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道周陵校场,回到点将台。
军营里的战旗迎着北风烈烈作响,长两米,宽一米五的旗帜,矗立在高高的营栅上,每五十米一面,红黑色的背景色,鲜红的姬字中,还撒着金色的闪光,一条标准的中国神龙盘踞在姬字周围,构成了巨大的圆形图案,而龙身下,还有若隐若现的线条,勾勒出炎黄九州的地图画面,它涵盖东至大海中的夷州岛,他本属于扬州管辖,东北包含了高句丽和百济半岛,东北囊括了整个库页岛以南地区,以及倭寇岛,北地囊括了整个鲜卑草原,西至金微山以东以南地区,这也昭示着姬弘的野心。
红黑的王旗之后,就是帅旗,颜色为单一色彩,根据姬弘设计的四军色配置,故而申包胥的帅旗,变成武卫军的腥红大旗,因为这一战是一万四千重骑主导。
申包胥同样是一身红色的铠甲,那敦实的长相虽然缺乏威严,但这样的统帅,士兵往往更有凝聚力。重骑军虽然是打上了姬弘的烙印,但对于申包胥,重骑军士却是佩服的。
站在申包胥身后的是班超与裴元庆,帅台下的先锋大将狄青与王彦章。
“将士们,陇县之战,是一场奠定大姬基业的千秋之战,我们随主公成军,经历洛阳战、松谷战,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如今,主公再继信任,你们可有信心,全歼十数万羌人,筑十万京观,让主公定鼎北方的战略顺利开始。”申包胥话音刚落,就是响策云霄的的呐喊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6章 陇县战计开()
姬家军在必胜的口号中开拔,朝着陇县并进。
陇县这条关西的独立冲击带中,早已不是几月前,姬弘和杨再兴所发现的那般,虽然入口处的山梁既在,但却是另一番景象了,一马并行,最多两骑并行弯弯曲曲的道路,已经变成五丈宽的天然沥青马路,这是姬弘根据后世记忆,在关北发现的,属于岩沥青类,储量极其丰富,对于天然沥青的处理工艺,显然对于姬家军辎重营来说,是太简单的问题,现在关中官道,全部都是采用天然沥青铺设。
道路变宽,而进入陇县的官道上,建成了两道关卡,全都是十丈高的城墙,丝毫不下那些雄关天险,城墙上刻着八个大字,“军事重地,谢绝游观。”
进入陇谷,那是巨大的轰鸣和吆喝声,其热闹和繁忙程度,丝毫不弱于洛阳城建现场,冶炼工坊,铸造工坊、生活营房,在成片的拔地而起,整个陇谷东西长度一百多里的范围内,被完整的覆盖,依稀能够看出未来建成后的影子,可谓工程浩大。姬弘计划的这些大型工程,除了发生的特殊意外,工程至今的死亡百姓,也不足百人。他不同于历史上秦建万里长城、隋炀帝修筑大运河那般,罔顾百姓的死活,百姓与朝廷是处于极度的矛盾中,这种由内而外的抵抗,造成的悲剧是数不胜数。
而姬家军的政策,到动员,完全不存在着压迫。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特殊的政策、特殊的军民方式,百姓的自主性完全发挥出来,这时的百姓才是真正的朴实,不同于后世的伪老实。
范蠡之才之能,从这些巨大工程中可见一斑,计划能力、组织能力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也是姬弘完全放手让其施为信任中产生的价值。
在这些工程进行中的同时,是鲁班和宋应星在努力的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通过携带过来的技术转换,姬弘相信这都只是时间问题。
冀县之东十里的三岔路口,这是通往武都与汉阳两郡的分岔路口,裴元庆和王彦章兵马而骑。
“贤明,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多保重。”裴元庆勒马道,身后是旌旗招展的四千重骑。
“行俨兄,保重。”行俨,裴元庆的表字。王彦章说完,打出手势,准备率军而出。
“贤明,”裴元庆突然再喊了一声。
“行俨兄,还有何事交代?”王彦章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瞒行俨兄,某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先前不敢对申帅言明,但一切须得小心。”裴元庆每逢大战,都很相信心中的自觉,也从来没有失过手,这趟诱袭之战,出发时,就隐隐感觉不好,出了西关,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开弓哪有回头箭。
