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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宇的怀里。
我大叫一声,急忙站了起来,几个樵夫一脸不解,“这位小兄弟,何事如此惊讶?”
我脸上似如火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韩文宇在一边打趣的说,“各位不要见怪,我们二人不小心掉下悬崖,这位是我兄弟,他脑子好像摔坏了。”
我斜着眼看着他,韩文宇却示意我噤声。我只得沉默,几个樵夫中的一个说道,“二位兄台如不嫌弃,就随我回家吧,我家还有闲置的房间,老母亲也会做一手好菜,你们等养好了伤,再离去也不迟。”
我这才看见韩文宇的胳膊已经血肉模糊,我大吃了已经,抓住他的胳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韩文宇被我抓得呲牙咧嘴,“没事,一点小伤。”
又转身对刚才的樵夫说,“那就多有打扰了。”几个樵夫带着我们出了山洞,其中一个人说道,“这只熊扔在这里怪可惜的,不如李大哥你拿回去吧,当做这两位兄台在你家住宿的报酬。”
韩文宇也说,“是啊,这熊掌还是美食,熊皮也可做衣裳。”
我这才看清,洞口有一只身形硕大的黑熊,吓得直往韩文宇身后躲,韩文宇笑了笑,“怕什么,已经死了。”
那位姓李的樵夫又问,“两位兄台,怎么会在这熊洞里留宿呢?”
我大惊,“什么?那是熊洞啊?我们根本不知道。多谢各位救命之恩!那熊。是你们杀死的?”
姓李的樵夫挥了挥手,“你大哥对你真好啊,怕吵醒你都没有告诉你吗?”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韩文宇,可是他却看向别的地方,见我一脸不解,樵夫继续说,“昨夜这只熊回到洞中,你大哥和这熊一番苦战,徒手杀死了这熊,我们早上砍柴看见这大熊浑身是血,才走进来发现了你们。”
原来韩文宇的伤,是和这熊搏斗时伤的,怕再有猛兽来袭,才保护我,怀抱我睡了一夜。可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韩文宇你真是让我感动连连,其实想想他以前也对我很好,只是当时我一意孤行,认为他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才会误会他那样深,如今他没有了记忆,反而为我澄清了韩文宇的心。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喊我?”
韩文宇揉了揉鼻子,“叫你不过多了个累赘,你又打不过熊,肯定要碍事。。”
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关心别人还不说好听的。可是为什么这几个大叔一直叫人家兄台?就算我的胸。。呃。。再小,也不至于像男人吧?我这才低头看见我穿着韩文宇的衣服,昨天又把头发梳成一束,韩文宇还是像昨天捉鱼的打扮一样,光着上身,几个樵夫可能就这样把我当成男人了。
韩文宇好像对他们还是不放心,并没有想像他们透露我身份的意思,我也就没有多说话。韩文宇忽然打了几个喷嚏,我有些心疼,昨天晚上恐怕是他怕我着凉就把衣物都给我穿上了吧,还没等我说话,姓李的樵夫脱下身上的外套,给韩文宇,“定是昨夜怕你兄弟着凉把自己的衣物都给他穿了吧,来披上这个。”
我脸上一人,韩文宇却没什么反应,一边道谢一边穿上了衣服,另一边几个人已经把死熊绑好,喊着“一二一二”朝山下走去。我回头看我们掉下来的山,竟然看不见顶,深入白云,我没有摔死已经是万幸了,可是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呢,吴渊找不到我,又会怎么样?韩文宇催促我,“发什么呆,快走,出去的事情,日后再做打算。”
我点了点头,跟着几个樵夫走出了大山。我这才从樵夫那里知道,这个村子神奇的就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记》他们的祖先为了躲避战乱就隐居到了这里,这里慢慢发展成了一个小镇,靠农业为生,和《桃花源记》不同的是,这里的人虽然于是隔绝可是他们对如今天下的形式多半了解,各种消息也都明了,问其,才知晓,这儿虽然看起来与世隔绝,可是每当初一十五便可从一条神秘的小径出去,通往外面的世界,可是想从外面的世界进来就不容易了,所以这里的人若是出了村,就不再回来了,但是他们大部分还是愿意留在这个仙境似的村子里。我们问起这条神秘的小径,只说是村里的老人才知道,若是要出去便要等老人们带领才可回去。
我终于放了心,看来还是可以回去的,只是今日恰逢十六,要回去还要等十几天,我忽然觉得这么神奇的村子里,会不会有我想找的人呢?若是他正想皇上所说如此睿智,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因为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里,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给位叔叔,可知道十几年前是否有一位名叫‘呼延烈’的老先生?”
