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凶手捏断死者气管的原因是想让她不能说话,也就是说凶手捏断的不是气管,而是声带。凶手并不想致受害者于死地。”
田仵作惊讶地看了古小东一眼,古小东也从田仵作的神色中看出验尸的结果确实是这样。
“田仵作,是这样吗?”
“回老爷,是,是这样的。”
“从尸体发黑不臭来看,凶手对保存尸体有一定的研究,尸体上散发着硫磺的味道,看来凶手自己配制了保存尸体的药物。”
“古铜,你越说越不成样子了,尸体还能保存吗?”
“当然了,尸体都是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保存的。哎,老爷,以后我可以教你这个方法。”
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这个傻小子说的话越加地不可思议。
“恩公,你说的可是正堂偏房的那张床吗?”
“对。”
“那张床一直都是小人的妻子居住,因为小人需要汇顶,所以许久不曾行房,便与妻子分了房。”
“汇顶是什么?”
“就是凝聚阳刚之气。”
“嗯,大概意思我明白,也就是说谭氏的床下一直躺着一个死人。就算尸体味道再轻,在床上也会察觉到那股淡淡的尸臭吧,难道是谭氏藏起了这具尸体?”
“学生的妻子在成家前是林家镖局总教练的女儿,手上的功夫确实了得,之后林家镖局因故被抄家,她就被收为宫女,再后来因为岳母出身的缘故,学生的妻子被逐出皇宫。”
看来事有转机,古小东接着问道:“那你妻子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不然为什么半夜里衣着整齐地来到庭院之中?”
“自从与学生结为夫妻之后,妻子就退出了江湖。之前的仇家也不知晓我们的行踪,十几年来相安无事,除了日子穷困之外,生活倒也自在。”
那就是了,李大官人陷害赵文墨,一定跟他的妻子谭氏有关。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也改变不了赵文墨杀死他老婆的事实。县令大人,该怎么着了?”李大官人不耐烦地说道。
“老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凤儿,你最后一次去赵文墨的家中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五天之前。”凤儿说道。
“五天之前你就看见了大树底下的花盆吗?”
“恩,就在那个时候看见的。”
“你确定?”
凤儿点了点头。
“你撒谎!谭氏的花盆是在死的那一天买的,你怎么可能在五天之前就看见了呢!”
“或许,或许不是同一个花盆。”
“你又在撒谎,在谭氏的家中只有一个空花盆,就是昨天买的那个花盆,因为谭氏想在花盆中培植牡丹花,而牡丹花十分娇贵,运输途中很容易夭折,所以卖花的人都要第二天亲自送到买家的府上去。在谭氏的家中不仅仅是有一个空花盆,更是只有一个花盆,因为他们两个人平时生活节俭,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买花,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一个花盆!你说五天前看见了花盆,那根本是无稽之谈!所以,你看到花盆的机会不会是在青楼上,也不会是在五天前,只有在案发当晚的现场!我们不妨来检验一下瓶子上的指纹,一定有你的指纹在上面,你就是凶手!”
“不,我,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好,那就伸出手指头按上一个手印,让师爷进行比对。”
凤儿将手紧紧地裹在袖子里面。
古小东对县令使了一个眼色,县令会意,喝到:“龙虎两位捕头,速速将她的指纹取来。”
这龙虎两个捕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着凤儿的脖领子提了起来,将其一只手拿了出来整个手掌都按在了印泥上。
“一样,果然一样。”
“凤儿小妹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古小东挑着一只眉毛笑嘻嘻地看着李大官人,听来这句话是在问凤儿,实则是冲着李大官人说的。
李大官人面如铁青。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你为什么要杀害赵文墨的妻子谭氏?快快说来!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下吓得凤儿毛骨悚然,凤儿回头看了李大官人一眼,李大官人也恶狠狠地瞪了凤儿一眼。凤儿猛地伏在地上昏死过去。
“将凤儿收监,在牢中细细盘问!”
“是!”
