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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给我压力!给我难处!根本没有任何人考虑过我的情绪和感受,我爸也只会要求我这要求我那,现在就连最亲的弟弟,都把我视为仇人,还尽给我惹是生非!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又不指望独揽家业!我做这么多,还不是盼着把一个完好的青茂交到他手里?可为什么别人就不肯相信呢!我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所有,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但从来就没人设身处地的替我考虑过!我是什么?以前总说孝妍是受气包,敢情我才是啊!”
经过这一通歇斯底里、言辞错乱的发泄之后,沈一弦的眼泪终于扑簌簌的流淌而下,一张俏丽的容颜,写满了伤心。
很显然,这些日子,她确实太累太苦太煎熬了,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憋在心里,在人前维持强势冷酷的表现,独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家业!
宋世诚挽回家族败局,起码还有一些亲朋的力挺和支持;而沈一弦,在沈国涛倒下之后,真的是咬牙扛到了现在!
刚刚直面死亡的恐惧,和亲弟弟的反目,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像一个饱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满是无助地诉说自己的伤感和苦楚。
这一刻,她不再是原小说中,那个恶毒傲娇的反派腹黑女了,而是一个女人,有血有肉有真实情感的脆弱女人!
等她宣泄得差不多了,宋世诚平静站起身,一手扶住她瑟瑟颤抖的肩头,一手伸去摩挲起她的鹅蛋脸,替她细细抹掉泪水,用很轻缓很柔和的嗓音说道:“以前我曾经问过你,我究竟能不能信任你,你说只要我们还坐在一条船上,就会同舟共济,现在你有麻烦,我也会力挺你到底,任何危害到你生命和利益的事务,我都会义不容辞的挡在你面前……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细细聆听着,沈一弦的婆娑泪眼看了他一会,忽然嘴角一抽,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温热的怀里瑟瑟啜泣着。
感情,来得就是这么突然。
第275章 没错!我喜欢你!()
如果把情感比喻成投降派,那么理智就是抵抗派了。
本来任人宰割的败军,在抵抗派的鼓动下,又来了一次还算有实质性的抗争。
“不行的……这样不行……”
沈一弦狠心压制住情感和身体的躁动,开始激烈扭动挣扎起来,嘴里不住的惶急道:“我们不能这样子!快松开……你这是要干嘛?!”
“我也没忍住。”宋世诚暂时鸣金收兵,却丝毫没停止非分之举的迹象,一双手牢牢箍着那只小蛮腰。
“那你还不快放手……快啊!”沈一弦的娇靥红润得几乎要渗出水来,一想到刚刚的荒唐,内心生出了堪比刚刚遇险时的彷徨紧张。
“我放了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宋大少则是把控得游刃有余。
沈一弦的娇躯颤栗了一下,一时无言以对。
既然底线已经被逾越了,那么现在再松开手,似乎真没什么意义了。
毕竟,无论以后怎么掩饰,彼此的关系都不可能再正常化了。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沈一弦微扭开脸蛋,双手交叠护在胸前,渐渐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再抱一会。”宋世诚笑得冠冕堂皇,说出的话却格外无耻:“抱到你什么时候不伤心难过了,那我也就完成职责了。”
“那我已经不伤心难过了,你快松开!”沈一弦恼羞成怒,气呼呼道:“宋世诚!你这是在趁人之危!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宋大少老神在在,大有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派头。
沈一弦一咬银牙,陡然抬起一脚狠狠踩向了宋世诚的脚背。
宋世诚早有防备,轻巧的挪了开。
沈一弦跟他耗上了,一踩不中,再踩!
宋大少应付自如,不断的挪移闪躲,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后退到沙发边上之后,一屁股跌坐了下来,伴随着一阵惊呼,直接搂着人一块滚到了沙发上。
贴着那软绵火热的娇躯,旖旎气息再度在空气中发酵。
面对再一次洞开的城门,宋世诚没有迟疑,再次埋头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一双狼爪,也在娴熟老练的放肆游曳。
炙热的欲念几乎要将沈一弦融化掉了,她仅凭着最后的理智,闪开螓首,悲愤道:“连你也要欺负我么?”
来了!
