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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忧伤,无奈,还有让人心酸的坚强微笑。
雪倾的琵琶声起,她走了出来,他便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塘边柳树下,风一起,吹乱她的发,那一刻,他突然害怕起来。
害怕她越来越平静,越来越沉默,以至于再也不会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隔着一层窗纱透进来的蒙蒙月光便也能起到照物的功能。
过近的距离,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流苏的脸上,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将她环绕,一股难言的暧昧在黑暗的房间里悄然弥漫。
流苏的手放上他的领口,突然间有些口干舌燥,额上微微浸出了细汗。
“流苏”伊衡低唤,牵着她的手缓缓拉开自己的衣服,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盯着眼前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热切而专注。
流苏轻喘了口气,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朦胧暗光中,他长发散落,晶亮的眼中似有水波荡漾,原本就绝美的脸被蒙上了一层夜色,显得惊人的媚惑。
她的心跳乱了序。
温润的唇轻轻落在她唇上,含住,辗转吸吮那极致的温柔以及小心翼翼试探的**让流苏的眼睛渐渐湿润。这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珍惜的姿态来抱她,仿佛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
当那具灼热的躯体贴向她的时候,房间里温度在持续上升,细碎的呻吟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将黑暗染了上一层浓艳的瑰色。
屋外月色正明,一个窈窕的身影落寞地站在窗边,侧耳倾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男女欢爱之声,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一滴暗色的液体从她的指缝中浸出,啪地一声滴落在地上,在水银般的月光中溅开,接着又是一滴
良久,屋内的激情平息了下来。
“我怕冷,你抱着我睡。”突然响起的男人声音让原本打算悄然离开的人蓦然僵住,冷月照在她美丽的脸上,现出的是惊诧,是不敢置信,还是浓浓的嫉妒。
他怎么可能会用那样霸道得近乎撒娇的语气和人说话?他怎么可能会怕冷?
“嗯。”女人回答的声音很简单,除了仍带着欢爱的慵懒外,并没有特别的欣喜,像是早已习惯他的要求。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又讷讷开了口:“天气很热”很热,两个人抱在一起会非常热,尤其还是在刚做完剧烈运动之后。
原本她不该笑,然而,唇角却控制不住因女人那有点疑惑的语气而上扬。
“少啰嗦,让你抱就抱。”男人压低声音吼,貌似有些尴尬。
很显然,女人是处于弱势地位,闻言便不再说话,似纵容也似委屈。
她倒宁愿被他这样欺负。
那身影动了一下,轻轻靠在墙上,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房内归于寂静,从呼吸声可以听出两人都已睡沉。
雪倾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东方发白。
***
“听说蓝流苏是白洛溪的王后?”
转过一个弯,流苏看到靠墙站着的雪倾。青衣双鬟,畔垂云丝,她看上去清减了许多,却也更加清雅动人。
流苏笑了笑,有些讶异雪倾会在这里专门等她。
“一起走走,好吗?”虽然是询问,但是那只纤美的柔荑已经伸了过来,牵起流苏的手。
有些受宠若惊,那柔滑的触感让流苏浑身不自在,只是又不好收回来,唯有僵硬地随着雪倾身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王城()
“我们都是得不到他的爱的。”说话间,雪倾眼泪溢满了眼眶,她抬手,用手绢拭净脸上的泪痕,她说出此次找流苏的真正目的:“我无法忍受他以后都属于另一个女人我要离开这里,你跟我一起吧。”
没想到她会为这事找自己,流苏有些错愕。半晌,才讷讷道:“我不能走。”她走到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会牵累别人。
雪倾闻言脸色微变,冷笑,“容不得你说不。”话音未落,蓦然伸手点向流苏的腰际,在她软倒前轻松地接住,而后挟着她提气纵身往侧方杏林奔去。
***
“不在了?”伊衡正往疾行的步子蓦地停下,目光凌厉地扫向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大总管。“是什么意思?”
