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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一愣,黑衣人已飘然而去。
不知道黑衣人那一句对不起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纳兰诚说的。
碧水潭上、晚风吹拂
陈青衣斜坐在竹筏之上,手中提着一壶烈酒!
黑衣人背身而立站在陈青衣面前,“陈青衣?老前辈你的名字还真是多啊?”
陈青衣哼了一声,“滚,有事说事,没事老夫就回去了。”
黑衣人也不介意了,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陈青衣的说话的方式,“不瞒陈老你,这几年纳兰山庄发生了很多事情,刚刚那桃花冢相比老先生也看到了。”
陈青衣哼了一声,“老先生,老夫有那么老嘛!”
黑衣人不禁嘴角一勾,犹记得当时的情景,“大不了,老先生可以叫我小屁孩嘛!”
陈青衣罕有地露出微笑,将手中的酒壶扔了过去,“这么说话才对!当初嫌弃老夫老,不愿意做老夫的徒弟!”
黑衣人喝了一口酒,哈哈一笑,“要是当初做了你的徒弟,这朋友的酒可就喝不到了!”
陈青衣长出一口气,眼前的黑衣人一如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般。
陈青衣忍不住叫出了黑衣人的名字,“公子若光。”
眼前的黑衣人难道就是公子纳兰、纳兰若光!
黑衣人一愣,至少陈青衣叫的不是公子纳兰,“陈老,纳兰若光已经死了。”
陈青衣喝了口酒,“前几天那道剑气是你的?”
纳兰若光点了点头,“素王剑的剑气。”
陈青衣摸了摸下巴,“当初你们纳兰山庄从立足开始,便是靠着这一柄素王剑,这么多年下来杀了多少人,该比老夫的杀气还要重了吧?”
纳兰若光眼神迷离地看向湖面,那里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睡在那里,“陈老你说过,兼爱非攻,天下大同!手中剑斩身前事,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青衣白了纳兰若光一眼,“当初老夫来到纳兰山庄,这整个大梁也就看你小子顺眼,你小子非要去当那什么狗屁公子,连老夫的酒都不肯喝,现在怎么肯喝了?是不是现在后悔了?要是当初跟着老夫,怎么说也不会落到这幅田地,我怎么听说纳兰山庄还有一个纳兰公子?”
纳兰若光笑了笑,“陈老,喝你的酒不是认同你的道理了。我纳兰若光仍是坚持自己的道,天下一统才能万世太平!”
陈青衣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仍是听了下去,这个江湖上最最公子的年轻人。
“陈老,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陈青衣哼了一声,“说来听听,看有什么好处没有?”
纳兰若光笑了笑,“真是一点高人的觉悟都没有,帮我保护好纳兰诚,那柄兰亭,我给阿川。”
陈青衣眉头一皱,“你?!”
纳兰若光咳了一声,伸出了手,手心满是鲜血。
“你?”
纳兰若光笑了笑,“这靠族人的血存留下来的纳兰山庄,不要也罢。”
陈青衣喝了口酒,“可是不是纳兰家的人,如何用得了那柄兰亭?”
纳兰若光一笑,“我给了阿川一道青芒!”
陈青衣猛地站了起来,“你小子疯了!阿川呢!”
纳兰若光眼神一动,“陈老放心,阿川现在也是我的弟弟,他对青芒并没有其他反应,至于能不能收服那兰亭,就看阿川自己的造化了!”
陈青衣恨恨地坐下,摇了摇头,“儒生都他娘的是疯子!”
纳兰若光笑了笑,“那就多谢陈老了。”
陈青衣哼了一声,“小子,你当初这公子纳兰做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这可跟你小子的抱负不一样啊。”
纳兰若光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风流潇洒,千万剑气入喉,陈青衣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这纳兰若光若是自己弟子就好了,不知为何,陈青衣这时想到了阿川,拿阿川与这纳兰若光比较起来。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差太多!
不过,只要阿川是那人的儿子就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纳兰若光将酒壶抛了过去,“我想老先生也该有耳闻,我遇到了一个女子!”
风中淡淡的水气,竹筏上二人都未说话。
‘我遇到了一个女子’,这句话便够了!
陈青衣撇了撇嘴,“哎,老夫也不劝你了。有空就去你的坟头喝口老酒便是!”
纳兰若光一拱手,“多谢先生!”
怪老头陈青衣哼了一声,“他娘的,这就是老夫最不喜欢的一点,不管真心假意,还假装多谢,老夫只是希望你别骂我就好了。不过要是你那么做,这纳兰山庄怎么办?”
