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针怀里两手抓着曾针的衣服就睡着了。
曾针低头看了看睡着的苏影,不吵不闹的苏影很可爱,就像小时候的小蒙,曾针猛地摇摇头,然后步伐也比之前快了许多,怎么又把苏影和小蒙混在一起了,苏影是苏影,不能再混淆了。
“大长腿我#&¥。”
苏影睡着了说梦话,曾针也听不清楚苏影最后说的什么,不过肯定和自己有关系,曾针看见苏影脸上的笑容很幸福,苏影又往曾针怀里钻了钻,嘴巴一动一动的睡得很香。
“他这脚伤得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点送他来呢?这伤看起来是被狗咬伤的吧,要打狂犬疫苗,你先把他放在床上吧,你去缴费。”
曾针把苏影送到镇上最好的医院看诊,医生看了苏影的脚责怪曾针怎么没有早点送他来,曾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苏影放在床上,苏影离开曾针的怀抱立刻就醒了。
“曾针你要去哪里?”
“我去拿药缴费。”曾针这么一说苏影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了,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苏影把曾针的衣服放开,让曾针去拿药。
“小伙子,他是你哥哥吧,你这个哥哥粗心大意的,怎么能让你的脚这么严重了才来医院呢,不能把钱看得太重,该花的还是要花。”
“不是因为钱才没有来的,你误会他了,我肯定比钱重要的。”
“唉,你就不要辩解了,你们肯定都以为这狗咬的伤不要紧,往往就是你们这种心态就会出大事,前几天我们医院也送来了一个被狗咬伤的,他的家人一开始也以为没什么事,后来等那个小孩发高烧,浑身抽搐了才送来医院,可是晚了,最后医治无效死了。”
“什么?死了?啊疼疼疼。”苏影激动的向床边移动了一下,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这不就是被够咬一下嘛,怎么就死了,那自己也没有立刻来医院,自己不会有事吧。
“小伙子你别乱动啊,你的腿虽然严重,但是你人还是清醒的,没事的,打几针就好了,你别害怕。”苏影听了医生的话不但没放心反而更担心了。
“药和针拿来了。”
曾针把药递给医生,医生也就不和苏影说了,而是去把药水放在针筒里,等一下给苏影打针。
“曾针医生说被狗了会死人的,你看我的脚这么肿不会有事吧?我还没活够呢。”
曾针不明白医生和苏影说了什么苏影怎么就想到死了,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能把苏影都吓住,不过曾针也发现了苏影好像很怕死,只要一提到死他就会特别的担心。
“没事的,祸害遗千年。”苏影这次可不傻,虽然曾针的话说得难听了一点,不过实实在在让自己别担心的语气苏影还是听出来了。
“小伙子你要再晚送来几天,你就知道有事没事了。”
“医生你可以打针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忠言逆耳,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苏影觉得这医生太讨厌了,总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还用死来吓唬人。
“忍着点啊,针打下去会有点痛,但是你别动啊,要是针头断在里面了就麻烦了。”
医生这话明明是让苏影等一下不要动,可是被苏影一听就成了威胁加恐吓。
苏影害怕的求助看着曾针,曾针没办法只能靠近苏影坐着,然后让苏影抱着他。然后怕苏影等一下腿会动,还特地用手按住苏影的腿,防止等一下出现意外。
“小伙子心思还挺细腻的,看外表还以为是个冷冰冰的人呢,没想到内在挺懂得照顾人的。”
医生夸曾针的话听得苏影心里一阵高兴,好像在夸他一样,苏影心里其实是在得意,这么好的男人是自己的了。曾针这个当事人倒什么反应都没有。
“啊疼疼,医生你轻点儿。”医生刚下针苏影就在那里嚎叫,医生也能理解打在伤口旁边是有点痛,而且这针也扎得比较深,可是也没有苏影叫得那么夸张啊。
“小伙子你就忍着点吧,这是麻醉针,必须打得深,不然等一下更有你痛的。”
其实也没有多痛,对于苏影这样一个身份的人来说这点痛根本不算痛,被扇雷打一拳也比这个痛,可是苏影就是想叫得大声一点,让曾针以为真的很痛,让他心疼一下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打了麻醉针之后伤口不痛了,就连医生把那个什么狂犬疫苗打在伤口之上也没有什么感觉了,然后医生又拿针把苏影的伤口缝起来,一针一针的从肉里穿过去也没知觉了。
“医生你缝得好看一点,不然以后留的疤不好看。”
“闭嘴。”
医生还没说话呢,曾针倒让他闭嘴了,医生这下没和苏影说话,他缝针的时候很认真。直到最后用纱布包裹住才算好了。
“这个伤口呢别沾水别下地走动,三天后来换药,不过你们要是嫌麻烦的话,你们可以把药拿回去自己换,你们应该会吧?”
