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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丞大人,我也有一事不明,主公为何定下五年的周期?倘若五年后,百姓断了收入,又该如何过活,五年后,主公也许平定整个北方了。”说话的是苏从,也许这就是基因的遗传,好问的遗传,当然这是善意的。
“苏从大人,聚拢百姓计划统需,是当下最好之办法,一来解决了百姓的衣食问题,要知道这五百万余万百姓之前可都是食不果腹的,二来,也解决了民之治安,三来,也解决了我们大姬兵寡的之情。至于为何五年,主公是想通过这五年时间,都让百姓赚足日后立业之基础本钱,五年后,百姓可从商、可继续为工,也可为农,选择不同,配发则不相同。”
“原来如此,主公真是想彻万全,就是这为商者轻劳、钱财多丰,涌入商列者必然胜多,资源受限,是否会造成朝廷力之不逮?”姬弘如此看重苏从,也是这番忧国忧民。
“哈哈哈,苏大人无须多忧,诸位大人可能不知,主公在陇谷内的禁区,虽然是为军事,却是也有农商,不日后,将会有大批的新物质诞生,万千之态,将彻底改变我们日常生活,从商者人力之限,恐无法迅速传播。”
“这都是主公所设?”众人都不由的惊讶道。
“这就得问几位国廷大学士了,不过少伯有所知,其主要还是主公之才思敏想。”国廷大学士自然就是宋应星、鲁班、李时珍、李冰等几人了。
“主公当真是天人,不可度量。”诸多人都在感叹。
“诸公倘若是亲身所见,定才知主公这开物创造之功,当是永寿之功德。”范蠡补充道。
就在众人边走边说话间,不觉间,就来到了国学殿,而诸位仕子,也都看完壁书,追上了这一行的大臣们。
且说道姬弘来到谋选现场,姬旦随行,姜子牙、申包胥等各军督帅,也早已等候在此,当然,岳飞和崇侯虎还未归来。
“主公,昨日未有受伤吧?”申包胥关心的问道。
“无事的,不过今日被范丞累的晚起,错过了文选殿试,并非因为是受伤。”姬弘解释道,自然是把妘淑开脱在其外了,这个中缘由,也是因为关心,姬弘也不想小题大做。
“主公无事,我等就放心了。”先轸也接过话来道。
“先轸沙盘战如何了?”姬弘岔开话题。
“就等主公了。”回话的是姜尚。
“那赶紧。”姬弘快步像殿内走去,这演武就设在了演武殿内。
首先开战的是谢玄与孙武,二人在姬弘面前行礼后,姬弘便宣布谋选开始。
申包胥同样是作为谋类主持,宣布了沙盘选的规矩。红黑两方,孙武谦让,谢玄选择了黑方,孙武就自然没得挑了,红方。
姬弘坐于帅台,而沙盘就正好在视觉之正中下,沙盘的比例是按照1:100的设定,这也是地图的大小。
整个沙盘可谓是做的相当精细,山水的形态,恍如真实,整个沙盘的长度在八丈以上,宽度也不下五丈,呈东西走向。一条弯曲的大河从西到东,蜿蜒延伸,将对战的双方一分为二,黑方在北,红方在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24章 沙盘策中策()
地势东高西低,北急南缓,这则沙盘的地形就和华夏九州的现实版图一般,河之北岸滩礁密布,河之南岸浅水低平。
红黑两方,兵力是各自五万,不过军种的比例却是不同,黑方五万军中,三万骑兵,两万步兵,红方三万步军,两万水军。双方均是陈兵河之两岸,河水的宽度,下游的宽度在一千米,上游的河道是在三到五百米,上游中,有一处浮桥,不过从北岸断裂,浮桥之间的宽度正好是三百米,而浮桥之上,水流顿时便平稳了很多,有南北两河交汇而至,两条河道都在三百米,不过河水很浅,不过一丈之深度,最后上游到下游的骑兵速度是三日。这是双方已知的条件,这盘棋的核心便是无渡船的黑方进攻,而有渡船的红方防守,乘机反攻。
姜尚、先轸、王啸三人担任评委,先轸确认红方步骤,王啸确认黑方行动,姜尚做总评委。
两人在扫视完整个沙盘,孙武稍作思考,见谢玄还在冥思苦想之中,便先做一步,两万水军一分为二,一万人在下游河道中打下水中木桩,伏刀水网。而另一万,沿着河道下游而上,陈兵在一处支流的隘口,那里山势高拔,能监控上游河道与支流,孙武的水寨便设在了那个三角区,可谓慧目如炬,一眼就切中了水军防御的关键。
