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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轻很小心。
等待,往往是最揪心的过程。你猜不到结局,无法控制自己即将体验的情绪。须臾间,便恍如历经了一个轮回。
而此时,窗外一缕阳光照进来,伊人点头,绽放出金色的笑!
不顾一切,一把便要拥她入怀,美好的瞬间也该才此刻定格。不料,那碍事的被子让气氛一下子滑稽起来。望着灵溪略带尴尬的笑,少城此刻恨极了方才还不愿离身的被子,一把抓过,扔到床边。
没有任何阻挡,也不再有一丝顾虑,扫去心中所有的阴霾,把灵溪深深地抱入怀中。今生来世,生生世世,定不负卿!
窗外,阳光愈发明媚了!
第三十六章 婚期已定()
时间过了三日,也有可能只有两日,易流川也分不清了。自从那般与灵溪但别之后,他便知道,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初见时的美好,山洞中的结交,中秋月夜互赠礼物,灵溪在他心里就是无法抹去的了,即便是清楚自己始终需要回宫的事实。眼前回放出那天一气之下扔了出去,等文斌离开后又悄悄拾了起来,早已断成两半的“川”的画面。仿佛旁观者一般,对着面前失落的自己说道:
“就像你一般,易流川确实该消失了对吗?”易流川,倒应该是杨曜才准确。暗自感叹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太子,拥有无上的权利和财富,所以老天便剥夺了寻得幸福的权利,让每一个我深爱的人都离我而去。”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羡慕他,觉得他拥有了全天下的福分,可只有他知道,权利的背后所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你所处之地越高,你身不由己的事情便越多。他渴望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能够自由自在的笑,能够毫不掩饰的哭,能够去追求自己心仪的姑娘,能够与平凡的父母共享阖家之欢乐。可他是杨曜,当今皇上的三皇子,天下子民的太子,所以他不能。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困惑迸发而出,“当年母妃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我说便走了,玄月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就葬身于火海,而灵溪……”顿了顿,他哽咽道:“死别让人终生不忘,可生离,何尝不是锥心泣血?”
世上的感情本就让人捉摸不透,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平淡如流年,可有些人,你见他一眼,便可以放弃全天下,这便是爱了!
昏昏沉沉之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慢慢变大的光线把室内照的明亮些。原来是梦啊。撇到一个人影,便是文斌端着药便进来了。那日,太子从屋内夺门而出,脸上的表情他至今无法忘怀,他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只看了太子一眼,他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而随后,太子把自己泡在荷花池中直到夜深,他把太子从池中拉上来时,太子早已意识模糊了,当晚便发起高烧,直到今日才有好转的迹象。如果当日请来百草堂的大夫,也许眼下已成定局的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可偏偏意识混沌的太子执意不让,他便只能寻得镇上其他大夫为太子医治。也因此那代姑娘也看不到太子的用情至深了。
勉强喝下汤药,太子的脸上慢慢恢复了血色,文斌的及时到来把他从纷繁杂乱的思绪,亦真亦幻的梦境中拯救了出来,待文斌放好药碗站到身旁,他缓缓开口问道:“文斌,现在是什么时日了?”见他终于能够清晰的说话,文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便轻声答道:“太子,今日九月初三,眼下刚刚巳时。”原来自己真的昏睡了三天,看来这次风寒很是厉害。想着,便要动身起来。文斌连忙上前扶他一把,想这太子睡了多日,活动一下也好。
“太子,我扶你到院子里走走吧?”文斌一边帮他更衣一边关切的说道:“今日阳光甚好,出去晒晒好去去寒气。”
待穿戴整齐,此时姑且还是称他为易流川吧,轻轻推开文斌搀扶的手,说道:“我没事了,想出去走走,你在府里打点事务,无需跟着了。”交代完便要往外走,文斌手脚快,连忙阻止道:“太子,万万不可,如今你还未痊愈,断不能独自外出的。”从小便跟在太子身边,文斌哪能不明白太子的苦楚,但如今身子未好,如果出去后听到些什么他一个人怎么受得了,想了想,又说道:“刚好我要去济民医馆给您取药,如果太子执意外出,那我们就一同前去吧。”
