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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皇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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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恒眼帘低垂,心中悲痛,“苏令呢?”

    侍卫禀道,“小侯爷已经醒了,不过伤的重,需要养着。”

    软骨香和普通麻沸散不同,带着几分毒性,苏令这样情况下强行运功,毒也随着筋脉流动,好在心肺未伤,修养几个月也没事了。

    “哦。”启恒松了一口气,道,“那个小孩怎么样了?卢尺。”

    这事他就不知道了,侍卫看向太后。太后叹道,“听说是没醒。一直高烧不退,好好坏坏到现在也没清醒,有时候下午热退了,晚上小脸又能烧的通红。可怜那孩子了。”

    启恒昏昏沉沉的,等陈王到了,他又睡了过去。稍微清醒的时候赶上卢岩下葬,便去灵前拜了两拜。再回去又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醒了,才终于有精神。

    高渠城比不上国都信陵的繁盛,陈国宫殿也比不上天子的皇宫华丽。但因是地处北方,得了天巧,千山冰雪之盛景,也自有一番威严。

    启恒前几日因是在路上颠簸疲惫心中闷气,中了毒也没精神,再加上卢岩因他而死,心思沉重,连着几天没有说话。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恐怕也是因为见惯了生死。启恒一路走来,几经波折,为他而死的人不知道多少。见的多了,对死竟然有些麻木。启恒和卢岩相识不过半日,哪能有多大记性,倒是惦记着卢尺。却又做不了什么。他曾经是太子,是天下的储君,他从小便被教育自己的生命安全是最的,至于别人……为他而死的人被他看成了理所当然。他并不恶毒,但的确比别人少了一颗心。

    启恒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周遭的宫墙砖瓦、植被花草等等,也都与信陵不同,自然是见到哪儿都觉新奇。

    他也不要人跟着,自己走走逛逛。这几日天气突然冷了,宫中无论主仆都少有出来,偶尔也只有巡视的队伍以及扫雪的太监,偌大的陈王宫显得空荡荡。启恒起先也是因为新奇,时而团团雪、时而掰下屋檐上的冰条,也是自得其乐。再过半日觉得腻了,正想着是不是回去,却突然听见前方高墙里面传来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接着便听鬼一般的喊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启恒前几日来过这地方,也不知道谁敢这么喧哗。转到正门,却又觉得奇怪了,那门旁却是有十来个人看守着。启恒心中好奇便喊来一人问。那些侍卫自然是不敢怠慢,依令答道‘公子伤了皇城来的使臣,这才被陈王禁足’。

    那公子名叫陈休,是陈王早前死去的三弟陈武的独子。陈王痛惜三弟早死,怜惜陈休年幼,因此待陈休极其宽容,却不料竟养成了他现在这样肆意妄为的性子,再到后来却没法管制了。

    所谓的信陵使臣也是个只知溜须拍马的主,只是此事却真不是他起的头。

    原由还要从卢羽说起。

    国相方宗德替三子方熙求旨,娶陈国卢岩之女卢羽。皇帝听闻也乐得成全,亲自派使臣前去陈国。

    一来卢羽年幼,二来卢羽也是极其不愿意。卢羽想着父母平日宠她,便求着母亲把这婚事推脱掉。卢夫人也是无奈只说这皇上赐婚如何能推脱,卢羽便道他们若是答应了,自己日后也一定逃婚。卢夫人无可奈何,只说有个道士给她算过命,说她此生不能远离陈,否则便有灾祸,况且这样的大事,须由卢岩做主。却没想到卢岩丧命,此事也没了下文。

    卢家世代忠义,卢岩更是曾救过陈王性命。此次因为启恒而死,这是救主之功,依着陈王的意思应以国礼下葬。只是让卢岩去迎启恒,违了皇帝的命令,对外只能说是剿灭贼寇牺牲,以将礼葬之,又让陈铭陈休等前去吊唁。陈休这才遇见卢羽。卢岩之死,几乎让卢羽心性大变,不哭也不闹,沉闷闷的让人心疼。

    陈休玩乐放肆也不务正业,却不知为何,见着卢羽竟像是着了迷一般。只是陈王在旁边,他自是不敢表露。晚间回去想起白日那卢羽的样子,梦里也是想着卢羽。又打听到卢羽被皇帝赐婚,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日趁着卢家入宫谢恩,在鸾林道上拦住卢羽,只道,“你若是不喜欢那什么方熙,不如我带你走得了。咱们一走了之,我听说南方晋国山环水绕的。我们换个名姓,任谁也找不到。”

    卢羽家中遭了大变,小弟重病,母亲也是茶饭不思,这几天下来,她竟然沉稳的许多,眼睛里也多了几分怨恨。再说卢羽丧服还没脱,陈休不知分寸竟然来和她说这些。

    “我们不过见过一面吧!说什么一走了之?”卢羽向来瞧不起这些浪荡公子,又道,“小公子自己一个,而我还有兄弟母亲。”