这时候千万不能慌不能急不能乱,得掌握火候。
宋世诚睨见她眼眶的泪液,凑过去舔舐掉,满含柔情和真挚,道:“我是心疼你……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刚刚被袭击的时候,你弟这王八蛋只顾着自己逃命,把你丢在那等死……还有你父亲,虽然待你不错,但看着你站在风头浪尖却一直袖手旁观,至今都不肯正面钦点你作接班人,存的什么心思,大家都明白……你一个人撑得太累太苦了,我真的看不下去。”
这话说到人家心坎里了。
沈一弦一怔,感受到彻骨的温柔体贴,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香魂一阵动荡惘然。
再强势冷酷的女人,也是女人。
但凡是女人,就没有不渴望被呵护疼爱的。
尤其还是这么一位穷得只剩钱的缺爱大龄女青年。
她本就处在身心俱疲、累觉不爱的低谷期,被这么一通糖衣炮弹砸下来,刚还雄起反抗的理智大军,立马又溃散了。
转瞬间,黛目又湿润起来,凝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心乱如麻地道:“有你这么心疼人的方式吗……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说完,她又无力的将额头抵在宋世诚的肩头上,心事重重的喃道:“给孝妍知道了,这该怎么收场……况且她现在都有孩子了……我们不能这样子。”
不知不觉间,她浑然失去了腹黑阴险的特征,竟开始设身处地的替别人着想了。
或许,她还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背弃世俗伦理的借口。
宋世诚对她的心态拿捏得极准确,伸手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螓首又抬了起来,凝声道:“那你喜欢我吗?老实回答?”
“我不……”
沈一弦张了张嘴,但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违心的话语硬生生憋在了心口。
要说对这妹夫没有特殊的情感,纯粹是自欺欺人。
最开始,两人由于家族的安排订了婚约。
那时候,沈一弦也有些看破红尘的意思,觉得自己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找到什么真爱,与其便宜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如找一个家世匹配、又皮相不错的俊公子凑合着。
起码这种人,不会别有居心,也少了许多七零八碎的琐事。
在这个圈子,她可是耳濡目染了太多门不当户不对的悲催婚姻了。
比如某大财阀的掌上明珠,忤逆家族、铁心找了个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最后感情不合了要离婚,小白脸直接张口索要巨额离婚补偿,瓜分了女方名下的几千万还不满足,继续上诉打官司,要求瓜分女方家族的巨额财产!
对这些穷到骨子里的穷渣男,她可谓是深恶痛绝!
而那时候的宋大少,却还真挺符合沈一弦的要求。
高富帅,知根知底,关键智商欠费,容易驾驭摆布,省得同床异梦反咬自己一口。
至于花心这缺点……这年头有几个男人在这方面是一直本份规矩的,那些长得丑又没钱的,也照样逮着机会就出轨偷腥,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有钱又帅的,起码亏不会吃那么大,避免人财两失,风险最小化!
当时沈一弦都想过了,等结了婚,该咋样还是咋样,如果过不到一块,索性各玩各的,你养妖艳货,我找小白脸,大家自得其乐。
可人算不如天算,宋老爹嗝屁,房地产崩溃,宋家乃至风华集团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般情况下,沈国涛就不愿意摊上这么一个倒霉亲家了,又还垂涎风华集团仅存的利用价值,索性来了一招李代桃僵。
对此,沈一弦也无所谓,心想这个不行,再找下一个呗。
但是,接下来众所周知的公子哥逆袭故事,狠狠打了沈家父女俩的脸,火辣辣的痛!
甚至让沈大小姐开始后悔莫及!
看着本该不幸的妹妹,嫁过去之后,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甜蜜蜜的,在两家的地位也在扶摇直上,沈大小姐的醋缸子直接炸裂了!
要知道,这个男人本该是属于她的,被她放弃甩给了妹妹,结果转眼一瞧,竟发现是绝世难求的金龟婿!
这种感觉,比随手丢掉好几亿的中奖彩票更挫败百倍!
别看经过几次的患难变故,沈一弦对沈孝妍的态度有些改观,但内心根深蒂固的妒忌是难以清除的!
凭什么她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女能幸福美满,而我一个名正言顺的正牌长女却越来越惨?!
沈一弦太好强了,尤其是对妹妹,幸福指数直接被甩开了几条街,如何能善罢甘休?!
