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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后宫鬼影()
时间不长,刘二狗的手下一个叫嘎子的士兵拿来了三四把手电筒,几个人分了一下,正好人手一把。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爷爷手里拿着钥匙,让刘二狗给自己照着亮,将这个疑似客厅的门打开了。
那时的门全部都是木材门,纯实木的门轴没有上过油,也没办法上油,就听吱呀呀的一阵轻响,门轻轻的被爷爷推开了。随后从刘二狗手里拿了手电筒,对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人跟上。
爷爷仔细的看着布满了灰尘的地上那一排小脚印,右手拿着枪,左手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照来照去,就见这个脚印似乎并没有停留,似乎直接朝着后殿走去。
后殿就是皇帝妃子的寝室,在这个正殿两侧都有小门可以直接进入后面的寝殿,而这里则只有一个大门直通往寝殿外的院子。
由于有前后门,平时的后门都有屏风挡着,所以看不到寝殿,但现在几乎所有的物件都被当兵的搬了一空,所以通过玻璃可以一眼看到寝殿的后门外那个黑暗中透着一丝白亮的寝殿院子。
“妈个巴子!”爷爷骂了一句,因为他看到地上的脚印似乎又是穿门而过,后门是从外面锁上的,看这个脚印似乎又是从后门消失了,爷爷有些火儿了,当兵的火气大,爷爷这么一骂,刘二狗也随着爷爷道:“别让我知道是谁,老子开枪毙了他。”
“走,出去!”爷爷瞪了刘二狗一眼,心说还不知道这个脚印是人是鬼呢,你还开枪,先把人找到再说吧。
“不找啦!”刘二狗跟在爷爷身边问道。爷爷边走边说道:“妈的,你是菜瓜(傻蛋)啊,后门锁着呢咋出去,从旁边的门绕过去!”
爷爷说完走出了门,刘二狗紧跟着爷爷,剩下的几名士兵也出了大殿跟着爷爷从侧门绕到了后面的寝殿。
果然,从前殿又延伸出来了一排脚印,一直走到寝殿门口又消失了,虽然脚印很浅,但却非常清楚。此时雪越来越大,逐渐的将那些浅浅的脚印覆盖。
虽说几个人拿着手电筒,但在雪的映照下还是将院子和整个寝殿看的一清二楚,当然了,寝殿的屋里还是黑乎乎一片,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妈个巴子!”爷爷又骂了一句,快步走到寝殿门口,这是最后一个房间,如果脚印从里面也消失了,估计爷爷想要再找到人的希望也就没有了,毕竟整个皇宫那么大,几百个房间,不可能每个房间都找个遍。
拿出钥匙将寝殿的门打开,就见布满了灰尘的地上有一排小脚印一直通到了里面,但这次看脚印的方向并没有穿墙而入,而是走了十几步后拐了个弯,朝着右手边的房间走去。
“他娘的!看这次还抓不住你。”爷爷骂了一句,掏出钥匙将寝殿的门打开,手里拿着枪和手电筒走了进去。
刘二狗几个人跟着爷爷鱼贯走进房间,就见这个寝殿好像没什么人来过,似乎以一切的摆设还是跟以前一样,家具,瓷器,还有一些字画一应俱全,似乎除了没人之外,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人动过什么东西,甚至就连那些红木的家具桌椅都没人动过。
“刘二狗,这个房子咋回事儿?”爷爷看着周围的摆设有点奇怪,按理说皇宫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运走了,就算有一些房间不是空的,那也是后来人们放进去的,但这个寝殿似乎不同,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可以说没有人动过这里的任何东西。
“俺也不知道啊,连长,这里边的东西咋都没人动过呢。”刘二狗也不知所以,他也纳闷,毕竟平时巡逻在皇宫里,一般都是在每个甬道花园里巡逻,并没有进入过一些大殿的院子房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人进来搬动,甚至他连这个院子都没有来过。
爷爷并没有着急进入脚印走进的东边房间,而是走到里面,拿起一张八仙桌上放着的侍女瓶看了看,看了看圈足,又看了看瓶子底部的款识(一边宫里的瓷器都有年代记载,例如大清乾隆年制等字样),就见这间侍女瓶上写着“大清康熙年制”的字样。
爷爷平时喜欢收集古玩字画,一看到这个侍女瓶,居然是康熙年制的瓷器,顿时心里高兴起来,随即对二狗道:“二狗,明天天亮之后我报告长官,把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全都搬走,妈的!明天你拿着我的钥匙到处看看,还有没有房间没有搬空的,有的话就回来告诉我知道吗!”
