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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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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为违背了天意,连心爱的儿子也保不住,连挚爱的妃子也几次三番对自己不利。
第12章 令人扼腕的第二次刺杀(4)
  想到绮蕾怨恨的眼神,皇太极长叹一口气,不禁将素日好战之心冷了一半,望空叹道:“月明星稀,乌鹊难飞,绕树三匝,何枝可栖。”复向范文程叹道:“曹孟德心怀天下,一世英雄,诗中却也有这彷徨难顾之句。绕树三匝,何枝可栖?绕树三匝,何枝可栖?莫非他也有临歧而泣,举棋不定的时候吗?”
  范文程见大汗自从京城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方才与多尔衮对答之言中竟有灰心弃志之意,大为担忧,一心想找个机会好好劝慰导藉,此时见他提起古歌,当下心思电转,故意笑道:“恭喜大汗,此时此刻大汗不提别的诗句,却单单想起曹操这首《短歌行》,那是吉祥之兆啊。天下英雄,原是一样的心思。大汗自比孟德,将来必有‘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一日。”
  皇太极笑道:“大学士锦心绣口,真正是我皇太极的知己。歌里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这‘君’指的可就是大学士你了。”
  范文程也笑道:“大汗既然提到‘青青子衿’,怎么倒想不起那句‘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皇太极更加喜欢,抚掌道:“正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你我君臣挚友,这就‘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好好地浮一大白。”
  两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便喝多了几杯,范文程乘着酒劲,遂向皇太极进言道:“大汗,范文程跟随大汗久矣,自当知道规矩,本不该对后宫之事饶舌,然而臣不忍见大汗如此烦恼,有几句话不吐不快,还望大汗莫怪。”
  皇太极道:“你我知己挚交,有什么不能说的?若是藏话,便不是对我忠心了。”
  范文程遂坦言说道:“我闻大汗下令彻查后宫,必要审明静妃流产真相,然而风声鹤唳,徒乱人心,事情却仍是毫无头绪。依臣之见,古往今来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后宫恩怨,虽是女人争宠,胜则为王败则为寇的道理其实与男人无异,无非是为了邀主之幸,便是手段极端些,也终究是为了大汗。俗话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宫里嫔妃众多,无异蜂巢,发生这种事情其实寻常,若能一举拿得原凶倒罢了,若不能,倒不如装个糊涂,等闲视之。否则非但未必拿得到凶手,还会让无辜的人受到牵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伤到哪个,都是大汗的妃子,岂非不美?十四爷的福晋暴毙身亡,未必与此事无关,若再查下去,不知更要发生多少惨剧。故而臣斗胆劝大汗一句,不如推个前线紧张无暇旁顾,便把这件事暂且放下,待事情消停了,再慢慢儿地明察暗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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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极早已接到大妃密信,细述宫中种种,知道绮蕾一案,牵连甚多,涉嫌之人遍及汗宫内外,娜木钟与大玉儿两人犹为可疑,却苦无实证,心内早已觉得烦恼顾虑,范文程之言,正中下怀,遂连连点头,叹道:“大学士之言甚是,我原也正有此意,这便请大学士代我修书一封与代善大哥,请他代我了了此案也罢。”
  且说多尔衮昼夜兼程回至府中,家人上下俱白袍葛巾,哭得惊天动地。整个睿亲王府白幡银灯,装得雪洞一般,连树上一并缠了白布条,随风招展,一片凄凉之象。
  多尔衮不及多言,先进到灵堂,见福晋装裹了停于太平床上,遂抚尸大哭一场,焚过香纸,随即命乌兰进内室详谈。
  乌兰跪地禀道:“福晋那日自宫里回来,当晚静妃就出事了,宫里说要彻查,福晋便请了庄妃娘娘来商议,两个关起门来说了好久的话。半夜里福晋忽然嚷心口疼,我忙喊起人去请太医,可怜福晋疼得打滚,喊得满府里都听见,后来就不动了,太医来时一瞧,说福晋已经咽气。”说着哭得声嘶气咽。
  多尔衮心知有异,拉起乌兰问:“是哪位太医来?又是怎么说?”