    卢羽被陈休拦着,本就有些不快。说完才觉得不当,脸一红道了声歉,转身要走。陈休是个无赖性子,跟他玩的也都是些不正经的人,平时比这更狠的‘父母兄弟’的话他也听的多了,根本也意。

    这时候却正撞见王怋。

    鸾林道是通往宗庙的路,那地方平时除了打扫的宫人少有人去,因此这条路上人烟稀少,却不想这王升泯怎么恰巧走到这条路上。

    王怋靠着和云裳的关系,又使了点钱财,才求下这份差使。本想着这趟能在陈王、卢家、方府和皇帝四方面捞着油水,不曾想来到了高渠,陈王没有什么表示,卢家更是冷淡只是应付。今日又喝了许多酒,说话更加不知轻重。

    他也不知道又被谁欺辱了,一肚子气,说话也恶毒。见卢羽和陈休两人在这,冷哼一声,张口便道,“难怪卢家听着皇帝赐婚也不上心,原来是有了情郎了。”

    卢羽本来不愿理他。那王怋却不知好歹,以为卢羽被他说中。又看她见自己也不答话,气道,“卢将军死了,我这回去的日子又得往后推。也难为你家中弟弟重病,恐怕也活不长了。这丧事喜事也不能一块办,我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卢羽哪还忍得了,气得急了一脚将王怋踹倒。王升泯再要说话,却被卢羽两耳光抽了回去。王升泯呕一声,酒水饭菜吐了一地。

    陈休在一旁再不敢说话,心中暗叹道,好险,若是把她惹急了,这遭打的就是自己了。

    这四处没人,还是陈休拦下了,又去喊巡逻的侍卫把王升泯送回去。

    王怋几乎丢了半条命过去,最后好歹让人将他送回使馆。陈休又吩咐那些人不得说出和卢羽在一起的事。

第七章() 
陈休直到被带去见陈王时候才觉得大事不好。陈王若是知道他竟然拦着已经被皇帝赐婚的卢羽,又意图带她逃走,怎么可能轻饶他?

    哪还敢说真话!陈王问话的时候也是支支吾吾。陈王看陈休缩着身子低着头,遮遮掩掩的,没有一点男儿气概,大怒之下让人看着他不许乱动,末了还不放心,亲自拿了绳子把他绑在床上,也不许人进来,又令太医去看王升泯。

    陈休心道若真是他动的手,最多不过是让王升泯打回来。可是等到王怋醒来,陈王知道了真相,他这条命得去一半!更是一心想着逃走。只是陈王将他捆起来,那些看守的人又得了严令,不许私自解开。陈休也只能是叫天不应,任他在屋内怎么折腾,全是白费功夫。

    陈休的确是惹了麻烦,而且还是个大麻烦,不过这次却不是陈王要拿他怎么样。

    也是那王怋倒霉。卢羽动手之时虽然打的不是要害,可是下手不轻。王怋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也弱,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回了驿馆夜里突然身子涨热。他平日里作威作福,以至于整个使馆几个下人对他都有怨气,打发走陈王派来的太医。拖到半夜,见王升泯实在撑不住了,才找来大夫,不曾想没到天亮他就死了。

    天还未亮,陈锦神色匆忙地赶来。陈休晕晕乎乎听到外面有动静,还没回过神来,陈锦已经进了里屋,一面解他身上的绳子,一面把他恍醒,道,“誓归门外有辆车,快走。”

    陈休半睡半醒,一阵莫名其妙,揉着眼迷瞪着问,“三哥?”还没等陈锦说话,陈休猛地就清醒了,一看天色大亮,急道,“怎么?王升泯醒了?卢羽告状了,所以伯父过来了?”

    陈锦气道,“父王没来,那个赵平童来了。你赶紧走。”

    陈休一听不是陈王,心神大松,长呼一口气,道,“都不是那逃什么?只要不是那个王怋死了,我堂堂陈国公子,谁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陈锦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拖着陈休向外拽,“你还真猜对了,王升泯死了。看你做得好事!现在顾不得说这么多了。这次你打死了使臣,怎么也要带你去信陵问罪,父王就是保你,也没你的好。”

    “死了?怎么可能!”陈休道。那王怋被打的虽惨,可都是些外伤,怎么会死。正张口想说王怋不是他打的,可转念一想自己是陈国公子尚且要被带到信陵问罪,若是卢羽定然也轻饶不了。

    陈休也不是个会代人受过的人,只是此事到底是由他而起,他又一想到卢羽,话到嘴边竟生生给咽了回去。又道,“你把我放走了,你怎么办?”