“行俨兄,要不我们合兵一处?”王彦章还是很敬重裴元庆的,裴元庆不但是姬家军的老人,两人年纪相仿,裴元庆的武力不下于他,但统兵和练兵之能,却显然高过于他。
“不可,我们各领任务,只要小心谨慎一些,也许就无事。”裴元庆不做沉思立刻回道,虽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也分天时地利,陇县战事刚刚开启,就破坏整个谋策,这可是杀头之罪。
“那好,兄长保重。”两人互道珍重后,就各率两个千人队分手,裴元庆直线向西,挺近武都郡,而王彦章往西北道路前行,进入汉阳郡。
十月已进中旬,大西北之地,已然全面进入生机凋谢状态,虽然要比后世好上不知多少,但地理的划分,还是非常明显。整个关西出关的秦岭,就如同九州大地的东西分割线,关中还能看到四季常青的树木,山势中也是草木林立,而出关之后,就是大西北生态,就像完全处于两个时空一般。
进入了冀县,地势略有缓和,这里位于成县之北,和成县谷也不过百多里的距离。
选着一处山坡,裴元庆下令做短暂的宿营。裴元庆展开凉州地图,这是姬家军将领必备的作战装备,也是姬弘根据后世的记忆绘制。
说来也巧,赵云这位万人校将,也被申包胥调来跟裴元庆历练,作为裴元庆的副将参与这次诱敌任务。
裴元庆指着地图上的两小块高原道:“这将是我们此次的突袭之地,这里的羌人数量不下五万。我们以此引来成县和之北面汉阳之敌,给王将军创造破袭汉阳郡治所之机,逼得羌人十数万军队追击,成功引入申帅的伏击圈。”裴元庆所说的者两块小高原,就是后世的天水市区以及天水机场。
“嗯,裴将军,你下令吧。”赵云和两位千人队长道。
“此战可谓凶险万分,是完全在捅狼窝,故而我们不宜分兵,此战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激怒羌人,逼得他们全主力进攻关中。故此,在解决完胡人军士后,放任将士们施为,释放男性雄风,要比胡人更加凶残,你们可懂?”
“裴将军放心,我们的将士们可憋屈坏了,只可惜许多兄弟,还是雏鸟,要便宜胡女了。”一位长相粗狂的千人队长朗声哈哈大笑道,言语中的轻佻与张狂,配合那形象和气质,简直就如同恶棍,与白马银枪的赵云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知道你这二货,十足的恶棍,不过,某喜欢,这也是某特别向申帅要你之因。”裴元庆也一改平日里绅士之气。
常言道: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姬家军从统帅,到大将、然后逐级到士兵,都是汉人古今以来,绝无仅有的存在,都能读书识字外,骨子里其实都潜藏着一颗“恶魔”的心,在一次一次的杀戮与战役胜利中,这种潜藏的本性被一次次的释放,每一次释放都是一次升华,每一次释放显然都在提升着自信,到如今,姬家军最底层的军士到千人队长,心中都只有一个认识,那就是“老子天下无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7章 兮兮展凶轴()
十月的西北,已经天寒干燥,北风呼啸,姬家军两千重骑,如同龙卷风一般,刮起漫天的灰尘,杀向羌人的聚居区,这里没有固有的城墙,只有一个个低矮的土墙。
漫天的马蹄的轰鸣,让正在牧草的牛羊顿时慌乱,成群结队的往西逃散,猎犬也在惊吓中,奋力的奔跑狂啸,
放牧的羌人,经验十足,立刻上马往回奔去。
漫天的灰尘越来越近,渐渐的露出阵势中的阵容,黑红姬字大旗林立,重型骑兵的妆容初展。
奔逃的牛羊就如同铺盖席卷,向西奔逃的牛羊所过之地,就不断吸收新的群落,从前后而观,甚是震撼,足有不下十数万头牛羊。
牛羊的骚动,带动的不光是牧草群落,还有在山岭之上的狼群,狼群也加入犬啸的行列,“呜呜”的叫声,成群接片,就如同发生了巨大的大自然灾害。
十数里外的羌人骑兵,顿时发现了这种异象,他们太熟悉了,这是陌生的骑军入侵。
“嘟嘟”战斗号角凌厉,这又何尝不是在给姬家军报警。
姬家军的战骑,就算质量优秀,但他架不住装备的沉重,奔跑起来不如羌人战马的风驰电挚,但那种厚重的奢血气势,却也是独此一份。