  乌兰道:“是傅太医,说是心疾。”
  多尔衮点点头,立即命人请傅太医来。谁知傅胤祖听说王爷回府,早已先来一步,于前厅等候多时。多尔衮听见,忙命快请进来,两人于内室谈至夜深,家人俱不敢歇息,且也要守夜,遂男左女右,都于灵堂待命。
  凌晨时分,多尔衮方亲自送太医出府,复又叫进乌兰叮嘱道:“这件事,有人问起,一切按太医话说就好,免得另生事端。”自己回到灵堂棺前,见地下火盆火纸金船银桥俱备,倒觉安慰。点燃了香拜了三拜,便坐在火盆之旁,一路焚化纸钱,一路便不禁想起福晋自进府来,虽然未必恩爱,毕竟结发多年,往日福晋每抱怨自己不知怜爱,而自己常厌她蠢钝不愿理睬。今日一旦死别,忽念起她生前种种好处来,又想她死得不明不白,大为不忍。
  次日一早,多尔衮即往永福宫求见庄妃。丫环通报进去,大玉儿亲自迎出来,哭得两眼红肿,哀哀道:“姐姐死得可怜,那天我们见面,她还跟我说了半日的话,不想当夜就去了,真是叫人伤心。”
  多尔衮沉着声音问:“那天你们说过些什么?”
  大玉儿款款地道:“说了许多话,现在也记不真。只是姐姐伤心绮蕾的孩子早夭,说那日她白天才来看过绮蕾,夜里就出了事,现在宫里内外翻查,说要把当日所有和绮蕾说过话见过面的人全找出来查问,未免说不清;又说当日王府收留绮蕾,姐姐就反对的,毕竟绮蕾曾经刺杀大汗,来历不清不楚,若是他日有事,王府难脱干系,不想果然应在今日,到底又闹出第二次行刺来,大汗发作起来,只怕连睿亲王府也牵扯在内;因此姐姐烦恼伤心,焦虑不已,竟然病了。我劝了姐姐好久,说一人作事一人当,十四爷对大汗一片忠心,难道大汗还会怀疑十四王爷不成?可姐姐总是放心不下,还说当年绮蕾在府里,十四爷亲自请医问药,还专门找了师傅调教,现在一番好心都付注流水,非但没有积德,竟成招祸了。”
第12章 令人扼腕的第二次刺杀(5)
  多尔衮听了句句惊心,庄妃话里含意,分明在指绮蕾刺杀与自己大有干系,便是流产也多半和王妃有关,语气中颇有威胁之意。惟其如此,他越发断定王妃死得蹊跷,大玉儿分明暗示自己,只要自己不追究王妃之死,她便也不会举报刺杀隐情。他看着这个从小一处长大,前不久还曾肌肤相亲的青梅竹马之交,仿佛忽然间不认得她了。
  他们对视良久,都是一言不发。
  对视,也是对恃,最终,还是庄妃先开口,轻轻叫了一声:“多尔衮,她死了,我会补偿你的。”
  多尔衮忽觉一阵心悸,“咳”地一声,拔脚便走。
  庄妃眼睁睁看着他离去,既不相留,亦不相送,于风中站成了一尊盐柱。
  两个人用了十年的时间才重新拉近的距离,在忽然之间又重新拉远了,远到了生死边缘,就是银河鹊桥,也无法让他们再走到一起。
  多尔衮终于见到了绮蕾。
  这一次的见面远比他想象中的容易。因为绮蕾已经不再是那个受宠的静妃,而变成了掖庭碾房中一个戴罪的贱人。虽然大妃无法照着自己的意愿将她挖眼剜舌,但还是将她削去封号,投入掖庭。大汗有命不许她死去,可是哲哲也无法忍受看她好好地活着。
  多尔衮在碾房里找到了绮蕾。她躺在稻草堆中,苍白无力,奄奄一息,只有一个打水的老婆子照料她,或者说,监视她。婆子禀报多尔衮,娘娘说了,一不许绮蕾寻死,二要她准时服药,其余都不理论。
  多尔衮看到了旁边的药碗,也看到了丢弃的食盒,只是一碗稀得见光的粗米粥并几根咸菜。他的心再一次牵疼了,这桃花一样的女子哦,他怎么可以把她送进宫里,让她受此荼毒呢?从一开始,从她走进王府那天起,他就该把她好好珍藏的,而不让她走出他的视线。
