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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魔归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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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是我瞎看错人,这次好歹没看错人吧。”

    “哪里没看错?”

    “界主并非……”

    “问题不在界主,不在他人,而在你,殷流采,你为何永远在追逐那些不愿停驻在你身边,与你长生路上长相见的人。真仙界那么多人,那么多天资好,气度好,重情重信的修士,自有肯你给他一个眼神,他便追随你到长生尽头的人。”姜流素觉得殷流采就是瞎,没别的。

    殷流采则认为心不由自主,喜欢谁,不喜欢谁,要真能受自我控制,就不至于有那么多悲欢离合在人世间上演:“我接受不了……诶,算了,不说这事,反正这段时间我是不想追求界主的,看到他都好烦呀。”

    她苦恼的样子让姜流素不由失笑:“你啊……若能一直如此,倒也很好。”

    “素素,你要不要见一见师尊?”殷流采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姜流素沉默许久,揉一把她的头发说:“先不见罢,再者说,如今我也出不得魔界,留待日后吧。”

    殷流采见状,也不多劝,有些事劝多了反而让人烦。她便讲了讲姜流素走后上玄宗的事,还有末法之火的事。这里在讲末法这火,那边界主离舍就在彻底炼化末法之火,殷流采并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却是一狱狱主陈广咎向十三狱每一处发来消息,界主离舍炼化末法之火未成,请十三狱狱主前来襄助。

    姜流素连话都来不及多说一句,就见殷流采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外冲,等她想叮嘱一声时,殷流采已经走出去七八里地。

    听到界主离舍炼化末法之火未成的消息,殷流采哪还顾得上其他,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赶快到界主身边去,不管她能不能帮上忙,不管她能做些什么,她只知道,她要尽快看到界主。此时,什么梦也好,什么诅咒都好,全被抛在脑后。

    殷流采素来脚程不如别人,她到问元山时,难得齐聚一堂的十三狱狱主尽皆在列。她进殿时,也难得狱主们没齐齐冲她笑着调侃,而是一个赛一个面色沉沉,她便知情况大约非常不好。

    “十三来了,坐吧。”

    “界主如何?”

    “末法之火吞噬一切,如今还不知会到什么地步,界主修为深厚,方才我与五狱九狱已用灵石布下阵法,末法之火势弱,且还能暂时抵挡。末法之火能毁去所有,却无可毁去,目下,解决之法无非驱逐,然逐往何处却是个问题。”

    殷流采悄问被她扔在殿外池子里的潜羽:“可以扔进仙楼吗?”

    潜羽:“你作死啊,仙楼认你为主,末法之火吞噬完仙楼就要吞噬你,而且仙楼幻境可通往他界,殷流采,若是那一界中只有凡人,你的罪孽将永远都洗不清。”

    “末法之火到底有没有办法熄灭?”

    “也许有,但谁知道那办法在哪里。”

    “界主现在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好,末法之火会先吞噬灵气,他修为深厚加之有灵石布阵,能扛个两三时辰。但,你们必需赶快想办法,也只这两三时辰而已,过后便会吞噬神识。”

    “我的神魂,是不是比元道真君还强大,是你见过最强大的?”

    “你要干什么,你别犯蠢,渡劫期都只能生生熬死,你一个元婴期凑什么热闹。”

    “潜羽啊,我修的是仁啊,爱这世界且舍不得她消失,爱一个人便更不肯他消失于世上。你来助我,他们不会肯的,我知道你有办法,龙族的真龙谱我已在上玄宗查阅过。”

    潜羽:……

    笨蛋就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傻聪明,在该聪明的时候犯蠢。

    #殷流采,你放弃治疗吧#(。)

第一零一章 一念星辰,一念沧海() 
(差点又犯和昨天一样的错误,没上传啊~~有读者跟我说你暴露了你有存稿,就几章而已,这都被看出来……不要惦记我那可怜的存稿了,她还是个孩子,放过她吧)

    辩龙作为真龙一族,虽长得跟条鱼一样,但真龙血脉的传承一点不少,只不过辩龙一足最擅长的是辩识根脚而已。比起人类,真龙一族才是真正天道宠爱的生灵,生来便有真仙修为,生来便可从血脉中继承传承,就是完全不修炼,也能随随便便活个十万八千岁。

    真龙一族最值得称道的是,能免一切法,若要斩龙,只能凭勇力毁其肉身。真龙一族的消亡,并不是人为伤害,毕竟真龙一族,对修士它不惧一切术法,对凡人,它又身怀法术,谁能使这么得天道厚爱的物种消失于真仙界——它们只是生育率极低,族群自然而然减少而已。