纳兰若光笑了笑,“兴衰本是常态,只要小诚活着就好。”
陈青衣笑了笑,“你就不怕我食言?”
纳兰若光哈哈一笑,“若老先生会食言,那么世上便没有可信之人了!”
“为此,老夫得浮一大白!”
纳兰若光独自站在竹筏之上,现在他还有一点事情要在曲水会之前做完!
“婉儿、婉儿,你不用等很久的。”
第一百五十章 陆家()
旌旗高展,清风徐来
碧水潭旁,一片金黄,漫山遍野的菊花将有些荒凉的山峰装扮的温暖了许多。
两队守卫站在石板路两边,衣着鲜艳。
来客俱是衣着整齐,因为今天是曲水会,纳兰山庄一年一度的曲水会!
只见在碧水潭旁,一个圆形的走廊,廊内是引进的碧水潭的水,在那空地之上有各种各样的花草,在最中间的位置是一颗高大的梅树,在这有些冷的深秋,带着微微的绿意。
顺着这百米长的青石板路,走进去这环形走廊,各人落座。
陆风雪因为身份关系只能坐在最下首的位置,看到这身着简陋的陆风雪,旁边的人也少了搭理的心思,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热闹的曲水会,人声鼎沸,而陆风雪这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只好默默地喝着杯中的酒,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柳随风跟别人坐在靠前的位置。
刘随风跟陆风雪打了个招呼,陆风雪点了点头只当知道,继续坐在这里,等曲水会的开始。
不一会,柳随风笑着走了过来,“陆兄,怎么一个人在这,走,去我那坐坐?”
陆风雪看了看周围文人的眼神,摇了摇头,“在这挺好的,在哪里不一样。”
柳随风轻轻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便也想通了,“陆兄,咱们也不说二话,我刚刚听他们说这曲水会当由纳兰芳华来主持。”
看着陆风雪不是很懂的眼神,柳随风解释道,“纳兰山庄三代君子,除了纳兰伯庸外,还有咱们这一代的公子纳兰、以及公子纳兰的父亲纳兰芳华。你说这纳兰家真是把什么好事情多占了,纳兰伯庸有白衣卿相之称,自己的子孙又怎么厉害,真是让人嫉妒啊,不过还好他们纳兰山庄人丁不算兴旺,不然这四大家族早就不用排了,肯定是纳兰山庄的了。”
听着柳随风有些嫉妒的语气,陆风雪笑了笑,“怎么,你们柳家不是号称第五家族吗,怎么还嫉妒起来了?”
柳随风一摆手,“你别笑,我父亲为了这件事情还改了名字,不就是第五吗,就改了号,号什么不好,非要号五柳先生,就这件事被那四大家族的人笑了好久,我也是头疼啊,很是头疼啊。”
陆风雪忍住笑意,这柳随风还头疼自己的父亲,真是个有趣的书生啊,“你也别头痛了,这一会曲水会,要你轮到你你准备说点什么啊?”
柳随风哈哈一笑,“这有何难,随便说几句就好了,这王霸之争这么多年来没有个说法,难道到了咱们这就能说出个三四五六来,你说是不是。”
看着表情肃然的陆风雪,柳随风喉结微动,“陆兄,你不会?”
陆风雪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书生白首为功名,公子可不是啊。”
“纳兰公到!”
一声洪亮的声音,这曲水会安静了下来。
一袭紫袍的中年书生走了过来,身边跟着这安照州有名的儒生、名士。
恭让着坐在首席的位置。
纳兰芳华标准的书生模样,留了胡子,不怒自威。
“倒像个教书先生一样。”
柳随风小声说道。
纳兰芳华笑了笑,“谢谢各位来到纳兰山庄参加这曲水会,这曲水会的只是畅抒胸意的地方,没有地位之分,大家不要客气!”
说着,便有下人端着瓜果上来,不一会众人面前便摆满了各种新鲜的瓜果。
陆风雪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阿川的影子。
柳随风咬着一颗苹果说道,“别找了,你看到没有纳兰公身旁第三的位置,那是个空位,第七的位置,那也是个空位,还有一个便是在第十的位置,这主要的人还没来,你说公子阿川在这曲水会的位置会在哪?”
陆风雪哼了一声,“说是不按这家室、名声排,又怎么可能不按这个排!”
柳随风推了陆风雪,“别气,也就是我们这种人随便坐坐而已,哎,你看,那不是人来了嘛!”