曾针点点头,换药肯定会,而且不但会还很熟练,曾针认为拿药回家换是最好的,免得几天后自己还要把苏影抱过来麻烦。
“你把药给我,我们回家自己换。”
“这六支针你每天给他打一支,可以镇痛消炎,然后每天吃三次这个消炎药,换药三天换一次,记住千万别碰水啊,洗澡什么的你这个哥哥就帮衬着点,好了,没事了。”
医生交代什么苏影都没有记清楚,他只记清楚了洗澡帮衬着点,这话是不是证明自己可以和曾针一起洗澡了,苏影心里爽翻天了,没想到这个伤还可以有这种好处。
第六十四章自己爬回去()
不得不说麻醉药效一过就特别的痛,好像比之前还要痛,一路上苏影就声音软软的在曾针怀里喊痛,一边喊一边吃薯片,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来苏影有多痛的样子。
曾针走到村口的时候看见村里的人都站在那里,至于等的人肯定就是自己了,村里的人看见曾针把晚上抓的那个人又给抱回来了,而且还带他去了医院,给他买零食都很奇怪。
“曾老弟你怎么又把他给弄回来了?不是说送他去警察局吗?”
“去了,经过警察一番询问才知道他是无辜的,是旅游的人坐错了车就来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让他走不就行了。”
“他脚受伤了也走不了,所以我让他暂时住下来等伤好了再走。”
“行行行,那你照顾他吧,有什么需要和我们说,大伙儿去忙吧,没事了。”
这个地方虽然小,可是这里的村民个个都很团结,都互相帮助,这也是曾针为什么愿意和他们多说几句话而不嫌麻烦。
“曾针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说你和我认识啊,我们关系不一般的。”
“我们没关系。”
“你你怎么这样说啊?没关系你还救我,没关系你还对我这么好,我要什么你就买什么?还把我抱来抱去的,还。”
“给你买薯片想让你安静点。”
“那你还抱我呢。”
“你能自己走路也就不需要抱了。”
“那你以前救我呢?”
苏影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认真,不像之前都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苏影问了以后就目不转睛的看着曾针。
“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曾针这是逃避性的回答,他能说救苏影是因为自己把他当成小蒙的替身吗,说了苏影肯定又是一番折腾。
“为什么救我你倒是说啊?难道你心虚了。”
“安静点,不然就自己走回去。”
“我就不,你不说为什么救我,我就不安静,哎呀好痛,你来真的啊。”
苏影不罢休要继续问下去,那曾针也就只能让他自己走回去,曾针弯腰都没有弯就直接把苏影扔在路上了,好在村里的路是村民们出力出钱用水泥铺的,还挺干净的,没有水滩,上午太阳的照射也把水晒干了,不然苏影的脚又要吃亏了。
“曾针你干嘛去?你真的把我扔在这里啊。”
“自己爬回来,我回家等你。”曾针说了后就直接回家了,把苏影扔在村口的路上也不管了。苏影一开始以为曾针是和他开玩笑的,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可是最后看不见曾针的身影了,苏影才深刻的认识到曾针好像从来没有和他开过玩笑,说到就做到的。
“曾针你个王八蛋,操你大爷的,我饶不了你。”
苏影的鬼叫曾针也听不见,倒是把靠近村口居住的几个小孩喊了出来。
“你不是昨晚找针哥哥的那个人嘛,怎么现在坐在这路上啊。”
“谁找他了,我恨不得杀了他,王八蛋。”
苏影现在气得不行,曾针把他扔在这个路上也不管他了,自己又什么也做不了,总不能真的让自己爬回去吧。
“小美你认识这个人啊?我听我爸说他是小偷,昨晚他们把他抓住了,他还杀死了阿黄,他是坏人。”
又是小偷又是那只狗,这些人要自己说几次他们才记住自己不是小偷啊。
“不会,针哥哥是好人,他来找针哥哥的肯定也是好人,你们放心好了。大哥哥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小美说的话终于安慰了一点苏影的心,还是有人相信他不是贼的,苏影对这个小美瞬间好感增加百倍,真是一个乖孩子。
“我有薯片,给你们吃吧。”
“妈妈说过不能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没事没事,我不是陌生人。我和你们的针哥哥是朋友,所以我不是陌生人,我叫苏影,你们可以叫我苏哥哥。”
苏影亲和力特别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群小孩儿哄得好好的,大家都一个苏哥哥苏哥哥的叫他。
曾针回了家许久了也不见苏影回来,心里还真有些担心,这人是自己丢在那里的,要是他又惹了什么祸自己不好像村里的人交代,曾针又出来看苏影。
“苏哥哥,苏哥哥这个花好看吗?”