几个人想了想,都说没有,但承认十几年前进村子的人倒有一人,我忙大听此人住在何处,姓李的樵夫说,“这位小兄台不要心急,待到我家安顿好了再见他也不迟。”我激动万分,也许这次误打误撞就能碰到这传说中的高人!
几个人在村口分了手,我和韩文宇跟真姓李的樵夫回了家,他忙叫家人出来见面,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来,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女孩长得水灵灵的,清透的大眼睛闪着光辉,男孩长得很像李大叔,倒也是个英气十足的男孩,李大叔介绍到,“这位是家母,这个是犬子李启明。。”
还没等李大叔介绍完,那女孩跑到我身边说道,“我叫李珊平。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着大眼睛,可能是幻觉,我竟看出她的爱慕之情,不要把,人家又不是蕾丝边,干什么啊。。韩文宇在一边偷笑,我真是无可奈何,韩文宇替我介绍到,“他叫韩二,我家韩老大。”
李珊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李启明却没什么反应,我看向李大叔他额头上也是三条黑线,我悄悄撞了韩文宇一下,这个死人,竟然敢这样让我出洋相,我本没有使多大劲,他大叫一声,我急忙看去,我刚才一撞,刚才正好撞在韩文宇受伤的胳膊上,他顿时血流如注,李大叔对李启明说道,“赶快把你爷爷留下的药膏拿来,这位兄台徒手杀熊,胳膊受了伤。”
李启明点了点头,急忙跑了进去。我扶着韩文宇跟着李大叔进了一间房间,韩文宇悄悄在我耳边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不一会儿李启明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跑来,递给李大叔,李大叔把药膏抹在韩文宇胳膊山,韩文宇抓着被单,汗水从额头上留下,我急忙给他擦汗,他却攥住了我的手,我没有躲,任凭他死死的抓住,他一声不吭,我这才体会到他在在那样的家庭中练就的隐忍的个性,好不容易上完了药,韩文宇已经痛得嘴唇发白了,李大叔对我说道,“你大哥的胳膊肯定是被熊用爪子划伤的,伤口极深,你要好好照顾他,不然他的胳膊可能就废了。”
我急忙点头,李大叔给韩文宇包扎好,又把那瓶药膏给我留下,李珊平歪着头看着我,完全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李大叔对李启明说,“去帮这两位兄台那几件衣服穿。”
又对李珊平说道,“快走吧,你这个死丫头,让他们俩休息一下。”
说着就拉着李珊平出了门。
李启明送来了几件衣服,我忙道谢,“谢谢你哦,小弟弟,你多大了?”
李启明伸出十根手指,又伸出五根手指,又对我笑笑,我这才发现,这个孩子可能不能说话。我忽然觉得他令人心痛,我摸了摸他的头,李启明一笑,指了指门口,示意我要出门,我点了点头,他就出去了。
韩文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也没反应,我放了心,脱下了自己的女装,抬头一看柜子上面有一个箱子,便把女装藏在了箱子里,又换上了李启明拿来的衣服,正想转身给韩文宇换上衣服,回过头却看见韩文宇直直的看着我,我大惊,“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韩文宇坏笑着,“什么也没看见。”
我抓住他的领子,“骗人!没看见你笑什么?”
韩文宇推开我,“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你在脱衣服,又不是我叫你脱的,本想给你留点面子,你还自讨没趣!”我气结,“你。。你醒了为什么不出声?”
“我要是出声,谁知到你光着身子想做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女人的接受的。”
他坐了起来,满不在乎的说,我朝着他胸口就是一拳,韩文宇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胸口,“你。。啊。”难道我又碰到了他的伤口?急忙上去查看,“怎么办啊?”
韩文宇费力的说,“给我揉揉。”
我只好给他揉着,他挤出几个字,“轻点。”
我急忙放轻了手劲,韩文宇满意的说,“做的好啊,韩二,你也是可以温柔的嘛!”
我竟然又上当了!韩文宇你这个变态!
