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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麦探险小说打包下载-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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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觉得在这目光中似乎有一种请求支持他的意味。罗林斯也真就支持了这个印第安人,他转向温内图。
  “阿帕奇人的酋长不会嗜血。人们习惯于即使在这里西部地区也只惩罚真的实施了的行为,在这个事件中却还没有发生什么一定要受到惩罚的事。”
  温内图向他投以一种怀疑的审视的目光。
  “我的兄弟老铁手和我在这里一定要思考和决定的我们知道,不需要有人对我们说。你的话是无用的,你要记住,一个人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应该讲话!”
  为什么教训他呢?温内图自己大概不知道这点,但正如后来结果表明的,他始终可靠的预感在这里又没有错。然后他再次转向那个奥卡南达人:
  “你听到了老铁手的话,他的意见也是我的。我们不愿你流血,但只有在你现在说实话的时候。那么你就老实说吧,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或者你难道怯懦得想去否认?”
  “嗬!”褐马恼怒地说,“奥卡南达人的战士不是那么胆怯的人,像你刚才所指的那样,我不否认,我们想袭击这所房子。”
  “并且烧毁?”
  “是的。”
  “居民们会怎么样?”
  “我们想杀死他们。”
  “你们自己决定这样做的吗?”
  奥卡南达人迟疑着没有回答,因此温内图更清楚地说出心里话:
  “也许是某个人使你们有了这种想法?”
  褐马现在也沉默着,这正如一个大声说出的“是”一样。
  “你看来无话可说,”温内图说下去,“你要想想,这关系到你的性命。如果你想保全性命,你必须谈谈。我想知道,这次袭击是否有一个不属于奥卡南达人之列的策划者。”
  “是的,有一个。”褐马终于能说话了。
  “是谁?”
  “阿帕奇人的酋长会出卖一个联盟者吗?”
  “不会。”温内图同意。
  “那么你不能对我生气,即使我没有说出那人是谁。”
  “我不生你的气。谁出卖朋友,就理应像一只癞皮狗一样被打死,因此你可以不说名字。但我必须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奥卡南达人。”
  “他不是。”
  “他属于另一个部族吗?”
  “不,他是一个白人。”
  “他也在外面你的战士们那里吗?”
  “不,他不在这里。”
  “那么情况正跟我想的一样,我的兄弟老铁手也料到了,一个白人插手了此事。这会使我们宽容。如果奥卡南达苏族人不愿容忍白人的移民地在他们的地区,不能为此而责怪你们,但你们还是不必因此去谋杀他们。你打算这样做,然而没实行,这样你应被赠给生命连同自由,如果你接受我向你提的条件的话。”
  “你要求什么?”褐马问道。
  “两件事,首先你们必须宣布与引诱你们的白人脱离关系。”
  奥卡南达人不喜欢这个条件,但他最后让步了。然后他问第二个条件。
  “褐马要求这个自称克罗普利的白人,从你们那里买移民点或者离开它,”阿帕奇人宣布说,“在他没有满足这两个要求中的任何一个时,你才带着你的战士们转回来,把他从这里赶走。”
  对此褐马很快地同意了,可是克罗普利反对。他依据居留地法并说出一段长长的话,对此温内图给了他一个简短的回答。
  “我们只知道白人是抢劫我们田地的人,这样的人的法律或习俗,跟我们没有关系。如果你相信,可以在这里偷土地,然后被你们的法律保护不受惩罚,那这是你的事情。我们为你做了我们能做的,你不可以要求更多。现在老铁手和我将同奥卡南达人的酋长吸和平烟斗,以使我们商定的有效。”
  这是以一种使克罗普利放弃了任何反驳的语气说出的。温内图用烟草填塞他的烟斗,然后协议就在众所周知的仪式下被确认了。奥卡南达人的酋长随后也真的就能被信任了,我几乎不怀疑。温内图的看法相同,因为他向门走去,打开门闩并对揭马说:
  “我的兄弟可以到你的战士们那里去并将他们带走!我们确信,你也会履行你所许诺的。”
  奥卡南达人离开了房子。我们在他身后又闩上了门并站到窗边去,为谨慎起见尽可能远地用我们的目光追随他。他离开了只有几步,然后就在月光下停住了。显然他想被我们看到。他将两个指头插进嘴里,使人听到一声尖利的口哨声,随后他的战士们急忙奔了过来。他们对于那么响亮和引人注目地被他召唤感到吃惊,而他们肯定是被指示要极其小心并且不要发出声响的。这时揭马用响亮的声音向他们宣布,使我们听到了每个字:
