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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双瞳寒光毕现,性感的嘴唇吐出的是骇人的话语:“艾斯托蕾丝,如果再让我的耳朵听见一句谎言,我会立即拧断你的脖子。”
艾斯托蕾丝面如死灰,她张大嘴困难地呼吸,拉美西斯稍微放松手掌:“瓦吉特神庙的卫士认出了你的女官,昔拉失踪时你去过那个殿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她在哪里?”
从未见过拉美西斯如此恐怖的一面,太阳之子的光芒不仅能带来温暖的光明,还能带来燃烧的毁灭。
艾斯托蕾丝瑟瑟发抖,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她已经无法分清此时的心情究竟是畏惧还是悲伤。
“她死了,王……当我赶到时,她已经停止呼吸……”纵然害怕,艾斯托蕾丝还是用颤抖的声音为自己作出辩护,“那晚我赶去请求您的原谅,在祈祷地遇上被害的昔拉王妃,我……我不忍心见您难过……所以……所以派侍女把她的遗体运走……我……我隐瞒昔拉的死亡……是想……是想她失踪的消息总比她死亡的消息来得好一些……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可以立刻去问我的侍女……饶恕我……王……饶恕我……我只不过……不想看见你伤心……”
听完她的辩解,拉美西斯松开手掌。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安静,只剩下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昔拉死了……后退一步,背靠木桌,片刻之后,拉美西斯突然发出笑声,他果然不应该抱存什么希望,命运从不怜悯他的灵魂,也从不肯赐予他慈悲,他注定要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君王,所以凡是他喜欢的女人,最终都无法留在身边。
拉美西斯异常的反应吓坏了艾斯托蕾丝,她缩在角落直哆嗦,良久,拉美西斯再次望向她:“把她的遗体找回来,这件事是否与你有关我会调查清楚,你最好祈祷什么都没做过,否则西顿的船只只能载回一具尸体还给你的父亲。”
艾斯托蕾丝瘫坐在地,紧抓衣襟的手心泌满汗水,她注视拉美西斯离去,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呯”地关门声将她从恐惧中暂时解救了出来,看着地板发呆,脑中塞满拉美西斯毫不留情的冷酷言语……
半晌,从愣怔中回过神,艾斯托蕾丝伏倒在地放声痛哭。为什么?她是那么地爱着他,为什么要那样残忍地对待她?她花费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却始终不能走进他的心……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回到西顿!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那个男人,她要和他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
第66章 城()
比赛如期举行。
昔拉跟着塞拉蒙进入埃及最大的地下格斗场,这里场地宽阔,可以容纳数百人。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竟然建在一座神庙下面,而守护王城的卫士竟没有察觉。
左右张望,一名装备长枪的努比亚人正把自己的赌注交到格斗场的工作人员手上,从他的打扮判断,这是一名正式卫兵。
看起来,并不是没有察觉,应该是不少卫士不愿察觉,对他们而言,这里颇具存在价值。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埃赫曼信心十足地走到格斗场中央,仰头发出胜利的呐喊,昔拉捂住耳朵,瞥向身旁的奈姆:“若你也想上去喊两声,我不会阻止你,但请先否认认识我。”
奈姆挠了挠头:“这样做让你觉得讨厌吗?”