“是!”刘二狗大声的回答,爷爷将侍女瓶放在桌子上,随后又看了看其他的一些东西,年代不一而同,有康熙年的东西,也有乾雍两朝,还有道光嘉庆等年代的,让爷爷心花怒放。
这些东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全部都是自己的,就连墙上挂着的雍正年的一幅字画也是自己的,而且这幅字画上还有一些印章,应该都是历代皇帝观摩之后留下的印章。
由于天色黑暗,再加上手电筒也不是很亮,所以并没有仔细看,不过大大小小的印章也有十几个,看样子非常珍贵。
正在爷爷高兴时,突然听到东边的屋子似乎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人被捂着嘴大叫,但声音很小,听不太真切。“谁!”爷爷喊了一声,几个人的手电筒和枪械一下朝着东边的房间瞄准。
“妈巴子的!出来,要不然老子开枪了!”爷爷大声喊道,但没什么效果,还是有一些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现在除了呜呜声,还夹杂着撞门的声音,咚咚的声音穿过几个人的耳朵里,虽说是好几个当兵的,但在这阴森森的寝殿里,显得格外诡异。
爷爷见自己喊了几声没人应,随后对刘二狗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慢慢的靠近房间外,爷爷迅速的瞄了一眼,借着淡淡的光亮,虽说没有将里面看的一清二楚,但也瞧了个大概。
就见屋里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镜子,还有一些化妆盒之类的物件,再往里的墙角边放着一张红木床,靠着墙角放着几个大箱子,声音就是从其中一个箱子里发出来的。
“妈个巴子的,我说怎么出声了呢,弄了半天躲到箱子里了,快被憋死了。”爷爷说着话,右手拿着枪一挥,几个人跟着爷爷走进房间,来到了那口红色的大箱子边。
就见布满了灰尘的地上一排清晰的脚印走到这个箱子边消失了,这下爷爷更加肯定箱子里是一个人,而且看样子并不是什么鬼怪。
“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就开枪了啊。”爷爷又喊了一声,这下箱子里的人可跑不了了。正高兴着,就见刘二狗的脸色突然一变,随后对爷爷道:“长官,箱子是锁上的。”爷爷一愣,随后用手电筒照了照箱子的锁头,心里也是一惊。
由于刚才高兴,爷爷并没有注意箱子的锁头,按理说既然是有人藏在了箱子里,那么锁头应该是打开的,因为不可能有人躲进了箱子之后再上锁。
难道还有一个人吗?“谁!站住!”其中一个士兵大喊了一声,爷爷几个人顺着喊声朝外看去,就见似乎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在外面的院子里一闪而过,几个人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爷爷此时心里也有些打鼓,因为他们看到刚才逃走的那个女人好像飘着一般,就在前殿已经上锁的后门一闪而逝,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妈个巴子的!”爷爷骂了一句,随后对刘二狗道:“二狗,把箱子打开,再来两个人跟我去追,老子就不信真的有鬼了。”
“嘎子呢!”刘二狗原本条件反射的想要派两个人跟着爷爷去追刚才的人影,但回头一数,他带来的几个士兵少了一个人,少的那个人正是给他们拿手电筒的那个嘎子。
这次跟爷爷进来的也就五个人,加上刘二狗也不过才六个,算上爷爷也有七个人,但此时刘二狗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嘎子却不见了,这下所有的人心里都开始害怕,就连爷爷心里也犯了嘀咕。
此时就听面前的红木箱子里又传来一阵咚咚的敲击声,还有那种被人捂着嘴呜呜的声音。爷爷脚步没动,看了看外面仍然飘着大雪的院子,刚才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样子追是追不上了。
“二狗,先把这个箱子打开再说。”爷爷吩咐了一声,随后从其中一个士兵手里抢过来一把汉阳造(中国早期生产的步枪,性能在当时来说很不错),用枪托用力的将红木箱子上的锁头砸断,随后一把打开了箱子。
第四章:卢沟桥事变()
爷爷打开了箱子,就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阳面躺在箱子里,虽说箱子够大,但还是两腿蜷缩,浑身抽搐,就连嘴上也是满嘴的白色泡沫。“妈个巴子!”爷爷一见箱子里的人,正是刚才找不到人的嘎子,而此时的嘎子却在箱子里抽起了羊角风。
“快,快点抬出来!”爷爷让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在箱子里抽风的嘎子抬了出来,随后又吩咐三个人将嘎子抬出去治病,一通忙活之后,爷爷才长出了一口气,从出门到现在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居然自己有两个手下抽了风,而且看样子还抽的不轻,这让爷爷心里很是郁闷。
“别让老子逮住你,落在老子手里有你好看的。”爷爷骂了一句,随后才仔细的打量起这个箱子。箱子长有一米六左右,宽度也有一米,高度最少有一米一,外面雕刻的花纹非常精美。
可能是这个箱子的主人很喜欢这个箱子,所以经常使用,不管是被爷爷砸坏的锁还是箱子的把手,都被磨得很亮,看材质这些金属物件应该是黄铜的,而且箱子的周围的四个边角也用黄铜包着。
不过看里面却并不算大,从箱子底到箱子口的高度最多也就六十公分左右,按理说这么大的箱子里面存放的东西应该不少,但却空空当当,里面除了嘎子刚才吐出的一些白沫,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儿?难道箱子底下还有夹层?”爷爷摸着并不茂盛的胡子茬捉摸着,随后对刘二狗道:“二狗,你们几个人把这口箱子抬到我房间去。”
刘二狗回答了一声,让剩下的三个人抬着箱子,几个人大步走出了房间,随后爷爷又看了看摆设,又吩咐二狗道:“今天的事情别对别人说,知道吗?”
