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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张丙东是死灵法师,身边的恐怖景象还是将潘金祥吓的心惊胆战,但崖那边有更让人急得跳脚的事。“法师,那边兽人还在杀人!”
张丙东命令僵尸推倒拆散这座火楼。只见僵尸们踉跄着朝火楼集去,抱住正熊熊燃烧的柱子使劲推,扯下着火的门窗,搬出直冒火的家具。而身上的皮肉被火烧的滋滋作响,有的烧的眼珠子都爆出来了。“法师,那边兽人还在杀人!”潘金祥见而骷髅枪骑被十多个兽人堵在上坡小道上,村民还在被围杀,崖头上不断有人倒下,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走!”张丙东见状大怒,兽人如此猖狂,居然无视自己这个死灵法师的存在,还在肆无忌惮地杀人!“魂惧!”“衰弱!”“鬼缚!”
张丙东跑过去,一口气就放了三个中级亡灵魔法。作用很明显,兽人动作顿时慢了下来,一股莫名的惊惧从骨子里冒了出来,眼神和动作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堵路的两个兽人中了鬼缚,动弹不得,立马被刺死,小黑小白瞅住这个空子,仗着刀枪不入,冲进兽人群中张牙舞爪。张丙东这才发现没有给小黑小白武器,汗!
好!再来个扭转战局的僵尸群体召唤术!得意的亡灵法师吟唱起恐怖的死灵咒语,突然一只冷箭带着尖锐风声直射张丙东。潘金祥将张丙东扑倒在地上,张丙东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是“嗖”的一箭过来,又准又狠。
“哎呀”一声,张丙东于是又吃了白金祥一脚,顺着上坡小道,直滚下去,箭穿了潘金祥的小腿。张丙东滚到坡底草地,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似的,到处都疼,浑身的皮都擦破了几十处。头晕目眩的,还没回过神来,就一只箭“嗖”的一声钉在了耳朵旁边。狼狈的死灵法师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在一个大岩石下,喘息片刻,这才回过神来。
定心吟咒,给自己罩了个魔法罩,这才走了出来。定睛一看,崖上一个兽人军官正持弓注视着他。“你死定了!”张丙东恨恨地想,没想到自己一时太意,差点就死在这里了!想起来冷汗直冒。
救命恩人也躲在路旁的突石之下,忍痛拔着穿脚箭。而崖顶上还不时传来村民的惨叫声。
带魔法罩的死灵法师上前,重新吟起了亡灵之歌。兽人军官射出的几只箭都无奈地被魔法罩挡住,除了让魔法罩稍稍波动,毫无作用。张丙东冷笑,喝到:“僵尸群体召唤术!”
兽人惊恐地看到,刚刚才被自己砍倒在地上的村民爬了起来,毫无畏惧地扑了上来,力气大了几倍,扯着兽人扑下崖,同归于尽。更有齐腰断成两截,还不甘心地紧紧抓住敌人的双腿。就算是剁的粉碎也会变成骷髅站起来继续战斗。“死的活的都扔下去!”兽人军官倒也不蠢。
一时僵尸骷髅雨般落崖,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几个倒霉的兽人。情势急下,张丙东赶忙命令在兽人间乱冲乱闯的小白小黑回来打开路口,上百枪骑还堵在小道上干着急呢!
小白小黑果然不孚所望,一下子就扫飞了路口的几个兽人,枪骑赶紧往里冲。但兽人军官早看出了死灵法师的意图,带着几个强壮的兽兵冲了过去,一下子又将路口堵住了。已经而冲过去了四个枪骑在崖顶的狭小空间也施展不开,不一会就淹没在兽兵里头。
“擒贼先擒王!”潘金祥不知什么时候瘸站在张丙东旁边。对呀,天才如我怎么没想到!
张丙东撇撇嘴,闭眼念咒。“鬼缚!”
兽人军官突然中招厥倒,其部下大惊,纷纷抢救,却挤在了一块。小白小黑在张丙东的示意下一个全力冲撞,顿时十多个兽人被挤下来,滚下陡坡去了。张丙东高兴的哈哈大笑,下令强攻。
兽人抢了兽人军官下去,后面补上几个断续堵路。小白小黑仍被一堆兽兵缠住。张丙东继续用鬼缚放倒几个堵路的兽兵,就没什么人愿意挡在路中间了,且战且退。可能是因为没有军官的监督,没人愿意白白的死在死物的手里吧。
兽兵且战且退,毫不慌乱。“干掉他!”潘金祥将一个藏在兽兵中发令的副官指给张丙东看。
张丙东马将他也用鬼缚放倒了,兽兵们这才有点慌了手脚。“用魂惧术!”潘金祥令道。
张丙东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命令口气很不爽,但人家刚刚才救了他一命,还伤了腿,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专心念咒。“魂惧术!”
