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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愿赌服输()
朱安琪嘴角微扬,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一闪而过,嘴上却惺惺作态地道:“洪老板,你这是在欺负我们可儿呢,你明知道她不会喝酒,还让她喝这么烈的酒,这可是要弄出人命呢。”洪老板指着坐在身旁的一个女侍应道:“怎会出人命呢,之前她也喝过这种酒,现在不好好坐在这里吗,再说,这场打赌是郑小姐主动提起的,她应该早有心理准备,输了要接受惩罚,对吧?”“可是。”朱安琪还想要为郑可儿求情似的,却听到郑可儿的声音响起。“认赌服输,既然这场打赌是我提出来的,现在输了我自然不会赖账的。”说罢,郑可儿伸手端起那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将酒杯的杯口向下,表示她已将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好,果然够爽快。”洪老板拍了拍手掌,看向郑可儿的眼神益发热切起来,仿佛她已经是碗里的肉般。郑可儿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迹,朝洪老板露齿一笑,“现在酒我喝了,你也要答应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才行。”洪老板眯了眯眼睛,锐利的目光将郑可儿由头到脚扫视了遍,一看就知道她开始醉了,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的念头让他心痒难耐。“没问题,只是这里太吵了,让我无法专心听你们的推荐,要不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你再慢慢跟我解说,或者我一高兴了,就跟你们签约了。”听着洪老板暗示意味深厚的话,张经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既想郑可儿能够让洪老板答应签约,又不想看到她为此牺牲色相,尤其此刻她好像神志有些不清醒似的,真担心她会一时糊涂跟洪老板走了。怎么办?张经理看向朱安琪,以眼神询问她的意思。朱安琪不置可否地耸耸望,一副让郑可儿自己作主的架势。“你是想让我单独向你推荐企划案吗?”打了个酒嗝,郑可儿一脸懵然地问道。洪老板点点头,“那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推荐得好,别说这次的广告,之后我们公司一年的广告全交给你们公司负责。”一年的广告全交给他们负责?心里快速计算从中可以获利多少,张经理双眼一亮,仅有的一丝犹豫及正义感都在那个利润下消失无踪,有些紧张地对郑可儿说道。“既然洪老板这样说了,你就用心向他推荐吧,事成之后,你也可以得到不少分成哟。”耳边听着张经理卖力的劝说,郑可儿只觉脑袋一片紊乱,思绪仿佛都无法正常运作了,最后,迷糊间点头答应跟洪老板离开酒吧。此时,坐在酒吧另一边的唐宇杰突然抬眸,当看到郑可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扶着离开酒吧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接着,他站起身想要跟上前去。眼看就要追上郑可儿两人,一道人影却挡住唐宇杰的去路,正是朱安琪,皱了下眉头,他对她道:“麻烦让开。”朱安琪风情万种地笑道:“如果我不让开呢?”唐宇杰冷冷瞥了眼朱安琪,就要绕开她,却听到她的声音道:“不用追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等会要去哪里。”闻言,他停下脚步,默然地瞪向她,霸气侧漏,让她还想戏弄一下他的念头瞬间消失,立即把一切交待清楚。“你是说郑可儿为了业绩而跟那个老色鬼开房去了?不可能,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听完朱安琪的话后,唐宇杰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他不相信郑可儿会为了业绩牺牲色相。最重要的是,刚才他明明看到郑可儿一脸醉态,明显跟洪老板离开并不是自愿的。“你跟她一起来的,明知道她醉了,刚才为什么不阻止那色那老头带她走?现在还想阻止我去救她,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在唐宇杰的逼视下,朱安琪心中一悸,有些结巴地解释道。“喂!你别说得好像我在陷害郑可儿似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是她自愿的。那赌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最后输了也是她运气不好罢了,如果真要怨的话,那也要怪你,那时候不是你进来的话,她也不会输,就不用喝那杯烈酒了,总之,事情与我无关,你可别想赖我。”