第三话 字谜
我使劲朝韩文宇的胸口拍了一掌;不顾他哇哇大叫就走了出去,我径直来到李大叔的房间,敲开了门,“李大叔,是我。。韩二。”真是羞于说出这个名字。
李大叔答应着给我开了门,进了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李大叔,早上你说的那个十几年前来的外地人,明天能带我去见见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李大叔点了点头,“哎,这倒是可以,我明天正好要进城赶集,路过他们家,只是,这老头生性古怪,你可要小心一点,省着吃闭门羹。”
我急忙答应,“是是是,只要您把我带到那里就行了。还有。。”
李大叔见我欲言又止,忙问道,“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支支吾吾 的问,“李大叔,你们家没有房间了吗?我大哥你看见了,手受了伤,我害怕碰到他。”李大叔皱了皱眉,“这个。。我们家在没有别的房间了,启明跟我睡,珊平和我娘在一间房间,就还剩下这么一间了。”
我只好作罢,农家人,不可能有那么多闲着的房间,早上听李大叔说,看来十里八村的他家房子还算大的呢。我到了谢就回去了,看来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跟韩文宇睡在一起了。
我推门进去,只见韩文宇身上很多血迹,韩文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吓坏了,急忙扑到他身上,“韩文宇,你怎么了?”
他逼着眼睛还是一动不动,我真的着了急,难道真的是刚才的那一掌伤了他吗?韩文宇这时缓缓睁开眼,“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打我这么重。。”我慌了手脚,只能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轻轻打了你一下,你就伤成这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韩文宇捂着胸口,“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什么?我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你听着点,我去叫人。。”刚想走,却被韩文宇抓住,“不要走。我只想。在临死之前,你能不能。。吻我?”
啊?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但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绝不像是装出来的,我点了点头,“嗯。”
韩文宇闭上了眼睛,我刚要朝他脸上亲去,只听李奶奶在门外喊,“大兄弟,我给你补身体的鹿血喝完了吗?”
说着就走了进来,韩文宇咳嗽了两声,答道,“恩喝完了。”
李奶奶看着韩文宇胸前的血迹,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插着手看他的回答。韩文宇看了我依言,回答道,“不小心撒到衣服上了。”李奶奶责怪道,“哎呀,这么好的东西都糟蹋了,你这个孩子下次可要小心点啊,那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李奶奶走了,我奸笑着爬上了床,看着韩文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打我这么重。。”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韩文宇你可真行,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
韩文宇仰起头,“谁叫你这么粗鲁,我只是教训你一下!”
我拍着胸膛喊道,“本小姐不需要你的教训!作为对你的惩罚,今天晚上你睡在地上,我睡在床上!”韩文宇翻了个身,“本王从来没睡咋地上过,再说,我受伤了,我不睡在地上。”我问道,“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谁在地上吗?你真是会怜香惜玉啊。”韩文宇转了过来,“我没说啊,你也可以睡在床上!”我脸上一热,“你这是变态!”
无论我怎么拉他,他就是赖在床上不下来,我只好铺了被子,在地上和衣而睡,刚刚躺下,韩文宇轻声问道,“地上冷吗?”
我没好气的说,“你说冷不冷?”
韩文宇坐了起来,“上来。”
那语气强硬的好像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我拉了拉衣服,“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韩文宇冷了口气,“我不会碰你的,你上来吧。”
这间房间离李大叔他们住的稍微有点远,我真是不敢想先万一韩文宇对我做什么,就是喊他们也不一定能听见,韩文宇一把拽起了我,我被他拉了上来,“喂,你干什么?”
韩文宇按到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他捡起了我铺在地上的杯子,掸了灰,盖在我身上,然后自己睡在外面,翻过身去。
我呆呆的看他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如果没有他那些令人难以接受的恶作剧和生硬的口气,其实这个人也是挺温柔的。
我清了清嗓子,“你不怕掉下去吗?靠过来点啊。”
韩文宇没有理我,我拽了拽他,韩文宇甩开我的手,“你要是不想和我发生什么关系,就不要大半夜的在床上碰我!”
