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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妙手,王爷请自重-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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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年纪轻轻,便是荣郡王府的世子,到底是心浮气躁,缺乏历练,可是你稍有不慎,便会置我容家于死地。四殿下现在已经封了王,而霍刚又是越王的人,你这么做,得罪了天下大小官员不说,还得罪了两个王爷。你说说,咱们府只是郡王,如何跟人家亲王比?”

    说出口的都是大道理,听起来就跟他自己是荣郡王一般,可是正主荣郡王还在上首坐着呢,慢条斯理听自己的庶弟骂人。

    骂了许久,老者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正要继续,容浔抬头道:“五叔公,霍刚身为吏部尚书,各地官员考评他不思公正,却收了银子就给政绩。此做法不忠不义,我身为容家子,一心为陛下着想,这才掀出此事。陛下都不曾说我半句,越王、毅王又怎么会怪我?再说了,陛下最恨结党营私,霍刚是越王的人这等话五叔公可慎言。霍刚现在是罪臣,若是越王的人,岂不是说越王也参与了此事?”

    老者被这话呛得直咳嗽,霍刚是越王的人这种事还需要他说吗,满邺都谁不知道霍家和越王府的关系有多近?他指着一脸无谓的容浔,转而对自己兄长愤然道:“大哥,这就是你的好孙子,是咱们容家下一任当家人?这么不将容家的安危放在眼里。”

    被点到名,沉默了许久的荣郡王这才抬头,满脸皱纹,但是当官多年养尊处优,自有一股威严,那种气势不是在场这些容氏族家族的人闲散户可以比的。

    “我这孙子的确不错,颇有容家之风,多谢五弟夸奖。”

    五叔公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儿子见自己爹被怼,连忙道:“大伯,您怎么能如此偏心容浔呢,这事一看就知道是容浔行事太过冲动了,这不是平白给容家树敌吗?”

    荣郡王斜睨他一眼,“就算树敌,对付的也是我王府一家,若不然,咱们分个家?分了家,想必旁人也不会报复到你们身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敢接话了。

    笑话,容家唯有荣郡王及巡道府两支最为显赫,也是靠着这两家才能让族里分支都能过上富贵日子,若是分了家,他们还怎么享乐?

    见众人噤若寒蝉,荣郡王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敛了笑意,语气也严厉了几分,“五弟,你们心思这么重,若是将一半心思用于读书,咱们容家都不至于后辈如此不争气了。依我看,浔儿今次就做得很好,我们容家本就只忠于陛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和我们有什么相干,去担心那么多做什么?何况方才浔儿没有说错,霍刚是罪臣,你们还将他与越王联系在一起,才是会害了我们容家。”

    荣郡王容景明说话,这些自诩为长辈的人都要忌惮几分,容家本就是靠容景明撑起来的,得罪了他,谁能讨得了好?

    “浔儿是陛下赐封为世子的,我知道,你们都惦记着他年纪小,觉得他不堪大任,但是陛下都认为他堪为世子,难道你们比陛下还会识人不成?”说着容景明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众人,触及他的目光众人皆不由低头。

    在外面听壁角的苏子叶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荣郡王可真是老狐狸,总而言之,容家是为陛下做事的,陛下都是英明的,你有意见,难道你比陛下还英明?

    也难怪一屋子人都说不出话来。

    但凡接句话就是不尊陛下。

    五叔公被气得浑身发抖,“你就这么护着他吧,总有一日,他会将咱们容家给废了。”

    说完甩手便走。

    其余人辈分不如他高,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说什么,讪讪的对容景明行了礼,便退下了。

    待所有人都走了,容浔面带愧色跪在自己祖父面前,“祖父,是孙儿行事鲁莽了,才累祖父坐在这里听了这么多闲话。”

    容景明哈哈一笑,拍了拍容浔的肩膀,示意他起身,“年轻人鲁莽些不要紧,再说这么闹一场也没有什么不好。陛下知道我们容家只忠于他,但凡有人想对付容家,陛下不会袖手旁观的。”

    说完容景明话锋一转,问道:“君山玺的事你查得如何了?”

第145章秘密和美姬() 
听到君山玺三字,萧毅和苏子叶二人都精神一振,兴致勃勃的盯着屋子里的两人,看来会有意外收获。

    容浔站在屋子里,从苏子叶的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幽光暗影打在他脸上,整个人都阴郁了不少,这个模样和月灵山上骄阳跋扈的世家公子相差太大了,大到苏子叶有一些恍惚。

    这些人都有两张面孔,谁也不知道到底那一张才是底色,那么她上一世到此错过了多少讯息?

