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有种类似薄荷的清凉感觉,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好好吃,这是什么糖?”说着,她伸手又拿了颗糖丢进嘴里。何秋生笑了笑,“我也没问是什么糖,之前在商场抽奖抽到的,觉得好吃就拿回来给你尝尝了。”郑可儿笑嘻嘻地拍了拍何秋生的肩膀,“果然是好姐妹,下次再有这种好东西,记得留我一份。”何秋生也伸手从袋里取了一颗丢进嘴里,又问:“刚才看你一副世界灭日的样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不提还好,一提此荏,郑可儿的好心情一下子又飞走了,也想找人诉苦下,便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只是这样而已。”何秋生踢掉鞋子,爬上床盘起双腿道:“想知道怎么回事,找知情人问清楚就行,否则,就算你想到世界灭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郑可儿想想也对,便拿起手机来,本能地就要打电话给大哥,却在电话打通前,又切断电话。直觉告诉她,就算她问,大哥也不会说实话,否则,她醒过来那么久,为何他连提也没提呢?沉吟半晌,郑可儿打通张慧如的电话。“喂,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扰人清梦这么缺德的事,你怎么做得出来。”电话一接通,张慧如含糊不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应该睡着了,却被郑可儿的电话吵醒。郑可儿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就是知道法国那边现在是深夜二点,趁张慧如睡得迷糊之际,才好套她话呀。“唐宇杰来找我了,你瞒得我好苦呀,原来,我早就跟他结婚了,为什么你一直欺骗我?”“他去找你了,他怎会知道你在日本?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张慧如脱口而出。郑可儿眸色一沉,张慧如这种反应告诉她,对方果然有事瞒着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又冷硬地道。“张慧如,为什么骗我?是不是大哥叫你不准告诉我,究竟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妹!”“你别生气,我怎么没当你是姐妹,只是大哥吩咐我不准告诉你,他说既然你忘记了跟他有关的事,就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反正像他那种渣男,你还要他干嘛!”郑可儿静静地听着张慧如诉说唐宇杰如何混帐,从两人结婚两年,他对她如何不屑一顾,在外面玩女人,到她为了救他而重伤昏迷等。其实,张慧如说的这些故事,之前,郑可儿也曾听她说过,只是当时她不知道故事的女主角是自已罢了。“你说我为了救他才受伤昏迷两年,还因此失忆了。他会认不出我来,是因为我在昏迷期间整过容?换句话说,那两年来,他都没到医院看过我,任我在医院里自生自灭了?我没有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正如你说的,像他那种渣男伤心,简直是傻逼。以后的事,我自有主张,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你去睡吧,我要挂了。”嘴上说不生气,但挂断电话后,郑可儿却黑着一张脸,假若此时唐宇杰就在这里,她绝对会一花瓶打爆他的头!想起那时候,她把张慧如说唐宇杰跟老婆的事当故事听,还取笑唐宇杰老婆傻逼的情景,她便火冒三丈。“你说我以前是不是脑水进水了,竟然会为那样一个渣男,而那么卑微地活着,还为了救他而差点变成植物人,我真想掐死以前的自已!”难怪之前在警察厅时,唐宇杰会如此傲慢,仿佛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她就像一只小狗般扑上去,哼!早知道真相如此,当时她就扑上去,狠狠咬断他的手指!见郑可儿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何秋生好笑地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你是失忆了,才会这么生气,假若你想起一切的话,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倒贴他?”郑可儿斜睨着眼,一副你当我是白痴吗,都傻过一回了,难道还要继续傻下去的样子。以前是她不懂得自爱,死缠烂打非要嫁给他不可,因此他不爱她,对她那般冷淡,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只是,一个人能不能别那么凉薄?就算不爱她,但她也是为了救他而昏迷的,他怎能就那样对她不顾不管,却跟别的女人在国外风流快活?这还是人吗!假若她还像以前那样不懂自爱,还一头栽进去的话,那她也不是人了,是一头猪!“恭喜你,可以不用变成一头猪。”何秋生打趣笑道,“不过,他以前对你那么坏,你有没有想过狠狠地报复回去?”郑可儿瞅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何秋生,微微蹙眉,“你在想什么鬼主意?”“我平生最恨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渣男,更何况唐宇杰欺负的还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你,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不过——”何秋生眨了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郑可儿翻了个白眼,这个死财迷,又想敲诈她了,想得美!她佯装不明白地道:“你真是我的好姐妹,不过,我比较喜欢亲力亲为,尤其这种事情,还是亲手报更有快感。对了,何英龙让我打电话给他,差点忘记了。”郑可儿装模作样拿起手机,作状要打电话给何英龙。就在此时,手机却冷不防地响了,赫然是何英龙打来的,约郑可儿出去吃饭。正想脱身的她,自然一口答应了。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零四章 不爱()