于是乎,嫉恨之火憋在心里越燃越凶,碍于面子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头的小恶魔早在蠢蠢欲动,不断践踏着沈一弦的自尊心。
再于是乎,沈一弦对宋大少也愈发关注上心了,情感也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曾经还偏执得盼着两人离婚,自己再趁虚而入。
可是,家族的不断危机,对妹妹的态度改观,以及现实伦理,逼迫她不得不放弃这个荒诞念头,将那渐渐发酵的情愫深埋于心,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今天,宋世诚却毫无征兆的攻破了她的禁忌防线,还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心灵寄托,使得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孽缘。
刹那间,沈一弦突然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深深吸气之后,眼看着这遗憾错失掉的前任未婚夫,很干脆利落的说道:“没错!我喜欢你!”
第276章 能动手就别BB()
“没错!我喜欢你!”
清脆响亮的话语中,透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没有丝毫的迟疑和优柔,犹如她明澈剔透的妙目,除了倒映着眼前这男子的面容,再也没有其他的杂绪。
窗户纸就这么被轻易捅破了。
确实很符合沈一弦的做派,凡事都喜欢直来直往!
而且她和宋世诚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实用主义者。
那些什么你躲我闪的暧昧套路,从来都不是他们这些上层阶级的style。
宋世诚莞尔一笑,歪着头道:“这不就结了,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又将她搂得紧了几分。
沈一弦窒了一下,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半推半就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不知是羞赧还是惶急,由于长期注射水光针而铸就的白皙娇容,隐隐透着一层惊心动魄的玫红色。
辗转半响,她幽幽道:“我……喜欢归喜欢,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都已经……等出了这门,我们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宋大少跳跃性的问道:“你觉得以后你还有机会再找到什么真爱、或者比我更好的对象么?”
沈一弦只能无言以对。
结婚前,沈孝妍还说自己的终身幸福已经毁了,现在,这句话更该套用在沈一弦的身上!
事实很清楚,沈一弦没有半点机会去追求所谓的真爱了。
她的命运,已经被牢牢绑在了青茂上面,小到物色对象,大到婚配成家,她的抉择,都必须照顾到青茂的利益。
更何况像她这种豪门千金,自尊心都很强烈,爱过像宋世诚这种内外兼备的贵公子,稍微差一点的货色,根本入不了眼皮。
宋世诚还在趁热打铁:“别想太多了,现阶段,就让我陪你熬过去吧,就留你一个人苦撑着,我实在不放心。你不知道,当时看着你命悬一线,我有多揪心,救你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给你当垫背挨子弹没关系,但你绝不能有半点闪失……我们都这岁数了,该对自己的感情坦诚一些,别给自己留遗憾,更别因为这些事给自己添堵。”
又是一记火力十足的糖衣炮弹。
沈大小姐的心房彻底沦陷了。
当发现连亲情都没能给她依靠的时候,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极度渴望抓到一颗救命稻草。
想起那一刻的绝境,尤其是弟弟自私逃窜和妹夫舍命相救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悄然改变了沈一弦的信念。
剖析得简单些,从现在起,沈一弦不再认为亲情靠得住了。
甚至沈国涛的私心,也令沈一弦心寒彻骨。
都不用宋世诚提醒,她也看得出,父亲骨子里重男轻女的症结还很严重。
否则沈国涛一早就该把股份转到她名下,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当家人,先前铲除三叔公这些人,也不至于绞尽脑汁。
股权委托,充分证明了沈国涛的迟疑犹豫。
再想身边那么多狼心狗肺的贱人,沈一弦恍然发现,唯独这个男人,才是对自己真情实意的,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自己!
一念至此,沈一弦痴了,痴痴看着深情款款的宋大少,面颊上的粉红似又深了一层,再次将螓首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寻找那梦寐以求的踏实安全感。
同时,一双纤细藕臂,也悄然回搂住了宋世诚的腰身。
虽然力道很轻很柔,却饱含了浓浓的依恋。
她舍不得再错过这个掌握自己人生钥匙的特殊男人。
“……这个事,先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总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沈一弦的态度终于有了软化迹象,甚至开始给自己找违反纲常伦理的借口,心想着两人由于订过婚的缘故,总归有一段割不断的夙(孽)缘,与其反复徘徊挣扎,不如坦然面对,即便没有以后没有未来,也不会后悔抱憾。
最起码现在,她非常需要这个男人,陪自己撑过难关,抚慰自己长久以来的心理和生理空虚。
反正彼此两情相悦,哪怕先玩地下情也是好的,毕竟她几乎再没什么可能能寻觅到真爱了。
只要不闹出事端,稍微自私一点又何妨?