姬弘在旁不由的微微点头,这是此张沙盘战演的第一个测试点,当然这也不过是一盘开胃菜,是测试身为一方谋主,是否具备最基本的逻辑分析与判断能力。
当然此步的真正意义并不在此,姬弘还是满怀期待,双方能否复制自己与姜尚当初的设计思路。
谢玄动了,他将命令写到纸张之上,两个呼吸之后,将纸张交给王啸,王啸点头确认,这也是沙盘演的规则。
得到王啸确认后,谢玄将两万步军的标志,分派到山林之中,而同时将木板和船只放到河边,预示着这是在砍伐树木,造船造浮桥之木板。
孙武见状,同样写下了第二张字条,得到先轸的确认后,三万步军中的两万留于下游,而一万步军隐入上游的山林中,同样也去伐木,这一步,顿时让真个局势扑所迷离,将战争的主动权再次还给谢玄。
谢玄闻之,似乎不为所动,二万骑军陈军河边,剩下的一万战骑当做步军一般,开赴上游,汇同步军伐木。
就在两军对峙中,姜尚造了第一次“天时,”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将整个对战的九月,变得阴冷,罕见的大雨量将河水变得水位高涨,河水湍急,显然这不是渡河的好时机,而入秋的大雨同时让身着夏装的两方士兵,变得相当的阴冷,进入天寒。
孙武上游的水寨,变成了一座孤寨,上下均不可,一万水军,顿时被判为与主军失连,成为一处废营,孙武这一招可谓败招,自损一万兵力。
就在孙武叹息间,谢玄的一万骑兵杀到了河水对岸,从上游河边,杀向孙武下游的两万步军,局势可谓危机四伏,胜败似乎在倾克间就要决出,如果一万骑兵和一万步军汇合,那裁判定然盘孙武的两万步军全军覆没,而谢玄的一万骑军自损八百,不过却也是用一万就抵消了孙武两万军队,加上被困的一万水军,孙武兵力顿时消减一半。
当谢玄这一万骑兵杀道河对岸之时,孙武就像裁判进行了确认,王啸点头,将手中的第一章纸条呈于姜尚,姜尚当着孙武之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两万步军伐木,造强度假象,先一万上游堵塞南河道,三日后破堤,让上游巨石冲飞鹰涧,借飞鹰涧可停巨石之地形,搭建浮桥,一万骑兵假借伐木,过浮桥至南岸。
谢玄的这一举动,当然是被判做有效,虽然始终在姬弘和姜尚的设计思路之内,但却是证明眼光和奇谋之思。
反观孙武这边,好似处处被动,在场的众人除却姜尚与姬弘外,皆是对对谢玄的奇思妙想赞叹,对孙武只有摇头,本大好的防御局势,只要稳扎稳打,就算黑方渡河,又能如何?稳重设局,黑方重骑也是有来无回。
姜尚面不改色,不为孙武的困局所动,而姬弘却是盯着孙武两眼放光,堂堂兵圣孙武,先自损一万水军,而后在谢玄的奇谋中,自废两万步军,这是如何也不能解释得通的。
当谢玄的一万骑兵,堂而皇之,高速的沿着南岸的道路前进,只要迈过最后一道隘口,谢玄就将彻底的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这条隘口,一面环山,一面对水,而这条水,并不是主河道,而是一条支流,以内以北,山势挺拔,道路西高东西,虽然里面还算平稳,但却只有不到三丈的宽度,这里是与东的交际线,只要过了隘口,便是一马平川。
当谢玄的一万骑兵出现在隘口时,突然遭遇了埋伏,孙武的一万步军突然出现在了隘口的山脉之上,同时,那被评为失联的一万水军,引水流上岸,加入了追剿的行列。
现场的众人顿时张大了嘴巴,只见先轸将孙武的前两张纸条,递给姜尚,姜尚点头,并将之呈给姬弘,只见第一章字条上写着一句:计一瞒天过海,黑军定然堵水搭桥,一万水军沦为废棋,却是决胜一招。
“好,”姬弘不由的叫好。
第二章字条上写着:计二,假道伐虢,借伐木隐与山林,却是当头伏击。
这第一此交手,谢玄就失去了一万骑兵,故此,谢玄不解的问道:“长卿兄,为何你预知我要借地势而攻。”
孙武躬身回了一礼后道:“回幼度贤弟,这山形地势,要想南渡,便只有两路,其一下游强渡,这视为中与下两策,而这堵河建浮桥,看似上策,却是这出题之主,设下之圈套,故而贤弟并不是失于我之手,而是败在出题之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25章 柴荣对孙膑()