    容浔的声音沉着而冷静,“祖父,君山玺自姚家之后便再无讯息,已故昭妃乃毅王之母,我已经派了人去毅王府中查探了一番,不过并无所获。”

    萧毅无声挑眉,自己母妃便是姓姚,看来外祖家一直都是被怀疑的对象,而自己府邸早就被人光顾过了啊,断刃那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容景明叹了口气,“我身负陛下所托,可是迟迟没有查到君山玺的消息,看来此事得交给你了。这一次的事,你五叔公他们说话是过分了些,不过浔儿,以祖父来看,你日后要接我的班,也须得小心谨慎才行,这种风头,以后莫要再出了。”

    容浔羞愧低头,跪在容景明面前,“祖父,孙儿从宫里出来就后悔了,悔不该管这个闲事的,不过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回事,被毅王和他身边那个丫头一激,就答应了。”

    事情已过,容浔可以好好寻思在月灵山的事情,其实跳出事情来看,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套。

    送给霍家的金银被抢,霍麒麟气不过,又无意中得知萧毅竟然现身月灵山。霍麒麟不曾涉足政治,以为萧毅率兵离邺都这么近是私下行为,就故意招朋唤友带着他们去了月灵山。

    他们一群人都是身份贵重又性情跋扈的世家子,萧毅不能动,也不能捂住他们的嘴,届时抗旨率军回邺都的消息必定掩不住,这样才好借陛下之手除掉萧毅。

    可惜的是萧毅并不是普通人,他反过来利用了霍麒麟的心理,甚至故意让他们看到那堆不该出现在军营的银山。又拿言语激怒他,才让他干出了当着文武百官告状的事,没成想最后牵扯的人那么多。

    容景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你的性子我知道,陛下也知道,无需担心,这并不是坏事,陛下早就想对付他们了,不过没有想到竟然是你掀出了这股风潮。”

    容浔诧异的看着祖父,眉心一动,蓦然道:“祖父的意思是陛下本就有对贪官污吏下手的心思?”

    “当然。”容景明悠悠一笑,“你知道这次和西夷打这一仗,损失了多少粮草辎重吗?近年来黄河决堤,修缮河堤、转移百姓所居,都花费了不少银子,我大邺国库已经岌岌可危啊,这种情况下,就算毅王军营里那堆银子是他抢的也不重要,可以收归国库用作国有才是重点。”

    容浔若有所思,“祖父,我总觉得毅王不简单。”

    容景明呵呵一笑,摆手道:“出身皇家,能有几个是简单的?昭妃早亡,毅王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他依旧练就了一身武功,此番还立下了如此功劳,又何止是不简单?浔儿,你此番在月灵山吃这个亏并不丢人。”

    容浔到底年轻,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年轻不晓事时都这样,听到家里人夸同龄人里谁谁比自己厉害聪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舒坦。只是他很快便想起了另一件事,“祖父,虽说陛下现在春秋鼎盛,但是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现在好几个皇子已经封王,朝臣们的心思都蠢蠢欲动了,就连咱们家都有不少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容景明心中了然,容家已经有子弟打着荣郡王府的旗号和几个王爷走得近了。

    “咱们容家是纯臣,不需要和谁走得近。”容景明断然道,见容浔面露不解,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你还年轻,官场上的事情还有得学。现在几个王爷都对皇位动了心思,陛下岂会看不出?陛下现在放任,代表他也在观察他的儿子,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猜错了,就是灭顶之灾。”

    容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那咱们不需要对哪个皇子态度稍微软一点吗?”

    容浔在努力寻找措辞,最后瞄了眼容景明,想知道容景明的反应。

    容景明看着他,目光锐利,盯得容浔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见他移开目光,容景明才悠悠道:“怎么,听你这语气,你也想投靠哪个王爷,争个从龙功臣?”

    “不不是,只是最近听了很多关于越王的事。”容浔声音渐弱,眼神游移。

    这不奇怪,容浔一直是游走于邺都上流社会圈,和霍麒麟走得近,听了不少萧越礼贤下士的事迹。

    在容景明的逼视下,容浔不能自已,潜意识里他知道祖父并不喜欢他靠近越王。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他忽然道:“如果是毅王呢,祖父,您认为毅王是否值得结交?”