“济民医馆,呵,还好不是百草堂。”易流川心中暗思踱着。想着也无法推脱文斌,便答应跟他一起出门了。
大病未愈,走路也要吃力许多,平日一盏茶功夫就能走到的地儿,今儿仿佛走了有半个时辰。对于药堂医馆,此时的易流川心中多多少少还有些芥蒂,便让文斌进去济民医馆抓药,自己就漫无目的的站在外面。
“灵溪姑娘”心里正好闪过灵溪的影子,耳边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几分惊慌又带着几分惊喜,可还没等他在期待中抬起头锁定目标,就听到刚刚的声音继续说道:“皇甫公子,二位东西都置办好了吗?”来人顾着回应问话的大婶,都忽略了跟他们几步之隔的易流川。少城牵着灵溪的手,笑着对那妇人说道:“还没呢,时间太仓促,不仅我跟灵儿,两家人也都在忙活呢。”听言,那妇人乐呵呵地说道:“哈哈,这是天大的好事呀!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婶的地方也尽量开口哇!”附近几个小摊的摊主也都应和着,大伙连同少城灵溪都禁不住笑起来。
而此刻的易流川,唯一的念头便是在他们转身之前躲起来,慌忙的躲到身旁两家店铺间不算宽敞的走道里,目光却忍不住掠过墙角注视那二人,发现那两人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反而走到身旁的绸缎庄去了。收回目光,贴着绸缎庄的外墙,自嘲自己的举动。
而这边,灵溪本来是要与少城一同去绸缎庄取喜服的布料。不过看到街边有卖梨花糕的,想着昌普喜爱吃,便让少城进店去取,自己来到小摊边,付好钱等待梨花糕出炉。话说这糕点摊,偏偏正好在济民药堂和绸缎庄之间,也就是易流川所站走道的入口外。都故意的想要逃离对方,却在冥冥之中,两人又只有一步之隔。
舒完一口气的易流川觉得好过一些,便要转身走出这略带阴冷的走道,可就在那一转身,灵溪恰好抬起头来。
士别三日,恍若三秋!
弹指挥间,便四目相对!
一方,满心眷恋,两眼不舍,
另一方,微沉目光,轻咬下唇。
仿佛过了许久的刹那,两人似乎都鼓足了勇气,深深地望向对方,打破所有的不安,相视而笑,那么坦然!
“灵儿”一声呼唤打破了两人的平静,“买好了吗?”该庆幸,少城只是站在几步之外询问灵溪,手里抱着两匹赤红色的布料。恰好此时小贩也把新出炉的梨花糕打包完毕,接过来的瞬间,也收回了目光,藏起那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涟漪,顿了顿,对着左侧不远处的人,含笑点头,然后毅然转过身走向少城。
看着离去的背影,文斌有些惆怅,要是她能跟太子一起,也该是多登对的啊,可,想想太子的身份,又回顾一下现实,那终究是不可能的。只好带着太子那份祝福,一起目送给将要成眷属的皇甫少城和代灵溪了。
叹气的功夫,易流川也已经走到文斌的身边,拍拍他,示意要回去。没不等两人抬起步子,耳边便响起小贩们的谈论声:
“你们看那皇甫少爷和代姑娘,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啧啧啧,光看背影都是男才女貌啊。”
“是啊!一家行医施药,一家教书育人,都是功德无量的,想必是两家都修得了福分,才有这么好的姻缘呀!”
“可不是嘛,先是两家的长子长女成婚,眼下这俩小的也好事将近了,看他们更是亲上加亲,可把咱们给羡慕死了。”
…………
望着太子看似平静的背影,文斌心中暗叫不妙。越是担心的越是要发生,这个消息太子迟早要知道的,也没什么,可今天倒还面对面碰上了,看来太子又有几日不得平复了。犹豫了片刻,文斌试探性的问道:“少爷,你还好吧?”,见易流川半晌没动静,他又说道:“不想让您出来,也是担心……”
“日子定在什么时候了?”还不等文斌的话说完,易流川就这般问道。
愣了愣,文斌答道:“听说是这个月初八。”说罢,还特地补充道:“正好是我们要回都城的那天。”他想告诉太子,如此,便不用去见证他们的婚礼了,这般,最好干干脆脆的了无牵挂。
“原来这样着急啊!”长舒一口气,“呵,也好!”仿佛就此看开了,扬起声调,背对着文斌说了句:“走吧!”既是回府,也是离开!
百草堂内。
灵溪把一匹布料交到馨儿手里,对着身旁的李心柔说道:“娘,就剩这么几日了,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安排,您和馨儿姐姐还要为我赶制礼服,会不会太辛苦啊!”见女儿这么心疼自己,李心柔笑道:“果真是要做大人了,竟这般懂得关心我们。娘啊,觉得更有劲儿了!”馨儿听言也笑道:“是呀,不过一辈子才一次的大事,我和婆婆定会用心为你缝制,保准成亲那天你是最美的新娘子。”见灵溪不好意思了,又调侃道:“倒是溪儿,不要嫌我们的手艺不好呢。”这下可把大伙都逗乐了,一旁的少城也幸福的傻笑。
倒是灵儿不乐意了,“看你们都取笑我,太过分了。”撒完娇,又正正色说:“不过娘啊,我总觉得这样太仓促了,你们大家跟着都要受累折腾。不如把婚期缓缓吧?”
