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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法时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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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半仙浪荡江湖大半辈子,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做一个能震惊业界的大局。让别人在江湖上一提经典骗局,就会想起来他黄半仙做的这一出,并伸出大拇指说真不愧是业界翘楚的那种。为此他早在多年前就着手开始准备。

    二十年前,刚刚改革开放时,港台的武侠仙侠小说大举进入内地。大街小巷都能看到看书、租书的小摊,大人小孩无不为之痴迷。很多书商、书贩、伪作者、甚至印刷厂、纸商都从中看到了不同的商机。但在黄半仙的眼中看到的这个机会却与从不同。

    当时他正在武汉黄鹤楼附近摆摊给人看相。午后时分,游人稀少,没人照顾他的生意,他闲极无聊,就到附近书摊上拿了一本《倚天屠龙记》翻看。不知不觉之中,他越看越爱看,不由沉浸其中,索性收了摊,坐在树荫中专心看起书来。看着看着,一个大胆的主意在他脑子里蹦了出来,本能的他还受书中精彩内容的吸引,想再继续看下去,但这个主意却按也按不下去,在他脑中来回盘旋。它渐渐的在他脑中显出轮廓,慢慢由一个想法变成了一个大胆计划的雏形。

    黄半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扔下手中的书本,仰天大笑起来。附近的同行纷纷用鄙视的眼光瞥了他一眼,摇头叹息:“这个王八蛋真是无耻,每当生意不好时就出妖蛾子,这回想必是在演‘悟道’吧,为了吸引来算命的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黄半仙没功夫计较同行们的表情,把书拾起来还给书摊,然后骑上自己的破自行车就回家了,连他卦摊上的东西都没顾的上收拾。

    黄半仙在路上买了点吃的东西,到了他租住的小单间之后,进了门就拿出纸笔开始构思整个计划。

    经过一夜的苦思冥想,第二天清晨,他终于完成了这个大局的筹划。但他没有心急火燎的去实施,而是先睡了一觉。他一直睡到下午三点。起来后他骑上自行车到昨天的地方找同行寻回他落在那里的吃饭家伙,继续摆摊看相。

    一直冷静了半个月,他才又拿起那个计划的草案重新再看。他要以一个平常人的眼光再审视这个计划。

    “可行!完全可行!”黄半仙在心里赞叹道:“认真起来的我,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真是有才啊!看来我的下半生如果能把这件事干成,就此生无憾了。”

    黄半仙于是决定停业一年,先进行前期布局。他先走访了一些所谓的风水大家。最后决定请出一位年愈七旬的老光棍。此人从未娶妻,又别无亲戚,他自称是因泄露天机,怕受天谴,所以不敢娶妻生子。

    他带着这个看风水的老光棍几乎踏遍了武当山周边的山山水水,是那里荒野,那里无人,那里风水最差,他们就去那里。终于老光棍累的顶不住了,他笃定的指着武当山西南方向靠近神农架林区的这个山沟的南面山坡,也就是南面山的北坡的一个凹陷处,说道:“这就是你要找的武当山一带风水最阴险之地。即所谓地狱之口,深渊之眼。这附近方圆上千平方公里的阴邪之气全是由这里出来的,风水绝对属于差中最差。”

    黄半仙看了看附近的环境,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人烟。他又拿出地形图确认了一下位置,看来运输通道相对还算方便,觉的还算符合自己的要求。但他并没有就此打住,为了保密,他带着这个老光棍又到神农架附近转了一圈。老光棍被他折腾的够够的,于是胡言乱语地又给他指了几个所谓风水极差的地方。黄半仙这才付钱打发他走。老光棍走的时候还一直嘀咕说这趟活干赔了,这点钱还不够买鞋的。黄半仙也只是一笑置之。

    自此后,黄半仙陆陆续续的又找了许多这样的年过六十各有专长的老先生,有的是请来鉴定一些明代的古物,有的是化验分析一些泥土,有的是解析一些道教的纹饰,有的是在那个所谓的地狱之口的山石上镌刻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图案,有的是用古体书写一些画卷薄册。幸亏那时候这些人还没开始吃香,社会上即没开始古董热,也还没开始崇尚风水迷信之类的潮流,要不然他那点钱还真不够用。

    黄半仙在武当山附近的这个山沟里待了有两年,进行了大量艰苦的工作,包括泼酸粪沤的对山石作旧,移植一些百年以上岁数的木本植物等等。

    前期的准备工作完成后,黄半仙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他随即飘然下山,再入红尘俗世,回到武汉从事老本行。

    (本章完)