“威——武——”
古小东狠狠地伸了个懒腰,两天过去了,凤儿死活不肯交代幕后的指使者到底是谁。他心想,既然我救出赵文墨的目的达到了,那么也该好好地休息了。
古小东心里这么想,可是总是放不下赵文墨。
古小东在县衙之中的地位因为赵文墨的事件提升了不少,不仅仅不用挑粪背尸,而且竟然每天有白面馒头吃。换成是现代的话,天天少了肉,饭都吃不下,可是连续吃了几天的窝窝头才知道白面馒头是如此的美味,而古小东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来一碟萝卜条咸菜。
二哥总说,在县衙里吃的饭算是最好的,平时在家里就连盐也舍不得多放。
古小东走过轩榭看见县令愁眉苦脸地坐在石凳上看着水中的鱼儿。古小东最近与县令聊得很是投机,虽然县令是个比较好色的男人,但是为人本质也不坏,好色也就仅仅局限于看几本黄书,在作风问题上还是没有给大清政府抹黑的。
“老爷,何事愁眉苦脸?”
万县令一看是古小东,知道这个家伙平时总是做出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不如将这件事情给他说一说,或许能有所帮助。
“哎,最近的税太难收上来了。老百姓日子本就难熬,再加上连年的赋税,真是雪上加霜。那些达官显贵虽然腰缠万贯,但是一去收税看到的都是假账,无一不在哭穷,再加上他们有背景,实在是不敢逼得太紧啊!他们宁可将钱扔在赌坊里,也不肯上缴一点银子。这税是一天比一天难收,穷人的钱不忍心拿,富人的钱却拿不到。”
“老爷,他们不是喜欢赌吗?咱们就设立一个赌局,不仅能一本万利,而且还能让穷人得到好处。”
“设立赌局?”
“对。”
“什么样的赌局?”
“投入一两银子就能赚一百万两银子的赌局。”
“那我们不是亏死了?而且我从哪里弄到那一百万两银子?”
“不用那么多银子,我们只是走个形式。上次不是在赵文墨家收缴了那么多的银子吗,我们就摆在衙门门口的桌子上,然后拿出四十二个球放在一个罐子里面,罐子下面开一个缺口,中间有轴用来旋转,摇出七个号码,全中的话就赢得一百万两银子,中了六个号就是一千两银子,以此类推。大家买号的顺序必须与出号的顺序一致。”
“不成,不成,这样势必适得其反。”
“老爷就相信我一次吧!”
这彩票可不容易中,古小东研究了好几年,没想到自己能当上了彩票的东家。
“如果真的有人中了呢?”
“那就给他一百万两银子,不过真的有人中了的话,我们的库里估计要有几千万两银子了。”
县令还是不太明白,吩咐刘管家暂且先按照古小东的方法制作了相应的道具,然后开始大张旗鼓地宣传县衙将要开设赌局的消息,十里八村闻讯的有钱人都揣着大笔的银子来到了丰乐县。
当时可没有网络这么发达的传播方式,只能让官吏骑着马走街串巷宣传,但是这种噱头在当时还极为少见,所以百姓们都十分感兴趣,一传十,十传百,十里八乡的有钱人都来到了这里,没钱的看热闹的也占了大半。顿时衙门门口围了厚厚的一层人墙。
古小东说道:“乡亲们,父老们,今天咱们玩的赌局叫做家家乐,顾名思义啊,就是每家都乐呵乐呵。一两银子不多,但是中了大奖的话,就可以拿走一百万两银子。你觉得拿了大奖不放心?那好,我们请龙虎两位捕头把中了大奖的您亲自护送回家。还有一点是,我们的奖金由最开始的一百万开始积累,假如您今天没有中一百万,不要紧,我们的银子累积到明天,假如衙门今天的收入是五十万两银子,我们也放在奖池里面,明天的头奖将是一百五十万,后天的头奖可能是二百万,上不封顶,为了庆祝今天开业大吉,今天每隔一个时辰将开一轮。”
“喂,小弟,这方法能行吗?”
“当然行,不然国家为什么要设立福利彩票?”古小东十分得意,让人听不懂的现代话又脱口而出。
人群顿时轰动。大家一开始都用玩儿的心态买了一注两注,结果开奖的时候赫然出现了一个二等奖。
“来,这位官人说说你的获奖感言。”
一个穿着十分体面的矮胖男人走到衙门门口说道:“买了家家、家家、家乐、老、老老婆、孩子、都、都都乐呵。”不知道是因中奖激动还是本身就是结巴。
每隔一个时辰开出一个奖,除了开出了三个二等奖之外,没有开出一等奖。收工的时候,衙役们抬着一箱箱的碎银子来到了县衙之中。
县令看着乐得合不拢嘴。
“清点好了没有,今天赚了多少银子?”
