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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邙山的地图有些震惊,都说风水之说属于封建迷信,什么帝王葬龙头,可保世代江山稳固,但从古至今有多少亡国的帝王数不尽数,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传说。
当我看到了邙山的地形图之后就有些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整个山刻画成了一条巨龙,这条巨龙张牙舞爪,好像要腾飞天际一般,令人震撼,如果不是有个郑家凹村拖住了这条巨龙的后爪,恐怕真的要腾飞而起了。
我对于这次的考古实习非常感兴趣,于是在没有出发前想先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把这个喜讯告诉他们,让他们也为我自豪一下。
当时刚刚进入了千禧之年,平时放假或者打电话时,爷爷奶奶的身体很好,爷爷也已经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了,奶奶跟爷爷相依为命,父母的工作更是忙得抽不出时间,有时星期天还要加班,父亲更是已经成为了副院长。
我们宿舍那时候刚刚装了电话,爷爷奶奶家也装了电话,赶紧拨通了号码告诉爷爷奶奶这个好消息。当电话接通了之后是奶奶接的,问了几句好之后,我将这次要实习的事情跟奶奶说了,奶奶也夸我是个上进的孩子,当奶奶问到此行的目的地后,我告诉了她,谁知道奶奶听完之后说让我等一下,随后就没有了声音。
当电话再次接通后,奶奶有些凝重的口气对我说道:“臭小,你看你们这次去挖坟能不能不去了?”我对奶奶的话感到有些奇怪,估计是他担心我一个人没有出过远门,所以笑着回答:“奶奶,你放心吧,我这次去是和我们班的好几个同学还有田教授一起去,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您放心吧。”
谁知道奶奶听完了更是着急:“不行,这次奶奶不同意你去,你不知道,那个邙山龙头上的墓不是人的墓,是个鬼墓,而且当年你爷爷那么大本事也差一点都。。。。。。”奶奶说到这儿却不说了,她的话更加让我猜疑了,难道爷爷当年也去过那个地方?甚至还到过那个古墓里吗?
我赶紧追问道:“奶奶,您说当年爷爷也进去过我们发现盗洞的那个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跟我说明白一点好吗?”
我对奶奶刚才欲言又止的话有些好奇心大作,如果爷爷早就去过那座古墓的话,恐怕里面的那些文物早已经都没有了,甚至是空墓一座,而且如果爷爷很早就去过那座古墓的话,那不是成了盗墓贼吗?这在我心里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要知道,我们考古其实最恨的就是盗墓贼,这些盗墓贼往往将埋在地下的墓葬破坏的体无完肤,就连墓主人的尸骨都不放过,这对于我们考古和研究历史资料文献有着巨大的破坏,对于这种盗墓贼我们这种考古工作者有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痛恨。
如果爷爷当年也做过盗墓贼的话,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奶奶听我有些着急的问,常常的叹了口气道:“臭小,有些事情你还小,不该告诉你的你也别打听,总之那个墓不可能被人倒斗,更不可能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而且我告诉你,那个斗不是人可以进去的,一旦进去绝对不会活着出来,你劝劝你们田教授,让他把那个盗洞给回填了就行了,进入到里面的摸金人拿不到明器,估计已经死了。”
我对奶奶的说法更是疑惑,奶奶怎么会这些盗墓贼的切口?还倒斗,摸金,更重要的是奶奶这个从我记事起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明器这个词?我有点不知所措。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心里有点发慌,我最敬爱的爷爷奶奶居然是盗墓贼?这怎么可能?“奶奶,您到底知道一些什么?您现在跟我说行吗?”我近乎哀求的口气对奶奶说道。
电话那头好一阵沉静,随后就听奶奶到:“臭小,等你爷回来了我跟他商量商量,你电话别关机,等你爷回来了给你打吧。”奶奶说完,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挂了电话。我心里一个劲的疑惑,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在等着爷爷的电话,一直到了晚上电话才响起来。
接通了电话后,果然是爷爷,我有些迫不及待,刚想要问爷爷为什么要盗墓,爷爷却先开口说话了。“臭小,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瞧不起盗墓的,当年你爷爷我还真就盗过墓,我不仅仅盗过墓,而且还是南七北六的扛旗大爷。”
我不明白爷爷所说的南七北六扛旗大爷是什么意思,但爷爷已经承认了他曾经盗过墓,而且还是什么大爷,这个大爷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刚想要说话,就听爷爷继续说道:“你爷爷我当年盗过很多墓,从墓里倒腾出来的明器数不胜数,除了留下来了一些不能卖钱的物件和一些好看的物件之外,全都换成了真金白银。”
爷爷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很明显的听到了他喝水的声音,我赶紧借着这个机会问爷爷:“您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您难道不知道您盗墓会将一些古墓毁坏吗?那对于考古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您知道吗?”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些愤怒的情绪,有些想不通。爷爷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有一身功夫护身,应该不论到哪儿都饿不死,干嘛非要干盗墓这种事情呢?
