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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衡觉得有些奇怪,太后是个与世隔绝的人,除了吃斋念佛对什么都不关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你以为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
他记得,即使齐胜涛生病那日,太后都未曾前来看望可今天她表现得非常奇怪,不但出来一起用膳,甚至还邀她赏竹。
太后停住脚步,转头望进伊衡的眸子。那一双清亮的眼底,几乎能够照进澹澹的月影:“你是一个敏感、多思的孩子,哀家要说什么,你应该猜得到。”
流苏不觉些许错愕,眉头轻轻蹙起。
太后唇边的笑意慢慢化为虚无:“哀家知道你是个极为出色的姑娘。”
流苏目光笔直落在对方面上,心头隐约涌上来些许明悟。
她轻轻叹息一声,语气平稳:“:哪里,太后太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并无任何出众的地方。”
太后听了笑笑,纤长的手指指着月色一株斑斑点点的竹子:“你瞧,这竹子是龟兹国名品竹,在龟兹国的任何一块土地只要播种下去就可以长成一大片。
然而就是这样优质的种子,哀家命人种下去之后,请了最优秀的园丁前来照顾,千方百计花了银两,它却总是长得很瘦弱。”
“不管是什么品种的竹子,都要在最适合自己的土壤里成长。”太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冷淡地扫过流苏,“摄政王府的土壤十分肥沃,却未必能种出这种竹了。王妃,你觉得哀家说得对么?”
流苏蹙起眉头:“太后这是在暗示我,要离摄政王远些么?”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哀家就知道你是一个聪颖过人的女子,只要寥寥数语,便能领悟哀家的真意。”太后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道。她的面容在月下看起来有些不健康的白,暗沉沉的,唯独那一双闪着盈盈光芒的眼睛,竟与洛溪有几分相似。
“哀家,头有点晕?”流苏顺势扶着太后。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给太后请太医来,我送太后回宫。”
“可是”两个宫女还是不放心地看了流苏一眼。
“可是什么,太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们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是是”
直到两人走远,流苏才放下太后。
“难道你是母妃?”流苏不可相信,眼前的女子是洛溪的母亲。
“是我,孩子,我易容成了齐王母亲的样子,才能见到你,我们今夜要从这里离开了,快跟我们一起走吧,流苏。”
她拉着流苏就要离开。
“不行,母后,我不能跟你离开,我还有事情没做。”
“为什么不离开,你看看,你都弄成什么样子了,这疤痕要是再深一点,这张脸可就毁了,我看那个伊衡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脸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都没见他让你回去休息,今天就受伤,明天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母后,不瞒你说,我有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
“不行,你必须得跟我走,我绝对不能放任你留在这种危险之地。”
“我意已决,母后,我求你了,你就让我留下来呢。”流苏见她固执己见,直接跪地请求。
“罢了。”她把流苏扶起来,“一定要小心,我们都在宫外等着你。”
“放心吧,母后,我想离开的时候,自有办法离开。”
流苏扶了扶女子的手腕,让她放心。
母后啊,你平平安安的就好,我从来没有打算过活着离开。
恰在此时,伊衡与齐胜涛却从花园外走了出来,远远瞧见这边烛火,主动走了过来,正巧瞧见她们二人,不由微笑:“母后,你们在做什么?”
伊衡向太后行礼,“太后。”
“摄政王免礼。”
太后立刻换上一张笑脸:“没什么,王妃只是陪着哀家看竹子罢了。”
“流苏,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
***
齐胜涛送伊衡出宫,伊衡想了想太后的话,忽然对齐胜涛问道:“太后的院子里经常种竹子吗?”
“母后好像从来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不喜欢花花草草。”既然是不喜欢,为何还这么有兴致谈论。“大王,臣想再回去问太后几个问题可否,请大王引路。”
“可以啊,随寡人来便是。”
***
两人直奔太后的寝宫,伊衡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太后娘娘,请问您对流苏说了什么?”
太后手中捻着佛珠,神色平静地道:“哀家早已不闻窗外事,流苏是什么人,哀家也不知。”
齐胜涛定定地瞧着太后:“不是,母亲您今天没去大殿跟寡人一起用膳吗?”