“欢迎光临。 ”郑可儿踏进餐厅门口,迎面便看到一个身穿旗袍,身材曼妙的美女朝她走过来,笑容可恭地道,又问她有没有订了位子。“我朋友应该已经到了。”郑可儿指了指,坐在餐厅正中央的何英龙。此刻,何英龙身穿一套白色的休闲服,浑身散发出一股闲适轻松的味道。他的身材高挑,又有一张混血儿的英俊脸庞,气质高贵优雅,就算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郑可儿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你来了。”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原本还拿着手机,不知跟谁讲着电话的何英龙,一抬眸发现郑可儿到了,连忙挂断电话,站起身,替她拉好椅子。“谢谢。”假扮何英龙的女朋友半个月来,郑可儿已经习惯接受他的殷勤服务,俨然两人就是一对情人般。在何英龙对面坐下,点了菜,等侍应离开后,郑可儿才问他今天约自已出来吃饭的原因。“跟自已的女朋友吃饭,应该不需要任何理由吧?”何英龙轻笑道。郑可儿翻了个白眼道:“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朋友们,有话就直说吧。”什么女朋友,说得好像他们真的是情人似的,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有多花心,何秋生可是什么都跟她说了好吧。何英龙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跟那个在警察厅眉目传情的帅哥,有什么关系罢了。”郑可儿好笑地哂道:“想不到你也会这么八卦。”何英龙摇摇食指,“no,我这不是八卦,而是关心,我们是朋友,也是拍挡呀,突然间杀出一个看似跟你有暖昧的男人,我怎能不关心?”没好气地瞅了眼将自已的八卦,包装成关心的何英龙,郑可儿不置可否地撇了下嘴巴,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向门口方向,下一刻,嘴角的笑意一凝。察觉郑可儿的异样,何英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有两个人正从外面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男人,有一张明星般丰神俊朗的脸,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吸引众人目光的魅力,正是刚才两人谈论的主角——唐宇杰。“真是白天别说人,一说就见鬼了。”何英龙嘀咕了句,抬眸似笑非笑地睇着郑可儿,“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想不到出来吃个饭,又遇到你的——”他后面的话,被郑可儿瞪视下,识趣地吞回去了。“别再拿我跟他打趣,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郑可儿语气不善地道。“是吗?”何英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瞥了眼坐在餐厅另一端的唐宇杰两人,“不过,他可不是这样想吧,他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像在看着勾引他老婆的奸夫似的,恨不得一枪纠毙了我呢。”餐厅另一边。同样发现郑可儿两人存在的唐宇杰,跟常少风找了张靠窗口的桌子坐下,耳边响起常少风倜傥的声音。“别再瞪了,眼珠都要掉下来了,与其坐在这里吃醋,不如过去跟人家打招呼。不过,人家现在跟男朋友两人世界,不知道会不会欢迎你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公呢?”唐宇杰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你在说我吃醋吗?别逗了,好吧,我干嘛要吃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嫉妒了?我干嘛要嫉妒,我又不爱她,别说她只跟别的男人吃饭,就算她跟别的男人好了,我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打死那男人!”常少风翻了个白眼,“麻烦你拿个镜子照下吧,你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额头上差不多就刻着,我要一枪毙了那对奸夫淫妇几个字了。”说罢,也不等唐宇杰做出反击,跳起身抛下一句,“我去下厕所。”便逃之夭夭,留下一脸纠结的唐宇杰。目送常少风离去,唐宇杰咬了咬牙,开什么玩笑!他才没有嫉妒,更没有气得要杀人。。。。。。情不自禁地又看了眼郑可儿那边,看到她正跟何英龙谈笑风生,笑得好不开心的样子,一股不可言喻怨怒猛地直冲他的胸臆。