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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伤了对方,也伤了她自己。
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青青终究没能爬起来。一方面是刚才被玉笛发出的光芒弹伤,一方面她的右手手腕处之前又中了红衣男人一掌,两相作用之下,她现在只感浑身无力。
“告诉我,百玑谱的口诀是什么!”那红衣男人站在青青面前,低头俯视着拼命挣扎的青青。
青青不理会他,用劲儿站立起来,虽然颤巍巍的,但总算她站起来了。即便个子比对方矮了一截,身子也比人家小了足足一大圈儿,但她的气势却并不弱于对方。抬眸,她睨着他时,那双乌眸中盛着浓浓的不以为然,也恰恰是这样的不以为然,在此刻竟比他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眸光更具有穿透力,仿佛无形的水,总能以最柔软的方式无孔不入,浸润对方的任何漏洞和弱点。
青青的不言语,让满怀期望,急不可待的红衣男人一阵心烦,他的脸上明显地出现了不耐,拳头还捏得“咔咔”直响。
“快说!”他语气不善地又催促了一声。
闻言,青青的眼中有了一抹窃笑。
那男人见此,更是恼火,恶狠狠地又吼道:“小丫头!你最好识相点儿,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想少受罪,现在就将口诀说出来!”
“这么凶干啥?你总得让我喘口气不是?”青青没好气地道。此刻,在半空中飞旋了半晌的玉笛又自动地回到了她的掌心,被她紧紧地攥在手中。
那男人将贼眼一眯,哼道:“你拖延时间也没用,此地废弃数十年,岂能有人来救你?乖乖照我说的做,省得受皮外之苦。”
“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我看这位大哥,你还是太仁慈了些。皮外之苦算什么?既然不如你的意,干脆一掌拍死我得了,省得还费口舌跟我唠叨。”青青很积极地建议道,似乎完全在替别人出主意,直接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
那男人气得两腮旁的肌肉都一颤一颤的。哼!他还需借助她拿到百玑谱和口诀,怎可能要她性命?这丫头果然贼精!她竟然猜到他不敢动她性命,是以有恃无恐。
“让你死太便宜你了,若不按我说的做,定叫你生不如死!”红衣男人声音飙高,有些激动。想不到他竟然被个小丫头片子堵了话,心里实在是不怎么舒服。
青青凉飕飕地缩了缩脖子,眼露惊恐之色,赶紧转换了语气:“我说大哥啊,你先别激动嘛,人家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
“少废话!说不说?”男人被青青磨得耐性全无,口气越发地冲了起来。
“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位大哥你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青青满口同情地啧啧道。
那男人忍无可忍,一拳就朝青青砸过来。
青青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用手中玉笛一挡,同时默念口诀。
“啊!噗!”
男人再次被玉笛的强大威力弹飞,这回摔得更重,痛得哎哟连天的叫唤,还喷出了好大一口鲜血,含恨地趴在地上,仰头气愤难平,咬牙切齿地朝青青道:“小毛丫头,敢阴我!”
“真可怜,吐那么多血,估计吃一筐鸡蛋都补不回来。”青青惋惜地摇摇头,而后收好玉笛,转身悠哉而去。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会儿她居然感觉体力全都恢复了。
“回来!不交出百玑谱,你会后悔的!”男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青青侧过身,双眸笑意连连:“交出百玑谱我更后悔!”
“鬼丫头!不要被我捉住你!”男人那个恨啊,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036 暗潮涌动
“最近宫里可有动静?”御轩面对着窗户,若有所思地道。
他的背后,贴身心腹秦羽和孟浩笔直地站着,两人听了主子的问话,不由默契地用目光交换了一下意见。稍后,两人一同颔首,面色有些严肃。
“宫里倒是很平静,就只康王府似乎闹热了点儿。”孟浩委婉地道。
御承?他又闹出什么事了?御轩闻听下属之言,不由剑眉轻拧。但是,他没有开口询问,而是沉默地等待着下属进一步的禀报。
随即,秦羽接话:“康王府似乎知道满香楼之事跟百里小姐有关。”
这不奇怪。对于康王府的侦查能力,查到这点儿信息并不太难。是以,御轩也不惊讶意外,只是心中多了一层警惕罢了。
“他暂时还不敢动青青。”御轩的嘴里陡然没头没尾地下了这么个结论。
秦羽和孟达又对望了彼此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他自然不会为难百里小姐,而且……他比王爷您还表现得殷切些。”
“嗯?”御轩一听这话,按捺不住了,赫然转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俩下属,口中溢出一个单音节的闷哼。
孟达赶紧解释道:“康王爷半个时辰前,刚去丞相府了,是一个人去的,连随从都没带。”
这么神秘?莫非真是要约青青?
