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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钧元含笑看着沈寂年,对!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身边既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儿,却也得了一个臂膀。众所周知,这沈寂年为林如海前三科的榜眼,素来是有才能的,却因不肯结党营私而被有背景的人排挤,忠顺王就是其中的一个。自从女儿入后宫后更是平平庸庸,碌碌无为,只是为了保女儿的性命。自己想提拔他几次却被几个朝堂重臣反对,立后也可以说是一个提拔他的机会!如今就算是为了自己女儿,沈寂年也定会紧紧的靠在他这边,为他出谋划策!
“沈寂年!朕给你机会!希望你不要令朕失望!”水钧元暗道。
沈寂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轿子,飘飘悠悠地回了府,把他的夫人宁氏唬的不轻,以为老爷撞了仙。直到赏赐珠宝玉器的圣旨到府,他才猛地缓过神来,接了旨,便把朝堂的旨意与宁夫人说了,那宁夫人喜得都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一会儿叫人打扫屋子,一会儿吩咐准备果品祭祖。沈寂年缓过神来却半日不语,宁夫人道
“刚刚老爷高兴的很,这么这一会子便无语了?定要选个黄道吉日祭祖的,老爷看看要不要请族里的人?”
“你知道什么,皇上虽封了兰儿,却也有意提拔与我,如今这朝堂虽貌似平静却暗潮涌动,皇上料定我是要站在他这边的!日后恐怕不得清闲了!”……
立后突然,皇上直接便下了旨意,弄得那忠顺王爷水明毓措手不及,原以为皇上说立后会再议个三五天,却没想到当堂便下了旨。当今初登基时,每每议事自己便仗着是皇上的叔叔,不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近几年水钧元几下江南,成熟了许多,手段亦似雷霆万钧,明里暗里剪了自己不少的羽翼,现在更有林如海处处制约他提拔门人,所幸元气并未大伤。
“为了那玄武天书,我且再等一段时间!此刻不可轻举妄动!”水明毓暗道。原来玄武天书为传朝国宝,他为皇室中人,也多少知道一些,便妄想将那宝书偷梁换柱,可是几个探子派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宫里人只说发现了贼人的尸体。也不知传说中的仙女何时降世。昨晚宫里的探子来报说半夜皇上和林如海在御书房中,命人取了箱子,却再没有取走,难不成这仙女出现了?因此,立后之事他也没往心里去,一个没有背景的皇后又能如何管理平息后宫纷争!如今只想得知与仙女有关的消息,若真的出现,便是抢也要抢她到手中,收为己用,那么这天下便可收归囊中!
正因为如此,水钧元立后异常顺利,与那忠顺王爷斗惯了,这次没有他来搅局,还真有点不适应……
'正文第二十八章错定目标' 是夜,忠顺王府中,两个人影在窃窃私语,烛火将人影拉的很长,投在身后的墙壁上甚是诡异。
“王爷,那玉面妖狐已经从江南回来了,却未得手!”说话的人高颧瘦腮,脸色苍白,却像是大病未愈的样子,道士装扮。
“哦?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病鬼道长门下第一得意弟子也有失手的时候!”忠顺王面色不豫,一拂袖子离开书案,走到右手边抬头看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画。
“王爷息怒,并非小徒失手,而是不曾寻得人……”
“放屁!”水明毓恼怒地斥责:“江南哪个码头都知道那盐帮帮主凌萧然是个好交友,每月的十五便要在西湖边设酒栈,亲自前往,广交天下豪杰。虽说常年带着面具,却并不曾有替身!你们师徒二人用这点子谎话便想蒙混了去,未免太过看低本王!”
那道长赶紧上前一揖:“怎敢欺瞒王爷!只去年年中起,这凌萧然便再没有出现过,盐帮内部传说帮主病体沉重,不见外人,总堂的事情现在都已交给了副帮主秦江,如今恐怕都快一年了!”