唐宇杰挑了挑眉梢,没再浪费唇舌跟朱安琪争辩谁对谁错的问题,直接问道:“废话少说,究竟那老色鬼把郑可儿带到哪里去了?”朱安琪还想说点什么拖延时间,却被唐宇杰凶狠的眼神一瞪,顿时一震,连忙回答。“我听说洪老板在对面宾馆租了个房间,经常带女人到上面过夜,也许他就带郑可儿去……”话还没说完,就见唐宇杰已经一支箭地冲了出去。“喂,我还没说完呢,洪老板是在宾馆租了个房间,但刚才他说过约了一班朋友聚会,现在应该在路上呢。”望着已经走得老远的唐宇杰背影,朱安琪毫无诚意地补充着。“真是的,都不听人家把话说完,就走这么快,总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之后你找不到人的话,可别回来找我哟。折腾了一整个晚上,总算把合约给签下了,等会带回去给二姐过目下。”朱安琪狡诈地笑看着,刚才洪老板签好的合约,打算带着合同回去跟陈子怡领功去,之于郑可儿会遭遇到什么,还有唐宇杰能否及时找到她,把她救出来,那就不在朱安琪的考虑范围内了。与此同时,郑可儿正坐在洪老板的车上,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对于外界发生什么事都毫无反应。“已经在路上了,老刘也到了,还带了当红的花旦来?花旦有什么好稀奇的,也不知被多少人睡烂了,我?当然是好货色,总之,等我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洪老板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眼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成一团,窝在身旁椅子上的郑可儿,嘴角挂着一抹淫猥的笑容,透露他此刻脑海里正播放着儿童不宜的画面。想到什么似的,他伸手捏了把她的脸颊,“等会你可要争气点哟,之前几次都被他们拿了彩头,这回你一定要给我争回来,狠狠地甩他们一巴掌,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取笑我,哼!”原来,洪老板跟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每个月都会约在一起相聚。每回他们都会各带一个女伴去,在派对上大玩交换玩伴的戏码,有时候还会几个人玩一个女人,事后再评选出谁带来的女人最棒。之前的几次,洪老板所带的女人,事后都被朋友取笑,为了出这口气,他原本想带酒吧那个短发女孩子去的,却在看到朱安琪两人后便改变主意,打算带她去派对。然而,在得知朱安琪的份后,洪老板便知道这个计划是无法实现的,便退而求其次,打算用郑可儿代替朱安琪。“虽然,你的资色稍逊朱安琪,但跟那些残花败柳相比,你可甩她们几条街,等会那几个色鬼一见到你,肯定会大流口水,争着要你的,可惜呀,我都没好好享用过你呢。”洪老板的眼神流露着几许惋惜。看着睡得正香,犹如天使般无邪的郑可儿,洪老板突然有点舍不得了,他都还没尝过这可人儿的滋味,就要把她交出去跟那几个色中饿鬼一想享用,想想都有些划不来,只是现在后悔也有些迟了。“别吵我。”仿佛嫌洪老板吵到自己睡觉了,郑可儿一手拍掉他的手,继续埋头睡过去。看着毫无危机感的郑可儿,洪老板不禁啼笑皆非,又想到她若一直昏睡不醒,到时他们还要怎么玩?时间就在洪老板胡思乱想间过去,没多久便到达目的地了。“老板,酒店到了。”司机的声音响起,拉回洪老板飘远的思绪。洪老板应了声,便示意司机跟他一起扶郑可儿上楼去。“别吵我!”睡得正香,突然间被人打扰的郑可儿,开始用力挣扎着,不让洪老板两人亲近自己。“老板,这样没办法带她进去呀。”担心郑可儿这样大吵大闹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司机头痛地看向洪老板。“打晕她。”洪老板当机立断,唯有这样才能把郑可儿带上楼,而不会有什么麻烦。“是的。”司机举手正要朝郑可儿颈项打下去,她却像没有了电力的玩偶般,一下子又昏睡过去。司机跟洪老板两人对望了眼,也顾不得计较怎会如此巧合,才想打晕郑可儿,她又昏倒过去了,两人合力扶着她走进电梯上楼去。“怎么这么晚才来,大家都来齐了,就等你一个。”打开房门,一个五十来岁,身穿格子衫的男人抱怨了句,注意到洪老板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孩子,不禁好奇地问。“她就是你这次带来的女人,怎么昏迷不醒的样子,究竟你从哪里拐来的?”洪老板道:“你猜。”格子衫男人扬了扬眉头,还想说什么,洪老板却示意他让开,“先让我们进去再说。”他只得让开一条路,让他们进房去。洪老板把依旧昏睡不醒的郑可儿放在长沙发上后,站起身,伸手抹了抹额际的汗水。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人差不多都齐了,注意到今晚朋友带来的女伴中,有两人是模特儿,一人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外,竟还有一个学生妹。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重口味()