“备马!”御轩话落便匆匆出门。
又备马?这又不是多远的路程,而且走街串巷的,坐马车不舒服点儿么?俩下属估摸着,许是他们家王爷心里着急了,想追上康王御承的脚步呢。
御轩飞马赶至丞相府,顾不得应付门口下跪行礼的相府护卫,脚步飞快地往青青的院落而去。
还不及走到青青的房外,远远儿的,御轩便见门口站着青青的贴身婢女翠儿,以及那个不速之客御承。
只听得,翠儿是这样对御承说的:“王爷请恕罪,我们家小姐正在病中,实在不便与王爷见面。”
病中?那小妮儿病了?御轩为此眸光一沉。
那厢,御承岂能甘心吃闭门羹?顿了一下,他态度强硬地对翠儿道:“既然她身子有恙,那本王就更该前去探望探望才是。”
“王爷,实在是……”
“皇兄怎会在此?可是找百里丞相?看来你走错了路,这里并非丞相院所,乃是我那小娇妻的闺房。”难得一次,御轩竟然在人前将酸味表现得极其明显,一听这话,言辞间赶人的意味相当浓厚,且大摇大摆地以他和青青的婚约为利器欲将御承挡开。
御承原本急着与翠儿纠缠,企图越过翠儿,直接与青青见上一面。哪晓得,紧急关头,居然来了个煞风景的人物,心中自然不是滋味儿。
要说这两兄弟,虽然并非一个妈生的,可平素尚且还能保持面上的平和,大有井水不犯河水之态。不过,此番御轩的语气挑衅,使得御承心中甚为不满。
御承何许人也?岂能轻易中了御轩话里的圈套?只见他神态自若地转向御轩,面无表情地道:“二弟无需诧异,为兄正是来找青青的。至于说青青的身份,如今还是相府小姐,亦是先皇钦定的太子妃,并非睿王妃。你我兄弟二人,都有可能接掌太子一职。”
这是第一次,胸有城府的御承明明白白地承认自己对太子之位的觊觎。
听罢御承的话,御轩眼中闪过一层锐光,心中陡然警觉。他忖道,若非御承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这般公然挑衅的。御承方才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其对青青的势在必得。
跟他抢人,有那么容易?御轩不由在心中嗤哼,面上却不露声色。
“婚约已出,聘礼已下,婚期已定,皇兄以为还能变卦?那岂不显得我紫泽国皇家反复无常?”御轩嘴角挂着一抹怪异的笑,一脸的自负。
御承笑道:“二弟许是疏忽了。历朝历代,储君之位,废立无常,变幻无测,反反复复乃是常事。可皇祖父遗旨钦定的太子妃只有一个,怎可不慎重对待?”
想不到这兄弟二人间长久以来暗藏的涌流,竟选择在青青的房门外泛滥。
眼看就要拔剑弩张,一旁的翠儿心里那个急啊。真怕这俩王爷在小姐门前闹出轰动,引得相府众人都知晓小姐不在府中之事。
“二位王爷莫要争了,小姐今儿身子不爽,不见任何人,连老爷和三位少爷都没能见着。二位王爷还是请回吧。”翠儿终于鼓足勇气插话。
“什么时候的事?可请了太医?为何没禀报本王?”御轩终于问出了口,言语间多有焦急。
还太医?丞相府,又不是睿王府,太医那么容易叫么?
“早让郎中看过了,说是出了水痘,好生休息几日便无恙了,所以没敢惊动王爷。只是这几日怕是不能见光见风,小姐又爱惜容貌,不肯见人,所以请……”
“她不是戴着面纱?”御承纳闷儿,心想,即便青青长了水痘,也不至于让人看到她容颜有异吧?为何还不肯见人?
“回康王爷,小姐额头上也长了,面纱遮不住,所以不见任何人。”翠儿忙补充道。
御承执意要见,道:“几颗水痘而已,本王不甚在意。”
说罢,他便要推门进去。
翠儿死命地抵在门口,硬是不让。
御轩望了眼翠儿,见翠儿眼中浸染慌乱,遂道:“皇兄自然不介意,介意的是青青。既如此,皇兄何必强人所难?若有闲暇,可否你我兄弟回睿王府喝上几杯?”