“真有此事?”忠顺王眼里有着丝丝不可名状的幽光:“你马上传话给咱们盐帮里的人,打探清楚,果真那凌萧然病入膏肓,便要仔细拉拢哪个秦江,如可用便罢,如不可用,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遵命!”道士忙应了。
“如今这皇上忽然立后......忽然立后!”一点火花“啪”地在脑中爆开,昨晚皇上取了装天书的箱子,今儿忽然立后了!难道说那皇后便是仙女命不曾!
真是失策啊!自己怎么就忽略了!若拖上几天便定命人将那贵妃蒙了来,如今凤卫已入住坤宁宫,要动手可就麻烦了!那个笨蛋贾元春,枉费本王给了她那么好的毒药!转念又一想,虽被发现了,却给自己查那皇后的底细争取了时间,也幸亏没得手。不过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呢?忠顺王定了定心神,暗道:“若查不到,便留着她给本王继续效力,只要宗人府一传唤她,本王即刻下手不迟。马上叫了几个心腹进来”你去通知风藻宫的人,若是贾妃被查出,立刻办了!“”是!“一个人下去了。”你去宗人府看看,一个奴才受审既然被皇上关进了那里,可见是极重视的,寻个疏漏,不可留活口!“”是!“又一个人下去了。
这时有个丫头求见,忠顺王手一挥:”今晚本王去那柳侧妃那里,你去回了王妃吧!“
丫头应了一声就下去了,忠顺王很是烦心,那王妃定是因为娘家侄女的事情又来罗唣,不觉道:”好心好意扶持她入了宫,这么多年却只升到嫔位,未免又是一个废物!“
那道人从忠顺王爷的片言只语中也顿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忙上前道:”王爷若是当真要查那皇后的底,宫里那两位却是现成的……“
水明毓猛地被点醒,却话已出口,只得道:”还不算急,明日再说吧!本王也有几日未去那柳妃处了。“
因不见王爷来,忠顺王妃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忠顺王府后院又是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度过了一夜……
且说贾敏白日里得了荷包和戒指,却也不敢贸然送进宫去,一家三口完饭过后便聚在书房研究。”你说这是当年的宁国公之女贾惜春送来的?不得不防啊!“林如海反复看着那个封了口的荷包,自打他得知后便不许她母女二人碰这两样物件了,”若说这是贾府做的一个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也正有此虑,虽见那惜春明净通透,孤傲冷清,却也不能轻易的相信。只是那荷包并戒指上编的红绳,的确是有了一两年的时间,若说是一两年前贾府便开始阴谋,虽是那里一惯的行径,却是要谋什么呢?如我不来?难道要送到江南去吗?“贾敏也疑惑着。
这时黛玉款款道:”父亲母亲,今儿是女儿莽撞了,女儿只是在那宫宴之上见了那惜春一面,那份冷清之气却与贾府繁花似锦极不相称,今日她见了女儿欲言又止,便认定是有原因的,便私自做主带她见了母亲,思虑不周还请爹爹母亲赎罪!“她总不能说早知道惜春的性格与那贾府向来两拧,今天自己瞧见果然如此便信了吧。前世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不可随便言语……本书由首发,!
