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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梁珊箔自嘲的笑了起来,先别说孩子了,今生今生,她又如何才能再见到他?
☆、第三百零九章 许我尘埃落定1
果然如梁妈妈所说,小孩子养些时rì就开始漂亮了。如今再看这一双小娃娃,真是白白胖胖好不可爱。
但是,新的问题又接踵而来了。
梁珊箔近来时常苦着一张脸,脸上写满郁闷。你说吧,这孩子明明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可为啥就没一个像她的呢?
男娃娃那张脸简直就是青岚的小翻版,精致的五官,肉呼呼的小脸带着点稚气,那可爱的模样简直是萌翻了!
像青岚吧,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孩子他也有份。
可是,可是……像含晓羽就说不过去了吧?!!
那女娃娃,完全就是含晓羽的缩小版嘛!那小模样简直和含晓羽一样一样的!
再一联想到之前含晓羽说的她要转生投胎,梁珊箔霎时就囧了,没……没这么巧吧?
看着吃饱了睡的一脸满足的女娃娃,梁珊箔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抽了抽嘴角,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的心下狂呼,坑爹呢这是!!
于是,既然认定了女娃娃是含晓羽的投胎,梁珊箔的恶趣味也来了。
看着睡的香甜的女娃娃,她轻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头,打定主意要看女娃娃有什么反应。
鼻子被捏住没法呼吸,女娃娃难过的扭着头,然而人小力气也小,她不管怎么努力也拜脱不了脸上那只手的桎梏,被从梦中生生弄醒。
睁开眼,黑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女娃娃嘴巴一扁“哇哇”的就哭了起来。
女娃娃哭了,梁珊箔也觉着自己玩的有些过火,吐了吐舌头将小娃娃抱在怀中轻哄。
心中暗暗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幼稚了?
女娃娃就算是含晓羽投胎的又怎么了?不也早喝过孟婆汤,没了前生的记忆?实在犯不着跟个小娃娃置气。
唉!总归是她生的,自己的孩子,还真能不疼?
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梁珊箔将哄好的女娃娃放回床上与男娃娃并排躺着。
当rì梁妈妈问起孩子的名字她没想好,如今可算是有了些想法。
男孩叫……青璃。
记自己曾看过一篇小说,书名叫做青璃,那是一只狐仙的名字。当时就很喜欢那只狐仙和这个名字,再综合他老爸那妖孽腹黑的性子,起这个名,真再好不过。
至于女娃娃嘛……就叫青羽吧!
看吧,含晓羽,就算你投胎做了我的女儿,我也没有打算虐待你哦!如今像我这么纯良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説。
看着一双漂亮的小娃娃,梁珊箔打心眼里喜欢。只是,透过小娃娃,她更多的是对孩子父亲的思念。
青岚……
这个名字,这个人,她不止一次在午夜梦回间想起,每当那时候,感觉到的便是无尽的孤独,仿佛再温暖的被窝也温暖不了那颗寂凉的心。
一阵孩子的哭声将她思绪拉回,她赶紧将哭泣的青璃抱起,心头突然划过那么一丝惶恐和不安。
怎么说呢?
青璃这个孩子很乖,乖的让人心疼,他从出生的那天起就不吵不闹,甚至连一次也没有哭过,就算饿了也只是滴溜溜的转着眼睛看着自己。
可是,他这时候却突然哭了起来,而且还是哭得这样伤心。
都说父子间有那么一点心灵感应,那,是不是青岚发生了什么,这个孩子感觉到了,所以才哭泣?
想到这里她更是坐立难安,身在二十一世纪,她根本没办法知道青岚的情况,现在,该如何是好?
——————
这是晋安帝司马德宗继位后的第二年冬。
泰宁山庄
今年的雪下的特别早,皑皑一片铺满了整个泰宁山庄。
银装裹素,亭台画角似冰雕雪砌,光线落下便折射出美好的醉色霓彩。
看雪花随风而落,坐在亭中观雪似乎也别有一番景致。
青岚身披着厚厚的狐裘,手捧一盅茶静坐于亭中,时不时的轻啜慢饮,让那热茶氲起满喉的清香在唇齿间化开。
吹来的风轻轻卷起他鬓角的几缕发丝,纷乱飞舞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孔,于是那如玉的面庞也一时有些看不真切。
白雪,矮亭,清茶,如玉公子……
组成的是一副迷离水墨,让任何看画的人都不忍打破那过分美好的静谧。
然……
“公子,风大,你该回屋歇着了!”看着那越来越不似凡人的公子,忆苏只觉得心头是一种压抑的疼痛,那个人,说不准在哪一天就真的羽化而去了。
所以,她宁愿出声打破那份宁静!