强人所难?御轩这小子,居然在他面前提这四个字?御承心中只觉好笑。要说到强人所难,霸气纵横,谁能敌得过御轩?这小子现在倒装好人了。
“既已知她玉体抱恙,又岂能坐视不管?别的帮不上,可进去探望一番还是力所能及的。”御承说完,吩咐翠儿去太医院以他的名义找太医来相府,而他自己执意要进去见青青。
为此,御轩皱紧了一双剑眉,满脸黑沉,正要发飙。
岂料,翠儿身后的门却在此时“吱嘎”一声,开了。
037 下手真快
听见开门声,在场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全都将目光转向门口。
门缓缓开启,一身青纱装扮的青青出现在几人面前。
“小姐?”翠儿如释重负。
“让二位王爷担心,实在是青青的不是。二位王爷,请进吧。”青青大方地让开,以便御轩和御承进房。
御承见到青青的一刹那,表情微动,似乎有些复杂。
御轩则用一双探索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青青,面色稍有放松,眸中还有些释然。或许是见她已然无恙,他放心了些吧。
御承下意识地,微微侧过头瞟了眼青青,而后快速从青青眼前走了进去。
翠儿不懂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脸疑惑地望向青青。
此刻,青青却将目光落在御轩脸上,只见得,御轩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弧度。而且,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默契,此刻御轩的目光也正好看向青青。
“进去吧。”很明显,青青对御轩说话时,亲切自然了许多。只因,她已经将他纳为同盟朋友的范畴。
御轩心中一阵暖融融,朝青青温和一笑,而后伸手去牵青青。
“别磨蹭了,赶紧进来吧,外面天儿太热。”青青亦笑语相对,但不曾朝御轩伸手过去。
御轩有点儿小失望,本以为,凭借着他们“同盟”的关系,她多少会在人前做做样子,让他牵牵小手显摆显摆的。
待御轩进了门,青青命翠儿合上房门,并肩与御轩朝里间走了进去。
此时,御承已经站在了房内的圆桌旁,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见青青和御轩并肩过来,眸中似有些阴沉之色,但终究未表现在脸上。
“方才听说你出疹子,现在可大好了?”御承一双精明的眼睛瞅着青青包裹得较平素更严实的脸,连额头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双如墨般的乌眸。
青青笑道:“其实昨儿就好多了,只是觉着有些困乏,所以今儿贪睡了会儿,康王爷不介意在门外多等了会儿吧?”
“自然不会,只要你身子大好了,本王便已宽心。”说罢,摊开掌心,露出一窜精美的象牙手链儿,对青青道:“此物乃是我外祖父家传之物,甚有灵性,许能护佑你无病无灾。”
下手真快!竟然开始送珍奇异宝了!御轩心里不是滋味儿,两只如鹰般的黑眸直盯着御承手里的象牙手链儿,暗自评判道:东西倒是件好东西,只可惜庄妃娘家的东西,总带着那么一股子邪性,让人不敢恭维。
其实,御轩现在很希望直接挥手,拍掉御承朝青青递过去的象牙手链儿,不过他没有那么做,他想看看青青的反应,亦觉得自己应该将处置权留给青青。
“这么贵重的东西,青青不敢接受。”她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见她丝毫无动心之色,御承也不生气,反而对青青这般淡然的态度很满意。毕竟,这可以证明,她并非一个庸俗的女子,并不会看见贵重首饰便眼睛一亮。
“本王开口要送出的东西,岂能再行收回?不过我也不勉强你,东西搁这儿了,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都行。若实在不喜欢,扔了送了,本王一概不管。”家传之物,这般送法儿,御承的确也是标新立异了。
青青也不矫情,见对方依然如此表态,她再推脱也不太好,于是叫了翠儿寻个像样的首饰盒将那象牙手链儿单独装了起来。
因有御轩在场,而且瞅着御轩那架势,根本就不可能单独离开将空间留给青青和御承。三个人的世界,多少有些尴尬,很多话也不便多说,而且这趟来相府的目的已然达到,所以御承准备离开了。临走前,他自然要拉上御轩,否则岂不是将机会拱手让人?
“二弟不是要陪为兄喝上几杯?这就去你的睿王府,如何?”御承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然而,御轩那双具有穿透力的眸光,还是从御承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惬意。
“不了,皇兄若有兴致,自行回康王府独饮。青青大病初愈,我这个做未婚夫的,自然要留下来作陪。”御轩特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意在强调自己的地位。不过方才青青一口拒绝象牙手链,着实让御轩觉得风光了一把,至少她没有向着御承不是?
御承听罢御轩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又对青青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后便大方离去。待他走了许久,屋内都还一室宁静。
终于,御轩开口了:“为什么不接受他的礼物?”
