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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贰防锛窃厮担�'林奴儿号秋香,成化间妓女,风流姿色,冠于一时,学画于史廷直、王元父二人,笔最清润。'就明确指出林奴儿就是传说中的美女秋香。〃
一位大概以前是山羊胡的学生、眉毛像扫帚的教授在一旁刁难说:〃那么你对刚才说的那个史挺直和王元夫一定很熟悉了,能不能介绍清楚一些?〃这位教授大概是死读书的人,考研考博的书是读完了——当然,这跟什么书都没读不存在实质差别。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没尤美这样的年轻才女厉害,但嘴上还是不服输,这不,把〃史廷直、王元父〃听作了〃史挺直和王元夫〃,前者在那浓重的南方口音下,更像是〃死挺直〃〃忘原夫〃。
这显然难不倒尤美,尤美说:〃史廷直就是史忠,号痴翁,南京人——当然那时候叫金陵,是著名的画家和诗人。而王元父就是王孟仁,同样也是成化年间南京的著名画家,唐伯虎和文征明都比较推崇他。秋香当时在金陵为妓,就向两人学过画,史廷直还教秋香写诗,后来才向大画家沈周学的画。秋香后来离开妓院——古时叫'落籍',仍然有以前相好的男人找她,她就在扇上画画题诗给以回绝,这首诗好像《无声诗史》里也有记载。好像是:'昔日章台舞细腰,任君攀折嫩枝条。如今写入丹青里,不许东风再动摇。'诗写得还可以,从正面也说明了秋香的存在,而且在金陵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山羊胡子这个博导见自己彻底被〃驳倒〃了,又羞又怒,无处发泄,只能剥香蕉吃苹果。那个倒挂扫帚眉觉得尤美还没说明问题,说:〃那也不证明秋香和唐伯虎年龄相仿啊,万一秋香比唐伯虎大十来岁,是阿姨呢?〃
第四部分: 第55节:不费一兵一卒风光尽显
这时包括尤美,那些教授们也都笑了起来。朱玄暗地钦佩起这个刘文正带来的女研究生来,顿时对她的好感像中午喝过啤酒、膀胱里储存的水份一样,不自觉的多了起来。于是对那位扫帚眉的尖锐提问也捏了把冷汗。
尤美喝了口茶,说:〃不要急,我慢慢说嘛。〃刘文正也暗地为自己的学生高兴,想不到尤美的水平比自己预料的还要高出半个头。
喝完水,吐出一颗茶叶,尤美说:〃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唐寅的出生时间是1470年,死于1523年,和秋香差不多是同年的。很多考证的人,包括刚才那位老师认为秋香比唐伯虎大十几岁的看法是错的。他们只是根据'明成化间'这四个字眼来判断秋香的年纪。明朝的成化年间自公元1465年到1487年结束,一共有二十三年之久。很多人只是把目光放在了这明成化的开始那年,而忘掉了后面有二十二年之久的间隔,若是在这二十二年的中期或者后期秋香出生,那么她不就和唐伯虎同年了么?而且诸位都是搞历史文学的专家,你们肯定知道史书上的记载规律,若是在年号的早期记载就会用'成化初'的字眼,而这里是'成化间',足以证明应该是在成化年的中期秋香出生,而此时唐伯虎已经好几岁了。反过来说,即使她和唐伯虎同年出生,即1470年出生的话,到1487年她也是年纪很小的,才十七八岁,这年纪正好是卖艺甚至做那种行业的通常年龄,因为古代的妓女,尤其是明清时候,都是从小开始从艺术修养上去培养的,而且从刚才那首诗里她说的'任君攀折嫩枝条'来看,也说明当时她的年纪很小,至少要比唐伯虎小几岁。〃