看着还穿着跟自己女儿一样的学生服的女孩子,洪老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 “谁口味这么重,究竟她成年没有?”虽然他喜欢年轻的女孩子,但对于未成年却不怎么感冒,倒不是他的道德标准高,而是跟未成年乱搞的话,被人发现了麻烦可不小。格子衫走过来,听到洪老板的问题,便笑道:“放心,她今天刚满十八岁,不会有麻烦的,对吧?”听到格子衫的问话,女孩子将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朝洪老板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是的,我今天刚满十八岁,要不要看看我的身份证?”格子衫的视线再次落到躺在沙发上的郑可儿,“你这次带来的货色不错,比前几次都好,不过,她怎么一直昏迷不醒,你该不会是给她下药了吧?”以前,也有过几个不愿意服从他们命令的女人,都给她们下药,事后惹了不少麻烦,因此,他们决定以后还是少碰那种女人。大家出来玩也只是图个痛快,这样自找麻烦还是可免则免了。洪老板笑嘻嘻道:“我这次的眼光不错吧,再说,我用得着下药吗,只要勾勾手指头,哪个女人不自动扑上来?她只是喝醉罢了,反正等会大家都要喝酒吃糖的,到时爽起来还不一要个样子。”格仔衫释然一笑,眼神像要透视郑可儿身上的衣服,看到她的**般,“这妞真的不错,她只是静静地躺在这里,就勾得我有些冲动起来了,我都快等不及派对开始了。”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她。“等一下。”洪老板抓住格仔衫的手,“这可不合规矩吧,她是我带来的,就算要上也是我先上呢。”他都没吃过,这家伙就想抢先吃了,门都没有!格仔衫瞅了眼洪老板,促狭地笑道:“你没还上过她?明白,既然如此,当然你先上了,不过,我要排在你之后。”见洪老板还有些不愿意的样子,他伸手指了指学生妹道。“她还是处呢,要不等会我们一起上,如何?”“她真的还是处?”不会吧,看她一副风骚的模样,洪老板不怎么相信。“如假包换。”格仔衫猥锁地搭着洪老板的肩膀,两人走到一旁说着悄悄话。五分钟后,最后一个人也到了,派对正式开始。没多久,房间响起令人情绪高昂的音乐,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及大麻等的味道,房里的人随着四周的温度升高,开始剥落身上的衣服,到处一片放浪形骸。喝了几杯酒,吸了大麻,走路有些不稳的洪老板,跌跌碰碰地朝沙发走过去。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他淫笑地扑到女人身上,双手在女人身上抚摸着。房间里的光线一片昏暗,加上意识有些不清,洪老板瞧不太清楚身下女人的样子,但依稀看到她脸颊上的小痣,低头便亲了上去,下一刻,那女人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洪老板一个激灵,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低头看向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般的女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女人,这女人根本就不是郑可儿!骂了句粗口,洪老板脸色变得比锅底更黑,一手抓住身下女人的手臂质问:“你怎会躺在这里,刚才躺在这里的女人呢?”女人被抓痛了,想要抱怨两句,却被洪老板身上发出的怒意震慑住,讷讷地道:“我不知道,刚才我来到这里时,沙发上并没有什么女人呀,真的,我没有骗你,如果这里有其他人,我也不会躺在这里了。”洪老板脸色一沉,连忙四下张望,想看清楚郑可儿究竟去哪了,然而房间里一片烟雾迷离,光线又昏暗,随处都是一对对男女在做着最原始的运动,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哪个女人是郑可儿。与此同时,洪老板以为被谁抢走的郑可儿,此刻身处洗手间里。蹑手蹑脚把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一条细缝,从细缝往外瞧了下,确定外面的人暂时还没发现自己在这里,郑可儿又轻轻关上房门。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郑可儿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掬起一把清凉的水往脸上泼,冰凉的水一下子让她完全清醒过来。打了个寒颤,她连忙伸手从墙上的抽纸巾筒里抽了几张纸巾抹掉脸上的水。抬眸瞅着镜中的自己,她伸手指了指镜中自己的鼻子。“自作聪明,这下看你怎么收场!”之前在酒吧里,朱安琪跟郑可儿分析厉害关系,让她别得罪了洪老板,表面上她把朱安琪的话都听进去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一想到洪老板竟用那种淫猥的眼神盯着自己瞧,甚至还想对自己怎样,郑可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暗暗决定要给洪老板一个教训才解气,这也是后来她主动提出跟洪老板打赌的原因。