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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躺在床上,他正想着联邦调查局的反击,他要在这一次劫难之中保护自己的势力,经过仔细计算,他有差不多500名手下,在联邦调查局搜集的证据中,他们都将是显露出海面的暗礁。唐和其他家族已经悬赏50万美元要萨利·卡巴奇诺的人头。
西莉亚坐在床沿上,吻着托尼。史密斯已经派人警告了萨利,一张纸裹着炸弹形状的面包扔在他的床头。“你可以搞甘比诺,但只限于他的家族,已经够你起诉一辈子了,在你的记忆中去掉托尼,否则,我们将送你更大的面包。”字条上这么写的,萨利在家族中只是无名小辈,但他也打听过托尼,托尼毕竟是家族很出名的人。
托尼拉掉她身上的浴布,轻柔地拉她在怀里,西莉亚感到浑身在颤抖。
和参议员、州长做爱,只满足她很少一部分性欲。她甚至在性上嘲笑他们,拍打着他们的臀部,逼他们发出猪的哼哼声。
西莉亚紧紧贴伏在托尼的身体上,鼻和嘴在磨擦着他的脖子,抚摸着他的头发,吻着他的眼睛和面颊,一直吻到嘴唇,吸裹着他的舌头。
简特的死让托尼忽视和任何女人的情感。他想,应该睡着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让她们任意施为。但这样做对西莉亚很不公平,她感到他的冷漠,这使她在亲近他的身体时感到难堪。
托尼轻轻地呻吟,然后吻着西莉亚的肩头,贪婪地吮着她的乳房。托尼用他的思想去有效地支配他和她的感官。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起来,她开始大声呻吟。
“托尼,我的爱。”她的嗓音透出真诚的爱。
她紧紧搂住他的腰,让他爬在她的上面,她看见他的眼睛如婴儿般清澈,这使她想起春日暖融融的景色,她躺在枝叶之下,尽力地去感觉叶间漏下的点点阳光。
我将永远属于这个人,她在爆发时,颤抖地想,可是,她换不近他漂浮在星际中的思想,我要让这种思想中投递出我的影子,她在被温暖包容之下的心中发出誓言。
托尼试探性接触着她的最深处,他让自己感到兴奋,简特几乎毁掉了他对性的依赖,这在别人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他太清楚这个过程了。
脱衣、乳房、亲吻、舌头的接触,皮肤之间摩擦的气味,浓郁的气味,紧张地插入、放松、不自觉的颤抖,大腿绷紧像一张弓,呻吟,因为搔到痒处,热情化成秽物,然后凝固、风干,性像不断蠕动的胃。
C—47客机离开了迈阿密,向拉斯维加斯飞去。托尼一早离开了西莉亚的怀抱,赫尔宾馆的专车在底下等着他,他仍然可以嗅到西莉亚身上的体味。
她怎么说的,真见鬼,托尼想,昨晚她说她要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即使他不在乎,直到她两眼模糊,流下动情的泪水。
也许她用性做为政治了,因为她太喜欢给政治家当情妇了,她真正的意图也许是托尼即将完成的帝国,托尼坐在机窗前,去看浮云下的曙光,腿边放着沉甸甸的公文包。
第六章 迷情乱性的少女
斯卡斯达尔,1963年。
少年托尼在中心街道有了自己的食杂店,店铺门上挂着一只手扯的铃当。
这里的人除了上教会就是吸毒,在他们眼里,这两件事都离耶稣上帝不远。
巴拉佐为甘比诺经营着毒品生意,像蜘蛛一样到处吐丝结网。托尼轻轻地敲着巴拉佐住宅的门,巴拉佐正甜言蜜语把一个“赫德莉”的大块头女人放翻在床,笨拙地掀起她紧绷绷的裙子。
听到敲门声,他浓密的胸毛正滴着汗,赫德莉脸上露出嘲笑的神情。她整理被揉皱了的裙子,等巴拉佐从床下摸出那支大手枪。
“谁?”赫德莉问。
“托尼·卡西诺,基利告诉我来这找巴拉佐先生。”
“该死的小鬼。”巴拉佐悻悻地收起枪,招呼赫德莉给托尼开门,他坐在床边闷闷不乐呢。
“真是个出色的小伙子。”赫德莉手插在她的粗腰上,回过身抚摸着巴拉佐头上的卷毛。
“你的运气真好,唐·克罗斯因为你的母亲感到难为情,劝说甘比诺把你当做亲戚看待。”
这一句话刺痛了托尼的心,令他去想那咯吱咯吱的床板,唐·克罗斯喜欢没有儿子的寡妇,但他立刻忘记了,忘记是他做人的法宝。
“基利会带你去那个店,唐·克罗斯替你付了钱,他很仁慈,做起事像个菩萨。”
“谢谢。”托尼站在那里很有礼貌,他注视着巴拉佐凸出的肚子和一卷一卷淡金色的胸毛,屋子里很潮湿。
“算了吧,孩子,明天开着车到车库来,”巴拉佐粗略地看了他一眼,“戴上你的礼帽走吧,你看起来像一个牧师,顺便关上那该死的门。”
托尼走了,巴拉佐吻着赫德莉的手臂说:“宝贝,咱们又得花点时间,我正看你屁股上的胎记呢……可是,那个年轻人的眼神真令儿讨厌,像两粒鹅卵石。”