刘二狗立正敬礼道:“是,长官放心,今天的事情属下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透露,那几个崽子回去之后我就吩咐他们。”
爷爷点了点头,指着房间四周围接着道:“明天你来几个人,把这些东西都给老子装车,记住,所有参与的人都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要不然老子毙了他。”
“是!”刘二狗大声答道,随后爷爷带着这几个人走出咸福宫,将前前后后的几个门又锁上,这才朝着自己的房间,承乾宫走去。看着走在前面的几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爷爷一边走心里一边高兴,看样子自己猜对了,这个箱子里肯定是有夹层,而且夹层里的东西还很重,要不然不会把这几个人累的这么冷的天都除了一身白毛汗。
走了十几分钟才回到了承乾宫,爷爷让他们将箱子放在自己的房间,随后拿出了几块大洋对刘二狗道:“去,买点酒肉,这么冷的天不喝点酒怎么睡觉,剩下的钱全都买酒肉给兄弟们喝点,等明天嘎子好了,就让他过来,老子有话问他。”
刘二狗答应一声转身带着几个兵出了门。这下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了,爷爷这才放心,将身上的枪放在桌子上,随后搬了把椅子放在这口箱子旁边,又从桌子上将油灯拿过来放在椅子上照亮,这才又打开了箱子。
“都说皇宫里珍宝如云,看来老子今天还真他娘的走运!”爷爷一边说一边看着,随后将放在椅子上的油灯拿了过来,弯着腰,半个身子探进了箱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敲了敲箱子底部,咚咚的声音传来,果然箱子底部是空的。
“他娘的!”爷爷骂了一句,接着自言自语道:“看来这**的小娘们还挺会藏东西,把东西藏在箱子的夹层里。”爷爷一边说,一边找了个顺手的东西开始用力的撬箱子的底层木板。箱子的夹层板做的非常严丝合缝,爷爷手里拿着的铁棍根本无从下手。
爷爷也知道,这个木箱子本身就很不错,是个老物件,应该值一些钱,如果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破坏了这个夹层,先不说里面有什么东西,就算是只破坏了这个夹层,恐怕就要少买不少钱。
鼓捣了半天,爷爷没有打开夹层,心里有些着急了。“他娘的,老子就不信打不开你。”爷爷有些急了,将铁棍比较锐利的一头朝着箱子的边角用力一桶,就听咕噔一声,箱子夹层应声破了个窟窿。
“嘿嘿!”爷爷笑了笑,随后猫腰将手指伸进了被捅破的洞,用力一拽,就见一整块儿木板被爷爷拽了起来。原来这个木板并不厚重,最多只有一公分,但由于正好嵌在整个箱子里非常严实,连一根头发的缝隙都没有,所以很难下手而已。
爷爷将这块木板抱起来靠在一边,随后拿着油灯朝箱子里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爷爷的眼睛都看得直了。就见里面靠右边放着两件衣服,这两件衣服上用金线绣着凤凰,由于叠着非常整齐,所以只看到了一些大概的图案,但却是非常精美,看厚度应该是一件冬装。
另外一些地方放着七口小箱子,也就是十几公分大小,看样子应该是檀木的,此时的整个房间都飘着檀木木材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香气。这些紫色檀木小箱子雕刻的花纹非常精美,爷爷猫腰从里面拿起一个小箱子,大概有二十几斤重。
打开后发现,这个小箱子里放着十几个头饰,有簪子,步摇等等,有的是飞凤,有的是玉石,总之非常精美,就连一支纯金飞凤簪子上的凤凰羽毛都雕刻的非常清晰。
“他娘的,老子要发财了。”爷爷高兴的眼睛放光,随后将小箱子放在一边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来看是一些首饰,项链耳环之类的什么都有,大多也是纯金的,还有一些玉石也非常不错。
随着爷爷将里面的东西逐渐打开观看,这些箱子里基本上都是一些女人用的金银首饰,每一件都非常精美,甚至还从一个小箱子里发现了金叶子,大概有三四斤重,爷爷这下小的合不上嘴了。