水性杨花的女人!究竟这女人的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老公,竟然视他如无物,就这样毫无廉耻地跟别的男人,公然打情骂俏!仿佛感应到唐宇杰对自已充满深深的怨恨,何英龙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眸一看,果然就跟坐在那边的唐宇杰眼神相撞,两人毫不示弱的目光在半空中碰出一串串火花。“你的手机响了。”耳边响起郑可儿提醒的声音。何英龙收回目光,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一看,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之色,再抬头时,脸色如常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去吧。”郑可儿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我走开时,你可别被他给拐走哟。”临走前,何英龙指了指又看过来的唐宇杰笑道。郑可儿嗔怪地瞪了眼何英龙,“快滚吧,你。”等后者笑嘻嘻地走开后,她转过头,就对上一双充满阴霾的黑眸。眼珠转了转,郑可儿嘴边跃起一抹坏笑,她朝唐宇杰勾勾手指,示他过来。唐宇杰一愣,这女人什么意思,她在叫他过去吗?哼,她是什么态度,想跟他说话,干嘛不自已走过来?心里如此想着,双脚却像有了自已的主意般,站了起来,径直朝郑可儿走过去。“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在何英龙刚才所坐的椅子上坐下,唐宇杰审视的目光在郑可儿脸上转了圈,才语气傲慢地开口。“当时,我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走,你拒绝了,就算现在后悔了,也已经迟了。我说过机会只有一个,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郑可儿莞尔,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呢,他凭什么如此笃定她找他过来,就是想跟他复合?“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过来?”唐宇杰微微眯起眼,“看来,你让我过来的用意,跟我想的不一样了?”郑可儿也没心情跟唐宇杰拐弯子了,直接说明叫他过来的用意。“我叫你过来,是有两件事要跟你搞清楚。第一件事,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你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我为了你牺牲那么多,你却背着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你有没有过一点愧疚?”自从知道自已为唐宇杰吃了那么多苦头后,郑可儿对他憎恶之余,更想知道她所做的一切,究竟值不值得?或者就像在看一场戏,看到戏中的女主角,为男主角受尽委屈,哪怕男主多渣,作为观众还是想看看最后,那渣男有没有为之前所做的一切后悔,而此刻郑可儿也抱着类似的心态问唐宇杰。郑可儿觉得就算已经忘记对唐宇杰的感情,但作为受害者的她,有权利为过去的自已讨一个公道,不是吗?唐宇杰默然地看着郑可儿,眼中闪出一星火光,半晌后,才开口道:“这个问题,你以前曾经问过我。”郑可儿下意识地问:“是吗,我忘记了,当时你是怎样回答的?”唐宇杰并不知道郑可儿说忘记了,是真的忘记,还以为她在说反话,故意用话套他罢了,便故意道:“我也忘记了。”郑可儿有些不满地瞪眼,“好吧,那就别说以前,说现在吧,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唐宇杰端起茶杯,轻啜了口,才悠然开口道。“如果你问我,以前有没有爱过你,没有,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你的话,就不会那样对你。不过,愧疚却是有的,毕竟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岂会没有一点感动跟愧疚。”听了唐宇杰的回答,郑可儿的反应却并没他预期中的激烈,别说激烈,就连一点水花也不有。只见她只是轻摇头,神色古怪,好像在说果然如此,又似在生气,又像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什么事般。唐宇杰正要开口说什么,抬眸一看,却发现郑可儿身后,有一个手里端着碗热汤的侍应朝这边走来。当那侍应经过她身边时,右脚突然一拐,整个人便向她倾倒,手中的热汤眼看就要当头淋向她了。“小心!”唐宇杰急声喊了声,同时站起身,双手用力将桌布一扯,整块桌布被掀了开来,上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即他边用桌布挡在郑可儿身前,不让那热汤溅到她。“啊!”听到唐宇杰闷哼了声,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的郑可儿,回过神来,发现他的脸容一阵扭曲,茫然的目光随即落到他还拿着桌布不放的手,只见他的手腕被烫得皮开肉绽,甚是恐怖。郑可儿吓得花容失色,想伸手去碰唐宇杰的手,却又不怕碰,“你没事吧?”“没事。”唐宇杰忍痛摇了摇头,丢开湿透的桌布,微微动了动手臂,一阵刺痛泛过全身,痛得他差点流出泪水来。“这还说没事,我还是赶紧送你去看医生吧。”说着,郑可儿就要过去扶他去看医生。唐宇杰喝道:“别动!地上有碎片,会扎伤脚的。”“发生什么事了?”餐厅经理匆匆赶到,看了看现场的状况,暗道不好了,便听到郑可儿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么烫的汤怎可以随便拿着在店里走来走去,刚才要不是他及时救了我,现在我已经被烫伤了!”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一百零五章 无情()
