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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埃及]晨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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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做噩梦?”循声望去,梳洗完毕的拉美西斯抱臂站在桌前,一脸看戏的表情,“我应该命医师过来为你配一些安神的药剂。”

    “多谢您的关心,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穿好凉鞋,走到门边推开大门,侍女们走进房间,把可口的饮食摆了满桌,早已等候在外的乌诺则将紧攥成拳的左手置于胸前,朝他们行礼致敬。

    勾起昔拉的下颚,在她右脸印下一吻后,拉美西斯旋身大步走出房间:“乖乖等着我,晚上一起研究调查结果。”

    条件反射性地抬手想要拭去对方残留在脸上的痕迹,注意到侍女们羡慕的视线,又无奈地垂下手臂。

    必须尽快逮到凶犯换取自由,她可不想一直忍受这种轻薄。

    当侍女把拉美西斯与昔拉的晨间甜蜜汇报给艾斯托蕾丝时,她忍不住落下眼泪,自从推罗回来,法老便一直留宿在那女人的房间,连大皇后也留不住他。

    “我努力了两年,他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推开放在面前的丰盛早饭,艾斯托蕾丝被悲伤所笼罩,失去用餐的心情,“既然流言无法使王离开她,那就拜托死亡吧。”

    站立于她身边的近身女官慌张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幸好王妃说话的声音很低,没让附近的埃及人听到。

    “王妃,谋杀是重罪,而且王正宠爱着她,我们还是耐心等到一段时间……”

    “不能再等了,这是为了西顿!”艾斯托蕾丝喝令她闭嘴,艳红的唇瓣吐出火焰一般的愤怒话语。

    “可是王妃,保护她的士兵全都隶属于法老的近卫军,常备部队的精锐,我们要如何下手?”

    目光落在眼前精致的糕点上,森冷一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她知道该怎么做。”

第44章 城() 
总算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倾吐而出,吕西阿娜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夜幕的降临。

    厄帕俄斯受到不小的震撼,他怔怔地愣在椅子上久不作声,昔拉站起来离开船舱,走上甲板,海鸥鸣叫着划破长空,仿佛在警示航行于海洋的旅者注意即将到来的危机。

    近卫军长官乌诺指挥士兵们备战,攸关性命,无论是埃及人、迈锡尼人还是推罗人都摩拳擦掌积极地加入战斗,侍女们被聚中在一起,她们压抑恐惧,却仍然忍不住偶尔发出一两声啼哭。

    “真是愚蠢!”哈纳特被她们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叉起腰趾高气扬地训斥,“不过是区区人鱼,有什么好担心的?王已经干掉它们的头领,有我强大的埃及军……”

    尚未说完,船底接二连三地传来“哗啦”的戏水声,昔拉探头俯视船下,人鱼们陆续露出水面,随着它们的嘶鸣,海妮娅的影像逐渐清晰,她仰起脸,幽深的蓝眸正好与她视线相撞。

    “喂,先别顾着欺负女人了,”侧眼瞥向身后,昔拉提醒赫然懵住的哈纳特,“快去叫你的王出来参观珍禽异兽,一大群呢。”

    “奇形怪状的食人鱼有什么好看的?”听到动静的拉美西斯早已走出房间,他来到昔拉身边向下探望,最后目光落到了海妮娅身上,“唯一的一位美人儿真身还是个男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正因为是由一个男人幻想出来的,不是应该正符合你们的理想吗?”昔拉笑着指了一下看呆了美女脸蛋的哈纳特。

    敲了一记哈纳特的头壳,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乌诺准备战斗。

    “我可不是阿塔玛斯,那种纯情天真的小女孩不适合我,”拉美西斯抱臂而笑,“怎么样?公主,想出突围的好办法了吗?吕西阿娜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身上。”

    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双手一摊:“或许我可以试试向海洋之神虔诚祈祷,比如对他说,你赢了,放我们回陆地之类。”

    拉美西斯挥了下手示意她回房间,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纠缠无聊的事,昔拉却只当没看见,苦恼地偏着头继续思考:“不过,我得先弄清楚这位海洋之神叫什么?雅穆1?阿布祖2?还是波塞冬3?”

