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囊妙手,王爷请自重-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好一会儿没露面的苏培安又冒出来了,“陛下,纵火之人找到了,是内务府一个小太监,说是家里老子娘生了重病,有一个贵人愿意花钱给他娘治病,让他办一件事,他便冒险答应了。”

    邺帝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哦?哪个贵人,出手如此‘大方’?”

    苏培安将腰弯得更低,“他口中的贵人就是悠然郡主。”

第207章 我也不想掩饰() 
“又是悠然郡主?”邺帝重复了一遍,话里带着一丝寒意,目光锐利,“去召那个小太监过来,和悠然郡主当面对峙。”

    邺帝心里心思翻涌,如果这事是真的,那萧悠真的是可以兴旺大邺的人吗?

    苏培安闻言应是,便要转身,萧悠倒是开口了,“陛下不用派人去问了,这事的确是我做的。”

    这话一落,就如平湖惊雷,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德妃。

    她原以为这件事是广贤王妃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给嫡女珍萍郡主报仇,以广贤王府的手段在宫里买通一个无关紧要的太监也不是难事,但是见萧悠竟然承认了,不由疑惑,难道这事真的是萧悠做的?

    抱着同样疑惑的人还有洛夫人和洛华章,她们自正殿和德妃娘娘说话,中途悠然郡主的确是出去过一次,不过她们无法想象,悠然郡主竟然真的会去烧西侧殿,在宫里纵火,可是死罪。

    邺帝眼角抽动,最后问道:“这么说,西侧殿走水,的确与你有关?”

    萧悠伏跪在地,“是。”

    “那你呢,与此事有关吗?”邺帝声音提高了几度,风暴欲来。

    苏子叶心知邺帝问的是自己,想起那间密室的一切,倒是清楚邺帝为何非要问自己一个清楚。

    邺帝原本以为自己不知道自己祖父之死,所以才敢利用自己帝佐星的身份,若是明白自己已经清楚祖父的死因,必然会寻个方法杀了自己。

    苏子叶心中冷笑,邺帝到底是老了,心中也有些犹豫和不确定吧。

    “奴婢不过是半路碰到悠然郡主,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苏子叶无辜的看着邺帝,暗道这件事的确是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不过其中缘由她还是猜到了,萧悠这次入宫,并不是被广贤王妃算计了,她进宫就是为了算计广贤王府的。

    邺帝阴晴不定的盯着苏子叶半晌,想事情来龙去脉捋了一遍,苏子叶和萧悠素不相识,碰到萧悠也是碰巧可是,苏子叶也在中途消失过,邺帝问道:“那你中途不在悠然郡主身边伺候,去哪儿了?”

    苏子叶道:“当时德妃娘娘留郡主用饭,奴婢身份低微,又有什么资格在主子身边伺候呢。”

    用膳不比平时,从口入的东西都是十分金贵的,若是有人在吃食里下毒,简直就是灾难,因此皇宫里各宫主子用膳时都只留自己的心腹,邺帝一想便明白了过来,咳嗽一声,不再问苏子叶了。

    洛华章的目光不动声色打量着苏子叶,她感觉比旁人更为敏感,察觉到了邺帝对这个宫女与这事的关系更为关心,似乎他更在乎这个宫女是不是掺和了这件事。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洛华章无意中抬头,觑见邺帝眼神复杂,杂糅着许多情绪,不由皱眉,难不成邺帝喜欢这个宫女?

    苏子叶并不知道洛华章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噗嗤笑出声来,重活一世,她都不知道洛华章竟然还有了这种惊人的想象力。

    邺帝确定苏子叶不知情,也与此事无关,才将精力集中到了萧悠身上,语气也平淡了许多,“朕记得,你出生不详,广贤王妃便让你在安州老家养着,是钦天监卜算出你八字兴旺大邺,才让你回邺都,朕也封你为郡主,一应礼遇,都与珍萍相当。”

    萧悠静静听着,道:“是。”

    不过说话时声音到底带着一丝颤音,显示她的心情不如表面上这么平静。

    众人都静静听着,邺帝如果开始煽情了,那大多就是要翻旧账了,邺帝是君,他一道圣旨就能让萧悠从安州回来,让她从一个庶女变为郡主,同样的,他一道圣旨也能让萧悠死无葬生之地。

    德妃心里清楚,陛下年纪大了之后,对生死十分看重,或者说,他怕死,所以在自己向住持求了平安符并供奉在西侧殿后,陛下来延禧宫的次数都多了许多。

    邺帝不会容忍萧悠拿他的平安符开玩笑。

    大邺尚武,却也相信从身毒传入的佛教,邺帝内心盼望着千秋万岁,护国寺的住持一直很灵验,他潜意识里是相信的。

    雷霆雨露,都是君恩,想必这位郡主今日会有深刻的体验。

    德妃看着萧悠和苏子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谁也没有她这个在邺帝身边待了数十年的妃子更清楚陛下的性格。