    陈锦把陈休往外推,“你还有闲工夫替我操心呢?父王那有太后呢,你赶紧走!”

    却看院里涌进来一群穿着黄衫的侍卫。

    “公子哪去?!”赵平童捧着天子冠,拖着长音趾高气扬的进来。“陈国好大气派!竟敢私自打死天子使臣!呦!三殿下怎么在这?莫不是通风报信要私自放走重犯!”

    赵平童那故意拉长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厌恶,陈锦也是嫌恶,向前走两步,道,“谁是重犯?这里可是陈国!你说话小心些!陈休怎么也是陈国公子。即使有罪也是要有天子定夺,哪里能有你的话!”

    赵平童扬着下巴冷笑道,“我赵某是为天子办事的,陈休公子虽是尊贵,可私自打死天子使臣,说不得也只能押往皇城了。要说我怎么能说上话……天子冠在此,如圣上亲临。”

    这话一出,陈锦僵住。陈休看着这阵仗也是实在逃不掉了。

    “赵大人好大的官威!可是将我陈王也不放在眼里了?!”

    随之一个中年人大踏步从外进来,一身黑色朝服,头戴九珠王冕——正是陈王。

    陈国三日一朝,这日正是上朝日。陈王一早穿戴好朝服,正要上朝,突然有人来报王怋已死,赵平童带兵闯了进来要逮捕陈休,便匆匆赶来。

    陈王才来,一眼看到赵平童手中捧着的天子冠,冷喝道,“陈国公子的罪还没定,就连我也不是陈王了?!”

    赵平童又站直了几分,“见天子冠犹如见天子。下官现如今捧着天子冠,恐怕不方便见礼。倒是陈王,见了天子冠如何不见礼?”

    陈王扫了一眼赵平童,“你捧着天子冠,能打贪官奸臣,能捉犯罪诸侯。我是贪官还是奸臣还是犯罪诸侯?况且太祖皇帝有口谕,免除陈王跪礼。我见了天子犹可不拜,何况这么一个天子冠?”

    陈王盯着赵平童,“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陈王宫耀武扬威?!谁许的你带兵闯陈王宫?”

    赵平童听着身子一抖,立刻泄了周身的傲气,转换了语气,连说不敢不敢。“实在是陈休公子欺君罔上打死了王大人,下官才带兵……”

    陈王斥道,“且不说使臣丧命是国事,应当上禀天子再做处置。我这陈王尚在,纵使有事,也该先向我禀告,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小小副使?”

    赵平童心中盘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怎么也不能轻易放过。他的官职虽小可地位极重,陈王不敢拿他怎么样,这么一想底气也足了,声音又尖细起来,“还请陈王周全考虑着,说句不该说的话,陈国陈休公子杀了天子来使,就是陈休公子以死谢罪,天子还说不定要降罪陈国呢。”

    陈王冷眼了看在后面躲躲闪闪的陈休,怒道,“事关天子之国,兹事体大。将陈休带上乾坤殿,我亲自审问!”

    朝堂之上,各个大臣也是等急了,都道陈王平日从未耽误早朝,难道是因为陈休的事,故意拖延?那陈休打死使臣的事也传开了,都不知道陈王会怎么处理。各个交头接耳讨论的好不热闹,突然有人传报‘陈王驾到’,才看陈王进来,身后跟着三殿下陈锦,以及副使赵平童,还有两个侍从推搡着陈休跟在后面。

    赵平童来的时候,陈休本也没太在意,以为最多不过是被狠打一顿。却看这时候已经到了朝堂,才知道这事大了。

第八章() 
陈王坐下,众臣行礼罢。陈王道,“今日王宫之内发生一件大事。”

    一众人都以为陈王要提陈休行凶打死王升泯的事,不料陈王话头一转道,“有人私自迎出天子冠,带兵闯陈宫。”

    赵平童大惊,心道难不成陈王想要护短?天子冠是赐予正使的,按律他确实没权利迎出天子冠。当即跪拜道,“陈王明鉴,小人也是因为使臣王升泯惨死,为防主犯私逃,这才入宫。”

    陈王道,“这么说你也是情有可原了?”

    赵平童磕头,“陈王明鉴!”

    陈王端坐在上,喝道,“你既然是情有可原,那死罪可免。我也不难为你,先拖出去打他十个庭棍。”

    一个小小副使竟敢带兵闯宫,传出去像什么话?这十个庭棍既是让他长长记性,也是警告旁人。只是这庭棍手臂般粗细,都是紧实的高山松木制成的,比铁棍轻不了多少,这十棍子下去少说也得去了半条命。

    陈休看这状况,心中暗笑,怎么样自己也是陈姓,平时打就打了,现在性命攸关,陈王必然偏袒自己。

    这朝堂上没人敢说话,一时间冷得让人发颤。

    过了片刻赵平童十个庭棍打完,又被人架了进来。那赵平童已经站不起身,扑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陈王,又忌惮陈王发怒不敢再放肆。他才被打完庭棍,怕陈王再说他不行宫礼再打,硬挣扎着想爬起来。陈休看赵平童这个样子,完全没了刚才要拿自己的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觉得好笑,扑哧笑出声来。

    陈王瞥了一眼陈休,见陈休立马收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又道,“赵副使不用起来说话。昨日王宫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殴打使臣,致死。现在主犯就在下方,此事该如何处置?”

