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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像你说的那样吧。”米馨却并不那么乐观,皱着眉在地图上又看了半天,才隐去脸上的忧色,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路线基本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呵呵呵。”乌鸦的露出很奇怪的表情,眼睛一直盯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吃吃的低笑着,像只徘徊在鸡窝旁的狐狸,“角利走廊啊,啧啧,我喜欢。”
玫瑰像是很清楚他在想什么,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一声嗤笑,没头没尾的说道:“这不正是你坚决选这个任务的目的吗?”
“怎么?”米馨对两人的哑谜很好奇,“角利走廊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没什么。”玫瑰礼节性的笑了笑,摇头道,“只是角利走廊起始位置是千壑山,距离我们混乱之城比较近。他说去花山城的话,肯定要走角利走廊,我们三个一来一回,等于白跑了几百公里,我说不一定,为此我俩打了个赌,结果还是他赢了。”
“的确是绕了一大圈。”对于这种明显的托词,米馨显然并不相信,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这些难以捉摸的佣兵。所以她也没有追问到底的想法,只是顺着玫瑰的话随意的点头说道,“没其他问题就好,如果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的话,就暂定这条路线了,今天的这些话……”
“出你的口,入我们的耳。”乌鸦很自觉的接了下去,“至少从我们三个这方来说,不会让第八个人知道,呵,我想一直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枯坐,简直就像是石头一样的那位老先生,肯定是已经知道了的。”
“乌鸦先生说的是。”米馨抱歉的笑了笑,“卢叔叔是我的一位长辈,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这次任务他也会跟着我的队伍行动。不过,他性格有点怪,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只愿意一个人独处,我也不好勉强,所以今天没有给大家引荐,希望大家原谅。如果大家实在不满的话……”
“不不不,强者难免有些怪癖,我想我们都能理解。”乌鸦笑眯眯的说道,“尤其像他这样已经甩开我们一截的强者。有真正的一流强者坐镇,对任务来说是好事,呵呵呵,还是不要打扰老人家为好,否则万一惹得他不快,未免不美了。”
“其实我总是觉得很好奇,但一直不好意思问卢叔叔。”米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你们能力者都是像你这样,隔着很远就能相互感应,甚至连对方的年龄实力都能区分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能力者的**,如果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先说声抱歉了。”
“呵呵呵呵。”乌鸦推推眼镜,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这位米老板实在是个很有趣的女人,有时候就算明知她在有意的耍弄一些小手段,也不会让人感到厌恶。就像现在,她是不是真的不了解这个问题,乌鸦无法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有时候共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是拉近双方距离,让人感到我们是自己人最有效的方法。
“嘿嘿。”米馨显然也没想过瞒住乌鸦,仰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一副我就是在耍手段,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即便是以乌鸦这种诡异的性格,也不由哭笑不得。
“那么,用另一个问题来交换答案吧。”乌鸦推推眼镜,镜片上光芒一闪,掩去了镜片下诡异的目光。在玫瑰和雌豹古怪的眼神注视下,乌鸦走进米馨,凑到她的耳边,在晶莹小巧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真正要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呵呵呵。”一男一女,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脸对着脸,同时发出神秘的笑声,至于注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谁还会去管它。