“当然,”昔拉放下双手,“如果吼两声就能赢得胜利,我应该改教你唱高音。”
其实这是一种调动大家兴奋情绪的方法……
“我不会的,”奈姆握上剑,迎向埃赫曼,“昔拉,非常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等比赛结束,我会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昔拉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应:“我很期待。”
奈姆和埃赫曼都躬下身,手举盾牌,寻找进攻的机会。
埃赫曼首先发动攻击,他以极快的速度撞向奈姆,奈姆站稳脚步顶住他的攻势,趁着对手在力气上与自己较劲时,埃赫曼握剑的手反向一挥,企图顺势割敌人的咽喉。昔拉的训练成功提高了奈姆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招式的反应力,他微一偏头,脖子与刀刃擦过,只划破了一点儿表皮。
见突袭没有奏效,埃赫曼气恼地开始连续进攻,观众席上不时爆发欢呼和鼓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对战的两人身上,焦急地等待胜负。又一阵鼓掌,埃赫曼蹿到奈姆后面,挥剑击中他的背脊,奈姆立即转身趔趄几步,拉开与埃赫曼的距离,然后迅速站定身子调整姿势,严防对手的乘胜追击。
昔拉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两人的战斗上,她半侧着身,目光片刻也没离开过躲在僻静处的比安基。
比安基神色阴沉,他应该也注意到了吧?虽然表面埃赫曼占了上风,但他的体力逐渐不支,而奈姆,尽管遍体鳞伤,可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伤口,没有一道足以对他产生影响。他顺利避开所有针对自己致命处的进攻,只等时机一到便会给予摇摇欲坠的埃赫曼最后一击。
右手悄悄伸向背后,昔拉清楚地看见比安基摸出一个小型投弹器1,将发射方向对准赛场,准备以坚硬的石子暗算奈姆的头部,以帮助埃赫曼取得胜利。
放冷箭或者使用弯形飞棍2会被发现作弊,那种小石头既能够击晕奈姆,给埃赫曼制造进攻机会,又能做到掉入满是沙石的赛场后不留痕迹,这莽汉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
与所有人一样,塞拉蒙大汗淋漓地盯着比赛,无暇顾及其它。昔拉离开紧张的主人,悄然无息地走到比安基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全神贯注瞄准奈姆的比安基猝不及防,投掷而出的石子偏离了方向,他猛地转头,少女微笑的脸庞印入眼眸。
“你是……”
比安基尚未问完,眼前闪过黑影,昔拉突然抬脚踢向他的太阳穴,视线一黑,紧接着头脑“嗡嗡”作响。后退着刚要站稳,又一下天旋地转,他被对手掀翻在地,不仅如此,那女孩抽出他别在腰间的匕首架在他的喉结处,压制住他庞大的身体,使他无法动弹。
转动眼珠斜向身后,轻柔的女声钻入耳内。
“比安基队长,你得学会即使在偷袭时也别忽略了四周。”
“你这女人,立刻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
冰凉的刀刃更近地贴紧他黝黑的皮肤,耳畔继续响着夹杂嘲弄的警告:“您还是安静一些比较好,为阻止您挣扎我极可能一个不小心手滑。”
场外响动引起台上的注意,奈姆与埃赫曼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堂堂彪形大汉被比自己矮上一个多头的小姑娘制服,那场面略嫌滑稽也使人震惊。
昔拉仰起脸看向奈姆,再次露出微笑:“干掉他。”
奈姆回过神,赶在埃赫曼做出反应前发起反击,他用盾牌猛击对手头颅,埃赫曼抬臂抵挡,但无奈体力差不多耗尽,很快便被打落武器,任由奈姆宰割,没几下就失去意识。
随着埃赫曼的栽倒,场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吉达面如土色,塞拉蒙则雀跃万分地起身欢呼。
等不及宣布胜利,奈姆奔向比安基和昔拉,比赛结束的瞬间,比安基挣开昔拉的钳制,这位恼羞成怒的努比亚人抡起拳头,使尽全身气力挥向害他丢脸的女人。奈姆蹿到昔拉身前挡住接下比安基的铁拳,前战车队长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这一下震得他手臂发麻。
忍住疼痛,奈姆抬头与比安基视线相撞,他冷冷提醒:“比安基队长,你们输了。”
比安基前额青筋暴突,脸部肌肉猛烈抽动,侧目狠瞪了一眼面色从容的昔拉,掉头走向主人吉达,带他离开竞技场。
比安基的背影消失,奈姆长松一口气,他屈身半跪,向昔拉低头行礼,衷心感谢她的帮助。见胜利者对一个小女孩下跪,场内顷刻间鸦雀无声,奈姆清朗的致谢响彻全场:“这个荣誉应该属于你,昔拉,你是带来胜利的女神。”
那个小姑娘战胜努比亚巨汉的一幕还没从脑海中褪去……短暂的寂静后,人们纷纷起身欢呼,哄然巨响几乎掀翻赛场屋顶。
“你要感谢阿努普队长将你的身体底子锻炼得不错,”昔拉伸手扶奈姆起身,接着转向塞拉蒙,“那么,我的主人,请您实践诺言,把自由还给我和埃莉萨。”
“我什么时候承诺给你们自由?”塞拉蒙收敛笑容,故作吃惊地一拍额头,“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确对我提过这个请求,但那时我回答的‘随你怎么做’指的是你想训练奈姆一事,你大概误会我的意思了。”
第67章 城()
“你能做的有很多,”昔拉跳下舞台走到他面前,“代替我赔了那个牝狮面具,从手感判断,应该是涂了金漆的青铜,能换不少麦子呢。”
“那个是您扔掉的!”
“如果不是你去挑衅那位冷面军官,我又怎会为了给你解围被迫扔掉它?”
什么被迫?鬼扯!
哈纳特隐忍愤怒,尽可能使用比较平缓的声调:“别忘了我去挑衅是因为您的唆摆!”
