所谓的七情道,喜怒忧思悲恐惊,屠杀贱民练的便是怒。面对毫无瓜葛的人生出了怒意。
两名带走沈玉的红袍人说过,她很看重韩林。这个她,韩林不知道说的究竟是谁。但没来由的出现一种预感,或许这个她,就是红袍会两名执掌人之一的,名为六yù的女子。这人是谁?韩林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曾经见过的故友?或者仇敌?他无法确定,朋友其实不算少,可仇人更多。至少整个圣道里,十新星便已经将他韩林当做了猎物。
“我要去窝点,告诉我你知道的。”韩林说。
“这个,你现在悬赏金只有一百,窝点是没资格进去的。”通缉犯为难的说。
“杀了你,有没有资格。你有五百悬赏金。”韩林平静的问。
“啊……”
“杀你如果不够,把这里的所有人杀光呢?”韩林再问。这些外围是上层人士默许的存在,杀光他们,恐怕红袍会也不会高兴。
“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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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北风吹()
说归说,韩林毕竟不会真的杀了这些没用的外围成员。 无意义的杀戮对他来说也是无意义的。
杀人有两种,杀实力高强者,杀不懂反抗者。前者杀,能锻炼一个人的心智,理解杀戮的含义。表面来看,则能够提高一个人的战斗技巧,培养战斗中全神贯注的jīng神。
杀后者,相反的会消磨一个人的心智,这种不懂的反抗,或者没有能力的反抗的人。杀多了会在心中产生一种戾气,使人变得狂躁。杀戮之心与戾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表面来看,还会使人的战斗能力大幅度减退。
离开了荒废的矿坑,韩林下一个目的地是南陇山。四山之地北仓山最次,其次为南陇山。已知的最近的一个窝点便在南陇山的主城之内。
执意想要寻找窝点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必须通过一个又一个的窝点来提升自己的悬赏金额度,从而接触到一些上层人士。只有悬赏金越高,吸引到的上层人士才能越多。一方面通过窝点,一方面通过上层人士对红袍会展开调查。
在不知道红袍会具体状况的时候,会一直陷于完全的被动状态。想救回沈玉必须要找到红袍会的会址,否则就只能眼睁睁干巴巴的等着人家找上门来。若是哪一天红袍会不想跟韩林玩了,干脆来一个不出现,那韩林也只能干瞪眼,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在北仓山落叶村的小茅屋内,与沈玉生活的极为清贫。然而事实上韩林乾坤袋内装盛的食物与草药实在是不少。尤其食物,打从暮光学院离开之前已经置办了庞大的数量。一个人吃的话,恐怕足足吃个一两年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沈玉从来不允许韩林动用乾坤袋里的东西,包括草药与食物。她总是告诉韩林不要太过张扬,但在自己吃东西怎会张扬?现在韩林终于知道了,那是沈玉舍不得吃。她要留下任何将来会对韩林有帮助的资源,选择不去浪费。现在韩林终于体会到了这番苦心的用途。
上了通缉榜之后,无法自己耕作,在没有钱财的情况下更无法换取买卖食物。除非像那些外围成员一样去小偷小摸。当然韩林是绝不会浪费时间做这些无聊事情的。那充足的食物便给了韩林生存下去的依据。
这天天sè格外的yīn沉,空气闷热,不久之后便下起了一场磅礴大雨。雨水冲刷砸落在地面上溅起一阵水雾,整个世界立刻变得雾气昭昭,那青山弥漫在烟云缭绕中看不真显。
往常这个时候,沈玉总是会唠叨的提醒他多穿两件衣服,少出门。现在却充分感受到沈玉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几乎任何一个细节都想到了。突然间没有了沈玉,韩林心中空落落的。
有种想法韩林一直没对沈玉说过,也从来不敢说。与沈玉在一起,心里始终有些空荡荡不怎么踏实的感觉。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总觉得自己欠沈玉太多,可究竟是哪里欠又说不出来。偶尔不经意见看到沈玉一个人静静的望向远方,眉宇间的神sè也让韩林感到几分陌生冰冷。
从路上经过的农户人家用草药换了一件蓑衣和一顶斗笠带上。可依然觉得有些冷,心冷。