太后手中的珠子转不动了,她望着齐胜涛,眼底莫名的涌上泪光,口中慢慢地说道:“哀家这不是在为你恕罪吗,你造下的那些事情,哀家又怎能不知?”
“原来母后没去啊,那么那个女人是谁?好奇怪。”
太后苦口婆心:“傻孩子,做个逍遥王爷有何不可,非要争什么王,造孽啊?”
齐胜涛面上没有丝毫怒容,声音却非常不耐烦:“母亲,人生是寡人自己的,您不能代替寡人做决定,儿子告退了。”
太后忍不住攥紧了念珠:“若你再这样泥足深陷,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们快走,阿衡,人老了就好唠叨。”
“臣也告退。”伊衡跟着齐胜涛迅速地离开。
直到看不见太后的寝宫了,齐胜涛才舒了一口气,“寡人的摄政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大王放心,臣自会给大王一个交代。”
***
第二天,流苏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伊衡正在那里练拳。
这场景本是司空见惯,可这一回他却打得满地落叶、鸟雀纷飞,就连那些护卫都是离他远远的,生怕被他波及的模样。
流苏心头生出疑惑,问道:“阿衡,今天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伊衡看到流苏:“过来,本王有话要问你。”
流苏观察着对方神情,若有所思:“阿衡心情不好,为什么要拿这院子里的花草出气?”
伊衡闻言,不由握紧了拳头,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发出格外恐怖的声音。
流苏越发疑虑重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伊衡却冷冷地道:“你可知昨天假扮太后的人是谁?”
流苏沉思了片刻:“阿衡,你是不是听了其他人说了什么?”
伊衡冷哼一声:“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不是太后吗?还会是谁?”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昨天本王不问你,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吗?”他丝毫没有任何表情,更似陌生人般冰冷。
“蓝流苏,你以为本王舍不得收拾你吗?这几天宠了宠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还是你以为只要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是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不过就是一条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
她当然知道他会怎么待她了,伊衡你这个疯子,疑心这么重,我得想其他的办法让你相信我才是。
“原来你说的会好好待我,都是假的?”流苏黯然神伤的模样被伊衡尽收眼底。
“本王说过会待你好便就是待你好,何时曾经骗过你。”说道这里,伊衡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只是你居然有事情瞒着本王,不与本王交代,这一点令本王无法释怀,所以本王才会这么生气的,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本王,本王便不会对你说什么重语气的话来伤你。”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是被逼迫的,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会认识我,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你是说你被逼的?是那个假扮太后的女人逼迫你吗?”伊衡语气温和,开始向流苏提问。
流苏含着眼泪,点点头,“嗯,她说要是我不照她的话说,她就杀了我,当时我的身边没有人,我可害怕了,不敢告诉你。”
“以后在遇到这种事情可得告诉本王,本王是一定会保护你的,知道吗?”伊衡温柔地替流苏理了理发丝。
流苏懒懒地靠在遗恨的怀里,“如果大王追查起来这件事不会连累你吧,阿衡?”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流苏,没事的。”
“没事的话,那我就放心了。”流苏继续靠在伊衡的怀里。“阿衡,我记得那个女人身上好像带着一个金牌,上面好像写着一个‘云’字。”
“难得你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能记得,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本王吧,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流苏。”
“一切要小心,阿衡,你可要平平安安地看到我们的孩子出生啊。”伊衡捏捏怀中人儿的脸颊。
“本王一定会平安的,没什么人能够伤到本王,这王宫里,就算是齐胜涛也伤不了本王,更何况是其他的杂碎,你就在府里快快乐乐的安心养胎,知道吗?”