第三十八章 砸定了()
“好无聊啊,我已经闲的要长毛了。”驻地一角的娱乐室里,雌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摇晃着手里的瓶子,有气无力的呻吟道,“我要出去玩,我要打架,我要闹事,我受不了啦。”
“我也无聊啊。”和她一副相同打扮的年轻女孩就坐在她对面,一样像是重病濒死一样,软绵绵的趴在桌上,“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去玩啊,为什么我们要被禁足啊,为什么我们要听他们的话啊,那只该死的乌鸦,我要砸烂他的头,用他的脑浆画画。”
这已经是枪火花三名成员抵达宛合城的第三天了,在休整了一天,彻底缓解了旅途的疲劳之后,重新恢复活力的雌豹第一时间吵闹着要出去玩。虽然她一直说这座城市乏味无趣,但和相对封闭的营地比起来,再乏味的城市也变得有吸引力了。但是,乌鸦和玫瑰却一起给精力过剩的大猫下了禁足令,严禁她离开营地半步。
雌豹一向桀骜不驯任性妄为,就算面对顶级能力者她也敢挥拳相向,唯独不会违背玫瑰的命令。因为她心里清楚,玫瑰了解她,而且不会害她,所有的命令都是为了大家好,所以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要乖乖地服从,至于那只白痴乌鸦嘛,勉勉强强服从一半好了。
所以雌豹居然在营地里东游西逛了一天,真的没有一次踏出营地,就算有几次跳上了营地的围墙,也只是龇牙咧嘴的吓唬吓唬外面替商队维护治安驱散闲人的警备队员。
多年不见的小豆子当然要赖在豹子姐姐的身边,被大猫从小影响了性格的小女孩当然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分离时期的点滴小事根本懒得提起,重要的大事早在第一天晚上就说完了,所以两个好动的人凑在一起,实在感觉越来越无聊。不过,对于小家伙来说,心里明白未来的路聚短离长,因此只要能抓紧一切时间呆在最亲近的豹子姐姐身边就足够了,至于无聊,和陪着豹子姐姐比起来根本不重要。
于是,第三天上午,两个同病相怜的家伙就一起趴在娱乐室里,假装自己是桌子上的摆设了。
娱乐室里冷冷清清的,散漫的佣兵们可没几个会这么早起床,在酒精和女人身上消耗了一夜精力的混蛋们还在宿舍里呼呼大睡。但是谁也无法埋怨他们,毕竟过不了多久,这些家伙就会踏上危机四伏的荒野之旅,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里,安全和享乐与他们再也无缘,至于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城市里,握住亲切的酒杯,抚摸滑腻的皮肤,就只能看运气了。
偶尔会有几个起得早的佣兵钻进娱乐室,但是,佣兵都是一群对危险极为敏感的家伙,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身上,危险的感觉几乎已经实质化的在周围浮现,没有人会嫌自己命长,去招惹她俩,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安安静静的看自己的灾前电影,玩自己的游戏,让她俩想找事都没有借口。
当然,并不是谁都这么聪明懂事,不怕死的人哪里都有,比如某个浑身漆黑的白痴。
“呦,看不出来啊,你还会画画啊。”刚好走进娱乐室的乌鸦显然听到了小豆子最后几句话,慢悠悠的溜达过来,在小女孩想要吃人一样的目光中拉开椅子坐下,直接忽略了作画的原料,笑眯眯的说道,“给我画一幅呗。”
“我只会画xx。”小女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xx刚好当模特。”
“呵呵呵呵,我也觉得我当模特很不错啊,如此阳光帅气。”乌鸦手指托着下巴,笑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摆出一副相当自恋的造型,“看,就是这个造型,合适吧。”
“xxx,你xx的要点脸吧。”雌豹就算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也不忘鄙夷的骂道,“一副xx欠打的蠢样,你xx那张蠢脸上画十个圆环就更合适了,合适当xx靶子。”
“不画也能当靶子。”小女孩附和着说道,“反正我的锤子砸过去就行,不需要正中红心。”
“啧啧,不错,不错。”明明是在被骂,乌鸦却依然笑的灿烂,悠悠的说道,“今天没直接动锤子,很让我意外啊,呵呵呵呵。”
“要不是豹子姐姐不让,我早把你的头砸扁了。”小豆子把手里的酒瓶重重放回桌上,抓着雌豹的胳膊撒娇道,“豹子姐姐,让我砸他一次好不好,就砸一次。”
“听话,这只白痴乌鸦虽然很混蛋,但偶尔还有点用,尤其是那颗头,砸烂了有点可惜。”雌豹懒洋洋的说道,“没事打两拳踹几脚可以,但是不许真下死手,不然我要生你的气了。”