'正文第二十九章迁怒于人'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件事先缓一缓,我先找个人来验看这两件物什,你们娘俩赶紧净手消毒,万一有点子什么可如何是好!”林如海把东西用一个小扇套装了。
“饭前饭后都净手了,何苦再来一次,莫如你自己小心些!”贾敏嗔怪
“娘亲,这就不懂了,爹爹这叫关切则乱!”黛玉说完,扑哧一笑
林如海夫妇却想到了昨儿晚上黛玉来道晚安的事情,不觉两人脸上绯红,而黛玉却蹦跳着出去找雪雁玩去了。
“咱们的女儿可是个人精,日后方要小心些的!”林如海无可奈何的看着黛玉的背影却脸上满是骄傲。
“什么人精不人精的,小心什么,又没什么可小心,我却不知你说的是什么!”贾敏一跺脚,脸红着扭身走了去安排府里各种事物不提,那林如海心里却得意的很,如此贤妻佳女!此生还有何遗憾,却不期想到了失踪的默言,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凤藻宫,七八个一样服饰的宫女并排跪在那里,手臂上,脸上到处都是伤痕,只皆默默地流泪却不敢出声,有一个年纪小些的被打破了头,已经支持不住了,只能勉强靠在其他人身上。上面坐着的贾元春满脸通红,头上还有着汗珠,想是打人打累了,瞪着眼睛,气喘吁吁地坐在那里。
“怎么都哑巴了!刚刚谁说什么来着?!有胆量在本宫面前再说一遍!”她手颤抖地指着底下跪着的人。
抱琴吓的脸惨白,虽说元春平日里也打人,却不及今日,那鸡毛掸子已经折了两根。忽然想起刚晋升贵妃不久,一个小宫女不小心打碎了元春带刚进宫时带来的玉镯,第二日便再没了,如今自己想到却也胆颤心惊,。现在这宫中形势不妙,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便是被人拿住了把柄
遂上前劝道:“娘娘且注意那身子,若是身子倒了,可如何是好,娘娘不要和这起子奴才一般见识,若是皇上来了,看这样子是在是不好……”
元妃听罢,登时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却原来,今日里皇上立后的圣旨下到后宫,众嫔妃皆到坤宁宫恭贺慧贵妃,现在应该叫沈皇后了。元春虽然极度恼怒却也得跟着去,谁知一进去便看见程贵人似笑非笑地走了过来请安,起身后便笑道:“这几日妾身总是听得那宫里喜鹊子叫的欢,原以为慧贵妃娘娘大庆寿辰便是喜事了,谁知道这天大的喜事竟还在后面!如今,这后宫中也是有了主的了,这规矩怕是也要立起来了。”说罢貌似恭敬地看了元春一眼“娘娘是大家子出来的自然是懂规矩的,妾身这种小门小户的还要处处留心了,若有不是姐姐还当提醒才是!”这个程贵人是从宫女被封的,向来针对元春,平日里在一干嫔妃面前处事得当,温婉贤良,只在单独面对这贾元春时却极尽挑衅,三言两语便把那元妃火勾的窜出胸口。
刚要开口责难,却听见那太监唱“皇-后-驾-到--!”,乌压压跪了一地。
只见先是四名粉衣宫女头里打了长柄团凤的熏香炉,后四名绿衣彩娥皆拖着珠宝托盘。在两个紫衣女官的搀扶下,沈皇后缓缓走进正殿,只见她青丝高挽发髻,展翅金凤挂珠簪的小红宝石流苏轻轻垂下直至额中,两侧各三个金凤镂花长簪,簪口各镶一枚桂圆大小的东珠。面色红润,眉黛青青尾上挑,凤目凌凌含春色,身着明黄蹙金九凤舞后装,走起路来飘飘洒洒,配着那香炉的轻烟,如踏云而至,虽不及贾敏空灵风流,却也有着不可替代的雍容华贵!
身后跟着两个打扇的彩衣丫头和两个捧旨的青衣女官。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沿着正当中的红毯走了进来,贾元春因位分高因而跪在离红毯最近的一侧,直把帕子撕扯的变了形,眼前走过去了若隐若现的绣金凤鞋,她恨不得拿把刀来剁了这双脚!只恨茜儿误事!否则今日如此风光的便是自己了!
