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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龙虎山效力,是我等的荣耀,苏掌门不用客气!”
“是啊,是啊不用客气!”
“苏掌门果然大义呀~”
一帮人夸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在往日,四大家族几乎垄断收继大典的名额,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连掌门的面儿都见不着,更不用说亲口同掌门说上几句话了。
虽然苏翎一直以掌事的身份自居,但是很显然在人的面前,俨然将他视为龙虎山上清宫的掌门无异了。
因为四大家族的到来,许多散修因为害怕殃及池鱼,早早地撤离去了,但是后来一听说他们遭了秧,纷纷往回赶,期望能捡些便宜。
“洪水之后,南家白家余众应当已经不成气候了,但是斩草不除根,必将后患无穷啊~”苏翎叹了一口气,用余光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
很开,此话一出,便立刻有人蠢蠢欲动,大义凛然道:“这个苏掌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他们全部捉了,四大家族委实太过分,先前柯家的人过来了还杀了我们数白同袍,着实令人气愤!”
“南家也做了同样的事!”
“对,还有白家,我亲眼所见!”
一时群情激奋。
“我们即刻下山,将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拿下!走!”
一个道修当头,同苏翎告了辞暂别,带着浩浩荡荡的散修,快下山去。
洪水一过,修为差劲一些的早已经挂了,还有一些不错的,也已经被洪水的力量冲击了内里,半死不活了。
毕竟如白掌事那样的,并不多见。
苏翎站在原地一脸欣慰地摆摆手,示意我在此处等你们。一张脸笑眯眯的,但是谁也不觉得其中藏了狡猾亦或是什么险恶,只觉得他高风亮节,又是宅心仁厚,不愧是一派之掌。
山下慕容義一行人刚好同那些散修碰了个正面。
慕容義示意手下人将刚刚杀了的白家人拖下去埋了,接着又。
散修们一见,便连忙避开去了。
开玩笑,慕容家族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而且如今还是完好无损的模样,他们是疯了才会产生什么想法~请: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寻人()
不待白家人反应过来,他便顾自说道:“贵掌事妄图攻山,已经被斩于马下,此刻他已经被葬在了龙虎山中,白家虽然多行不义,但是我龙虎山却不能同你们一般计较。``”
白家余众面露怒气,怎么?你龙虎山杀了我们掌事,我们还要感谢你不成呀?
但是白石,他们不能枉自决定,是以只能忍了。
苏翎一瞧,没有想到他们还挺能忍,顿时摸了摸了鼻子,反身过去守卫们靠过来。
“待会儿他们要是想要攻进来,不必太拦着,在结界破裂之前,逃了藏好便是。”
守卫们点点头,一副晦涩莫深的样子。
龙虎山内的阵法迟迟未有异动,程清河在山涧处良久,直到等来了苏翎,也未见有其他人找来。
“你怎么在这处?让我好找。”
程清河见他行色匆匆,定是担心她的安危,便摇摇头:“我无事,只是方才看见白石了。”
“白石?”苏翎一怔,难得严肃起来:“他见到丫丫了?你和他交过手?人可曾走了?”
怪哉,龙虎山阵法都没有感应到有人进来的迹象,他是打哪里钻进来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他们一同共事时间也不短了,要是知道什么法子进来,似乎也不足为奇。
“看来还需要排查一下。”
只是白石既然能够找到进来的路,为什么还要让白家人守在山门之外,反而只身一人闯进来?
近几年,他行事愈发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不说先和柯家死磕了多年,南家那边的关系似乎也十分微妙。
程清河抱着熟睡的丫丫回了偏殿的屋子,苏翎不放心,又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样之后,方才离开。
这个孩子怀得辛苦,怀胎十月,安生的日子不多,反倒经常将自己和丫丫置身于危险之中,能平安生下来,着实是老天保佑。
苏翎将躲藏起来的人召过来,问询了片刻,又动员起来将上下察探了一番。
这一动,便动到了夜晚。
天空犹如一个银盘,洒满了无数的天星,但是这样一个悠然的夜晚,却无一人能静下心来好好观赏一番。
程清河躺在榻上,单手撑着脑袋,手指被丫丫握在手里,那厮可不管外头厮杀成河,顾自拉了被子睡得深沉。
她轻轻一笑,撑在榻上刚要躺下,身后却是显出一个人来。
那人并不做声,她蹙眉,转脸看过去,一丝错愕出现在她那张脸上。
她一动,便被一只大手压住了。
“你想做什么?!”