所有小箱子里都看完了,爷爷这才将箱子边的那件衣服拿了出来,一抖开之后爷爷更是两眼放光。就见这套衣服上不仅仅用了金线绣成的图案,有些地方甚至还点缀着珍珠宝石,在爷爷眼里,这件衣服比那些金银首饰更加值钱。
爷爷得了这些东西后非常高兴,第二天让刘二狗用马车将咸福宫寝殿的东西都一一封存装箱,随后爷爷带着这些东西赶往当时219团驻扎地宛城县,当然了,爷爷并没有将那些箱子里的金银首饰交出去。
将咸福宫这些东西交给了他们的团长后,,团长非常高兴,并且赏赐了爷爷一些字画。爷爷包着这些字画回到了故宫,又将一些金叶子换成了现大洋,并且将这些现大洋赏赐给了自己手下的大头兵。
爷爷喜欢收集古董的消息也随着传开了,他手下的一百七十多人几乎都知道爷爷喜欢收集古董,更是帮着爷爷在宫里搜刮一些东西,别说,还真搜刮了不少,有字画,瓷器,甚至还有用玛瑙玉石做的小盆景之类的。
当然了,爷爷对于属下的赏赐也非常可观,更是让那些大字不识的大头兵兴奋,他们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用真金白银去换那些自己不懂的字画,更不知道自己每次送给爷爷的一些喝水的茶碗茶壶爷爷还那么高兴。
就这样,1936年的冬天,剩下的一些太妃们相继去世,也留给爷爷一些非常好的古玩字画;只留下了三四个太妃还在病痛下生活。
在1937年四月初,爷爷辈一纸调令调到了宛城县驻扎,爷爷将这半年来搜集的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装了辆大车,托了一个熟人送回了保定老家,那年头兵荒马乱,识字的人很少,再加上流民成灾,所以爷爷这两车东西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安全的回到了老家。
爷爷被调到宛城县之后开始领着他的连队训练。那时候他们团基本上就是两大件,步枪和大刀,甚至有的人没有枪,但必须人手一把大刀,而且就算是在三九天也要光着膀子练习砍人。
1937年7月7日日本人发动了震惊世界的七七事变,29军奋起抵抗,在宛城县的卢沟桥上跟日本人打了起来。由于敌我兵力和训练相差悬殊,29军抵抗了将近一个月后被迫撤离。带领着残兵败将撤离到了保定,张家口一代,想要依托有利地形进行反击。
当
时爷爷的营长战死,爷爷也受了伤,甚至连爷爷的连队都被打残了,爷爷手下原本一百七十多人的连队只剩下了十三个人,随后爷爷因为有军校的经历,所以被提升为代理营长,但后撤到保定休整不到一个月,日本人已经占领了天津,青岛等地,保定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所以当时军长宋哲元又要撤离。
这里毕竟是爷爷的老家,当宋哲元军长下达撤退命令时,一些已经修养的差不多的中下层军官们受不了了,他们宁可与日本人决死一战也不想撤离,为这个命令,当时有很多人辞官,爷爷也是辞官的一个。
但爷爷之所以要辞官是因为他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在日本人枪下,想要报仇。但爷爷毕竟只是一个代理营长,并不能阻止最高长官的命令,所以一气之下离开了部队回了农村。
毕竟在军校上过学的爷爷知道,保定肯定是保不住的,所以干脆将自己从皇宫里搜集来的宝贝埋了起来,跟两个哥哥商量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些盘缠离家出走,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爷爷这一走就走了十四年,走的时候十七八岁光棍一人,回来的时候却带着奶奶回到了老家,但此时早已是物是人非。爷爷的两个哥哥在日本人入侵保定时被炸死,母亲因为家破人亡整日哭泣,双目失明,如果不是还有个三儿子下落不明有希望回家的话,估计老太太早就已经伤心过度去世了。
等爷爷回了老家看到老母亲被周围的邻居接济度日双目失明后,决定不走了。又拿出一些钱来,让邻居们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