  他扶起她,她便依偎在他的肩上,那样虚弱,那样苍白,仿佛又回到了她初进睿亲王府的那会儿。他怀抱她,替她理去粘在脸颊的发丝,忽然间,情动于衷,将称王称雄之念尽抛脑后,毅然道:“我们走。我带你出宫去,远走高飞。”
  绮蕾微微一震,睁开眼来,她看着多尔衮,那冰冷如深泉的眼睛里,竟然也似乎第一次有了些许感情。但是不待他捕捉,那眼光已经转瞬即逝,她说:“不,我不走。”
  “不走?”多尔衮惊愕,“你在这里只有等死,你已经没机会了,既没有机会得宠,也没有机会行刺,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呢?舂米?洗衣?我不会眼看着你做这些贱役的。我的福晋死了,害死她的人,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福晋死了?”绮蕾一震,眼圈瞬间泛红。她在睿亲王府养病一年,又曾认王妃为义母,虽不亲密,毕竟感戴她眷顾之恩,睿亲王妃,那是一个多么单纯热情的女人,如今无辜丧命,必与自己有关的吧?所谓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终因我而死,自己怎能忍心?“福晋,是怎么死的?”
  然而多尔衮并不答她,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仿佛抱着自己生命中惟一的依柱。福晋之死带给他的震荡远远比他自己想象得要强烈得多,那是比伤逝更加深沉的一种灰飞烟灭的凄凉之感。宫廷里的勾心斗角,沙场上的硝烟弥漫,多少年来,他面对的是双重的征战,提头饮血,九死一生,他已经太累了。如今,看着怀中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子,这谢了一半的桃花,他要保护她,珍惜她,为她挡风遮雨,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萎败,零落成泥。
  远走高飞。这个念头一旦泛起,就燃烧得如此炽烈。为了她,他愿意放弃一切,带着她远离人群,去过平静的日子。荣华富贵和无限江山尽可抛掷,只要,和她在一起。
  “我和皇太极斗了这许多年,没有一次胜他,却白白牺牲了福晋,这也许是天意。我不能再让你牺牲,绮蕾,跟我走吧,我们恩也罢了,仇也罢了,什么都不理,出宫去。天涯海角,我会保护你。”
  绮蕾闭上眼睛。恩也罢了,仇也罢了,出宫去。怎样的诱惑?怎样的新生?然而……她重新睁开眼睛,宣誓一样地重复着:“十四爷,对不起,我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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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多尔衮大惊。他是一个武士,草原上最英勇最无畏的;他同时是一个贝勒,汗位的真正继承人。但是,如今这一切他都不想要了,他只愿做一个普通的男人,拥有一个自己的女人,携着她,伴着她,深山原野,男耕女织,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平淡无奇的下半生。然而,她竟拒绝他!