尤美说完之后下面掌声如潮,朱玄鼓得最起劲,全不顾自己手掌已经红痛,刘文正也欣慰地露出笑容,山羊胡子的气愤变脸改为妒忌,但一想年纪这么大还妒忌小女孩倒又受不了了,于是接着气愤。掌还是要鼓的,仿佛再丑的人,不能因为衣服增不了自己的姿色,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走出去干脆什么衣服也不穿一样,总要意思意思的,免得人家以为裸奔。不过这掌声牵强得很,扫帚眉觉得师傅丢了人,自己没帮上忙,师恩没报到,反而也随着丢了人,好比不通水性的人还要硬撑着救人,只能跟着呛死。扫帚眉顿时沉默,又借势和旁人说话,手掌也仿佛是别人的,不自觉地开合着击出声音,而自己断无感觉。
另外几个有风度的老头倒是表扬了尤美,说她才华横溢,女孩子中比较少见。大家又互相聊了一会。研讨会结束,苏州方面当然要请与会的各位用午餐。尤美并不喜欢与这些教授们一起用餐,于是和刘文正说要先走,这时朱玄走了过来,说尤美的发言旁征博引,直夸才女,然后问了电话和联系方式,说虽然和你们刘导不在一个学校,不过可是好多年的老朋友,以后还望多联系多切磋。尤美当然愉快地答应了。朱玄还想留下她一起用餐,尤美执意要先走。
在晚宴上要数刘文正的心情最好,不费一兵一卒却风光尽显,于是多喝了几杯。山羊胡本来就非学术中人,属于社会活动家的那种教授,刚才的气愤只是在空无一碗的圆桌前,现在的圆桌上有酒有肉,当然一改山羊食草的本性,大嚼肉块起来,肚皮里酒多得快放不下,好比地窖里大容量的酒罐子,一桶两桶是灌不满的。这扫帚眉仿佛是眉如其人的写照,做什么事都要摆出横扫千军的姿势,虽然酒喝得要比山羊胡少,肉吃得却绝对比山羊胡子多。
尤美回到学校,晚上蓝璐和谢娴静问她今天上午到哪里去了。尤美随便想了个托辞说到动物园里去了。蓝璐和谢娴静信以为真,纷纷说尤美不够意思,到动物园这样的地方也不带自己去看看,她们可是听说红山动物园是多了几只藏羚羊的。尤美一听〃羊〃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别人的无心之言有时往往能道破天机——要是能一直保持这种第六感,她们简直无需读完那枯燥不实用的研究生课程,完全可以挂着〃神算〃的布幔,到街头巷尾占卜去。
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研究生的课程依然继续着,尤美也每天按时到课堂,到图书馆,到食堂,到宿舍,偶尔也上一下网,比如今天。这网大概也是个〃制服〃一样的双关词,名义是网通世界,其实是网罗天下,一网打尽。学生很容易就被〃网〃进去,人们对网的评价也仿佛鲁迅评《红楼梦》一般,有人在网上看到的是学习的网站,有人在网上看到的是黄|色的信息,有人在网上谈遍的是虚拟恋爱,有人在网上玩遍的是刺激游戏。尤美什么也不是,她上网就是为了聊天。当然在网络上名义是聊〃天〃,她们并不都是气象学院的学生,对于天是绝不聊的,当然更不会聊地,多半是聊感情,谈人生,不过这感情和人生充不得实物,不能论斤称两,比〃天〃和〃地〃还虚无飘渺许多。尤美上网都是和老同学联系,这不,又看见了以前的同学王悦悦,王悦悦已经收到了新书,见尤美上线,感谢不止。尤美为这事虽然折了大本,但是同学感情要紧,还是和她聊了起来。这时尤美的电话响了,初看显示的是个陌生号,但一想这号码又有些熟悉了起来,好像自己记录过,一接才知道是导师刘文正的朋友朱玄。
朱玄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呢,正想着,那边说话了:〃是尤美么?还记得我么?〃
尤美听出了他的声音,装做不认识说:〃你是?请问你是哪位?〃
朱玄真以为尤美没听出自己的声音,焦急地说:〃我是朱玄啊,你不认识了啊,上次你和你的导师不是一起来东大了么……〃
第四部分: 第56节:给肌肤之亲一个理由