爷爷听我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这些年读书都读傻了,简直是书生之见。我在卢沟桥死了那么多兄弟,你以为那些倒斗出来的明器换了金银是干什么了?我可以发誓,这些金银我一个大子都没乱花,全都用来买了枪支弹药打日本鬼子了,明白吗?现在你小子还想说些什么?”
我听完爷爷的话,原本愤怒的情绪好像被破了一盆冷水一般熄灭了。是啊,爷爷当年在宛城,天津等地辗转作战,死了多少战友,为了消灭日本鬼子,他甚至连自己来之不易的营长位置都可以抛弃不干,跑去河南等地盗墓掘尸,将挖出来的文物换成了枪支弹药为战友和百姓抗日,这有错吗?
现在我脑子一团乱麻,就听爷爷常常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有别的来钱更快的法子你以为我想倒斗吗?但是没办法啊,当时日本鬼子几乎占领了整个北方,枪支弹药极度匮乏,当时不管是国民政府还是共产政府全部都是缺衣少粮,更何况是枪支弹药了,没有枪支弹药拿什么打鬼子?在想了又想的情况下这才去盗墓的,而且我盗墓从来没有盗过那些忠臣良将的墓冢,不信可以问你奶奶,那些买来的枪支弹药只要谁打鬼子就可以在我这儿领,甚至我可以给他们送过去,你不信问问现在你那个田教授的父亲,他父亲当年就是跟我混的掌印大爷,你问问他,我张宝昌何曾干过一件对不起天下父老的事情。”
第十一章:出发邙山()
我听着爷爷话,大脑里一片混乱,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做的事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对于当时爷爷身处的年代来说,打鬼子是全国必须要做的,而且当时国力低下,没有多少钱购买枪支弹药,这是事实。但爷爷这种利用盗墓来筹集款项,令我有点不能接受,毕竟对于考古来说,这是一种犯罪。
爷爷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话,但我并没有挺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知道的,那就是邙山龙头墓非常危险,根本不适合开发,并且阻止我去洛阳。
我在浑浑噩噩中挂掉了电话,躺在床上望着房顶,不知道该怎么办,爷爷真的是一个盗墓贼,这在我心里是不能接受的,至少我现在还不能接受。
第二天一大早,闹铃将我吵醒,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之中做了很多梦,梦里有爷爷奶奶,还有父母,甚至连小时候我练功的画面也有闪现。我一夜没有睡好,但还是起了床,胡乱的洗了把脸后出了门。
跟田教授等人约好的八点在火车站集合的,这次出门实习的有我们班的四个人,当然了,还是田教授带队。我坐上公交车到了西站,远远的就见田教授还有其余的三个人已经在等着我了,我下了车赶紧快步走到几人面前有些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昨晚没有休息好,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田教授看了看时间说:“没事儿,还有一刻钟才检票,咱们现在进站吧。”说完,几个人拿起行李朝站内走去。我们一行总共五个人,除了田教授和我外,还有三个同学,令我想不通的是,还有个女同学董雅丽也在其中,另外还有两名同学田大勇和周宇清。
我们班上总共有四十多人,对于一个大学的正式学科来说,这个数字并不是很多。当然了,平时有这方面爱好的其他专业学科的同学也经常来听讲,就好像我们也经常去别的专业去听听讲课一样。
出外实习考古是我们学科的重要实习科目,虽说这次发现了盗洞,但田教授的任务也只是去考察一下,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国家还是不希望浪费大量的资金去开发这种古墓的。
尤其是山陵,那需要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财力,就好像现在的秦始皇陵,开发了多少年,到现在就连殉葬坑还没有清理完,如果邙山考察完毕,田教授认为没有必要进行抢救性挖掘的话,估计这个邙山龙头墓还是动不得的。
董雅丽是我们班的班花,虽说考古专业没有美女,但最起码在一个班极度阴阳失调的情况下出现一个班花也是属于珍宝级的。
