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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移的恋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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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觉得尤美的惊诧很好笑,说:〃其实他对我不错的,昨天在海澜酒店玩得真开心。〃尤美问她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身上还有酒气,吴晓坤则说:〃不多啊,他也喝了不少的,我们让服务生往房间递了两瓶xo,他还送我一大串玫瑰,足有两百朵,可惜没带回来,当时太晕了。〃尤美又一阵惊讶,说:〃你们在房间喝的酒?〃吴晓坤笑她大惊小怪,说:〃那有什么呀,是总统套房,最贵的那种呢,边听着蓝调边喝着酒,最后我发觉自己醉得很深了……〃尤美说:〃那……〃吴晓坤咯咯的笑了出来,脸色有些微红,示意尤美不要说出来。有些话是不说也能明白,有些话是说了也不能明白。比如刚才吴晓坤对方自源说的话,其实说得很清晰了,吴的心里没有他,方在她的心里好像鞋垫之于新鞋一样,有了嫌臭,没了又怕硌脚。而那方自源却偏偏听不出,以为吴真是没时间去吃饭,其实吴的时间多得比方自源的傻气还多三倍。
第一部分: 第4节:我还没男朋友呢
    时间一晃就到中午,尤美问吴晓坤是和他一起吃饭还是和自己一起去。吴晓坤说中午请她,不出去吃。尤美说那怎么吃。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广东外卖店的电话,一会儿店中把外卖送到学校宿舍来。她们吃得津津有味,12点半都过了,她突然想起方自源可能还在宿舍等回电话,她打了电话过去,说晚上有时间,可以请她吃晚饭。方高兴得差点忘了自己午饭还没吃,挂完电话,顿时兴奋得只去食堂买了三个包子,准备省钱晚上请吴时好付账。
    快餐由于边吃边聊成了慢餐,等两人吃完时,时间已经一点半了。两个女人在一起,时间快得就像长了刚才快餐中的鸡翅一样,比当年的泰铢还不值钱。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则是大半台戏了,幸亏那樱桃嘴的黄莲露去自习还没回,否则这时间可能贬值得更厉害。
    上海这地方倒不大,但是红绿灯多得都能赶上整个上海警察的数量了。而且上海的士极贵,半天打的的费用要是在杭州,能打一星期也用不完。而到了内地,估计一月也用不到这些。上海的物价好像上海人的与生俱来的都市自尊一样,极度藐视外地的价格。比如你外地上百元就能买到的东西,上海偏偏近千元,在他们心里这是都市消费与农村购物的差别,爱买不买。尤美这个宿舍的女孩子也在上海生活了近四年了,对上海的这些还是很明白的,现在学校和北京东路间没通地铁,所以尤美要在三点钟准时赶到北京东路〃杏花烟雨〃商务茶楼的话,必须两点前就出去赶车,没一个小时到不了那里。尤美和吴晓坤说自己要出去一下,晚上还不一定回来。吴晓坤诡秘地一笑,带着一些调侃的语气,说:〃我们的大小姐,一定是去会男友参加宴会吧。〃本想说她小气,也不带上自己一起去享受享受,不过突然想起昨天也没带上别人,所以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可那话的体积似乎太大,并且像白色饭盒一样有着不可降解的属性,极易造成消化不良,所以还是反刍了些出来:〃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呀?当然到了不方便的时候我先回嘛。〃尤美被她羞得直拿被子捂晓坤的嘴,边说:〃不是男朋友啦,我还没男朋友呢。〃吴晓坤被她捂得受不了了,连连讨饶,尤美拉开被子说:〃以后不许再拿我取乐噢。〃吴晓坤连忙应承,还做了一个鬼脸。