“好看,好看。”
“苏哥哥,苏哥哥你看我捏的这个泥人好不好,像不像真的人。”
苏影看着那一坨泥巴,根本看不出像个人,要是人长成那样才真的是吓死人。
“像,特别像,像你针哥哥。”没错,就是像那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一坨屎。
曾针出来找到苏影的时候,苏影和一群小孩玩得特别好,苏影就像是小孩当中的老大,每个人都去问苏影怎么怎么样?
“针哥哥,针哥哥,苏哥哥说这个泥人和你很像。”
曾针看着那个都成一坨的人,两只手都长错了位置,苏影居然说像他,曾针把小女孩转过身面对着苏影,然后把小女孩手中的泥人举起来放在小女孩和苏影之间。
“小小你仔细看看,这个泥人其实不像针哥哥,它更像你苏哥哥。”
小女孩还真的认真的比起来,最后赞同的点点头,这个泥人更像苏哥哥。
“曾针你个王八蛋,你来干什么?难道说你良心发现,出来看我的。”
苏影傲娇的语气别扭的问话,曾针拿他没辙,“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惹祸,谁知道你把小孩带坏了。”
“呸,什么叫我带坏的,我给她们薯片吃,她们叫我苏哥哥,她们高兴和我玩,这就是把她们带坏了啊?哼。”
“针哥哥,苏哥哥对我们很好,他陪我们玩儿,我们玩得很开心。”
“听到了吧,我对他们很好。”苏影得意的看着曾针,曾针真的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你继续陪他们,我回去了。”
“诶你别走啊,你都回去了你就顺便带我一起呗,咱们顺路不是嘛。”
苏影张开双臂抬高双腿,就等着曾针来抱自己了,曾针也如苏影所愿把他抱了起来。
“苏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陪我们玩啊?”
“等苏哥哥的脚好了,苏哥哥就陪你们玩儿,还带你们去上街,给你们买好东西。”
曾针想苏影也就是靠东西来收买了这些小孩,小孩天真,只需要给她们一点点好处他们就被苏影给收买了,就决定苏影是好人了。
“曾针,回去了我想洗澡。”苏影可没忘洗澡这个事呢。
“你这样不适宜洗澡。”
“可是我身上难受,我昨天跋山涉水的出了很多汗,今天陪那群小孩儿玩也出了汗,你看你看我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很难受的,而且还有很难闻的汗味,不信你闻闻。”
苏影在曾针怀里动来动去的,还一只手拉着衣服,一只手对着曾针扇风,就是为了让曾针闻苏影身上的汗味。
“没闻见。”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味道都没闻见,你的嗅觉肯定有问题,你再靠近一点闻,肯定有。”
苏影说得很认真,一时曾针还真的被苏影给忽悠了,曾针真的低下头靠近苏影的胸口去闻苏影身上的味道,苏影看见曾针这么傻的反应只能捂嘴偷笑。
“你想多了,你身上没有味道。”
“你再靠近一点。”苏影用手把曾针的头往下压,曾针一个没反应过来头就被苏影压在苏影的胸口了,随后曾针把头抬起来本来想发火的,可是看见苏影不知道为什么脸红红的。
“苏影你你没事吧?”
“没没没事啊,我能能有什么事啊。”
“那就好,你身上没味道,不用洗澡。”
“哦。”
苏影意外的老实倒让曾针不习惯了,刚才不还坚持要洗澡,怎么一下就那么乖巧不洗了。
苏影心跳得特别快,因为他刚才感觉到了,曾针的头被自己压下的时候,曾针的嘴碰到了胸口的红点,虽然是隔着衣服的,可是还是让苏影心里像过了一阵电流一般。
苏影看着曾针的胸口,脑中想入非非,曾针的胸口很结实,不知道那个咬起来是什么感觉,苏影用手摸着曾针的胸口,曾针眉头一皱,不知道苏影在摸什么,还好到家了,曾针把苏影放在床上。
“你休息吧,我先出去帮院长施肥了,晚上会回来。”
“啊?你就这样让我一个人在家啊?”