简特已经16岁了。早晨总是令人愉快,简特赤着脚,穿着睡衣,从敞开的法国式的窗户走出屋,到了阳台。从她居住的小山顶上,望着脚下肮脏却为阳光照耀的城市。她闻到一阵湿草和花朵的气息,这种气息在她纯洁的身体中传递,草坪上飘来的几声鹌鹑的啼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她拖着两只赤脚在散着露水的草上愉快地走着,当她走动时,那件透明睡衣被风吹得紧裹住她的身体。
卡洛斯·威廉斯警长开着雪佛莱轿车上了山坡,他和简特住在一起,他是她的叔父。几个月来,他被一种乱伦的情欲所困扰,简特却已经陶醉在这种追求之中,50多岁的叔父和年轻貌美的侄女正尝试着肉体的接触。
她多像一只小白鸽,他想,但愿我每天的咳嗽声不要惊醒她。
简特在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加利福尼亚的阳光晒得她皮肤有些发黑,但仍然发出丝绸一样的光,收音机放着吉斯唱的《让我们相爱》,简特凝视着自己的小腹,它像镜子一样映证着自己的改变,在阳光下波动,皮肤上有一层金黄的茸毛。
卧室有些暗,充满简特芬芳的气息,房间的床台上摆放着她和叔父在海滨钓鱼时的合影,威廉斯警长悠闲大度地抽着烟斗。
乳房长得更加丰满,简特从抽屉中找出内衣裤,乳房消失在红色罩里。她喜欢偏紫色的颜色,或是红色,它会使人心跳。
车声在门外出现,简特并不着急去穿它们,威廉斯叔父会到她的卧室,她的心开始狂跳,皮肤出现了潮红,小腹在奇妙的加热,几秒钟之内它就会被煮沸。
威廉斯挂好他的风衣,他穿得很多,他知道简特在卧室里,她该醒了,自从她父母离婚后,他已经享有监护权。虽然除了表示出特殊的亲近外,她并不听话,她说,上学校只能让她呕吐,得不停地服用德雷玛明。
在选择上卧室看简特,还是煮咖啡,他走进了厨房。威廉斯警长身板很直,一双洞察力很强的眼睛,嘴唇显示着坚定。
威廉斯在门外喊她的时候,简特才开始穿衣,她想把对自己肉体的欣赏交给她郁郁不快的叔父,她能从他的眼光看到什么。7点半,格丽卿小姐将接受她父亲的嘱托,给她上“心理治疗”练习,以此来对抗毒品的诱惑,格丽卿擅长谈话。
威廉斯在推开门时,已经屈服于心中放荡的想法。对付犯人使他不自觉地陷入一种狂热之中,甚至在执行公务时,他会用手枪去砸罪犯,尽管他们跑得兔子一样快。
简特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他开始懊悔几年前开始的禁欲,她的头发粘在他的嘴唇上。一对乳房已经粘在他的前胸,他的额上开始出汗,薄薄的内裤开始传递着她的性爱,他的一只手贴伏在她柔软的腰上。
“我在外面等你。”他有些难堪地说。
“这难道不好?”她的眼睛闪着调皮的神情,这使他想起襁褓中的她来。
“我不愿你赤身裸体和我讨论。”他严肃地说。他惊叹她的身体在他身边16年中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如一株静悄悄开放的发。我可不能在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女人面前大腿颤抖,性欲勃发,他思忖着,虽然乱伦之中藏着最狂烈的性,上帝是不会允许的。
简特在放下手臂时,还感觉自己叔父变成一块岩石,她产生了一种服食毒品后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两条光滑的胳膊交叉在胸前。一旦我们睡在这张床上,我开始亲吻他的嘴时,只能陷入在纯粹的情欲之中,她开始心烦意乱地去想这个问题。怎么才能使我们成为可以真正做爱的男女呢,她感到有些恐惧,却无法战胜自己的热望。
他给自己倒了杯对水的波旁威士忌。
“我要喝一点,”她说,并不转过身来,两条腿上穿着一双长统黑丝袜,身上却套着显得华贵的黑色套装,她随意拨弄着收音机的转盘。
“简特,你父亲……”
“不要提他,如果是关于学校的事,我想我还需要休假。”她像男人那样大口喝着。
“至少他认为他有责任,你还在花他的支票。”
“还有格丽卿小姐,这能说明什么。”
“我们都在关心你,还包括你的母亲。”
“为什么不去关心大街上的罪犯,他们向我提供毒品,打我身上的主意呢。”
“一年中我放弃自己的责任,因为我很忙,你一直替他们保密,毒品会毁了你的。”威廉斯脸上露出极其关怀的表情,心里涌起爱怜的情感。
“我会派人盯你的梢的,决不会让你把毒品带回家的。”
简特带着狡黠的笑,“亲爱的叔父,他们会变成送奶工或是邮递员的,我有的是时间去参加同学的派对,他们可都是富人子弟,身上藏着毒品,为此,我会和他们亲热的。”她那挑战的下巴酷似她的父亲。
“真是一次令人失望的谈话。”威廉斯开始喝咖啡,而简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警长驾驶轿车离开了这座住宅,简特令他心烦,警察此时正乱得像一锅粥呢。