“嗷呜。”小女孩可不像雌豹那样对打架充满了兴趣,她有兴趣的只是砸烂乌鸦的头,但让豹子姐姐生气可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这让她非常失望,趴在桌上咕哝道,“豹子姐姐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我说,小豆子。”乌鸦胳膊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笑眯眯的问道,“一直没机会和你好好聊聊,呵呵,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见到我就想杀我,当时多危险,我反应慢一点头就扁了,你反应慢一点脖子就断了。”
“哼哼,扁了才好。”小女孩挥挥拳头,完全忽略了自己也差点被反击杀死的危险,做出凶残的表情,“就是要砸扁。”
“为什么啊。”乌鸦眨着眼调侃般的问道,“总该有个理由吧,难道就因为我和这只猫一起出现?诶诶诶,大猫顺顺毛,别动手。”
“顺你xx。”雌豹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眼睛里腾起兴奋的火焰,“我知道怎么才能不无聊了,乌鸦,嘿嘿嘿嘿,你……”
“别闹,乖乖呆会,我等下告诉你个好消息。”乌鸦显然已经成为了养猫专家,很顺利的捋顺了大猫的毛,朝小豆子挑衅一样的挑挑眉毛,让小女孩的怒气提升了一个档次的同时问道,“问题是,我和玫瑰可都是跟大猫一起出现的,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啊。”
“我也想啊,但是那个白色的姐姐太可怕,我打不过她。”小豆子嘟囔着说道,“我又不傻,明知道送死还动手。”
“这孩子是色盲吧,明明是红色的玫瑰。”乌鸦翻了个白眼,“而且你这家伙明显是欺软怕硬啊。”
“没错。”小豆子毫无羞耻感的答道,“反正你跟在豹子姐姐身边我嫉妒,你的头我砸定了。”
第三十九章 我没意见了()
“好好好,给你砸,明天我买一车南瓜,画上我的样子让你一天砸十个。”乌鸦耸耸肩,知道有雌豹作为限制,小女孩短期内不会突然发狂,他已经不再把小豆子视为不稳定因素了,至少短期内不会,所以他随便挑逗了几下小豆子的火气,就不再理会暗暗发狠的小家伙,朝无聊到用手指在桌子上钻孔的雌豹挤挤眼睛,“之前说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啊。”
“你xx那张破嘴,里面从来就没蹦出来过好话。”雌豹已经在桌面上钻了两个孔,正在把两只眼睛对上去朝桌下看,“反正玫瑰也不许我出去玩,我就不信能有什么好消息。”
“嘿嘿,要说的就是这个。”乌鸦神秘的笑了笑,“怎么样,要不要出去逛逛啊。”
“嗯?真的?”雌豹眼睛一亮,已经出现在乌鸦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吼道,“你是指去城里逛,不会只是说在娱乐室外面逛吧。”
“那是自然。”乌鸦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去城里转转呀,宛合城主要产品是电子元件,和他们有贸易往来的,都是一些生产电子产品的城市,在过来进货的时候,往往也会顺路把自己城市的产品运来销售。所以城市里的电子产品挺多,像是电视啊,游戏主机啊,电脑啊,还有各种灾前光盘。怎么样,有兴趣去看看吗?”
“这xx不是废话,当然有兴趣了。”只要能离开营地,雌豹就已经高兴的要疯了,何况还有这些她感兴趣的诱惑,当她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门口了。不过,刚刚打开门,大猫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纠结和痛苦,充满绝望的说道,“不行,玫瑰说让我看家,我不能出去。”
“玫瑰这不是不在嘛。”乌鸦也闪到她身旁,轻声细语的诱惑道,“偷偷出去玩一会,几个小时就回来,她不会发现的。”
“啊啊啊啊啊。”雌豹纠结的撕扯着自己的短发,突然用力挥拳,狠狠的朝乌鸦脸上打了过去,“让你诱惑我,你肯定是故意挑逗我,给我去死吧。”
“呵呵呵呵。”乌鸦在低笑声里,双手接下雌豹的重拳,身体轻飘飘的向后飘去,身影交错间已经闪过雌豹三拳,悠悠的说道,“我可是好心啊,笨猫居然不领情,啧啧,”
“呼”,背后突然响起呼啸的风声,乌鸦身体猛地向上拔高,让带着风的大锤从脚下滑过。
“豹子姐姐,我帮你揍他。”小豆子突然发现,虽然不能杀了对方,但殴打一顿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在有豹子姐姐帮忙,己方肯定能打赢的前提下,于是,小家伙也兴冲冲的加入了战团,大锤的破坏力丝毫不逊色于雌豹的拳头。一时间,半个娱乐室里劲风激荡,桌椅翻飞,酒瓶粉碎。
那几个一早来娱乐室消遣的佣兵是最可怜的,无妄之灾从天而降,不过,他们毕竟终日与危险为伍,反应足够快,发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跳窗而出,早就跑的没影了。
“嘿嘿嘿,你们这样以多欺少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乌鸦的身形轻飘飘的无比诡异,重力在他身上简直已经失去了意义,如同飞翔的乌鸦一样,时而滞留半空,时而贴上屋顶,虽然雌豹的战力略胜一筹,小豆子也只是稍稍逊色,但两人却受限于地面,如果不想拆房子的话,短时间内完全奈何不了飘来飘去的乌鸦。