“知道。”流苏可爱地伸了伸舌头。
她再次把头埋进了伊衡的怀里。
云骑将军,若不是你起兵支持这伙叛贼,王城怎么会被攻破,洛溪怎么会被他们害死,你以为江山不管如何易主,你依旧能够安享荣华富贵吗?太可笑了。
洛溪对你们一家每个人都那么好,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懂得知恩图报,我已经疯了,双手不再干净,我活着,就是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
龟兹王宫
“摄政王可是查清楚了?”齐胜涛急切地问道。
伊衡向齐胜涛行了行礼,“大王,臣猜测云骑将军的嫌疑最大。”
“云骑,这个家伙,寡人早就怀疑他了,白洛溪在位的时候,他就对白洛溪忠心耿耿,本来还以为会费多么大的心思才能说服他,想不到这个家伙这么容易就归顺了寡人,如今想想,确实是有些奇怪。”
“不如大王来试探一下云骑有没有造反之心。”
“应该怎么试呢?”齐胜涛冷冷地问。
伊衡不带任何犹豫地说:“大王可以下令,请云将军进宫接受封赏,趁此机会让云骑留下,万一云骑真的想要造反,大王就可以借此除掉他。”
“好主意就这么办。”齐胜涛眉开眼笑。
***
经过一场人心惶惶的内乱,龟兹国的都城,人来人往,昔日的繁华可见褪去的迹象,整个都城的上方,似乎弥漫着一股阴霾,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压抑到了极点。
在这场内乱中,数不清的家庭被不可避免的波及,许多无辜的人丧命于兵乱。
云骑的马车缓缓在街上驶过,无数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落在了那精美的马车上。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百姓的脸上,全是愤怒的神情,用他们知道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断子绝孙的乱臣贼子,还有脸到大街上来!要不是你发送兵变,我家人也不会死。”
“要不是是你叛乱,我家里人也不会死。”
“就是。”
“”
云骑静静地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神情。
他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受战乱困苦的百姓都恨透了他。
当然,他们也有资格恨他。
只不过,他不明白,他们到底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的烂菜叶呢?难道他们把整个龟兹国的垃圾都收集来了,就是听说他会来王城,所以特地为了迎接他的到来?
原本华丽丽的马车,现在变的脏兮兮的,丝毫看不出来曾经的华丽,徐徐驶进了龟兹国王宫。
宫内的气氛,紧张而肃穆,每个侍卫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枪,目光如炬,似乎只要云骑一动,就会手起刀落,将他砍成肉酱。
“下车!”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冷笑道,“云将军请下车,随杂家去觐见大王!”
一个不成体统的太监,来迎接云骑,显然不合礼节。
不过以齐胜涛的多疑的为人来说,他吩咐下人人如此做,云骑倒也没觉得奇怪。
为了不在宫里生事端,这里毕竟是齐胜涛的地盘,他只能忍耐。
云骑爽快地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只见那太监白发如银,满脸褶皱,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讥笑的光芒。
“云将军请。”他漫不经心的做了一个手势,然后高傲地昂起头,大摇大摆的走在云骑前面。
云骑并没有在意,他缓缓跟在那太监身后,其实只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以要了这公公的性命。
这时,迎面跑来了一只小狗。那只小狗脏兮兮的,浑身的毛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唯有脸上那一半的黑毛,却极为醒目。
“从哪里来的放肆东西,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家伙,也配在王宫里跑?”那老太监嘴角泛起了一缕冰冷的笑容,指桑骂槐,顺势抬起腿,恶狠狠地踢了那小狗一脚。
“你不过就是一条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
云骑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怜悯地看着那只疼的汪汪乱叫的小狗。
这一切,与那条小狗有何关系?这个老太监,又何苦为难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呢?