简特在格丽卿到来之前让汤米骑摩托车带走了,她揣了500美元去采购毒品去了,汤米并不知道这些。
他是一个辛苦工作的单身汉,留着长头发,穿着破烂的牛仔裤,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邮差,他打心里喜欢简特,她是一个不简单的姑娘。
一所私人住宅中总是定期举行派对,房子的主人是诺斯,搞食品贸易的,斯卡斯达尔最闻名的人物,和威廉斯警衣私交甚好。
实际上,他在控制着这个区所有毒品的买卖,他很瞧不起巴拉佐,自认为自己有着高贵的贵族血统,“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放牧的农夫、人渣。”
一切交易都在诺斯布置的客厅里进行的,附近的两条街在晚上不会有警察出现,诺斯手下认识所有的便衣。
简特和斯蒂芬已经第二次参加这个派对,斯蒂芬和她一样一直被毒瘾折磨着,他有着一张瘦削苍白的脸,尽管父亲是犹太富商,也得低三下四找地诺斯讨要毒品,他们装做情侣去的,诺斯总想把会场搞得像妓院,他用毒品交换女人的身体,尤其是简特这样的女孩,他已经看中她,并不知道她有个警察的叔父。
毒品已经开始从食杂店销售,托尼应该已经得到诺斯的恫吓,但他继续做他应该做的,而且找到可靠的帮手乔万尼·法尔科,有着和他类似的经历,来自巴勒莫。
舞会还是按诺斯的方式进行的,他的侍者给所有参加者发大麻,昏暗的灯光不停闪烁,强烈的音乐震得心都要跳出来。
简特和斯蒂芬在舞台旁的沙发上啜饮着威士忌。诺斯从二楼的楼梯下来,他披着睡袍,身旁陪伴着两个脱衣舞女。
“我讨厌他那副救世主的样子。”简特说。
“可他能给我们毒品,我们需要的并不多。”
诺斯走到他们身边坐下。
“嗨,小姑娘,近况如何?”
“非常好,诺斯先生,我带来了钱,看来有必要签定一个我父亲与你之间的毒品合同,这样我就不必要像做贼一样。”
诺斯拿起简特的一只手,赞叹道:“多么柔软的小手,指甲修饰得真完美。”他回过头来,“小子,你去找麦迪,会有收获的。”
斯蒂芬十分感激地起身,她从他们身边绕过,对简特说:“美酒已享尽,诺斯先生,失陪了。”
“你真是一个奇特的姑娘,”诺斯露着和善的笑,两只魔鬼似的眼睛在灯光下熠熠闪光,“我发掘到了你的底细了,这对我的工作十分必要。只知你有一个破碎的家和一个不停为你签支票的父亲,这正是海洛因的有效之处,它能制止疼痛。”
“诺斯先生,我不想进入你的集体之中,你已经有不少姑娘,我只想花钱买我所要的。”
诺斯拉起她那只纤弱的手,招呼身旁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染着红头发,穿着露着屁股的黑皮裙。
“安,为简特小姐演示一下。”
那姑娘在舞曲中进行狂热的舞蹈,她从上身脱下衣服,露出沉甸甸的乳房,一只手托着送给诺斯,臀部在诺斯双腿之间急剧地抖动,诺斯逐渐开始高潮中的呻吟,他狂热地注视简特,响亮地对她说:“我已经闻到你乳房的香气。”
“简特,咱们该谈一谈了。”
“知道了。”简特答应着,两眼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洗碗池里的流水。她刚才在卧室享用完毒品,强烈的性欲在胸中流动。
威廉斯在滚筒毛巾上擦干了手,说道:“咱们到客厅里去吧。”她穿了件时髦的高领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裙子,修长的双腿上套着一双高筒尼龙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开口高跟凉鞋。
“你需要找个医生,我和杰克医生谈过,酗酒者和吸毒者追求的是一种相同的东西,只不是程度不同而已,只想解脱一种焦虑,”威廉斯问她,“我的侄女,你的焦虑从何而来?”他的语气似乎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简特斜躺在沙发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叔父,我更喜欢你管我叫‘猫咪’或者‘宝贝’,你解决不了每一个人身上的毒瘾问题,我要的是你寻常的爱,谁能想象一个吸毒女孩还是一个处女,我在测量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愿它不会折磨你的发硬的神经。”
“这是你情欲的错觉,我力不从心地扮演你的父亲,而你把这种爱当做一个老人的欲望。”
“我十分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你已顺从了这种想法,你没有想到亲吻我、抚摸我、和我做爱吗?我已经具有女人的美和性感。”
“可是我们是亲戚,你知道你想法的罪恶吗r
“那种罪恶感只存在他人的心中,不是吗?”