本来兽兵就认为和死物作战,胜了没便宜占,败了没面子,死在这里更是毫无意义,因而士气较低,再加上正副军官都被放倒了,更是无心恋战,这个魂惧术用的正是时候,马上就有兽人丢下武器,转身撒腿就跑。骷髅枪骑终于上得崖上来了,张丙东一边令小白带着僵尸骷髅继续进攻,一边令小黑上马,整好骷髅骑兵队形,准备冲锋。
果然,当小黑带着骷髅骑兵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时,兽兵们全线崩溃,丢兵弃甲,一败涂地。兽兵们四散奔逃,钻林子,滚山坡,跳壕沟,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还尽找些骑兵不能通行的路子走,使小黑组织的万钧攻势只戳翻了几个倒霉鬼。
“我靠!”张丙东只能悻悻地看着这些可恶的家伙欢快地逃命。打了一场胜战,却只干掉寥寥十几个兽兵,自己还差点死在这场百人规模的小战斗中,作为中级高段亡灵法师,真是丢脸到家了!
小小的艳遇“你们没事吧?”潘金祥一瘸一拐地走向幸存的村民们,准确的说,大部份是女人和孩子。一个个唇青齿白,浑身打战,恐惧地看着曾经是亲友的僵尸和骷髅骑兵们。
有可能战斗时所用的大范围魔法魂惧也波及到她们了。张丙东收回僵尸魔法,僵尸哗啦一下全部倒下去了,同时让小白小黑带着骷髅骑兵站的远远的,免得吓坏了小朋友们。
第166章 忍住笑()
“现在没事了,你们不用害怕,这些骨头都是我的这位朋友控制的,是不会伤害我们的,你们也看到了,就是这些骨头保护我们的。”潘金祥温言安慰。这时才有一个十八。九岁,和张丙东年纪相仿的女孩站了起来(这是指张丙东的心理年龄,要是指身体年龄,张丙东可是千年老怪了!)问道:“金祥叔,村里怎么样了?”
张丙东很注意地看着这个女孩,能从魂惧中这么快回复过来如果不是习过武艺就是胆识过人,估计是后者。完全是个乡里女孩的形象,比张丙东高一头。(真自卑,张丙东不禁咒起大头怪来,有那么好的基因,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就不稍微花点力点精力在外貌上,活了千多年还是个猴形)陈旧、土气的糙布衣裤,一头粗糙的头发,马马虎虎地扎着,肤色偏黑,脸色却透出健康的红润(看来恢复的满快的)。相貌很顺眼,而且一道剑眉衬出英气,只是眼神却显得有些朦胧(有点奇怪)。
就感觉概言:一个颇有英气的山里女孩子。“很多人都死了!”潘金祥沉重地说,又抬起头道:“但潘家大院还有三十多个人被火困在地窖,等着我们去救呢,大家都跟我来!”
说着去扶还瘫在地上的女人和孩子,那个女孩子也帮着扶着身边的人。张丙东见没自己什么事,就带着骷髅骑兵先下了崖。火楼已经被僵尸们推倒了,张丙东继续指挥被火拷的血肉模糊的僵尸们搬着炽热冒火的废墟。
看到工程进度很慢,周围还有很多尸体,张丙东干脆把所有看的到的尸体都发动起来了。这下一百多僵尸都忙活了起来,劳动现场真是一片火热。等潘金祥带着一帮妇幼慢腾腾地下来,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炙的碳黑的僵尸们也已经按照死灵法师的要求整整齐齐地排躺在路旁,估计人们看到死灵法师驱动自己亲友的尸体会很难接受的。
张丙东本来想潘金祥把这些女人孩子组织一下,在废墟上泼点水,方便救人。还没开口就只见一群人炸了锅似的哭散奔开了,找的找父母,寻的寻孩子,呼的呼亲友……一时间哭声大作,此起彼伏。张丙东只好自己罩着魔法罩,在废墟里四处探测,终于找到了地窖入口。召来小白小黑拨开土石,打开了地窖的门盖。
只见小小的地窖里面居然挤了三十多个人,由于空气混浊,大部分人都晕过去了,有两个睁眼的,也是有气无力,只能勉强睁眼了,看到两个探头探脑的骷髅头也没气力去害怕了。张丙东下窖,抱起一个老太太,爬上木梯,递给小白,再下去抱一个,递给小黑。而小白小黑穿过滚烫的废墟,将他们抱到路上去。
潘金祥和那个女孩也注意到了这边,两个聚谈了一会,那个女孩就一跳一跳地越过烫热的废墟来到窖沿,对张丙东说:“我来帮忙!”张丙东正在地窖下,点点头。
“我去下面!”女孩一边说,一边被烫得直跺脚,好像站都站不稳了。张丙东还没来得及点头女孩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