    容景明哼笑一声,知道他所言‘结交’的意思,“任是谁,都不可能是毅王。”

    容浔一愣,被祖父的肯定惊住了。

    容景明发觉了自己失言,便不再多提,转而继续问起了君山玺的事情。

    外面偷听二人组面上的表情颇为考究,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容景明就这么肯定萧毅不能登上皇位?为什么?

    但是上一世明明萧毅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啊。

    “祖父,您当初查出来说姚家是守护君山玺的人,但是姚家人被用了刑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君山玺的下落,咱们这条线断了之后,就再无消息可循。这些年断断续续查到君山玺和苏家有关,却断在苏家那个老不死的手上,咱们已经几年没有查到像样的消息了,陛下那里想必多有不满。”容浔一脸苦恼,“又要到十三了,祖父进宫打算怎么办?”

    容浔知道,祖父是每个月十三秘密入宫向邺帝汇报君山玺的事,但是长久没有具体消息,邺帝定然会不满意。

    容景明倒是不担心进宫汇报的事,“这事急不来,那么多君主都有派人寻找君山玺,不都没有找到吗?我找不到不也很正常?”

    不知为何,容浔隐隐有一种祖父并不想要找到君山玺的感觉,但是念头刚起,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祖父为邺帝办事多年,最是忠心不过,又怎么会不想找到君山玺呢?

    祖孙俩又说了些话,外头月至中天,容浔才从常青院出来,由容叔陪着,往自己院子走去。

    见容浔走了,萧毅这才带着满腹疑惑的苏子叶悄然离开。

    回到毅王府时,二人都饥肠辘辘。

    苏子叶换回了衣服,走进花厅给自己倒了杯茶,门口传来推门声,苏子叶头也不回问道:“你府里还有吃的吗?我都饿了。”

    后面久久没有回答,苏子叶不由皱眉,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的人不是萧毅,而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

    苏子叶神色不动,笑道:“原来是锦章姑娘。”

    锦章面容姣好,眼神放肆而带着一丝探究,让苏子叶心中不喜,不过人在屋檐下,总不好为了这个跟人起冲突。

    “姑娘好生面善,我是否见过姑娘?”锦章嘴角带笑,十分亲热的靠过来,又拉着苏子叶从头看到脚,“姑娘通身气派果然不凡,比起陛下下午赏的那三个美姬还要美几分呢。”

    苏子叶心中嗤笑,拿她和那几个美姬比,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贬她。

    锦章心中很清楚这个女子就是承熙宫的宫女,殿下生病时,连云还曾让她来送药,说是她送的药殿下一定会喝。锦章自那时便记住了这个女子,也隐约知道殿下待她不同。

    但是她才是殿下身边伺候久了的老人,凭什么让一个掖庭罪女来夺了殿下的宠爱?她提起陛下送的美姬,的确是动了挑拨的心思,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苏子叶没有任何吃醋的表情,反而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如同她说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一般。

    “姑娘兴许不知,陛下赐给殿下的那几个美姬都是宫里乐坊精心调教的,相貌柔媚,能歌善舞,十分讨人喜欢呢。”锦章继续说着,一边打量着苏子叶的表情。

    见苏子叶放下茶杯,准备说话。锦章心中不由得意,就知道这狐媚子是装淡定。

    “锦章姑娘,贵府厨房里还有吃的吗?”苏子叶诚恳问道。

    锦章闻言讶然,怎么不是问美姬而是问吃的?没道理啊。

    苏子叶见她不说话,好奇道:“堂堂王府,到了晚上厨房就打烊了?一口吃的都没有了?”那就糟了,天知道她在容家听了那么久的秘辛,现在有多饿。

    “子叶,你肚子饿吗?我带了些吃的过来。”

    门被人推开,萧毅提着一个双层的大食盒站在门口。扫见锦章,萧毅眉心一凝,“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苏子叶看了锦章一眼,含笑道:“哦,锦章姑娘来和我说说府里的美人儿。”

第146章欢情局() 
萧毅闻言看向锦章,隐带煞气。

    锦章吓了一跳,眼神躲闪,对苏子叶勉强笑道:“苏姑娘,奴婢和您开玩笑呢,您怎么能当真。”

    苏子叶无声一笑,摊手道:“哦,是开玩笑的啊。”

    说完便不再看锦章。

    萧毅眯着眼睛看着二人,目光在二人只见逡巡。锦章连忙越过苏子叶,想要给萧毅行礼后出去。

    苏子叶忽然伸手拉住她,“姑娘身上的香味好生特别,不知道是什么方子?”