  “我不走。”绮蕾坚持,“我不会死,也不会走,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他实践诺言。”
  诺言?多尔衮要想一想才明白绮蕾说的是什么。皇太极曾经允诺她,不对察哈尔发动一兵一卒,秋毫无犯,以德怀之。她仍然记着这句誓言,在度过由失子之痛而带来的短暂疯狂之后,她已经又恢复了她的理智和隐忍,同样地,也恢复了她对自己族人的挚爱与关怀。如果她死了,以皇太极的个性,一定会迁怒察哈尔,大开杀戒;相反,只要绮蕾活着,就有一线希望劝得皇太极回心,遵守承诺。为了察哈尔十万部民,她不能走,甚至不能死。她必须活着,活在四面楚歌的深宫,活在耻辱阴暗的掖庭,再艰难再委屈再痛苦,也必须活着!
  这是一个真正高贵的女人,她比哲哲,比大玉儿,都更加宅心仁厚,悲天悯人,也更配得上凤冠霞帔,母仪天下。她的心里,只有族人,没有自己。
第12章 令人扼腕的第二次刺杀(6)
  然而她惟一的错,也正是心怀天下,却独独没有自己。
  她太高贵,太冷淡,也太完美了。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觉得失望,也觉得叹服。在他的心中,原本一直存着一线希望,暗暗以为绮蕾的行刺多少是为了他,而绮蕾的心里也是有他的。然而现在他知道,他错了,他的爱情与承诺,再一次像轻烟飘进风里,散去无痕。
  当儿女之情淡去,知己之义便油然而生。英雄的惺惺相惜是比男女间的怜爱追求更加可贵的,他更紧地拥抱着绮蕾,他对这女子的爱意在这一刻已经升华至超越生死的境地,他不仅仅是爱慕她,同情她,而更是敬佩多过欣赏,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侠义与壮烈,慨然道:“好吧,你放心,如果你要察哈尔的人活得好,我就一定要他们连一根汗毛也不掉。就算大汗要违誓,我也一定帮你劝服他。”
  “谢王爷成全。”绮蕾低声称谢,两行清泪直流下来。
  多尔衮惊动地看着那两行泪,这是绮蕾一生中惟一的一次,对他表露感情。那一刻,他知道,他便是舍了自己的生命,也一定要先成全她的意志。
第三卷
第13章 弄假成真的东宫娘娘(1)
  天聪八年(1634年)秋,林丹汗病亡于青海打草滩。消息传到盛京,皇太极大喜,立即下命派兵远征,多尔衮力挽圣意,愿意亲征招抚,以德怀之。
  消息传到掖庭,绮蕾动容失色,夜夜于天井焚香拜天,祈祷着察哈尔部人安然无忧,又求在西华门当差的茶房跑腿小太监福子代达圣意,求见大汗。
  皇太极还是第一次听说绮蕾主动对他有所求,心中百感交集,却有意狠下心来,拒绝一见。绮蕾无奈,题诗于绢,再求太监转交。福子本不肯多事,然而因睿亲王爷多尔衮几次私赏于他,叮嘱他但凡绮蕾有所求,须有求必应,遂勉为其难,觑着空儿将诗绢交与内宫太监陆连科,再侍机转交皇太极。
  奈何那陆连科早已受了大妃哲哲的收买,拿到绢子,且不急着呈交大汗,只顾自往大妃寝宫里来,命人叫出迎春,如此这般相告。迎春入内回禀了,哲哲惊疑,忙叫进陆连科来当面细问,又命迎春赐座。迎春掇了个小凳子来,陆连科趴在地上,磕了头请了安才告座,徐徐地道:“这是二门外走动的小太监福子托我的,说静妃……”说到这里,忽听哲哲咳了一声,吓得忙咽住,想了一回才道,“不是,静妃已经削了封贬为罪人了,小的糊涂该死。”
  哲哲款款地问:“你且别满嘴里跑马急着去死,只往下捡重要的说。”
  陆连科遂道:“那罪人求见大汗,被大汗驳回,她不死心,又叫人把这绢子呈给大汗。福子求了我,我不敢隐瞒娘娘,特来禀报。”
  哲哲命迎春拿过绢子来,且不急着展读,只问:“绮蕾求见大汗被驳回?怎么我不知道?是哪个替她求的大汗?”
