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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他的忍耐在她被奴才抱在怀里时,彻底崩溃()
水气中有灼热的呼吸,暖热的花香,还有身后男子挟着迫人**的浓郁麝香。
流苏心口一紧,下意识地想逃,然而伊衡突然出口的话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不过几天没见,你就和那个奴才好上了?”漫不经心的语气,将因见到两人亲密相依的碍眼画面而翻搅的怒气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流苏微惊,他还是有点在意她的。
“没呃”她试图转过身再蛊惑一下伊衡,却被那突然的侵入而搅乱了思绪。
也许是**囤积了太久的原因,伊衡的发泄近乎狂暴,措手不及的流苏只能吃力地攀着池壁,默默地承受。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想要她,正如伊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对她的身子产生**一样。
军中夜夜相偎而眠,他一直忍着不去碰她,只是不想让自己依赖上她的身子。他堂堂一个摄政王,权势如日中天,却对一个废王的王后的身子情有独钟,这传出去只会让人耻笑。
然而,这样的忍耐,在看到她被那个奴才“抱”在怀里时,终于彻底地崩溃。
热水迅速地带走人的体力,很快,流苏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瘫跪在水**休息用的阶上急促地喘息着。
还好室中通风良好,虽然热气蒸腾,却丝毫不觉气闷。
伊衡突然伸手将她早已散落的发撩至一侧胸前,俯视着她半阖着眼的侧脸,那一刻竟然觉得她实在是挺难看的。
白皙的皮肤,此时布满红晕,被水浸泡得如玉般光滑。淡细的眉,弯弯的眼,上翘的唇尾,这原本应该是一张爱笑的脸。
只是,在经历了那样的生活,即使是再爱笑的人恐怕也笑不出来了吧。
“阿阿衡”察觉到他的异常,流苏努力睁开眼,恰与他奇异的眼光对上,伊衡心口不由狠狠一撞,疼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来。
接着伊衡的眼神转淡,紧抿着唇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走回自己的寝居。
他不会忘记,自己找她来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想得到一次好眠。
***
那一日之后,伊衡仍然要到熬不住疲倦后才会找流苏过去。因此,即使是他的贴身侍女也没有发现他这个古怪的毛病。
炎热的午后,流苏背靠着檐柱坐在阴凉的台阶上打着盹儿。
身后的水榭中传来男女的调笑声,却分毫影响不到她。
很多事情,只要习惯就好了。
然而,心高气傲的人却永远也学不会这一点。
雪舞和雪柔仪态万方地从榭中出来,却在竹帘落下遮挡住室内人目光的时候,同时变脸。她们跟着伊衡久了,把他的傲气也学得十足。
雪舞一把将手上端着的茶杯砸在了地上,娇艳的小脸布满怒潮。
清脆的碎裂声惊醒了正迷迷糊糊的流苏,她张开眼,茫然地看向不知何时出来的二女。
“不过是个弃妇而已,也配咱们伺候!”雪柔向地上作势啐了一口,脸上尽是鄙夷。
流苏心中一刺,大为不自在。
“蓝流苏,主子要酸梅汤,你送进去。”一眼睨到不知何事被唤到此地的流苏,显然看不惯她的粗鄙,雪舞秀眉皱了皱。
流苏木讷地应了,揉着眼站起身,随两女去端了一大盅冰镇的酸梅汤,便独自一人往水榭送去。
迟钝的她,没有留意到身后两女相视的会心笑容。
看到她端着本应该是雪舞雪柔送的酸梅汤走进来,正躺在雪倾温软的怀中休憩的伊衡黑眸一闪,却什么也没说。
“给孤盛一碗过来。”雪倾一边爱怜地给怀中男人打着扇,一边吩咐道。
至于换了人伺候,她并不在意。
用长勺将酸梅汤舀到碗中,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扑鼻而来,流苏只觉舌尖**直泌。倒不是她嘴馋,实在是酸梅一类的东西很难让人两腮不发酸。
端着碗走到榻前,雪倾已经伸手接了过去,看她用勺子舀了汤喂伊衡,那轻怜蜜爱的样子,流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像雪倾这样美丽的女子与他在一起,一定又是一段悲剧。
“你先别出去。”看流苏正准备退出去,雪倾开口道。语罢,又转向伊衡,“爷,喝了这碗,再盛一碗可好?”