或者在朱安琪他们看来,郑可儿既不想得罪洪老板又不想陪酒,提出跟洪老板打赌,妄想打赌赢了就可以得到一份合约,实际上,她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能签约,她只想找个机会坑对方一把罢了。假若打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争取到一笔大生意;打赌输了也没关系,郑可儿知道洪老板想要的是什么,只要好好利用这点何愁大事不成?郑可儿的计划是,利用美人计,哄洪老板把合约签了,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迷晕,再将他的丑态拍下来,以作日后保命之用。然而,郑可儿没料到,自己费尽心思计划一切,最后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当她打赌输了,洪老板便威迫利诱让她喝了那杯烈酒,再趁机带她离开酒吧,想对她不轨,这想都一如她所料的那样。然而,她只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后续的发展。郑可儿怎么也没想到,洪老板的口味如此重,他并没有带她到酒店开房,而是带着她一起到这里参加这种派对。途中,她不是没试过想要逃跑,可惜都没有机会。之前在楼下时,郑可儿就曾想装醉闹事,想引起酒店其他人的注意,趁机逃脱,没料到洪老板竟吩咐司机要将她打晕,没办法之下,她只好再次扮醉,任由他们把她带到这里来。郑可儿知道机会只有一个,一旦错失了,她将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因此,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尽力扮演好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角色,哪怕听到洪老板跟格仔衫商量对她怎样的话,也敢怒不敢言。上天不负有心人,郑可儿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大概以为郑可儿醉成那样,根本逃不掉,洪老板放松警惕性,跟他的那班狐朋狗党一起喝酒作乐,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当所有的人都沉醉于酒精跟大麻给予的快感中,郑可儿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洗手间,打算想办法从这里脱身离开。走到窗边,打开窗门,将头探出去一看,呼呼的夜风吹拂而过,差点将她的脸颊都刮伤了,她打了个寒颤,又低头看了眼下面,发现这里赫然有十几层楼高时,脸色倏地一白。原以为能爬窗逃跑的,如果只是几层楼高的话,她勉强还能一试,但十几层楼的高度,楼下一片空荡荡的,假若一个不小心踩空的话,非死即伤,她可不想再躺在医院两年了。失望地关上窗门,她心烦意乱地在房里踱来踱去,右手下意识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到手机,才想起来的途中,不知道谁打电话给她,洪老板嫌手机吵,就把她的手机关机,还随手丢在车上了。这下该怎么办?没办法爬窗逃跑,也不能打电话跟朋友求救,难道今天她非要交代在这里不可?不!她不可以就这样认命,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忽地,视线不经意落到天花板上的冷气槽上,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或者,她可以从冷气槽逃出去?不过,一想到冷气槽里又黑又脏,假若困在里面出不去的话,也是死路一条呀。未等郑可儿想清楚,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谁在里面?赶紧开门,我快忍不住了。”一声声敲门声犹如催命咒语般在耳边响起,郑可儿再不犹豫,爬上洗手台。“里面是谁,怎么这么久也不出来?”“谁知道呢,我一直敲门也没人应,该不会是有人在里面搞吧?”“不对,大家都在这里了,里面的人是谁?”“是郑可儿,一定是她!”“你是说刚才带来的女人吗,她该不会是晕倒在里面吧?”“里面好像反锁了,去找服务员拿钥匙来,把门打开!”一会儿后,洗手间的门锁打开了,洪老板第一个推开门,冲进洗手间一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哪有郑可儿的踪影?“你们瞧!”格仔衫一手指着天花板上的冷气槽,“她该不会是钻进冷气槽逃走了吧?”此时,郑可儿正身在又暗又窄又脏又冷的冷气槽里。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六十三章 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