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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刘老师眼含怒色,手中的枪又握了起来,冷笑着问我:“这鼎是你们家族的圣物?”
我心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一时知道要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是的。”我想那上面有九龙缠身,肯定不会是什么凡品。
“呵呵呵!”刘老师慢慢站了起来,移步到鼎跟前,摸了摸鼎说:“此鼎是古代时皇帝御用的夜壶,是皇上晚上起来撒尿用的,怎么会是你们家族的圣物?”
“这、这。。。。。。”我一时口结,万没有想到,这九纹龙鼎竟然会是这般用途。看到我的反应,刘老师眼光变得更冷,手中的枪已经无意间对准了我。
“小子,你竟然敢这么消遣老子,还编一堆狗屁不通谎言来戏弄我,呵呵呵,看来不杀你,也不解我恨啊。”刘老师突然举起枪,猛一个前跃,就直接顶在了我的额头上。
冷冰冰的枪口让我瞬间胆寒,我知道我在劫难逃了,刘老师只要动一个指头,我就要命丧黄泉。
“你还有什么遗言。”刘老师像是再说最后一句话。
“没有!”我只能选择闭上眼睛,而心中已经在想,我死后刘老师会不会也把我囚禁在一堵墙壁内,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忽然,一道棒风传来,一个巨大的棒子狠狠的打在了刘老师的脑袋上。
刘老师一声不响的栽倒在地上,他身后显出一个人来。
“楼妈!”我大吃一惊,袭击刘老师救我的人竟然是十二楼的楼管大妈。但我很快发现楼妈的异常,她双眼泛白,口齿呈黑紫色,这明显是有鬼上身的迹象,我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楼妈呆呆站了半天后,她翻上去的眼球开始往下闪,来回闪了好几次,终于回复到正位,不过那眼神黝黑暗淡,毫无生气,不过却一转不转的看着我。
“你、你是杜娇?”我鼓足勇气问。
楼妈忽然一停一动,僵硬的伸出一只手,缓慢向我伸来,同时紫黑的嘴唇微动,用嘶哑诡异的声音说:“还~我~手~机~”
我急忙掏出手机递给她,她颤颤巍巍的接过,十分吃力的装进了她的口袋,一切完成后,她忽然转过身举起棒子,对着那九纹龙鼎就砸了下去。
鼎碎人倒!只留下我茫然的站着。
墙壁里的尸体很快被警方验明了身份,作为最有嫌疑作案的人,刘老师与十二号楼的楼管大妈都被警察带走了,他们被带上警车时,每个人手上都锁着手铐,围观的同学们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我那时并不在学校里,而是在城内一个很繁华的街区,正站在一个古董店的柜台前,殷切的看着店老板。
店老板是个秃顶的老头,他的左手正拿着一只残缺的龙头,而右手拿着一个放大镜在仔细的观察着。
“老板,这可是当年古代时,那个皇帝用来。。。。。御用的东西啊,货真价实,你可不要看走眼了。”我见那老板看了半天,也没有给出个价钱,急忙给他提点一下。
“哦!”那老板的脸离开了放大镜,看我一眼问:“这是皇帝用过的?皇帝用这个来干啥的呀?”
“额。。。。吃饭,用膳的。”我说。“你怎么知道?”老板露出一副不相信的眼神后,又将眼睛贴在了放大镜上。
“老板,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痛快点给个价吧。”我有些无奈,没见过这么慢吞吞的老头。
老头头都没抬,对我直接伸出了一个指头。
“一万!”我立刻兴奋的叫道。
“我呸!”老头猛然站直身子,将放大镜往桌子上一丢,说:“你想的美!最多一千,就你这破东西还想一万,在别的店里,恐怕连一百都给不到。”
我仔细盯着老头,希望能从他的话中听出来点欺骗我的意思,但老头说完后就不愿在和我多谈了,我只有叹一口气,看来那龙头真不怎么值钱。
“咦!这是啥东西?”瞥眼间,我看见那店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摆着一沓发旧的微带有金色的纸张,看起来年代已久,上面还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
老板看到我的眼光,伸手将那沓纸拿过来丢给我,一副无奈说:“你想要?就送给你吧。”我很好奇的拿起来,大概数了下,那一沓子足足有十多张,只是破旧不堪,有好几张都粘在一起,分不开来,但那上面画着的符号,却十分吸引我的眼球。
“老伯,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啊?”