伊衡笑得意味不明,张口含住递到嘴边的酸梅汤,手突然勾下她的颈项,覆上了那红艳艳的唇,将整勺梅汤一滴不漏地渡到了她嘴中,手则伸进女人薄薄的夏衣内,技巧地逗弄起来。
雪倾被闹了个脸红耳赤,手中拿着碗,是推不是,不推也不是。何况她倒是欢喜他这样对她,如果没有旁人的话。
“王爷,别有人呢”她闪躲着他不坏好意的挑逗,却又怕推拒得真了,惹恼心高气傲的他。“那你、你先出去。”不得已,她只能专向那个木头一样站在凉榭内的女子。
“是”流苏倒也不想看活春宫,闻言刚松了口气,却又被伊衡的话给吊起了心。
“不必,这里还要她伺候。”他的声音清冷,并没有被**控制的迹象。
这一来,两女都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雪倾的不知所措很快就变成了情动,而流苏只能仍呆呆地站在原地,垂着眼,不去看。
耳边传来女人难耐的娇喘声,她觉得有些闷,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忍耐的,洛溪,你等我,等我为你报仇,可怜的所谓的一点点的尊严什么的,我才不稀罕!
也许是想得太出神,也许是将自己抽离得太成功,总之,流苏没有听到喊她盛汤的声音,更没看到那个向她飞过来的碗。
直到额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她才醒过神,茫然摸上额头,那里汩汩冒出的温热液体及脚边的雨花细瓷碗碎片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为什么?她不解地看向已坐了起来的伊衡,他正瞪着她,胸口急剧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而衣衫不整的雪倾也被伊衡这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着了,连半边凝乳露在外面也没注意到。
“蓝流苏,你耳朵聋了吗?”伊衡怒道,火大地下了榻,就这样赤着脚来到流苏面前,一把拽住她往外拖去。“没用的东西,留你在这里有什么用!”
流苏张了张口,终于没说出话来。
“给我跪在外面去。”一把将手中的女人丢到台阶下,看她狼狈地趴跌在地,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正在外面躲懒的雪舞雪柔从来没有见过伊衡生这么大气,还以为是她们让流苏送酸梅汤去的事惹怒了他,都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谁知伊衡看也没看她们一眼,便转身走了进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章 我想念的人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吗()
“你也下去吧。”无视衣衫未整,眉梢含春的雪倾殷殷期盼的眼神,伊衡坐到几边椅中,冷冷道。
雪倾满腔热情瞬间被浇灭,羞惭地拉好衣服,下了榻。
“爷,别气了。为一个下人气坏身子,不值。”虽然有些难堪,但是仍然掩不住对心上人的关切,雪倾来到伊衡身边,将他搂进怀中,温柔地安抚。
伊衡脸上浮起不耐,一把推开她,“下去。怎么,连你也不听话了?”他厌恶未经他允许的碰触,那让他有杀人的**。
雪倾被推得连退了好几步,不敢相信前一刻还温柔多情的男人会突然如此冷漠。只道他心情不好,还待上前安慰。“王爷”
“要么现在离开。要么就给我滚出王府。”伊衡看着轩阁外的一湖碧波,冷漠地打断她。
雪倾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认真,心口一紧,不明白他怎么能够无情至斯,那么开始的热情又算什么?咬住下唇,她忍住欲脱口而出的哽咽,落寞地退了出去。
屋外,烈日如火,两个罪魁祸首耷拉着脑袋,再没了开始的高傲。雪倾的眼被明亮的阳光照得有些眩,闭了闭,她才看清那个跪在太阳底下的女子。
他生那么大的气,难道只是这下人没有及时应他的缘故吗?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女子与其他侍女不同的地方。无论是穿着,还是容貌上,尤其是她敏感地随时都可以给伊衡带来危险的身份,哪一样都不像一个能在他身边侍伺的人。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纰漏?雪倾不由疑惑地看向那两个垂首而站的侍女,却无法问出来。只因她清楚地知道,她们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留恋地回头,视线却被落下的竹帘遮挡住,她失望地叹了口气。
想要留在他身边,就必须得学会委屈自己。
她早就看明白了这一点。
听到那远去的脚步声,伊衡这才起身,悄然步至竹帘后,透过其间的缝隙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脸色阴沉之极。
他是故意的。故意叫她等在外面听他和雪倾在一起的声音,故意在她面前挑引雪倾,只是为了让她知道,她于他并不重要。但是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失控。因为她的无动于衷,还失神。