“清河。你何时做了这事,竟不曾告诉我?”他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程清河身体一僵,眼神看向旁处,冷笑一声:“白少主说的是什么意思?清河怎么也听不懂?”
“看来竟是我小瞧了你。”白石轻笑:“她唤什么名儿?”
“白少主贵人事忙,怎么操心起了这等事情。”
“你非要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么?”
“丫丫是我和苏翎的孩子,我和他早已经结侣,白少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难道在去蛮荒大陆之前,你我欢好之时,那苏翎便藏在了我们的床底?不然如何和你有了孩子?”
丫丫的小年纪,只要算一算,就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程清河难得语塞,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应对。
沉默了许久,她笑了一声:“那么,你深夜造访,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我之间,除了深仇大恨,应当没有旁的关系了罢?”
“是我错了,你的心魔虽然同我见过的大有不同,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但唯一无法混乱的是,心魔,是无法诞下生命的,我还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说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程清河听着,却是越发觉得荒诞,怎么?哪一个是无当的转世,他便一定要娶回了放在身边?莫非他竟是爱上了无当?
虽然她暂时还不知道白石与白安二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丫丫这个小名,甚好。”
他靠得她越发近,几乎触及她的脖间。
“大天,你我之间其实早已经不必如此遮掩,你每一世都将我赶尽杀绝,为的,到底是什么?”
大天,与世同存的洪荒古兽,饕餮。
什么时候,它将她逼下界来,又断了这极真界的天道她飞升不得。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珍馐,美食……
大天?他眼眶里的黑色不受控制地蔓延上来,但是很快,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便回复了清明。
“清河,你可真正了解过大天?”
“了解一二。”她说道。
“它不会放过你,我若死了,它便会再造出第二个白石,第三个白石,直到……”
咔地一声,阵法启动的声音响起。
程清河眉宇一沉,抱着熟睡的丫丫迅速滚下榻。
那榻上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将白石笼罩在里头。
苏翎带着人推开门闯进来,见着这三人,目光复杂,方才他却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明白,虽然他是知晓这二人之间是有过一段的,只是竟没想到会这么亲密,亲密地让他心生嫉妒。
但即便心中百转千回,他的面上却变分不显,只道:“白少主,自上次一别,咱们也已经好久不见了,这几日不妨安心在这里住下,也让我们龙虎山尽一尽地主之谊?”
白石原先是躺在榻上的,见状不过是半托了脑袋,露出几分风韵仪态来,他轻笑了一声,又看着程清河以及她怀里的孩子,目光不由温柔下来。
“如你所愿。”他笑道。
明明是他处在下风,这种泰然的态度却令人感觉到他仿佛是被请来做客的,真真令人生气。
“不过,苏掌门不会是将白某困在这张榻上左右行动不得罢?这般也委实过分了一些。”
苏翎负手身后,假若思考了一番,见他微微蹙眉,方才摇摇头:“白少主即是来做客的,当然需得在龙虎山逛上一逛才不枉来这一遭。来人,将封灵阵取来。”
苏翎懂些阵法,程清河又是阵法上的大造诣者,是以几乎是整个龙虎山都在阵法的掌控之下。
“还请白少主配合一下。”
白石点点头,接过一个三角形的符包,那符包着实厉害,一接触到他的皮肤,便化为一条小黑龙钻进他的身体,驻扎进了他的丹田。
“今夜便委屈一番,暂时在此处歇息。”苏翎示意,身后人如潮水般退去。
白石看着地面上五颜六色的泡沫地板,又看了看床榻上叠好的尿布,眼睛里漏出些笑意,知道他这是不放心自己,便点点头。
“不知道丫丫睡在哪?”
程清河抱着丫丫的手臂紧了紧,那厮睡得口水横流,湿了她大片的肩膀。
“哦~这个就不必少主操心了,即是本掌门的孩子,当然是与我同睡得。”
“苏掌门还真是大言不惭,若是喜欢,不如自己去生一个,何苦占着白某的孩子不放?”