陆风雪一扭头便看到一个故作端庄的胖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路过众人的时候还故意点着头,似乎自己便是那翩翩佳公子一般。
柳随风捂着嘴,忍住不笑,而陆风雪却对着那胖子点了点头。
“你认识?”
陆风雪摇了摇头,“不认识。”
柳随风点了点头,“我说呢,你怎么会认识这位何家大少爷?”
陆风雪“额”了一声,柳随风解释道,“这幽州何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善贾。眼前这大少爷便是幽州何家的,可惜据说只知道吃喝玩乐,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我看这回这何大少爷又是来玩了,啧啧。”
场中跟柳随风想法的人很多,不过场中俱是自恃身份的人、或者说清高的人,至少在人前是这样,所以少有跟那何大少打招呼的人。
陆风雪点头都算的上不错的了,估计场中只有纳兰芳华看到何大少对着陆风雪也点了点头,不过那只是一瞬的事情。
纳兰芳华自然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这何大少是何家的人,估计这纳兰山庄都不会让他进的,满身铜臭的人!
何大少倒是自来熟对着纳兰芳华一拱手,“小侄拜见纳兰伯父!”
纳兰芳华只是下巴微抬,再无别的表示。
何胖子哈哈一笑,自来熟地被人带着坐在了第十的位置。
柳随风推了推陆风雪的胳膊,“陆兄,你看,这何家的人才坐在第十的位置,你说那第七、第三的位置会是谁来坐?”
陆风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柳兄,我们读书人当以天下为念,这名次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
柳随风笑了笑,“陆兄,你又不是知道我柳随风对这天下、读书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多点见识可以回去跟我那些兄弟们吹嘘啊。”
陆风雪看了看周围的人,叹了口气。
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似乎有人说了一句,‘女子怎么能参加曲水会’
不过很快便消失了,仿佛从未说过一样。
本来已经有些失意的陆风雪忽然觉得胳膊一疼,原来是柳随风在使劲地拍他的胳膊,“怎么了?”
柳随风声音激动地说道,“女人!女人!。。”
陆风雪抬头,一袭淡紫色衣服的高挑女子正慢慢地朝这边走来,淡漠地眼睛不去看周围一眼,似乎这场中儒生俱是土狗一般,根本不值得她看一眼。
陆风雪摇了摇头,口中暗道,“人心不古啊。”
那高挑女子身后跟着一个老仆人,低着头,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被看到。
高挑女子只是对着首位的纳兰芳华点了点头,便坐在了第七的位置,闭目养神起来,对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
柳随风嘿嘿一笑,“陆兄,我回去了,你在这慢慢喝酒啊。”
说着跑回了自己的位置,这里离那紫衣女子更近一些。
纳兰芳华看着疑惑的众人笑了笑,“这是我纳兰山庄的故人,代替赵国未安公子来的。”
众人微微点了点头,未安公子,那么说这女子是赵国人士了。
陆风雪听到身边有人说道,“这未安公子是赵国龙腰州人士,稳居潜龙榜第九的,这次怎么没来,还以为能看到潜龙榜上靠前的两位公子呢。”
旁边另一个说道,“哎,能看到咱们纳兰公子就算不错了,这几年纳兰公子可连面都没有露过,不过这女子看着真是不一般。”
那人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徐公子还是懂啊。。”
听着周围人猥琐的笑声,陆风雪咳了一声,这女子明显不是普通人,身边这样有辱斯文的人,还想继承圣人文章吗?
陆风雪忽然在心中一笑,因为他想到现在还有一个位置,那个属于阿川的位置。
想起那个最不像公子的公子阿川,陆风雪心中一暖,只是不知为何阿川还没有来。
纳兰芳华身边的仆人小声对纳兰芳华说了什么,纳兰芳华微微点了点头,一挥手,大声说道,“曲水会开始!”
陆风雪有些失望,没想到阿川竟然没有来!
纳兰芳华端起身前的酒,喝了一口说道,“王霸之争向来便存在,老夫先来抛砖引玉,乱世当用霸道;盛世当用王道。”
未说高下,可是先说霸道,在座的人心中知道,况且这不就是乱世吗?
说完纳兰芳华便坐下,酒壶顺着流水在众人身前转了起来,如果有人要说,便可以拿起酒壶,自喝一杯,便可开口说话。
前面无人说话,到了紫衣女子身前时,紫衣女子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尽显豪气,“我认为在座诸位,所谓王道不过是狗屁不通的东西,所谓成王败寇自古皆然,人性善不善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到最后还是靠刀剑说话!霸道也好、王道也好,一日刀剑在手,便是天下浮沉!”