    如今真仙界偶尔还能见到真龙一族,不是在高山大泽,就是在灵气充裕的灵台宝地。所以,关于真龙一族的详情已经很少见,若不是殷流采拜入上玄宗,对于辩龙,她还是只能胡乱当成个什么都能说的“聊友”。

    潜羽十分不愿意帮殷流采:“殷流采,你要想清楚,不管你的神识有多强大,不管真龙族血脉能帮到你多少,想要降服末法之火,最终靠的还是你自身的力量。不是修为,不是能力,甚至不是气运,而是冥冥中谁也不能道出的念。”

    “上古之时,确实有法修可一念移山填海,殒灭星辰,但你还远远达不到那样的境界。念虽出自神识,但神识强大,并不是说念也同样强大。即使上古法修,能一念星辰灭,一念沧海平的,也寥寥无几,甚至许多只是传闻,真正被记载曾达成此境的不过三五人而已。”

    “不然怎么样呢,吞噬界主之后,它还会继续吞噬真仙界,吞噬完真仙界还有其他世界,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它没准会吞噬掉地球,要说吞噬真仙界是不舍,是不忍,是身在这里不得不为之,那么地球就是她即使永远回不去,也希望她一直安安稳稳在某个宇宙的某个地方,永远太阳东升西落,永远斗转星移。哪怕那里居住着的每一个人,都冲出太阳系,驶向深空,遍迹宇宙,也希望她一直在那里,守望着每一个思乡的凝望,并回望。

    “老子怎么总是碰上蠢货!”潜羽怒骂道。

    “元道真君也很蠢吗?”

    潜羽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却没再说其他,只对殷流采说:“你出来,带我进去。”

    “好。”殷流采说完站起来,并不向看她的狱主们解释什么,直接迈出殿外,把潜羽从水里捞出来,潜羽化作一尾小游鱼,跳进大瓷缸里。

    狱主们见殷流采去而又返,还抱着个缸进来,都齐齐看她:“十三,你这是在做什么?”

    殷流采把大瓷缸安放在殿中间,对着狱主们说:“诸位兄长且看,这是我早年遇上的辩龙,跟着我有年头了,它说它有办法解决界主眼下之忧。”

    “辩龙?”

    “且不说它如何来的,只说解决之法便是,眼下不是谈论来历的时候。”

    要是平时,狱主们非叫殷流采老老实实从头交待清楚不可,但界主离舍的危险迫在眉睫,谁也没心思逼问殷流采,叫她老实交待。

    “是降服还是驱逐,若是驱逐,逐往何处?”

    “仙楼,仙楼自成天地,灵气充裕,困上一段时间不成问题。”这是殷流采交待的话,用来暂时搪塞狱主们,当然搪塞不了多久,等末法之火一入殷流采识海,谁都能看出来末法之火到底去了哪里。

    狱主们顿生疑惑,看向殷流采:“早些年听说真仙界有元道真君的仙楼出世,但最后化作九九八十一片碎片,你这是得到其中一片?”

    “嗯。”仙楼委实不好为太多人知,这里除狱主们,还有几名随侍左右的使女,殷流采只能胡乱点头。

    “十三,你没说实话,你藏着话时总会刻意看着与你说话的人的眼睛,你大约自己都没察觉吧。”

    殷流采:……

    怎么可能,不存在这回事,别想诈我。

    “果然如此,说,到底怎么回事。”

    “界主叮嘱过我不能说的,界主给我下过禁言术。”

    “十三,若叫我们知道你瞒下什么该我们知道的事的,回头可别怪我们给界主塞一堆小妖精。”

    殷流采心说:塞吧,反正已经有够闹心的。

    被狱主们各种威胁后,殷流采总算得以进入界主离舍所在的阵法中央,极浓裕的灵气让殷流采有些睁不开眼。走进阵中央坐下,灵气的波纹仿如水纹层层荡漾开,眼前一片朦胧的淡绿:“界主,你能听见的吧。”

    “最后,我还是想表个白,即使噩梦再真实,真实到感同身受,我这颗不受管束的心啊,还是会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乱跳,乱得好多次我都以为,它想自己跳出来向你表白,让你看到它有多真。虽然你不想要,但,情感这种东西呀,不是你不想要,我就能收回的,所以你放弃吧,我不会收回的,永远都不。”

    “哪怕我可能永远学不会怎么好好爱一个人,哪怕到最后我也笨拙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我也会试图蹒跚着走进你心里,你能不能不嫌弃我又笨拙又麻烦?”