    没提防苏子叶忽然问起香囊,锦章笑着回道:“就是普通熏香而已,苏姑娘若喜欢,带会儿我给您送点来。”

    苏子叶沉默了一瞬,面上笑意更盛,点头同意,“好,麻烦锦章姑娘了。”

    二人推来推去好生客气了一番,萧毅放下食盒,冷声道:“你先下去吧。”

    萧毅浑身都散发着冷意,锦章没有想到他最后竟然放过了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毅,一时没有挪动。

    “怎么,你想让本王惩罚你一番?”萧毅瞥她一眼道。

    锦章忙不迭摇头,一溜烟儿出去了。

    锦章出去后还不忘将门给带上,苏子叶深深看了她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萧毅正将食盒里的美食拿出来,瞅见她的表情,不由道:“怎么,锦章先前话惹到了你吗?”

    苏子叶摇头,面上尽是回忆神色,“我记得锦章姑娘是昭妃娘娘留给殿下的人。”

    萧毅本觉得苏子叶对锦章不满,听她这么说,更觉得奇怪。倒是没有瞒她,“是,她是我母妃安排给我的人。”

    “当年姚家出事不是偶然,母妃和外祖父早有预感,因此提前就安排好了人手,不过我没有想到当年之事是因为君山玺。”萧毅拿出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沥沥水声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反而让人无端升起一股躁意。

    君山玺是二人都没有想到的事,这是他们上一世不曾追查到的项目,甚至不知道容家就是负责追查君山玺下落的人。听容浔的话头,这君山玺和苏家也有关系。

    难道当年姚、苏两家出事,都是和君山玺有关?

    想到偷听到的事,苏子叶也是一头混乱,最后道:“姚家和我祖父之案都是经过了刑部定案处置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卷宗?”

    刑部的卷宗,应该是写明了犯事原因的。

    “我早就派过人去查姚家其余流放之人的下落,按理说只有我祖父和舅舅等人处死,其余人只是流放而已,但是我的人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那些人的下落。宁古塔那边压根就没有接收人犯的文书,而刑部押送人犯的记录里,也没有他们。”萧毅面色微沉,语气里透着几分古怪,瞅着苏子叶。

    二人对视一眼,苏子叶不由心里一颤,这和苏家多么相似,苏家其余族人被判流放,可是压根就找不到那些人的流放地,什么记录都没有,就好像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些人。

    那么这些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们和君山玺有关系吗?

    许是心中思绪太多,二人都没有吃菜,而是一个劲儿喝酒,可是旁人是借酒浇愁,二人却是越喝越烦躁。

    心中躁意一起,浑身都觉得发热起来。

    苏子叶觉得热,下意识拽了拽领口,太热了,想凉快一下。

    萧毅盯着苏子叶露出了一截的雪白脖颈,目光便暗沉了下来,眸光翻涌,直盯着她看。心道若是手摸上去,定然是肌肤细腻,触感非常。

    这些平日里不会出现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往萧毅脑海里钻。

    只觉得穷尽前世今生,今日真是一个好机会。以前和苏子叶错过的,今日是否可以不用错过了?

    女子重情,若是与人有了肌肤之亲,便是一心一意了罢?

    抱着这种想法,萧毅渐渐伸出了手,抚向苏子叶脸颊。

    这种情况下,哪怕萧毅武功高强,也没有发现外头有一双眼睛,正透过被捅破一小点的窗户纸往里头看,见萧毅的手伸向苏子叶,那人目光十分复杂,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身后忽然出现一只手将人拎走。

    钟会看着自己手里的人,疑惑道:“锦章,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锦章吓了一跳,面色都有些发白,见是钟会,锦章很快冷静了下来,作势让钟会小声点,然后拉着钟会往旁边去,神秘兮兮道:“咱们主子今日要完成心中夙愿了,你莫要去打扰。”

    听到是心中夙愿,钟会脱口道:“主子和苏姑娘在里面。”

    锦章点头,吃吃的笑,“二人喝了些酒,主子有些上头了。看上去二人情投意合,呵呵,说不定咱们府里就要有女主人了呢。”

    钟会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原本还想进去查看一番,闻言倒是歇了心思了。钟会也一直认为男人出手就应该没有迂回,一脸赞同,“主子早该如此了,当初在军营里就应该出手了,若是如此这般一番,苏子叶还能不入府吗?你说是不是?”

    锦章本就复杂的神色上闪过一抹阴狠,“军营里?”

    “是啊,当初主子特地设计让陛下派苏姑娘去军营里照顾他来着,都在一个军帐里睡觉,也不知道主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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