“回主子,已找遍整个王府,并不见流苏姑娘踪迹。”大总管冷静地回道,谁也不知道他背上的冷汗已浸透了内裳。
伊衡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止,随后恢复如常,“让天亭宫护法来见我。”
天亭宫护法,统率着一个庞大而神秘的情报组织,专门为伊衡所用,在,刺探情报,寻人与追踪上,天下无组织能出其右。
“是。”大总管即使心中有万般疑惑,也不敢表现出来,忙去安排人找冷尉。
怎么会突然消失?在原地站了片刻,伊衡才又往侧院走去。
昨晚还好好的,只是半日不见,便没了踪影?他自然知道她有多大能耐,怎么也不可能离开王府而无人察觉。
进了侧院,原本在休息的侍女见到他都有些惊讶,忙迎了上来,却又被他挥退,然后在她们不可思议的眼光中走进流苏的房间。
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丝毫看不出昨夜的糜乱,他的手轻轻抚上那仍残留着两人气味的枕头,想到她被欺负了即不恼也不暗自生闷气的可怜样儿,唇角不自觉往上翘。
没见过比她还傻的女人。他低叹,随便看了下屋子,发现她少得可怜的衣服还在,显然不是自己偷逃,要逃她早该逃了,而不是等到自己在的时候。那么是去了哪里?或是
想到后面的猜测,伊衡清峻的眉纠结在了一起。谁会对她不利?以她那脾性,又怎么会得罪人。
“主子!”冷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上面的梳子,拈下一根仍缠绕在梳齿上的长发,握在掌心。“进来。”感受着那几不可察的细微触感,他不由想起昨夜,她的发曾绕上他的颈,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主子。”冷尉走了进来,却仍站在门边,恭敬地听候命令。
“明天之前,把蓝流苏带到我的面前。”伊衡缓缓道,“活要见人,死”那个字刚一吐出,他的喉咙便像被哽了一块东西似的,再也没办法说下去。片刻之后,才沉声续道:“我要活的她。”这一次,他没有给护法选择的余地。
护法一直跟着伊衡出生入死,自然见过流苏,不敢拖延,当下领命而去。他知道,只是呼吸之间,便可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除了我,没有人能要你的命。望向窗外,蔚蓝色的天空飘着几丝浮云,伊衡握着发丝的手渐渐收紧。
***
看着爬上柳梢的朗月,伊衡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半日,漫长得几乎将他的耐性磨光。
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究竟是没找到人,还是不敢回报?明知自己的部下不是会逃避责任的人,但是他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
一直以来,他但凡将事情吩咐下去后,便会平静地等待结果,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
“王爷。”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雪倾?”压下心中的惶乱,他调侃雪倾。
雪倾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脖子,“你猜?”
伊衡眯眼,为她这反常的亲昵,手却仍温柔地扶住偎在怀中的纤腰,“说吧,有什么开心事”,伊衡笑,一把接住她的手,顺势牵着往前走。
不料雪倾轻呼一声,缩回了手。
伊衡微怔,突然伸手抓过她的小手,摊开。只见那柔嫩的掌心上,赫然印着三个深深的指甲型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他神色一肃,严厉地问。
雪倾脸上的笑容消失,将手抽了回来。“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要你管。”她飞快地转开头,却仍让伊衡捕捉到了眼中闪烁的泪光。
“雪倾”伊衡觉得头隐隐作疼。“乖,别耍小孩子脾气,告诉孤怎么了?”前一刻还好好的,转眼就变脸,女人真难伺候!