“对不起,是我们的过错,总之,我们会负起一切的责任。 ”经理连忙弯腰道歉着,又瞪了眼闯祸的侍应,示意他也一起向郑可儿两人道歉。“现在我朋友的手臂被烫伤了,没时间再跟你们在这里多说,总之,记住你说过的话,你们会负起一切责任的!”郑可儿抛下这句话后,便送唐宇杰到附近的诊所看医生了。“刚才,你为什么要救我?”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郑可儿瞧了瞧唐宇灯包扎着纱布的手臂问。唐宇杰扬了扬眉头,仿佛在说救便救了,哪有什么为什么。郑可儿道:“之前,你说过对我,除了愧疚外,没有一点感情,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救我?”当时不觉得如何,事后回想起那时的情景,郑可儿却发现唐宇杰可能并不像嘴里所说的那般无情。那时候,那侍应端着碗热汤经过时,他几乎是连迟疑的时间也没有,便动手扯桌布救她的。如果说这只是他救人的本能的话,那么,当他的手被热汤烫伤后,却依旧死撑着没放下桌布,唯恐她被剩余的汤水溅到,还体贴地提醒她别被地上的碎片扎到脚了,这种种的表现,若说他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那她就是瞎子了。对上郑可儿洞悉的眼眸,唐宇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有种被看穿了的无措跟窘迫,“不为什么,救人难道还要有理由吗?”郑可儿好笑地笑了,原来唐宇杰也会有这样一面,像个小孩子般闹着别扭,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那么的稳重,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惊慌失措。“你在笑什么?”以为郑可儿取笑自已,唐宇杰有些恼羞成怒道。郑可儿摇摇头,没有解释的意思,语调一转道。“虽然,你看上去风流多情,但经过刚才的事情,让我对你有些改观,或者,以前我对你有些误解。张慧如告诉我,在我昏迷不醒期间,你很少到医院看我,完全没把我当一回事,后来,干脆去了美国跟情人风流快活去了。这是真的吗,你真的对我那么无情?”面对郑可儿的质问,唐宇杰怒容满面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在g市时,我几乎每天都去医院看你,除了有时候加班太晚了,才没有去,后来要到美国去,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出事后没多久,爸也中风而退居幕后,那两母子就掌控了公司大权,变着法子排挤我,后来,还设局将我踢去美国。本来,我也不想丢下g市的一切去美国,但我若不去的话,他们便不肯罢休,还会连累你跟郑家。”说到这里,唐宇杰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没再说下去,郑可儿以为那涉及到唐家私事,也没追问下去,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不言。半晌后,觉得气氛有些沉重,郑可儿打破沉默道:“你若说的是真的,为何你会认不出我来?”假若他真的天天到医看她,后来怎会认不出她来?别告诉她,他也得了失忆证。唐宇杰叹了口气,“那时候,你伤得很重,差不多一个月就要做一次手术,脸上总是缠着纱布,我根本就看不清你的样貌,而且,我一直以为你还昏迷不醒。”试问他如何能将一个朝气勃勃的女孩子,跟躺在病床上全身都缠着纱布的人联想在一起?“我到美国前,你是做过几次修整手术,但那时候的你跟现在相差太远了,不,应该说是判若两人。”当时躺在床上的她看上去死气沉沉,就像一个支离破碎的玩偶,而眼前的她虽略施脂粉,却给人迥然不同的感觉。人们常说的,妆前妆后两个样子,这话放在她身上,何止是两个样子如此简单?听着唐宇杰的解释,郑可儿看着他时,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甚至觉得他也没那么渣了。转念一想,想到他的风流史,想到她还在医院昏迷时,他就跟别的女人在美国鬼混,她对他的好印象又变差了。不过,郑可儿也没拿那事质问唐宇杰的意思,心想反正也是要分手了,何必管他跟别的女人怎样了。这时,护士喊唐宇杰的名字,让他去拿药,郑可儿趁机起身,“我过去拿药,跟拿杯水让你服药再回去,你坐在这里等下。”说罢,便走开了。郑可儿拿到药跟开水后,正要回去找唐宇杰,远远地就看到他正跟一个女人坐在一起,不知在聊什么。真是的,才走开一会儿,这男人就发挥他招蜂引蝶的本事,这么快又招惹到别的女人了。如此想着,郑可儿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为什么要骗我出外公干,其实却跑来日本找郑可儿?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小气的女人,知道你去找她,我就会拦着不让你来日本吗?”“我没有那样想过,瞒着你只是不想你想太多罢了。”“我能有什么好想的?她才是你老婆,以前她长得又胖又丑也罢了,现在她不一样了,又对你有大恩,你要回心转意,回到她身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