    陈休眼看着赵平童站着出去躺着进来,生怕陈王也将他拉出去打这庭棍,想说实话,又忌惮说实话陈王更饶不了他。

    陈王看无人说话,道,“在陈国殴打使臣是什么罪?打死一人又是什么罪?”

    吏官宋正文道,“大显律例,凡对天子使臣不敬者刺字流配,凡殴打使臣者罚钉刺一百。在陈国杀死一人,当挑断脚筋,犯案着为死者守丧三年。”

    陈休早已听得一身冷汗,心说那打死使臣该是什么罪,口中嘀咕道,“王升泯也不是我打的。”这一声不大不小,却正好给赵平童听见。

    赵平童听陈休矢口否认,道,“不是你能是谁?”

    陈王三弟早死,他早当陈休是他亲生儿子一般抚养。他一众儿女中,大儿子陈铭心思缜密又宽厚爱人,二女早夭,三子陈锦勇猛无畏富于谋略,四女年岁虽小,却是温文雅秀,唯独这个一同长大的陈休整日胡闹不成器。但陈休向来胆小,很少下重手打人。

    赵平童看这众臣议论纷纷,一激动扯动了伤口,又一阵疼。“陈休公子不是想推卸责任吧?”

    陈休说完立马又后悔了,眼睛飘飘忽忽四处乱看。自己怎么也是男儿大丈夫,怎么能受些威胁便把卢羽供出?他到底是陈国公子,说不定也不至于要抵命。

    赵平童心说这若是当真不是陈休,自己这一顿板子可是白挨了,急着再一问,“不是你是谁?”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打的。”陈休也急了。这里好歹是陈国,抵死不认账,看他能拿自己怎样。

    赵平童盯着陈王,涨红着脸,道,“陈王若是徇私我也没得奈何。”

    陈锦道,“你就这么认定是陈休的罪?”

    赵平童也不知是疼还是激动,发狠道,“陈王若是不信,可以喊送王大人的侍卫对质!”

    那侍卫前来,见是陈王问话,决然不敢撒谎,便将那日经过说了出来。

    陈王一听卢羽当日在场,当下大惊。他认定不是陈休,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卢岩才死,也是救护启恒,不想卢羽偏偏犯上了这样的事。

    赵平童急道,“你们就这样推给别人她来对质!让她来!”

    事情已经到这样田地,只得传卢羽来见。

    卢羽见了陈王绝口不提陈休拽他去鸾林道的事,对殴打王升泯的事却是直言不讳,“王怋口无遮拦,我便出手教训了。我未下死手,他若是死了也只是他太不走运。”

    殿上众人皆是暗暗吃惊。

    卢羽一进大殿,也不需陈王询问,便朗声承认,又道,“当日是那王怋出言不逊在先,我气不过出手教训在后。陈国与皇上自然不能因我为一个小女子而有嫌隙,此事却是我一人所为,我甘愿以死谢罪!望王上念在我父亲之忠心,不要连累卢家其他人。”

    卢羽既然承认,陈王只得命将卢羽收押,放了陈休,又命人将赵平童送回驿馆。

    等下了朝再让人去找陈休,想问明白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去的人回禀说陈休已经高渠了。

    这陈休逃的到快!

    再回头说那陈休,他见卢羽爽快承认,知道大事不好。他才被放了,便跑去问陈锦给他准备的马车盘缠在哪里。陈休人将马车拉到大牢外的隐蔽处,转身就到大牢里。大牢进门要先下三阶楼梯,那楼梯一二阶矮,最后一阶高,陈休走得急没主意,一个踏步险些摔着。他也不管那些人拦着,嚷嚷着说,“走开!这高渠城内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牢头是个矮胖的人,知道他不好惹,一路陪着笑。陈休走得快,他也快步跟着,怎奈他两腿粗而短,不时的小跑几步才能勉强跟上。牢头谄笑道,“公子!公子,你慢些。”

    陈休也不管他,风风火火的在牢里四处看,看一个牢里不是另一个牢里又不是。他心里急,又听着那牢头在身后絮絮叨叨,恨不得他扔出去。

    牢头紧跟几步,道,“公子这是去找谁?公子?您说出来,我也好帮着您找啊!”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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