“几年前,有一个落魄的道士经过这里,就非要用这几张破纸换十块钱花,我纠缠他不过,就给了他十块钱,他就将这些破纸丢在了这里,我也从没管过,既然你想要,你就拿去吧,你那龙头到底卖不卖,不卖就快点拿走。”老板说。
第74章 不死老村1()
“卖卖卖。”将那几张纸收好后,我赶紧说。
那老板看着我,就像看见一个乡下小子第一次进城般,有几丝厌恶,他飞快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然后数出十张丢给了我。
接过钱数了数,心情顿时大悦,在附近的手机市场又转了一圈,给自己买了一部新手机后,我才返回了学校。在学校里一过便是好几周,都平平淡淡,没有其他的事发生,倒有时会偶尔在校园内碰见韩小月,但那个阳光男总是陪在她身侧,让我很不舒服,只能远远的躲开,或者装作没看见,匆匆而过。
有一天,李思思忽然兴奋的跑来找我,一见面就说:“瓜娃!你知道吗?听说学校要组织夏令营活动,你报名不?”
“夏令营?”我一时有点不解,学校为何要组织这种活动,夏令营不是小学生才会搞的活动吗。
“嘿嘿,我也是刚知道的,听说这次是校长大人亲自倡议的,并且鼓励大家积极报名,所以说这次活动意义非凡,它的宗旨就是要让现代城市里的学生走去出,亲身体验大自然的美丽,并感受乡间淳朴的风情。”李思思俨然一副领导的口气。
“去哪里啊?”我丝毫打不起兴趣,我进城才没多少天呢。
“张瓜娃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面对领导的号召,你最起码要有一个积极的态度吗!再说了,我已经替你报名了,我这次来主要是跟你协商一下我们俩报名费的问题。”
“啥!你已经替我报名了?还协商我们俩的报名费的问题?”看着李思思,我忽然有拉住她狠揍一顿的冲动。“哎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走出过这座城市呢,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李思思更换了战斗策略。
“呵!那你拉上我干嘛?”我没好气的说,好不容易弄了点钱,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我手里暖热。
“报名费一人才二百元,我俩人也才四百元,你咋这么小气啊?”李思思竟然生气了。
听了报名费的数目后,我才稍微放心,我实在不想多花钱,我知道父亲现在是如何的幸苦,他可能为了给我凑一百元,就要在田里苦上好几周。
“瓜娃,你生气了吗?”李思思见我半天没说话,又小心的问。
“没有!我说你能不能换个人去剥削啊?怎么老剥削我啊?”我说。
“嘻嘻。。。谁叫你长的像农民呢,我不剥削你还能剥削谁呢。”李思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周以后,报名的人数就已经确定了下来,大概有一百多人,被分成了四组。而我们那一组总共有二十七个人,男男女女各约一半,而带队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女老师。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古老的乡村,据说那里的村民都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很少与外界来往,而我们去那里,正是要体会那里原汁原味的乡土民情。
但不知为何,一听要去的地方,我心里没得由来“咯噔”一下。
更糟糕的是,临出发前,我才发现,韩小月竟然也报名了,而且还在我们那一组里,阳光男依然陪着她,当时我就有些后悔,就不该来参加什么夏令营。
当日,我们就坐着租来的大巴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上所有的同学都兴奋异常,他们整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说说笑笑,好像要去参加一场盛宴。
但我却始终提不起神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满天的阴云从头顶上压了下来,但反观窗外,却是阳光明媚,没有丝毫异常。在这种阴沉的压抑下,大巴车继续前进了五六个小时,对于周围的欢笑声,我充耳不闻。
“嘻嘻,张瓜娃,是不是看韩小月跟那小子在一起,你吃醋了啊。”和我坐在一起的李思思不时还挖苦我。
我听了心中一怔,难道真因为如此,我才心神不宁,不由投眼望去,看见韩小月和阳光男坐在一起,心中另是一番莫名的滋味。
“嘿,还真给我说中了。”我听见李思思语气酸溜溜的。
忽然!整个车体传来一阵剧烈的震感,接着我就看见所有的人从座位上飞了起来。
“撞车了!”我是我的第一反应,接着我也被撞飞出了座位,在那过程中,我看见已经有很多人被摔得血肉模糊,尸首异处。
我直接冲飞到前面的玻璃板上,头重重的碰在上面,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钻入脑中。
“啊!”我捂着头叫了一声。