“我对象牙不感兴趣。”青青避重就轻地道。
御轩笑得一脸灿烂:“胃口不小,不知何物能入得了你的眼?”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青青鬼精灵地眨巴眨巴那双水眸,眼中尽是淘气。
御轩很容易便领悟了青青话中的意思。他颔首,深以为是。
于是,他一脸自豪地对她道:“你的选择没错。”
他的意思是,她弃了御承,而选择站在他这边儿,是明智的决定。当初他和她缔结同盟时,便有言在先,他会给她足够自由的空间,绝对不过多干涉。
不知是因为两人太有默契,还是英雄所见略同,智慧之人的交谈不需赘言便能彼此心领神会。总之,她和他一问一答间,似乎牛头不对马嘴,却都能清楚对方的心思。
“但愿如此。”青青并不拘泥于此事,随即自个儿坐下,就坐在屋内那张小圆桌旁,招手让翠儿沏茶。
御轩见此,也不需青青邀请,很随意地在青青对面儿坐下,静待茶水上桌。
少时,翠儿端了茶水过来,先替御轩满上,再给自家小姐满上。
御轩那墨黑的眸子闲适地盯着从茶壶中缓缓注入杯中的淡黄色水柱,不必抬眸,调侃似地问及对面儿的青青:“这茶水,我能放心喝么?”
意指当日满香楼御承误喝青青加了“料”的茶水,成了替罪羔羊的事。
“呵呵呵……你说呢?”她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淡笑视之,随后执起自个人面前的茶杯,长袖掩面,一饮而尽,留下滴水不沾的空茶杯。
御轩的俊脸咧开一记浅笑,紧随其后端起茶杯,刚凑近嘴边儿,还不及喝,便脸色大变:“等等!”
话音不及落下,他已然捉住了青青的右手,清楚地瞅到她手腕处淤青的掌印,不由双眼喷火:“这是谁做的!谁敢动你?”
038 护花使者
御轩原本心情畅快地执起茶杯,正欲小酌,哪知眼神儿一瞟,竟看到青青右手手腕处那明显淤青的手掌印!
“这谁做的!谁敢动你?”他又重复问道,嗓音中尽是愠怒,较之前的音调又拔高了好几度。
青青下意识地用力抽手,却没能成功,芊芊玉手仍旧被御轩握在掌心。
“你反应过度了吧?”相较于御轩的如临大敌,青青自个儿倒是显得很是轻松惬意,还不忘用俏皮的语调打趣道。以她看来,不过就手上多了个掌印罢了。她自认并非娇贵之人,哪儿需要他那般大惊小怪?
“谁?”御轩的脸已经黑得堪比炭块了,语气更是寒到骨子里,一双鹰目里尽是戾气。
素来外表淡然,内心坚韧的青青,此刻也不禁被御轩那浑身的肃杀之气所震慑。
“呵呵,你这么大阵仗干嘛?这印子前两日就有了,许是夜里睡觉,梦魇时自个儿伤着了,又不痛,过几日便好了。”青青云淡风轻地道。
御轩微眯双眼,不赞同地反问:“自个儿伤的?”
“那当然啊。你以为,平白无故的,谁会跟我过不去?”青青微笑道,那双闪亮的眸子里柔光盈盈。
御轩一双厉眼探索地瞅向青青那双玉白无暇的芊手,再瞄瞄她手腕处的淤青掌印,随即剑眉紧蹙。这掌印,很显然较她的手要大上很多,根本不可能是她的掌印!
不过,既然她不愿过多透露,他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要他就此收手,如何可能?不管是谁,敢伤到他的人,都将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以后当心些,别再弄伤自己了。”御轩顺着青青的话往下说,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少时,他又补充:“若谁敢欺负你,定要告知我。”
嗯?青青听罢,本能地抬眸望向御轩,见他一脸认真,不由让她万分纳闷儿。接着,她故意用轻快的口吻,以玩笑来掩饰尴尬:“怎么?你该不会打算当护花使者吧?呵呵呵……堂堂亲王给我当保镖,我可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的?你抗旨不尊,摆擂台招亲这事儿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的?”御轩也换上一副轻快的语气。
“哎!”青青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即嗔怪似的瞟了御轩一眼,道:“你恁是小气了,连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也翻出来,怪没意思的。”
说罢,她懒洋洋地坐在桌旁,双手托腮,目光飘忽地落在对坐的御轩脸上。
“也罢,我不提就是。但有一点你得记稳了,甭管遇到什么事,睿王府的人听凭你差遣,包裹本王在内。”御轩很认真,很严肃地叮嘱道。
听了这话,青青有点儿适应不过来,说受宠若惊一点儿都不为过。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声音,戏谑道:“呵呵呵,你可真够意思。对盟友这般殷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你怎么想都成,只要别吃亏就行。”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这家伙,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