尤美说:〃噢,想起来了,你是朱教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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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玄仿佛被赦免了死罪一样高兴,像从被遗忘的角落里钻了出来,说:〃尤美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尤美说:〃我哪能不认识啊,只是刚才确实听不出嘛,电话就是这样,传过来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总有出入的。您找我有什么事么?〃尤美用一个您字,表示对自己导师朋友的尊敬,另外一层意思她也预料到,研讨会已经开了,至少最近朱玄不可能再找自己参加什么学术上的事了,而且有事也可以让刘文正传达。用这个您字,仿佛在男女间加了个帘子,或者像古时的屏风,起着遮蔽隔开的作用。
朱玄并不在意这个〃您〃字的作用,说:〃哎呀,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么?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吃饭怎么样,肯不肯赏脸?〃仿佛这脸是张可以撕下的煎饼,随便可以送人。
尤美觉得要推脱的话就太决绝,要是接受的话又觉得朱玄还是陌生了点,但朱玄说完在那边等着尤美回答,尤美只能说:〃嗯,让我想想……那好吧。〃
朱玄高兴地说:〃那么下午五点吧,到东大北门见。北大门那有个新嘉大酒店,近一些。你要准时到噢。〃其实也可以到南门见,但南门出入学生太多,也有同事,万一遇着了就麻烦了,可见朱玄的动机并不纯,尤美还没想到这一点。
晚饭吃得还是蛮开心的,尤美对朱玄的防备心理渐渐消失。朱玄也跟尤美讲着刘文正当年的轶事。没有一个学生不对自己老师当年的状况好奇的,尤美也听得津津有味,只可怜了刘文正。朱玄为了制造气氛,拿他的事添油加醋。尤美听着咯咯地笑着,心想如果按朱玄的说法来看刘文正以前,也还是蛮有意思的。
第二天朱玄又约尤美出去。尤美已少了戒备心理,两人的关系也更融洽了些,尤美很快就答应了他。南京的湖不是太多,可以划船的湖更少,长江里可以划船,但是像朱玄这样的北方人是没胆量去的,万一掉江里可就都完了,所以他俩去了玄武湖,朱玄到玄武湖确实也是〃人当湖对〃〃名副其实〃了。
玄武湖的秋天不冷不热,每天都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在这里划船嬉戏,也有老夫老妻在这里修身养性,沿湖还有垂钓者,可见这湖中鱼还是不少的,但未必是大鱼。朱玄买了公园门票,带着尤美上了船,这上了塑料船和上了贼船其实是一个道理,上去就得〃同舟共济〃了。万一谁掉下去,就得救人,尤美掉下去朱玄肯定会去救,但朱玄要掉下去尤美至少目前状况下是不会救他的。朱玄倒希望呆会儿这小塑料船能翻掉,尤美掉到湖里后,自己可以英雄救〃美〃,这样至少也可以给肌肤之亲一个理由。不过这塑料船争气得很,流线圆顶,极符合空气动力学,八级大风估计它也只摇两摇,断无翻船的可能。朱玄打消了这个想法,还是干脆来点实际的,和尤美边蹬边聊——这船是个蹬船,人在里面如同骑自行车一般。不料今天朱玄选上的这艘船好像五年没加润滑油,链条轴承锈得仿佛像朱玄的脑子,蹬也蹬不动,朱玄累得气喘吁吁。尤美发觉朱玄满头汗珠,于是拿出一块香手帕侧手给朱玄擦汗。那手帕香得让朱玄忘了还在蹬船,脚筋里像是注射了海洛因,兴奋而不自觉地蹬着,感到额头上被柔柔的手绢柔柔地抹着,陶醉死了,又隐约感觉到尤美透过手绢的手指,纤细又柔软,心恨这手绢为什么不突然消失,自己的额头就可以直接触到尤美的玉指了。正陶醉着,这手绢擦汗的动作好似蜻蜓点水,迅速结束了。朱玄更用力蹬着,仿佛非要多整出些汗出来才罢休。
尤美虽然和朱玄接触了两次,却只知道朱玄是北方人,不知道这北方确切所指。问朱玄,朱玄说自己不是北方人,是北海人,北海是在广西,尤美可能听错了。尤美说这中国的地名也确实奇怪,明明在南方的城市偏偏要加个北字,这还不让人误解么。