地窖里本来就人叠人铺了一地,张丙东刚刚才清理出一块立锥之地。女孩一跳下来立足不稳,又没地方迈脚,只好往张丙东身上扑,两手扶住张丙东双肩往下压,希望可以这样稳住身子。但张丙东没想到她这样就跳了下来,吃了一惊,被她压得直往后仰,眼看两人都要倒地。张丙东连忙回了一下头,只见地上铺着两位瘦骨如柴的老太太,没处撑手,这样一躺,自己磕背事小,两位老人家一命呜呼事情就大条了!于是张丙东老实不客气地吃起了豆腐,一把把女孩抱了起来,果然缓了一下后仰的势子,但仍没止住后仰的趋势。女孩也意识到不能向后倒,抱住张丙东仰腰后扬腿。两人杂耍般地终于平衡了重心……一会儿,又开始向后仰了。
正当张丙东考虑牺牲哪位老太太的时候,女孩急中生智,回头伸腿勾住了地窖木梯,将两人拉了回来。两人分开站稳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都瞬间变得通红。
气氛有点微妙。女孩单手抚着发烫的脸,咬着嘴唇,扭头看着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张丙东尴尬地搔着后脑,一时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小小艳遇。虽然也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一次,一把狠狠地抱住人家女孩子的身体,感觉还是很美妙的!“对不起!”女孩小声道,没有看他。
“没关系”张丙东一幅很不安的样子,但其实心里美的很。张丙东还想说点什么,但地窖里有人咳了起来,外面的哭声仍震天地响着,地窖里的空气也是混浊不堪,什么屎味尿味都有,实在不是风花雪月的地方。
张丙东暗咒了一下老天爷,搔头道:“上面烫,我去上面,你把人递上来吧!”“好”女孩好像已经从刚刚的小意外中恢复过来了,神色如常地看着张丙东点点头。
由于比人家女孩矮,又站的近,说话都得抬头,这种感觉令张丙东很不爽。张丙东边爬窖梯,边回想到自己一把抱起女孩时,脸居然埋在人家柔软胸部……真是大大地吃了一回豆腐!不禁暗自。淫笑起来。“哎哟!”想的出神,色鬼被烫了。
“怎么了?”张丙东心暗道:想你胸部想的出了神,忘记开魔法罩了。口里却说:“没什么,不小心被烫到了!”
于是敛神念咒,罩着魔法爬了上去。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张丙东没觉的有多久,三十多个幸存者就都转移到地面上去了。体质好的转到地面自己就慢慢苏醒过来,体质差的还昏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令人着急。
张丙东只好给他们一人一个魔法,不一会,就都呻吟着醒了过来。原来潘辅庭、潘老太太等带领30多人拥进了东院的地窖,敌人没有发现这地窖,而大火浓烟也没能波及到这来,三十多个人因此得以从兽人屠刀下逃生。
张丙东坐在地上休息,女孩蹲在旁边。“刚刚是什么魔法?”
通过刚刚的救人合作,女孩已经不太害怕张丙东了,反而觉得这个死灵法师更多的时候更象个普通小男生!通过刚刚的相处,张丙东也已经认识了这个女孩子,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潘皓梅,没想到一个乡里女孩,名字倒是蛮风雅的。
“中级死灵魔法——生不如死!”“啊”潘皓梅愕道:“名字这么吓人,是做什么用的?”
“是折磨人的,使人无论受什么折磨,都不会晕过去。”“真可怕!”潘皓梅目瞪口呆地看着着张丙东:“这么可怕的魔法可以用来救人吗?!”
“当然,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潘皓梅若有所思:“看来魔法就像菜刀,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就看人怎么用。”
张丙东看了她一眼,道:“是呀!”周围的哭起突然大了起来,两人一看,原来是苏醒过来的人看到家破人亡,一个个哭的涕泪纵横,痛不欲生。
潘皓梅黯然道:“果然是生不如死!”两人沉默了一会。
“你是死灵法师,但你为什么和传说中的死灵法师不像?”“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潘皓梅比划着手描述道:“骨瘦如柴,皮肤灰黑,惨白的手爪,没脚,用飘的,然后穿着黑袍,看不到脸,眼睛发绿光。”“呵呵,大部分是对的,但死灵法师也是有脸有脚的,因为常常将自己藏在安全的地方,用巫灵来做自己的代言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解。”
“哦,那死灵法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中了尸毒!”