再说了,追求幸福,本就是得自私。
至于沈孝妍……就当作自己送她大好良缘的一点补偿吧。
“你管自己考虑,我做我的。”宋世诚伸手轻柔挪开她的左脸颊,又干脆利索的噙住了那两瓣柔唇。
“你……”沈一弦恼羞的推开了他,想娇嗔宋大少的厚颜无耻,可醉人欲滴的酡红却出卖了真实情绪。
这时候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能动手就别BB。
宋大少继续霸道的压了下去,吮咂唇舌着,一双手在诱人的身子上四处撩拨引火。
最后的那点理智烟消云散,身体本能似的开始了回应,献出了香软滑腻的丁香舌头,一只青葱白玉似的纤手就飞快揽住了他的脖子。
“嘤……”
沈一弦发出一阵撩人心魄的吟声,赶紧抬手按住了解开衬衫扣子的手,气急道:“够了!这样子……现在这样还不行……唔!”
话没说完,又给宋大少给堵了回去,轻车熟路的将手挪到了她的束腰裤边缘……
眼看要彻底沦陷了,忽然,办公室门被人豁然推开,传来一阵悲痛绝伦的叫嚷声!
“呜……经理,可痛死我了,刚刚我真以为自己要没命了……呃!”
小助理兴冲冲的闯进来要诉苦邀功,当看到正窝在沙发上胡天胡地的两人,刹那间膛目结舌、全身硬化。
和两人的视线交汇了半天,小助理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抬起打了石膏绷带的右手,捂住了眼睛,哀呼道:“哎呀……医生说我眼睛也伤了,现在看东西都是糊的……不行,我还得再去给医生瞧瞧。”
说完,她捂着眼睛,调转脑袋,脚底打滑的奔向了房门,第一下撞上了门板,被反弹回来后,再次毅然决然的冲向了自由世界。
不过冲出去没两秒,她又伸回石膏手,抓住把手,麻利将门给关上了。
难得,眼睛受伤了,还能如此干练敬业!
被人闯进来撞破了‘奸情’,沈一弦也是吓得几乎魂不附体,特别是跟助理对视的那几秒,狂蹦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位置,直到人跑了、门关了,苍白的脸色才略微缓过来,旋即,双靥的桃色红晕蔓延到了粉颈,莹白如玉的耳廓也是一片嫣红,惶急羞愤之下,抬起拳头敲在了宋世诚的肩膀上,气苦道:“都说了现在不行!这下好了!都玩完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宋世诚也懵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这小助理会冒失得连门都不敲,嘴上安抚道:“怕什么,这丫头是你的心腹,你还担心会出去乱嚼舌头么?”
“你倒是无所谓!我还要脸呢!”
沈一弦这回使了蛮力,忿忿从宋世诚的身上撑起身子,站回地上,整拂着皱巴巴的衬衫和束腰裤。
不料宋世诚又贴了上来。
“你还要干嘛……都说现在不行!”沈一弦警惕的要往后退,谁料腰肢又被箍住了。
“要帮你整理衣服,你在想什么呢?”宋世诚促狭一笑,在她的错愕眼神中,伸手将领口的钮扣又系了回去。
前几天刚给小袁佳系过,现在又给大姨子系,人家都是善解人衣,炮王却成了善穿人衣,怎么看都匪夷所思。
沈一弦又一阵挫败感,只觉得自己被这家伙完全玩弄于掌心。
鉴于现在的思绪太混乱了,她别过芳容,掩饰般的捋了一下发鬓,道:“你、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我得好好理一理今天的事。”
一会被谋杀,一会被强推,宋世诚也知道她需要适当的独处空间缓一缓,就双手按着她的香肩,叮嘱了一些安全事宜,这才昂然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缝,沈一弦百味杂陈的叹了口气,跌坐在温度尚在的沙发上,用两手揉了揉面部,喃喃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沈一弦……”
………
消防楼梯间,小助理也处于惊恐凌乱的状态,像无头苍蝇似的乱徘徊,不住嘟囔着死定了死定了。
三次撞破这段不论奸情,第一次是枕肩头,第二次是搂肩膀,第三次直接滚沙发了,偏偏还都让自己碰了个正着,这不是老寿星赶着上吊嫌命太长了嘛。
一想到沈一弦和宋世诚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