“我生气,自己掐的。”雪倾没有回过头,冷冷道。
“还是这么任性。”伊衡摇头,他心中挂着流苏的安危,也懒得再追问。“你乖乖的去找其他人玩,孤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再这样等下去,他一定会疯掉。
谁知他刚准备离开,就被赫然转身的雪倾抓住了手,“你要去哪里?”她眼中有着明显的慌乱与不满。
“流苏不见了,我去找找。”伊衡的语气依然温和,然而心中已经开始烦躁起来。他应该和护法一起去的,却耽搁到现在,那个女人那么笨,又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头了。
“你要亲自去找那个淫荡的女人?”雪倾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首次在谈到流苏时语气中充满轻视,“她有过不止一个男人的”
啪地一声脆响,雪倾的话被伊衡扬手打断。
“现在,她只有我一个男人。”倾身,伊衡冲着她柔和而缓慢地宣告,“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侮辱她的话。”警告的语气中有着熟悉他的人并不陌生的残忍。
雪倾捂住脸,泪花在明亮的大眼中滚来滚去,却硬是没掉下来。
“伊衡,我会让你后悔。”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她转身挺直了背脊快步而去。
看着她要强而委屈的背影,伊衡眼中浮起一丝后悔,但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立即招来了一直隐藏在旁保护自己的侍卫,低声嘱咐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开。
***
流苏被丢到了一艘往北行驶的船上,眼睁睁看着离都城越来越远,却无能为力。
船顺流而下,驶得飞快。透过舱窗,可以见到不远处的岸上官道时隐时现。流苏被点了穴丢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离王宫越来越远了呢。
流苏叹气,就这么离开王城嘛,她不甘心,不甘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看到那些女人围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恨()
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月亮从江的另一边爬了上来,舱房内没有点灯,却并不觉得黑。流苏仍然只能一动不能动地坐着。
这艘船会把她带到哪里去?他又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不在呢?
想到此,她突然笑了起来,为自己心中的策划,也为这突如其来的遭遇。
马蹄声突然从岸上隐隐传来,踏破月色,刺透了夜的沉寂。
什么人晚上还在赶路?流苏好奇地看向岸上,只见官道上一乘正疾驰而来,离船越来越近。
“停船!”在万籁俱寂的时刻,这一声娇媚的大喊足以引起所有仍在水上航行的船只注意。
雪倾姑娘。流苏听出了声音,突然有些激动。是来找她的吗?他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
正想着,只见马匹已驰进岸边,马上骑士突然纵身而起,足尖在马背上一点,越过江面,轻飘飘地落到船上。
很快,雪倾就找到了她所在的这间舱房,因为没有点灯,所以流苏无法看清出现在门口的女孩脸部表情。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雪倾只是站在那里,即不进来,也不说话。流苏哑穴被封,心中即使有疑问,也无法问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船身猛地一震,一直平静往前滑动的船突然停了下来,雪倾才像是回过神,大步走进舱内。
“别怪我”低喃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来到流苏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颏,飞快地塞了样东西到她嘴里。然后又在她喉下某处按了一按,流苏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那东西便入了腹。
正在流苏疑惑不解的当儿,舱房外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时间灯火通明,有数人涌了进来。而此时雪倾已经扼着她的脖子,退到了敞开的窗边。
为首之人是伊衡。他依然一身白袍,依然优雅从容,然而,流苏却在他看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了关切。因为他是站在最前面的,所以,流苏无法再去注意其他人。
他也来了。他会不会以为她是逃跑的呢?那一刻,她心中竟开始忐忑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流苏。”伊衡轻唤,绝美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只因她仍然平安。至于是否会因此而激怒雪倾,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从现在这一刻起,一切都开始由他掌握。
又是这样的温柔流苏心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个女子这么喜欢他,温柔原来真是可以溺死人的。
“伊衡!”显然很不满意自己被彻底忽视,雪倾的嗓音有些拔尖,还带着浓浓的酸楚和不甘。
流苏有些惊讶,为流动在两人间的敌意。怎么会,他们昨天早上还好好的啊。
“雪倾,你可知我伊衡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悠悠的,伊衡低叹,漆黑的眸子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悲伤。
流苏感觉到背后的女孩身子明显地一颤,她很想开口说话,却没办法发出声来,即使她能发出声来,她也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好。她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是你,竟然会喜欢上她!”雪倾情绪显然很激动,几乎是带着哭音失控地叫喊。“若是其他人,我便也认了。可是她是被全天下人唾骂的人啊!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宁可把心给她,也不看我一眼?”