轻轻放下手中茶盏,青岚缓缓道:“无妨,难得出来坐坐,这雪下得这样好,我想再看一会儿。”
“可是公子,月公子交代……”
青岚看了一眼急切的忆苏,终于慢慢撑起身子,轻笑着调侃起来:“忆苏啊,你可是越来越啰嗦了呢!”
“公子你!”忆苏一嗔,面色微红起来,脸上浮出几分懊恼。
“呵呵!”青岚笑出了声,突然有些明白梁珊箔以前为什么总是喜欢惹毛自己了,原来看一个平时冷然的人变脸色是这样一件有趣的事情?
只是笑着笑这,他便叹气着摇起头来。
看吧,珊儿,不经意的我又想起你了,如果你知道了,定会高兴坏了吧?
抬手遮住了眼睛,他突然觉得那白雪反射的光芒有些刺眼,然后喉头一甜,他终于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提袖掩抹,再展开一看,尽是鲜血……
“公子!”伴着忆苏的惊呼声,他终于再什么也听不到了。
珊儿,如果我离开,那么最遗憾的是我没能再见你一面……
☆、第三百一十章 许我尘埃落定2
搭着脉,向来很有经验心得的老大夫也不由紧紧皱起了眉,一脸凝重。
“怎么样?”月夜轻问,语气是那样的小心,就怕听到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老大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摇头叹息,而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月夜看着老大夫一步步的离去,立在床旁久久没有动作。他没有出声,只是看到他的人便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浓烈的悲伤。
“大夫你等等!”忆苏终于没忍住追了上去,紧紧的抓着老大夫的袖子,好半天才颤抖着唇开口:“还有多少时间?”
老大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慢慢收回的目光落在忆苏脸上,缓缓伸出三根指头:“唉!不过三rì……”
音落,忆苏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慢慢滑倒在地上,无力瘫坐着,口中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月夜恨恨的一拳击在了床梁上,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明眼人却看到他依稀红了眼眶。
这个时候,月夜是有些恨梁珊箔的。
青岚总说,能娶得梁珊箔是他一生之幸,可现在呢,梁珊箔她在哪里?
青岚这都快死了,她人呢?
这样关键重要的时候,她就该陪在青岚身边才是!
当然,他更恨的是自己的无能,偌大的一个泰宁山庄,养了那么多号人,却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忆苏,传令下去,无论如何,三天之内必须找到梁珊箔这个人!不然……就让他们全都滚蛋!!!”
极度愤怒的发布下这个命令,月夜终于也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是,忆苏知道了!忆苏也会一起去找。如果,如果不找到夫人,忆苏绝不回山庄!”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忆苏慢慢收起眼泪,头也不回的踏门而出。
——————
洛阳,天下第一楼
一个身穿翠绿衣裳的少女立在门口,无视往来的人群,毫无形象的双手叉腰,粉嫩嫩的脸颊气呼呼的鼓着,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朝里头吼道:“安……夜!你给我出来!!!”
音落,一个轻佻的声音从大堂里头传了出来,好听的嗓音略显慵懒,又带了几分玩世不恭:“人来疯,喊小爷干嘛呢?”
伴着声音,一袭红衣的翩翩公子缓缓走到了大门口,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魅惑流转,四下轻扫了一遍,最后落在翠裳女子身上定格,薄唇轻启,公子嘴角慢慢浮起了一丝邪魅笑容。
颜海儿一下子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低着头暗中咬牙轻咒:这只妖孽!
看到他就已经让她心儿怦怦,紧张的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好不好?根本就没办法再同他置气了嘛!
定定心神,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安夜的眼睛,只是依然有些结巴:“安夜,你……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去我家提亲吗?”
安夜无所谓的一笑,摇头甩手:“说不去就不去,小爷做的决定怎能轻易就改?”
“可是……”低下头,颜海儿一阵踌躇,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像是放弃了一般,黯然开口:“好吧,我……我知道了,以后……以后都不会再来烦你……”
安夜微怔,一时间有些意外,看着颜海儿脸上的表情,他只觉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要在以往他这么说,颜海儿早就跳起喊打喊杀了,哪像这会儿这么安静?