“胡说,这天下之道,你个小娃娃又知道多少,先圣曾说过‘人性本善’,以你那一套,这天下早已是乱世了!”一名白胡子的儒生站起来怒斥道。
紫衣女子轻哼一声,便坐下了。
反而是纳兰芳华开口劝解道,“方老,这曲水会本就是直抒胸臆的地方,不用这么。”
那白胡子儒生恨恨地坐下,众人继续,只是这话语中多是对纳兰庄主话语的补充,都觉得王道比霸道好,可是现在当用霸道。
陆风雪摇了摇头,刚刚那紫衣女子若是个男子该多霸气!
终于轮到了酒壶到了陆风雪身前,一人伸手挡住陆风雪的胳膊,
“陆家的人怎么还敢来这里?”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清白()
场中众人皆是一愣,陆风雪的手停在半空,默默地看着那银色的酒壶,一言不发。
站在陆风雪身旁的儒生站了起来,“在下黄州叶通,这陆风雪是黄州陆家子弟。那陆家家主因为听信朱家之言,竟对先圣之言,置若罔闻,反而重视那功利之言,这陆家在黄州早已被我们黄州士族所抵制,没想到他陆风雪还敢到这曲水会来!这样的歪言,只会污人耳目,荼毒子弟而已!”
众人哗然,因为那朱家先师早已被赶出了上林院,人性本恶、人性本善,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孟家圣人还活着的时候便说呢,就算你是第四的圣人又如何,还不是要被赶出去。。
叶通哼了一声,这陆风雪在黄州便少有名,七岁作诗,十岁熟读百家,为这黄州翘楚。
陆风雪心中叹了口气,当初自己与这叶通有些小过节,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
看着不说话的陆风雪,叶通就要伸手将酒壶拿在手中。
“哎!怎么就不让说话了!这曲水会本是各抒胸意的地方,纳兰公刚刚已经说了,谁都可以说,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通一扭头,便看到一行三人走了过来,前面的少年一袭青衣,不甚出众,旁边是一醉酒的乞丐老头,还有一个身穿淡黄色衣服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在下并没有说不让别人说!只是这陆风雪凭什么来这里!他是。。”
“咳”
叶通的话,戛然而止,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阿川撇了撇嘴,“真是好好讲道理都不行!”
说完便来到陆风雪的身前,将那酒壶拿在手中,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先对席首的纳兰公拱了个手,“在下阿川,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纳兰芳华一把手,“无妨,这曲水会本就是不分势力的地方,请说。”
众人不仅惊讶于纳兰芳华的话,更重要的是刚刚这年轻小子说自己叫什么来着,阿川?他就是那个公子阿川?
陆风雪看着周围看向这边的眼神,“阿川,谢谢你。”
阿川拍了拍陆风雪的肩膀,“你小子这么说就见外了,刚刚在外面那守卫不让进,要不是那紫衣女子进来了,月儿还得在外面等着嗯。”
陆风雪笑了笑,向旁边挪了挪,为三人腾出位置来。
场中忽然有些安静,众人都在看刚来的三人,何胖子看到阿川,遥遥举杯,阿川笑着喝了一杯。
阿川还注意到那紫衣女子白了自己一眼,不过这女子不是给自己送请柬的那人嘛,怎么她能坐在这里。
不过这并不重要,阿川又喝了一口,推了推身旁的陆风雪,“陆兄,等什么呢?!”
陆风雪哈哈一笑,坦然站了起来,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当今之士,以功利为心,枉读圣贤之书!”
阿川哈哈一笑,这陆风雪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在场的众人俱是骂道,有说竖子无礼的,有说这陆风雪哗众取宠的,不一而足,只有那纳兰芳华坐在那里摸了摸胡子,嘴角带笑。
陆风雪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惊人,“王道、霸道不过是王侯将相手中之刃,吾等俱是磨刀之人。。”
众人更是大骂起来,只有阿川看到纳兰芳华在那里哈哈一笑。
陆风雪这一说便是半个时辰,从这王道、霸道之分,到如何实行,与他人说的不同的是,这陆风雪将每个细节都说的很是清楚,对于这如何实施、如何生效等。
众人都听的昏昏欲睡,只有一些耐性比较好的人才能坐在那里,耐着性子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