那老太监连忙转过脸来,笑道:“云将军别见怪,这个不知大小的狗杂种,惊扰了云将军,回头杂家便将它按到锅里,炖成肉汤,食其肉,啃其骨,以消娘娘心头之气。”
云骑不免想到,齐胜涛是有多么的讨厌他,才想出这么多招式,这么多花样百出的招式一定跟摄政王有关,这两人狼狈为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即使他会心痛,依旧会保护她()
“走吧。”云骑冷冷地说,“不过一条狗而己,和一条狗斤斤计较,未免有失了身份。”
一听这话,那老太监的脸色陡然一变,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他清楚地知道,云骑在骂他,可是一时间,他又想不出好的话来回复他。
他心中暗暗地想,云骑,你就嚣张吧,一会儿见了大王,有你好看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老太监将云骑带到了偏殿。
殿内空荡荡的,并无一人。按照规矩,云骑是大将军,大王即使不亲自迎接,也应该派个有身份的人来。
可是现在,他不仅派了个不成体统的老太监,居然又不在正殿内见云骑,而且把他一个人扔在了这空荡荡的大殿内。
这大殿并没有过多的陈设,极为简单。经过了一场战乱的洗礼,齐胜涛还没来得及修葺王宫,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非常陈旧。
“云将军请稍候。”老太监冷笑道,“大王一会儿就到。”
老太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笑着,缓缓退出了偏殿。
他刚退出,那大红的木门便“吱”的一声紧紧关闭了。
云骑猛然回过头心,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不好!”他心中暗暗叫了一声。
只见无数条毒蛇,从墙角蜿蜒而来,吐着红红的芯子。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数千条毒蛇,吐着腥红的芯子,向云骑袭来。
云骑脸色苍白,数千条毒蛇形成包围圈围绕着如潮水般向他爬来,只见云骑纵身一跃,如灵蛇般挂在了横梁上,手中数枝飞镖,如暴雨般射出。
那弯弯曲曲的毒蛇,立刻被钉在了地上,墙上,一动不动。
“哈哈”殿外,齐胜涛狞笑着,那张本就不怎么向阳的脸上,写满了邪恶的神情,“云大将军名不虚传,果然好功夫,摄政王你说是不是?”
“云将军的身手果然了得。”伊衡在齐胜涛旁附和着说。
为了迎接云骑,伊衡的确费了不少心思,居然抓来这么多条毒蛇,并且运进了王宫。其实云骑不知道,为了抓这么多毒蛇,不知道死了多少捕蛇人。
可是两人只是在殿外谈笑风声,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前一波毒蛇刚被钉住,后一波毒蛇接着涌上来,简直没完没了。
两人在殿外赏心悦目地观看着,不时还拍手叫好。
突然间,只见云骑冲破了屋顶,一跃而出。
那双如水的眸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冰冷、凌厉,犹如两把利刃。
他的身形非常轻盈,犹如一只翱翔的雨燕,就在他的脚尖尚未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却见那大殿内浓烟滚冯,熊熊大火,犹如火蛇一般,迅速吞噬了整个破旧的宫殿。
“你”看着那熊熊大火,齐胜涛不禁脸色陡然一变,他直直地盯着云骑。
云骑静静地看着职,看着那双如狮子般的眸子,冷冷地说,让你失望了,齐胜涛,我没有死。
一些毒蛇从烈火中爬了出来,求生的本能,让它们漫无目的的向四周爬去。
“来人!”伊衡见状,厉声吼道,“快抓住那些蛇!”
“快给寡人抓住那些人。”齐胜涛摸了摸额前的汉。
那些蛇都有剧毒,如果在王宫中落地生根,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安然入睡的,这里以后可是他的王宫,他总不能夜夜担心寝宫里会爬进毒蛇吧。
他身后的那些侍卫太监们听了,纷纷改行,充当捕蛇人去。
那些蛇毒性非常大,众人看着那些蛇,吓的心惊肉跳,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王,不必那么麻烦的。”云骑见状,还是很不情愿地提醒道,“蛇怕火,怕硫磺,只要有了这两样,抓它们就不难了。”
“还”齐胜涛看向伊衡。
“云将军说地没错,大家都按云将军说的办。”
听到伊衡的回应,想来也是没错的,齐胜涛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侍卫太监们听了,微微愣了一下。细细一想,这分明是最简单的事情,他们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恐惧,忘记了这个方法罢了。
刚才云骑如果不是用火攻的话,又如何能成功逃出这大殿呢?
伊衡不禁冷笑道:“这种事情让下人办去就行了,大王设下了犒赏的宴席给将军接风洗尘,请吧。”
“王爷请。”
***
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云骑的目光越来越凝重,冷的几乎夹杂着冰渣。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最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