两军相遇了,姬家军的传说就是那么真实的存在,不需要以讹传讹,从七月中旬开始,到如今的十月中旬份,整整三个月的血腥清洗战,黄河南北的胡人,面对姬家军早已是闻风丧胆,他们是真拿姬家军毫无办法,数量少就自然不用说了,数量多,就算一万对一千,都是被虐杀的份,更多的骑军一下字也聚齐不起,就算聚齐起来,姬家军的破袭战早已结束撤回了。更为重要的是,在姬家军的眼中,不分老幼、不分男女,只要具有胡族特性之人,就全部杀光。
四千羌人骑军最终还是掉头奔逃了,两千重骑的数量根本不用去细数,骑兵一观便知,那武装至牙齿,连面容都不能瞧见清楚的重骑,在羌人骑兵中,就是如同是十八层地狱爬出的,让不寒而栗,更不屑说战斗了。这就是战场打出来的威名,让敌方不战而寒。
姬家军不会怜悯胡骑的逃跑,还是以正常的奔袭速度追赶,携家带口的胡人,大部分是逃不掉的。
几里后,姬家军开始追上胡人百姓,屠杀开始,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睁着圆大的眼睛,看着姬家军的马刀降临,收割了自己的性命,没有一声惨叫,就如同外科医生那般的精准,死前没有任何的疼痛与挣扎,这个胡孩的幸运,却并不等于其他的胡人有这般运气,大多数是数刀毙命,特殊胡语发出的嚎叫声震耳欲聋,与马蹄轰鸣的奔跑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刚刚砍掉的胡孩的脑袋,被这位骑兵很熟练的弯腰接起,只见他熟练的从旁的装备囊中,掏出一个麻袋,将头颅丢入麻袋中,而麻袋直接用一个挂钩驮在马背上,袋口并没立即封,而是准备收集下一个头颅,看麻袋大小,应该能轻松的收纳下不下十颗人头。这是此次陇县战役,姬家军的目标之一,筑十万胡人的人头京观。
战争是血淋淋的残酷,姬家军眼中没有对胡人的同情,弱肉强食就是胡人的性格,只不过是姬家军的出现,颠覆了彼此的角色,没有姬家军,角色反转的就是炎黄子孙。
量变才能质变,百炼成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姬家军随着一次次的战斗经验汇聚,不断提升着战斗力的上限,也不断强化着这支军队的气质与灵魂,现在姬家军所爆发的力量,是绚丽辉煌的,姬弘的话,就是这重骑军士心中的格言,是他们继续前进的核心动力。
这条长度不足五十里,宽度不过十里的高原平地,很快就追到了尽头,托儿带口、速度慢的胡人,早就被屠杀干净,而北上通往汉阳的道路上,也被堆满了人群,东西走向右面是山峰,左面是深沟,成片的胡人在往山里逃窜。密集的箭雨不断洗礼着这些逃窜的胡人,直到箭支耗尽,剩下就是见人就杀。
一场近乎于一口气六十里的追杀,战马也早已到了一个极限,人困马乏中就地休整。
“裴将军,我们今晚何处宿营?”赵云银白的枪头,雪白的披风上,早已血迹侵染。
“子龙,现在可不是宿营之时,这场追杀下来,有不下一万的尸体需要整理人头,晚间,我们还需一次夜袭,子龙,你去安排军士们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时辰后,整理好这些人头,将牛羊赶回陇县之道路圈养。”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赵云领旨而去。
一个时辰后,姬家军将还未逃散掉的数千只牛羊一路驱赶,沿着原路返回。
三个时辰后,天色渐晚,躲藏在山中的胡人,看着姬家军早已离开,便开始返回,这其中,特殊的一骑夹杂在西进冀县道路上,路上人群密密麻麻,这正是被姬家军袭击时,逃王汉阳的人,这时原路返回。
这些不断逃散而回的人,看到高原中的景象,也都陷入了鬼哭狼嚎中,房屋都被焚毁,还冒着零星的火点,牛羊也早已消失不见,一个个村庄内,都是遍地的无头尸体,死状恐怖异常。返回到村里的胡人,在哭中一边搜寻着自家的亲人,一边到四处查看着些什么。
说这特殊的一骑,骑着一匹黄骠马,面带纱布,悠哉悠哉的从村庄里路过,看着这些发生的惨状,能感受他明显的愤怒,勒马的手,青筋暴露。
他下马拉住一个胡人,很轻松的就将这人提到了自己的眼前,可见力量悍猛。
被他拉住的胡人顿时惊吓的连声呼叫,而周边的胡人闻之,都迅速的侧目躲开,明显的是还在姬家军的袭击中惊魂未定。这人将面罩拉开,顿时显现出了端容,这人正是逃跑了十余天的李存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8章 月色驭谋战()
汉阳郡祖历县,姚氏羌族的治所所在,在地图上看,这里到达冀县也不过五百里。