    尤美出了学校,心里的压力大了许多。她今天是第一次出门不坐公交车,现在她坐在刚拦下的一辆的士上,倒不是担心那啪踏啪踏直蹿的的费,而是担心一会见了面怎么和汤铭新说话,担心自己过于含羞,露出窘态,又担心汤不是个幽默的人,气氛调节不好而造成自己的尴尬。尤美望着窗外的高楼,觉着上海的高楼看得很不舒服,不像老家杭州一样,虽然杭州高楼也不少,但空气里也还弥漫着一种水灵灵的感觉,上海的空气里都是水泥钢筋的味道,楼与楼之间紧得好像上海人接待外地朋友时手头花的钱一样。尤美想起去年班主任生病,去她家看望时,那上海的楼道给了她很深的印象。上海的楼道给她的感觉是绝少有电灯,他们绝不会从家里牵出电线来,供外人走楼梯用,可每家每户又都希望人家能牵出线照明自己,彼此都如此想,所以那些有电灯的楼道就极少,一灯一上海,由此也可见上海人的心态。系主任家住七楼,尤美走到四楼的时候,正在想进系主任家门后该说些什么话,突然一个黑影停在眼前,尤美躲之不及,不过还是碰了一下,软软的,肉肉的,吓得尖叫了一声,仔细一看,黑暗中原来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要下楼梯。那老太太怕自己看不清,撞着上来的人,就站在那,等人过后自己再下去。尤美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更觉得以后要是工作成家之类肯定不会留在上海的,她也适应不了这种浮躁的快节奏和小家子气的都市感。
    汽车到北京东路停下来时,尤美一看手表还只是两点半,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下了车后,隐约地看见了那家茶吧,装饰确实很古雅。尤美本想直接走到门口进去,但心想他未必先到,自己在那干等有掉价的感觉。眼看对面路上正好有个挺热闹的商厦,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有逛街的兴趣,现在正好,尤美走进了商场,这商场里的东西还是贵得很,里面人不少,尤其是女孩子,仿佛熟肉铺前虽然买者可能很少但谗嘴的乞丐却不会少,而且她们的眼睛中流露的是同一艳羡。像尤美这样的女学生,口袋里的钱比乞丐其实也多不了多少,尤其现在的上海乞丐,钱多得晚上都下馆子。尤美没有其它的女生那么俗,专往商厦的金器店走,她在头饰专柜前看中了一个镶有一连串小钻石的发卡,很有买的欲望,但是一看价格,差点一个踉跄,三千多元,心想只有吴晓坤这样的女孩子才能买得起,心里的冲动又像夏天河道中泛起的气泡一样,看着冒上来又没了。尤美一看手表中的时间指在了三点整上,赶紧出了商厦直往〃杏花烟雨〃的茶楼走去。
    一进门就闻到一阵檀香,配合着古雅的建筑,尤美还以为进了庙宇,后来又飘来一阵茶香,说不清是碧螺春的味道还是故乡的龙井味道。服务生问尤美:〃小姐,请问您有预定么。〃尤美说:〃有,10号的先生来了么。〃服务生说:〃噢,您是汤总的客人呀。他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了。来,请跟我来。〃尤美顿时觉得过意不去,想不到,他已经来了一小时了,自己却还去逛了商厦,不过又觉得他应该——因为是汤总在求自己,又不是自己要巴结汤总,并且自己原先根本就没拍广告的念头。走上楼梯,径直走到了一个内建的阁楼前,上面的木制门上刻着的一副字映入眼帘,是〃小阁重帘有燕过,晚花红片落庭莎〃。尤美心想这不是晏殊《浣溪沙》词里的句子么?