  “奥卡南达人的战士们要听着我必须对你们说的!我们来是为了惩罚白人克罗普利,因为他没有我们的允许就在我们这里住了下来。我向前潜近,想绕着房子侦查一下,如果不是草原和群山中两个最著名的人在这里的话,我也就成功了。老铁手和阿帕奇人的酋长温内图来了,想夜里在这所房子旁休息。他们听到和观察到了我们,并在我没能料到时张开他们强壮的手臂迎接我。我被捉住了并被老铁手的拳头拖进屋里。我被他战胜了不是耻辱,但同他和温内图结成一个联盟并且袖和平烟斗却是一种光荣,这我做到了,并且我们同时决定,住在这所房子里的白人们应被赠给生命,如果他们将地产买下或者在一个我们会给他们规定的时间离开它的话。这在我们之间是隆重地约定了的,我会遵守诺言。温内图和老铁手站在窗边并听着酋长现在对战士们说什么。在我们和他们之间是和平和友谊。战士们要回到你们的帐篷去。”
  褐马带着他的人消失在围篱的拐角处。随后我们都走到房前目送他们,并使我们确信他们确实离开了。我们肯定他们这样做了,他们不会想起来回来,因此我们将我们的马又从屋里牵出来,再次在外面它们旁边躺下。但罗林斯却不相信,他尾随他们更长久地观察。后来结果当然表明,他出于一种完全不同的理由离开了房子。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我们早上起来时他就在了。他同主人坐在门前一棵作长椅用的树干上。
  克罗普利向我们说了一声早上好,听起来绝对不友好。他生我们的气,因为他以为,如果我们将红种人都干掉了,对他一定更有利。现在他不得不要么离开要么付钱。
  我们不因他的咕哝生气,感谢了他的热情好客就骑马走了。
  罗林斯陪同我们,但却不到我们身边来,而是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我们身后骑着,跟一个下属一样,他想以这种方式向我们表明他的尊敬。这本身没有什么引人注目之处,我们甚至喜欢这样,因为我们由此可以不受干扰地交谈。
  几小时后他才到了我们旁边,同我们谈计划好的生意。他比昨晚更详细地打听老枪手打算卖的兽皮储备的种类和数量,我们尽我们所能告诉了他。随后他问起老枪手等我们的地方,和他将他的兽皮藏在那里的方式。我们也是能够回答他的,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们在昨夜发生的事件之后还是有些怀疑,并且谈论一个西部人和猎人秘密地保存他的储备的藏匿处根本不是我们的习惯。他是不是为这生我们的气,我们是无所谓的。从现在起他又不与我们来往了,并且落下的距离比以前还更大。



第19章 可疑的旅伴
   我们在归途上走的跟我们来时一样的方向,因此没有那么仔细地检查我们骑马经过的地区。将近中午时一个印迹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在那里有人做了一次短时间的休息,被他们压倒的草还没有完全直起来。我们下了马检查痕迹,这时罗林斯过来了并从马鞍里跳下来,仔细打量印痕。 
  “这可能是一只野兽或一个人的?”他一边问道。
  温内图没有回答,我却答道:
  “看来您在辨识踪迹上没有受过训练。这个印痕第一眼就告诉了人们,谁曾在这儿。”
  “那么说可能是人?”
  “是的。”
  “我不相信,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草会被踏坏得多得多。”
  “您以为这里有人以踏坏地面取乐,为了然后被发现和消灭?”
  “不,但马根本不能避免造成更清晰的印痕。”
  “在这里呆过的人没有马。”
  “没有马?这不可能。我想,在这个地区没有一个人可以没有马而存在。”
  “我也这样认为。但您还没有经历或者听说过,有人也许失去了他的马!”
  “这是可能的。不过您说的不是一个,而是几个人。一个人可能失去他的马,几个人却是困难的。”
  罗林斯表现得那么聪明,虽然他看起来懂得不多。我不会再回答他,即使我现在没被温内阁问起:
  “我的兄弟知道该怎样分析这种踪迹?”
  “是的。”
  “三个没骑马的白人。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枪,而是棍棒。他们从这里离开时,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脚印,行列中最后一个试着抹掉印迹。那么看来可以认为,他们正被追踪。”
  “我也这样以为。他们是否没有武器?”
