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斫舛选R虼耍耆梢园殉俏蓝涌刂圃谑种校偌由咸僭艹さ呐浜希负趺挥腥丝梢远∧猿俏蓝拥目刂屏Α!�
“然而您似乎忘记了,正是因为您灌输给他们的这种观念,使得一旦您无法让城卫队相信您行为是为了维护锦缎城利益,那这只城卫队就会从您最有力的帮手,变成您最大的敌人。当然,也许您不是忘记了,而是相信自己不会让局面走到那一步,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作茧自缚的境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几起突发事件,让您无法再遮掩自己的目的,更无法让城卫队相信,您那个疯狂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锦缎城好。”
“而且,如果有藤原总长帮您遮掩,也许您这次还能成功的蒙蔽城卫队的队员们,但是很遗憾,您亲自动手导致她重伤,这也让城卫队彻底认清了您的真面目。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我相信,城卫队这一次绝不会站在您的一边,如果您想用城卫队来威胁诸位同僚的话,恐怕算盘要落空了,这次城卫队只会站在四小姐这边,不会再支持您了。”
“不,这次城卫队保持中立。”藤原雄板着脸,忿忿不平的说道,“今天一早,我就把身负重伤的小舞送去城卫队的营地了,城卫队果然已经被集合起来,处于备战状态,只要接到命令就可以投入战斗。小舞虽然没有说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决定暂时约束城卫队,不参与这次城主继承人的推举,哼,张三少爷,恐怕这也是小舞她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哇哦,真是精彩啊,该为你们鼓掌才对。”乌鸦笑眯眯的拍着手,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毫无压力的对张露说道,“小四,这是你的手笔吗?”
“哥哥,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争这个城主的位置。”张露却不再笑了,眼神中尽是悲伤,低声叹道,“即便孙爷爷和莹姨一直在支持我,我也不想和你争,这次会议,原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过场,会议结束后,我就会像过去的那些长辈们一样,远远离开锦缎城,再也不回来了。”
“所以,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没有任何准备,也没像哥哥你那样,留下任何伏笔。我以前一直以为,异兽潮的事件过去之后,哥哥你发泄了心里最后的怨恨,就会恢复正常,好好治理这座城市。对于我来说,只要知道哥哥会把这座姐姐最爱的城市照顾好,哪怕我死在荒野上,也会很满足的。”
“但是昨晚,杜伯父派人请我过去密谈的时候,我被震惊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才是哥哥你想做的事。而且,你不仅要杀死杜伯父,甚至要害死小舞姐姐,只因为他们挡了你的路?不,是可能会挡你的路?那我呢?如果我挡在哥哥你面前,是不是你连我也要一起杀掉啊?想到这些,哥哥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
“但是,我心里还保留着一点奢望,我希望杜伯父弄错了,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哥哥还是以前那个哥哥。可惜啊,哥哥你太残忍了,就连这么一点奢望,你都要剥夺吗?”
“好了好了,小四,到了现在,就没必要装出一副柔弱娇嫩的样子了。”面对张露的感情流露,乌鸦却嗤笑着说道,“咱们彼此间太了解了,你觉得我会轻易就被你的表演骗过吗?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
“啧,那真是太遗憾了。”张露眼里的悲伤一收,重新恢复笑容满面的样子,歪着头轻快的说道,“没错,这就是我的手笔,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很不错,昨天你借着异兽潮,向市民和部队彻底展现了一次你调度统御的能力,今天你又想要在这里表演一出绝地反击,展现你的布局能力吗。”乌鸦饶有兴趣的轻笑着,称赞道,“不愧是小四,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争了。”
“我能有昨天的表演,还要感谢哥哥你故意放狼群过来,想要消耗城市的实力呀。”张露很感激的朝乌鸦欠了欠身,“至于和哥哥争,嘿嘿,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哥哥你再做那些疯狂的事呀。”
张露的话,让下方与会者又一阵骚动,昨天狼群冲入城市,导致了大量破坏和杀戮,对此上至官员下至民众,并不是毫无怨气的,只是怨气无处可发而已。除了少数官员外,谁也没想到,狼群居然是被乌鸦故意放进来的,这让不少人看乌鸦的眼神都变了。
“不错,不错,在占据上风之后,追加一个重磅消息,调动人们的愤怒和怨恨,以此稳固自己的优势。”乌鸦笑眯眯的说道,“看来我肚子里的这点东西,你都偷偷摸摸的学走了呀。”
“那是因为哥哥这个老师做的好,身教胜于言传。”张露调皮的笑着,“这条消息如果坐实了,哥哥就算现在亲自去城卫队的营地也没用了,任哥哥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再让城卫队追随你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杜伯父,宋叔叔,孙爷爷,还有莹姨都站在我这边,我已经大幅度占优了,除非下面的诸位大臣都支持你,否则呵呵。亲爱的哥哥啊,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你有可能让大家都支持你吗?呵呵,所以说,你已经没希望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最后的疯狂()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对手势大的时候,就避免和对手正面交锋,从侧面迂回,以动摇其根本,这是最好的选择。”乌鸦悠然道,“小丫头学的很快,已经可以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了。不过,你觉得我会笨到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吗?”