“x,会以多欺少的佣兵才是好佣兵。”雌豹虽然抓不到乌鸦,却像扑麻雀不成功的大猫一样,越扑越兴奋,连抬头叫骂的声音都格外响亮,“你再xx的飞来飞去,以后我就把你床拆了,让你这xx去xx树上睡,和你那两只会飞的姘头作伴去。”
“大黑和小黑是公鸟。”乌鸦单腿站在吊灯上,看上去晃晃悠悠的吊灯不知为何居然能承受他的体型和重量,“连公母都分不清的笨猫,嗯,都带着小猫出门了,还是这么笨。”
“xxx,你xx才是小猫。”呼的一声,小豆子的大锤脱手而出,几十公斤重的锤子飞向吊灯,都不需要砸中,只是带起的劲风,就足以吹得吊灯摇摇欲坠。
“哇哦,玩锤子可不是小女孩该做的事。”在吊灯碎裂时发出的脆响中,乌鸦单手搭在锤柄轻轻一拨,让大锤改变方向原路返回,阻止了屋顶被砸穿的悲剧发生,“你这是要拆房啊,啧啧,小心你家米姐姐哭着找你赔钱。”
“赔钱你也有份。”雌豹当然要为小家伙出头,跃上半空在飞行中的大锤上一点,身形再度拔高,追在空中的乌鸦身后连续三拳,“今天你就顶着两个黑眼圈上街吧,哈哈哈哈。”
“砰”。
熟悉的步枪声,隔着娱乐室大门从外面传来,厚厚的墙壁上突然多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还在扑索扑索的掉落着灰尘,耀眼的阳光透过空洞射进室内,驱散了屋里的昏暗。
“嗷。”乌鸦和雌豹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步枪子弹斜着打在雌豹的大腿上,被强韧的肌肉弹开后,刚好又准确命中乌鸦的腰。两个打的疯疯癫癫的白痴立刻以最快速度落地,一个揉着大腿,一个按着腰,顺手揪住准备溜走的小豆子,三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张还没来记得遭殃的桌子旁,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无辜模样。
“真热闹啊,这是想帮宛合城的人翻修一下房间吗?”玫瑰扛着快跟自己一样高的巨大步枪,板着脸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像是结了一层冰,“乌鸦你还真有兴致,让你来叫这只疯猫,你倒好,玩的挺开心啊。”
“呃,哈哈哈,你要知道,常年养猫的人,很难拒绝陪着猫咪胡闹的诱惑啊。”乌鸦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本性,根深蒂固,想改变可不容易。”
“哼,我专门扼杀别人的本性。”玫瑰冷笑,斜眼瞪着雌豹,“还有你,本来怕你闷坏了,叫你出来一起上街,看来你一点都不闷呀。”
“诶?是你叫我?”雌豹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看玫瑰,又看看乌鸦,再看看玫瑰,“那他为什么说”
“我明白了。”玫瑰立刻猜到了前因后果,目光冷冽的盯着眼神飘忽的乌鸦说道,“不用解释了,娱乐室所有设施的赔偿费用,还有房屋受损的修补费用,都是你出了。”
“诶诶诶?等等,我有意见。”乌鸦不满的指着墙上的大洞说道,“房屋受损可不是我干的,这应该你来”
“砰”。
“我没意见了。”乌鸦食指拇指在鼻尖前捏着又尖又长的子弹,一头冷汗的摇头道,“一点都没有了。”
“好可怕。”小
第四十章 无趣的宛合城()
宛合城是个很无趣的城市,这并不只是雌豹的评论,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单调、乏味,这个被包围在葫芦形城墙里的城市,被很多旅行者打上了类似的标签,让人很难对它产生好感。
走进城门,城市里所有道路都是正南正北横纵交错,一排排建筑在道路两旁近距离排列着。建筑大多都是六七层高的板楼,长方形的建筑就像一个个豆腐块,排的整整齐齐,虽然对空间的利用足够简单高效,却给人一种像在军营里一样的刻板拘谨。
远远看去,所有的建筑长得几乎都是一个样子,狭窄的大门里晦暗阴冷,白炽灯惨白的灯光,并不能彻底驱走长长走廊中的黑暗,更不能驱散终日不见阳光带来的寒意。建筑的外墙上,一排排整齐的窗户像牢房门上的格子,让整栋建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型监牢,建筑里所有人都是牢房中的囚犯,只能通过狭小的窗子,仰望没有拘束的天空。
建筑往往都是灰白两色,以灰色为主,即便有其他颜色的建筑,在锻造区制造的工业尘埃中,用不了几年也会变成灰色。建筑之间,偶尔也会种植者一些点缀的植物,但就算是绿色的植物,也染上了一层灰色,只有一场暴雨过后,才能暂时恢复原本的色彩。
平时的上下班时间里,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少,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但行人身上的衣服,大多都以暗色为主,而且样式非常接近,据说这些衣服都是市民们工作的工厂所发放的福利,也许对市民们来说,可以免费领到衣物,比衣着光鲜更有吸引力吧。会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招摇过市的,除了来往的佣兵和商队,就只有少数城市贵族了,他们不需要担心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