  “这三个白人肯定没有枪。因为他们在这里休息过,否则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武器的痕迹。”
  “嗯!奇怪!三个没有武装的白人在这个危险的地区。只能这样解释,这些人遭受了不幸,也许被袭击和抢劫了。”
  “我的兄弟跟我想的完全一样。这些人靠在他们在森林中折断的棒棍上,并在休息期间将它们插进身旁的地面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洞。他们也许需要帮助。”
  “温内图希望我们帮助他们吗?”
  “我乐于帮助每个需要我的人,并且不问是白人还是红种人。不过让老铁手决定我们做什么吧。我会帮忙,但我不信任白人。”
  “为什么?”
  “因为这些白人的行为模棱两可。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擦去他们继续延伸的踪迹,为什么他们不将这里营地上的痕迹同样清除掉呢?”
  “也许他们以为没有时间这样做。或者他们在这里休息过,可以让人知道,但他们然后到哪里去了,这一点他们却想隐瞒。”
  “可能像我的兄弟所说的那样。但这样这些白人就不是西部人,而是没有经验的人。我们要骑马追赶他们,以便帮助他们。”
  “我很同意,尤其是因为看来我们不需偏离我们的方向很多。”
  我们又上了马。罗林斯却踌躇着并充满疑虑地说;
  “不过问这些人的事不是更好吗?骑马追赶他们对我们可不能有什么用处。”
  “对我们当然没有,但对他们有。”我答道。
  “但是这样我们就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我们并不是急得不能帮助很可能需要支持的人。”
  我的话有些尖刻。罗林斯不高兴地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上了马跟着我们,而这时我们已经骑马追赶踪迹了。他在这里暴露的严酷与他的脸相称。我对他感到生气并且更不信任他,但我还是没有想到他是那样诡计多端。
  踪迹离开了森林和灌木丛并延伸到开阔的大平原上去,它是新留下的,至多有一小时之久。因为我们骑得很快,没过多久我们就看到被找的人在我们前面了。我们发觉他们时,他们可能离我们大约一英里,他们注意到我们时,我们才走完了这段路程的一半。他们中的一个回头看到了我们并通知了其他人。他们停住站了一小会儿,好像是给吓的。然后他们就开始跑起来,似乎性命攸关。我们催促我们的马,赶上他们对我们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在我们追上他们之前,我向他们喊了几句安慰的话,结果使他们停了下来。
  他们确实完全没有武装,甚至没有一把刀子来砍下棍棒,而是将它们折断的。他们的西服还不错。他们中的一个将一块布缠在额头上,第二个人把左臂吊在绷带里,第三个人没有受伤。他们以恐惧猜疑的目光看着我们。
  “你们究竟这样跑什么,朋友们?”我们到他们那儿的时候,我问道。
  “我们知道你们是谁?是干什么的吗?”他们中最年长的答道。
  “这是一样的。我们愿意是谁就是谁,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追上你们,因此你们跑是没用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是诚实的人,我们在发现你们的痕迹后,骑马追赶你们是为了问问我们是否也许可以用什么为你们效劳。因为我们推测,你们目前的状况不太妙。”
  “您没有弄错,先生。我们很晦气,我们庆幸至少保全了性命。”
  “究竟是谁这样捉弄你们?难道是白人吗?”
  “哦不,奥卡南达苏族人!”
  “啊,是他们!什么时候?”
  “昨天早上。”
  “在哪儿?”
  “在锡达河边。”
  “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你们也许以为我最好不问?”
  “为什么不呢,如果你们真的是你们所说的诚实的人。如果情况是这样,那么你们也许会允许我打听你们的名字。”
  “你们应该得知。这里的这位红种人绅士是温内图,阿帕奇人的酋长。人们习惯于称我老铁手,这第三位是罗林斯先生,一个商贩,他出于生意上的原因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嗨——天,这样任何怀疑可都完全排除在外了!我们常常听说温内图和老铁手,尽管我们不能把自己算成西部人。这是两个在任何境况中都值得信赖的人,我们感谢上天把你们领到了我们面前。是的,我们很需要帮助,朋友们,如果你们愿意照顾我们一点儿,你们就会领受神的酬谢。”
  “这个我们会做,只是告诉我们能怎么做!”
  “你们必须先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叫埃文斯,这个是我的儿子,另一个是我的侄子。我们从新乌尔姆地区过来,想在锡达河边定居下来。”
  “一种很不谨慎的做法!”