安静到……让他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人根本不是颜海儿,而是另外一个人。
真的,好不习惯……
一时间准备好的调侃话再也无法说出口,他从来没有觉得同颜海儿说话也会让自己这样紧张:“你,没事吧?”
“没……没事!”强忍着眼中的泪,颜海儿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安夜。
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么她便不能让再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安夜他,定会笑话的吧?
她还记得自己信誓旦旦同梁珊箔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会尽自己的努力让安夜喜欢自己,可如果终不能如愿,那么她会试着放手。
“安夜,梁姑娘当rì送你的话,我今rì……也送给你吧!祝你……幸福!”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她有些哽咽的说完这些话,终于逃也似的从安夜面前跑开。
“该死的,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安夜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颜海儿的胳膊,强行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不意外的看到她满面已是泪水。
安夜皱紧了眉,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喜欢!
他从来没有如此刻这样讨厌一个女孩子哭,他只觉颜海儿的眼泪让他心里很不好受,良心也似乎开始有些不安。
颜海儿只顾得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夜脸上的失常。
她抬手抹了抹眼睛,看着安夜笑了起来:“终于没有人再缠着你了,你不应该高兴吗?呵呵,我终于决定不再缠你了,安夜,你zì yóu了!”
“我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安夜下意识的大声吼了出来,瞪了颜海儿一眼,面上带着烦躁和懊恼:“人来疯,这不像你,这一点都不像你了!”
被安夜吼的一愣,颜海儿的眼泪全部凝结在了脸上,她怔怔的望着安夜,不解道:“不像我?怎么就不像我了?其实安夜,我本来就该是这样子的呀!”
之前放下形象,放下自尊,只不过是为了眼前这个人而已。
如今……
拨开安夜扶着自己双肩的手,颜海儿擦去了脸上未干的泪珠儿,努力绽放出一个笑颜:“呐,安夜,这样子是不是像我了?”
安夜皱眉,提起袖口,甚至有些粗鲁的去抹颜海儿的脸颊,低声碎念:“一点都不像,哭的这么难看,丑死了!”
有些错愕的看着安夜,颜海儿愣住了。
虽然安夜现在的口气一点都不好,给自己抹脸的动作也一点都不温柔。
可为什么她竟会觉得安夜这会儿竟很是温柔?
温柔到,让她心头莫名一暖。
还是说,安夜他可能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自己的?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到,颜海儿愣愣的瞪大了眼睛。
不……不会吧?
“眼瞪那么大做什么?吓牛啊!赶紧洗洗吧!”安夜紧皱着眉,不由分说的拉起颜海儿走进楼里。
咦,咦?她没看错吧?刚才,刚才,好像安夜的脸红了一下耶?
颜海儿的脑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了,木然的被安夜拖进天下第一楼,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是瞪的更大了。
“安……安夜……”被安夜拉着,颜海儿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回过头,安夜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见他那副凶样,颜海儿不觉有些诺诺:“我,你拉我进来做什么啊?”
“我……”安夜突然哑口了,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出什么托词来,不觉有些懊恼,他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颜海儿好一会儿,才觉着自己今天真有点失常。
都是被颜海儿的眼泪给闹的!
他不由暗声低咒,装模作样的轻咳几声,别扭道:“还不是看你哭得太难看了,怕站在我家门口会影响生意,所以……所以我才把你拉进来了!”
“可是……”
“不要怀疑我的话!”安夜迅速的截断了颜海儿的话,然后自顾自的道:“好了好了,道歉的话呢,你也不用多说了,我带你上楼去把脸洗一下。”
一扭头,安夜就看到母上大人懒洋洋的伏在二楼围栏上,笑盈盈的正看着自己,那眼神,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掩饰性的咳了两下,安夜下意识的忽略母上大人那有**光,拽着颜海儿匆匆上楼。
颜海儿自是有看到庄鱼的,忙咧起嘴角喊了一声:“鱼姨。”
“恩!”庄鱼轻点了点头,看着颜海儿红红的眼眶,了然笑道:“我家这混小子又欺负你了?”
“没呢……”
“娘!”安夜不觉有些懊恼,立马出声辩驳:“你看我像这样的人不?”
他就知道两人这样子被母上看到免不了的要被调侃,果不其然,这才上楼呢,就被母上那有色目光里里外外扫了一遍,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他心里毛毛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不像?”庄鱼笑着摇摇了手中的香扇:“哎呀,这整个洛阳城的姑娘,你还就只喜欢欺负人家海儿,也不知道是前世冤家呢,还是今生对头?”