孙武的这句话说的却是极有水平,既让谢玄保住了面子,又说出了几句实情。
谢玄躬身回礼道:“长卿兄,这局不必下了,我甘拜下风。”
“哦,长卿兄,为何,你手中还有四万兵力,何故做败?”孙武顿时相问。
“倘若真现实中论战,以长卿兄制运筹帷幄之能,事先就能洞察全局之智,我这一万骑兵方不知有失,兄长只要略施以假乱真之策,我便腹背受敌,就算兄长只设一计,这第二阵,我便也要丢下至少一万兵力,兄长都陈兵北岸了,骑军是以野外之战,兄长又焉能让我发挥之长,一步错,而步步错,先手之势去,便满盘皆输了。”谢玄满脸的真沉。
谢玄的这份气度,在失败间,也显得风轻云淡,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自相佩服,这必是饱读诗书、心境豁达、识之好问者,这份气度,自问有几人能够做到。
“幼度的这份气度让人好生敬佩。”孙武诚心的恭贺道。
“晚生想求情太傅,敢问这局中局是为太傅所设么?”谢玄也想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入全境的,他恭谨的给姜尚行了一大礼。
“这是主公设局,老夫也与参与。”
“幼度是想问,你为何会进入此局吧?”姬弘接过话,不等谢玄反应,又自顾道:“幼度是失于心力了,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怡。而兵法又曾言:兵之诡道也,奇谋之策,固然能产生奇效,也有扭转乾坤,或是一举奠定乾坤之可能,但只有非常之人,才能看到奇谋之后,多次的举证之为,方能寄于奇谋定乾坤,刚才推演之中,幼度可有此试探确认长卿之为?既然未有试探?又如何能够知己知彼?不知己知彼,又焉能成竹在胸之获胜?”
“谢主公提点,幼度受教。”谢玄对姬弘行礼,虽被姬弘当面点错,但谢玄毫不为所动,还是那般的风轻云淡,更不要说庸人的恼羞成怒了,不论是对自己,亦或是他人。
“幼度只是输在年轻,而你的对演者,是大兵家孙子之后,其才当不下先祖之能,故此幼度也无需忧怀,只是你日后,也想成为名垂青史之大兵家,就需行古人先贤之书,以先贤众智、以当代为境,为自己树立思维标签,方可更进一步,你有如此天赋,当可不懈怠了。”姬弘勉励道,谢玄能在淝水之战立下如此卓越之功,其实并非胜在兵法,而是胜在出色的洞察力,要真是比起论谋论智,姬弘在内心,也是把他排在在诸葛亮这等谋者之靠后,谢玄其实更多的才能应该是在国家治理之上。
谢玄是再次恭谨的回礼姬弘一番,而后便和孙武一道退下了,离开演武殿。
孙武和谢玄对战结束,二人离殿后,便是柴荣与孙膑,这也是姬弘的意外之喜,这个谋选,进入最后对战的,也就这四人。
柴荣与孙膑二人的气质相貌,正是验证了环境对人塑造,两人皆是年轻,柴荣就如同一把锋利之剑,周身上,已经散发出极强的气场,虽然不为君,这也是出自豪门之质。而孙膑却是截然相反,一身的书卷之气,书卷气中,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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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战前发诸令(大章)()
演戏对战,而且还是沙盘演兵,自然是未有疲累之说。
此时的柴荣才意识到了自己被动,意识到自己陷入孙膑的疲对之策,之前他对孙膑是有些轻视的,这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给人玩世不恭的书生孙膑,心中自有十足之自信,而此时,他看向孙膑之目光满是钦佩,才知自己父亲常说的九州天下,卧虎藏龙不假,炎黄积弱的只是万民,而非匮乏大才。
既然是演戏,经过姜尚、先轸、王啸的评价,柴荣的损失了十万兵力,八万阵亡,二万失散不知所踪,而孙膑总损失三十万人,比演戏所规定的一比五,却是赚了二层,这足矣说明孙膑之智,典型的以空间换兵力。