尤美又说:〃怪不得我从你的说话中隐约感觉出南方的口音呢,对了,有点广东味。〃
朱玄说了几句广西话,尤美说:〃对,很象广东话。〃
朱玄说:〃广西话和广东话北方人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是有很大区别的,就像南京话和上海话,在我们南方人听起来没什么区别,发音也差不多,其实两者有很大的区别,以前我要是不来南京也是不知道的。〃
尤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朱玄接着又说:〃你们苏州好玩么?我才去过苏州一次。〃才去过苏州一次的人居然能主持苏州文化的学术研讨会,确实也是奇才。
尤美心想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苏州人了?想起可能刘文正上次故意把自己介绍成了苏州人,说:〃其实我不是苏州人,刘导记错了,我是杭州人。〃
朱玄感到很惊讶,说:〃杭州人?那你对苏州的历史文化那么熟悉?〃
尤美说:〃这没什么奇怪的,以前我在复旦读书,周末时经常和同学到苏州去玩。所以熟悉了。〃
朱玄说:〃你是复旦的?我在华东师大中文系读的博士,当然是很多年以前了。所以我还会讲几句上海话,知道和南京话之间的区别。你们杭州也是个好地方啊,杭州出美女啊,你就是个明证。〃说完笑着,看来教授也不避讳美女这个词,很少会有爱因斯坦娶瘸妻的勇气,可能也正因为心思花在了审美上,学问都做不好。尤美也不好意思地纠正说:〃应该是苏杭出美女嘛,怎么单单杭州出呢?〃
第四部分: 第57节:背着房子去上海
朱玄诡秘地一笑,说:〃苏州确实自古就是出美女的地方,但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苏州出美女,外边的人娶老婆都想找苏州的美女,找的人多了杂了丑了,根据生物学的原理,基因也就变了,美女就渐渐少了,你看苏州街上高个子的女孩很少吧,生活条件好了都往横向发展,所以苏州女孩几乎都是又胖又矮。〃不过说完又有些后悔,生怕尤美真是苏州人,而故意骗自己是杭州人。
尤美听完朱玄这话,想想自己在复旦的苏州同学和现在班里的苏州女生确实有又矮又胖的通病,但是总觉得这话由朱玄嘴里说出来让人受不了,于是说:〃哎呀,看来你对这个还是蛮有研究的嘛。〃朱玄本想说博士博士本来就应该是渊博之士嘛,但是发觉尤美有些生气,这话仿佛湖中跳起来的小鱼刚探出头又胆怯地返回了湖中去。
朱玄说:〃好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对了,以前你在上海生活习惯么?我那几年在上海读博士的时候,特别不习惯,上海的生活节奏太快了,而我是个习惯舒缓的人。〃
尤美想起在上海的那段岁月,总的来说还是蛮值得回味的,说:〃还好吧,我在上海的时间比你长,你才三年,我呆了四年呢。〃
朱玄接着她的话说:〃不就长一年嘛,记得哪位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说'上海仿佛希望每个新来的人都像只带壳的蜗牛,随身带着宿舍'。当初,学校答应我们博士生有房子住,但是去了一个月也没见着房子,就是那第一个月我熟悉了上海,每天到处到各个区找便宜的小旅馆。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蛮值得回味的。〃
尤美说:〃你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朱玄接着说:〃这有什么啊,当初你们的导师刘文正是比我高一级的博士,他初到上海时啃了半年馒头呢,连食堂的师傅都认识他,见他来就预先拿着两个馒头在手里等着,所以他在他们班有个外号叫刘馒头。你不知道吧?对了,你不要对你们导师说噢。〃