“娘!”安夜不由皱紧了眉。
不过认真地想想母上大人的话,好像还真是这样没错……
每每看到颜海儿,他便忍不住的想要去欺负一下,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他心里还真就特别舒坦。
这怪癖好,别说母上大人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了。
还是说,这纯粹只是偶然?
得了吧,他连自己都不信!
摸摸下巴,他突然觉得……貌似,去颜海儿家提亲好像也不错哦?
把人娶回来,哈哈,不就可以欺负一辈子了?
一辈子?
等等,不对不对,他脑壳是坏掉了么?
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的?
握在手中的柔荑似乎也在一瞬间有些炙烫,让他下意识的想甩开,但却又舍不得那样的温暖。
懊恼的扶额,安夜慢慢苦了一张脸。
安夜啊安夜,你完了!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人来疯了啊?
不行,这个绝对绝对不能承认!
恩,对,打死也不能承认!
承认了他多没面子啊?
不过……这感觉真是怪异,他那么喜欢梁珊箔,怎么还会有心思来喜欢人来疯的?
还是说,他已经开始下意识的想放弃梁珊箔了?
梁珊箔……
想到这个名字,他的嘴角边不由浮起一丝苦笑。
果然呵,这个名字依然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是他不能去触及的殇,情殇……
现在想想,能得到她心的那个人是多么的幸运?
“喂!你在想什么呢?”眼前一只雪白的手掌晃动着将他拉回了思绪。
他扭头,看到颜海儿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心头不觉一暖。
或许,他该试着放下?
“对了!”颜海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大呼起来:“安夜,我有事儿忘记和你说了。”
“恩,什么?”
“我家不是走镖的么?于是跟江湖上的人多少有打交道,这段时间,江湖上到处都在找一个人,我是无意间听到的,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是梁姐姐!”颜海儿眉间凝着淡淡忧丝。
“找梁珊箔?”安夜愣住了。
“什么?找珊珊?”庄鱼也惊住了,她一直以为梁珊箔好好的跟青岚在一起,可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如果,找珊珊的人是青岚……”庄鱼自言自语的喃喃,突然就站不住了,转身回屋。
安夜就只看到自己母上大人匆匆一晃便不见了身影,那脸上的焦急和凝重模样却是从未得见的。
他不由亦锁紧了眉,拉着颜海儿的手慢慢松开,继而朝着庄鱼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许我尘埃落定3
看到安夜跟了来,庄鱼却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慢慢转回头,她对上安夜的眼睛,温柔的笑了笑:“儿子,你知道梁珊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安夜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道:“先前不是说她和娘亲是老乡么?来自同一个地方,可是……”
“可是,你确切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大文学”庄鱼笑了笑,然后继续道:“其实我跟珊珊,还有你爹都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和珊珊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你爹则来自另外一个地方。包括羽瞳、静颜、灵月、依雪她们,都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甚至她们根本就不是人,她们的原身是五色灵石。”
“这……”这样的消息太劲爆,让安夜根本无法立时消化,他呆呆的看着庄鱼的嘴皮子上下翻飞,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还忘了告诉你,你娘我本名庄鱼,不叫鱼姬。”庄鱼摇摇手中的香扇,笑眯眯的道:“好了儿子,不和你多说了,你娘我得找你爹想办法去。如果我没猜错,梁珊箔她搞不好回二十一世纪去了,我们不帮她,她就再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啊,对了,你方便的话就帮我叫羽瞳她们到我房里来!”
看着庄鱼就这样把自己晾在一边,安夜的脸上不由挂起长长黑线。
真是的,这么多的秘密居然到现在才告诉他?亏他还是她儿子呢!要是没有梁珊箔出现,母上大人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告诉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郁闷,他也索性不再去想了,转身下楼帮母上喊人。大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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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澳大教务处。
“退学?”教导主任有些忡怔的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梁珊箔,在确定她说的话不是开玩笑后,脸色也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梁同学啊,怎么好好的要退学啊?之前请假是说身体不舒服,这会儿看样子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呀。回来上学完全是可以的,就这样退了学多可惜?你可是我们澳大预备保送国外的特优生啊!”生怕梁珊箔就这样退学,教导主任别无他法的说出了这个还未公开的秘密消息。
说不惊喜是假的,澳大的保送,这个机会多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