韩林最讨厌这种感觉。其实一直以来韩林心中最难以得到的,是一种归属感。从沧澜山脉被沈家遗弃,眼看着爷爷撒手人寰。到逐rì帝国符文公会经历尔虞我诈,到结识洛月终于感觉有了归属,却又发现洛月身患顽疾随时可能撒手离去。再到认识了白痴皇子齐撒,到后来知道齐撒的身份心中明白,两者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将来要走的路也是截然不同,注定无法做一辈子的兄弟。再往后,连最基本的作为一个人类享受世界的权利都在丧失,因为心魔反击,导致人类居无定所,今天还活着,明天也许就灭了种族。
无论韩林能够变得多强,这一切一切的经历都在他心中不断的剜割着,刻上永不磨灭的烙印。归属感三个字一直陪伴在身边从来不曾离去。
越没有归属感的人,越是想要牢牢抓住身边的每一样东西,害怕他们突然消失在眼前。所以归属感使人忧郁,多愁善感。
无论如何,韩林已经下定了决心。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沈玉给找回来。所以这是一条义不容辞的路。
南陇山,北区区城今天很不一般。
大街上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狂风骤雨不断的席卷着大地。而街道上充斥着一股子浓郁的杀意。街道两旁的店铺均都关门闭户没人敢出来。
有小道消息,一名上层人士前来诛杀通缉犯。此人名为烈火剑,很显然是一个代号。但在通缉犯的圈子里也是一号大名鼎鼎的人物,实力有阳修一段,拥有将烈火玄念灌入长剑的能力。当四山之地出现一个掌控真正功法的人,尤其此人实力踏入了阳修境界,那便绝对不会简单。
就在三天前,烈火剑放出话来,要剿灭南陇山所有的榜心。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南陇山的榜心顿时人心惶惶起来。这些一心要提升通缉令的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迎接这样一个凶残的杀手。那并不在他们的预期范围内。
南陇山通缉榜圈子,榜心通缉犯大多都是yīn尊到阳士级别修士,悬赏金为三百到六百不等。看上去是比一些外围等级成员悬赏金更低,实际上威胁却更大。因为他们的悬赏金不是靠一点点累积起来的,而是做大事得到的。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悬赏金,面对烈火剑本无生还的理由。那北区唯一存在的窝点建造在一座酒馆密室之中。里面影影绰绰站着数十人,都是面目狰狞的法外狂徒。只是此时这些人脸上再也没有了强烈的杀意,与满腔热血。他们知道躲不过。
原本以他们的能力与悬赏金,完全不必由烈火剑亲自出手。也根本招惹不到这样危险的人物,只是前些天出现的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些。
烈火剑有一个孪生兄弟,此人实力平平是一名标准的纨绔子弟,因为哥哥烈火剑的名头实在是做下了不少杀孽。他要杀人,别人便只能伸长了脖子等宰的份儿。可就在几天之前,那烈火剑的孪生兄弟不知怎么一时兴起就来了南陇山,据传闻是听说传奇人物风中啸下到四山之地,特意前来准备结交。
结果是在路上惹到了一名榜心,在他眼里这榜心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渣滓,全然没放在眼里。奈何那榜心为新晋的罪犯并不认识此人,一番冲突下更是将烈火剑孪生兄弟当街击杀。
自然而然的,这名新晋的通缉犯没什么好下场。随行而来的高手将其碎尸万段。事情发展到这里也并不算完,那烈火剑心中不忿扬言铲平整个南陇山榜心。
“有人劝说了的,只是没起到作用。毕竟这次死的是他的亲兄弟。”
就像是养鸡,上层人士与榜心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微妙。他们将榜心看做是取乐的玩具,杀是一定要杀的。但也绝不肯一次xìng杀光,否则培养了这么久的玩具没了,那岂不是太不好玩了。接下来只能杀一些外围成员了。
自然而然的,一些三岛之地的所谓二代们,也有人亲自出面劝说烈火剑,希望他手下留情,杀十个八个的泄愤就够了,没必要做到这么决绝的地步。正如刚才那名通缉犯所言,有人劝说了,只是没起到作用。
也还是如上面所言,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四山之地的通缉圈子全乱了。一旦榜心被杀光,等待宰割的只有那些外围成员。所以不但榜心心中不安,外围成员更是一个个心惊胆战。他们全都知道,连三岛之地的纨绔子弟亲自出面说情都没有起到效果,这次是真的要灭了。
一种风雨yù来的危机感将整个南陇山北区笼罩起来,没人敢出城,没人敢走动。一种形似实质的压迫感在渐渐逼近,所有榜心都感受到了这股压迫力,知道烈火剑近了。