现在想来他仍怒气难平。
伊衡顿了下,突然掀帘而出,在雪舞雪柔两人惊恐的眼神中大步走下台阶,来到流苏面前。
“你可知道本王为什么罚你。”他沉声询问被太阳晒得脸色红透一直在不停冒汗的女人。
她那接近无声的抗议让伊衡更加怒火中烧,愤然一脚踢向她心窝,然后甩袖而去,两个侍女一头雾水地看了眼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爬起来跪着的流苏,赶紧跟着也离开了听涛小榭。
直到人皆无踪,流苏方咬着牙,揪着胸口疼痛地弯下腰,不值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滴落石缝间。
洛溪喉咙一甜,流苏呛咳了下,哇地喷出一口腥红的血。
怎么办?我好像要撑不住了,想要夺取一个无情的人的心,简直比杀人还要难。
风住了,闷热的空气夹着血的腥味,中人欲呕。
流苏茫然看着地上很快干涸的血渍,想着一些人,一些事,那些像发生在前世的不是念想,只是单纯地回忆。
***
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流苏已然记不起来。等醒来,已夜凉如水。
风中有晚香玉的香气,有虫鸣蛙唱。但没有人声,显然都忘记她了。腿完全失去了知觉,挪动一下都是困难。
叹了口气。她勉强支撑起上身,抬眼,赫然发现廊下有人。
披着白袍,散着发,赤着脚的伊衡。他单膝屈起倚坐在廊下石阶上,手执一壶,正在独自饮醉。银白的月光照着他额间鲜红的眉心痣,竟是别样娇艳。
还是像神仙般好看。流苏望着他,不过他的心可是比魔鬼还要恶毒。
“会喝酒吗?过来陪我喝酒。”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初识的时候。
不必害怕。只要把伤处洗干净,敷上药,再用干净的布包扎好就行了。
你过来把那药擦在脸上,一会儿就消肿了。
这样的温柔让流苏无比的反感。她忘了胸口的痛,忘了额头血迹干涸的伤口,她心中忆起了那一日他的狠辣,他是如何羞辱那个全心全意待她的那个人的,流苏迟缓地撑起自己,挪到他的身边。
刚坐下,一壶酒便丢到了她的手中。
拔开塞子,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醇香,入口,温柔得如同春天的阳光一样。流苏没有喝过这么好味的酒。
“蓝流苏,你心中有想念的人吧。”突然,伊衡开了口,声音中有着醉意。
流苏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刚才的问话,像是她的错觉。
想念的人我想念的人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吗。
“嗯。”她轻轻应了。
伊衡顿了一下,朦胧的凤眼从圆润的月亮转到流苏的脸上。
“忘了他。”他缓缓道,语气柔和,却霸道。
流苏哑然。
忘记?你说忘记就能忘记吗?他为我付出了多少,她如何舍得忘记他?
咕嘟咕嘟灌了两口酒,伊衡没在此事上继续追究,仿佛肯定流苏会按他的命令去做一样。
“我很久没喝酒了。”他说,唇角扬起一抹笑,有些忧伤,还有些嘲讽。如今想起来,那些过往像梦一场,前半场噩梦,后半场好梦。
流苏闷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喝着酒,静静地看着他。
虽然权倾朝野,伊衡终究是一个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烦恼和心事,就想要一个倾吐的对象。也许他并不想得到任何安慰,只是想找一个人,听他说说话,陪他喝喝酒。
“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他低喃,神色惆怅,声音却如美酒般醉人。
月洒清辉,粉黄的晚香玉在风中轻轻摇动,馥郁的芬芳在夜色中静悄悄地弥漫。流苏无法接口,她不懂酒,更不懂诗。所以,即使找她说话,他一样是寂寞的吧。
伊衡低低地笑了起来。也许是夜色太迷人,也许是桑落酒太美,他的脾气也变得好了起来。
“流苏,你喜不喜欢我?”突然,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流苏怔住,对上他期待的眼,那里面已然醉意迷蒙。原来如此,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微笑:“喜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过是个下贱的弃妇而已()
伊衡弯眼,笑得开怀。“我知道。”他自然知道她喜欢他,很多人都说喜欢他,喜欢他的权势,喜欢他的容貌,喜欢他的高不可攀。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最危险的时刻,对他始终不离不弃。
“流苏让我靠靠”不等流苏有所反应,他已经倒进了她的怀中。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睡在她的怀中。流苏垂眼,看着他半阖的眼,绝美的脸,想起一些过往,不由拿起酒,仰头灌了一口,眉间登时染上一层薄晕。