此时孙膑的十万民军主力还剩下六万余人,柴武知道不能再分兵了,急忙将看守辎重人马调回,组成十万兵力,集中力量与农民军决一胜负。
要保证沙盘演武的真实性,柴武的计划实现,就需要时间,孙膑抓住战机,用六万余精锐,咬住柴武的五万中军,而剩下六十万民军全力进攻辎重营。
只见姜尚打开先轸递过来的孙膑纸条,其上写着“人无穷力,起义军无第二日娘草,未有剪灭冠军后方辎重,方能有生机,这是决死一战,六十万对五万,激励无尽,可为胜。”这与项羽的巨鹿之战破釜沉舟,砸船只、烧帐篷,只有三日之娘草是何其似同。
姜尚将询问的目光递余下两位评委,王啸和先轸均点头,这意味着,柴武战败了,这不能进行绝对的数量评价,因为无任何依据,不能衡量六十万百姓军对五万官军,官军全军覆没,而六十万百姓还剩下多少,只能从对战结果来评价,失去辎重与最后的五万援军,而独剩的五万官军还能反败为胜。
胜负已定,柴荣年纪虽轻,却是很有气度的对孙膑行礼认败,而且是真心拜服,否则焉能在历史上取得如此成就,获得如此之高的评价。
最后进入决赛的是孙武与孙膑,同为孙,也同为青州,却并未有被植入成亲戚。
孙武与孙膑之战,鏖战了整整两个大时辰,按照后世便是四个小时,孙膑最后一招之差,败下阵来,孙武夺魁,被姬弘当场任命为洛阳军督帅,与岳飞搭档。
孙膑夺得第二名,谢玄与柴荣二人对战一个时辰,不分胜负,最后两人并列榜眼。
孙膑被封军机省尚书,谢玄与柴荣分别任参军祭酒,暂且在姬弘身边。
英雄会落幕,姬弘在西政殿回见群贤。
左武,右文,武为两排,姜尚和岳飞两人并头,虽然此时的先轸、申包胥、崇侯虎、庆忌、王啸都为一品督帅,但显然论资排辈是不可避免的,谁人也不会去与岳飞争抢,岳飞就被众人推在与姜尚并列,要知道与姜尚并列,无形中那是何等的压力。
姜尚和孙武之后,督帅身前的是正一品的国廷大学生宋应星,接着是五位督帅,五位督帅之后,是诸葛亮、班超、姬发、孙武四位从一品的辅帅,在这之后,便是左书委的三位尚书,行军省尚书苏武,苏武也是昨日刚刚任命,苏武从此便进入军政行列;军备生尚书马均,而后是左右卫武大军的两位大将军,次之是四征与四镇将军中的三位,最次之四勇将军中的三位,勇北先锋将冉闵、勇西先锋将高宠、以及受内腑伤的勇东先锋将巨无霸。
文官分为三列,二十余位仕子名列最后。
文官三列并立的三位,分别是右一中书委丞相,姬弘的族叔姬夷管仲;右二列第一的行书委太傅姬昌,姬弘的至亲叔父;右三第一的是姬弘的舅父,妘淑与妘玥的叔叔,右书委太尉比干;右列第二位是御史台苏忿生,国略委太师韩非子,其后是三位正一品的国廷大学士,鲁班、李冰、李时珍,这足矣证明姬弘是多么重视科学研究,是关于他治理天下之重。
文官列中间部分的是,参知政事范蠡、理章政事姬钊、学略政事姬满,还未授予正职,目前在范蠡其下从事的苏颋、苏从。
王座下的高台两侧,姬旦与越女分列两侧站立,姬旦是姬弘的长史,在姬弘立朝后,也是从一品的大员,而越女,是姬弘的内卫营统帅。
参礼完成后。姬弘站起身道,这也是姬弘的习惯,“眼下英雄会闭幕,蚩尤不日后,便会返回并州,依我计而行,慕容垂、苻健与苻坚父子,还有在窝在天府之国的后赵石勒定然群起而攻,战端开启定在十日之内,而扬州的司马氏又焉能放过覆灭这大姬之机。”
群臣都注目着姬弘说话,没有惯用的欠身。
姬弘走下王位,来到西政殿的中央继续道:“汇聚诸敌来犯,也是这次英雄会的战略目标之一,我也有万策相迎。眼下最重要的是两事。”姬弘微顿,扫了一眼武将行列,便命令道:“慕容垂进犯,先轸孔明你二人率部迎敌,虎率九千重骑助之。”
“属下领命。”三人并肩出列领令。
“苻健来犯,岳飞和孙武你二人率部迎敌,眼下重型步军还未成型,庆忌率余下九千重骑相助洛阳军。”
三人出列领令。
“关中军申包胥与班超,你二人要接过关中与洛阳防务,申包胥坐镇关中,班超赴洛阳领导民防。”
这二人领命后,姬弘继续道:“南线战事,不论是石勒之匈奴沿长江东出,亦或是扬州司马,均由南阳军负责。”
等二人出列后,姬弘走到两人身前,语重心长的道:“你们南阳军,我是最为放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