“是为了研究魔法中的尸毒吗?”“不是,是自愿的!”
潘皓梅小小的吃了一惊:“为什么?”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张丙东继续得意地卖弄着魔法知识。
“因为中了尸毒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变成不吃不喝不睡的人,修炼的时间比别人多了一倍,力量自然就比别人强一倍。所以死灵法师向来强大。还有其它很多好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潘皓梅凑近了一点,小声问道:“为什么人人都说死灵法师都是邪恶的!”
“因为他们中绝大部分确实很邪恶!”“为什么?”
“因为尸毒!”“因为尸毒?!!”
潘皓梅又吃了一惊。张丙东得意于有这种效果,望着她耸耸肩道:“是的,因为中了尸毒人人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但也因此失去了很多。身体会变成无知觉状态,感官也会退化,内脏逐渐枯萎。从此食无味,睡不着,还做不了那种事……”
说到这张丙东促狭地冲她挑挑眉毛,把她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他。不过周围的气氛可不对,死人都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活人都张大着嘴哇哇直哭。这家伙**也不看环境!
只见潘皓梅神色一黯,叹了口气。连张丙东自己也直皱眉头,再加上偶一转目即不小心看到一具被打破脑袋,脑浆流淌一地的残尸,一下子什么心情也没了。
“所以死灵法师是像石头一样地活着,但人怎么能像石头一样地活着呢,所以很多没有定力的死灵法师都疯了,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死灵法师的恶名就是这么来的。”“那有没有选择不中尸毒的死灵法师?”
“也有,但都因为实力不够,死在别人手里了。没办法,死灵法师名声实在是太臭了,人人喊打。”“是呀,且不说人怎么样,死灵法师的魔法本身就够邪的了!”
顿了顿,又小声问道:“那你有没有中尸毒?”“没有”
潘皓梅似乎松了口气,高兴地说:“难怪你的样子和别的死灵法师不一样,我也是认为你没有中尸毒。”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担心道:“那你不怕实力不够,死在别人手里吗?”“哈哈哈哈,我可是天才,不用变成那个鬼样子魔力照样涨的快!你不用担心我啦!”
“切!谁担心你啦!”
新收女徒弟休息了一会,再和女孩子聊了会天,心情好多了。于是再斥出精神力仔细地搜索,终于又在找到压在尸体下未死的三个人,和跳进五丈多深的井里才得以苟活的两个人。
但也发现了50多个乡亲,死在被大火烧塌的牲口棚下,还有西院柴草房与宅屋之间的夹道里有200多人,全被兽人的毒烟弹呛死。由于地窄人稠,死后多数还都站在那里……张丙东一动不动站在土坎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人们泪眼模糊地在尸体堆中翻亲友,然后是抱尸大哭,不少人已经找齐了家人尸体,将他们搬到空地上一字排开,然后一个人坐在一家人的尸旁哭的死去活来。
张丙东想起自己的父母,这两位在自己尚未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去世的最亲的亲人。也许正是因为当时太小不懂事,对丧失双亲没有太多的悲伤,现在想起来,也没有多深的痛楚,也许……只是隐藏的更深吧!反而,对阿冰、小吕这两个小时候相依为命的伙伴的遇难则一想到就一阵阵的难过,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快乐都和她们俩有关吧,而且阿冰俩遇难,都是和自己捡那裙子直接、间接有关,如果自己不去捡那些可恶的裙子……
一阵自责让张丙东难过的缓不过气来,虽然张丙东也知道其实这一切要怪火山爆发,要怪兽人杀掠,但总是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去捡那裙子,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奇说过,其实世界上是没有神的,但现在张丙东真心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够有神,而且保佑阿冰和小吕还好好地活着,三个人还能有机会在一起,重新找回往昔的欢乐。
“在想什么?”潘皓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张丙东身边。
“没什么,很奇怪,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怎么悲伤?”潘皓梅两手插裤袋,凝望远处,道:“有什么呢?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我妈妈和我最小的弟弟三年前死在兽人手里,随后我爷爷和妹妹饿死在大饥荒里。我爸爸两年前冤死在兽人的走狗度以忠手里,我哥加入血魂团,在一次战斗中死了。我家就剩我一个,要不是血魂团不收女子,我早就加入血魂团了。”
张丙东侧头看,只见潘皓梅仍凝望着远方,神色很是平静。“我以为我从小就是孤儿,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没想到你也不差!”
“那是!”两人同时苦笑。
在风中沉默了一会。张丙东随口问道:“兽人为什么要屠杀潘家峪?”
“虽然是沦陷区,但我们潘家峪人并不甘心为兽人所统治,特别是最近三年,我们配合血魂团对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