虽然原先的句子是词,可用在这里倒也很适合,想不到这个茶楼老板的品位确实如汤总说的不错。在10号的房间里,烟雾弥漫,一看就知道汤铭新在里面干等了好长时间,抽了不少香烟。汤总在烟雾那头说:〃哎呀,我们的尤美公主,你终于来了,我都在这等半天了。〃在这里我们这个字眼仿佛是用来区别于独有的意思,而又显得亲近。尤美有着几乎所有女生在香烟烟幕前捂鼻的下意识,一边应着他的话说:〃嗯,汤总我晚来了。〃汤铭新发觉这烟雾浓过了门口的咖啡,吩咐服务员打开换气扇。不知从哪学来的经验,又吩咐点根小蜡烛,这样可以更快速地除烟。汤铭新马上唤尤美坐下,这两边的椅子是秋千式倒悬着的,尤美坐下后,直为汤铭新担心,这一米八的个子,会不会把这秋千椅子坐塌。这时,服务生拿来了小蜡烛,这蜡烛是个小兔的形状,挺可爱,尤美瞅着好玩,服务生问:〃小姐,请问您要来些什么?〃汤铭新这时也说:〃对,尤美,你自己爱喝什么吃什么你尽管说。〃尤美说:〃好吧,你给我来杯柠檬茶吧。〃汤铭新另外看着尤美对服务生说:〃你再上些这里的特色小点心来吧。〃说完顺手把手里的烟头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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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5节:蝙蝠是蝙蝠不是人
    窗外是个内设的小池塘,池塘里隐约见着一些红色的小金鱼在游弋。窗玻璃是倾斜的,上面流下人工的雨帘,背景音乐很轻柔,隐约听出是《春江花月夜》的曲子,喜欢古筝的王悦悦常在宿舍弹这首曲子,尤美熟悉得耳朵里都快长耳塞了,但是以前从没能像今天一样从那曲子里听出高雅的感觉来,想来这些古筝曲子很符合这边的氛围。汤总问尤美说:〃这边环境还可以吧,文化味比较浓郁些。刚才你进来时不知有没有见着一副对联,那是我建议这边的老板放上的,这个茶楼是我的一个厦门朋友开的。〃尤美说:〃看见了,那对联选得确实不错。汤总想不到你以前也是我们中文系的,我想你当时一定也是成绩不错的好学生吧。〃女学生就是女学生,没出校门的人说话总是本行,关心的还是成绩。汤总想不到尤美挺喜欢那对联,还关心起自己以前的状况来,说:〃哪里哪里,那时在学校里只是喜欢组织一些活动,学习一般,活动能力还是可以的,呵呵。〃说完服务员把点心和茶水递了过来,问有没有其它要求,汤总说有事再叫他,服务生礼貌地出去了。汤总端起茶杯,同时也让尤美尝尝那茶水的味道,顺手又用工具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尤美面前。尤美淑女地吸了一口茶,见汤总夹来了糕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汤总。〃汤铭新听尤美称呼自己汤总,对尤美说:〃哪里,以后不要这样称呼我,你直接叫我阿新吧。〃本来汤铭新打算让尤美唤他〃铭新〃的,但是觉得好像直接得让人受不了,没说出口。尤美脸红着说:〃这样不好吧。〃汤总灵机一动说:〃没事,我们福建老家对熟人的称呼总要加个阿的,这也是客家人的习惯。〃尤美听着说:〃噢,你是客家人呀?你的名字读起来比较顺口,是谁给你起的呢,是不是有一些内涵呢?〃不说名字还好,一说名字劲就来了,对尤美说:〃这个名字呀,是我小时候爷爷给我起的,我爷爷以前是厦门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他给我起的名字是出自《大学》篇中的一句话:'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爷爷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严格要求自己,天天能有长进。〃