    一把拽过昔拉的手臂,拉她走到房前动作粗暴地扔了进去,站立不稳的昔拉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好吕西阿娜及时起身将她扶住才不致跌倒。

    动作连贯地关门反锁,拉美西斯隔着门对昔拉沉声嘱咐:“别再给我惹上什么额外的麻烦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公主。”

    里面很快传出昔拉兴奋的声音:“我会好好躲着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

    形势危急成这样,那家伙愉快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拉美西斯极度不悦地想讽刺几句,冰凉的海风送来海妮娅悦耳却致命的歌声,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转过身环视海面,丑陋的海妖密密麻麻地聚集在船底,等待船上的人类落入水里。迅速退回甲板指挥士兵们弯弓搭箭,无数箭矢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朝水中的人鱼群发起进攻。

    房间内,厄帕俄斯守在阿塔玛斯身边,焦虑地合手祷告,吕西阿娜坐回椅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言不发。

    昔拉拖来桌椅,攀上窗户观看,无数利箭形成一阵骤雨落入大海,然而人鱼们灵活地潜入水下一一避开,拉美西斯拿起硬弓,搭上一支箭亲自射向海妮娅,箭矢穿过金发人鱼的身体,她漂亮的大眼睛哀怨地注视着拉美西斯,身影渐渐淡薄直至消失。

    所有的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开,士兵们顿感全身无力,他们放下弓弩,拭去额际的冷汗,稍缓高度紧张的情绪。

    忽然,歌声再度响起,海妮娅赫然出现在船头,银色的鱼尾幻化为洁白的双腿,她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向拉美西斯,埃及的战士们试图重新举起武器保护法老王,可手臂却似乎压有千钧之力沉得无法抬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人鱼张开白皙的双臂环住拉美西斯的颈脖,伏在他耳畔轻轻哼起魅惑的曲调。

    空灵的声音令士兵们的神智变得浑浑噩噩,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他们一个接一个地闭眼倒下,陷入沉睡。

    海妮娅亲昵地凑近拉美西斯与他耳鬓厮磨,她温柔地抚摸他火焰般的头发,如同催眠曲般缠绵的旋律不绝于耳,视线恍然模糊,远处亮起刺眼的白光,他睁大双眸,竭力辨认走进强光之中的晕影。

    “拉美西斯。”

    宛若银铃一般清脆澄净的音色,银色头发的少女扑进他怀里,环抱住他结实的腰际久久不愿松手。

    时间仿佛被静止,漫长而宁静……

    终于,她扬起下颚,熟悉的面容深映进眸底,少女那张漂亮的脸上漾开绝美到虚幻的淡淡微笑。

    “我爱你,拉美西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爱着你,与你在一起的所有经历是任何代价也不能交换的珍贵记忆。”

    少女的话语如同人鱼的歌声,迷人而致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诱使他走向恐怖的深渊。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浅笑……

    可是,即使如此,在连他自己也看不见的内心深处,他真正的愿望,他一直苦苦等待的希望……原来就是这个吗?

    “拉美西斯!”

    离开他的怀抱,银发少女迈开步子小跑至透进白光的出口,她侧过身,轻唤着他的名字向他伸出右手,邀请他一起走出黑暗的牢笼。

    犹豫片刻,拉美西斯抬起手臂,再一次将她握入自己手中……

    趴在窗上的昔拉瞪大双眼,她紧张地看着就快合上双眼的拉美西斯,这是……要全军覆灭的节奏?

第45章 城() 
昏沉的头脑立即清醒了一大半,几步赶到她旁边半蹲下身,查看情况:“王妃!坚持住,我马上命人找医师!”

    昔拉用力按压住小腹,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双颊因疼痛更加惨白,胸口一阵阵发闷,强烈的呕吐感在胃部反复翻涌,她闭上眼睛调节越来越困难的呼吸。

    “去叫医师,禀报王,快!”见昔拉慢慢合上双眸,萨卡拉陷入恐慌,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推罗公主死去。

    “萨卡拉指挥官,冷静一点,我没事。”肌肤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昔拉用尽全部意志压下汹涌袭来的眩晕,竭力保持清醒,在萨卡拉的搀扶下起身,然后以桌子为支撑,强迫瘫软的身子站立着,“不要让法老知道,请命令你的士兵守住房间入口,现在开始,禁止任何人进出。”

    萨卡拉焦急地看着这位外表娇弱的女孩,虽然自己不是医师,但也能从这状况判断,她绝对是中毒了!未知的毒…药随时会要了她的命,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冷静?