众人呼了千岁,听皇后一声“免-”便起身按照品级站好,此时有女官站出来宣旨:“皇后娘娘谕!臣妾沈氏宁兰本才疏德浅,姿容碌碌,蒙皇上不弃殄居后位,统领后宫,日后尚需众姐妹倾力相扶方可不负圣恩!今特备薄礼,二品以上妃东珠五颗,宫装十件,各色玩器五十件;四品以上贵嫔等东珠三颗,宫装八件,各色玩器三十件,含四品;四品以下美人等东珠两颗,宫装五件,各色玩器二十件,众姐妹当不弃便是。”……
'正文第三十章禁足元春' 众人忙又跪了谢恩。一行宫女上前从两侧分别赏赐,位分低些的人都有些兴奋,当今皇上清减节约,从不奢靡浪费,日常赏赐均是不甚华贵的物事,有时尚不如自己家私下传递进来的,那东珠素来只有皇后并正一品妃子才可使用,只想摸上一摸便不可想象,如今竟有了!不觉兴奋的私语纷纷。先赏完了衣服和玩器,两个宫女抱着一个匣子上前分赏东珠,那些衣裙锦秀富贵的紧,一看便是上等宫装,几个入宫前家境不甚显赫的除了逢年过节偶尔那么一两件赏赐,并没有太多头面衣裳,如今皇后赏的竟不似以往挑剩了的那般普通,因而只抚摸着满脸兴奋。
元春鄙夷地看着这些女人,不禁想起贾府里的繁华富贵,自己竟如何与那些没眼界的下贱胚子站在一起!没的辱没了自己的身份!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却见赏赐东珠的宫女已来到面前,一个宫女抱着匣子,另外一个取出一个小盒子,取了五颗珠子放好,双手奉上。元春伸手接了,却故意一松,盒子当即掉在地上,几颗珠子滚了出去。
元春抬手“啪”地给了那个宫女一个耳光:“下贱胚子!专生了副狐媚样子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竟是这般笨手笨脚的!”,那元春不把沈宁兰放在眼里,也曾教训过茜儿卉儿等,沈氏并不似这元春这般泼辣,便隐身不去计较,反倒使得她更加嚣张。
宫女挨了打,捂着脸跪下哭泣,那元春登时大怒:“弄着调三窝四的样子给谁脸子!”说罢便要抬手再打。
“住手!”一声娇喝,皇后慢慢站了起来:“元妃过了,这丫头如何了?居然这般打她!”
“皇后娘娘,这丫头故意将珠子打翻,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想娘娘素来是和善的,竟容得奴才如此,今天臣妾便替娘娘教训了,免得日后再冲撞了别的姐妹!”几句话说的傲气十足,明里暗里句句讽刺皇后不会调教下人。
“元妃!这奴才如何不好是我宫里的事!洒了珠子小惩一番也就是了,你又何苦咄咄逼人!”皇后怒道
元春没有想到平日里不言不语,柔柔弱弱,似一阵风便能吹走的沈宁兰居然开始正面回击她了,不觉深深地刺激了她平日傲慢的神经
“哪里是咄咄逼人,皇后也不能护短不是,一个奴才打就打了,骂便骂了,就是主子要她的命也得双手奉上!宫女而已,皇后莫要小题大做了!”说完,轻蔑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
“住口!我且不知你何时成了这坤宁宫的主子!幻瑞!嫔妃出言不逊顶撞皇后该当如何!”沈宁兰问身边的女官,亦是凤卫头领幻瑞。
“回娘娘,掌嘴五十,禁足一个月。”
“元妃!你看如何?”皇后凤目圆睁,怒视着贾元春,一时间威仪尽显,高贵不可侵犯。
“你、你,你凭什么!皇上不会答应的!”忽见皇后威仪,贾元春不免有些心惊,语无伦次,也没有用尊称。
“来人!掌嘴!”沈皇后没跟她废话。
“且慢!”程贵人从人群中走出跪倒“娘娘容禀,今日乃是那大喜的日子,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的第一日,怎可见红,未免不吉利!”
“哦?”沈皇后瞄了一眼这程贵人“依你说又该如何呢?”难道是要帮那元春开托?