她再笨也知道清醒时的他是瞧不起她的。其实那也没什么关系,瞧不起她的人多去了。
“阿衡?”流苏轻声唤,为自己抗拒不了怀中男人的温柔而叹气。
胸口被他踢中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
伊衡已然睡沉,玉般温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酒香和着他身上男性的麝香味,扑进流苏的鼻中,流苏忽然想到,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跟他同归于尽,但转念又想到,害死洛溪的不仅仅是他,如果她死了,那些凶手不是依然逍遥法外吗。
望着那张她做梦都想撕碎的脸,她的吻轻轻地落了上去。
***
大王想要在摄政王府里庆生,为王府增添荣耀。
清晨伊衡走后,王府就开始忙碌起来,就算是一向被闲置在侧院中的流苏,也被安排了些事情。看那修缮亭台,整理园林,置办百货的架式,都在在显示着王府很快就要有一场规模不小的欢迎仪式。
这天所有的人都被叫到了王府大门外。
糊里糊涂跟着他们排好队,流苏才知道原来是伊衡回来了。他们这是来迎接主人呢。
“的的”的马蹄声在王府外大街一头徐徐响起。
“来了。”大总管叫了一声,其他几个管家立时肃然而立,原本还有些杂闹的人群立时安静了下来。
最前面一排站着大管家以及府内的高级仆役,比如雪舞一类的侍女侍仆。
流苏没有什么身份,不知道该站在哪里,便跟着其他下等仆人,被湮没在人群中。
跟着其他人的目光,她也看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也许有些期盼吧。
首先是十来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在人们眼中,正从容踱来。
马后辘辘,竟然还接着十来辆华丽的马车。
红马上坐着一名龟兹王,肥胖的身躯与飒爽的骏马格格不入,而黑马上却是伊衡。流苏望着龟兹王的身影,脸上挂满是温雅平和的笑,不由有些出神,脑海中浮起那日的情景,心中一痛。
就在流苏想得痴了的时候,那些骑士及其后的马车已来至近前,除了上前接马的仆从以外,以总管为首的所有家仆都低下了头恭迎,只有她一人仍傻傻地看着那龟兹王。
齐胜涛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异常的注视,不由冲着她点了点头,和善地一笑。
流苏还不及有所反应,“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大街上显得异常响亮也异常突兀。
随着那声响流苏飞出了人群,摔跌在马前空地上。
“贱奴,谁允许你这样放肆!”伊衡阴鸷的斥骂声传过来,众人都吓了一跳,想不出流苏好好地站在人群中,怎么招惹到他了。
流苏跌得晕头转向,勉强撑起自己来,茫然对上伊衡脸上的盛怒,一头的雾水。她似乎做什么事情都不趁他的心!这一点不管过去多级,都没有改变。她已经懒得去想他是为什么原因生气了。
看到她眼中的平静,伊衡的怒气来得更加狂暴。指着她破口大骂,“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弃妇而已,竟敢对大王无礼。来人,给我拖下去,鞭三十。”她竟然敢用那样柔情似水的眼光去看另外一个男人,她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
齐胜涛有什么好?谁不知道在龟兹国无论容貌还是权势才华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伊衡。而这个女人竟然用那样痴迷的眼光去看另一个男人!
人群中传来抽冷气的声音,谁都没想到流苏会是白洛溪的王后,原来蓝流苏就是那个人们口中相传的祸国妖女。此时听闻,吃惊的同时,不免心升鄙夷。
“伊衡,你的脾气变得真坏,没什么关系,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齐胜涛突然开口,她自然是认得流苏的,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打坏了可怎么办。
谁知他的说情,无疑是火上浇油,伊衡冷冷一笑,“这种贱奴,妖女,不好好教训一下,她便当自己还是王后呢。”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不好再插口。他教训家奴,天经地义的事,谁敢多嘴。
被拖到一旁开始被鞭笞的流苏在听到这句话时,心瞬间变得空荡。
左颊肿胀麻木,连带影响到左眼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他那一掌出手可丝毫没容情啊。她想,笑自己的愚蠢。她怎么会期待他把她当人看呢?
马鞭落在背上,卷起一条又一条火灼般的疼痛。流苏闭上眼,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他不当她是人,所有人都不当她是人,那也那也没什么!她总得给自己挣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