“那可不行,我们和亲家那边都看过了,九月初八那天是黄道吉日,福绿寿喜财诸神都降临,且最宜嫁娶。过了那日,还得等三年。”李心柔连忙再一次给灵溪分析为何要把婚期定的如此急的原因。
“娘,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再说,即便真的要等三年也没关系呀!”
“三年?”不等灵溪表达完她的意见,少城就惊呼“那可不行!”说着,不顾灵溪瞪他的表情,笑嘻嘻地对着李心柔和皇甫馨儿说道:“伯母,姐姐,那就辛苦你们了,二位大恩大德,今后必定十倍奉还!”贫完,便抱起另一匹布向外跑去,嘴里还喊道:“我把这个拿回去给娘了!”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在娘和大嫂的笑声中,灵溪也扬起了嘴角。
如此也好,九月初八!
第三十七章 暗潮涌动()
洛阳皇宫之内。
隋炀帝杨广正在低头翻阅奏折,年近半百的他双鬓赫然斑白。一半因为国事的操劳,一半却是数年前那连番的打击,让哪怕坚毅如他的一世帝王也或多或少承受不住。高处不胜寒,内心的愤懑与悲怆无人倾诉,黯然神伤,便斑白了华发。
眼下他正在认真批阅案上的奏折,一直随身侍奉的赵公公走了过来。听到身边有动静,他没有抬头,倒是先开口问道:“世达,太子回宫的时间定了吗?”闻言,赵公公轻声答道:“回皇上,新任知府初八才到任,太子当日动身的话,十五之前应该便能回宫了。”算算日子,也不是很久,炀帝说道:“嗯,数月不见曜儿,朕还甚是想念啊!”说着,脸上出现久未的笑意,想来也只有这个儿子让他疲惫的心有一丝慰藉。赵公公也应道:“太子天资聪慧,勤俭恭孝。又礼贤下士,受百官拥戴。颇有几分陛下当年的气度呢!”此话博得杨广更加豪爽的笑声,甚至自己打趣道:“上月遇劫之时,朕虽说心有不甘,但想着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好歹我大隋还有曜儿,心里便也踏实几分了。”赵公公听言甚是惶恐,连声道:“陛下乃天子,有真龙庇佑。凡事都会逢凶化吉,得享万世之福啊!”
为何有遇劫一说,此事还得从八月皇帝微服北巡说起。当日行至半路,如今身为始毕可汗后妃的义成公主派遣使者告知,突厥始毕可汗已得知杨广出巡之事,率数十万骑策谋截击,炀帝闻讯后便率众人驶入雁门关,可突厥急攻雁门,炀帝实难抵抗,于是令各地募兵驰援,时任山西、河东抚慰大使的李渊派遣小儿子李世民前去支援。炀帝又派遣使者求救于义成公主,公主使计将始毕可汗骗回,方解炀帝之困。因此事事关重大,炀帝又是微服出巡,于是宫中便对外宣称皇帝抱恙,数日不能早朝,也就是远在凌河镇的太子杨曜说闻版本。如果当日他得知实情,因系父皇安慰,定会不顾一切赶回都城,也就避开后来之事。但先前也一再说道,这世间之事,冥冥之中自由安排,祸福皆不可避!也罢,你我妄自感叹也无济于事。还是说说当下之事,算算日子,炀帝于日前才回到宫中,见他却是马不停蹄的在处理国事,谁又能懂一代君王之苦呢?