“似乎哥哥一点都不担心呢。”张露和杜明对视一眼,朝杜明轻轻点点头,这才眯着眼睛微笑的说道,“是不是还有什么我没有学到的东西呢?”
“呵,既然这样,最后教你一点东西吧。”乌鸦的笑容一敛,正色的说道,“首先是第一个道理,在这个时代,金钱、权势、地位,这些都是虚的,只能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你的,只有力量,力量才是唯一真实的。”
“一座城市失去力量,很快就会毁于异兽或者妖灵,一个人失去力量,就只能躲在城市里瑟瑟发抖,把命运交给其他人来主宰。而作为一个势力的领袖,如果失去可以控制的力量,你猜会发生什么?”
“自然会发生像大伯那样的事了。”张露一点也不会因为自己偷偷毒死了张同就有什么愧疚,神色如常的答道,“前车之鉴,嘻,很明显。”
“说的没错,所以我不惜一切也要控制住城卫队,就是这个道理。”乌鸦点点头,真像是在上课一样解释道,“之后就是第二条道理,有的时候,人越多,心反而会越散,城卫队人数太多了,一个人一种想法,在最关键的时候,很难真正派上用场。比如说现在,你以为小舞为什么收束城卫队保持中立?”
“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忠诚。”张露板起脸说道,“不然哥哥你觉得呢?”
“唔,我不否认有这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城卫队现在想动也没法动。”乌鸦摇摇头,认真的说明道,“因为突发事件,城卫队现在军心混乱,的确有很多人不愿意再为我效忠,但谁也不能肯定,里面还有多少愿意为我效忠的人,现在让城卫队脱离中立,只会激化内部矛盾,让两派人自相残杀,所以,无论她心里在想什么,都只能让城卫队保持中立。”
“所以,人多并不是好事,力量越高端,集中在越少的人身上,反而越能起到决定性的效果。十只狼也许可以打败一只狮子,但是它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一只剑齿虎,就是这个道理。”
“呵呵,我早就已经料到,城卫队有军心不稳的局面出现的可能了,未虑胜先虑败,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为上者应该做的事,所以,我也早针对这种可能性做好准备了。”
“小四啊,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请来两位高阶佣兵,而且还是很有操守的佣兵呢?难道我是觉得金库里的钱太多了,怕咬手吗?呵呵呵,对于锦缎城这样的小城市来说,三个实力相当的高阶能力者,是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以现在的锦缎城的情况来看,不需要三个人,只要有雌豹女士一个人,就能镇压掉所有反对的力量了吧。”
“唔?”雌豹现在一头雾水,她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昨晚她虽然被玫瑰和乌鸦调离,没有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至少她知道,实际情况和现在大家所说的,似乎有微妙的不同。不过,鉴于昨晚玫瑰已经接受了乌鸦的委托,她就算什么都没听懂,也只能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很自信的点点头以示支持。
“所以,小四啊,就算你釜底抽薪,策反了城卫队也没有意义。”乌鸦重新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他们,只要我们三个人还在就足够了。”
“三少爷,您似乎有点逾距了。”顶着乌鸦阴森的笑容,杜明干咳一声,毫不畏惧的说道,“按照规则,锦缎城的事,只有锦缎城自己人可以决定。继承人的争夺,只能利用锦缎城自己的力量,外人无权介入。三少爷,您请两位佣兵女士解决异兽潮,这没问题,但请她们干扰继承人的争夺,这问题就很大了。”
“哦?问题很大?”乌鸦眯着眼睛,微笑中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眼神如同站在树梢向下寻觅腐肉的乌鸦一样,在会场的每个人脸上巡视,“真的问题很大吗?我想看看,是谁觉得有问题呢?”