苏影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了,他不满曾针把他一个人放在家。
“我要洗澡。”
曾针抚额,又来了,比起村里的那些真小孩,还是这个大小孩难伺候,真是麻烦死了。
“洗澡就算了,如果你真的难受,我去打点热水来帮你简单的擦一下身体吧,这样也可以避免伤口不遇水。”
“不行,我就要洗澡,我就想要和你一起洗澡唔。”
苏影捂住自己的嘴,自己怎么把目的说出来了,这下曾针肯定不会答应了,曾针这才弄明白苏影为什么非要洗澡了,他以为苏影爱干净不洗澡不习惯,可他没想到苏影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在家待着吧,我去干活了。”
“曾针,喂,曾针。”
无论苏影怎么叫,曾针就是不理苏影,曾针拿上肥料就出去给菜园施肥去了,把苏影一个人留在家。苏影又气又恼,自己怎么在最后关头失败了,这眼看曾针都要妥协了,结果因为自己说漏了话就失败了,自己真是笨蛋啊。
第六十五章发脾气()
曾针做活做到很晚才回来,张芳倒是提前回来做饭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屋里还有个苏影,所以也就没人管苏影,苏影在床上浅眠,他听见外面有声音的时候以为是曾针回来了,可是等了很久曾针也没有进屋来。
苏影想起来家里不是只有曾针和他两个人的,还有那个曾针所谓的什么院长,曾针好像挺尊敬她的,所以回来的人既然不是曾针,那就是那个院长了,苏影和张芳不熟,所以也就在屋里没有出声,苏影拿起剩余的几袋薯片充饥。
他今天只有在镇上吃了一顿午餐,而且还没吃饱,现在都晚上了,曾针又不在,苏影又不能叫饭吃,就只好吃薯片了。
曾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影甩着没有受伤的腿在床上悠闲的吃薯片。
“这种东西少吃一点,吃饭了。”
苏影看见曾针回来了就激动的想抱上去,可惜曾针没给他这个机会,曾针闪开了,苏影扑了一个空。
“我不吃饭了,我吃薯片吃饱了。”
曾针看着地上有五六个薯片袋子,相信了苏影的话,可是薯片的饱腹感只是一时的,等一下到了半夜苏影要是叫饿,他吃什么?这里可不是城里,随便开车出去就可以买到吃的,或者直接叫外卖,在这里只能靠自己。
“晚上饿了鬼叫的话就扔出去。”曾针恶狠狠的说了这句话就准备自己出去吃饭了,可是被苏影叫住了。
“我还是吃点吧,我突然觉得有点饿了,你抱我出去吧。”
曾针早知道苏影这么麻烦他就该让他不吃饭的,这自己倒成了他的奴隶了,抱来抱去的。曾针烦死了,苏影高兴死了,一个臭脸一个开心的脸,鲜明的对比。
“小针啊,你怎么把这个小偷带回家来了?”
“您是张阿姨吧,我不是小偷,这是个误会,其实我是曾。”
“他是旅游的人,因为坐错了车才到这里的,看他可怜就让他住下了。”
“这样啊,孩子你就放心的住下吧,有事就和小针说,或者和我说也一样。”
苏影没想到这个张阿姨人这么和善,苏影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只是这个张阿姨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呢?
“张阿姨我脸上有什么吗?你这么的看着我。”
张芳被苏影一提醒才知道她盯着人家看很久了,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年轻人,我昨晚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小针啊,你看他像不像小蒙?”
小蒙,这个老太婆也认识小蒙,曾针也认识小蒙,那她和曾针的关系是什么?
“院长他不是小蒙。”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小蒙。”小蒙都死了,而且是张芳自己把小蒙下葬的,除非他又从里面爬出来了。
“张阿姨,这个小蒙是什么人啊?是您的儿子吗?”
张芳摇摇头,一边盛饭一边说:“小蒙是我的儿子,小针也是我的儿子,我以前中年时期是孤儿院的院长,小蒙和小针都是孤儿院的孩子,小蒙和小针两个关系很好,小蒙也特别粘小针,他们两个关系和睦,我本以为这是好事,可是后来唉。”
张芳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手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