“谁知道你会真的去?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您也会说自己是王室成员,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官。”
“你记得真是太好了,”昔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不要违抗我。”
“公主,如果你一开始就以王室成员的身份命令阿努普放人,便根本没必要扔掉那个面具!”
“哪有一上场立刻出杀手锏的?先让自己处于不利状态,再以隐藏优势绝地反击,这样剧情才能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昔拉一本正经地回答。
哈纳特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这女人完全把自己当成剧团演员了吗?另外……那个盯着他的好像在说“弱爆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萌生的一点好感瞬间消失,银色头发的人……果然最讨厌了!
乌诺耐心地等待昔拉与哈纳特的对话结束,然后恭敬地走上前行礼:“公主,请允许我送您回宫,只身在外非常危险。”
“等等乌诺,”萨卡拉横过一只手臂挡在乌诺与昔拉之间,“护送的工作交给我,反正我得进宫去面见法老。”
瞄了他一眼,乌诺淡然回道:“在见法老之前,你应该先去看好阿努普,他性格固执,很可能半路跑回来找那些剧团的人麻烦。”
左手叉腰,萨卡拉烦恼地直抓头发:“死脑筋的家伙,告诉他多少次别乱来,还像头野公牛似的冲动。”
“他是一名勇猛的战士,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无所畏惧。而你身为他的长官,却没有对这种特质尽到引导责任。”乌诺语气平淡地责备。
“能引导他的人只有晨心小姐,”萨卡拉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
“那女人……为什么到现在你们还要维护她!”哈纳特猛地提高声音,怒吼着打断两人。
乌诺没有因小书记官的无礼动怒,反而露出温和的浅笑:“她是唯一一个令我们心悦诚服的女人,你的祖母不是曾经无数次地告诉过你吗?”
“我说了不要提起她!她背叛了女神,背叛了埃及的信仰,我绝不会原谅她!”哈纳特冷淡地转过身,“乌诺队长,萨卡拉大人,很高兴你们愿意护送公主回宫,没有比你们更可靠的战士,那么我就把公主拜托给你们了,告辞。”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哈纳特,昔拉低头轻笑,“竟然对一个横刀夺爱的女人心悦诚服,简直罔顾伦理道德。”
乌诺与萨卡拉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因某种顾虑而缄默不语。
“不管多么特别的女人,法老的挚爱大概永远都是下一个。”瞥向乌诺,昔拉调侃起他昨晚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别听哈纳特那小东西胡说八道!”实在听不下去昔拉委婉的讽刺,萨卡拉忍不住率先开口,“王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想告诉我法老发誓只迎娶林夜心一人是形势所逼而非真爱?”在昔拉弯起的嘴角边,嘲讽意味更加浓厚。
“那是晨心小姐,”乌诺微一扬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在真理之殿通过试炼,得到塞克梅特称号的人不是林夜心,而是晨心小姐。”
“啊?”昔拉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哈纳特说她们两个是孪生姐妹,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难道……林晨心假扮成了林夜心,拉美西斯所爱的女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你很聪明,公主。相同的外貌并没有迷惑王的眼睛,他的心只为真正的爱人而悸动。”乌诺说着,斜了一眼萨卡拉,“和某人不同,当年因为和哈纳特一样认为王移情别恋,对晨心小姐满怀敌意,处处与她作对,即使她为了埃及倾尽心力。比如利用伊瑟王妃的下毒事件褫夺图雅皇太后的权力,帮助王稳固摄政地位;还比如使用漂亮战术击败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赫梯军队,阻止了敌国侵犯;再比如把故乡的冶金法悉数教授,锻造出韧性和硬度都强于黑铁的青铜合金。”
萨卡拉狠瞪乌诺两眼:“行了,想报我名字直接说,不必刻意拿‘某人’来代称。”
虽然旁观两位高级军官相互吐槽能带来不少乐趣,不过出于对拉美西斯往事的好奇,昔拉果断制止争执:“一个问题,我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隐瞒身份?不爱拉美西斯吗?”