过去五年里,杜家和宋家配合越来越默契无间,宋斌的性格暴躁,杜明沉稳老辣,在上层斗争中,每次都是由杜明出面挑起战火,由暴躁的宋斌冲锋陷阵,再由杜明出面善后。按理说,以往这时就该宋斌站出来主动对抗了,然而这一次,宋斌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手摸着光头,一手拍着肚子,简直就像是与己无关一样。
“宋叔叔觉得有问题吗?”乌鸦眼睛里像是藏了一根针,但宋斌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完全听从杜明的建议,坚决不开口,这让乌鸦很遗憾的叹了口气,顺势瞪了一脸淡定的杜明一眼,面带笑容的转向孙赫,“孙爷爷想必也是没有意见了,呵呵呵呵。”
“哥哥啊。”张露叹了口气,摇头道,“醒醒吧,现在你摆出这幅样子,就已经代表失败了。高压和暴力,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大家都有意见的话,你还想亲手把在场的人都杀了吗?你就算真这么做了,也无法再控制锦缎城了。”
“天真啊,小四。”乌鸦的冷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的确,暴力和高压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至少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你真以为他们能那么坚定,抱成一团和我对抗吗?呵呵,只要压力足够大,他们的分崩离析只在一转眼。”
“不相信吗?我表演给你看。”看到张露失望的摇头,乌鸦突然转向一名出身孙家的中层官员,狞笑着说道,“我都看到了哦,刚才我问谁有意见的时候,你的嘴唇动了动哦,这说明你有意见吧。没关系,有意见就提出来,我很乐意听取意见的,呵呵呵呵。”
下一刻,血案降临。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被收买了()
诡异的笑声中,乌鸦突然从座位上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那人背后,食指中指间夹着一支至少十厘米长的钢针,钢针正慢慢从对方的脑后收回。
“看,想要施加压力实在太容易了,只要有足够强的力量,让他们改变主意简直易如反掌。”乌鸦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在尸体背后擦拭着钢针上白色的脑脊液,顺手轻轻弹了弹钢针,“看看时间,大家手里的票大概都填好了吧,呵呵呵呵,反正也是记名投票,就让我现在提前看看大家把票投给谁好了。”
“这是谁呀,呵呵,刘舍人,好久不见了,唔,票上居然还是空白的,运气不错哦,不过,你这样可不行啊,时间都快到了,你总不会想要弃权吧。弃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所以,你要快点写好才行,嗯,想好了再写哦。”
“还有这位,这不是宋侍郎吗?哈,我看到了什么,选的人居然是小四,呵呵呵,看来宋侍郎对我有很大的不满啊,没关系没关系,我一点也不介意,完全不介意呦。”
一边说着自己不介意,一边把几乎完全没入宋侍郎右眼的钢针拔出,任由对方失去生命的尸体瘫倒在椅子上,乌鸦手里的钢针像被挥舞的指挥棒一样指来指去,笑容满面的说道,“看到了吗,小四,只要我拥有压倒一切的力量,就抹去一切反对的声音,让继位大会最终得到我满意的结果。至于他们,呵呵呵呵,在死亡和服从之中,想必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的。当然,这有个前提,就是我的力量足以压倒一切,然而事实呢?呵呵呵呵,事实就是,有两位高阶佣兵女士的协助,我的确有这个实力了,所以,我才是最终的赢家。”
被乌鸦连杀两人,会场上陷入一片混乱的恐慌之中,乌鸦周围的人迅速离席,和他保持足够距离,几秒之内,他的身边就空出了一大圈。然而乌鸦对这一结果似乎并不那么满意,皱着眉说道,“干什么干什么,现在是准备投票的时间,你们跑得那么远还怎么写选票啊,难道你们打算把这么郑重的继位大会变成一场闹剧吗?还是说,你们觉得隔着这样的距离,你们就足够安全了?呵呵呵呵。”
随着最后提出的问题,乌鸦的笑声变得更阴森了,手指连连弹动,几只钢针从指间飞出,转瞬间没入几名准备逃向出入口的官员的胸口,血还没来得及流出,伤口就已经封闭,失去生命的尸体砰然倒地,从外表甚至看不出一点伤痕。
“你看,你们躲到哪里都不安全,所以说,还是认真的投票吧,你们说呢?呵呵呵。”
会议厅里的混乱更加严重了,也就只有最前面几排足以称得上城市重臣的官员们,还能保持着镇定,稳稳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后排的中级官员们完全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有人及时拯救了他们,张露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犹如仙乐。
“哥哥,你闹够了没有?”张露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痛心,“太难看了,你的行为实在是太难看了。”
“难看?”乌鸦的笑声一顿,一点一点扭过头,把目光转向张露,“哪里难看了?”