“回老爷,初步数来大概有二十万两银子。光李大官人今天就输了一万两银子,五个衙役一起给李大官人写票子。”
“那他赢了多少?”
“一两。”
古小东心想,按照李大官人这么个玩法,用不了几天就会输得倾家荡产,中奖的概率可是七百万分之一,看我怎么吃掉你这只肥老鼠!
第五章 九曲冤魂吊死鬼
古小东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来到古代已经十天了,可是大宝小宝依然还没有接自己回去,难道机器出了故障不成?自己在现代的身体恐怕没饿死也只剩下了皮包骨头,更可怜的是我附着的祖先,都已经十天没有意识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古铜,来活儿了!跟我走!”田仵作阴阳怪气地走进古小东的房间。
“哎,这几天也是闷得发慌,走吧!”古小东刚一站起身,便觉得头一晕,一下子栽倒过去。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了大宝和小宝。
“看,他醒了!”
“真的醒了,小东,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现在你的意识被困在了你的祖先的身体里,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将你弄回来,但是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的。”
说完,古小东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又看到了田仵作。
“哎,别装蒜,赶快跟我走。”
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是幻觉吗?现在我都分不清哪里是真的、哪里是假的了。
刚走出大门口,县令走了过来,拍了拍古小东的肩膀说道:“多亏你,本县的税收一下子就暴涨起来,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古小东懒懒地说道:“背尸啊,我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混账,怎么能让古铜背尸呢?再去给我找一个人来!以后你就是咱们县衙的正牌仵作,田仵作以后是你的副手。”
古小东心想,看来县令已经重视我了,双手抱拳说道:“谢老爷。”
古小东成了田仵作的上级,这下田仵作说话也低声下气了,时不时地走到古小东的前面说道:“古仵作,这边请!”
古小东心中笑道,这个家伙还真是势利眼,唉,真是拿他没辙。
出了城池向东走便是一片阴森森的树林。树林里荆棘遍地,很是难行。古小东不满道:“这条道这么难走,为什么不走大道?”
“古仵作,你有所不知,现在是鬼节,传说在大道上有一个吊死的女鬼,每到这个时节就出来索命。此次我们去取的尸体正是因为这吊死鬼索命,听说这个人出了趟门,回家就上吊死了。”
“大哥,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子可小得很。”
田仵作一听古小东这么说,声音更是降了几个声调,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冷风。
“古仵作,我跟你说,这吊死鬼不比寻常,叫做九曲冤魂吊死鬼。这个吊死鬼是个女子,因为生前被人强奸,破坏了贞洁。她的夫君在结婚之夜发现她已不是处子之身,恼羞成怒,认为她婚前是个放荡的女人,将一壶滚烫的开水泼到女子的脸上,女子顿时惨叫。不过她并不怨她的夫君,她怨的是将她强奸的男人,于是她穿上了九件红色的物件,并且用红绳子在那大路的林中上吊,之所以穿上九件红色的物件就是为了死后化成怨鬼,向强奸她的几个男人报复。”
“她为什么不报官呢?”
“唉,她被强奸之时正值深夜,而且又被蒙住了双眼,只知道强奸她的有好几个男人,但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面貌。”
“为什么说这次去取的尸体一定是她来索命?或许那人是自杀呢?”
“每个遇到女鬼的人上吊的时候用的绳子都是红色的,这就是吊死鬼来寻仇的证据。”
“哈哈,挺有意思。”
田仵作本来想吓他一下,没想到古小东竟然乐了起来。
可是没有乐多久,古小东突然停下了脚步,田仵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只见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色衣服,带着红色发簪,手拿红色手帕,颈缠红色丝巾,耳戴红色挂珠,脚踏红色绣花鞋,腕系红色镯子,脚踝挂着红色铃铛。
“田,田仵作,你看见了没有?”
“看,看见了。”
“我,我刚刚数了一下,那个女人身上只有八样红色的东西,应该,应该不是鬼吧?”古小东战战兢兢地说道。
“九样红色,那女子里面还穿着红色的纱裤。”
古小东的冷汗从后脊梁渗了出来,从远处看那女子容貌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那女子整个脸已经被烫得面目全非,皮开肉绽,甚至还有殷红的血浆在缓缓地流出,女子手执红绳,正一步步地向他们走来。
“田仵作,怎么办?”
“跑啊,快跑啊!”