  陆连科道:“本来小的也不知道,还是福子交我这绢子时才说起的,是跟娘娘侄女儿的丫环素玛去掖庭看那罪人时,那人当面求了她的。”
  “素玛?”哲哲一愣,“素玛去掖庭看绮蕾?”
  陆连科道:“就是素玛。我听福子说,素玛常常去掖庭看那罪人,不只素玛,就连娘娘侄女儿,格格本人还亲去过两次呢。”
  哲哲听了,心里又惊又怒,却不便发作,只捺住性子展开绢帕来,却是一篇曲谱,蝌蚪般文字题着宫商角徵羽之类,旁边注着曲子词:
  在河之洲兮水一方,
  溯洄从之兮阻且长。
  若得君王兮全素志,
  愿将黄庭兮换红妆。
  哲哲看了不懂,且命陆连科自去,不许向一个说起。自己袖了帕子往永福宫来找庄妃,摒退左右,说明缘故,方将绢子取出来,珍重出示。
  大玉儿虽然不通音律,却将那曲词反复吟咏,解道:“这‘在河之洲’容易,乃是她曾经住过的关睢宫名字的来历,《诗经》里说:‘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情诗的老祖宗,大汗取名关睢宫就是为了这首诗,绮蕾提到这一句,多半是叙旧情的意思;至于‘水一方’,又是另一首诗祖宗了,原句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说的是苦求某人而不得,绮蕾提起这句,或许是说想见大汗而不能如愿吧;至于最后两句,《黄庭》是道德经的老祖宗,这里的意思是如果大汗肯完成她的心愿,她宁可出家为尼来答谢。只是她的素志是什么呢?若说是重为汗妃,则又不该提到出家,这样看来,前两句便也不该是为了诉相思爱慕。因此这词竟不能当成一般情诗来读,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侄女儿也不能解,或许只有大汗可以明了,应该是他们两个人中有过什么承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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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哲别的且不理论,只听到出家一句,倒放下心来,道:“她既然说要出家,那将这帕子缴与大汗便也无妨了。”
  大玉儿笑道:“姑姑但交无妨,绮蕾已经入了冷宫,是没什么机会翻身了。便是姑姑宽宏大量,那几宫的主儿也不肯的,便是大汗自己两次被刺,也未必还念旧情。想那绮蕾自己也是看明白这一点,才提出要出家的,姑姑大可不必忧心,倒是见机行事,顺坡下驴,就此将她打发了也罢。”
  哲哲细想一回,深以为然,复叹道:“玉儿,到底还是你与我贴心,你那姐姐,唉,枉我那么疼她,倒肯与那贱人亲密。”因提起海兰珠常往掖庭探望绮蕾的事。
  大玉儿心里冷笑,这哪里是惺惺相惜,分明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打的是借道伐虢的主意。然而这也提醒了她,皇太极自绮蕾和睿亲王妃相继出事后,颇有疑己之意,只是前线战事吃紧,才没有认真追究。本来绮蕾在永福宫住了那么久都好好地,是搬去关睢宫后才出的事,大可推得干干净净,可是睿亲王妃死于非命,连多尔衮可以猜到是自己的手脚,难保别人不会怀疑。因而这许多日子以来,大玉儿在永福宫里提心吊胆,一直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那可便大事不妙。可是博尔济吉特家族的女儿是不会束手待毙的,海兰珠的小花招让她想到了峰回路转的最佳法宝,那就是顺水推舟,将海兰珠献给皇太极,堵住宫中攸攸之口——自己既可以主动成全姐姐与大汗,便自然不会因为妒忌争宠而害绮蕾。
  不是没想过这种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引狼入室,然而已经顾不得了。她曾经尝试过以自己的力量来挽回大汗的心,但是失败了,皇太极那样的男人,重的是征服的过程,自己早已经从十二岁起就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他看着自己长大,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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