“雪倾”伊衡似乎有些诧异,为她不再遮掩的心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雪倾又哭又笑,近似癫狂。“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整整四年啊,看着那些女人围绕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这世上的事,最伤人的是情,而最难勉强的也是情。看不开,便只能是自己苦,谁也怪不了。
雪倾的语气渐渐放柔,但那只是刹那间的事,转瞬又转凄厉。“可是最后,你竟然会喜欢上她!”
流苏只觉头皮一痛,不由自主抬起了脸,这会儿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雪倾口中的“她”,好像是指自己。但是,这有可能吗?难道她成功了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仍然一脸平静的伊衡。
也许是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爱慕,不管对方对自己有多痴情,伊衡也只是瞬间的动容而已。
“她很好。”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是落在流苏脸上的。那样的温柔,像是正用手怜惜地抚着她的脸。
流苏的目光被他紧攫住,无法移开,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衡没有得到预期的欣喜反应,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她还很笨。”他喃喃抱怨。
“雪倾,你放了她,我既往不咎。”这是他对自己曾经疼宠过的人最后的宽容。
雪倾蓦然回过神,冷笑地道:“来不及了,我已经给她吃了腐肠丸,你若要解药,便须答应我一件事。”
伊衡凤眸微眯,射出冷锐的寒光。“你要我答应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和他谈条件。
“娶我为妻。”雪倾原本明亮的大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仿佛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一般。
伊衡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异常妖媚。
“你已经错过了机会,雪倾。”
开口,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说的是这样一句话。语音未落,他已如脱弦之箭直袭向两人。
雪倾一惊,她反应也是极快,当下不再多想,一扬手便将手中的东西丢出了窗口。
下一刻,流苏落进了伊衡的怀中,而雪倾,仍然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蓦然空了的手。直到伊衡动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中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功力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完全化解掉,开始伊衡和她说那么多话,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但是,她并非全无胜算。想到此,她原本有些颓丧的精神稍稍一振。
“解药已经被我丢进了江中,遇水即化,你把她抢过去又有什么用呢?”她笑,这一次,流苏看清了她眼中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伊衡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抱紧了流苏,将她带出舱房。剩下的事,自然会有人处理。
“伊衡,你当真不管她死活了吗放开我”身后传来雪倾的尖叫声,伊衡置若罔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怕的不是威胁,而是她不愿留在他身边这个事实()
船上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全被赶到了另一条船上,他们所乘的船在一个宽阔的水道处掉了个头,开始回航。
“怕不怕?”站在船头,伊衡柔声问身边的流苏。
流苏的穴道已经解开,却仍像处在梦中一般,看着月色下缓慢倒退的两岸,她摇了摇头。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顿了下,伊衡俊脸微红,不大自在地问。
她应该问什么吗?流苏闻言将目光转到他身上,有些疑惑。
此时,两个黑衣男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伊衡的满腹挫败。两人对着他行了一礼后,一人径直走向流苏,“得罪了,流苏姑娘。”醇厚的嗓音未落,流苏的腕脉已被握住。
片刻后,他冲伊衡点了点头,“主子,解药没问题。”配合默契的,另一男人突然摊开手掌恭敬地递到伊衡面前,上面赫然躺着一个小瓷瓶。
原来,早在伊衡他们进入舱内时,不仅同时释放散功香,舱顶水下也都有人隐伏,以防雪倾在药性发作前挟人而逃,那被从窗中丢出的解药自然是顺手接住。伊衡胸有成竹,哪里会受雪倾要挟。
何况,他可是顶尖的用毒解毒高手。
看着流苏服下解药,又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见她无事,那两人才退下。
“流苏”伊衡此时心才算落地,低唤了一声流苏的名字,向她靠近了些。
流苏轻轻应了一声,她垂下头不敢看他。
“如果我没追来,你还会回来找我吗?”伊衡伸手抬起流苏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同时问出心中的不安。
他自然知道自己对她不好,害过她,也无端端责罚过她,他害怕她记着这些,想远远地从他身边逃开。
所以,一路追来,他怕的不是面对雪倾的威胁,而是她不愿留在他身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