    剧毒渐渐侵蚀内脏,昔拉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观察桌上的食物,她和萨卡拉都喝过角豆树汁,但中毒的人只有她,说明饮料没有问题。

    目光又转向精心烘培的蛋糕,用颤抖的手拿起一个,回忆刚才食用时尝到的味道。这些点心甜得腻味,原以为是糕点师不小心加了太多蜂蜜,如今看来,夸张的甜度是为了掩盖某种异味。

    将蛋糕碾碎,挑拣掺杂在里面的碎果肉仔细观察,接着一一嗅过气味,动作忽然停滞,她闻到了一种记忆中的味道,之前味蕾分辨出的淡淡苦涩正是源自于它。从吃下蛋糕到毒发大概经过了十来分钟,再结合气味、口味及症状,昔拉很快判断出毒…药的名称,用于增加糕点美味的蜜枣果酱被人混入大剂量的番木鳖果实。

    “萨卡拉指挥官,是番木鳖,我需要甘草熬煮的水中和毒性。”

    耳边再度响起昔拉断断续续的声音,顾不上惊讶,萨卡拉按照她的吩咐,派遣一名士兵赶紧去取甘草,同时命令其他人把守在房间附近,无论推罗人还是埃及人,都严禁进出。

    士兵以最快的速度拿回甘草,侍女们迅速加水煮沸,喂昔拉喝下解毒…药剂。萨卡拉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挂在棍子上被烈火炙烤的鲈鱼一般备受煎熬,乌诺调查神庙未归,也不能禀报法老,他只好焦虑不安地在推罗公主床前不停踱步。

    “指挥官大人,你的脚步声吵得我没法入睡。”

    终于,他再次听到昔拉的声音,尽管还是有气无力,她的气色好了很多,感谢阿蒙-拉神,解毒剂起作用了。

    萨卡拉长吁一口气,兴奋地提高嗓门:“伊姆霍特普1保佑,你吓死我了,各种意义上的!”

    “这次真的很感激,你本来可以不用理会我的话去禀报法老,但你选择了帮助我,谢谢。”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其实……那会儿他的确打算这么做,不过昔拉面对死亡表现出的沉着冷静使他震撼,他想用眼睛证实一下,令王产生某种兴趣的推罗公主会如何解决这次的中毒事件。

    “你对毒草很有研究,推罗的宫廷教师还教这些?”萨卡拉好奇地问。

    昔拉垂头不语,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脑海里没有关于学习过毒物药理类知识的印象,但她就是知道,这是属于身体的记忆,等到有一天她寻回了遗失的自我,也许就能够找到答案。

    “为什么不让我禀报王?”见她久不作答,萨卡拉换了一个问题。

    昔拉微笑,转头望向聚在她面前的女官侍从们:“蛋糕是谁送来的?”

    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埃莉萨上前一步,躬身回道:“是王宫总管派人送来的。因为法老非常疼爱您,他总是特别关照,每天都差人送一些美味佳肴请您品尝。”

    “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埃莉萨仰头回忆,又一次惭愧地摇了摇头:“她把头巾拉得很低,而且从头到尾一直垂着头。”

    昔拉听完,挥手示意她退下,回头重新看向萨卡拉:“我跟你赌一顿饭,王宫总管那里没有我要的人,又或者,你们绝对找不出她下毒的证据。”

    “为什么这么肯定?”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抓到犯罪者,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问不出是谁送了催情香给我。”

    “难道要一直瞒着王?你的身体状况糟糕透了,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没打算瞒他,不过想警告下毒者收敛一下,如果你派人去禀报,我就没法实施计划了。”昔拉手托香腮长叹一口气,“连吃饭也要提心吊胆会很累,我讨厌麻烦。”

    “你知道下毒的人是谁?”

    “大概吧……想想看,偏偏是今天,一群人围着法老要求举行宴会,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顺着昔拉的提示想了想,萨卡拉恍然大悟:“她们当中有人知道你的房间会放置有毒的蛋糕,为避免被王误食,所以阻止他来找你。”

    “估计今晚的宴会将举行很长时间吧?”昔拉的视线透过大门,眺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至少在收到我毒发身亡的消息前,音乐应该不会结束。”

    “即使知道下毒的人可能是要求王参加宴会的其中一位,但这范围依然人数众多,你准备怎么排查?”

    恢复了少许体力,昔拉下床整理裙子,她把头发绑成长辫,最后坐到梳妆台前往脸上涂脂抹粉,依靠浓厚的妆容掩饰苍白发青的脸颊和嘴唇。

    “萨卡拉指挥官,还得麻烦你一件事,我要去参加热闹的晚宴。”

    “你站稳都困难,参加什么晚宴?”顾忌到她的健康,萨卡拉断然拒绝,“躺下休息,需要做什么告诉我,由我去处理。”

    “不用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去做。”昔拉固执地走向门口,路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微小声音继续拜托,“在我回来前,不要放这房间的任何一人离开。”

    “明白。”萨卡拉行礼领命。

第46章 城() 
“你能做的有很多,”昔拉跳下舞台走到他面前,“代替我赔了那个牝狮面具,从手感判断,应该是涂了金漆的青铜,能换不少麦子呢。”

    “那个是您扔掉的!”