    “朕待你不薄,可是你却想着将朕的平安符烧掉,是盼着朕驾崩吗?”邺帝说到最后,声音带上了怒意。

    殿中之人听这话都跪了下来,连声求陛下恕罪。

    广贤王妃侧身狠狠一巴掌打在萧悠脸上,逆着邺帝的光线,邺帝无法看到她的脸色和眼神。

    萧悠受了这个巴掌,沉静的看着满脸怨毒的广贤王妃,一语不发。

    “你害我的女儿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日?”广贤王妃压低嗓音,一字一顿从齿缝间蹦出来,“你害珍萍失去清白,不得不嫁给一个没出息的人,本王妃早就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虽然一条命的代价,都不足以让她解气。广贤王妃缓缓跪直身子,语气也跟着舒缓了许多,显然是说给邺帝听的,“悠然啊,不是母妃说你,你也太不知好歹了,陛下封你为郡主,一来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二来则是看在你的八字份上,你不想着报恩,竟然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广贤王妃的声音悲痛万分,“你这样无君无父,无情无义,真是太过分了了。”

    萧悠抬起头,脸上的五指印十分明显,红红的指印称着白皙的皮肤,十分显眼。

    所有人都像没看到一般,本来嘛,一个嫡母教训一个庶女而已,有什么要紧。

    过了今日,也许都不是郡主了,而是一具尸体了。

    郭惠妃眉头深锁,暗道宫里的戏越来越好看了,可惜她懒得管这些事,和广贤王府素来没有交情,也犯不着为谁说话。

    其余人则面无表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着方才还坐着、备受尊敬的悠然郡主。人世间的翻覆沉浮果然是瞬息万变,苏子叶则暗暗感叹,不过萧悠真的会吃这种亏吗?

    “母妃说得对,陛下何止待我,待广贤王府都是深情厚谊。”萧悠悠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没有认罪的颓废,也没有被揭穿的慌张,她十分冷静淡定,哪怕千夫所指,哪怕方才挨了一巴掌。

    广贤王妃眼神一凝,对上萧悠的眼神,无端觉得浑身冒着寒气,“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悠径自道:“父王是陛下的亲弟弟,多年来政治上没有建树,全靠血脉宗亲,才有如今的尊荣,陛下待父王,于君于兄,都是仁至义尽。但凡说出去,没有不说陛下手足情深的。”

    苏子叶低头,本想伸手压住自己的嘴角,但是觉得这么多人看着这样做不太好。

    德妃嗤笑一声,“悠然郡主,你现在就算将陛下夸得天花乱坠,也救不了你自己。”

    “这便是夸了?”萧悠扬眉,哪怕跪着,眉眼间也有一种不屈,“难道德妃娘娘认为陛下不是仁至义尽的君王和兄长?”

    苏子叶见了不由一笑,这种有点儿委屈有不屈的表情,是邺帝最吃的那一套,这一招是吴旻昊教萧悠的吗?

    德妃被噎了一句,连忙要解释,邺帝摆手,示意她不用多说。

    “你现在说尽好话,也难以掩盖你的罪孽。”邺帝的确没有松口。

    “是,臣女也没有想过要掩饰罪孽,尤其是不会再傻乎乎的掩饰别人的罪孽。”萧悠笑了一下,看向广贤王妃,“母妃,您说是吗?”

第208章 平安符() 
萧悠的目光就如一泓秋水,黑色的瞳仁如点漆一般,让人看着便溺毙其中。

    这样一双温柔的眸子,这样一个看似听话懂事的庶女,广贤王妃却从那双眼里看出了杀机,心里恍惚了一下,难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这个庶女自进邺都,便没吃过亏,倒是自己,损了名声,还赔了一个嫡女的亲事,反成了邺都的笑柄。

    她费尽心思想要算计萧悠,真的这么容易吗?

    萧悠眼眸一弯,那点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广贤王妃伸手去抓,下意识便想要阻止她说话。

    晚了。

    苏子叶瞥了广贤王妃一眼,开弓没有回头箭,萧悠本就是带着仇恨来的,怎么会让广贤王府全身而退呢。

    “陛下,臣女故意将西侧殿供奉的平安符烧掉,并非要对陛下不利,而是为了陛下着想啊。”萧悠肃然道。

    邺帝眼角抽动,“你这是什么意思?”