“瓜娃!你咋了。”旁边传来李思思的惊叫声。
松开手,才发觉我满头大汗,耳边依然充斥着各种欢笑,但我看他们每个人,却都是一张张惨白的死人的脸。“停车!快停车!”我站起来疯狂大喊。
所有人都停止了说笑,回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连旁边的李思思也有些惊呆,睁着眼睛瞪着我。
“停车啊!”我又大喊一声。
我的疯狂让所有人神色一变,而坐在最前面的那位女老师急忙站起向我走来。
“这位同学,你咋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看见那女老师还背着一个简易的医疗箱。
“不!赶紧让停车。”我吼道。
“师傅,快停车!”这是韩小月的声音。
“吱~~”一声长长的刹车声从车底发出,而大巴车在滑行了几米后停了下来。
这时,后面一辆红色大巴车擦边而过,差点就撞在了一起,那边的司机摇下车窗一阵大骂,但骂声随着车呼啸而去。
“停车干啥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想出来就别出来吗,真是的。”
“大好的心情,就这么没了?”
周围一时骂声一片,看我的眼光也变得厌恶起来。我的额头上忽然靠上一只微有冰凉的手,接着我看见那女老师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两颗药递给我,说:“你有点发烧,应该没有啥事,把这药吃了就好了。”旁边李思思急忙把她的水递给我,一脸关切的样子。
我接过药,在众人的眼光下,直接投到嘴里吞了下去。
“没事了吧。”女老师关切的问。
我眼光大概扫了一圈后,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便点了点头。其实我内心也十分的不解,不知刚才为何会莫名出现幻觉,而且精神变得异常紧张,甚至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在所有异样的眼神中,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个关切的眼神,对眼一看,正是韩小月,心中一热后我又急忙躲开了她的眼光,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靠着座椅上轻睡了起来,因为我感到我的精神乏力之极。
车大概行进了半个小时,却再次停住,因为前面路段出现了异常,司机下去查看后告诉大家,前方发生了重大事故,一辆红色的大巴车很奇怪的从悬崖上冲了下去,整个车都被摔得稀巴烂,而车里的乘客无一生还。
听到这消息后,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各个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出事的红色大巴车,本来是跟在我们后面的。
我微闭着眼睛依然没有醒来,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眼光都从我脸上扫过。
“呵呵,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若不是刚才这位兄弟突然生病,阻拦了车,说不定现在冲下去的就是我们啊。”我听的出来,说此话的是那阳光男。
“不要说了,我们继续走吧,那车出事,肯定是他们的司机不小心造成的,那有先后的说法。”女老师面色严正,试图制止大家心中诡异的想法。大巴车再此启程,不过车内却显得异常沉闷,没有人再愿意多说话,每个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时用不安的眼神瞟一眼窗外。
“瓜娃!”李思思忽然向我靠了靠,压低着声音说:“你醒着没有啊?”
我“嗯”了一声。
“你看,天都快黑了,我们会不会有事啊?”李思思神色恐慌的看着外面渐渐发黑的天色。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大巴车还在群山里十八弯的山路上爬行着。
“思思!”
“嗯!”李思思见我睁开了眼睛,顿时神色大定,玉脸上生出了微笑。
“这次出来,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轻易的离开我,知道吗?”不知为何,我心里面极度的不安。
“你、你不要吓我啊!难道真有啥事发生吗?”李思思向我靠的更近了。
“我不知道,只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又闭上了眼睛。
“咯咯咯~~~咯咯咯~~~”忽然,一阵清脆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然睁开眼睛,盯着李思思问:“是你在笑吗?”
李思思一阵愕然,奇怪的说:“啊?没、没有啊?”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车上大多数人都靠着后座假寐,难道又是幻觉?