“拼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躲不过去的。”
开始有人上街,足足五十人将窝点正门站满了。一个个手中握着兵器把柄,均都虎视眈眈。他们并不怕死,只是不甘心死的这么早罢了。他们在等烈火剑,准备决一死战。
“能死在烈火剑手上,那也不算死的平庸。”
有人开始想通了,继而心中渐渐放开,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觉悟。哪怕死,也是死在烈火剑的剑下,不丢人。
北风吹,狂风席卷着骤雨斜着砸落过来,落在五十名榜心身上,雨水顺着坚毅决绝的脸庞流淌而下,却无法撼动这些狂徒心中的杀意。一切都显得那么肃穆。
萧杀之意
一股铺天盖地的萧杀之意来了五十人双目圆睁,毕竟要面对烈火剑,纵然心中决绝也无法阻止颤抖的手臂。
近了,雨幕中有一人十分缓慢的行来,看上去步履蹒跚似乎受了重伤,众人微楞。那滔天杀意便是从此人身上传来,只是这人为什么手里没见?却像是拎着一样东西。
待越发靠近,人影渐渐清晰。众人再次瞪圆了双眼,那人全身上下剑上无数。
“这么重的伤?”纵然是这些狂徒,在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伤痕之后也是心中发紧,刺生生的疼。再望向那人手中拎着的事物,众人骇然失sè。
“烈火剑”
那是一颗人头,尚有温热的鲜血流淌着。不难想象在不久前,这二人曾经发生过如何惨烈的战斗。显然,烈火剑输了。
拎着烈火剑人头的家伙长的有些清瘦,双目半开半合像是随时要晕倒,可依然坚持着问了一句:“这里可是南陇山北区窝点,你们可是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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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雨幕中的火影()
曲折蜿蜒的小路上,韩林冒雨急行。 身后快马声响,一匹足有四米高大的巨型骏马从韩林身侧奔驰而过。那人身披一层火红sè的长袍,让韩林心中一惊
仔细观瞧,却见男人也停下了马微微侧头观望自己,两人视线对接都是禁不住攥紧了拳头。而后那人没有多言继续前行,消失在雨幕中。
“不是。”
韩林微微摇了摇头,此人虽然身着火红sè长袍,可与红袍会的袍子有本质区别,红袍会所穿的袍子十分的奢华,尚有金丝拉边,有各种各样jīng美的手绣图形。此人的红袍却很单调,只是一片火红。
“避雨么。”
前行二十里,在一颗巨大的树冠下,那身穿红袍的人静静的站着,似乎是在等待韩林到来。巨大的骏马已经杀了,正在树下烘烤马肉。古怪的是,看不到任何柴禾,只有一团烈火凭空燃烧着。
韩林压低了斗笠帽檐将面孔遮盖大半,顺着路继续前行,并不去理会那人。本能的,双方从对视第一眼开始,便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危险的信号。这种信号来自于经验和本能。
韩林自认真打起来,自己并不一定就能打赢。这样生死未卜的战斗,能不打还是尽量不打。如若是仇人或许值得出手。
“雨中难行,还是来避雨。”红袍人又说了一句。
韩林身子微微一僵,转回头来再与那人对视。却见到那人同样是面sè凝重。
先后两次邀请,再不接受只能刀剑相向了。
“朋友冒雨前进可有急事?”那人出声问道,以长剑插挑一块马肉递与韩林。
韩林随手接来放入口内咀嚼并不作答。心中却是在想,此人应该修的是那火焰之道,而非剑道。修剑道之人绝不会以佩剑插挑食物,他们的剑只能用来杀人。
“中人?”那人问。韩林摇头。
“下人?”那人再问,韩林再次摇头。
“明白了。”那人点头:“烈火剑。”
“韩林。”韩林回报自己姓名。
“你就是韩林?”烈火剑双目微眯:“红袍会要找的人是你?”
韩林微微一怔,知道自己姓名的人不多,知道红袍会在找自己的人更少。眼前名为烈火剑的男子身份不一般。
“原本我只是来铲平通缉犯,但遇到你这样有趣的人也不能不动心了,出手。”
烈火剑用双指将剑身油渍抹去,剑尖指向韩林。由此可见,韩林上了通缉榜的事情,烈火剑尚不知情。只以为他是那个神秘的贱民。
韩林三下两下将马肉吃尽,在身上蹭了蹭双手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并没有与他战斗的兴许。
烈火剑眉毛微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韩林并不回头:“你有你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你我未曾相识,我无心战斗。”
烈火剑哈哈大笑:“你是讽刺我自找麻烦?”