“依臣妾愚见,皇后娘娘今日大喜必不可见红,元妃娘娘身居高位,打了恐失了脸面,今后也不好教训其下妃嫔。不如免了掌嘴,只禁足六个月方可!”
皇后心里豁然开朗,如今尚不清楚皇上心意,如贸然打了元春,恐她在皇上面前夸大其词。禁足六个月,亏这程贵人出的主意,一般禁足一两个月皇上便也许不再留意,若是禁足六个月,岂不是进了那冷宫,这程贵人明显是在向她示好!
方缓言道:“程贵人言之有理,如此通透之人只为贵人不免浪费了才干,来人,擢升程贵人为正二品昭媛,日后为本宫管理后宫打个下手吧!来人,带元妃下去,禁足凤藻宫六个月!”
“住手!皇上不会放过你的!皇上会放我出来的!”在元春的尖叫声中,几个侍卫把她拖了下去,众人皆震惊娘娘的威仪,也羡慕那程昭媛对了娘娘的意思便连升数级,只恨自己明哲保身,误了升位的机会!
侍卫将元春推进凤藻宫门安排好监管便离开了,那抱琴急急忙忙地跟了上来扶住,两人失魂落魄地往宫里走,忽听几个宫女在聊天
“如今那慧妃娘娘做了皇后,咱们娘娘不知要生多大的气了,唉……”一个叹气
“那慧妃娘娘素来也是好的,我听卉儿说,惠妃娘娘从来没有打过她,若做错了事,改了便是了!”另一个说
“唉………真是让人羡慕,我们什么时候也能过那样的日子呢……”
听到这里,元春猛地推开抱琴怒叱:“不长眼睛的贱人,若是想攀那高枝,还要看看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凤藻宫!”
王夫人那样的女人如何教导得出温柔娴淑的女儿,于是便出现了上面虐打宫人那一幕。本书由首发,!
'正文第三十一章雪上加霜' 话说那元春打了宫女正俯在桌子上要死要活,却听宫门大开得声音,紧接着便有太监尖锐的喊道皇上驾到,地下宫女忙调了方向,向门跪着。那个本就支撑不住的宫女一下子身后没了依靠之人,“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竟昏死了过去。元妃就是想唤人来藏匿起,也来不及了,殿门被两个小太监推开定住,后面负手进来的,正是水钧元。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元春柔柔若若地施了礼,风情万种,由于刚刚发飙哭过,发髻有些散乱,此刻便更可怜万般“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水钧元刚回后宫便听一个凤卫报了刚刚的事情,于是径直去了那凤藻宫。谁知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一个宫女遍体鳞伤,倒在地上,其它的亦跪着抖成一团,那元妃衣衫不整,发髻散乱,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欺负了她,十足一个怨妇样子。
“朕从未见过元妃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真是让人眼界大开!”水钧元面色无波,似在叙家常。
“回皇上”元春柔柔地说“今儿臣妾被皇后为难,伤心倍至,这几个奴才却生些口舌是非!求皇上与臣妾做主!”说完跪倒。“哦?”水钧元似乎不清楚“你且说皇后怎样为难你了?”伸手拉元春起来。
那元春心里得意的要命,赶紧上前:“臣妾本是去恭贺的!却不想皇后姐姐故意使人将赐给我的东珠打翻,臣妾教训了宫女几句,不想姐姐听信了那程贵人的谗言,将臣妾禁足六个月,皇上!臣妾心中委屈!”
“可是朕怎么听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呢?”那水钧元登时站起脸一板,元春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不留心踩在自己的裙裾上,一下子跌倒了。
“戴权!宣旨!贾氏元春,言行失仪,滥施私刑,诬蔑皇后,有负朕望,本当处死!念在如今后宫大喜,亦念她入宫多年,曾得朕心,贬为嫔。昏迷之宫女如能救活便封为才人,侍朕于御书房。元嫔再追加禁足六个月。望其好自为之!”说完,一拂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