  “可不是嘛!但我们不知道。一切都向我们描述得那么美妙和轻松,听起来就像人们只需过来和收庄稼。”
  “印第安人呢?难道你们没想到他们吗?”
  “想到了!但他们被描绘给我们的与我们的发现完全不同。我们来时装备齐全,想先看看这个地区并选出一大块地。这样做时我们落入了红种人的手中。”
  “感谢上帝吧,你们还活着!”
  “当然,当然!起先看起来比后来开始发生的糟得多,那些家伙说起刑讯柱和别的漂亮玩意儿。但以后他们却满足于抢走我们除了衣服以外的所有的东西,并把我们赶走。他们看来还打算去做比与我们纠缠更必要的事情。”
  “更必要的事情?你们也许知道是什么?”
  “我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当酋长结结巴巴地同我们说英语时,他提到了一个叫克罗普利的移民,他们显然是针对着他的。”
  “没错。他们想在夜里袭击这个人,因此他们没有时间和兴趣继续关照你们。你们要将你们的性命归功于克罗普利。”
  “不过是怎样的一种性命啊!”
  “怎么?”
  “我们没有武器,连一把刀子都没有,不能射击或者捉住一只野兽。从昨天早上起我们只吃过根茎和浆果,连这些东西在这里草原也没有了。我以为,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们,我们不得不饿死了。因为我还是可以希望,你们能用一小块肉或者类似的东西帮我们渡过难关的?”
  “我们会的。但首先说说,你们原本想到哪里去?”
  “到兰德尔堡去。”
  “你们熟悉到那里去的路吗?”
  “不,不过我们相信,这样大概地碰对了方向。”
  “当然是这种情况。你们难道有理由到那里去吗?”
  “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已经说过,我们三个赶在前面是为了看看土地。我们的家人随后赶来并在兰德尔堡等我们。如果我们平安地到达了那个地方,我们就得到了帮助。”
  “那么你们现在可是碰巧了,我们是同一方向并且同兰德尔堡关系很好。你们可以加入我们队伍。”
  “您允许我们这样做吗,先生?”
  “当然!我们可不能抛开你们不管!”
  “但是红种人夺去了我们的马。就是说我们得走,而这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这是不能改变的。你们现在坐下休息休息!你们首先应该有些吃的。”
  罗林斯看来不同意这样办,他小声地咒骂并嘟囔着什么延误时间和无用的好心肠之类的话。我们却不管这些下了马,一起躺到草丛中去,并给那三个需要帮助的人食物。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休息好了之后,我们继续中断的骑行。他们对得救感到庆幸,如果我们更健谈的话,大概乐于同我们聊聊。
  温内图像我一样很少参与这种多余的闲聊。那三个人也徒劳地试了几次使罗林斯讲话和谈谈,但罗林斯对我们同他们的相遇感到恼怒并尖刻地拒绝了他们。这就使我对他更反感,因此我现在暗中比先前更注意他,结果是令我吃惊的。
  因为我注意到,当他误以为自己没被人察觉时,一种讥讽的微笑或者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每次这样的时候,他就向温内图和我投一种锐利审视的目光。我更仔细地注意他,然而这样做的时候我却小心地使他不能察觉到什么,并随后还看到了第二点。
  因为罗林斯偶尔瞥上三个步行者中的一个一眼,而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它们虽然很快地又闪开了,但我完全觉得,在那时候好像有某种默契闪现了一下。这四个人会相互认识吗?他们也许甚至是一伙儿的?罗林斯对那三个人令人讨厌的举止会是纯粹的伪装吗?
  但是他能有哪些原因欺骗我们?我肯定没有弄错吗?埃文斯连同儿子和侄子甚至应该感谢我们。
  怪了!在温内图和我之间通常几乎是奇妙的情感、观念和想法的一致现在又起作用了。正当我考虑这些疑点时,温内图停下了他的马,对年纪大的埃文斯说:
  “我的白人兄弟走得够长了,你可以坐到我的马上去。老铁手也会借出他的马。我们是走得很快的人,会跟马保持同步的。”
  埃文斯似乎不愿接受这种殷勤,但很乐于服从。他的儿子得到了我的马。现在罗林斯其实应该将他的马借给埃文斯的侄子的,他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现在步行了,我们走在后面就可以不引人注目。我们远远地落在后面,使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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