刚刚那一番话倒是顺了这帝王之心,又是笑了许久才停下,可心中却难免因为事实而无奈,“我说世达啊,这人不服老不行啊,你看我这两鬓日益斑白,精力也大不如前,这万世之福,倒也不去奢望了!”着赵公公心里也是明白的很,近年来皇上体力却是不复从前,想当初,皇帝就算连续批阅三天三夜的奏折也不会喊个累字,可如今,能熬过一夜,便也算好的了。念及此处,赵公公倒是想起一事,连忙向杨广说道:“皇上,奴才倒是想起一事,皇上应该有兴趣知道。”见杨广抬起头,应道:“哦,何事,说来听听。”赵公公便说道:“此事也是关乎太子的。宫外消息称,前几日,有一刁民到太子所在府衙滋事,还与太子交了手。”听言,杨广倒并不担心,平静地说道:“此等刁民稍加处置便可,曜儿也定能处理好。”赵公公顿了顿,继续说:“理当如此,不过,据说太子只是把那人关押片刻,便安然无恙放了出去。”杨广倒是笑了笑,“那是曜儿心胸广阔,有大将之风。如此甚好!”说着,也是满心的欢喜,想来当年力排众议立他为太子真为明智之举。见杨广如此高兴,赵公公并没有结束的意思,依旧说道:“皇上说的极是。此事倒也无关紧要,不过,却有件趣事,皇上可知那闹事之人姓甚名谁?”见赵公公卖了个关子,杨广倒是提起几分兴趣,问道:“哦,那你到说说看?”只见赵公公轻轻挪动脚步,走到杨广身边,低声说道:
“那人,名少城,复姓皇甫!”
“你说,皇甫少城?”
九月初七,凌河镇府衙之内!
文斌手里拿着公文,快步跑到太子居所。见太子静躺于藤椅之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了几分苍白。连忙放轻了脚步,来到太子身边。见他双眼闭着,便悄悄站到一旁,不去打扰他。不料杨曜却开口道:“文斌,急急忙忙所为何事?”察觉他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文斌便答道:“太子,刚收到宫里来的消息。”杨曜连忙睁开双眼,带着满目的担忧,问道:“所为何事?”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父皇有事才好。文斌赶紧递过公文,杨曜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太子,是何事?”杨曜将公文递还给文斌,摇了摇头,“只说让我们收到公文便即刻动身回都城。”文斌也看完公文,疑惑地说道:“明日新任知府便到,我们与他交接好便可启程,为何这般催促呢?”转念一想,早点离开此处,也可早些断了太子的念想,文斌便提议道:“太子,既然如此,那我去收拾一下,即刻动身吧。”说着,便要行动起来。
“等一下!”杨曜阻止道,“不管怎样,都能新任知府来了再说吧。”见文斌眼中有担忧之色,便又补充一句,“一天也不会耽误太久的!”文斌当然知道太子为何这般决定,难道他真的要亲眼看到那两人成亲才会死心吗?想到此处,便欲开口劝戒。不料还不等他张嘴,外面跑来以衙役,见到两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启禀大人,新任知府到了!”
望着准备就绪的马车,看来再也没有借口留在此处,这,便是天意吗?
“太子,既然一切妥当了,我们走吧!”
因为再过两日便是重阳佳节,这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马车也多了起来,所以,也不会有人注意一辆马车正从府衙向城外驶去。他始终是那么静静地来,悄悄地走,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甚至道别都没留下一句。马车快速跑出城门,即将消失于凌河镇。忽然,车内传出一个声音:“文斌,停车!”
飞速驾驶的马车因急刹扬起漫天尘土,文斌连忙拂袖将扑面而来的尘土挥了去。马车内的人却在这刻跳下马车,说了句:“你先回去太子府安顿好一切,我随后便到!”如刚来那般,不顾文斌阻拦,转身独自向前走去。
第三十八章 往事浮现()
傍晚,百草堂内。
灵溪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李心柔手上的木梳轻柔的游走在发丝之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梳罢,从两边分出两缕头发拉至脑后,用红绳系出个简单的节。端详片刻,心满意足的将灵溪的头轻轻揽入怀中,竟忍不住啜泣来来。灵溪侧过身,伸手环抱住李心柔,说道:“娘,不要哭嘛,女儿又不是去到天边了,和少城哥哥成亲后,我还是在你们身边啊。”说着,将李心柔抱得更紧了,李心柔含泪点头,嘴角带着温暖的笑。许久,双手捧起灵溪的脸,坐到她身边,叹道:“看我们溪儿,如今也这般大了,马上就要出嫁了。”仿佛多年前的初见还在眼前,“溪儿,你知道吗,在娘心里,当年遇到你,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过去与现在交织,李心柔的眼中便又有了感动的泪,灵溪也双眼微红,连忙应道:“娘,能做您的女儿,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福分。”说着,又投入了李心柔的怀里,撒娇道:“要是娘舍不得女儿,那儿女就不嫁了,一直陪着您。”听言,李心柔差点要跳起来,赶紧制止道:“看你这丫头,明儿就要上花轿了,今个怎可以说这种话。”嘴里说着,手上还不闲着,轻轻打了灵溪脑袋一下。不过灵溪这么一闹,李心柔便也不像刚才那么眼泪打转,笑声也变得明朗多了。忽然,她拍了拍脑门,说道:“瞧我这记性,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