“你要这样理解,也没错。”韩林回答,继续前行。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我要做我的事,你要做你的事,你我实力相当犯不着白白拼杀,找死,也不是这样的找法。
但人与人之间的心思都有差距,韩林的意思是这样,在烈火剑听来却又不同。他认为韩林是不屑与他战斗,而且从心里来说,并不认为韩林可以对他造成威胁。
心中恼怒,烈火剑手中长剑自下而上挑飞上天,剑刃上附着一层熊熊的烈火,随着长剑的轨迹化作一个环形的月亮。
火焰弯月停留在韩林后背一米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炽热的高温让那被雨水冲刷过的大地瞬间被炙烤到干裂,雨也瞬间消失了。火焰将地面到天空的雨水烘烤了一个干干净净,不像是梅雨季节,反而像是干旱的灾季。
“下次我不会留手。”烈火剑眼里杀意隐现,一个瞬间,磅礴的雨水再次倾盆而下。
“你想杀我。”韩林终于回头。
“是。”烈火剑回答,手中长剑再次袭来。
韩林双目微眯,你要杀我,我便杀你。
剑落,韩林侧身躲过,一掌径直拍击在烈火剑胸口,那胸前顿时有龙首印记闪现。两人迅速分开,眼睛里都有些不可思议。
剑道,剑意,修的是一个斩字。而火焰修的是烧,所以韩林躲开了剑击,却躲不开烈火的焚烧。任凭大雨冲刷,全身山下仍旧是被一层跗骨的火焰灼烧着,没有丝毫熄灭的趋势。
这火焰温度高的惊人,迫使韩林不得不抽调出全身力量去抵挡,否则下个瞬间可能要被烧成了结晶体。他没有料到这火焰如此霸道,照这样下去,不用继续战斗,过不了多久力量耗尽也是要被活活杀死。
而那烈火剑更是吃惊,眼前男子分明为阳士七段,但速度快的惊人。一掌贴着拍在胸口,肚子里五脏六腑剧烈翻滚,一口热血被强生生吞了回去,也是嘴唇发紫。
啪韩林低头观瞧,胸口处被火焰生生烧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有森森白骨露出,却没有半点鲜血。
“再有一剑,你就死。”这句话,烈火剑停顿了两次才能断断续续说完,眼睛里的神采大盛。为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敌人感到振奋。
“再有两掌,你就死。”韩林说。
烈火剑嘴角翘起,长剑再次击落。一道火蛇缠绕于剑身诡异的劈砍过来,忽左忽右,忽长忽短。
不知苏婉姐姐的剑道练至何种程度,这一剑能否拦下。韩林心中突然出现这样古怪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
身形诡异的闪烁,从火焰中避开,一掌再次印到烈火剑胸口。第二只龙首与第一只相互重叠。
的确很强,若非领悟到三龙击,今天必死无疑。韩林喘息着倒退,与烈火剑分开距离,同时全身上下火焰凶猛。一个瞬间将全部力量抽调出来阻止火焰灼烧,可寸寸肌肤都开始龟裂断开,甚至有骨骼散发出微微的晶体光芒。
这火焰根本没有轨迹,避无可避躲开了,也还是要被烧,正如剑意,意在于斩,躲开了剑身还是要被斩到。躲开了明火,也还是要被火息炙烤。
烈火剑已经开始喘息,眼看着韩林是坚持不住了,而他自己却是只受了一些轻伤,调养少许便可恢复。只是没料到韩林还能活着。
“佩服。”烈火剑向韩林微微点头,第三剑劈来
这一剑有惊天之势,那剑身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百,百化作千,漫天均是剑影,漫天均是火影。
无论如何也只能受了韩林咬牙冲上,待那火焰席卷身躯时,体内一声龙啸传出。黑sè巨龙席卷着漫天火焰飞上高空,而韩林自己化作一个火焰狂人迅速抵达近前。
“不可能”烈火剑大惊失sè,没想到韩林近战的功法,竟然可以释放观想之物。那黑龙分明与先前韩林释放的两掌截然不同。
“杀。”韩林口中默念,嘴巴张开说话时已经有火焰从喉咙里喷shè出来。一掌印在胸前,三只龙首交汇。
惊天巨响中,烈火剑人头冲天而起,被韩林一把牢牢的抓在手中。空中的黑龙已经被火焰烧化,yīn云也被火焰驱散。此地的雨停了,韩林身上火焰却没停。一缕浓郁的杀意融汇于道心深处,韩林的双目又清明了几分。
取出修复符文咒贴在身上,火焰在烧,符文咒在修复身躯,两者激烈的展开了争夺战。
然而这并未阻止韩林前进,再次走入远方的雨幕,一道火焰构成的人影缓缓前行,时而半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