尤美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的导师还有这么有意思的绰号,故意急他说:〃我就要说,呵呵。〃朱玄说:〃说就说吧,反正他不会生我气,他可会生你气噢,因为他可是你老师。〃尤美本想说:〃老师又怎么样,你不也是老师,还不照样给我划船。〃可担心着,万一他生气把自己蹬湖里去,那就惨了。于是说:〃放心啦,我不到拿学位那天是不说的啦。〃
朱玄手指轻轻往尤美头上一戳,说:〃就知道你很坏,拿到学位了连导师也不认了,有机会我告诉刘文正,不让你拿学位,呵呵。〃
尤美说:〃我才不怕你呢,我们导师才不相信你呢。〃说完往湖里掬了些水往朱玄脸上洒去。朱玄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起来。
朱玄发觉自己随身带来的塑料袋还没打开,里面有很多的零食和饮料,递给尤美一袋瓜子,尤美并不喜欢吃这东西。她拿了一盒薯片,边吃边看湖面的风景,优哉游哉,乐不思归。这玄武湖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但更多的是成就了无数对的恋人。尤美和朱玄所在的这条小船,要是远处有人看着,只有一个结论,他们肯定是对恋人。不过湖上这样的小船太多,路人也习以为常,他们都在为各自的生活奔波忙碌着,并没有谁来注意这些不起眼的风景。
又到了星期天,朱玄又约尤美去爬栖霞山。尤美礼拜天正好没事,就答应和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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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美是第一次到栖霞山来,但是对栖霞山在佛教界的地位还是熟悉的,而且知道这个栖霞山盛产枫叶,正好可以去采些寄给朋友。可是到了栖霞山一看,枫叶还没到长出来的时间,别说红了,都还在树上冒着嫩芽,失望得很。朱玄很会把握女孩子的心情,一路上,爬山爬累了,他有随身带着的报纸,在石头上给尤美铺上一层,让她坐着休息。尤美想要采枫叶而不得,他就到小商店中去买一些枫叶和蝴蝶标本给她。尤美渴了就拿出矿泉水来给她喝,照顾得无孔不入,无微不至。爬上最高的凤翔峰时已经是正午,累得很,这峰顶的游人倒不少,也多半是恋人。他们在山顶看到了刚才进门时的栖霞寺,这个建于南朝齐的古寺显然是装修过的,好比今天的朱玄,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年轻了许多,外人是绝对看不出他已经三十三岁的年龄。尤美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朱玄他拿出早上特意到肯德基买的汉堡和薯条,和尤美一起吃了起来。两人边吃边看着风景,这情景也正说明了一个成语的错误,秀色是万万不可餐的,不然他们就用不着临风咬汉堡了。尤美问朱玄是喜欢水还是喜欢山。朱玄说自己既是仁者又是智者,所以两样都喜欢。尤美说自己喜欢水,并不太喜欢山,因为水的感觉很柔,而且至柔的往往又是至刚,这显然是她上次和新加坡的康伯英在舟山群岛看海后的感觉,但她是不会把康伯英的事对朱玄说的。
朱玄油嘴滑舌说:〃其实你长得就像水噢,古代就是用水来形容女子的。比如柔情似水,水灵灵,水汪汪。〃挑逗得不露痕迹。
尤美被说得脸红得要命,说:〃那你还是山呢,瘦骨嶙峋的,呵呵。〃
朱玄本来很庆幸自己姓朱而又没胖,从小免去了被人起外号的可能。但是不曾料到物极必反,这瘦了也有人觉得难看。他很有信心地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