“少主这么说,似乎让苏某茅塞顿开呀,改日定要让清河帮我生一个,好与丫丫做个伴。”
白石一听,脸黑了一点。
程清河听得额角直跳,索性不和他们在这处耗了,转身往别处去了。
苏翎见了还不忘提醒:“柜子里有她睡熟了的褥子,记得帮她拿出来。”
后者一个回头都不曾给,但是苏翎莫名其妙又乐了。
当然这是对着程清河的背影,再回过头,他虽然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没有到达眼底罢了。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些手段,上辈子想要哄骗着红莲莫要修道不成,这会儿又想对清河做什么?”
“原来苏掌门已经想起来了。”
“呵~”
二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站一坐,那对视之中,只让人道不清其中真意。
白石就这般在龙虎山住了下来,其外白家的人一时见不着少主出现,既不敢攻山进来,又不敢率先下山,是以便不尴不尬地在山门前驻扎下来。
是以,我们便能看见龙虎山门前这片奇异的盛景了。
山下的散修们不甘心就此离去,又想着收继大典的事情,是以也在下头驻扎了下来,只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一个个急得嘴上冒泡。
山门前的守卫们骂也骂了,喊也喊过了,只道那些白家人像是木头一般,管对面说他们懦夫说得多么难听,也不理不睬,也不发怒。
苏翎看过一两回人直接关了结界,山门大开。
白家人团团围坐在门前不动,山下人看得望眼欲穿。
“山下的散修们听着,此番收继大典一改往日规定,实则在你等踏入龙虎山之时,试炼便已经开始了,守在门前的这些,都是白家白少主的手下,他们心情不定,心狠手辣,但是各位竖起耳朵听清楚,这是咱们掌门设下的最后一关,只要你们全须全尾地从他们中间走过来,到山门口,便算通过,通过的,就是龙虎山的子弟了~”
一番话说得守卫口干舌燥,他唿噜唿噜灌了一口水,说道:“只要进了山,便有洗髓丹各位~”
白石的一干手下听他吼完,对着大开的空门,神情有些无奈。
这可好?他们原本是来攻打龙虎山的,这会儿反倒成了试炼那些散修们的炉子了,可真真气人!
“郑道友?咱们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年轻男修忍不住问道。
中年道修摇头叹了一口气:“白家这么多人,每一个都不是善茬,别说从他们当中走过去了,哪怕是接近了,就要人头落地。”
“哎呀,那可怎么办?”
“郑老,你想想办法。”
“是呀郑老,我们之间只你修为最高,你若是都想不出办法,我们可都要败兴而归了!”
难得有这个机会,在座的各位都不愿意放弃。
正当一众散修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这女人看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同极真界大多女修都不太相同。
“我,我先过去试试。”她说道。
众人一静,朝她看过去。
面对着四处而来的打量的目光,那女人肩膀忍不住一缩,但是很快又抬起来。
“我叫佟丽香,家在烈渔岛。”
“烈渔岛?这可是某处真境?”郑老好奇道。
真境?不少人眼睛放光。
“真境?我不知道什么是真境,我们烈渔岛上世世代代以打渔为生,有时候也会有道修长住。”
“哦?原来如此。”郑老看了看,见她光着一双脚,脚上红红黑黑的皮肤,肩膀上扎着的麻花辫,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的道修呀~
是以他转过脸,道:“不如咱们去试探试探,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众人又是应和,但是嘴上赞同得好,待要选出哪一个去试探,又是支支吾吾起来了。
说不准就是去送死的呀!
这一群人,很快将她忘到了脑后。
佟丽香见他们又不理她了,她摸了摸自己快饿得瘪下去的肚子,一步一步往上山的路子去。
待上了台阶,那些人坐着站着,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初生牛犊不怕虎,佟丽香没有听说过白家的名,是以虽听着他们说白家人厉害,也没有什么感觉。
“那个,小女要上去寻个人,你们~”
白家众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连眼睛都没有瞟过来一眼。
“那,那我过去了。”佟丽香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跨过一个人的腿,往里头踩进去。
他们虽然人多,但是好歹还有些缝隙可以立足,稍稍蹭到了人,她便立马不好意思地弯腰道歉,活活一个丑小鸭的角色,挺可怜。
守卫们不是没看见这一幕,是见有这么个胆大的来了,心中震惊。
乖乖,先前还听着自家掌门的法子便觉不可思议,这会儿真见着人上来了,又有些梦幻了。
“那,那个,各位小哥,我,我是来寻余回少爷的,他,他在吗?”