    “好了,表白完毕,潜羽,开始吧。”

    潜羽:老子忽然觉得,你也许真的不可战胜。

    之所以会需要潜羽,是因为这时末法之火已经在界主离舍的识海里尝到了甜头,绝对不会轻易离开。只有给末法之火看到更大的甜头,末法之火才会离开,作为真龙一族,潜羽可以施展天赋能力,将末法之火引入殷流采识海,不需要任何甜头,潜羽的龙魂就是最好的甜头。

    一丝真龙之息溢出,原本在界主离舍识海里肆虐的末法之火顿时间脱离界主离舍识海,循着真龙之息的牵引,一步一步踏入“陷阱”。如果殷流采能赢,这就是陷阱,如果不能,那这就是送菜。

    “殷流采,这一缕龙息借你,若有不对,可以操纵龙息,引其出识海。记住,留得小命在,什么都好说,你要是命没了,末法之火还在,你所在意的一切仍然会被吞噬。”

    “好,我知道。”

    语毕,殷流采凝神入识海,开始与末法之火斗智斗勇。

    她上回便有许多想法,只是还没施行,就被界主一个噬海吞天给打断,这一回,她定要和末法之火死磕到底!

    (。)

第一零二章 万法同归,人人殊途() 
对于殷流采的识海,末法之火可谓熟门熟路,它觊觎殷流采识海由来已久,上回被强拉硬拽逼出,本来就不情不愿。这回居然主动引它回来,还用它同样垂涎的龙息作引子,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自是欣然应约。

    而殷流采则在上次末法之火进入识海后,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小命有多脆弱,那真正是生死一瞬间,如果不是化嗔真君出手得快,她没准就叫末法之火一口给吞了下去。过后,虽然她不知道仍有一天,还要正面应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寻找,去思考,寻找解决途径,也思考自己那一次应对上有什么不足之处。

    说起来,她上次对上末法之火,大半时候都在抱头鼠蹿,也谈不上什么足不足的。不过,那之后她再去仙楼翻找时,就更细心更耐心了,这才让她从仙楼中翻出只言片语。

    原来,世间不是没有过末法之火出现的记录,而是真仙界所有关于末法之火的记录,都源自上古甚至更古远的时代。

    上古之后,没有人见过末法之火,甚至人人都当末法之火不过是禅宗法典中的“虚构之火”。如果不是殷流采在那之后,不惜时间不惜精力,白天修炼,夜里进入仙楼翻书,并偶然间翻看到那些古老的修士手札,只怕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上古之前,曾有修士遇过末法之火。

    上古之时的修士,可不是如今的修士,那位强大的法修,虽然没能灭了末法之火,却曾一念将其减弱至初生成之时,又一念将其困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之中,以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镇压。想想末法之火多强,再想想那不过两念,便将末法之火封印至今的修士有多么强悍。

    然而,上古末期,真仙界有一段极其混乱的时期,那时不但正与魔,宗与宗,派与派,修士与修士,连上界都曾卷入其中。那之后许多修法都告失传,许多惊才绝艳的修士陨落,甚至有上界仙人长眠于真仙界。那是一段直接导致真仙界如今修法凋敝的混乱期,在混乱期之间,真可谓渡劫遍地走,元婴不如狗。

    曾封印末法之火的修士大约是个十分懒散的人,留下的手札十分随性,有时候是十分传统的记录修炼心得,有时候三五年都不记一笔,更有时会随便写两笔身边的人。什么“新来一小道童,十分有趣”,什么“四足背壳,好好一只王八竟爬树,累老夫好找”,甚至还有“今日师弟心情欠佳,汤咸饭夹生并附言不许剩,苦也”。

    好在还是有点修炼笔记式的心得记录,殷流采才得以窥见那封印末法之火的修士关于“念”的些许记录。

    “念起于神,藏归识海,吾辈法修,识海应广,神识应强,如此方能动念间风静水消。吾今日庭前见花落,心中动念,定住飞花久不落地,忽尔间有悟,念上今下心,乃此刻心之所求,再如想上相下心,乃心中所求之相。便如当庭定飞花,即心之所求之相,吾一念间神识施展于外,即定飞花,飞花即吾心中即时之相。”

    修士的手札多半是写得较乱的,这位修士留下的手札只余残卷,并没有任何关于他自身身份的记录,殷流采将其称作“定花道君”。这位定花道君写的最多的是乱七八糟的小事,只一小部分写关于“念”的修炼,念的使用。

    万千念头,不过是眨眼即过而已,殷流采此时正盯着识海中末法之火向她袭来的痕迹。虽只萤萤一点光,却能在识海中留下久久的飞行痕迹,如飞机行过天空留下的长长一道雪白喷气。