    “如果不是你去挑衅那位冷面军官,我又怎会为了给你解围被迫扔掉它?”

    什么被迫?鬼扯!

    哈纳特隐忍愤怒,尽可能使用比较平缓的声调:“别忘了我去挑衅是因为您的唆摆!”

    “谁知道你会真的去?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您也会说自己是王室成员,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官。”

    “你记得真是太好了,”昔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所以不要违抗我。”

    “公主,如果你一开始就以王室成员的身份命令阿努普放人,便根本没必要扔掉那个面具!”

    “哪有一上场立刻出杀手锏的?先让自己处于不利状态,再以隐藏优势绝地反击,这样剧情才能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昔拉一本正经地回答。

    哈纳特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这女人完全把自己当成剧团演员了吗?另外……那个盯着他的好像在说“弱爆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萌生的一点好感瞬间消失,银色头发的人……果然最讨厌了!

    乌诺耐心地等待昔拉与哈纳特的对话结束,然后恭敬地走上前行礼:“公主,请允许我送您回宫,只身在外非常危险。”

    “等等乌诺,”萨卡拉横过一只手臂挡在乌诺与昔拉之间,“护送的工作交给我,反正我得进宫去面见法老。”

    瞄了他一眼,乌诺淡然回道:“在见法老之前,你应该先去看好阿努普,他性格固执,很可能半路跑回来找那些剧团的人麻烦。”

    左手叉腰,萨卡拉烦恼地直抓头发:“死脑筋的家伙,告诉他多少次别乱来,还像头野公牛似的冲动。”

    “他是一名勇猛的战士,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都无所畏惧。而你身为他的长官,却没有对这种特质尽到引导责任。”乌诺语气平淡地责备。

    “能引导他的人只有晨心小姐,”萨卡拉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知道的。”

    “那女人……为什么到现在你们还要维护她!”哈纳特猛地提高声音,怒吼着打断两人。

    乌诺没有因小书记官的无礼动怒,反而露出温和的浅笑:“她是唯一一个令我们心悦诚服的女人,你的祖母不是曾经无数次地告诉过你吗?”

    “我说了不要提起她!她背叛了女神,背叛了埃及的信仰,我绝不会原谅她!”哈纳特冷淡地转过身,“乌诺队长,萨卡拉大人,很高兴你们愿意护送公主回宫,没有比你们更可靠的战士,那么我就把公主拜托给你们了,告辞。”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哈纳特,昔拉低头轻笑,“竟然对一个横刀夺爱的女人心悦诚服,简直罔顾伦理道德。”

    乌诺与萨卡拉对视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因某种顾虑而缄默不语。

    “不管多么特别的女人,法老的挚爱大概永远都是下一个。”瞥向乌诺,昔拉调侃起他昨晚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别听哈纳特那小东西胡说八道!”实在听不下去昔拉委婉的讽刺,萨卡拉忍不住率先开口,“王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想告诉我法老发誓只迎娶林夜心一人是形势所逼而非真爱?”在昔拉弯起的嘴角边,嘲讽意味更加浓厚。

    “那是晨心小姐,”乌诺微一扬唇,一字一顿地说道,“在真理之殿通过试炼,得到塞克梅特称号的人不是林夜心,而是晨心小姐。”

    “啊?”昔拉愣了愣,随即想起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哈纳特说她们两个是孪生姐妹,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难道……林晨心假扮成了林夜心,拉美西斯所爱的女人其实一直都是她?”

    “你很聪明,公主。相同的外貌并没有迷惑王的眼睛,他的心只为真正的爱人而悸动。”乌诺说着,斜了一眼萨卡拉,“和某人不同,当年因为和哈纳特一样认为王移情别恋,对晨心小姐满怀敌意,处处与她作对,即使她为了埃及倾尽心力。比如利用伊瑟王妃的下毒事件褫夺图雅皇太后的权力,帮助王稳固摄政地位;还比如使用漂亮战术击败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赫梯军队,阻止了敌国侵犯;再比如把故乡的冶金法悉数教授,锻造出韧性和硬度都强于黑铁的青铜合金。”

    萨卡拉狠瞪乌诺两眼:“行了,想报我名字直接说,不必刻意拿‘某人’来代称。”

    虽然旁观两位高级军官相互吐槽能带来不少乐趣,不过出于对拉美西斯往事的好奇,昔拉果断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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