灯光下,简特的眼睛充满着令人恐惧的欲望,那种眼光既直爽又大胆,已经刺穿了威廉斯警长心中黑暗的部分,他感觉自己是一只被猎枪击中的兔子,发出哀呜。
刺探诺斯公寓情况的警探走进了警长的办公室,威廉斯放下耳旁的电话,他非常关注这项汇报。
在诺斯窗口对面的一间租来的公寓,摆满了各种无线电和仪器,照相机的镜头每半个小时就拍照一次。
诺斯爱出风头,他太骄傲了,是一个纯英国血统的贵族后裔,或许还依仗着警察的特殊厚遇。他的电话已经完全被窃听,他联系的毒贩的数目多得惊人,而且他还开始在中西部地区贩毒。
电视上,市长的讲话令威廉斯警长很感动,他宣称这个地区是一个“毒品绝缘地带,每个毒贩都像关在笼子里的老鼠,青年人喜欢打棒球;女孩学习烹饪,这是一门出嫁的知识,”诺斯简直是一头在街上晃来晃去醒目的狮子。
见到相片的警长脸开始发青,有些扭曲,警探对他的举动表示吃惊。
他在椅子上对警探摆了摆手。
“斯劳特,你尽快把这些写成材料,这个狗杂种还想向警察局兜售毒品呢,这些照片给我留下,那里有我一个熟人。”
“是的,警长。”
“找来他公寓的图纸和非法持械的证据,我等着把他送进监狱。”警长的眉毛竖了起来,他在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
有五张相片可以清晰地看见简特的脸,她正静静地从窗帘注视着对面,那种表示毒瘾解决以后空荡荡的表情。她露出了上半身,完全赤裸着,诺斯站在她身后,露出那张淫荡的脸,一只手抓住简特的一只乳房,使它变形。
狂怒之后,威廉斯开始平息。他很清楚自己陷于一种被人夺去所爱嫉妒的心情,诺斯竟用狗爪子侮辱自己的侄女,她本来是一尊受人宠爱的雕像,如今已经支离破碎。
巴拉佐的毒品生意在纽约几个区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1963年夏天出现了空前的繁荣,已超过卡洛·甘比诺的预想,唐正把大笔资金在拉斯维加斯开始经营赌业,他的赌城已经超过了斯菲特兰的“华丽”赌馆、哈拉的俱乐部,那里聚集美国一流的脱衣舞女郎,她们个个是舞蹈家,还有哈维克芬斯的维根维尔赌馆,这可是不小的花费。
再次见到巴拉佐,托尼提着十万元现钞的皮包。他的成功将证明,托尼会毫不犹豫地击溃诺斯在纽约的势力。
乔万尼·法尔科在夜总会的门外等着,他忠实得像一条狗。
巴拉佐正在和一个人激烈地谈话,他的火气很大,但更多的时间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对方的脸上。
“你以为卡洛·甘比诺本人正想染指新泽西州吗?我讨厌甘比诺家族,因为我们也有家族,而你们像无头苍蝇嗡嗡乱叫。”
说话的是“兹维尔曼”的莫尼,他喝得醉醺醺的。
巴拉佐说:“这只是一个警告。”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5年前你还在为买一块地毯发愁呢,眼神好像一个乞丐。”
“去你妈的。”巴拉佐迅速从怀里掏出枪抵莫尼的脑门,没有停顿就开了火,莫尼的肥脸溅满鲜血沉重地砸在桌面上,睁开双眼,露出了不信。
托尼从高声尖叫、四处逃窜的人群中走过来,巴拉佐的枪口冒着轻烟。沉重的皮包放在莫尼的脸旁,托尼沉静地坐下,看着那个依然流着鲜血的圆洞,血浸染了皮包。
巴拉佐握着托尼的手说,“我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数钱,警察5分钟会赶到的。”
所设计出的突击细节几乎比警局的还要详细,唐已经同意除掉诺斯,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巴拉佐将提供20名甘比诺家族的战士,很多人是和托尼一样,是从西西里挑选出来的意大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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