“记得我在很小的时候,你和姐姐就教导过我,你们说,咱们张家的人代表着锦缎城的形象,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优雅和风度,即便是面对失败,也要保持尊严优雅的退场,甚至面对必死的局面,也要优雅而从容。”张露皱着眉,不满的指责道,“但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平时的风度,简直就像个不肯认输而耍赖的小孩子,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哦?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乌鸦终于停下了杀戮,盯着自己的妹妹,就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上下打量着,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很想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是什么让你还坚持认为,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呢?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和我对抗呢?亲爱的妹妹啊,对你我有耐心,但不代表你可以无限度的利用我的容忍,呵,现在你不妨说说自己的凭借如何?”
“嗯,其实是我,是我让她坚持认为自己才是胜利者的。”自从进入会议厅落座,玫瑰就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端坐在宣讲台的座位上,不时抚摸着自己的琴匣,始终没有任何表现。直到这时,她终于开口了,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慢悠悠的说道,“很抱歉,张先生,我被收买了。”
“诶?”发出惊呼声的不仅只有乌鸦,甚至还有雌豹。在雌豹的记忆里,认识玫瑰已经三年多了,她很清楚玫瑰的性格,那个带刺的女人虽然手狠心黑,但和雌豹自己一样,还保留着一定底线,对于玫瑰来说,除非委托人方面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否则她绝不会因为各种原因改变任务中的立场。正是因为这个底线的存在,让两个女人组成的佣兵团,短短三年就在这个行当里拥有了良好的口碑。
所以,雌豹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玫瑰会突然改换了立场,就像她弄不明白,为什么昨晚亲身经历的一些事,到了今天突然全变味了一样,对于雌豹来说,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怪了,不,不仅是发生的事,今天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怪的难以理解。
不过,雌豹虽然脾气暴躁懒得过多思考,但她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遇到想不通的事,就干脆不再去想,想的再多,也不如喝一大碗酒,然后用拳头解决问题更痛快,反正动脑的事有最值得信任的玫瑰解决,自己只要挥舞拳头就足够了。
每次都是如此,今天也不例外。雌豹看看玫瑰,又看看乌鸦,再看看和乌鸦针锋相对的张露,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不太够用了,有一瞬间,她甚至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多动动脑子了。不过,这个想法成功的维持了两秒之后,就被新灌进嘴里的一大口酒冲散了,她实在懒得想那么多了,干脆点燃一根雪茄,悠闲的对着天花板吐起了烟圈。
“没错,我背叛了。”玫瑰嫣然微笑着,对乌鸦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章 落幕()
“呃,我听懂了。”乌鸦愣住的情况倒是很少见,脸上的错愕谁都能看得出来,“只是我不太理解,她拿什么收买的你?有什么东西我给不了你们,但是她能给你们吗?”
“当然有。”玫瑰淡漠的笑着,打开琴匣在里面掏了半天,“呐,棒棒糖,你妹妹亲手做的。”
“呵,呵,棒棒糖。”乌鸦推推眼镜,露出古怪的笑容,“你是认真的?”
“当然不是。”玫瑰嗤笑,顺手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我觉得,你对佣兵这个职业还存在着一点误解,或者说,成见。你是不是认为,我们佣兵拿钱办事,为了完成委托,可以践踏公理和道义,可以视人命如无物,可以随心所欲的破坏城市的法律,我们唯一遵循的,就是佣兵的委托契约,这还是为了维护团队的名声,以便今后可以接到更多的任务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这种看法大多数时候没错,这就是佣兵,肆无忌惮就是我们的习惯,你们的道德观与我们无关,我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