    尤美听完说:〃你爷爷真有学问,他是个学者吧。〃
    汤铭新说:〃想不到美貌的小姐,眼光也很独到,你说对了,他是个研究宋诗确切地说是江西诗派的学者,不过已经退休好多年了。对了,你对学问也感兴趣?〃
    尤美似乎忘了和汤总谈签约的事,暗自佩服起汤铭新的爷爷来,说他爷爷真厉害。汤铭新听见尤美表扬的话,似乎比他爷爷听了还高兴,忙说哪里哪里,直叹自己没承衣钵。汤铭新接着说:〃当初我来复旦中文系读的是现当代文学的专业,我爷爷知道后很恼火,他们那一辈国学底子相当深厚,非常不屑于这门现当代的学科,以为都是古典进不了,西洋又打不通的人才会去守着一百年历史还不满的现当代。小时候我记得爷爷在厦门大学也是非常看不惯那帮现当代的年轻教师,认为他们是不学无术,那帮年轻的教师也仿佛有自知之名,在厦大遇见他,都赶紧绕着走。〃尤美掩嘴而笑,汤接着说:〃我爷爷是个很有名士风度的人。〃尤美听完这番言辞,对汤总更是刮目相看了,好像他爷爷的言论几十年后还能为自己的孙子高谈阔论作出贡献一般。不过尤美也不得不暗地佩服汤老爷子的话,它多少切中了现当代文学的软肋。尤美接着问:〃那么你觉得现在研究现当代的学者中,你比较欣赏哪些人呢?〃汤铭新虽然已经离开学校快十几年了,但是说起老本行还是很有感觉,仿佛虽然离了婚的两口子,有时还能维持藕断丝连身体,这样或那样的联系。汤铭新的话匣子像是腹泻的人,主观上控制不住,客观上也已水到渠成,一下就打开了。
    汤铭新说:〃其实我没什么喜欢的学者,讨厌的倒不少。〃后来汤铭新一想讨厌这个词难免让尤美误会是自己妒忌,所以接着说:〃其实也不全是讨厌,是那种看不惯。比如'二李',就是朔方大学的李以荐和沪江大学的李红海,你听说过这些人吧?〃汤铭新生怕这些人知名度还不够,尤美不熟悉,所以补上了那句话。
    尤美说:〃嗯,好像听说过。〃
    汤铭新接着说:〃李以荐的老本行是搞儿童文学的,不是我看不起儿童文学,好比奶嘴,要是小孩衔着到是道好看的,一个老头也抢着衔在嘴里,难免被人认为弱智了。所以这样的人其实都是才力不济的人。而这个李以荐的可恨处就在打牌子。〃
    尤美说:〃打牌子?〃心想打牌倒是听过,打牌子不知又是什么意思。
    汤铭新说:〃就是……这么跟你说吧,你看过伊索寓言么,里面说的蝙蝠就是那种打牌子的人。〃心想说错了,蝙蝠是蝙蝠,绝不是人,连忙纠正:〃蝙蝠就是常打牌子,迷惑别人的。你想,蝙蝠在飞行的鸟前它总会充当有脚会走的兽,以显示自己脚踏实地,在真正会爬行的兽面前,它又充当起鸟来,以显示自己会飞而高人一等。〃突然汤又灵机一动,想到了个相似东西:〃这其实和美女作家的道理是一样的,往往那些女人,在作家面前说自己是美女,以显示自己的自然灾害没有作家那么深重。而在真正的美女面前展示自己作家的身份,以显示自己是有思想有见地的女人,实际上她们在哪边都是晃荡的半桶水,既算不得美女又算不得作家。〃尤美听得差点把点心吃呛了,笑和咳搀和着。
第一部分: 第6节:被气得吐出三两血
    汤铭新看尤美被自己的话逗乐了,继续说:〃那个李以荐就是这样的人,我觉得他完全可以成为专业'序作家'了,劣质的序言写得快比仅有的几本代表作都多了。比如上海有个叫《拨苗》的杂志,这个杂志也真是的,起这个'拨苗'的名字,别人不仔细看准读成拔苗。这杂志就常请李以荐出场抬轿,身份准就是'朔大驳倒',这位名副其实的'朔大驳倒'打着朔方大学牌子的行为,似乎也暗示着朔大学者的水平都跟他一样的浅薄。仿佛中国文学没了他就会像铁达尼撞冰山一样沉没。而他又在朔大这些学院派面前装出一副和社会联系紧密、关心社会的热心样子。这些热衷于搞社会活动的人,其实都是学问做不好的人。你说他两面显摆,像不像蝙蝠。我在想是不是朔大地位下降的原因跟这些浮躁的伪学者有直接的关系,博导们的声誉都是让他这样的人给'驳倒'的。