“余回?”
“余回是红莲堂主身边的~”
“对,就是他。”
“你来这里就是找她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1
第二百五十七章 老东家()
佟丽香大老远跑来,也是抱了侥幸心理,但是一听他果然在,心中不由一喜。..
“麻烦小哥通报一下,我只是想和他见一面。”
那守卫见她可怜巴巴,心里生了怜惜。
“既然你已经通过试炼,便同我来吧,余师兄他就在里头。”
佟丽香连忙点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跟着人进去了。
“进,进去了。”一散修攀在大树顶摇摇晃晃,活像只猴子。
“什么?没死?”
“已经进山门里头了。”他刺溜一声滑下树来,确定道。
这下下方的那些散修就傻了眼,怎么?白家那群凶神恶煞的竟然没有动手?莫不是是女修,是以才让人过去?
散修之中女修极少,不过十个不足,一见那女人果然平安过去了,心思百转千回,见一干男修们还在讨论,纷纷默默地退将出来。
“哎?这么快便竟有胜出者了?”苏翎头弟子带来的人,意味深长道。
“掌门,这位姑娘是来寻余回师兄的。人已带到,属下告退。”
苏翎挥手,接着中的人,若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貌似有些面熟,像是在何处见过。
“你好问,你,你是和余回在烈渔岛的~那位?”
烈渔岛?啊~
苏翎忽然想起来,这女人不就是烈渔岛里头的渔民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余回可是知道你来寻他了?”
佟丽香低头摇摇头,怯怯抬头眼睛里带了点水汽。
烈渔岛那么远的地方,她居然一个人只身找来了,还真是不容易。
想着,苏翎温柔一笑:“你别怕,我带你去寻余回罢,他近来有些忙碌,怕怕是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来见你。”
佟丽香连连点头,一脸激动。
苏翎从善如流作个请的动作,但是眼底那抹狡黠,淡得谁也便是了。
龙虎山之大,当然是烈渔岛那不毛之地可以比的,只一眼便是雕栏壁画,花鸟假山,妙不可言。
当然,在她一介凡人眼里便是如此,实则因为龙虎山被损毁太多,是以许多不过是虚景。
何况,即便是还未损毁之时,大多也只是再平凡不过的建筑。
派中诸事都有苏翎管着,是以程清河无事,便抱着丫丫到处游玩,只是身后多了一条怎么也甩不脱的尾巴,竟是走到哪处都跟着。
“呀呀呀~”快要到达地方,丫丫便不安生的,像是要喊些什么来。
余回和林福还在阵法内,一听声音,便知道是那位祖宗来了。
光幕一闪而过,他们二人的身影便显现了出来。
“丫丫。”余回一笑,走过来将伸手扑来的丫丫接过来。
“想我了没有?嗯?”他在她嫩嫩脸蛋上香了一口。
“咿呀,咿呀~”
“我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了。”
咯咯,丫丫笑,窝着他的脖子嗯嗯哼哼撒娇。
“哼~”
余回,一,脸色顿时难分。
而身后林福团小东西,干巴巴地咳了一声,有些手足无措,但同时,也渴望着哩~
“让你林福叔抱一抱,嗯?”
丫丫唔唔了片刻,又被投进了林福的胸膛里,她揪着林福的脸蛋不住地瞅。
林福浑身肌肉僵硬地像一整块铁,衬托得怀里这一团有多么柔软,他生怕自己弄疼了她,一动也不敢动。
程清河又觉好笑,又觉林福实在可爱,接着又将视线对着那两个对视的人。
“余家这些日子,倒是将清河照顾得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
“白少主早已经与清河没有关系,余回没有离开,可并非是受你之命,这点,少主可是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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