我们班四十多个人,其中男孩儿有三十七八人,女孩儿只有四五个,董雅丽是我们班四五个女孩儿当中最漂亮的一个,她有一米六五左右,齐耳短发,非常喜欢笑,一笑起来两个甜甜的酒窝,非常耐看,尤其是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看上去有点像城市丽人,哪儿像一个考古专业的女孩儿。
田大勇跟他的名字一点都不搭配,身高跟董雅丽差不多,话并不多,平时在班上也没有积极发言的举动,但他的成绩一直很好,不管是鉴定还是历史都非常好,带着一副厚厚的镜片,一看就知道是个考古的书呆子。
周宇清跟田大勇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喜欢说笑,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虽说也带着一副眼镜,但近视的程度并不是很高,据说他是*,他爷爷据说就是一名鉴定古玩的大家,平时班里的聚会他一般都参加,而且喜欢说笑,传说他正在追董雅丽,但董雅丽有没有接受他就不知道了。
等检完了票,一行五个人上了卧铺,将所有的行李都放好了,就听董雅丽对我说道:“张泽阳,你怎么就带了这么点行李啊?估计这次咱们要去好几天呢,弄不好还要进行抢救性发掘呢,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完不了事儿。”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我的行李本来就不多,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没必要大包小包的带着,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三五天就回来了。”
我说完看了看手中的车票,我的车票是中铺,田教授是下铺,毕竟人家是教授,而且还那么大年纪了。
董雅丽则是睡在我的对面,我上面是田大勇,董雅丽的上铺是周宇清。估计是为了节省学校的经费,所以就只有田教授一个人是下铺,我们几个人不是中铺就是上铺。
“真是的,学校就为了剩下这么几十块钱值得吗?还要我们爬上爬下的,我们可是社会主义的花朵,学校也不知道爱护一下咱们,万一磕着碰着的,谁负责啊。”周宇清有些抱怨他是上铺,口中怨声戴道的说着,我看了看手里的车票道:“宇清,咱俩换换吧,我去睡上铺,你睡中铺吧。”
“哎呦,泽阳,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哥们,真是谢啦,主要是我这两天有点腿疼,登上趴下的有点不舒服。”我摆了摆手道:“没事儿,睡一觉就到了,十几个小时而已。”
董雅丽撅了撅嘴道:“周宇清,你这人太没意思了,什么腿不舒服,想换成中铺就直说,说那么多只能显得你这个人油嘴滑舌。”
周宇清一愣,随即看着手中已经被我换走的车票笑了笑道:“雅丽,这两天我的腿真的不舒服,前两天受了点寒,膝盖有点疼,要不你给我揉揉,肯定立马就能好。”“切,滚一边去。”董雅丽白了周宇清一眼。
田教授就坐在下铺看书,见我们几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的,随后对没怎么说话的田大勇道:“田同学,你平时也别总是看书,你虽然在班上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但也要跟同学们打成一片,别过于孤立了,你看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多好,你也要把心情放开,别总是看书学习了。”
“哦,我知道了田教授。”田大勇说完,从他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本资治通鉴,三两下就窜上了上铺。
董雅丽笑着看着田大勇道:“田大勇,你还真是个书呆子,咱们这次出去就当是公费旅行了,还拿着你那本书看,就不能好好聊会儿天吗?”
田大勇从上铺探出头来,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田雅丽笑着指着周宇清道:“这方面你可要跟周同学好好学学了,正好你们俩相互学习一下,周同学学习你的成绩,你就跟周同学学学怎么样去嬉皮笑脸不就行了吗?”