两个人拔腿就跑,也不顾荆棘挂在腿上划伤了自己的皮肉。
“妈呀,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啊!”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田仵作说道。
古小东突然拉着田仵作停下来,田仵作上气不接下气地急道:“快跑啊,一会那怨鬼又会追上来的。”
“我们两个可是仵作,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就这么被鬼吓跑了,以后还怎么混啊?”古小东心里补充了一句,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突然,他感觉上面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着自己的脑袋,他抬头一看,赫然发现一个红衣的女子吊在树上,双脚正不断地在空中晃动,而脚尖正时不时地撞击着自己的脑袋。
而那女子正双眼暴凸地看着下面的古小东。
“妈呀!这次真的遇到鬼了?”古小东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双脚不听使唤,怎么也跑不动了。当他想让田仵作拉他一把的时候,回头再找田仵作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大姐饶命啊,我不是存心走这条路的,大姐饶命啊!”
古小东正害怕,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上吊的女人并不是疤面脸,反倒带着一份俊俏。古小东抬头望去,依稀能看见裙下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红色的纱裤。
“啊……”树上的女子微微颤了一下。
“妈呀,我不偷看了!”
不对,这个女人好像还没死的样子!古小东托起女人的脚,狠狠地一顶,女人一下子摔到了古小东的怀里。
“咳咳!”女人咳嗽了两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不过眼睛却恶狠狠地瞪着古小东。
“你,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古小东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果然是人。
“我靠!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吓唬我呢!”
“我想死,你让我死!”说完女子放声大哭起来。古小东摇了摇头,心想还是让她死吧,刚刚差点被她吓死,死了也活该。
古小东将裤子上的绳子解了下来说道:“给你绳子,死吧,这次我可不救你了。”
“我要红色的绳子!”
“哎,反正你要死,不要不讲道理,什么颜色的绳子都一样。你要死快点,等你死完我还要拿回我的腰带呢。”
“你们这群没有良心的男人,我要死给你看,我要化成厉鬼找你索命!”女人四处张望寻找能垫脚的东西好钻到那根红绳子里面,可是刚刚用来垫脚的石头被古小东坐在了屁股底下。
“闪开!”
古小东知道自己坐在了她上吊用的石头上,笑嘻嘻地站起来到了树荫下面,盯着这个女人。
“死鬼,你笑什么!”
“好啊,我是死鬼,一会你也变成了死鬼,我们两个就是一对了。”
“呸呸呸,看你长得傻里傻气的,谁跟你一对,你做梦去吧!”女子突然从石头上蹦下来,心想,这个家伙不知道打得什么鬼主意,难道贪图我身上这一身红色的绸缎衣裳?倘若真的死了之后被他扒光,那岂不是羞死人了?但是死也就死了,还怕什么羞?
“你这个家伙真是不识好歹,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等你死啊,省得我跑来跑去的。”
“什么跑来跑去的,你怎么说起话来好没道理?”
“这么跟你说吧,我是个仵作,人死了之后我就负责将尸体背到县衙里面的停尸房去验尸。”
“验尸,如何验尸?”
古小东笑嘻嘻地说道:“先将你扒光,一件也不留,然后用刀子插进你的肚子里面,顺着肚脐眼划开,哗啦一下将肠子啊内脏啊全部掏出来!然后……”
“别说啦,别说啦!你怎么吓唬人家!”
“奇怪了,你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怕的?”
“哼,既然你不让我死,你就要帮我报仇!”
古小东奇道:“你这人还说别人说话没有道理,你说话更没有道理。第一,我可没有不让你死,我还借你一根绳子让你死。第二,我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报仇?第三,看你化妆化得跟妖精一样,就算帮你报了仇,你以身相许我也不要你。”
“你!你!”女人气得语塞。
“我什么啊?这样,你跟我走,一会跟我到县衙里面,有什么事你跟县老爷说,县老爷帮你做主。”
“都是一群狗官,我从山东一直告到京城,都没有人能为小女子做主,区区一个县令有什么用?”
“那你是没有找到清官。咱们县老爷可是个清官。”
“可是小女子没有钱请不起状师。”
“哎?你今天就遇到了一个业余的状师。走吧。”
古小东拉起女人的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叫艾薇,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古小……啊,我叫古铜。”
第六章 怨鬼索命
古小东领着艾薇向田仵作逃跑的方向走去,毕竟古小东对这里的路一点也不了解,如果找不到田仵作的话,恐怕自己连家都找不到了。
“哎,我说艾薇,你为什么要自杀啊?”
“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我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