第3章 前传之二罪恶之始() 
就这样一晃近二十年过去了。

    这期间黄半仙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叫洪智兴,学的是他的相术。洪智兴属于半路出家,和他师傅不同,他是个真正相信自己所学的相师。一开始他只是信这个,进而对相术产生的浓厚的兴趣。于是他好好的生意不干,跑来和黄半仙学习如何相面。有意思的是他在这方面还真有点天赋,再配上他的真诚态度,忠厚老实的面相,他的算命生意竟然比师傅还要好。这让干了大半辈子的黄半仙十分不忿。洪智兴很识相,觉出了师傅的不高兴,于是提出去成都发展,不再在他面前碍眼了。

    二徒弟当然就是齐云升了。这个齐云升黄半仙是真拿来当儿子养的。所以并没有让他学什么易经四柱麻衣等卦术,而是就近安排在十堰市一个寄宿式学校上学。不过他听学校老师说这小子最近不好好上学,和社会上的人学坏了,常常打架斗殴。

    近几年内地封建迷信之风是愈演愈烈,上上下下,无论阶层,具体表现就是官员拜佛,商人修庙,百姓练功,社会风气是一片浮躁喧嚣。黄半仙觉的时机已到,是发动自己布置的大局的时候了。自己为之奋斗了半生的雄心伟业,成败在此一举。

    他先是通过电话联系或走访,了解到当时他请的那些老先生已大多故去,有两个身子身子骨还硬朗的九十多的石匠倒是没死,但已经老糊涂了,根本不记事了。

    接着他来到那个地狱之口,查看了一下情况,发现状况很完美。随着岁月的流逝,大自然的自然雕琢掩去了当年一切人工痕迹,品相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好。于是他按计划布置好表面上的工作,照了一些照片,取了一些边角式的样品。然后他拿着这些东西就去了成都。

    在成都,他找到他的大徒弟洪智兴,吩咐他偷偷拿着这些照片和尘土、书页等样品找一些行家看看,给掌掌眼,判断一下年代,或者找一些鉴定机构鉴定一下,但要偷偷的进行,不要宣扬。他知道自己的名声一般,但他大徒弟是出名的忠厚。一般人如果一上来就知道是自己拿出了这些照片,第一反映都是“这是不是一个骗局?”,但如果是洪智兴拿出来的,别人至少会多信几分。

    这一布置如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如果自己拿着这些照片四处嚷嚷着找买家,人家是不会信的。可如果自己偷偷摸摸的鉴定、咨询,别人问的时候还要矢口否认,或坚称是为朋友帮忙,那别人就会上赶着来上这个当。布置好这一步棋,黄半仙又回到湖北,准备下一步行动。

    本来他不想把二徒弟齐云升牵扯进来。可是因为这个臭小子的不良行为需要管教,黄半仙还是决定把他叫过来教训教训。同时也有一些工作不能让外人粘手,正好让他来搭把手。当然他在其中也存了一点私心,就是让这孩子看看,他师父挣点钱不容易,以后省着点花。

    可是没想到这个臭小子本能的觉的师父是要让他来干活,所以紧急时刻还抓了个壮丁来。

    近一年没见,再见到二徒弟发现他长高了不少,高中一年级的学生,有一米七十左右的个头,身材干瘦结实,但他的眼神没变,还是那么阴郁冷漠。黄半仙叹了口气,即然他把齐云升当儿子养,当然也把他当儿子一样疼。眼看他受当年在丐帮的残酷回忆困扰,黄半仙也是一直没有找到办法为他化解,也只有对他更加疼爱而已。

    黄半仙之所以叫齐云升来,主要就是为了不让外人粘手此事。为此他前期工作中找的都是年过六旬的老人,就是为了等此事发动时他们大多已经过世,也就不存在泄密的可能了。现在倒好,他这个好徒弟自己直接叫了个外人来。

    他还不好就此埋怨齐云升,毕竟事前他没说清楚。因此他只能向齐云升问一下那个少年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凑和着用。

    这个孩子和齐云升差不多年纪,十五六左右,刚不到一米七十的的身高,也是干瘦体形,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车间工作服。但他的眼神和齐云升不同,他的眼睛是怯懦躲闪的,看人时眼神与人一碰即走,不敢长久与人对视。

    齐云升说这个小孩姓段,是个山东人,一所山东技校的学生。之所以来到湖北十堰是因为他们技校组织学生暑期来二汽公司进修实习。可这个姓段的小子怕苦,只在车间里干了一天就再也不去了,整天在市区闲逛。他们的带队老师也不管,只知道整天武当山神农架的忙着旅游。他们认为反正是学生自已掏实习费用,学不到本事是学生自己吃亏,与我何干!