    “全神贯注,以识聚念,以念凝相,将刹那间凝于恒久,将此刻返于彼时……纳物于念,以念定相……”

    哪怕临时抱的佛脚,也确实是有用的,殷流采惊喜地发出,她定住了末法之火,虽然只是很短暂的片刻而已。但她看到了明显的停滞,那片刻中,末法之火还犹如微火在风中轻轻闪一下,将熄却又强悍地在被风压得只剩一丝火心时,趁风不至又再复明亮。

    “这是对的,这是对的……”殷流采很清楚,哪怕她此时念不够强大,但找对了方法。即使不能像定花道君那样,将一念将末法之火返于初生成之时,一念又将其困住无数万年,但至少她能拖延末法之火吞噬真仙界的速度。

    只要能拖慢,拖着拖着,不管是真仙界,还是她自己,都能等到她能够封印末法之火的时候。就算她不能,她还有金大腿,她还有同门,众人计长,她的念不够强大,自有强大的人。

    之所以,殷流采没把自己发现的说出来,也不过是因为,界主不是法修,末法之火被界主收入他识海后,殷流采就跟来边死缠烂打,边寻找解决之法,压根没去跟化嗔真君交流过。当然,即使化嗔真君在,她也不太敢于交流,她害怕,因为她的一时语快,使同门陷于危难。

    那样好的同门,还是都活着才好。

    再次凝念定相,这一次,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发现末法之火的停顿更明显了那么一丝。

    “是因为我比之前更坚定,更有信心?”

    不断凝念定相,不断被末法之火突破,在这循环之中,殷流采已经完全忘了时间,或者说是她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她只知道一次次后退,一次次凝念定相,在末法之火要放弃之时,又拿出潜羽给她的龙息来勾得末法之火再次扑上来。

    “哈哈哈哈哈……这次有一刻钟了。”这是不知凝念定相多少次后,殷流采第一次“长”时间定住末法之火。只不过还是不稳定,她现在平均能支撑个十分钟左右,少的时候半刻钟,多的时候则是一刻钟。

    计时全靠她在识海中凝出的沙漏,她虽然定不住末法之火,凝出的沙漏却居然一直不散。每当她定住末法之火时,她就研究沙漏,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寻求的答案,能在沙漏中找到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答案,而不是定花道君,或者其他人。

    师尊曾说过,万法同归,人人殊途,凡俗中人讲师者传道授业解惑,然修士不同。为师所能不过授业解惑,你的道在哪里,怎么走,都需自己去寻求最终解答。

    殷流采此刻在识海中琢磨着沙漏,寻求着她自己的终解。

    “妈呀,又来……”还没点眉目呢,末法之火这妖艳小妖精。(。)

第一零三章 不增岁月,不减时辰() 
问元山中,盛夏风凉,一树树雪杉正抽着新叶,嫩叶青翠,新绿亭亭。

    殿阁中,殷流采周身已被萤火微光团团环绕,等闲近不得身。

    雪杉林下有使女汲水烹茶,界主离舍和化嗔真君对面而坐,不言不语。使女烹好茶,各呈一盏,盈盈退下,凉风之中便全是静默。

    各自饮一口茶,化嗔真君率先开口:“是旧事不曾忘,还是她不够好?”

    搁下茶盏,雪杉林的气息里透着一缕陌上花的微香,交交缠缠,似人一般。界主离舍注视雪杉林许久,看向化嗔真君:“既非旧事不曾忘,亦非她不够好,而是命运弄人。”

    “作何解?”

    “她碎丹重修之前,我亦曾意动,然夜观天象,描绘彼此一生曲线时……姬晙,她的曲线若撞上我的,便会如刚出炉便掉落在地的酥饼,崩散中断,七零八落。”界主离舍修炼的天资不行,悟性却极佳,他修的这门用以推衍的易术,十万年间,只有三五人学成。每每耗费心神,以天地星辰万物为象,描绘任意之人的一生曲线,几乎可将那人一起的起伏曲折都描绘得分分毫不差。

    “若单独描绘如何?”

    “有大机缘,且终得问鼎。”

    这还能怎么说,就是化嗔真君将徒弟那点痴全看在眼里,也不能说如她意遂她愿:“既已然造梦,为何她仍未放开?”

    说到这,界主离舍都不住叹气:“并非未放开,只是余意犹存。”

    化嗔真君沉默片刻后,笑着摇头道:“便是已然放开,她也同样会将末法之火引入她识海,法修真义,她取的是个仁字。”

    “仁”这个字,正道修士向来很推崇,以“仁”为意的法修很少,同样修“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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