我赶紧收回了手,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嘛。
我也不理他,翻身睡到了我天亮。
早上洗漱完毕我吵着要李大叔带我去那位高人家中,韩文宇边吃饭边说,“我也要去。”李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兄弟,你现在手受伤了,还是在家里养病吧。”韩文宇笑了笑,“多谢李大叔关系,可是我兄弟性格鲁莽,我怕他闹事。”我瞪了他一眼,谁性格鲁莽,真是睁着眼说瞎话,李大叔笑了,“还是不放心你兄弟的安危吧,好吧,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就不要把你们分开了,我们这里跟外面想必还是很安全的。”
我看了韩文宇一眼,他是在家闲着没事吧,才不是怕我有什么意外呢,这个李大叔老是把韩文宇想的那位伟大,只不过打死了一只熊,算什么啊。
我们跟着李大叔到了“高人”的住所,李大叔拿手一直,“喏,就是那里,蓝色大门的那一户,你们去吧,我还要赶集,就不陪你们去了。”
我急忙谢过了李大叔,和韩文宇朝着蓝色大门的一户走去,门口有一个小孩在玩游戏,一群大孩子在玩,一个小孩儿在边上哭,我看这孩子顶多只有三岁大小,忽然想到云忆,我好想他啊,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看着这孩子忽生恻隐之心,便走过去问道,“小朋友,你什么啊?”这小孩看见我,更加委屈,边哭边说,“他们以大欺小,抢我的兔子。”
我朝大孩子那里看去,只见他们围着一只白兔正玩的欢,我拍了拍他的脑袋,“怕什么,我这就给你们抢过来!”韩文宇拉住我,“快点办正事要紧,你要做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别烦我,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你让开。”
我推开韩文宇走到那群大孩子身边,“喂,你们这么大的孩子还欺负人啊!”
一个小胖子看着我,“哪来的丑八怪,别妨碍我们玩。”
其他的孩子也七嘴八舌的叫着,叫我滚开,我气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坏,长大了还得了?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祖国未来的花朵也要教训他们一下,我叉着腰,尽力装出一副骇人的样子,“喂,你们这些小鬼,真是没有礼貌,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们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仰天长笑,“哈哈哈,你们连我都不知道,我就是智慧的女神雅典娜!”
他们一个个愣了神,大概没见过我这号人物,我指着他们,“我们来比比,要是你们赢了我就给你们一人买一根糖葫芦,要是我赢了你们就把兔子还给这个小朋友。”
他们大喊着,“好!”这些小鬼,这么快就答应了,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一个小瘦子站了出来,“我来问你,‘抱拳施礼’打一字。”
我哈哈一笑,“这么简单,我的仆人都会了。”我拉过韩文宇,“你说是什么字。”
韩文宇看着我,举了举拳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个小孩的字谜还真有点难度,小胖子得意洋洋的问,“怎么样,快说啊。”
韩文宇突然好像明白了,“乃是‘拱’字。因为抱拳乃是双手都和在一起,当然是‘手共’就是拱字。”韩文宇,你行啊,我高兴的手舞足蹈,“该我了!”
我骄傲的说,这帮小鬼,给你们好看,“我出的这个字谜很简单,乃是一首诗,但是一首诗有四句话,你们敢不敢猜?”
小瘦子点了点头,“还没有我才不出的谜语!”
我缓缓念道,“天鹅湖畔燕雀飞,女子相约河边戏,一条木船荡竹杖,阿哥张口情话戏。”
刚一说完韩文宇就已经笑起来了,几个孩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小瘦子一拱手,“我们确实不知,我们认输了,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们谜底?”
我笑了笑,“把兔子拿来就告诉你。”小胖子带头送上兔子,放在刚才的小孩子手里,我一句一句给他们解密,“‘天鹅湖畔燕雀飞,’鸟飞了还剩下什么字?”小瘦子抢着说,“我。”我点了点头,“很好,‘女子相约河边戏,’‘女”和‘子’加起来念什么?”小胖子说道,“好。”我点了点头,继续说“一条木船荡竹杖乃是‘本’和‘竹’简化来写就是草字头,乃是一个‘笨’字,阿哥张口情话戏‘口’加‘阿’是一个‘啊’字,这四个字连起来,你们说是什么呢?”
几个孩子不知有诈,异口同声的说,“我好笨啊。”
韩文宇和我还有刚才几个小孩子都大笑起来,这是蓝色大门后走出一个老者,“是谁在此喧哗?”我一见老者长相,简直跟皇上说的一模一样,他,可就是我要找的呼延烈?
第四话 请神
那个小男孩见了老者朝他飞奔过去,边跑边喊着,“爷爷!”
老人慈爱的看着孙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男孩用手一指我和韩文宇,“就是他们连帮我抢回了小兔子。”
几个刚才欺负他的稍大一点的孩子看见这小男孩的爷爷来了,也都纷纷散去了,我一见老者,急忙行礼作揖,“敢问阁下可是呼延烈老前辈?”
老人看了我们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我已经很久不用这个名字了,早已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