    “护国寺的住持,据说和母妃娘家有旧。父王与陛下兄弟情深,是以陛下对父王举荐的人毫无二话,这个人住持在护国寺从小和尚做起,用了三十年时间,成为一个住持。”萧悠娓娓道来,就像说故事一般,“但是这个和尚到底是什么底细,母妃可曾知道?”

    广贤王妃心头一跳,不明白她怎么提到了护国寺住持的底细,可是对檀渊住持,她了解有限,只知道与自己父亲是旧识,在自己嫁入广贤王府后,檀渊因此而得陛下青眼,数十年经营,最后成为一个住持。

    这也是护国寺住持一向不理世事,却给广贤王府及她娘家几分薄面的原因。

    广贤王妃久久不曾说话,萧悠道:“母妃也许不知,檀渊住持,并非大邺人,他在大邺这么久,也是抱有其他目的的。”

    “他为陛下求的,也不是平安符,而是催命符。”萧悠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平安符里有什么东西,母妃定然不知道吧?”

    广贤王妃定住,有一些茫然,她当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呢?何况,檀渊住持怎么会是坏人呢,那是与自己家有交际数十年的老熟人啊。

    她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你真是丧心病狂,竟然这般泼一个红尘之外的住持脏水,你就不怕报应吗?”

    “母妃,我的确不怕报应。”萧悠依旧慢条斯理,“我没有做过坏事,没有逼死过女子,没有磋磨过庶女,也不曾利用自己的地位伤天害理。”

    广贤王妃脸色涨红,听出萧悠在指桑骂槐,可是到底多年高位,她也骂不出什么太过出格的话来。

    萧悠回过头直视邺帝,“陛下,那檀渊住持是前朝余孽,他做这个住持本就是心怀不轨,那平安符根本就不是什么平安符,而是利用传递消息,并且下毒的。”

    有毒?

    邺帝想起那平安符求进宫后,自己也多番去西侧殿查看,不由心中发慌,竟然有毒。

    “有毒?”邺帝锐利的回头扫视了德妃一眼。

    德妃有苦难言,焦急之下脱口道:“陛下别信她胡言乱语,臣妾又怎么敢把有毒的东西带进来。”

    先前还有些结巴,后面越说越顺,德妃狠狠瞪了萧悠一眼,“这悠然郡主难得进宫一趟,现在西侧殿都被烧了,就连平安符都烧了个干净,死无对证,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德妃剜了萧悠一眼,“这丫头压根就是故意这么说,让陛下猜忌我们。”

    萧悠摊手,“娘娘说得对,反正都已经烧了。娘娘也拿不出另一个平安符来证明清白了。”

    听到证明清白四个字,苏子叶垂眸一笑,那笑意十分不经心,没有人注意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德妃听了倒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谁说没有证据?臣妾可以拿出证据来。”

    见邺帝看着自己,德妃越发沉住了气,沉稳道:“陛下,那平安符是檀渊住持专为您求的,臣妾曾经问过檀渊住持,他说过那平安符的模样是全大邺您独一份的。您也曾见过那平安符,应当知道其特别之处。”

    邺帝回忆了一下,沉吟道:“那平安符上的符咒的确与旁的不同,用来画符的黄纸也另有手感,似乎是徽州的葛叶纸。”

    “对。”德妃惊喜的点头,“既然悠然郡主非说那平安符不同,那臣妾便请檀渊住持再为陛下求一张,陛下也曾见过那平安符,自然知道真伪,届时一查,若是有问题,再处置不迟。”

    言下之意就是让檀渊住持再为邺帝求一个平安符,以代替被烧掉的那张平安符查证清白。

    苏子叶听着有意思,用一种茫然的语气抬头问道:“可是再求的那张并非先前那张,如何能保证一模一样呢。”

    德妃憋气,今日被萧悠这么堵已经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竟然还要被苏子叶一个宫女质疑,不由气道:“照这么说,你们又凭什么说那张被烧掉的平安符有问题呢?已经葬身火海,有什么问题全凭悠然郡主一张嘴吗?”

    萧悠等的就是这一句,颇为感激苏子叶恰到好处的接话,偏头看了苏子叶一眼,道:“也不用这么麻烦”

    话锋一转,“陛下既然见过那平安符的模样,肯定知道无处让人掉包,既然如此,陛下请人验看一下,便知道臣女手中的平安符是否有问题。”

    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双手举过头顶,献给邺帝。

    众人的目光移过去,那平安符果然与平时求的不一样,远远看去,倒是分辨不出黄纸是不是徽州的葛叶纸。

    邺帝本想拿过来瞧瞧,但是念及萧悠说这上面被人下了毒,便没有碰,示意苏培安道:“去请太医来验看一番。”

    德妃和广贤王妃一直盯着平安符,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平安符竟然没有葬身火海,而是出现在萧悠身上。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非知道广贤王妃和萧悠不共戴天,她简直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合伙将她给坑了。

    若是真查出平安符有问题,她岂不是反而会被连累?