    “我很气愤!”齐云升当时对着师父说,“师父,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的父母花这么多钱让他上技校,又花了这么多钱让他到千里之外的全国设备最先进的二汽来实习,他不好好在车间学本事,却整天在街头闲逛,这怎么对的起生他养他的父母?怎么对的起细心教导他的老师?怎么对的起培养我们的伟大祖国?我来的路上一看到他游手好闲的样子就来气,所以顺手就把他拽来了。”

    黄半仙听完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笑骂道:“是不是路上还把他身上的钱也收缴了,省的他又乱花父母的钱,还不如交给你替他管理呢,是不是?”

    “没有!真没有,不信你问他本人。”

    “这次没有。”好段的少年怯懦地瞥了齐云升一眼后说。

    “那以前呢?你别怕他,老实说。”黄半仙追问。

    “就是因为以前老是被他讹钱,所以我都不敢带钱了。”

    “所以这次没有!是吧。”黄半仙瞪了一眼齐云升,对姓段的少年说道:“他一共拿了你多少钱?”

    “加起来有二百三十四块。”姓段的少年低着头小声说道,没敢看齐云升阴沉的眼神。

    黄半仙拿出钱包点出三百元递向他说:“这里面的二百三十四是还你的钱,剩下的是今天的工钱。”

    姓段的少年没敢拿,偷偷看向齐云升。

    齐云升突然露出一个平时很少见的灿烂笑脸,上前搂着姓段的少年的肩膀说:“我师父让你拿你就拿,不用怕,我不会再抢你的了,放心吧!”

    “如果他再抢你的钱,你就来告诉我!我加倍还你。”黄半仙瞪了一眼自己徒弟,硬是把钱塞到姓段少年的兜中。

    黄半仙又问他叫什么,姓段的少年说自已叫段或根,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哥哥。

    作者的话(此段不计入字数)第一大龙套段或根由作者本尊亲自出演。放心,不出二十章,他就会领盒饭。

    (本章完)

第4章 前传之二罪恶之始() 
齐云升、段或根和货车司机三人终于卸完了东西。

    看着齐云升打发了货车司机,货车在土路上一路黄烟的走远后,黄半仙喝下最后一口杯中的茶,直起身来,走到院子中间,看着那一堆刚卸下来的东西对剩下的两个少年说:“来吧,少爷们,该下点大力气了,扛上东西,上山!”

    三人把地上的东西分了分,然后用宽带束紧,黄半仙检查无误后,三人背起各自的一包。每个人大约负重五十来斤。

    进山根本没有路,黄半仙领都着二人尽量找缓坡走。半路上,黄半仙把齐云升戴着的随身听耳机摘下来,戴到段或根耳上,并叫齐云升把随身听也摘下来交给段或根。然后他开始教育齐云升:“你虽然不学艺,但好歹名义上是我的徒弟。咱们行有行规,你要是凭自己的智慧骗的他自动奉上自己的财物,我不但不说你,还要夸你干的好。现在可好,你开始玩明抢了。要是被认识我的江湖同道知道,说我黄某人收的徒弟智力不够,骗不着钱,改抢劫了。你说你师父这张老脸还能往哪儿搁?”

    “还不是你不让我学你那些本事。”齐云升回嘴。

    黄半仙继续循循善诱:“我不让你学是想让你走一条大多数人选择的捷径。你以为像你师父我这样的捞偏门的人才是走捷径?不对,走正道的人走的才是真正的捷径。而我们所走的才是那条崎岖的山路,就像我们现在脚下走的这样。你还小,有些东西不懂,长大就知道了。”

    齐云升显然不大认同,但并没有再回嘴,应该是怕师父生气。

    黄半仙继续说道:“我也听说了你近几年的表现。打架斗殴,勒索钱财。唉!我真的很失望。我这几年忙前忙后,不就是想让你轻松一点,不要再走我走过的弯路。看来我的设想落空了。但这不是我今天要说的的重点。”

    黄半仙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直视着齐云升的眼睛说:“你就算一定要走偏门,也该走我们巾门的儒雅之路,而不是他们风门的打打杀杀。风门一途是我们江湖八门中最为险恶的,手上一沾上血,身上一旦背了人命,你就永无回头之路了。”

    黄半仙停下脚步,伸手拦住正边走路边听歌的段或根,示意他停下休息一下。然后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对着齐云升继续说:“孟子曰:好勇斗狠,以危其父母,是不孝也。我虽不是你亲生父母,但自夸一句我是你再生父母不为过吧?”