    尤美从没听过这么有意思的言论,好像复旦老师四年课上的观点凑一起,都没坐在面前的汤总新奇,正怀疑是不是旁观者清的真理也适用文坛,同时也觉得人家李以荐也是混口饭吃,不容易,用不着对付蟑螂一样赶尽杀绝,心里反倒为那个李以荐感到可怜起来。汤总觉得尤美听了自己的话,似乎比她嘴里吃点心还津津有味,劲头更大了,继续扒另一位姓李的皮。这位李先生,要是知道同一城市的茶楼,有人揭他的短,准会两耳发烫,其颜色绝不亚于红烧猪耳。
    汤铭新说起李红海来,比说那位博导更不留情面:〃这个人的名字一看就是出生在'文革'的时代,好像他的父母曾打算把他培养成一个拿红缨枪砸'四旧'带红袖章出没于红色海洋的人,不料他父母的愿望落空,'文革'突然结束,'红海洋'的名字却留了下来,好像一巴掌下去,脸上留下的印子难以消却,外人可以顺着印子推断出他曾被狠狠扇过一巴掌一样。〃
    尤美听了咯咯的笑,那笑声要在鸡屋,准被误以为是只下蛋的母鸡。
    汤继续说:〃后来据说他从某地考上了金陵大学的委培博士,毕业后想留校,不过委培就是委托培养,好像是穷人家把小孩寄养在富人家一样,图个口食好些,孩子的所有权还是父母的。金大实际上更因为他的生活作风而不愿留他。后来他干脆违约到沪江大学任教,但据说生活作风的老毛病还是照犯不误,骗了不少女生。〃
    汤总说得很兴奋,毫不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曾有〃骗〃女生的经历,好像这是中国读书人的通病,都是手电筒照人,并不愿意照着自己,尽管刚才汤确实已把这个李红海不为人知的一面展露无疑,已算得上是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了。汤接着说:〃后来李红海大概某天晚上吃维生素时拿错了药瓶——吃错了药,觉得中国文学已大没前途,没他站出来已毫无发展的可能,于是大写悼词,写了一份还不够,后来觉得中国文学可能没救到了极点,他又整出了第二份悼词,让他金大以前的文学导师不解,直恨自己怎么带了这样一位适合到殡仪馆工作的学生,气得吐出三两血。〃
    尤美听着觉得这个李红海确实可恨,居然能把导师气得吐血。
    见尤美听得更感兴趣了,汤总恨不得把所有的这些伪学者的事讲给尤美听:〃李开始我还不关注他的,因为他的功底不怎么样,后来我在书店见到了他的一本《12点之诗学》。其实我倒觉得改成《13点之诗学》——推迟一小时更合适一点。〃
    尤美听这个创意很符合上海话的调侃,笑着说:〃汤总你说话真厉害。李红海要听见肯定气得跳黄浦江。〃
    汤总说:〃哪里,哪里,文坛那些不要面皮的人要都能自觉去跳黄浦江,那人多得岂不是江上不要造桥啦,直接踩着这些人走过去就成。黄浦江准能被他(她)们塞满,这倒为国家省了笔开支。〃
    尤美瞅着汤总说:〃和汤总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你说的很多看法以前我都没听过,新得很,要是我们宿舍的那帮女生也在的话,肯定笑得流出泪来。〃其实尤美错估了宿舍女生的反应,要是她们一起来这里,见到如此多的零食,笑泪未必会有口水流得多。
    汤总反应之快,简直让电脑都羞愧得可以淘汰:〃对了,以后你可以带你宿舍的朋友一起过来。〃
    尤美不知道他是客气话,讨她欢喜而已,回答了声:〃嗯,好的。她们可喜欢听有幽默感的男士说话了。〃
    汤铭新听见赞扬他幽默后,高兴得差点抽烟都呛着。尤美说:〃不过,汤总,我不怎么喜欢闻到烟味,太呛人了。〃汤总吓得差点要发誓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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