“我,我学不来。”田大勇有些脸红着说道,看来他平时除了学习之外,很少跟女孩儿讲话,要不然也不会跟董雅丽说这么一句话就脸红。周雅丽看田大勇害羞的样子咯咯直乐。
就这样,在这样欢快的笑声中火车缓缓发动,朝着我们的目的地出发了。从北京到洛阳其实并不算远,虽说那时候火车刚刚进行了第二次提速,但到洛阳还是需要十五六个小时,我们是早上八点多的火车,等到了洛阳也是凌晨两点多了。
等到了洛阳的火车站后,当地接我们的人早就举着牌子等着我们,我们出了火车站,有个带着近视眼镜,半秃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热情的握着田教授的手道:“老田,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这次来了可要多住几天,等事情办完了,我带着你们在洛阳好好的转转。”老田点头笑着道:“行啊老方,不过这要看这次工作的进度了,如果顺利的话再说吧。”
原来接我们的人叫方卫东,是洛阳文物局的一名处长,是专门来负责这次邙山龙头墓的人,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叫李宝丰,女的叫钱露,是这次负责后勤的两个人。这三个人就是洛阳文物局对于这次邙山龙头墓的负责人了。
通过田教授的介绍,我们都相互认识了,随后方处长几个人带我们上了一辆商务车,车上有五六个座位,我们几个上车后正好坐得下。
由李宝丰开着车,钱露坐在副驾驶,方处长坐在后面陪着我们先到了酒店开好房间,我们将行李放下之后,方处长非要拉着我们吃夜宵,盛情难却之下,我们只好又跟着他们去吃了点洛阳特色小吃,随后回到酒店这才休息。
我们回到酒店赶紧睡了。我和田大勇还有周宇清三个人一个房间,董雅丽和田教授每人开了一间单间。我因为每天早晨起来之后还要练基本功,虽说昨天睡得比较晚,但还是坚持着六点起床。
练完了基本功有打了两趟拳,等我回了酒店之后他们三个也起床了,因为田教授也已经起床叫醒了他们,说方处长九点左右要来接我们,让我们赶紧下楼吃早饭。
等我们吃完早饭后,方处长的车也已经到了,我们陆陆续续的上了车后,方处长就给我们介绍起了发现龙头墓有盗洞的经过。
第十二章:探险()
车在公路上飞驰,李宝丰的车开的很稳,钱露坐在副驾驶座位,方处长跟我们一起坐在后边介绍着情况“我们这边古墓多,盗墓的也很猖獗,这些年抓住一些盗墓者都是严惩,再加上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普法,所以一般的村民们都知道盗墓是违法行为。”
方处长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一脸的愁容继续道:“虽说这些年普法的效果比较好,但还是有些盗墓的人来我们这边下手,主要是邙山太大了,而且附近有不少村子,人多眼杂,毕竟盗墓贼不会再脸上写着我是盗墓贼的字,所以纠察起来也比较麻烦,只有当场把人抓住,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盗墓贼。”
“是啊,河南是文物大省,从古代起一直到现在盗墓不断,可以说是十墓九空,除了一些比较不容易盗掘的山陵和深埋不为人知的大墓外,凡是地面上有些标识的墓葬全都被盗了,你们也不容易啊。”田教授也附和道。
“是啊,确实是防不胜防啊。”方处长感叹了一句,紧接着继续道:“这次发现盗洞的是个农民,他清早起来之后去山上放羊,结果有一只羊找不到了,随后就在山上到处找,找来找去听到羊在地下咩咩的叫,等他赶到时就发现原来那只羊掉进了一个洞里,由于这几年我们普法的力度还是可以的,尤其是邙山这个地区,再加上这个地区的人们对盗洞并不陌生,所以一看这情况赶紧就报了案。”
田教授点点头问道:“看来你们早就勘察过现场了。”方处长点点头,捋了捋自己头上没有几根的头发道:“是啊,我们到了现场发现这个盗洞是刚刚挖掘了时间不长,但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像邙山这种大型古墓群必须要经过国家同意了才会进行大规模的发掘,所以才会将你们找来现场勘查,看看到底有没有发掘的必要。”
田教授听完点点头道:“其实我对于邙山古墓群非常感兴趣,一直以来我都在研究,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确定,按理说历朝历代不会放任邙山龙头的位置不顾,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勘察,也可以确定邙山龙头位置有墓葬,但我不明白的是,邙山龙头位置究竟葬的是历史上哪位帝王,毕竟看他周围的那些墓葬一般都是一些比较知名的历史人物,难道那些历史人物都甘愿为这座古墓守灵?甚至有些还是帝王陵墓,这就让人有点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历史上每个知名人物都是一些性格高傲,才思敏捷的人,甚至那些帝王都是舍我其谁的人物,为什么最终却甘心为埋葬在龙头位置的人守灵呢?”
听了田教授的话我突然想起了奶奶告诉我的那段话,那座邙山龙头葬的墓主人不是人,而是鬼葬!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鬼?反正我是不相信,毕竟我是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少年,从来不相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事情,而且我干的就是开发古墓的活儿,如果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