一份加急战报送到了姚弋仲,黝黑的脸上涨红,他愤怒的将手中的绢布砸在岸榻之上,卫兵大气不敢出。
“速去传景国和景茂。”姚弋仲猛然站起吩咐道,侍卫顿时急忙的领命走出,景国、景茂分别是姚襄和姚苌的表字。
不一会二人就道来,二人一进房间,就能觉察到事情的不对:“父亲如此着急传唤孩儿,是何急事?”姚襄开口问道。
“姬弘那匹夫欺人太甚,我还没去找他麻烦,他竟然先招惹于我。”姚弋仲满脸的愤慨在一刻侧化为了爆发。
“莫非姬家军入又出关中偷袭了?”姚苌不愧为姚弋仲的智囊。
“你自己看吧。”姚弋仲把战报丢在姚苌身前。姚苌弯腰拾起后一观后道:“这德铪就该拉出去砍了。”
“嗯,为父也是这番意思,未战先怯,简直是丢我们羌人的脸面。”
“父亲,孩儿认为不妥,德铪跟随父亲多年,而姬家军重骑可是名声在外,鲜卑人的十多万人,不就被灭的干干净净,儿以为,这德铪根本不是怯战,而是为不枉送那四千骑兵性命,这是为大将的审时度势。”姚襄连忙出言给德铪辩解。
“父亲,将士和族人只知他德铪怯战,眼看着族人被屠杀和家园被焚毁,这样的大将人不杀,何以平民愤,如何让我们姚氏立威?”姚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和兄长打擂台之机会,姚襄心怀仁义,在羌人心中多受爱戴,汉居时间长了,羌人也渐渐的融入了汉人的文化,就比如这长子为嫡。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这德铪就暂且留下一命,戴罪立功。”姚弋仲看见两个儿子这般,就甚是头疼,他喜欢姚苌,就是他性格的翻版,最主要的是有汉人的谋略,能作为他最重要的依仗。而姚襄,性格英勇异常,武勇可为羌族的第一勇士,又懂得仁义收拢人心,如今的威望并不下于他多少。
“父亲所言甚是,这德铪日后对父亲更是会效死命。”姚襄立马出言恭维,给这个德铪的事情,做一个定性,也就算是保住了他。
“父亲,眼下最为主要的是,将这支奇袭的姬家军重骑予以歼灭,让姬家军以后不敢轻易的踏入凉州半步。”姚苌出言直接跳过这个问题,他何等的聪明,并不想在父亲心中落下一个和兄长争权的印象。
“景茂我儿说的甚是,你可有良策?”姚弋仲看着姚苌似乎胸有成竹,脸上便多了些许的笑容。
“孩儿以为该如此”姚苌早已把心中想好的策略娓娓道来。
晴空万里的傍晚,月亮高悬,星空洒满天地,此时的西北,还不是后世的那般,灰蒙蒙的漫天黄沙就如同锅盖一般笼罩大地,这个时代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人工砍伐造成的大量水土流失,西北秦川大山中,三中有二都还是无人区,这般环境的水草,足矣养活靠农牧为生的胡人了。
这般月色,真可谓偷袭的绝佳天时,裴元庆率领的两千重骑,晓于月色星光,连火把都无须燃烧,就能清晰的快速出击。北面二十里处有一处山势渐缓的谷地,那是武都东部连接长安的羌人军营,也就是德铪的四千骑兵驻守之地,也就是裴元庆此行的目标所在。
两千重骑一路上毫不阻拦的进入了营寨外的一处高地,营寨内灯火明耀,内中的每一处灯火,都相应的是一顶兵帐,处在小山坳上,这一切一目了然,所有的胡人都是似乎对这种随时可以拆解的帐篷情有独钟。
裴元庆立于山头,迟迟未有下令出击,身后的两位千人队长,便附言问道:“将军是怀疑有诈?”
裴元庆并未有答话,而是侧头对赵云问道:“子龙以为如何?”
“裴将军,末将也感觉有不妥之处,但却未曾想明白。”赵云回道。
“我们就在这里射下一番火箭,今晚做下一个反埋伏。”裴元庆吩咐道。
“反埋伏?”赵云顿时有些不解。
“主公特意叮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姚苌就算再狡猾,又岂能逃得过班副帅的谋划。”裴元庆言语中一些阴冷。
这一夜是漫长的,战争的胜负手在不断的转换,这就如同一盘巨大的围棋。
陇县西北关的主城楼上,临时成为了长安军的帅帐,这就是陇县战事的指挥中心。
申包胥来回踱步,心中甚是忧虑,这是他第一次独立负责一项战事,毕竟他也才二十,以前跟在姬弘的身边,这些费脑子的运筹帷幄,根本无须他去操心,只要负责领军出击就好,如今身份角色都进行了转换,更何况要面对是的十数万的羌人军队,以及不知道多少数量的羌人族百姓。
“申帅无须忧虑,元庆将军跟随主公时间不下于申帅,他也熟读兵书,他懂得分寸,更懂得军令如山。”班超在旁开解道。
“我不是担心元庆独自将要面对十数万鲜卑军的压力,而是这两千