    苏培安亲自去请太医,太医来得很快,没多久就查了出来,“平安符的黄纸上沾了钩吻草的汁液,的确是有毒。”

    邺帝悚然一惊,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去碰。但是自己以往也曾碰过,邺帝目光瞬间阴狠了许多,“朕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在动这种心思,竟然心心念念的要害朕。”

    德妃自太医说出平安符上有毒开始,便跪下了,面上的慌张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一叠声请罪,“臣妾真不知道这上面有毒啊,臣妾日日在西侧殿供奉上香,又怎么会将一个有毒的平安符安置在那里呢,臣妾是冤枉的,求陛下恕罪啊。”

    邺帝心气不平,内心虽然清楚这事德妃应该是无辜的,但是也无法忍受。他压着火气问太医,“这个毒,若是有过几次接触,可会有害?”

    太医不知道来龙去脉,只能从只言片语里推测事情真相,无奈道:“陛下,钩吻草并不是经过皮肤触摸为媒介的,所以如果您只是偶然拿起来看过几次,并无大碍。”

    有了太医这句话,邺帝才安心坐了回去,心里也舒坦了一些。邺帝目光定定的看着萧悠,“你是如何清楚这平安符有问题的?”

    萧悠一笑,扫视了广贤王妃一眼,颇有些挑衅的成分,“因为臣女知道,给尽广贤王府面子的住持,和这有问题的平安符有关系。,”

第209章 请你先下地狱() 
广贤王妃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悠,一再重复,“那个住持在护国寺待了数十年,怎么会有问题!”

    被萧悠这么笃定的看着,广贤王妃的声音愈加尖锐。

    可是声音越尖锐,就越代表没有把握。

    这件事并不出乎苏子叶的意料,毕竟上一世萧悠也是利用了护国寺住持的身份扳倒了广贤王府。

    唯一的区别是发生的时间不对,但是这一世发生的事情本就与上一世多有出入,萧悠提前对广贤王府下手也是正常的。

    护国寺住持檀渊,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和尚,他是前朝宗室之后,一心想着灭大邺,匡扶前朝。

    檀渊隐姓埋名数十年,就是为了给自己造一个干净得不能再干净身世。

    贫苦出身,与佛有缘,因缘际会之下,在护国寺成为一个小和尚,护国寺里高官权贵自不会少,他刻意结交,在许多权贵身边结下善缘,后来将目光盯在广贤王妃娘家,毕竟邺帝心狠手辣,唯独对这个没什么本事纯靠自己护着的弟弟很有好感,广贤王若是愿意推波助澜,他成为护国寺住持又有何难。

    “檀渊住持可以出入宫禁为贵人们祈福,也可以在护国寺为贵人们添香油,众人都说护国寺灵验,正因如此,香火更加鼎盛,可是陛下就没有想过,住持出入宫禁,便可以为宫里宫外的人传递消息,并做一些旁人做不到的事吗?”萧悠冷笑道。

    邺帝看着那含有钩吻草之毒的平安符,不得不承认萧悠说得对。

    不说宫里,在整个邺都,檀渊都是颇有本事的住持,他求的平安符,哪家会去查验上面是否含有剧毒?

    邺帝面色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大邺已经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前朝余孽心心念念着要为旧主尽忠吗?

    邺帝沉吟半晌,问德妃道:“这些事,你知道吗?”

    德妃心惊胆战,就怕邺帝不信任她,跪在地上恨不得脱簪请罪,心里也将出这个主意的广贤王妃骂了个遍,哭着解释道:“臣妾不知道啊,若是知道,又岂会去求这个平安符呢,臣妾恨不得您长命百岁呀。”

    邺帝唔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叫了苏培安进来,“你将这事告诉龙一,他知道该怎么做。”

    苏培安应声去了,邺帝转而看向那个平安符,眼神如火似冰,如淬了毒一般,末了嘴角一勾,扯出一丝狠厉,“去,将檀渊住持请进宫,就说朕要让他祈福。”

    说是请,其实就是抓进宫来问罪,若是龙一查出问题,檀渊又无法自证清白的话,就会将檀渊处置掉。

    传令的太监显然是知道邺帝的心思,将命令一传,外头的禁军便步履生风而去。

    德妃心里焦急,越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陛下有相信自己吗,若是不相信,会连累宁儿吗?

    苏子叶看得分明,暗道德妃自诩那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