“咋了啊?”李思思神色担忧的问。
“没啥。”看着她有点泛白的脸色,我可不想再说些别的话来吓她。
“呜呜呜~~瓜娃,你说你会不会突然扔下我不管啊?”李思思忽然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第75章 不死老村2()
“你在说啥啊?”我没想到李思思会说出这番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哼,如果这次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你肯定会先去保护韩小月,肯定会丢下我不管的,呜呜~~,你肯定会的。”李思思哭的越发厉害了。
我没有话说了,因为我觉得李思思的话说的有道理,如果一旦发生什么想不到的事,我极有可能会像李思思说的那样,第一个就跑去保护韩小月。
一阵沉默后,李思思不哭了,她坐直了身子,脸上果然有泪痕,眼中满是凄凉。
“唉!”我长叹一口气,祈祷这次出来,可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大巴车渐渐的走出了大山区,进入了一片平坦的森林,而彻底脱离大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呼!终于走出这大山了,前面剩下的路就好走多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到目的地,大家可以放松一下,有想上厕所的,下去随便解决一下。”司机师傅将车停在路边上,起身对大家说。
一阵轻松的气氛很快散开,大家见走出了大山区,都松了一口气,暗提着的心都放了下来,一时欢声笑语,争相蜂拥着抢下车,确实坐在车上也太久了,该下去活动活动了。
来到车外,风带来森林的气息,的确让人很舒服。
路边森林很茂密,属于那种较原始的森林,里面生长着各种各种的树木,密密麻麻的长在一起,若是在白天,肯定会将所有的阳光都挡在外面,此外,公路边上还散落着一些不知名动物的粪便,显然常有动物光顾这里。
忽然,我感到路右边有一棵茂密的大树头出现一阵晃动,还有几片落叶飘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落到了里面。
我的目光一聚,立即锁定了那枝叶繁盛的树头,在昏暗中,那树头是一个巨大的黑团,和其他黑团融在一起,无边的蔓延开来。“这位‘中山装’同学,你叫啥名字啊?”一个很大的声音忽然传来。
收回眼光,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阳光男向我走来,韩小月站在远处,踌躇半天,还是走了过来。
“瓜、瓜娃,没想到你也报名了啊?”韩小月眼神闪避,向我问道。
我还没有开口,阳光男就说:“瓜娃?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原来你们认识啊?”
“这是我同班同学齐云峰,这是我老乡,张瓜娃。”韩小月低着头给我们俩做了下介绍。
阳光男立即收住笑容,伸出手就说:“张~瓜娃同学,原来你是小月的老乡啊,你好你好!”
“你好!”我和他简单的握了下手。
“咦!你女朋友怎么没下来啊?这次出来你可要保护好她啊,就像我一样,也要保护好我的女朋友。”阳光男说着就将手搂在了韩小月的肩膀上。
韩小月下意识的躲了躲,但最终还是没有躲。
我的眼角动了动,但只是淡淡的说:“车快开了,我们上车吧。”说完率先离开,直接上了大巴车。所有同学都上来后,司机发动了车。
“你怎么没下车活动活动?”我问一直坐在车上的李思思。
李思思端坐着,没有理我,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大小姐,你在生我气吗?”我看着韩小月和阳光男的背影很冷淡的问。
李思思依然没有说话,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向李思思看去,但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思思!”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海底,而且巨大的恐惧向我袭击过来。
“思思!”我又稍大声喊了一句,我听得见我语气中明显的颤抖。
李思思的头忽然僵直的转了过来,看清乌发下的面容后,我倒吸一口凉气,李思思的头发下,竟然是一张婴儿的脸!
“让开,让我进去。”身后忽然又传来李思思的声音,转头一看,李思思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站在过道上。
我急忙又转回头,远来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我常出一口气,狂跳的心脏终于平复,原来李思思没有事。
“还是我坐里面吧。”我拍了拍胸口,将外面的位置让给我李思思。车缓缓开动了,行进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打开着的车灯将道路照的雪白亮,两旁的树木经过照射,留下可怕的黑影。
车内的灯光昏暗之极,而我一直心神不宁,盯着窗外,不知为何,我总感觉那路旁的树头一直跟随着车不断的晃动,似乎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