    齐云升先帮师父卸下背上的负重,又卸下自己身上的。他并没有像其他两人找地方坐下,而是眼含泪水低头跪坐在黄半仙身前。

    “说你一句不孝还是轻的。我等虽然身在偏门,但越是如此,就应该越是要讲规矩。风门中人自有其规矩和世界观,我不便评说。但师父我所在的巾门里的这一支,一直视欺压良善,勒索弱小为无耻小人的行径。我等读书之人是决不会与之为伍的。”

    黄半仙的身前传来一阵啜泣声。他伸手摸了摸齐云升的头顶,说道:“自从知道你不是个安分守已的料,我就在考虑该怎么引导你,才不致引发你的逆反心理。我今天带你来,就是要让你看看我们巾门中人是怎么挣钱的,挣的都是什么人的钱。看过之后,你要做一个选择,是走正道好好上学读书,还是入偏门跟师父学艺,抑或是继续好勇斗狠的打杀抢夺。你要想好了再选。”

    黄半仙严厉的看着泪眼模糊的齐云升又加了一句:“如果你选后者,以后就不要再和人说你是我徒弟了。”

    齐云升跪在地上已由低声啜泣改为嚎啕大哭。

    黄半仙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齐云升表态,不禁皱起眉头。他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摇头晃脑听歌的那个段或根,没发现他有偷听的迹象。于是他低下头把嘴伸到齐云升的耳边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打人欺负人?打人时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高兴劲?”

    齐云升抬头用泪眼看了自己师父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

    “麻烦啊!看来这件大事办完之后,要带着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了。”黄半仙心想。他所学甚杂,为了更好的骗人,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他更是多有涉猎。他判断齐云升已具有轻微的施虐倾向,需要专业的心理辅导。

    “都是当年那几个丐帮的渣滓干的好事,给孩子留下这么个祸根。”黄半仙心中暗骂。他觉的正是当年见过太多的残酷,才导致齐云升现在的不正常心理。

    可刚才他已把话说满,只好自己再圆回来:“我刚才说的不让你再当我徒弟,是为了我巾门这一支的名声。如果你非要选打打杀杀,我也不是不要你了。你是我亲手带大,一直视如已出,不叫师父,就改叫父亲吧。反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所挣下的这份家业,还不是早晚要传给你!”黄半仙说这话是认为即然是病,那就慢慢治,不能急。

    齐云升恭恭敬敬的给黄半仙磕了三个响头后,上前抱着黄半仙的腿,把脸埋在他的膝头,说道:“师父,我是你救下来并一手带大,你的教诲一直在我心上。我不是那种不孝之人。我今后一定克制住自己打人的冲动。不再打打杀杀,学着像师父这样装成读书人。我是不会叫您父亲的,因为我从小不知骂过多少次遗弃过我的所谓的亲生父母,在我心中父母二字是骂人的话,所以我是不会叫您父亲的。我一辈子都只是您徒弟。”

    黄半仙听罢,摸着齐云升的头,禁不住也是心酸落泪,并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孩子!”。他拍拍齐云升的肩,示意让他起来,又回头对段或根大声喊:“好了,歇够了!继续走吧。”

    他转回头正要帮徒弟把负重担上肩,突然看见自己膝头崭新的休闲裤上眼泪鼻涕的粘湿一片,忍不住一把掌扇在齐云升的后脑勺上,嘴里笑骂道:“你掉点眼泪就行了,怎么还把鼻涕也抹在我裤子上!”他说完还没等徒弟还嘴,突然又想起刚才徒弟忏悔时的语病,就又骂道:“什么叫学着像师父一样装成读书人?你师父本来就是个读书人好不好。真是激动之下吐真言,你心一直怎么看我的?认为我是一个文盲装成读书人是吧?”

    齐云升知道师父说这些是为了缓和刚才二人真情流露的激动情绪,所以就顺杆爬地开玩笑说:“师父你明知道今天要爬山,就不该穿这么好的裤子!至于对您老的看法嘛,我是这么看的,我一直认为您是江湖上最好的骗术大师,所以您看上去像个读书人是您伪装的好,骗术高。现在您竟然说您是真的读书人,那我收回说您是骗术大师的评价。”

    “啪!”的一声,齐云升的后脑勺又挨了一记。

    段或根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看他师徒二人又哭又闹的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他出于对齐云升本能的恐惧,手忙脚乱的摘下耳机连同随身听还给齐云升。齐云升看了他一眼随手接过。

    (本章完)

第5章 前传之二罪恶之始() 
三人走走歇歇,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在快到地狱之口的时候,黄半仙吩咐大家再歇一歇。然后他对段或根说道:“小段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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