“接下来的事你就不清楚了吧?那会儿陪在晨心小姐身边的可是本某人。”萨卡拉得意地凑到乌诺脸前,引来他一声苦笑,“当时有人追杀林夜心,晨心小姐这样做是为了代替姐姐应付暗杀者。与王相爱之后,她本打算坦诚相告,不知道哪个混蛋用妖术交换了她与林夜心的记忆,所以才造成现在民众对她的误解。”
记忆还能交换?这不科学……不过,竟然地中海里都有人鱼游上来了,妖术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存在。
“恢复记忆之后,虽然晨心小姐对王吐露了实情,不过那个使用妖术的混蛋女人抹去了她作为塞克梅特的证据,没人相信我们,大家都觉得那是王想要违背婚盟誓言摆脱林夜心的借口。”萨卡拉神情忧郁地长叹了一口气,“晨心小姐本人对恢复自己的荣誉也非常不热情,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直到最后离开埃及。”
第68章 城()
略微惊讶地一扬眉,“林晨心”显然不是一个埃及人的名字,也不属于附近任何一片土地。
“那件事发生在法老继任前,”哈纳特沉着声音娓娓讲叙,“当时先王塞提有两个儿子,
大王子谢纳以及拉美西斯陛下,两位预备继承人为了皇储的位置使尽浑身解数,就在争夺战越演越烈的时候,塞克梅特女神突然降临埃及。”
认真地观察哈纳特,他凝望黑发女子扮演的角色,眼睛里呈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
“太阳神的女儿,我们的夜心小姐长得极美,长长的头发好像乌木一样漆黑,明亮的眼睛如同天幕闪耀的星辰,白嫩的肌肤比新鲜的羊奶更加细滑,仿佛一阵微风,她悄然无息地潜入王宫剿灭暗杀者,拯救了伟大的法老塞提。”
哈纳特跌入记忆,时间倒退回那个盛夏,透过舞台上的演员,他似乎又看见了伫立在试炼之地的黑发少女。她是如此地安静,宛若孔斯1照耀下的黑夜,若非亲眼目睹到神庙里不可思议的场景,没有任何人会将这名女子与一个驯服雄狮的战士联系在一起。
强撑一身被猛兽袭击的严重撕咬伤,女孩走到拉美西斯跟前,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向他献上手中象征胜利的神器。
“高贵的王子,请允许我成为您的利牙,我将我的荣誉连同生命一并奉上,为了您取得最辉煌的胜利。”
她向他宣示效忠,由此奠定拉美西斯不可动摇的权力神授的地位,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站起身,他们高呼拉之女的名字,震天呐喊甚至撼动了法老们修建的百年神殿。
眼中没有丝毫骄傲,黑色头发的异族少女抬头转向看台,唇边笑意如层层涟漪接踵泛去,一股炽烈的热力拂面而至,怔怔地看着她,第一次知道,一个黑夜般静谧的人同时也能灿若骄阳。
林夜心……
稚嫩的脸蛋绽开犹如花朵的笑颜,年幼的哈纳特默默将这名字刻印在心里,那令人心潮澎湃的一幕是他无趣童年的重要回忆,纵使现在长大成人,但少女英勇的身影依然清晰如故。
见他久不作声,昔拉笑着出言戏弄:“哈纳特的躯壳你好,请问哈纳特的灵魂还在你家吗?”
不理会她的揶揄,哈纳特自豪地扬起嘴角:“夜心小姐在真理之殿拔出女神的利器,她战胜镇守在那里的守护兽,顺利通过试炼继承塞克梅特的称号。王疯狂地爱着她,为让她答应求婚,当众许下一生只娶她一人的誓言。大家都认为她会嫁给陛下,连妮菲塔丽皇后也主动出让摄政王未婚妻之位,尊她为南北两地的未来女主人,是的……夜心小姐,她当之无愧。”
“可是迈锡尼王子告诉我,拉美西斯疯狂爱上的是一个银发女人。”昔拉抬起手臂,指向头戴银色假发的女子,“是她吗?林晨心。”
瞟向艺者扮演的那个角色,哈纳特柔和的神色完全变了,他的目光逐渐凶狠,如同看着一个仇敌。
“夜心小姐在一次暗杀事件中失去踪影,陛下翻遍了埃及的每寸泥土,甚至不顾危险潜入敌国赫梯的领地--卡叠什,就在那里,他遇见了把一切都毁了的那个女人,夜心小姐的孪生妹妹林晨心。再次回到埃及的夜心小姐被人陷害,指控她毒害当时还是女祭司的妮菲塔丽皇后,就在她忙着追查真凶分身不暇时,林晨心,那女人便趁机利用与姐姐一模一样的容貌迷惑了王。夜心小姐对此全无察觉,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无比信任自己这个亲生妹妹,先是悄悄传授林晨心冶炼术,锻造比铁器更加精良的合金,后来又教给她战胜赫梯军队的方法,助她一步一步登上金字塔的顶层。”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你们法老用情不专,被妹妹撬了姐姐墙角的悲伤故事?”昔拉简明扼要地概括。
“你不了解那女人的手段!她擅长迷惑男人,赫梯的哈图西利王子也被她俘虏,直到现在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哈纳特悻悻瞪了昔拉一眼,出声为拉美西斯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